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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穿去当炮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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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这个沈晏然心底最崇敬的二哥,却会为了风荷免为人欺挺而走险,不惜冒着被人认出的风险,从李天一手里救回了风荷。他这个明事理的哥哥啊,为了这小小的尹风荷居然糊涂至此,冲动如斯!
  一丝苦笑挂在了沈晏然的脸上,他想不明白沈家的男儿一个个都是怎么了?!一个尹风荷就让他们如此这般乱了阵脚,究竟是他们一个两个都中了邪佞,还是那尹风荷太不简单?!……
  站在暗夜的无边雨幕里,一向自诩洞察人心的沈晏然,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困惑。他想把心底的疑惑一件件拿出来细细盘问,却又怕听到让他失望的回答。即便风荷告诉他这所有的一切皆是巧合,他沈晏然又能放心地相信她么?!
  二皇子两度在风荷最危及的时刻现身,难道仅仅是一种巧合?!如果不是巧合,二皇子又想利用尹风荷打探沈家的什么内幕呢?!
  现下沈家是二皇子在朝中唯一的依傍,沈家肩负着扶持二皇子坐上龙椅的重任,而二皇子也要凭借着沈家在朝中巨大的影响力树立自己的威信,他又有什么理由放颗棋子在这沈府之中呢?!
  如若是为了坐稳龙椅之后掌控沈家而从现在就开始布局,是不是有些为时过早了?!不过话说回来,真等到了二皇子成为圣上的那天,沈府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或许……沈家可以利用风荷与二皇子之间的暧昧关系,反过来制掣二皇子?!
  对于二皇子与风荷的关系,沈晏然始终困惑。如果风荷肯乖乖地配合,那么一来他可以摸清二皇子与风荷之间是否真的存在利用关系;二来也好为沈家的将来提早做一番谋划!
  可是……
  “三弟!”沈晏弘浑厚的声音穿过雨幕从不远的地方传来,打断了沈晏然纷乱的思绪。
  “二哥!”沈晏然回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三弟,恕二哥冒昧,”沈晏弘赶紧上前阻止了沈晏然的大礼,拉着他坐到了亭内的石凳上道:“我是特地来跟三弟说几句交心的话的!”
  沈晏弘是个直率的脾气,但却不是有勇无谋的匹夫。自他知道了发生在尹风荷身上的这些事情之后,他便静下心来细细地分析了一番。虽然最终与沈晏然一样,沈晏弘也没有得出个明确的答案,但或许是因为风荷不是他自己的女人,从心底里,他没有那份羞怒感,因此比起恼羞成怒的沈晏然而言,沈晏弘的心里倒是多了几分理智和清醒。
  “二哥但说无妨。”沈晏然侧坐在石桌旁,眼睛却始终盯着亭外的雨幕不与沈晏弘对视。
  “我这三年多来始终在寻找回来的机会,尤其是初闻父亲遇难以及尹家父子的监斩日期之时,”沈晏弘并未介意弟弟的无礼,也转脸望着不远处湖面上的点点涟漪说道:“我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方才打动了赵勘将军的心,使得他把我当作了儿子一般交心的人,这才有了今日的探家之举。这三年二哥过得着实不易。上阵杀敌时我没有一刻不伴在将军身侧,我可以受伤但是将军不可以,甚至我可以死他不可以!没有战事之时我亦与将军同进同出,陪他下棋品茗,谈兵论计,并未因为自己的出身而高人一等。如此这般三年,方换得将军将心比心,甘愿冒着被治欺君之罪的砍头风险,放我归家一探。尤其在这边境战事吃紧的关键时期!赵勘将军能如此待我,我方觉得自己过去三年的努力没有白费!”
  沈晏然默然地转头看向沈晏弘,他不是很明白沈晏弘为何要跟他说起这些。虽然沈晏然的确很不了解这三年多来沈晏弘所过的日子,但他仍是觉得沈晏弘此时此刻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必定有别的深意。
  “三弟,因为二哥在那种无望的环境里生活过,所以二哥以为,二哥能理解尹风荷。她虽是一介弱女子,但我能想像到她在沈府的境遇。在这种困境中过活的人,要么会选择压抑地死去,要么就会抓住所有的机会,为自己脱离苦海创造一切的可能。或许是风荷曾经的投湖未果使得她通透了,由原来那个选择默默死亡的人,变作了现在这个寻找一切机会脱离苦海的人!”沈晏弘说着伸长了胳膊隔着石桌拍了拍沈晏然的肩膀继续到:“若是二哥的猜测没错,那么三弟,你对她的关爱太少了!她毕竟才是个刚及笈的女子,如若你能好好待她,二哥以为,身边能有如她这般灵秀通透的女子,该是三弟的福气!”沈晏弘说着转脸望向亭外,未等沈晏然开口,他又话锋一转说道:“当然,如若她真跟二皇子有关系,放任她在沈家继续存在下去,则沈家危矣!想必,三弟也不希望沈家有那样的结局!”
  “二哥,”沈晏然了然地点了点头道:“二哥与我想的一样,只是…我尚未想出探查她与二皇子关系的方法。”
  “三弟,”沈晏弘忽然换了表情,带着几分遗憾与无奈说道:“是真如三弟所言未想出办法,还是三弟担心自己一旦放手,就再也无法收回她的心来?!抑或是,三弟怕最后的结果真如我们担心的那样对沈府不利,故而自欺欺人地不敢让风荷去试上一试?!”……
  作者有话要说:  


☆、二皇子

  七信既怕见到又盼着见到的那个人终于还是出现了!
  他披着一身的雨进到屋里来的时候,婉儿刚在七信的授意之下,将她方才即兴发挥的那些诗词收进了书桌旁的木箱子里。
  不出婉儿所料,小姐见到了三少爷并没有欣喜地迎上去,反倒是懒懒地坐在窗前冷清地望着三少爷。
  哎!…婉儿低低叹了口气,自觉地带上门退了出去。
  沈晏然倒也未跟风荷计较,看这情形,风荷是不会来帮他除去透湿的衣袍了,于是他就自己动起手来。
  七信坐在窗下满眼探究地关注着沈晏然的一举一动,虽然不曾言语,但她明白现今的风荷在沈晏然的心中已无往日的单纯和美好。只是她仍会抱着一丝被理解的侥幸期待他的原谅。即便那天被沈晏然掐住脖颈的时候,七信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可怖气息,但此刻面对着他,七信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恨他!
  就像她自己曾经说过的——这辈子,沈晏然都注定是她心底最柔软的硬伤!
  七信沉默地坐着,像窗外淅沥的小雨那般,虽然实实在在地下着,却也随时可以被人遗忘。
  这般安静中带着忧伤的尹风荷让沈晏然觉得陌生,他经历过的风荷,也安静过,却是安静中包含着胆怯;也忧伤过,却是忧伤中带着尖利。却从来不曾像此刻这般——安静得能让人忘记,却又忧伤地让人无法忘记!
  两人就这样无声地僵持着听那窗外愈下愈大的雨声……
  “晏然”许久后,七信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是不是从来就不曾信任过我?!”话虽是说给沈晏然听的,可七信的头却始终望着窗外。
  “……是!”几经犹豫,沈晏然还是说了实话。
  一弯苦涩的笑挂在了七信的脸上,她转过头,望向沈晏然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悲戚,“不信任也好,我们也都省了再向彼此作过多的解释!…早些睡吧!”她说着就自觉地来到塌前,无视沈晏然的存在,自说自话地脱了衣裙就钻进了被窝里,把自己拱成个虾米,背对着依旧坐在塌沿上的沈晏然自顾自地睡去。
  沈晏然长了十七年,却从未遇到过眼前这般棘手的状况。他扭头望着背对着自己躺在榻上的风荷,忽然间有种想离开却又舍不得离开的冲动。天人交战了许多回合,沈晏然终是抵不过内心的不舍,轻轻地在风荷的身边躺了下来。
  “风荷,”沈晏然轻轻地说,“今晚或许是我最后一次陪你。”
  “我知道。”风荷平静地回,话音刚落,她就被身后的温热揽进了怀里。
  他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仿佛一个缺少温暖的人贪恋着身前的美好。抱得紧,只是因为害怕会失去……
  陷落在沈晏然怀抱里的七信此时却已是泪流满面。沈晏然不知道,她和陈越曾经的每一个夜晚,都是以这样的姿势入睡的!陈越总是从身后抱着她,一手握在她的胸上,一手穿过她的脖颈绕到她的身前来揽住她。而七信,也总是紧紧地靠着身后的陈越,尤其在湿冷的冬季,只有在他的怀抱里,她才能安然地睡去。
  今日的这个怀抱,不是她和沈晏然的开始,却是结束!……
  沈晏然知道风荷一直在流泪,有那么一刻,他几乎就想要揽紧了风荷对她说从此以后他会相信她,爱护她了,可最终…他却只是把头抵在了风荷的背上,轻轻地滚落了一颗不舍的泪滴。
  冲动一闪而逝,过后,剩下的就只有悲哀的清明了!……
  雨,下了一夜,黎明暗淡的光晕染上厚重的云层之时,沈晏然和怀里的人儿同时醒了。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她的亵衣,散开了拢着她娉婷前胸的淡色抹胸。迷恋地抚上那双让他迷醉的白皙,轻轻地揉,缓缓地挤,终是还是觉得不够,便将头也深深地埋了进去。
  他探出舌尖来回地扫过丘陵之上那两点细小圆滚的珍珠,感受到她们因为他的舔舐而变得挺拔有力。
  小心地启口将珍珠包裹进嘴里,沈晏然细细地品,慢慢地吃,仿佛这天底下最诱人的美味,一朝被含进了嘴里,就再也舍不得放弃……
  嘴唇占领了手的领地,手便徘徊着下探,进入了山涧的幽泉之中。他伸出手指,轻轻地划过风荷湿滑的岩壁,进入了那令人窒息的洞穴深处,再出来时,便带上了满手的淋漓。
  “风荷”情不自禁地低喃着她的名字,沈晏然等不及风荷的回应便支起身子褪下了自己的亵裤,捧着她圆润的臀,腰身一挺,缓缓将自己高昂的利剑刺进了风荷那幽深湿滑的隐秘之中……
  慢慢地,窒息的快感一点一点地吞噬了沈晏然的理智,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疯狂而急躁,身下之人坦呈在他眼前那娇美的身段,被他看在眼中便化作了蛊惑人心的勾引;而她微微翕合的双唇里不时掉出的一星半点儿的j□j,被他听在耳中,也变成了这苍穹之下最为沁人心脾的天籁之音。
  于是……
  “风荷…”“风荷!”“风荷…”沈晏然一处处疯狂地吻着她,一遍遍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一次次带着缠恋与不舍退出她下身的紧致,又一回回带着快慰和期许把自己重重地镶嵌进她的身体里去……
  如此循环往复,不死不休!
  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为自己那颗癫狂不安的心,寻到一个充满温情的安放之所吧!……
  这一夜,注定会是令沈晏然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夜。
  他最后一次无所顾忌地向他的风荷索要着注定无法满足的慰籍,也最后一次带着纯粹的目的与他的风荷翻云覆雨……
  而这一夜,也第一次让年少的沈晏然体会到了爱而不能的痛楚,以及那来自尹风荷的,带着绝望和凄迷的,被所爱之人生生撕裂的,蕴含着无限遗憾的——爱意!
  天,亮了!
  心,却已经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改变,为你!

  沈晏弘临走之前来了趟桐轩阁,他的话从来就不多,以前总是风荷和婉儿叽叽喳喳地说,他安安静静地听。而今,面对着清冷又宁静的风荷,沈晏弘的心底忽然就生出了许多带着愧疚的怜惜。
  “尹…小姐”沈晏弘的称呼客气有礼,带着微微的别扭,“我明日就要启程回漠北去了,临走前有几句话想要说与小姐听,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二少爷何时与我这般客气起来了,呵呵。”七信望着眼前的沈晏弘不期然地就想到了沈晏云,于是涩涩地一笑自嘲道:“沈家的公子果真是亲兄弟,不知道我的身份之时,相处起来都轻松又愉悦,一旦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便都如躲避瘟疫一般,与我保持起安全的距离来了!”
  沈晏弘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尹风荷说的没错,只是她一定体会不到,被礼法约束着的他们,在面对着风荷的时候,内心的纠结与矛盾。她也想不到需要有多么强忍的自制力,他们方才能控制住男人本性之中最原始的,对美好的向往和渴求。
  “尹小姐,三弟对你的感情究竟如何我不做评论,但如若你肯为他设身处地地着想,便能体谅他如今对你这般生疏的态度。别的不说,单就二皇子两度救你于危难之中,我们沈家就不得不顾虑。如若……”
  “二皇子是谁?!他怎么救我了?!还救了两次?!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七信一连串的质疑突兀地打断了沈晏弘的话,她震惊的态度使得沈晏弘不得不重新审视风荷与二皇子的关系。
  见沈晏弘半响没啃声,七信急了。也顾不上装什么淑女,她一个大步跨到沈晏弘的近前,带着连她自己都莫名的紧张,忐忑不安地抬头对上沈晏弘疑惑的眼睛。
  沈晏弘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看着眼前的风荷忽然替三弟悲哀了起来。
  以风荷的反应,沈晏弘相信她不会是二皇子的人,可是即便她落脚沈家确实与二皇子没有任何关系,以沈晏弘对三弟的了解,善于利用一切机会的他,也必定会让这尹风荷与二皇子扯上关系。更何况,二皇子凭借着沈家的势力,已然在朝中积聚了不少人脉,如果再不在二皇子的身上拴根线埋伏着,就如三弟所言,等到二皇子真的坐稳了龙椅的那一天,也就是他们沈家落败的那一日!
  说起这位二皇子,还真是一表人才,才华出众,在圣上的众多子女当中,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尤其是太子被软禁之后,二皇子更是成了圣上的左膀右臂。可惜,圣上却一直未开口立二皇子为太子。
  按照朝堂上的猜测,一方面,圣上恐怕是顾虑到二皇子曾经一度淫乱奢靡的过往,对二皇子究竟是否真的收敛了心神还不确定,未经长久的历练,圣上尚不放心把江山社稷交到他的手里;另一方面,应该是顾虑到之前过早地立了太子,反而使后宫的明争暗斗更加地激化,故而迟迟不肯再立。
  只是别人不知,他们沈家却很清楚,二皇子私下其实并非那猥琐下作之人。这表面上的淫荡奢靡一则是为了避免自己太过显眼而成为众矢之的,像太子那般,因为凡事都做的太本分了,反倒让心怀叵测之心的人们看不到希望,故而一再地设计陷害他。当然,陷害太子的人当中也包括了二皇子本人!二则是二皇子不欲过早地被父皇赐婚。联姻会拉拢朝中的一些力量,但同时也必然会失去另一部分的人心。
  说到底,他们这些皇子的命运,也不过是掌握在圣上手中的棋子罢了。更何况,那二皇子与尹风荷,本就有着一段因缘际遇。只恨彼时,他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子,而尹风荷所在的尹家,却是二皇子最为强劲的敌人,太子的幕僚。
  “我猜到了!二皇子第一次是在我投湖自尽之时救了我,第二次则是那天在我快要被沈晏然掐死之时,对吧?!”七信是通透的人,她仔细地想了想婉儿说起风荷以往的情史以及投湖当天的细节时话里话外的遮掩,还有她昏迷那天最后看到的那个模糊身影,便猜出了沈晏然对她紧张如斯的原因。
  沈晏弘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只是七信想,当初沈晏然不是还说是他亲手将尹风荷从那冰湖之中救起的么?!他告诉七信,说她的命是他救的,她就得为他而活着,即便——活得生不如死!……他这么说究竟是为了让风荷从心底驯服于他,还是别有用心?!……
  而他和沈晏弘口中的二皇子,跟尹风荷之间,又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往呢?!……
  此时此刻,七信倒真的希望,被那二皇子救的两次,只是无意间的巧合而已!
  时间在桐轩阁的院子里懒散地晃荡着,梧桐树结起了淡紫的风铃,然后,又一颗颗地萎谢掉落了。蝉声的嘶鸣在躁热的空气里愈发地让人烦闷,没过多久,还是终于一只只地安静了下来。秋高气爽的时候,院墙边的菊花开了,没等风荷细细端详呢,它们又一朵朵地蔫败了……
  只有沈晏然却是今天来了,明天还会再来。 
  几乎每一个傍晚,他都在尹风荷的小院里度过。他耐着性子教风荷下棋,一步一步地指点她,好叫她明白她的那一颗子为何就被他吃了,而他的这一颗子又为何要落在这里。
  即便沈晏然常常因为七信的愚笨而苦恼不已,但七信却依旧从他无奈地望向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绵绵爱意。
  知道风荷把过去的一切都忘了,沈晏然端着千百倍的耐心陪她练字,从头开始,一步步地教她每一横该如何起笔,每一竖又该如何收笔。
  尽管他也偶尔因为对方那朽木一般的迟钝而失去耐心,愤怒地呵斥她无用,但委屈含泪的七信最终还是从沈晏然暴怒的表情中解读到了一丝于心不忍的怜惜。
  而当沈晏然手把手地教七信弹琴,从身后俯身将她包进自己的怀里,用他的手牵起她的手指,一根弦一根弦地拨出那缠绵的音色时,七信分明感受到了身后之人那般努力克制的隐忍。
  有那么几次,沈晏然也曾就着弹琴的姿势,紧紧地将七信扣在怀里,动情地在她细嫩白皙的脖颈上印上自己的唇,不动亦无语,许久,许久……
  七信明白,沈晏然这是在包装她,他一定会让尹风荷再度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那个对沈府而言既要利用,又要防范的二皇子面前。至于沈晏然到时候究竟会要七信如何做,做什么,他没有告诉过她,而她也懒得去问他。
  既然在沈晏然的心里,尹风荷与那二皇子已然是有着些什么的,七信说的再多,辩解得再深,也不过像那被正宫抓了现行的小三为自己辩解一样,徒劳而且令人鄙夷!
  于是乎,七信一天比一天更像尹风荷,一月比一月更加地尹风荷。
  当杨柳的白絮在桐轩阁的天空缀出柔嫩云朵的时候,风荷在漫天漫地的飞絮里落下手中的棋子。风过,飞絮袅袅娜娜地逝去了,似乎根本就不曾在那黑白相间的棋盘上短暂地逗留过。
  在池塘里的新荷层层叠叠的季节,风荷优雅地转着手腕,在透白的宣纸上描画出唯美的线条。雨过,花瓣便随着那雨丝凋零了,仿佛更本不曾用它们淡粉的色彩点缀过逝去的景色。
  月亮最圆的那一晚,低低的琴音从梧桐枯黄的树叶间流泻出来,带着风荷哀哀的悲凉,飘得远了,更远了……
  某个清晨,风荷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皱起了眉,拢着衣领无意间抬头,这才发现墙角的腊梅竟然淡淡地绽开了。
  日子就这样转眼走过了一年。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前半年,七信还坚定地认为她会改变这里的一切,可是到了后半年,七信却被这里的一切变成了现在的尹风荷!
  “帘外雪初飘,翠幌香凝火未消。独坐夜寒人欲倦,迢迢,梦断更残倍寂寥。”已是夜半时分,沈晏然离去并没有多久,风荷一个人睡在那锦被里直觉得冷,于是披衣起身,自己研了墨,提笔在上好的宣纸上写下了这首词。
  看着淋漓的笔墨七信苦涩地想,原来高中时背的那些诗词,都是为了今天的尹风荷准备的,真是造化弄人!
  为了沈晏然,她已经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出落成了全新的,令他满意的,偶尔还会让他都无法自持的尹风荷。
  可是她与他之间的距离,却愈走愈远……
  作者有话要说:  


☆、画梅

  刚开始的时候,沈晏然还会真情流露地亲吻她,即便从他说过的陪她最后一夜的那晚开始,他就真的再也没有留宿在桐轩阁,但偶尔却也会如那爆发了兽性的禽兽一般,不管不顾地在她扶着袖管擎着毛笔练字之时,毫无预兆地一把推开书桌上的砚台笔架,逼她仰躺在书桌上就强要了她,亦或是从身后抱着她练琴时,突然就探手拉下她的亵裤,一面可笑地要求她继续专心弹她的琴,一面却扶了她的腰肢,让她坐进他直冲云霄的……
  可是后来,沈晏然还是逼着自己对风荷淡了下来。
  当她与他的对弈进行到不再需要他额外指点的地步时,他就没有再突然地强要过她了,再动情的时分也不过是揽紧了风荷狠狠地亲吻揉捏一番罢了;当风荷笔下的字体渐渐显出了如她本人一般婀娜的风韵之时,沈晏然就没有再时常紧揽着风荷亲吻她了;而当风荷指尖的轻灵终于化作了琴弦上涓涓流泻的婉转情愫时,沈晏然就只是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静静地望着她,像是欣赏一幅上好的字画般,带着优雅的赞叹,带着欣慰的笑意,望着天底下最为珍贵的艺术品感叹,满足,欣喜,得意……
  那是一个雪停风住的朗朗午后,风荷正娇俏地立在游廊里望着高墙之外被落雪覆盖住的远山出神,沈晏然忽然带着满脸的笑意急匆匆地进到了桐轩阁。他抬眼望着这个银白世界里那一抹养眼的嫩粉绽出了满满的笑意。“风荷!”沈晏然扬头大声唤道,“快些下来,我带你去赏梅。”
  尹风荷拿着帕巾的手扶在廊柱上,她微微探身俯瞰着园中的沈晏然,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给了他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稍等~我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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