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手穿越:小小王妃也倾城(vip正文+番外全完结)-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见过吗?”残月眉头微蹙,难不成是因为太想要回到晔的身边,所以直觉有些偏差了?“既是如此,想来是我看差了吧。”
“是。”熙寒垂眸低声应着,还好主子信了自己的说辞,要不然自己隐藏了三年的秘密,可不能就此曝光了!
“雪绯,你又何须如此?”在经过雪绯身边时,南宫殇发出了一声幽叹。只是不知道叹的是他自己还是雪绯罢了。
“雪绯?想是公子认错人了吧。在下四月,只是个稍会医术的瞎子罢了,我可没有那荣幸跟逝去的前雪漓国太子一个姓名。这,可是犯忌讳的。”雪绯浅笑着,做着自己的回答。
雪绯?那个名字早已在他三年前离开的时候已经遗忘了,因为她的记忆里再也没有了这个名字,这个人。既是如此,留着这个名字又有何用?忘了吧,自己也就逐渐忘了这个名字。
“四月?呵,是四月还是思月,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既然在三年前已经断了,又何必如此重新开始?”手扶船舷,脸上的轻笑敛去,一双如水幽潭眺望着无垠海面。三年了,不知道在这三年里,大陆又有了什么样不可预计的变化?
“我从未说过要断,断的不过是她。我宁愿就此连着,哪怕是连着痛也是好的。所以,我才叫四月。”以前的雪绯,现在的四月公子侧手站立在南宫殇身边。“只不过,这心太痛了,哪怕离着千山万水也是痛的,所以,这才来了。南宫,你信吗?我有预感,我跟她不会就如此结束的~”了极了严。
“预感?若你的预感真的灵验。我想你应该早就避开了她,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痛楚。”如玉的手指紧紧扣入船舷,略带腥咸的海风吹起,几缕墨发在额间浮动着。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
“许是吧,不过认识了她,我从未后悔过。所以,即使会有预感,自己会心痛如此。我想,我也不会避开与她相遇。一切算是命定的吧。”随手摘下头上兜帽,依旧是那堪比天人的绝世美貌,眼眸处系着的红色飘带,随着海风飞舞着,好似赴火的飞蝶一般。明知是死,还是去了……只因无法抗拒那火的you惑~
“命定?我看是犯贱!”雨尘听到雪绯的话,不满的嘀咕着。
“五月,你在嘟囔什么呢?你主子我眼睛瞎了不假,耳朵可是没聋的~”其实吧,现在雪绯唯一后悔就是带上了雨尘这个小丫头,这丫头越来越没有下人样了。当着外人竟敢编排起了自己的主子。
“五月?我还六月飞雪呢?这个名字不好听,我要换!”雨尘不满的嚷嚷着。自己想念人家,叫四月。她又不思念月亮,干嘛叫五月!
“不好听?不好听,你也叫了三年了。现在嫌不好听了?”狭长的柳眉微微挑起,有时候逗弄这个小丫头也是不错的。“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应该叫什么了?”
“叫什么?”虽然直觉主子不会给自己起啥好名,但是雨尘还是顺嘴一问。
“就叫思寒吧~”
“四月是吧?四月也应该开红花了!你给我站住!该死的家伙,你还是我主子吗?!”
128 算命的(五更)
“四月,你给我站住!你~”
就当雨尘跟雪绯嬉闹的时候,熙寒突然从一旁闪身出来。“雪绯太子,好久不见!”
“是你?”刚刚已经避免与他直视了,可是突望进那一潭幽深冰冷的湖水中,雨尘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才她若不是拼命的放出满身杀气,只怕她也会跟主子一样,心会痛吧?闹中闹跳。
“这里没有什么雪绯太子,只有会医术的四月公子。怎么小哥儿,若非你有什么隐疾不便对人言,所以就找上了本公子?来来来,本公子可就擅长这男子隐疾之症啊~”雪绯突然开口出声准确的一把攥住了熙寒的腕子,打破了这短暂的尴尬。
“既是如此,有劳公子了。”熙寒也不介意雪绯打趣自己有什么隐疾,他只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顺着,跟雪绯进了他的船舱。
直到雪绯和熙寒的身影一同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雨尘才懵懵懂懂的回过神来。呵,心中泛起酸涩的苦笑。还说主子犯贱呢,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来这情啊真是害人的东西,原以为看的多了,心里也就不会在有他的影子了。谁知再见,还是痛的,甚至愈发的痛了~
“还请公子恕熙寒无礼,不知公子因何与我们同行?”望着眼前原本美若谪仙潇洒翩翩的男子,只能用红纱遮眼,听音辨位。熙寒的心里也是有一份同情,一丝惆怅的。这,就是爱上主子的下场吗?明知道是痛的,还是不顾死活的扑了上来?也是,谁叫他的主子,从不是一般人……
“熙寒,你又何必如此紧张?我对你们并没有恶意。”白希润泽的手掌准确的摸到茶几上面的白瓷茶壶,轻倒了两杯茉莉花茶,往前推了一杯。雪绯含笑说道:“尝尝吧,自己闲暇无事做的花茶,虽不是什么上品,但口感还是不错的。”
“谢公子,只是还望公子说个明白。”熙寒躬身行了一礼,但是并没有接过茶,也没有坐下,仍是垂手站立一旁。
“明白?有什么好明白的!”雨尘尖锐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在她走近熙寒的时候,非常明显响亮的赏了熙寒一个冷哼。“我家主子又不会害你家主子,要是想害她,我家主子至于变成这副模样吗?!展熙寒,你不要欺人太甚!”
“五月,你小声一点,本来就嫁不出去了。这一嗓子,要是人家把你当成母老虎了,可就真的没人要了~”雪绯狭促的笑着,轻呷了一口杯中花茶。嗯,香,很香啊~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还不想嫁呢!”雨尘双手掐腰,美眸圆睁。本来这眼睛就是大大圆圆的,这么一瞪,再加上生气微红的小脸,不显得狰狞,倒有几分可爱。
“雨尘姑娘好久不见~”三年未见,那个还有些青涩的小姑娘也长成了娇俏可人的小美人。只不过,这性子也越发的泼辣了。
“得,我可不叫什么雨尘,灰尘的。你没听见我主子怎么叫我吗?五月!我的名字是五月!”只有这样才可以抑制心中丝丝疼痛,只有大声的叫着,撒着泼儿,才能掩盖自己心痛的事实。
“五月?在下失礼了,在下见过五月姑娘。”熙寒同样的没有直视雨尘那双表面上怒不可遏,眸底却漾动着丝丝心痛的水汪汪的大眼睛。自己并不是不懂的,只不过,他已经爱上了主子而已。他会为主子付出一切,所以就当是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吧。
“行了,你也甭来这套,反正我们对你们也没什么意思,若是有!那就是我恨不得杀了你那个没心没肺的主子!”
雨尘的话刚一出口,“啪!”雪绯用力一拍桌子,怒声说道:“五月,你有些过分了!”
“过分?是了,我是过分了。你们一个个的都向着她,宠着她。这个奴才是这样,您也是这样!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南宫太子对她是什么心思!”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主子,离开了不好吗?即使心会痛,可是只有离开了,远离了,终有一天会忘的啊。她不懂,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难道只是隔的近了些,心就不会痛了吗?
“五月!这些话也是你能说的?别忘了,我还是你的主子!”看来自己是真的有些惯着这个小丫头了,越大越不知道什么是分寸!
“是,您是主子,奴婢怎么敢忘了您的身份。刚才是奴婢越矩了,奴婢自会下去领罚。奴婢告退了!”盈光已经在眸底闪动,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为主子不平,还是想借着这个发泄一下。三年了,主子和她可是从没有发过一次脾气,流过一次眼泪。虽时机有些不对,但是有些东西是该发泄了,老憋着,总会憋出病的。
“五月姑娘是吗?有话不妨坐下来好好说,若是我的下属言行不当,我自会罚他~”声音仿若出谷黄莺,婉转清脆,而其中夹杂着丝丝威严又不容人小觑、拒绝。
淡金色的阳光撒在残月身上,金丝百蝶戏花百褶长裙被海风轻轻吹起,好似天边浮云一般飘动着。墨染的瞳眸闪现着星子的光芒,春水随着眸子的轻转微微漾动着。纷嫩如花的樱唇翘起些许弧度,即使这淡淡的笑,就比天边朝霞更加美丽的无法让人移开眼睛……
“啪!”众人不由抬眸望去,竟是雪绯失手打碎了手边茶盏。。
走近几步,仔细凝望着眼前,美若谪仙的红衣男子,那股熟悉感再次涌起。残月福身一礼,朱唇轻启:“不知为何,残月总觉公子似曾相识,残月冒昧不知公子是?”
“我,我是算命的!”
(残月和慕容晔相见在即,小妖求月票中~今日更新结束,明天继续)
129熟悉的陌生人
“算命的?”残月不由的有些愕然,若他真是算命的,自己应该就不会跟这种人相识吧?可是为何却一见他就被莫名的熟悉感所包围着?
“是,我就是个算命的瞎子,还会点拿不出手的小医术,打发着混日子罢了。”强压住想要唤她名字,想要抚摸她脸颊的欲望。雪绯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正常些,正常的让残月看不出端倪。
“既是算命先生,那公子可否给残月断一下命理?”毫无疑问的,残月怀疑了,她倒要看看如此绝美却是双眼无光的红衣男子到底是真的算命先生还是他顺口胡诌骗她的。
“你我既然同船而行,也算是有了缘分。在下就大胆为小姐一测。”雪绯说着就伸出了自己那双宛若温润美玉的双手。
微凉的指尖在碰触到残月脸颊的那一瞬间,被残月躲了开来。“小姐莫怕,在下擅长的是摸骨,若小姐觉得不适合,就算了。”说完,雪绯作势就要抽回双手。
“不打紧的,公子大可摸摸看。”说这话的时候,残月虽然脸上还是带着那温柔浅笑,但是眸子里却闪过一缕阴霾。摸骨?哼,最好给她摸出点什么来,否则,她就剁了这瞎子的双手!
“在下失礼了,小姐见谅。”如玉的手指终抚上了那记忆中凝脂般的雪肌,尖尖的下巴,滑如绸缎的凝脂肌肤,秀挺的瑶鼻,一双定是如繁星落空的深邃墨瞳,只不过现在这眸子里肯定是闪着厌恶的杀机~
只一次罢了,雪绯努力的在心中描绘着残月此时的模样,他要记住长大后残月的倾城之姿。这样,就算让他死去,他也能露出释然的微笑,离开人世。
“公子?”残月轻唤着抽回双手,但是手依旧停在半空的雪绯。原以为他会是个趁机吃她豆腐的浪荡公子,可是从那指尖传来的点点心痛和那小心翼翼的碰触,都让残月有些不解。她有些不确定了,这个人到底跟她有什么样的关系?
“哦~小姐见谅,在下一时失神了。”雪绯有些歉然的一笑。
“无妨的,公子不妨说说残月的命理吧。”脸上似乎还停留着那微凉的指尖温度,残月望向雪绯的眸子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戒备,但是终归还有些心防的。
“依小的拙见,小姐应是富贵之人,虽现不是万人之上,只是小姐未起那争斗之心。小姐一生冷情,温柔只对一人现。分离已三载,此行是归期。一切缘起缘灭,皆因情之一字。若在下没有算错,小姐所行所为都只是为了救你心中的那个人。”雪绯语气轻柔的说着,一双虽早已失明的眸子,却一直停留在残月的方向,好似一直在温柔的望着她一般。“小姐,不知道在下断的是否正确。”
听了雪绯的解释,残月勾唇一笑,只不过这笑有些冷了。“其实,我本不是个信命之人,更不信什么鬼神之说。虽然自己经历了一些怪力乱神的事情,也亲眼见到了一些。但是,我,还是不信有人可以凭摸骨断命,所以~”
残月声音瞬间冷若冰霜,雪白的小手快如闪电,五指如钩紧紧扣住雪绯的咽喉:“快说,你是谁?调查我的底细,究竟为何?”
时光倒流,一切好似重回原点。还记得只有十岁的她也是如此扼住自己的咽喉,语气冰冷的比雪山还要寒气逼人。三年后,场景重现,只不过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他再也看不见这冷情的女娃长成了何等的倾国倾城,即使在心中努力描绘着,也描绘不出她真正美丽的十分之一。。
“放开我家主子!”雨尘大叫一声便想冲向残月。
“唰~”带鞘的寒剑一下子挡在雨尘面前,熙寒低声说道:“对不起,这是我的责任。”自混自罢。
“哼,那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手到底是进还是退!”雨尘眸光一闪,三年过去,还是这个结果吗?主子,你说我们两个到底在追求些什么?
“我叫四月,是个瞎子,会算点命,懂点医术的皮毛。我没有调查你,对你没有恶意的。”轻柔的语气里带了一丝无奈的悲凉,残月,自始至终你是否从未相信过我?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亦如此。残月,为何不肯信我一次?我就如此的不能得到你的信任吗?
“若你没有调查我,你为何知道这么多?不要告诉我是熙寒告诉你的,他可是什么也不会说的!”残月眸子里闪现着危险的光,但是却不带有真正的杀机。
这种反应,也不过是残月对未知环境、人物的本能反应罢了。毕竟突然出现一个你什么也不知道人却知道你的底线,这种无法掌握的情况,让残月瞬间紧张起来,不由得张开了自己全身的刺,主动进攻以求得保护自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残月自己却无法对雪绯动真正的杀机,特别是从他指尖传来的那种心痛,让残月的心也微微荡漾着不解的涟漪……
“住手!”门外突然响起南宫殇的声音:“残月,你先放开四月公子,这一切不过是个误会罢了。”
“误会?”饶是听了南宫殇的话,残月的手也没有丝毫放松。“南宫太子,你把话说清楚。”
“刚刚四月公子所说的一切不过是我告诉他的,所以残月,你不必如此紧张。”南宫殇所说的倒也不错,毕竟残月在沧溟国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他告诉雪绯的。
“是吗?”即使心有怀疑,残月最终还是放了手。她怔怔的望着眼前这令她熟悉的男子,冷漠出声:“我只问你一句话,也是最后一次问你。我,之前认识你吗?”
“不认识~今日是在下第一次跟小姐相见。”是啊,不认识的。我们的相识从这一刻重新开始……
“既是如此,想必是残月认错人了,还望公子原谅残月无礼。残月告退了。”四月?不论你是谁,我已经给过你解释的机会,既然不想说。那么我对你就无需介怀,所以你我仍是陌生人罢了~
130南宫殇离开(二更)
许是归心似箭,总觉的时光过的有些漫长,自那日与雪绯直接面对面之后。残月就再也没有跟他有过接触。就算她的缺失的记忆的确跟这个四月公子有关,那又如何?他不肯说,自己就无需纠结于此。就算残月这辈子忘记了天下所有人,她只需记得一人就好,那人就是她今生今世,永生永世唯一的夫君,慕容晔!
“叩叩~”沉重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南宫殇的声音:“残月,是我,可以进来吗?”
“南宫太子,请进。”说着残月从方凳上站了起来,以示礼貌。
“残月~”海风带着些许腥咸还有阳光的味道,吹了进来,吹起了残月鬓角的几根发丝。她的美愈发让人心动,让人无法移开自己的眼睛。一身素雅的银刻牡丹百花戏蝶如意纹百合裙,脑后简单的绾了一个髻,剩下的墨发直直的垂在鬓边。明亮深邃宛若深潭的眸子里闪着淡的疏离,长长的羽睫忽闪着,好像上下翻飞的蝴蝶一般。樱花瓣似的晶润红唇抿着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南宫太子今日怎么会到残月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吗?”残月伸手示意,南宫殇坐下。
“不坐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向残月告别而已。”一双冷清淡然如秋水的眸子带着些许不易察觉到柔情望着残月。“北翼国快要到了,我想是该着我们分离的时刻了。”
“哦,这么说来。南宫太子是要提前下船了?”残月也曾想过南宫殇是否会送自己直接回到沧溟。但是想起他北翼国太子的身份,想来他是不会舍近求远,送自己回沧溟后再绕个圈子回国。毕竟他也是三年未归,整个北翼国的国情南宫殇也是毫不知情的,所以他急切的想要回到北翼国也在情理之中。
“是,虽然对残月有些抱歉,不过,残月放心,船老大他们一定会安全的护送残月回到沧溟国。”听到自己回国的消息,残月还是那副冷情的模样,南宫殇的心微荡着。还是无法靠近她,对于她来说自己也不过比普通人强了一点吧。
“对于皇帝陛下和南宫太子的安排,残月必是放心的。”残月垂眸浅笑着,“就是不知至此离北翼国还有多久?”。
“最多也就是半炷香时间。”早就已经得知要到达北翼国的消息,但是就是迟迟不想来告别。总想着在拖些时日,自欺欺人的以为这样就会跟残月多相处一段时日。终归这分离的时候还是来了。本想着就此离开,让人转告的,可是还是无法放下她,再看一眼吧。最后一眼,谁知道今后再次相见又会是何时何日?
“这么快?”原以为最少也该有着半日吧,没想到不过半炷香的时间。看来这南宫殇早就打定主意不想提前说了。“还想着为南宫太子饯行呢,如此一来时间就有些紧了。”
“无需如此,本就不想做什么饯别,所以在下才拖到现在才来向残月你告别。”南宫殇摆手笑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所以这柄玉箫在下就赠给残月,若你不嫌弃这是旧物就收下,权当留给纪念。”
说着南宫殇就把手中玉箫递给了残月,“南宫太子客气。”残月反手一推,并未接箫,仍是浅笑着说:“这是南宫太子好意,残月本应收下。但是你我是孤男寡女,更何况残月早已为人妻。若擅自接受男子礼物,未免会被人说成私相授受。虽你我是清白的,但是也难掩悠悠众口。”
“这~”没想到残月竟然拒绝了,看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南宫殇收起脸上的失望神色,开口说道:“无妨的,是在下考虑不周,忘了男女大防之事,实是在下孟浪了。”
“南宫太子~”一名船工轻叩木门,站立门侧。“南宫太子,地方到了,您应该下船了。”
“好,就来。”南宫殇说着便要起身,见残月也要起身送他,连忙说道:“残月,你就不要去了。我来也只是为了道别,你若要是去送了,更是添了些分离的忧伤罢了。”
虽南宫殇这么说了,残月还是起身送了送他,但是并未离开自己的船舱。“残月~”
就当残月准备反身回房的时候,南宫殇突然叫住了她。“残月,遇到你,能为你的舞蹈配乐,是我一生大幸。原以为你是我的知音人,现在看来不是如此。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那时又不知道我们处在何种的对立面,残月,保重!”
自始至终残月一直背对着南宫殇,并未回头。南宫殇自然也没有看到残月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诚然,残月不否认南宫殇的萧曲与自己的之前的鹤舞是极其契合。但是,以舞入乐,本就是一名舞者最基本的本领。知晓南宫殇心中的寂寥,也不过是从曲中听出。从未想过自己会是他的知音人。一切不过是南宫殇的自作多情罢了。
“要走了吗?”仍是一身红衣的雪绯站立甲板之上,海风猎猎吹起他系着,眸上的红飘带,那抹艳丽的红十分的惹眼。
“是~自己好好保重。别忘了,除了她,你还有父母和国家。”算是忠告,也是警告吧。若雪漓国的危机已经解除,那么雪漓染指大陆的时间也迫在眉睫。毕竟每一国的君主除了让百姓安居之外就是扩展版图。也许,雪漓和北翼也会有兵刃相向的一天也未曾可知。
淡青色的身影最终还是消失在众人眼中,南宫殇最后望了一眼船只离开的方向。垂眸看了看手中玉箫,口中低喃着:“既然她不要你,你也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长需长结。
“咔!”白希手掌微微用力,玉箫从中间断为两截。残月,你曾对雪绯说过,东珠毁,情断!反之亦然,玉箫已毁,你我二人若有一天兵刃相向,只希望我也能如同这柄玉箫一样断的干脆!
131乱了(三更)
这边残月归心似箭,那边沧溟国皇宫已然大乱了……
“慕容俊!你陷害我!”亵衣不整,发丝凌乱的慕容澈目眦欲裂,一双血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瞪向慕容俊,好似能滴出血来,一张温润如玉的俊脸也狰狞到扭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明记得自己去了左相府商讨一些事项,后来他就从左相府离开了,再后来~
再后来他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等他迷瞪瞪的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母后只着亵衣的躺在自己身边。原本迷瞪的他立马清醒过来,刚想把母后推醒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房门却被人一脚踹开,四皇子慕容俊和一脸阴沉好似乌云满天的沧溟国皇帝慕容晟睿怒气冲冲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瞬间慕容澈就明白过来了,他被人陷害了!而且陷害他的人竟然用了如此龌龊卑劣的手段诬陷他和母后有染。看父皇那样子,恨不得立刻就将自己和母后碎尸万段!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