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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剑都-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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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过份的是,据说她还在盘古森林与那本应是不共戴天死敌的莫沉枫联手共同进退抗敌。天知道那段时间内两人亲密地在一起做了什么。李思波心头的妒火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莫沉枫?
一想到这个名字,李思波的胸中便立时有一团无名火旺起。就是这个人,在上次的帝都之变时,夺走了自己的曾经要到手的幸福。但……自己便没有因此而怨恨他。因为尊重玉瑚她做出的选择。但现在,当自己再次寻觅到爱的希望的时候,他竟要再度伸出魔爪,企图又一次毁灭自己的幸福吗?
绝不!绝不能!
“李帅何故孤身一人在此喝闷酒?”一阵香风浮动,一名身披粉红色薄如蝉翼纱衣的金发美妇笑吟吟地走上楼来。
“你是谁?”李思波诧异地望了那美妇一眼,旋又将目光重新落回酒杯。“我记得醉仙亭应该没有这么漂亮风骚的老板娘的。而且……这头漂亮的金发实在太过显眼了。无论是谁,只要看过一眼,便很难忘记吧。”
“李帅真是爱说笑。”那金发美妇笑得花枝乱颤。“贱妾像是这家酒楼的人吗?相信聪明如李帅者不会看不出吧!”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思波仍然头亦不抬,淡淡地问道。
“妾身雪方云!”
“你是魔教连霜派的现任宗主!”李思波赫然抬头,眼中神光暴现,狠狠地瞪着这名为雪方云的金发美妇。
“魔教一宗之主不远万里来到东北这穷荒之地,不知究竟有何贵干?”李思波缓缓转动着手上的玉杯,冷冷道。
“如果说妾身此行是为了专程来拜访李帅,不知李帅可信?”雪方云媚眼如丝,秋波乱转,笑得正甜。
“哼!”李思波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说吧!你们魔教究竟有什么阴谋盯上了我。想动武力还是玩阴的。”
“哟!李帅,你这样说妾身可是会伤心的!”雪方云低垂粉颈,竟真的佯作起伤心状来。“妾身此番北上,一来嘛,是久慕李帅威名,想来亲眼目睹这位名震天下的青年名帅究竟生得有何等的英俊。”说罢,竟嫣然一笑,朝李思波飞了个媚眼。
她不笑倒还罢了。李思波本根本未将这魔教连霜派宗主放在眼里,因对她第一印象的不好而略有厌恶之心。但雪方云这一笑,顿时艳光四射,整个人显得媚态横生。李思波心头禁不住一荡。
好厉害的媚术!李思波脸色骤然一肃,坐直了身子,这才仔细端详起面前的对手来。
虽非国色天香,但也是万中无一的绝色美女。丽如艳姬,黛眉凝翠,星眸如波,嫩肤吹弹得破,却看不出有多大年纪。但身材婀娜绝佳,配合上她那一颦一笑间所散发出的风情,形成了一种迥巽凡俗的风姿媚态。
雪方云咯咯一笑,雪嫩的纤指玩弄着那流瀑般柔软的金色长发。“其次嘛,才是一件小小的公事。妾身此番北上,乃是奉我魔教长老会之名,前来向李帅献上一份小小的礼物,略表寸心。希望我魔教能与李帅结好。”
“礼物在哪里?”李思波双眼中厉芒一闪。
“现时尚在送往东北的路上。”
“嘿!”李思波冷冷一笑。“究竟是什么礼物,速度竟如此迟缓。这不由得使本座怀疑你们魔教的诚意起来了。”
“是大量的军队和着大捆的刀枪箭矢,还是一批批接连不端的魔教暗杀者呢?”
“李帅真会说笑。”雪方云甜甜一笑,明亮的眸子先扫到李思波脸上。“只是一个人而已。”
“人?”李思波剑眉一挑。“以人为礼,你们魔教的手段倒真是别出心裁的新奇。那么,又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雪方云发出一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笑得十分的诡秘。“南宫玉瑚!”
“你……”这下李思波再也坐不住了,赫然起身,双眼喷发着愤怒的火焰,狠狠地瞪着雪方云。
确是曾有传闻魔教为了向莫沉枫报复,曾经下狠手将他最心爱的妻子南宫玉瑚予旅途劫走,再行嫁祸于麦隆,引起了现下这场仍在进行中的南方战争之说。李思波虽然姑妄听之,也因此因这个消息而心湖微起波澜,但却从未曾想过,有一天,这把火竟会顺势烧到自己身上来。
南宫玉瑚确是李思波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甚至直至现在,他的心中,仍然为她存留着一片纯净的圣土。但那只是心理上的事情了。如果魔教真的将南宫玉瑚这份“大礼”送至李思波手上。仅仅是月倾悠会怎么想,那就实在不敢保证了?
更别提这可能会引来莫沉枫升级的愤怒,战火北移,这是绝对不符合月倾悠的北方政策。与徐君西北军的几度交战,双方各有损伤之后,西北军也停止了大规模的全面攻击,开始回防。在双方漫长的交界线上,虽然每日尚有十数处战火不断,但那都仅是人数在千人以下的小规模冲突。基本上可以说,月氏与西北军的前段战争已经停止了。对月倾悠来说,此时急需的是,对大后方进行稳固和平定,保证政权的巩固。这条无论公私两方面都绝对不会让月倾悠高兴的消息传来,现下他与月倾悠本已降到最低点的关系会怎样再度暴跌。李思波实在是不敢再想象。
仅是到时该以怎样的方式和面目去面对南宫玉瑚这一条,便足以让李思波苦恼万分了。
“我拒绝!”李思波狠狠地瞪着雪方云半天,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
“李帅,到了这时,可由不得你了!”雪方云妩媚地一笑。“我魔教送礼,向来可是强送强迎。这份礼,你恐怕是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了。”
“放肆!”李思波一掌重重地击在桌面上。“天下岂有强送礼物的道理!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岂是容得你魔教中人可以随便放肆撒野的!”
“道理?咯咯!我魔教可是从来不讲这一套的。若是想随心所欲,恐怕这世上还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来阻拦。李帅,这份大礼,恐怕是容不得你不收了!”雪方云也收起了妩媚的笑容,俏脸一沉。“就算李帅你坚决不收,但这份礼,我们消息可是放出去了。万一到时候有些对这份礼物有兴趣的人找上门来,而李帅您又交不出手的话,那……麻烦恐怕就不是能用您的道理来解释清楚的了。”
“你敢威胁我?”李思波勃然大怒,右手一挥,黑色的长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手中,如一条毒蛇般灵动万千,化出繁星般的漫天黑点,向雪方云当头罩下。
“这可不是威胁。”雪方云俏脸上的笑容仿佛要滴得出蜜来。那风情万种的妩媚身姿,幻起美妙的无数人影儿,似幻还真的轻纱曼舞,举手投足间春光乍现,亦是使得李思波心神为之一荡。
雪白的素手在高耸的酥胸前变幻比划着神妙的幻影,雪方云的身影竟仿佛化身成一排长长的虚影。为数数十的影子全部似幻似虚,空灵无方,怎样也分辩不出究竟哪个才是雪方云的真身。
漫天雪白的纤手当头罩下,仿佛一张尽数由手印排得密密麻麻的掌网,封住了李思波黑剑的去路。只听轻铮一声,李思波只觉黑剑剑身竟被罩个正着,剑上引而未发的剑气似乎遇到了什么克制,本该倾射而出的反而延着剑身倒卷而回,未提防之下竟险些冲破了李思波护身气劲。
“大手印?”李思波脸色一变。“你一个弱质女流竟然修习的是这种武功,而且还能够练到这种地步,也算是难得了!”
尽管李思波嘴上说得漂亮,但实际上通过刚才那一记的交手,已经清楚了雪方云的功力尤在自己之上,果然不愧魔教一宗之主的身份。倘若硬要再打下去,吃亏的定是自己。而且雪方云方才也并未尽全力反击,看来她也没有继续扩大战果的意思。于是李思波的脸色也稍稍放缓,手上的黑剑亦垂了下来。
“李帅请稍息雷霆之怒!”雪方云轻笑道。“有什么可以尽管好说话。何必定要动手见个真章呢?”
“你们……劫走了玉瑚,现下又将她送往我处来。可不是明显想挑起我与莫沉枫之间的争斗么?”
“怎么,李帅莫非还真是怕了那莫沉枫不成?”雪方云眼波流转,故意问了这一问。
明知是激,李思波仍是忍不住哼了一声。“莫沉枫?”李思波轻轻反复颂念了这个名字几遍,面容立时一沉,冷得如一块万载不化的寒冰般。
“这激将之法对本座不起作用!”李思波淡淡道。“本座可不是怕了他。只是值此多事之秋,不愿再生事非。尤其是这般无端的飞来横祸,惹来不值。”
“说得好,说得好!”雪方云轻抚玉掌笑赞道。“既然李帅处事如此冷静。确是值得合作的对象。那么……便烦劳李帅请动倾悠公主玉驾。好共同商量一桩大事。”
“大事?”李思波眼睛轻轻眯成了一条缝。
“一件足以动摇天下大势的大事。相信倾悠公主将会很有兴趣参与其中的。而李帅也会懂得享受着这场神奇游戏的乐趣。”
“哦?那是什么?”
“天罗计划!”
* * *
塔斯特瓦斯,这处地图上不起眼的一小黑点。一座普通的平凡小城,既非商业意义上的关卡重镇,亦非险要的兵家要塞。仅仅是因为它此时面临着数十万大军的兵临城下,城内数万战士能力抗数十万大军的围攻数日不破而名动天下。如今,更因它主人的驾临而生光。
它主人的来临,不仅给坚守这座小城的数万战士带来了士气与希望,更带来了近二十万的精锐之师。给这座小城的坚守成功,带来了无穷的希望。
“麦帅与我们同在!”
看着城头上那高傲孤独的身影,冒着漫天的箭弩与碎石,不顾生命的危险,始终站在战斗的第一线。每一个守城的战士心中都在狂喊着。
就在城池之下外,两倍于己方的大军将这座小小的可怜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数百架投石机制造了极为壮观的石头雨。魔法师的吟唱声虽然轻易就淹没在这一片轰乱的杀伐声中,但无数火球火龙的飞起,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脆弱的城墙。上百价粗壮的攻城车猛烈地撞击着已经被加固了无数次的城门,只撼得震天动地。双方彼此火炮的射击将双方的阵地撼得天惊地动,在尘土飞扬与血肉横飞中,所有可视的颜色都变得一片灰暗。
底下战场上成千上万的战士,或者策马奔驰,或者肩扛云梯,或者推动冲车,悍不畏死的杀向城门。鼎沸的人声与战马嘶鸣混得昏天黑地。城头上煎矢如雨点般地落了下来,巨木炮石滚油各般残酷的战争手段都用上了。防守一方为数不多的数十名魔法师也顾不得危险地站上了城头,在吟唱魔法的咒语声中将一个个大范围攻击魔法扔下。
一团团火球和焦炭自高空不断陨落。倾刻前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在瞬间后便在火球的包裹中惨叫着化为一团焦炭。一时间护城河的区域内血流成河,尸骨遍野,那嘶天裂地的惨叫和杀伐声声入耳,仿佛人间的修罗场,令天地也一时为之黯淡。
脆弱的城墙在轰轰的烈火焚烧中一块块塌裂,在攻城车猛烈撞击下,终于支撑不住,轰然倒塌。城外的士兵们大声狂呼着,冒着弥漫在整个天空中的箭雨和青烟,踩着脚下碎裂的砖石,自城墙崩塌处蜂涌而入,却被躲在城墙后两旁的军士们奋力挡住。
“杀啊!”喊声震天。争夺城墙缺口处的战斗一时处于胶着状态。双方大批的士兵都急匆匆地赶往那里,城墙倒塌处一时血肉横飞,却是谁也无法将对方逼退半步。
这时,防守的援军终于及时的赶来了。金汤、滚石如雨点般倾倒而下,将敌我两方的士兵都笼罩在血肉飞溅与惨叫声中。巨大的圆木和顽石被上百人拼命堆着堵向缺口。在大批士兵们不顾性命的浴血拼杀下,终于将来袭的敌军一时逼退出了城墙缺口,重新堵上了这丝脆弱的缝隙。
“莫煌之子!可敢与我一战否!”麦隆全身上下披着厚重的铠甲,站在那片密集的旌旗之下,高声厉喝道。声音即使在那轰乱的战喊撕杀声中,仍然显得响亮高彻。
“老麦,你真的老了!”蓝天化缓缓地自整齐的中军阵列中缓缓走出,摇了摇头,似是自言自语,不无感慨地道。
虽然声音不大,可是蓝天化却用上了精湛的内力,声音被包裹成一线,直至传上城头才炸开来。所以虽然隔着老远,耳边净是充斥着无数的杂乱杀伐声,但站在墙上的麦隆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天化。回来吧!何必去跟麦隆那乌龟斗气呢?既然他已经亲临前线,准备借这道防线挡住我们。看在老朋友老同僚的份上,我们总要给他一点面子。就暂且跟他耗着吧!”喀丽丝那清悦而带着一丝魔力的声音自阵内飘了过来。
蓝天化嘀咕了几声,抬抬头,向那高高城墙之上的麦隆晃了晃脑袋,悻悻地走回战阵之中。
“说实话,老麦守城可确实有一手,堪称当世数一数二的防御大师。想当年,即使英明神武如老大,都在他的防守战下吃过亏。我们这次攻这城不下也该是有心理准备的。倘若他真的学乌龟龟缩不出,接下来的战争,可就难打了。”
“有什么难打的?”喀丽丝轻轻嘤了一声。“倘若麦隆他真要执意坚守此城,大不了我们就此给他这个面子。大军再分数路开动,换个地方再开打。那不便是了。”
“老麦可不是无能之辈。”蓝天化眉头一皱。“在敌战区面对精明的敌军统帅,分兵进击便已是兵家所忌了。更何况一旦我们放弃眼前这一战机而绕路深入敌后,老麦便获得了化被动为主动的机会,随时都有可能反噬我们背后。这可是下下之策啊!”
“这算不算是引蛇出洞呢?”
“哦?”蓝天化先是一愕,随即立时醒悟,哈哈大笑起来。
第九章 真相之白
“岚,你知道我现下正在担心什么吗?”沉枫负手立在石崖边,望着身旁那棵数人环抱的青翠虬髯苍松,猛烈的山风吹得他的衣襟翻飞,哗哗作响,只是淡淡道。
“不是说出来郊外散散心吗?现在突然间又想起这些了?”兰雅丝浅浅一笑,上前一步,玉手穿过沉枫那强而有力的臂弯,将螓首亲密地靠在沉枫的肩头。
“有些事情,是迫使你不得不去想的。到了现在这个位子,才发现,有些事情,根本是由不得你作主,必须身不由己地想、去做的。”
“所以你便可以以此为理由,只是专注于现下所拥有的一切,自然也可以将曾经拥有的挚爱轻易忽略了。”一个清冷的女声突然自后方传了过来。
“是你?”听到似曾熟悉的语声,沉枫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难得地瞪大了眼睛,一个急转身,望向背后那名久违的美女。
因过度的疲劳秀发而变得有些蓬乱,神情间带着一种深深的倦意,雪白的肌肤上隐隐见到一道道细小的血口和伤痕,罗衣蒙上了一层薄薄的尘灰,隐约还可见到黑褐色的血迹。
“见到我很意外是吗?”彤璧扫了沉枫一眼,淡淡地道。
“的确有些。”沉枫很快便从最初的激然中恢复过来,显出了应有的从容和冷静。“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们魔教,魔教?玉瑚?你……”
“你总算还记起了你有南宫玉瑚这么一个妻子了!”彤璧冷冷一笑,似带讥讽地道。
沉枫眉心略略一皱,不过他并没有与彤璧计较这等小事的意思。“玉瑚在哪里?”
“自然还是在魔教的总坛之内。你这不是废话么?”
“魔教开出了什么条件?”
“我不知道!”彤璧倒是回答得异常干脆。
“那你到这来干什么?”沉枫诧异起来了。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代表魔教和你谈判?”彤璧轻蔑地一笑。
“我现下已经正式反出了魔教。这一路上魔教连续派出四轮高手追击,都被我以各种不同的方式避开或击退。”
“怪不得!你现在竟是这副狼狈不堪的落水狗模样。”兰雅丝终于找到了插口的机会了,一上来就净尽挖苦之道。
彤璧冷冷地望了兰雅丝一眼,虽未进行场面上的反击回话。但那寒若冰霜的眼神竟使得兰雅丝的心神亦不禁为之一寒。
沉枫神色一动,嘴唇亦动了动,但终于没说出什么。
彤璧却将沉枫的神情看在眼里,微有些哂然,不紧不慢地道:“其实我此次能成功逃离魔教总坛,也是多亏了南宫玉瑚的相助。若非她吸引住了总坛内大部分高手的注意力。我成功逃离魔教总坛的可能性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了。”
“玉瑚帮助你逃离魔教总坛?不是你帮她?”沉枫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南宫玉瑚终日被魔教最顶尖的高手所看护着,根本没有半分逃离的希望。她之所以肯助我一臂之力,是希望我能够为你带来一个警讯。”
“警讯?”沉枫眼中寒光一闪。
“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些枭雄霸王的末路故事。往往在故事的最关键时候,枭雄霸主们不是死于强大的对头之手,而是栽在身边最信任人的暗算下。于是这些故事的最终,便有了这么一个结论:原来最可怕的敌人不是对手,而是朋友。”彤璧一双明哞中有一种空漠的神情,平视沉枫,自顾地讲着自己的故事。
“小心身边的人!你身边最值得信任的人,也许才是你真正最大的敌人!”
“彤璧,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兰雅丝的声音变得高亢而尖锐起来。明显彤璧这话是针对她而发的。南宫玉瑚不在,沉枫此时身边最信赖的人,自然只有这另一位的枕边人了。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彤璧冷冷地一笑。“我只问你一句话。天罗计划!究竟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兰雅丝俏脸瞬间白了一白,明眸轻轻一亮,但那也仅仅只是短短的瞬息间。平静地道:“我又怎么会知道的?彤璧,你来得本是已经诡秘,又这般设计,企图将火势引到我身上,究竟是何用意?”
“什么用意?”彤璧睫毛颤动,静静地看着兰雅丝,嘴角边突然泛起了一丝神秘的笑意。
“只是看不惯你的阴谋和心机,想这世上少一个受害者。如此而已!”
“你,一个魔教出身的女人!只不过撕破了件衣服,随便找点鸡狗血洒在身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然后自称背叛了魔教。便可以自以为得计,可以跑到这里来撒野来了!我只是怀疑一件事!先不说经历魔教十数年栽培的年轻一代三俊之一,会这么容易得便背叛魔教。真正的破绽在于:魔教总坛我们化了这么长的时间和功夫都对它一无所获,就算不是龙潭虎穴,至少也该是固若金汤,以你的武功,孤身一人,能这般容易地轻松脱身吗?”
彤璧俏脸上所挂的淡淡微笑突然在瞬间僵住了,明眸中的亮光也逐渐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惊疑不定的神情和时青时白变幻着的脸色。
“先仔细想想你的话再说吧!其中有太多的破绽你还未弥补。”兰雅丝反唇相讥道。
沉枫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看着两名各有风致的美女唇枪舌剑。心中却在转着万般的念头。彤璧的话应该是决非空穴来风。与兰雅丝素无仇怨的她,犯不着初一见面便惹上这个强敌。但沉枫也绝不相信兰雅丝会背叛于他。他们两人的命运,此时已经被牢牢地捆绑在了同一架战车之上。兰雅丝确是没有理由,也没有可能会对他不利。
“那你告诉我,天罗计划!它究竟是一场什么样的阴谋?”虽然直到此时才发觉似乎自己出得魔教总坛确是有些轻松了,但既已事到临头,彤璧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顶下去。
“我怎么知道?”兰雅丝轻轻一蹙黛眉。“你们魔教的事,我又怎会清楚的。”
“好个‘你们魔教’?”彤璧冷冷地笑着。“莫非你真是忘了你父亲斡勒翰曾是魔教的前任教主,还需要我来重新提醒你?就算他死后,你与魔教仍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胡说!”兰雅丝的俏脸涨得通红。“先父从未和我提及过有关魔教的任何事情。他老人家并不希望我与你们这诡异邪恶的魔教沾上任何关系。就连我修习的武功,也是雁宫一脉的武学。所以甚至连魔教总坛的位置,我都是不清楚的。否则此时我们早已将玉瑚救回来了。”
“那是因为此次魔教劫走南宫玉瑚,乃是出于你的授意!”彤璧冷冷地望着兰雅丝,玉唇吐出了这句冰冷的话语。
“什么?倚在一旁愉快地看着两女斗气的沉枫面色立时为之一寒,直直地撑起了身子。
“你说什么?”沉枫目绽寒光,直锁住彤璧,寒声道。
迎着沉枫的目光,彤璧的心尖也不禁微微一搐。扬声道:“我说:这次南宫玉瑚为魔教所劫走的原因,是因为兰雅丝在幕后的操纵!”
“是真的么?”沉枫目中寒光闪烁,转向兰雅丝,平静地问道。
“你,你别听她胡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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