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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废柴王子-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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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的有些突然,明溪刚意识到克莱尔这是在试探他们的时候,看了半天热闹的艾瑞克已经用他的法杖砸在了克莱尔的脑袋上——貌似这一砸带着什么魔法效果,克莱尔就那么抖啊抖的——一边还狠狠的教育:“你这孩子,没听说过‘朋友妻不可戏’的嘛!挖墙脚挖到发小身上,还是当着面的挖,太缺德了吧!”
很明显,这又是个被安煜安排过的演员。
被耶莉芬掐上腰间的软肉,明溪才反应过来,搂上她的肩,本来就没表情的面孔收的更紧,说:“克莱尔,我们从小就认识了,我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夺人所爱的事情…”
“我不屑!”克莱尔终于有了些情绪,他有些愤怒的样子,夹杂着伤感,“我又显得多余了,即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了。”
这时候,任谁都看得出来,克莱尔的反应代表了什么,何况是这群原本心里就有底的人们。
韶泽大概是唯一一个事先不知情的人,但到了这时候他也明白了,他可是老早就听明溪提过翘家的原因,被某个妖孽小鬼看上,确实蛮烦恼的。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艾瑞克很马后炮的说着,摸着下巴,望向被克莱尔狠狠甩上的木门,有些同情安煜宿舍那扇可怜的门,“喜欢…总是没有错的吧!几遍性别相同…话说,现在非但无人抵制,貌似还很流行吧!”
问题不在于性别呀!
明溪只能叹息,他还能说什么?问题不在克莱尔,在他,问题不在性别,在人…他不是不懂克莱尔的感情,可他不能接受,他有着不能接受的理由呀!
拍了拍明溪的背,安煜也有些感慨,看着那样一个花儿般的少年出现那样沮丧与受伤的神情,他忽然充满了负罪感。
是他计划的太粗糙,如果再多给他一些时间,也许他能做得更好…虽然说这样子最彻底也最干脆,到那时安煜忽然就很心软,很不忍心,其实他还可以做得更好吧…
这大概是安煜自大穿越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智慧。
看着闷闷不乐的众人,耶莉芬难得的叹了口气,想要活跃气氛,她说:“现在貌似不是唉声叹气的时候吧~院赛就定在明天下午~你们该不会打算颓废到那时候吧~”
院赛…
一说起院赛,安煜就不得不打起精神了,或者说他们都不得不打起精神了,他们可是答应了执事长先生的,绝对不会丢掉这次院赛,不然那位一向小气巴拉的执事长先生会为了明溪专程跑去红灯街么?他不从安煜这敲点什么的话,肯定会乐于坐在一边嗑瓜子看戏的。
所以,明溪是绝对不能输的,就算是状态全开也在所不惜,因为安煜说了,他要是输了,就等着克莱尔找他吧!
“状态全开吧…就飚一次!反正…这次院赛左右是不会平常了,”明溪凝视着安煜,伸出手去,“师父所谓的‘无能者’也现了形,这次大概会是香木一脉的克星了吧!”
安煜骤然收紧了眉,手指抚上左耳的耳钻,“色彩”闪了下蓝光,明溪交由安煜保存了八年之久的银香木扇带着淡淡的香味终于重见天日。
“你真的决定了么?你香木一脉的克星,据说就在这珈焱花都。”安煜展开银香木的折扇,郑重其事的询问。
与他的严肃表情不同,韶泽笑眯眯的插话:“安心吧!别忘记了,他并不只是香木流的传人而已,即使他最称手的是香木流。”
将银香木扇交还原主人,安煜寻思着他是不是也应该召见称手的兵器,就算不打架,好歹防身吧!
于是,目光投向艾瑞克。
艾瑞克好像了解他的意思似的,摸着下巴围着他转悠几圈,像是在计算什么,好半天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果然…还是剑比较适合…”
果然?还是?
难道他思考这问题很久了?但是话说,他哪里像是使剑的人?兵器之类的东西,他可从没碰过…可别这时候出那种狗血的穿越剧情:在他被定义为废柴多年之后,忽然蹦出个人指着他的鼻子说:“其实是那些人有眼无珠,埋没了你这颗明珠啊!你歧视是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他一定会喷血的…
“听我说完再胡思乱想!”艾瑞克翻翻眼皮子甩个白眼给他,“我是说,你那‘六芒七星’才是你真正用得上的东西,但是他必须有你一手操纵才行,所以,如果真的非要拿个什么耍帅的话——‘果然还是剑比较适合’!”
啊!这就是他的果然还是的真相了。
其实安煜还是很想听到艾瑞克在努力的观察几圈之后,非常兴奋的告诉他:“事实上,我这里有件非常牛X的兵器,它很适合你!”之类的,但结果证明,他就是一基因突变的穿越者,是被穿越之神抛弃的倒霉孩子。
都说能穿越的人都是被老天选中的娃。要么穿个绝世罕见,人见人爱的天才,上辈子咱平庸,大不了这辈子咱从头学起么!用不了几年,咱就能笑傲天下,独孤求败了。要么穿个几代单传,独一无二的家族,上辈子咱家穷人丑,大不了这辈子咱挥霍回来么!用不了几年,咱就能后宫一群,温香软玉了。
可看看他芮安煜,灵魂穿就灵魂穿吧!用不用倒霉催的跌楼梯跌穿到个废柴身上的?好吧!就算这废柴还是个王子…
所以他现在只想安逸的过几天舒坦日子而已,虽然因为怀念穿越钱众星捧月般的日子,现在偶尔也想听听吹捧称赞的话语,但是如果没完没了的被人交付一些麻烦的事端,他真的会很烦恼啊!拜托,他好歹也是一亲王殿下好吧!就算是没用了点,起码让他能挥霍着过几天呗!
念及执事长先生交付的院赛问题,他的脑壳子顿时又大了几圈。
本来这也没什么,按照安煜的设想,三场单人赛就一校排位榜排位决定,除去不在的人,首席庞皮,次席东城韶泽,第四席耶莉芬*考芙琳,由这三人上场,来什么人也足以应付了吧?组队对局的两场,就让艾瑞克和明溪,还有乔金那三个人自行协调就好了。
偏偏,执事长先生说了,这次的组对局被规定喂三人组,说是大概对方得到什么消息,知道花都现在缺人的现状,才咬定了三人成组,再加上一些意外,芮安煜必须出席。
花都学院的前八席自然个个都是可以傲视一方的,可花都并不是只有八席,花都校排位…或者说花都学院能排进校排位的众位,都有着傲视一方的实力。那些个来挑战的学院该不会只看到这彪悍的八席,就完全无视了其他的人了吧?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花都的院生们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如安煜所料想的,又一幕穿越常见的老套剧情上映了,
花都校排位自第十一席往后,已经有几位莫名其妙的或是意外的或是人为的,反正是出了状况,无力出赛,所以执事长先生给出的出赛名单就让安煜非常郁闷了。
担任对局三场不变,组对局加入安煜,第一组由艾瑞克、明溪和安煜组成,第二组低级班的乔金三人也不变。
安煜不想出赛,自称和平主义者的某人最没兴趣的就是这种事件,以他的话说,赢的输的,也没人给他什么报酬,指不定还要惹祸端,招麻烦。
可人家执事长先生又说了,难道你这院长大弟子忍心看着花都学院多少年的经营毁在你老师受伤?然后叹息着看向他,安煜被盯的丢了底气,只能唯唯诺诺的应下了。
后来他很快就后悔了——事实上他前脚迈出执事长办公室,后脚就后悔了——心里又明白后悔也没用,只能尽全力的为自己讨点福利,他提议把单人对局的韶泽与自己第一组的艾瑞克对换,执事长先生几乎是完全没考虑的就同意了。
执事长先生再三的嘱咐安煜要小心,不要再离开学院的范围,免得也想那几位一样给人暗算了。
都说是老套的戏码了,虽然不屑,但对于一向好奇心过盛的某人来说,身为穿越众的一员,只要是穿越剧本上该有的,他的剧本里就不能少哇!
于是,在院赛之前一天深夜,趁着夜黑风高又没月亮,某位忽然无聊到暴的亲王殿下溜出了花都学院,与早已等候多时的修回合,准备到红灯街游荡。
事实上,就算安煜现在再怎么游荡也不会遇上那期待的剧情,要知道,他一纯正文科生,谁会把他看入眼呢?就算花都的文科生大多数也很彪悍,就算他是文科生首席,迪比特百年难得一见的废柴的名声也足以让所有人自动过滤他了,毕竟他的废柴体质是几乎人尽皆知的。
红灯街的常驻居民早已看熟了安煜这张脸,能以几个金币让老巴跑前跑后的人,就算他是废柴,也不能招惹,老巴飚起来,要天塌地陷的。
当安煜一路平安的到达老巴的酒馆,望着破破烂烂的招牌,他是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啊!
“修,你是不是在我周围制造低气压了?”没良心的芮安煜干脆把问题纠结到了修身上。
修翻翻白眼,指着破烂的招牌,很无辜的说:“低气压从这来的。”
嗖嘎!原来如此!
都说他是无聊到暴,于是很大力的推开同样破烂的木门,带着修,大摇大摆的,旁若无人的,晃悠到他常坐的那个角落。
见惯了这张脸的众位酒客自觉地降低了嗓门,侍者自动窜进内室寻找自家老板——这一切都是老板交代过的:不想被老板大人亲手赶出老巴酒馆,就必须遵守他定的规矩!
(某桖:啊~老板大人~啊~这单词貌似很久么吆喝了。。。)
结果卯足了劲要找点茬出来调剂一下的安煜,愣是无从下手,他心里那叫一个憋气啊!
憋得气正愁没地方发泄的时候,忽然有只收很重的拍在他肩上,安煜就一个感觉:疼!但心里倒是开心了,心想着,这不是自个儿送上门让他出气么!
“哎…怎么是你?!!”
原本以为能在修的眼皮子底下狠狠的给自己一下,而让修完全无动于衷的人,应该只有老巴,但是,档案与扭过头看到一张妖孽脸的时候,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克莱尔*朗兰憔悴的妖孽脸让安煜开始后悔他今晚的无聊举动。
作者有话要说:下节预告:《受惊吓的二王》
“这东西…不会是真的吧?!”韶泽咬着下唇,脸色雪白,“我们好像…揭开了不得了的东西…我眼花了吧?!”
“难得我们一起眼花…”明溪那是一脑门子的黑线,“新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与…九王解释我们老眼昏花的结果?扯谎还是实话?”
抚着狂蹦不已的太阳穴,韶泽把自己丢进软绵绵的沙发,几乎是带着哭音的说:“实话!只能是实话!就算这实话会唤醒二代!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院长就是初代,这点可以肯定了,也就是说,我们的九王殿下…真的是二代转世来的…”
第十五章 受惊吓的二王
花都学院,明溪,韶泽的寝室客厅。
明溪手里把玩着造型独特的银香木折扇,满脸困惑,这一大早的就被折腾起来,也不知道韶泽要干什么,明明下午要开赛了,他应该抓紧时间多休息,养精蓄锐才是,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大早就把他揪起来呢!
韶泽从小厨间端了两倍冒着热气的红茶出来,摆在明溪面前一杯,自己捧了一杯——虽然已临近冬末,但是这还是大冷的天,还是喝点热的比较舒服,暖胃,养身。
“到底什么事?我是夜生活动物,早起可不是我的习惯作息。”明溪不客气的捧起杯子喝上一口,感觉的确驱走了不少寒气。
“我想,‘千羽塔’出世的时候,不会很久了,但是在那之前,‘千年预言’会先行到达这世间。”韶泽低垂了眼帘,眸子映入清澈的茶水中,映出了他的忧虑。
不同于他的忧虑,明溪要显得轻松的多。
“我知道,可这也是没法子的,该来的总会来,不明白你在担忧些什么,我们不是早就推算出会是这样的发展了么?我们不是一直盼着‘千年预言’的实现么?我们‘伟大’的二代王将再次临世,在那之后,我们‘温柔’的初代王也会回来…外界传,我们俩与初代、二代都有染,我们早该纠结给外人看看了,不然也对不起那些传言不是么?何必忧心忡忡的呢?”明溪轻轻摇晃着杯中的茶,心情似乎也不算坏。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韶泽一脸我心里都明白的样子,狠狠的翻了白眼丢给他,有些丧气的说:“说的可真轻松,可到现在我们都还不能确定,二代的灵究竟是转世的,还是紧紧是封印而已,根本无从下手。”
“错了,”明溪笑眯眯的纠正,“是你~不能确定,而不是我们。”
这话说的可谓是极其欠扁,韶泽愣了下,立刻举起自己的短杖晃了晃,威胁似的好像在说: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学艾瑞克,用法杖敲你!
“有人告诉我,我们的亲王殿下,是‘三王焚世’语言的契机者,是‘彼岸怨咒’的破咒人…虽然还不明白所谓契机者是什么,但那人还说,在契机者身上,一切可能与不可能都会失去定数,而且,别忘了,所谓的‘彼岸怨咒’的应咒之人,是那位小女王呀!”
有人?韶泽眯了眯眼,很恐吓的盯着明溪——他好像对他隐瞒了很多东西呀!
是什么人这么彪悍呢?连他们这种级别的人都堪不透的事情,在这人世竟然有人可以了解的如此透彻?应该说…何方神圣?
明溪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赶忙解释:“别看我,咱也弄不清楚!那位老巴呀…我完全看不清楚!我试探性的问过他,我怀疑九王是二代转世来的,他的说法很是模糊,说‘那是他自己造的孽,几辈子也赎不完,他的灵脉毁了,除非他破了‘彼岸怨咒’,初代的几位各自归位,也许还有机会’…”学着老巴当时说这话时的神情,明溪机械的晃着杯子,“他说他本名叫做巴瑟尔,他一再强调,我们的九王,是那位占星师安斯选中的人…我在想,那位占星师会不会?”
会不会呢?大概吧!只是现在还无法去验证,神秘的占星师总是神出鬼没的。
“不会,是院长,是我们那位下落不明的院长先生,”韶泽却摇头,否定了对方的判断,“所谓的占星师,大概只是他的障眼法。”
“呃…你这样认为…”明溪皱了眉,停下摇晃辈子的动作,“好吧!这个暂且放一边,我们来整合一下吧!首先,我们判断,二代的灵在芮体内——先不理会究竟是封印或是转世——然后,芮是‘三王焚世’的契机者,可以肯定,他一定与二代有着什么微妙的关系,进一步印证了二代的灵在他体内。‘彼岸怨咒’的破咒人…我还没看到这一次女王究竟留下了什么样的诅咒,但他既然是破咒之人…不,应该说,小女王的诅咒究竟是在咒谁,一定有初代吧!这样说,芮是不是又与初代扯上关系了?小女王丝毫不在意他摘去了那株彼岸花,是不是说明他与小女王也牵扯上了呢?还有…”
“还有十二星!”虽然觉得明溪的判断有那么些牵强的成分,但是韶泽还是接下了他的话茬子,“十二星对他的态度,忌讳,仇视,却又小心翼翼的带着一丝恭敬,他们似乎一直在干扰小女王做什么,对此,小女王可是要烦恼死了,而且呀~小女王似乎知道些什么,上次在神像园,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很困惑,想说又不好说,想言又不敢言,不知道是不是莫达斯给她的那株彼岸花告诉了她什么我们未知的。说起来,初代的那几位,到现在还老不死的,除了你我,就只有莫达斯了吧?当年的事情…我是说二代篡位的事情,具体内幕他也许知道些,虽说父神严令禁止我们过问,但是现在的状况发展下去,这人世怕是大劫难…”
一定是大劫难!
二代再现是一定的,那么初代也会再次出现,且不说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单是二代对初代的非正常情感…二代对初代的爱慕他们看得太清楚,二代对初代的愧疚他们也目睹了,初代时期的众位对二代的憎恨他们也都了解…
所以,二代再次出现的时候,一定是劫难的开始。
“这么说来,我们时间真的不多了,我应该先去弄清楚小女王这次到底留下了什么诅咒!”明溪放下杯子,准备出门去,他要去找安煜,“彼岸怨咒”牵扯到的…太多太多。
“然后,决定要不要到幽冥界去找莫达斯叙叙旧。”韶泽也放下了杯子。
“啊…我们还应该着手寻觅那位占星师!人海茫茫啊人海茫茫~”明溪唉声叹气的叫着。
韶泽斜眼望他,“可以找那位爱慕你多年的‘白琲’克莱尔帮忙呀~”
低气压…酸溜溜…
“呃…表啊!”明溪立刻叫嚷了起来,“又不是我拈花惹草,我都躲他好多年嘛!天晓得还会被他找上门来啊!这不是我的错,绝对不是…好吧!如果长得帅也是错的话,那我承认我错了,错到十几年前我就老少通杀的迷住他…”
自恋到欠扁的话让韶泽终于忍无可忍的用短杖砸断了明溪的话,这让韶泽明白了艾瑞克为什么总喜欢用法杖敲人了,他终于体会到了这其中的乐趣。
抱着脑袋躲去一边叫痛的明溪很委屈的看着企图二次攻击的某法师,他现在满脑袋都是怎么找艾瑞克真人PK的念头,如果不是那个没有一点法师修养的家伙的奇怪行为,他们家小法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来,都是那家伙带坏了他们家小法…
“我是说正经的!去找克莱尔*朗兰帮忙找人!不然大概要找芮动用雪夜…但我们要怎么与他解释我们寻找占星师的目的?所以还是找哪位与你同为十四暗护的‘白琲’,如果必要,我不介意你牺牲你的皮相,只要taken帮忙,并且不问缘由。”韶泽举着短杖以示威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不会介意牺牲那装可怜的某人的皮相的——反正又不牺牲自己的,而且那家伙不是自我感觉颇好么?还不知道这次入世,他用他那上上等的皮相勾引了多少小花小草呢!
牺牲色相…四哥瞬间最大化的字压在明溪脑门子上面,让他立刻石化掉了。
感觉这想法不错的韶泽同学笑眯眯的看着石化中的某人。笑曰:“呐!怎么这副表情?难道你不愿意?都说了我不介意的!那个克莱尔小脸长的多妖孽,论脸蛋不比我们耶莉芬小美女差多少,对你又用情之深,你呀~就别挑三拣四了,还是说~”韶泽眯起眼,很危险的说,“入世这些年,你口味变了,改抱女人了?”
瞧瞧韶泽那一脸的威胁,似乎在警告什么,看眼明溪眼里,他脑瓜后面明显就竖着一硕大的牌子:“熊出没!注意!”
于是,赶紧摇头,“没!我保证!谁都比不上我家小法!”
“那就行了!”韶泽收起危险的笑容,自动收藏了后半句,继续蛊惑“那个克莱尔呀~除了他是男人,门板儿身材之外,论脸蛋,论肤色…对了!我近距离观察了,克莱尔皮肤很细呢!就凭克莱尔那妖孽的姿色,绝对不比谁差,而且…就算不小心干柴与烈火了,也不用担心保险问题不是?对吧~多好~”
干柴与烈火…明溪又一次石化了。
狠狠的抖擞掉身上的石头渣子,明溪忿忿的准备走人。
“我去找芮,先搞清楚诅咒是什么…哼!找占星师有什么难的,咱自有妙计!”
“希望如此吧!不然我会考虑要怎么把你打包送给克莱尔的。”
出了门的明溪望着蓝天,一阵气闷,不住的腹诽着,迷迷糊糊的东城韶泽比脾气古怪的法斐勒可爱多了,真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是一个人,这叫什么?传说中的双重人格?伤脑筋啊!
好吧!现在不是伤脑筋的时候,他必须先弄清楚小女王留下的诅咒才行,他要确定芮安煜与小女王之间存在什么干系,也要搞明白存在于芮安煜体内的二代的灵,究竟是以什么姓氏存在的,许芙安这次到底留下了什么样的“彼岸怨咒”,对初代,会有什么影响,为什么这怨咒能够强行中止初代当初留下的“千年预言”呢?
所以,难得早期的明溪打包了几样早点之后,敲开了安煜的们。
一大早的,被打扰了美梦的安煜很不高兴,他昨晚可是被克莱尔纠缠到很晚才得以脱身的,现在一大清早的竟然有人敢于打扰他补眠?!太邪恶了!太不可原谅了!尤其这个人是南宫明溪!就更加不可原谅了!因此险些踹人,只不过当明细讲明了来意之后,原本怒气冲冲的人立刻笑成了招财猫。
把抄录了那些鬼画符的纸页交给明溪,安煜迅速跑去洗漱收拾自己的形象,可没多久,或者说很快,明溪吆喝了一声回去饭店资料,就溜掉了…
那边厢,安煜还在念叨如果明溪骗人的话,他要把这家伙打包送给克莱尔,这边厢,明溪的寝室里已经竖起了结界…
“这东西…不会是真的吧?!”韶泽咬着下唇,脸色雪白,“我们好像…揭开了不得了的东西…我眼花了吧?!”
“难得我们一起眼花…”明溪那是一脑门子的黑线,“新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与…九王解释我们老眼昏花的结果?扯谎还是实话?”
抚着狂蹦不已的太阳穴,韶泽把自己丢进软绵绵的沙发,几乎是带着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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