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审判者之] 鬼帝(第一部)+前传 by: catherlee-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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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出声……他不可以……出那种……声音……”为了不再发出淫声淫语，寒起轩紧咬住放在自己口中的手指。「唔……啊……」可是，被鬼帝玩弄全身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舒服到想任由鬼帝继续捉弄下去，然后放松自己压抑已久的心情，尽情地享受着体内不断袭来的热潮，一股使身体快溶化掉的甜蜜滋味……

　　即使……这不是双方心甘情愿下所做的事……寒起轩闭着双眼，他的眼角边淌下几滴泪水。而在鬼帝灵活的五根手指快速抽动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热浪高潮也在此时达到巅峰，全渲泄了出来。

　　被怒气充斥的鬼帝在寒起轩所流下的第一滴眼泪便清醒，温暖的水珠滴落在鬼帝身上，起先只有一滴二滴，之后三滴四滴一直往他身上洒落。温热的液体从他身上再转为冰凉，这种由温转为凉的触感终于让他开始有了理智。

　　冰冷的手掌握在寒起轩双腿间产生出炽热的温度，鬼帝望下一看，自己的手掌上多了银白色液体，不腥不臭，反而透露出晶莹般的闪亮。看到此情景也知道刚才他做了多么愚蠢的事？鬼帝双眉紧蹩，他开始感到后悔了，他竟然和卑贱的人类做出同样的事情来？而且逼迫的对象还是眼前最不愿碰触的人类，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

　　不过……鬼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思。为什么寒起轩身上会散发出如此香郁的牡丹花香呢？一种……令人无法自拔想去闻取他全身的香味……

　　“对……对不起……”

　　轻微颤抖声忽然从上方传来，这倒让鬼帝迟疑了一下，然后他抬起了头，望着满脸歉疚的寒起轩。

　　「为什么道歉？」从双眉紧皱到挑起眉毛，鬼帝实在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向他道歉？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他不该对一个小鬼太过于认真。

　　“嗯……我……”难以启口之事让寒起轩原本红通通的肌肤又更加地嫣红，就连耳根子也一片烫红。“我……弄脏了……你的手……”

　　说完后，寒起轩恨不得找个隐密的地方躲起来。太可耻了……他真的太可耻了……自己竟然在鬼帝手中射出……如此肮脏的东西。

　　「喔？」原来……鬼帝再次看着手掌上的黏液，然后不在意地舔了几下。

　　寒起轩看傻了眼，他赶紧拉住鬼帝的手腕制止他。“你做什么？”

　　「你没看到吗？做清洁工作。」

　　“难道你不觉得恶心吗？”为了不让鬼帝再做蠢事，寒起轩用自己身上的披风帮鬼帝擦拭干净。“这些都是秽物……不能吃的。”

　　「但我觉得很漂亮。」鬼帝不曾看过这种东西，所以感到好奇。「有牛奶的味道。」

　　“啥？”鬼帝的话让寒起轩羞涩不已。什么很漂亮？什么有牛奶的味道？难道是因为他常喝牛奶的关系吗？所以才有牛奶的味道？

　　「呵！果然是乳臭未干的小鬼。」寒起轩的想法一时让鬼帝失笑，发觉他的手掌失去温热的液体之后，慢慢又恢复先前冰冷。似乎有种……擦掉太可惜的感觉。「我从来就不知道人类也会产出如此漂亮的液体？」

　　“你……你在玩弄我吗？”鬼帝语出惊人的话令寒起轩再度染上一抹红晕。“只要是男人都会有啊！”

　　「呃？是吗？」鬼帝黑曜般漂亮的眼珠更加地闪耀动人。「原来是男性人类特有的珍贵液体？」

　　不敢相信！寒起轩的嘴已形成了O字型。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男人会不知道精液这种东西？一定是鬼帝在玩弄他。对！绝对没错，鬼帝是故意闹着他玩的。

　　「原来这叫“晶液”啊？」晶莹剔透的液体？嗯！果然很适合这个名字。

　　“呃？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寒起轩顿时才察觉到，从一开始他就不曾对鬼帝打过手语。难道……他恍然大悟，原来鬼帝可以探测人心？

　　「是呀！你太迟钝了，而且我是鬼只，不是人类也不是鬼魂。所以“晶液”这种东西，我们是创造不出来。」

　　“可是……它是孕育生命不可缺少的东西……”

　　「我们不需要它也可以孕育出新生命。」鬼帝大剌剌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这就是人类与鬼只、神只的不同。」

　　“是吗？”不知为何，寒起轩的心就像被挖了一个大洞般，感到无比地凄凉与空洞。“那……你为何要我做你的另一半？鬼只不需要爱情不是吗？”

　　“一般来说是不需要。”鬼帝似乎想起了什么，在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地哀愁，不过下一秒便恢复平淡。“但我需要……”

　　因为“她”的出现，让鬼帝兴起想要有个另一半在身边的想法；因为留“她”在他的身边作伴，他就会觉得很安心、很快乐。

　　“她”，林雨嫣，一个在他生命中不可获缺的重要宝物。

　　原来如此……寒起轩终于明白了。鬼帝向他求婚并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他想要有个人能陪伴在他左右罢了，纵使陪伴他的人不是他最爱的人……

　　在失望之馀，寒起轩仍勉强笑着。呵呵，说得也是……自己怎么可能吸引得了如此完美的男人？为了不让鬼帝发觉，寒起轩试着隐藏内心里真正的想法。不过他该高兴的，至少鬼帝选择的另一半是自己，所以这就表示鬼帝还是有点在意他。

　　“我想，你一定很寂寞吧？”寒起轩用双手握住鬼帝的手，试着能温暖他的心。“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可怕，为什么向你苦苦哀求的女鬼，你还能毫不在意地毁掉她？”寒起轩抬起头来，用清澈的双眼看着鬼帝。“第二次遇见你时，我意外发现了一件事，原来你并不是那么地可怕、令人恐惧，其实你很怕孤独吧？你希望有个人能真心真意地陪在你身边，但却一直事与愿违……”

　　「孤独？哼！我一向喜欢独来独往，又怎么会怕孤独呢？」鬼帝淡淡笑着，眼神中却犀利地盯着寒起轩。「你在同情我吗？小鬼？我警告你，你只要好好地当我的另一半，其馀的都不需要你来瞎操心。」

　　“像傀儡娃娃的另一半，你真的想要吗？”纵使鬼帝的表情是充满着不悦，寒起轩依然想打破鬼帝心中的迷网。“我可以成为你想要的人……”

　　「但．我．并．不．想．要！」鬼帝的怒火再度被挑起，他一手便抓住寒起轩的颈项，只要他稍为一用力，寒起轩纤细的脖子就会被捏碎。。「先警告你，别想要试着探查我的隐私。」

　　“怕孤独不等于软弱，而且身为你的另一半，我当然要多了解你，所以……唔……”寒起轩被鬼帝掐得快喘不过气。

　　“小鬼，别以为成为鬼后就可以无法无天，我的耐性很差，不管是谁，只要敢违抗我，一律死。”

　　“唔……”鬼帝是真的想杀了他？寒起轩的双手握住鬼帝掐住他脖子的手腕，窒息感一下子便传到他的脑中。

　　「不要妄想我会爱上你……」放开了寒起轩，鬼帝俊美的脸冰冷地令人感到恐惧。「像你这种自哀自怜又爱管闲事的小鬼，是不会有人喜欢你，因为你所做的一切总是让人感到厌恶。」

　　“咳咳……那就不要让我有所期待……”寒起轩摊在鬼帝脚下干咳着。“什么鬼后是鬼帝的另一半，还说伤害鬼后就是伤害鬼帝？原来一切都是在狗屁……玩弄我真的有那么好玩吗？”说着说着，眼泪便不自主从寒起轩眼中流下。鬼帝冷淡无情的言语深深刺入了寒起轩的内心深处，痛苦、绝望、悲伤的情绪瞬间全部涌出。

　　鬼帝不爱他，他根本连对他一丝的感觉都没有……原以为终于有人肯对他施舍爱情，没想到鬼帝所做的事和之前告白的学长又有什么两样？明明是嫌恶他，还装出一副很需要他的表情，等玩弄过他的身体之后，又到处散播他的不是……

　　变态、肮脏、恶心、举止像个女人，底下却有个老二的人妖……寒起轩还记得当时学长嘲笑他时的笑容，他实在不明白，他只是坚持做自己，难道有错吗？把自己当作女人有什么不对？性别又不是他所能够决定的！

　　“我要解除婚约。”长痛不如短痛，反正就是没有人会喜欢像他如此娘娘腔的人。“我肚量没大到和你玩结婚游戏。”

　　「我不允许！」鬼帝大声喝着。

　　“没有爱情的婚约我不要。”

　　「你必须待在我的身边。」抓住寒起轩的手腕，鬼帝霸道地说。「婚约已经成立，你没有选择的馀地。」

　　“我想回家……我才不要当什么鬼后……”寒起轩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我要回家，我连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

　　寒起轩心里才这么一想，马车外竟飞来白色的不明物体，惊动了正快速奔跑的骷髅马，致使整座马车产生强烈的震动，一个不小心，寒起轩整个人竟摔出了马车外，跌入了充满黑暗的深谷里……

　　（十二）

　　犹记得那年……自己八岁……而勋哥哥十三岁……

　　「轩，你看看谁来了？」

　　年轻妇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寒起轩微微抬高头，然后又羞涩地低下头去。

　　「你怎么了？轩，你不认得勋了吗？从小对你疼爱有加的弈勋表哥呀？」发现寒起轩从刚才就一直瑟缩在自己身后，这使妇人感到相当为难。「难得勋特地从大老远的地方来看你，你怎么可以躲起来呢？」

　　「没关系的，舅妈。」简弈勋朝着躲在妇人身后的寒起轩露出笑容。「我和轩已经二年没见面了，也难怪会觉得生疏。」

　　「真是的，以前明明就很爱黏着你。常常勋哥哥长勋哥哥短地叫，怎么突然害羞了起来呢？」妇人轻叹气着。

　　即使如此，简奕勋依然笑得很天真。「舅妈，可否让我和轩单独相处一会儿？我想轩应该很快地就会和我热络起来。」

　　「说的也是，刚好我有点事要出门。」妇人转身将寒起轩拉到简弈勋的面前。「轩，要乖乖地看家，不能给勋哥哥惹麻烦喔！」

　　「唔……」寒起轩突然紧抓住妇人的手，用一副快哭泣的表情猛摇头着。

　　「轩，别耍性子了，不然勋哥哥可是会笑你。」妇人摸摸寒起轩的发丝试着让他的情绪平稳下来。「在妈妈回来之前，轩要当个好孩子，陪勋哥哥玩，好吗？」

　　「嗯……呜……」寒起轩还是不断摇头。

　　「轩！」妇人口气开始由温柔转为斥怒，她用力甩开寒起轩的小手。

　　「呜……呜……」当寒起轩又想把手抓住妇人的衣角时，简奕勋快速从寒起轩的身后紧紧地抱住。

　　「舅妈，你快走吧！我会好好照顾轩。」

　　「那就烦麻你罗。」趁寒起轩松开她的手之际，妇人赶紧调头离开。

　　「唔……唔……」眼睁睁看自己的母亲将她丢下，寒起轩恐慌地不断晃动四肢。

　　“妈咪……别走……我好害怕……别走……”

　　「别挣札了。」就在妇人关门离去后，原本还笑脸迎人的简奕勋，开始变得阴暗低沉。「已经没有人会来救你。」

　　简奕勋发出粗哑的诡谲声，令寒起轩背脊发冷，全身僵硬。

　　「乖，亲爱的轩。」从寒起轩身后伸出的双手，不断在他胸口上游移不定。「自从二年前你替我口交后……你知道吗？那种感觉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唔……呜……」寒起轩整个人快崩溃，他的泪水直直往下掉落。

　　「你真乖，都没告诉任何人。」简奕勋伸出湿热的舌尖舔舐寒起轩的颈项，另一手却开始脱下寒起轩的衣裤。「虽然你嘴巴不会说话，技巧又很生涩，但玫瑰红的唇瓣与口中的温热，都让我对你欲罢不能……你知道吗？摧残你……我会感到异常的兴奋。」

　　「呜……呜……」好可怕……勋……好可怕……

　　「呵呵……尽量哭吧！叫吧！」只要寒起轩清秀白皙的小脸蛋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简奕勋的快感指数就会更添加一成。将手指塞入寒起轩的小嘴内，简奕勋像是聆听动人的歌曲般，享受着寒起轩口中传来的微弱呻吟声。

　　不……讨厌……他讨厌这样……一股厌恶感让寒起轩只能用哭泣来表示抗议。

　　「啊……轩……我快忍不住了……」他乖巧的轩，诱人的轩……正散发出浓浓的花香味，刺激着他的感官，催促着他体内爆发的欲望。「好香喔！你全身都好香……轩……再让我尝尝当初的滋味吧。」简奕勋发狂似地一口咬住寒起轩的光滑的肩。

　　「唔……」恶心的触感与疼痛感让寒起轩颤抖不已，他想挣脱开来，但才满八岁的他，娇小的躯体又怎么能抵抗得了正值青春期的国中生男孩呢？

　　「啊……你好可爱，你真的好可爱喔！」欲火攻身的简奕勋一手便将寒起轩给甩上沙发椅上，然后跨坐在寒起轩的身上，拉开自己的裤裆，掏出底下的话儿。「含住它，就像那次一样。」

　　「唔……」寒起轩紧抿住红润的双唇，死都不肯开口。因为他不想再尝受那种被压迫到快窒息的痛苦感受。

　　「你太不乖罗！轩。难道你想讨打吗？」简奕勋狠狠甩了寒起轩一巴掌。「快吸！」用手指扳开寒起轩朱唇，简奕勋硬把自己的裤裆内的物体抵在寒起轩的口中。

　　不……不要……他不想……他真的不想……

　　惊醒过来的寒起轩从眼角流下数也数不清的泪水，他睁开了双眼，却发觉自己已经躺在柔软的床上。

　　“讨人厌的梦……恨不得消失的记忆……”

　　「唔……呜……呜」好痛苦……他的心好痛……他将手覆盖住双眼，任由透明的液体不断滑落到他的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每一个他所爱的人都是伤害他最深、最彻底……「呜……呜……」寒起轩悲伤地咬住下唇。因为身体是男人，所以可以不必负责；因为身为男人的他，就算被男人强暴，也没有人会在意……

　　即使自己的心像女人一样脆弱不堪……但只要身体还是个男的……那种撕裂般的痛楚是不会有人同情、怜悯，反而还招惹一堆世俗异样的眼光和鄙视。

　　他……是鬼帝口中最低等、最下贱的人类……

　　「别哭了……」细细、轻柔的女性声忽然传入寒起轩的脑海中。「我会陪在你的身边。」

　　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手触碰自己的额头，软软的，像水波流动，而且很舒服，彷佛在抚慰他受伤的心灵，情绪……慢慢地，慢慢地，不再那么地悲恸了。

　　“这里……是哪儿？”

　　「你的房间，因为你说你想回家。」

　　“是鬼帝命令你带我回人间吗？”

　　「不，是我擅自决定。」

　　“为什么？”

　　「因为你很痛苦。」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你痛苦，我就痛苦。」

　　“你……到底是谁？”寒起轩起身，无惧地看着浮在空中的女人。

　　「我是被你所救的人。」在女人带着哀怨的表情之中，她眼神却是如此地温柔。「所以为了报答你，我愿意一直待在你的身边。」

　　原来……寒起轩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女人就是那天被鬼帝一手化为灰烬的女鬼……

　　（十三）

　　第五章

　　脱下身上的黑色披风，寒起轩换上了轻松的T恤和牛仔裤，然后再戴上鸭舌帽之后，便从房间的窗户一跃而下，离开自己的家。

　　因不明寒起轩所做的举动为何？于是女鬼趋向前问着。「为什么不从大门走出去呢？」

　　“我想这时候我的父母亲应该在家吧。”寒起轩垂下了长睫毛，虽然心里很不好受，但他仍面带着微笑的表情。“我已经伤害他们太深，所以还是别让他们看到我比较好。”

　　他试着让自己好过一点，因为在被一连串的伤害与背叛之后，他的身心早就疲惫不堪。

　　压低头顶上的鸭舌帽，任谁也看不见寒起轩的上半边脸，唯一清楚的是他轻颤的双唇。“身为他们的儿子，我却辜负了他们对我的期待……”说到这儿，寒起轩便哽咽地不再继续谈论下去。

　　「寒公子……」看到眼前如此充满无助的寒起轩，女鬼心疼地牵起他的双手。「我能感触到你温暖的体温。」

　　“啥？”寒起轩抬起了头，露出疑惑的眼神。

　　「现在的你是鬼界之后，所以我可以碰触到你……」女鬼将寒起轩的双手轻碰自己的脸上。「我很高兴，若你不是鬼后的话，我便无法像这样跟你靠在一起，以抚慰你内心里的不安。寒公子，小娟会永远待在您的身边，所以您并不寂寞。」

　　「啊……」寒起轩胀红了脸，女鬼这样的动作会惹来旁人不必要的误会，他的双手赶紧从女鬼身上抽开，然后慌张地左看右看，最后他终于发现根本没有人看得到这名女鬼，于是松了一口气。“那个……别再叫我寒公子，我会不习惯。”

　　「可是在唐朝，我们都是这样叫。」

　　“唐朝？你死了那么久？”这时的寒起轩终于发现小娟底下的装扮的确是十分古代。第一次遇见她时，因为只看到一颗披头散发的头，没有看到身体，而现在的她，看起来已经算是完整的人，只差没有人的二只脚而已。

　　「嗯。我待在那儿已经好几千年，是你运用鬼后的力量让我重新获得自由。」小娟笑得非常甜美，她尊崇地向寒起轩躬身行礼，眼中满是对他的敬意。「所以为了寒公子，小娟什么事都愿意去做。」

　　“其实我……没那么伟大。”寒起轩扶起了小娟，并且露出苦涩地笑容。他只不过是鬼帝玩弄的一颗棋子罢了，根本不是什么鬼界之后，鬼帝一点都不爱他，所以这一切都是个虚幻。

　　纵使……他已经对鬼帝产生情愫，纵使……他满脑子都是鬼帝俊美的脸庞，就算委身答应成为对方的鬼后，鬼帝依然不会对他动情。因为他非常明白，倘若自己在鬼帝心中有留下一角，鬼帝那时也就不会那么狠心想掐死他。

　　一股悲痛再度从寒起轩内心深处涌出，让他承受不住地将双手按在自己的心房上。好痛……真的好痛。为什么离开鬼帝会让他如此地痛苦？这种痛甚至比被父母出卖、学长背叛、同学欺负、还有被表哥强迫口交……都要来得剧痛好几万倍。

　　「唔……」寒起轩额头上不断冒着冷汗，表情显得十分痛苦。

　　「寒公子？寒公子你怎么了？」他的脸色好惨白？无法透视寒起轩心里的小娟，担心地不断叫唤他。

　　“啊……不……没事。”寒起轩强忍住心里的疼痛，然后对小娟露出浅浅一笑。“你以后就叫我起轩吧。”

　　「可是寒公子……」

　　“我叫你小娟，你叫我起轩。就这么决定。”朋友，是没有卑贱之分。而且他已经不是鬼后，所以没必要对他如此尊敬。“我真正需要的是朋友，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

　　「啊……」小娟感动地不知该怎么回答他。他是鬼后，拥有崇高地位的鬼后，可是，他却愿意把她当作朋友看待。她也曾经差点杀死他，要不是鬼王及时出现，他早就被她给害死了，但他却从不记恨。「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小娟说话有些颤抖。

　　寒起轩点点头，然后牵起小娟的手。没有朋友的他，第二个交到的朋友，竟然是个唐朝女鬼。他心想，就算说出来应该也没人会相信吧？「走吧，陪我去一个地方。」

　　「无论寒公……啊……起轩到哪儿去，小娟都会随时陪伴到底。」现在的小娟就像是小媳妇般，害羞地低下头去，任由着寒起轩带领她到人间四处游走。

　　（十四）

　　「寒公……起轩，我们现在要去哪儿呢？」如此亲密的称呼恩公，让小娟显些不太习惯，因为在她的时代，除非是男女双方互相有好感或者已成为夫妻，才会那样直接叫喊对方的名字，就算是很好的朋友也不能够逾矩，顶多连名带姓的称呼对方。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恩公，不过她明白自己不能对恩公产生特殊的感情，因为恩公是鬼帝的另一半，也是鬼帝唯一专属的伴侣，而她只是一芥小小女鬼，又怎么抢得过鬼界之王呢？况且恩公表面上一副不太在意鬼帝的样子，甚至还大胆地当着鬼帝的面前说要解除婚约，但事后又看到恩公一脸受伤而欲哭无泪的表情，她便理解其实恩公早就把鬼帝深深地刻划在心中，怎么都磨灭不掉。

　　这点可以从恩公手指上的戒指就一目了然，恩公并没有将代表鬼后的指轮给拿下来或是还给鬼帝，他一直都很小心保护它，那就表示恩公还很舍不得放弃这段姻缘。

　　这场比赛都还没开始就注定要输了……想到这儿，小娟的心便开始揪结在一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对方却早已经属于别人，让她好伤心好难过……

　　不过……她不能太贪心，反正只要她能待在恩公身边侍候一辈子，她就该心满意足了。

　　“到了，就是这里。”没有发觉到小娟内心里的纠葛，寒起轩停下脚步，然后对小娟比手语。“我读书的地方。”

　　整理一下情绪，不再为爱烦恼的小娟，她抬起了头，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学校？是私塾吗？」奇怪？恩公为什么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