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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月剑都-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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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溪碧水间,尚有许多身作蛮装服饰的妇女在汲水细衣,嘻嘻哈哈声清脆悦耳。偶有几个朝这行人望来的,也不过是略稍过一扫,就有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倒也是一副世外桃源的景象。”月倾悠行下轿来,走在丛草之间,看着这副怡人的画卷,由衷地感叹道。
“请公主先行到小筑休息片刻。待族主请示过圣女,作出安排后,再行请公主入寨。”引路的五采蛮族人指着前方一座纯由绿竹搭建而成的小筑,恭敬地道。
“圣女?”月倾悠奇道。诧异之情,把因这话而带来心头的一点不快甩去。“贵族什么时候有了位圣女了?以前怎么从未听过?”
“圣女的回归,也是才前不久之事。因此公主不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那名五采蛮族人答道。“五族主共同从外迎回圣女,使我族五色圣光再现。我五行之族的光盛之日,已是指日可待了。”
这话无论是月倾悠,还是沉枫,听在耳中都不是滋味。月倾悠眼波流转,笑道:“不知这位圣女在贵族的地位却是如何呢?”
那名蛮族人正色道:“所谓圣女,乃是我五行之族的精神象征,兼具金木水火土五行之质,乃是五行五德之身。只有身兼五行之质的圣女,才能重新引发五色圣光。因此圣女即是我族最至高无上者,乃是五族共主,即使五族族主,亦要身居于她之下。”
月倾悠微笑道:“那本宫此行自是首先要会一会贵族这位圣女之面了。”
那蛮族人似乎甚是多话,继续道:“其实圣女的年龄并不大,比起公主您来,尚要小上两三岁。”
那蛮族人转过小筑,后面有着一座山亭,亭不大,但外面却耸立着一座巨大的山门,似乎因此作为一道隔绝线,将五色蛮族的世外桃源与凡世就此划绝开来。
这座山门之内,才是五色蛮族的真正聚居地。
“公主!我族圣女有请!”过了半天,那名引路的蛮族人从山门后转出,恭敬地朝月倾悠一弓身,道。接着山门那边的方向数声尖啸骤起,天空声炸开了五颜六色的火花,即使是白天,也仍为耀目。“鄙族之间已经以信花相互通知传信了。只待迎接公主的芳驾了。”
月倾悠秀目中奇光乍现,含笑道:“贵族圣女之请,本宫又岂敢不从。更何况从刚才的只言片语的传闻之间,本宫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圣女,已是颇为心仪。请带路吧!”
一行人渐向前行,穿过山门,转过小亭,继续向前进了一段路程,就又进入了一片茂密的树林。盘古森林间树林成群遥望无际,几乎全数都是由森林接连而成。只是这片树林却与先前所见的略有不同。前面的树林一望去都是葱葱绿绿的生机活色,而这片树林却是暗黑的颜色,却也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看上去未免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大片云雾笼罩在层层叠棘的枝叶上空,浓浓的水气不断自接连不断的片沼泽中漫起,望去的视野竟是极其模糊。
那人道:“诸位请小心了!这片树林乃是一座天然的阵势。其间更是终日浓雾弥漫,五步之外,难见路径。脚下大小沼泽星罗棋布,一不小心就会陷入。若无熟悉之人引路,绝无穿越此林的可能性。现下各位请谨记住小人脚下所踏的位置。千万勿要踏错,否则在这恐怖之地,即使是大罗金仙来,也难救。”
众人听得尽皆骇然,心下更是多了几分警惕之心,战战兢兢,对脚下的土地更是加倍留意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惨遭灭顶之灾。
小心翼翼地走上半会,忽然,紧随在月倾悠身后的沉枫,大迈上前了一步,凑到月倾悠晶莹胜雪的小耳边,低声道:“我刚才发现前方上空有一条人影一闪即逝。小心五色蛮族——”
“这森林里面可还有其他人活动居住吗?”月倾悠心下亦是芳心骇然。星目中寒光一闪,看似漫不经心地朝着向导问道。
“公主说笑了!”那向导笑道。“这片死亡森林乃是生物难以踏足的禁区,少有动物在此捕食,平日即使飞鸟都不敢挺落其间。吾族化了了数百年时间,无数族人性命,才终于探索出这么一条安然之径。即使吾族之人进出,也是战战兢兢,万分小心,不敢顾及其他。怎么可能会有人大胆在此活动居住呢?”
“那也未必哦!说不定贵族之中真有些奇人异士,隐居于此也很难说呢!”沉枫突然出声道。
“绝对不可能!”那向导看了沉枫一眼,道。“这片森林之中鸟兽几成绝迹,即使有,也都是绝顶野蛮的凶兽,即使一流武者,也未必能在它们面前全身而退。更何况这森林中小部分的植物都已变异成魔,以食肉为食。这种处处恐怖,步步凶险的发,且不说其他,就是觅食都难比登天。怎么可能会有人——”
队伍众人听得尽皆毛骨悚然,身躯齐齐一战,不自禁地朝着四下一阵张望,仿佛那恐怖的凶兽就要立刻噬然而出。更有几个胆小的,把身躯缩成一团,连周围的树木枝野也不敢沾惹半点。
那向导笑道:“各位现下尽管放心!这条路乃是我族族人以生命为代价探索出来的。纵有危险的食肉植物,也早已被清除干净了。至于那些凶兽,这片地区并不在它们的寻食范围,而且更有我族高手在路径外布下小型结界,只要不越轨踏出这条路径,诸位只管放心便是!”
“那便怪了!”沉枫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轻声自语嘀咕了一句。
月倾悠亦是秀目轻蹙,只因她绝对相信沉枫的六识神通的灵敏,也肯定相信沉枫并未蒙骗她。此时此地绝非耍奸挑拨的良机。而听那向导的语气绝对诚挚,那这其中蹊跷,就非常值得怀疑了。
好在穿越这片森林并未有半点事情发生。继续走了一炷香时间,感觉路径弯弯曲曲地盘来绕去。终于笼罩在眼前的水雾终于散去,眼前一亮,出现了一片葱绿的草原。
一望草原的视野中,分散了大大小小无数的营帐或木屋,几棵稀稀落落坐落在草原两侧的参天古木高耸入云,稠密的枝叶之间竟也有着小小的形如房屋的窝巢,究竟是人居还是鸟坐倒是不得而知了。碧波荡漾的湖面上,飘浮着长约数百丈,宽也约有百余丈的超级长船,密密麻麻地一个个房间排得整整齐齐齐,想是水上竟也有人居住。
到处都有人影在晃动工作着,无数的人簇成堆集,也不知各自在忙些什么。在人群的最前方,却只有五个人一字儿排开,迎着月倾悠等人所来的方向。
虽然其他几人不识得,但沉枫和月倾悠都是识得那头插红羽的赤族族主的。其他几人的身份自是昭然若揭了。
沉枫悄悄将脑袋垂得更低。他与赤族族主照过面,纵然他此时易过容,但仍未有十足的信心保证,倘若被认出,那可就是大大的糟糕了。
头插白羽的白族族主上前一步,身形微微一屈,想月倾悠礼道:“五行之族五族族主,奉吾族圣女之命,在此恭迎公主芳驾。若先前有所怠慢之处,还请公主海涵。”
又凑近低声道:“吾族圣女此时实有难以言行的难处,因此不能亲自而出迎接公主。还请公主勿要见怪。”
月倾悠本就未将此等事放在心上,反是听白族族主这么一说,好奇心反而骤起。只是碍于是五色蛮族族内的家事不好过问,芳心里却因此多存了一个念头。
倒是躲隐在月倾悠身后的沉枫,听及此言,面上微微变色,不过此时此地,却也未有人去注意他。
行过一番客气性的外交礼仪之后,白族族主干咳一声,右手朝右后方一指,道:“公主请往这边,圣女早已在圣地内恭候多时了。只是——咳,圣地内向来不允许闲杂人等进入,公主您身后的这些人——”
月倾悠粉脸微微变色,心下急转过数个念头,轻轻哦了一声,螓首轻点,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只带上两个长随而行,如此可好?”
月倾悠的话既然已经放出,白族族主想阻止这两人的话自也不好出口了。只得讪讪道:“公主请自便吧!”
月倾悠莲步轻移,向身后的沉枫招了招手,道:“你们两人,随我来!”
随着白族族主等人的带路,很快就走出了这片草原,来到了。一座怪石嶙嶙的小山丘,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来到小山丘之前,五族主的声音同时寂静下来。连走路的步子都开始放小,轻轻地向月檠悠三人打了个手势,才蹑手蹑脚地开始了上山的路途。
想必,这座怪山丘,就是五族主口中所说的“圣地”了。只是它究竟“圣”在哪里,这三人却楞是没发现出个究竟。
沉枫的心突然砰砰地乱跳了起来。想到马上就可能要与凤翎会面,镇静的心情煞然乱成了一团乱麻。
但已到了此时,再也不能多想了,猛地一咬牙,抬起胸来,发现并未有人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因此信心又多了几分,紧随在月倾悠的身后,向着五色蛮族的“圣地”!朝着“圣女”所在的目标,步步逼近。
(第六卷 西陲战火 完)
第七卷 会猎蛮荒
第一章 初次交锋
光秃秃的怪山之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只是延着一路上山的嶙嶙石壁,刻满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图形和文字,画面古朴,而且画字看来都有些褪色模糊,明显已经经历过极其久远的年代更替,刻下了岁月伧伤的痕迹。
月倾悠先是仔细地看了看,她自恃对古代文化尚有几分了解,甚至造诣还在许多颇负盛名的历史学家之上,却也无法理解那些古怪文字的内容,想必这应该是五采蛮族的古文字。自非外人所能理解。除了这些图画和文字之外,这行人还看到有许多天然的石人像屹立在犬牙交错的半山壁裂缝之间。明显可以看得出这是自然风雨侵袭形成的而非人工雕塑造就,只是为什么要将这些石人像放置于半山壁缝中,这就是非月倾悠所能想明白的了。
秃秃的山丘顶峰,是一大片方圆近三十里的宽敞空地。如此宽阔的空白地带,却只有着一座小小的帐篷,因此自然特别的显眼。这处是怪山顶唯一显示有人迹存在的证明,想必也是五采圣女所居住的地方了。
白族族主也未作丝毫的客气招呼,走近前去便将帐篷的帐门掀开,五族主鱼贯而入。只将月倾悠一行三人晾在外面。
帐门既已掀起,帐内的空间也并不大,内里五采圣女的情形对外面三人来说,其实完全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三人凝眸向内去,不由同时一震。
那寒若冰雪的容颜纵然秀丽,却也散发着丝丝冷气。莹白的肌肤晶莹剔透,皮肤的外层却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彩光,光调的折射映合着那晶莹雪白的肌肤,朦朦胧胧的却使人产生出雾里看花的多重幻觉。
帐内其实颇为简陋,除了一张朴素的木床外,就再没什么其他的东西了,空荡荡的。少女一袭白衣如雪,盘膝而坐在木床之上,一对纤手结成莲花印记放在膝盖上,却将一对小巧玲珑却又莹白赛雪的纤足露在外面。
五族主在距离少女十丈之外同时停下。白族族主微微一欠身,道:“秉圣女,月氏倾悠公主芳驾已经亲临,现正在帐外,还请圣女示下。”
少女冰冷的容颜稍稍一动,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了一下,却并未睁开一双眼睛,也未尝有半点起身之意,只是樱唇轻启,吐出一个珠圆玉润却又寒若冰雪的清冷声音。“请!”
其实在外面的月倾悠三人已经听到了少女的话。按理说以月倾悠公主之尊,且已亲身来到门口,尚不肯起身相迎,这圣女也未免太过托大了。月倾悠身后的另一名随丛脸色上已现出愠色。
反是月倾悠并不以为恼,莲步轻移,倾刻间,已走入帐内。
闻得陌生的脚步声,少女突然睁开一双明眸,一对冷电也似的神光迸放而出。站在最前看得亲切的几人,被她的寒光扫到,心头都是不自禁地一震。
沉枫与少女的目光轻轻一触,身躯亦不由为之轻震。这张圣洁的容颜,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了。只是,面前这名散发着冰雪般寒冷且可观而不可亵玩的圣洁的少女,真的是那个从前只懂得留恋他的温暖怀抱,只属于他的小凤翎吗?
众人之中,只有月倾悠神态自若,螓首微抬,恰与少女所扫过来的寒光迎了个正。即便那道寒光中所蕴含着万载玄冰般的寒意,但在月倾悠那双秀目间所透出的如春风般的轻柔笑意下也未能取得丝毫的胜利进展。
少女轻轻咦了一声,寒光逐渐柔和了起来,那圣洁不可亵渎的圣光也在那瞬间突然为之黯然。在这时,她才仿佛重新恢复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个尚还应是天真活泼的少女。但那也仅仅是倾刻间,立时又恢复了先前那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圣洁庄严。
月倾悠心下暗暗称奇,含笑道:“月氏倾悠,此番冒昧前来贵族,倒是为圣女妹妹和几位族主添麻烦了。”
少女冷冷道:“不敢!”随即又紧闭起樱唇,不再肯多说半句话。
白族族主轻轻咳嗽了一声,重新打破这个僵局,道:“圣女不喜多言。还请公主勿因此见怪!公主此来有何见教,只管请说。一些平常事老朽想必还能作得了主。若是有太过难以决断之事,那时才会劳动圣女亲自决论的。”
月倾悠轻轻地扫过少女一眼,抿嘴一笑。“白族主言重了!”
白族族主道:“不知公主这次不惜跋涉千里,劳动金枝玉叶之身,来到我五行之族所宿之处所,究竟是有何见教?”
月倾悠笑吟吟地道:“贵我两方,自千年前莲源帝国初始时,便已有交往,且和亲不断,算得上渊源深厚。这次本宫一来,是为了专程为拜访五位族主而来,解决贵我两方前不久可能产生的一点小误会。”
“公主言重了!”白族族主不动声色地道。“莲源月氏素来与我族交好。自起兵以来,贵我两方可说是合作颇为愉快,各取所需,同舟共济。纵有些许小小误会,那也想来是底下人不懂事的一点摩擦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
月倾悠轻哦了一声,随即笑道:“第二,则是因为本宫前不久才收到一项消息,贵族的墨族族主在龙州离奇毙命。此事……”
白族族主重重哼了一声,道:“此事必是莫沉枫和他的走狗所为!唉!当时墨族主坚持要留下来为我们断后,老朽怎么劝她亦不肯放弃。谁知……唉!老朽真后悔当时为什么不坚持带走她!或是留下陪她共同御敌。莫沉枫!我五行之族全族上下,誓与你不共戴天!”
月倾悠眼波流转,嫣然道:“是么?”
一直低垂着头的沉枫心下暗下微怒。虽然他并不惧怕五采蛮族,但就这样背上个黑锅却也不是他乐意的事。
其余四族主也俱面现怒容,显然因为墨族族主之事而想到了其他方面。
白族族主目光炯炯,凝视着月倾悠,缓缓道:“公主金枝玉叶之身,尚不惜亲身跋涉来此。想必不仅仅是为了这两件事情。这只不过是派出名特使便可办到之事,根本不需劳动公主芳驾。想必公主来此,应是另有指教!”
月倾悠微笑道:“族主果然好眼力。不错,本宫此来,确是还有一事,想求心中疑惑。”她声音微微一顿,同时语调稍稍拔高。“不知贵族那关于妖兽的传说……究竟是真?是假?”
五族主同时脸色,心头俱是齐齐一震。
这关于妖兽之事,当夜落入眼帘的也不过千余人眼中而已。而且事后五族主在族内下了严令,禁止此事谈论流传!所以族中知晓此事的人数并未扩散增大。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等事情隐瞒不了多久,但却未能料及东窗事发竟是如此之快。而且首先找上门来的,还是盟友!
白族族主眼中一丝寒光闪过,作态沉吟了半响,才道:“既然公主已经问起。倘若老朽再隐瞒不谈,那就未免太过见外了。不错!这传说确有其事!”
月倾悠想是未能料及白族族主竟如此痛快,在那一瞬间曾有一丝的愕然。但随即娇笑道:“族主既已肯定这传闻。却不知又有何教我?”
白族族主阴阴一笑,“公主既已问起此事,想必心中早已有所定计。又何必还要老朽来教呢?”轻轻松松地将主动权再次转手过来。
月倾悠心中冷冷一笑,但面上却作出小女孩般的欢喜状,拍手叫道:“本宫好想看看那妖兽究竟是何模样,却不知族主能否成全呢?”
五族主同时摇首。白族族主道:“公主既然已经知道了妖兽的传说,想必也应该知道上次我们仅仅是无意中偶然放出了一只。这种上古凶物,岂是我们能说放就放的。”
“是这样吗?”月倾悠又沉吟了起来。
白族族主暗中舒了口气,心下暗忖道:老夫还以为你这小丫头什么都知道了呢?想不到还是仅知晓一点皮毛而已,对真正的内情还无所得知,看来老夫倒真是多虑了。
话题就此僵持住了,月倾悠没有再找出什么有营养的侧击方法来。白族族主自然也乐得闭口。过了半响,月倾悠似是突然间省起一事,问道:“本宫在来到贵族宿营地之前,所路经的那片魔性森林,似乎颇有蹊跷。而且还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其中出没。这……是贵族的布置吗?”
“人?这怎么可能?”褐族族主奇怪地道。“吾族一直严令,若非有命令任务外出,否则绝对严禁族人在魔林之内停留。即使再短的时间也不行。除了为公主引路的向导,怎么可能还会其他人呢?难道当时还有哪位族人有任务外出?”
月倾悠心中微微一动。见褐族族主的神情不似说慌,秋波再一一扫过其他数人,见亦是一脸迷惘之色。此时终于肯定那当时潜身于魔林中的神秘人并非五族主所派出。
“但本宫当时所感受到的绝非幻觉。”月倾悠沉吟着道。“除非……除非那人并非贵族中人,又或是贵族中出了叛逆!”
五族主尽皆摇头,叛逆的可能性很小,五采蛮族族人的紧密向心力乃是外间人所难想象的。不是说没有可能,只是即使有,也绝不应该在月倾悠来防时在魔林中现迹。那么……难道真的不是五族中人?
想及这里,五族主中竟有四人脸色俱是一动。其中尤其以白族族主神情最为紧张。自语道:“难道会是他,他还活着?”
“什么?”
“怎么?白族主可是有什么见解么?”月倾悠嘴角边挂着一丝浅笑,笑意盈盈地凝望着白族族主。
白族族主这才发现自己方才间的情急失态,强笑着道:“公主请恕老朽刚才失礼之过。只是突然听到公主谈及此事,情绪一时失控,情不自禁下,才如此失态,还请公主见谅。”
“那是什么事?”发问的竟是赤族族主。她也是五族主中唯一一个未对此事动容的人。看来是因为她成为族主时间尚短,因此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之故。
白族族主此时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沉吟了一下,正待开口说话。旁边一直静默的青族族主却抢道:“还是我来说吧!毕竟此人与白族主有莫大干系。由我们这些外人来说比较好一些。”
除了四族主和那从始自终一直冷漠如冰雪的圣女外,在场其余四人俱是心头一震。心下各自暗道:难道那人竟还与白族族主有什么关系不成。而且还要用上“外人”二字,以致连四位族主都被排除其外,恐怕白族族主与魔林内那人间的关系真是非比寻常。
于是当下青族族主择其事情大概,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
须知五色蛮族的族主之位,并非世袭制度,而是由族中历任公认武功最高且见识深远之辈担任。每任族主逝世之后,都由其他四族族主作为公正,从本族中最干练的年青一辈中挑选出优秀之人,凑成五人之数以争族主。由其他四族主出题设下三关,能在三关中脱颖而出最优胜者方能成为继任新族主。
当年白族族主原名阿勒塞,尚有一名同胞兄长名曰那卡斯。两兄弟俱参与了当时那届争夺族主之役。在三关之选中,前两关淘汰下了两人,到最后一关时,还剩下两兄弟和另外一人参赛。却未能料及,竟在那最后一关中出了事情。
当年所设的最后一关即为只身穿越魔林而回,按规定是不得依靠正常进入道路而行。最后首先从魔林中归来的即是如今的白族族主阿勒塞。按规定他就自当成为白族之新族主。然而,不久之后,那卡斯从魔林中归回之时,却大骂阿勒塞卑鄙无耻,为求族主之职竟突施暗算害人。当四族主问起阿勒塞究竟如何无耻时他却又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只是吵嚷着要与阿勒塞拼个死活。最后四族主无奈,才出手将他擒下囚入地底。
时间一过去长久,人们就逐渐将这那卡斯给遗忘掉。却未想到,在阿勒塞升任白族族主三年之后,这那卡斯也不知使了什么神通,竟然破地底囚笼而出,潜入白族刺杀白族族主。两兄弟又是一场大战,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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