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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品咸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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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他温柔的像在刻意讨好。
但或许直有这一次,我才体会到所谓鱼水之欢的幸福。
脑中始终天旋地转,从头至尾,我压根儿分辨不出他究竟在细碎着呢喃些什么,只记得在抵达幸福顶端时,我倾身吻上他的脸,立时有股咸咸的味道,充斥口腔。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想,我会心甘情愿喝下忘忧茶,跳下那道轮回池。
等待三世苦厄期满,与他不离不弃,做一对儿神仙眷侣。
*******
真是难以想象,花容月在江南的名声竟然如此之响亮,不过四五天的光景,春风得意楼已经陆续来了一匹奇奇怪怪的客人,依我看,多半是些一品堂会员。
更可叹的是,另一半,则是从城南参加完丧事赶来的。
据青鸾所说,一品堂这支黑社会组织不同于其他帮派,因为他们所经营的生意大都见不得光,为了避免被朝廷或仇敌一网打尽,除了某些高层领导之外,那些庞大的下属机构中人,基本是见面不识的。
他们相互不知底细,我却已经了然无疑。
那些见了我毕恭毕敬的同志们,铁定是组织里的革命队友。
为毛呢,因为我现如今的身份,不只是未来的堂主夫人,更是现任堂主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尽管他们觉得以我这副尊荣,实在配不上他们家风姿神秀的俏公子,可咱脑袋上的光环那绝对是蹭蹭亮啊!
真没想到哈,我华小昭竟也有小人得志的一天!
然而,就在普一品堂同庆的重大时刻,我与花容月这桩完美婚事,竟然有人跳出来大肆反对。我早盼着有人炸毛跳出来了,嘿嘿,成亲这档子事儿,若没个抢亲戏码,该是多么枯燥乏味啊!
可让我不解的是,反对者竟然会是欧阳春。
彼时,我正趴在桌子上,拆着堆积如山的贺礼,口水横流。这厮几乎是暴跳如雷的破门而入,指着花容月咆哮道:“花孔雀,我告诉你,我不同意!”
花容月捻着小勺子,头也不抬的喂小刀喝羊奶:“恩?”
欧阳春忿忿道:“我实在搞不懂啊,你一向低调,尤其这几年,常常劝着师父分散咱们的势力。怎么这会儿,竟又如此高调的大办喜事,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言罢,欧阳春冲上前欲抢他的手中勺子,却被花容月一指弹开,“只用七天的时间准备婚事,你觉得,我很高调么?”
“还不够高调吗??”欧阳春气的跳脚,几乎要掀桌了,“如今赵祯人在金陵,江南四处皆是大内高手,你竟还大张旗鼓的娶个六扇门探子回家,你可知道,咱们在江南的势力,几乎全都曝光了!”
花容月舀起一勺羊奶,放置唇畔吹了吹:“所以呢?”
欧阳春终于怒发冲冠,我看他此刻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花容月,再一脚踹死我:“眼下师父下落不明,你莫不是以为,凭你一己之力,当真撑的住整个儿一品堂?!花孔雀,这不像你的行事作风,拜托你清醒一点,莫像师父那样,为了一个女人冲昏头脑可以吗?!”
说完,他一对儿狭长凤眸睁成杏子一般,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挑挑眉毛,低头继续拆礼物:“哇,好大一颗夜明珠啊!”
啧啧,一品堂可真有钱啊真有钱!
“傻瓜,这不是夜明珠,而是西域水晶石。”花容月从我从手里取过那颗亮晶晶的珠子,掂量了下,笑眯眯的纠正我,“这宝物,当是比着夜明珠更加珍贵,怎么,你很喜欢夜明珠么?”
“宝剑赠英雄,明珠配美人,我当然喜欢啦。”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眉心那颗菱花痣,我笑道,“没听过么?明珠恒永久,一颗永流传,爱她,就送她夜明珠嘛!”
“哦?我怎不知,竟还有如此一说?”花容月大感好奇,沉吟片刻,亦是展颜笑道,“我手中,倒是曾有一颗极好的夜明珠,乃是小时候夏王送的见面礼。不过,我眼睛看不见,再亮的珠子亦是枉然,于是十二年前与小玉结拜之时,转送给他了。”
“夏王李德明?”我吃惊不小,“可是至阴至寒的人鱼小明珠?”
他点点头:“兴许吧,听闻这人鱼小明珠本是一对儿,可拆可合,神奇的很。小玉手中那颗应是送给杀连城了吧,不过没关系,另一颗在辽国南院枢密使萧朴那里,倘若你喜欢的话,我这就遣人要来送你。”
OMG!我讪讪抽了抽唇角,那可是辽国南院枢密使啊,你当是你爹呀?
尤其是萧朴,几乎掌握了辽国一半军权,唯一能与他抗衡的便是北院枢密使,未来的天下兵马大元帅耶律重光。不过根据历史上说,那厮现如今还只是一枚弱冠少年,因此辽国现以萧朴独大。
正思量着,眼前的礼品大山轰然坍塌,我恍然回神,便看到欧阳春那张乌紫烂青的脸:“你们两个实在太过分了!小昭,你先闭嘴成不成,我在和他说正事!”
我唯唯诺诺的应了声“是”,春哥一炸毛,后果很严重。
花容月蹙了蹙眉,冷冷道:“欧阳,我做事,什么时候需要与你商量了?”
欧阳春立马吃瘪一样的表情,我也不由得皱起眉。
实在不喜欢他的狂妄自大,尽管很多时候,小花的狂妄拥有足够资本。然而,幸运女神不会永远只眷顾一个人,人生亦不可能一辈子一帆风顺,但凡是人,总会有栽跟头的时候。
我一直都知道,侥幸和习惯,会麻痹一个人对危险的敏感度。越是不曾输过的人,输的机会便越大,而且只要输一次,便是永世不得翻身。
说起来,我算半个过来人。
因为上辈子,我就是这样死在牛俊和我自己手上的。
欧阳春沉默过后,旋即拱手,愈加冷道:“是,少堂主既然有令,属下不敢不从。”
花容月清冷的颜上,还是没有半分松动:“知道便好,出去吧。”
欧阳春再是一拱手,对我使了个眼色之后,掉脸离开。
“我去上茅房!”丢掉手中宝贝,不等花容月说话,我灰溜溜的奔了出去。
跟着欧阳春下了二楼,他转身便想掐我脖子,幸亏我早有准备啊,护住脖子向后蹦了两步:“春哥,君子动口不动手!斗不过小花,别拿我撒气!”
欧阳春恨恨一拂袖,咬牙切齿道:“你这小狐狸精,早知今日,当初在洛阳,我就该杀了你!”
我叹气,安慰他道:“唉,千金难买早知道啊!下次,你可千万要记得啊!”
“小昭,我知道你对朝廷一片忠心,但你别忘了,堂主始终你亲爹……”硬的不行,欧阳春开始动之以情,苦着脸道,“花孔雀待你一片真心,你若是负他,良心过的去吗?”
我白眼一翻,两手一摊:老大啊,我做什么了啊我?
义父早已不再信任我,还会交给我什么任务来着?
欧阳春继续怀柔,拍着我的肩膀道:“我和花孔雀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从来不曾见他如此不理智过……还有赵祯,八王爷六道密信要他速速返回汴京,他竟一意孤行的执意留下来,我虽不知是何缘故,但肯定与你脱不开关系。”
说完,他打量我,似想打量出个所以然来。
我瞪圆了眼,冤了个枉的,这我可不知情啊,赵祯最听义父的话,怎么会如此违背他?
“我已经命人四处去寻师父了,可他老人家行踪飘忽,一时半会儿根本找不到。”欧阳春又叹了口气,转身走人,“但愿他能听到消息,明日之前赶的回来。”
我望一眼他的背影,再瞄一眼楼上。
思虑罢,提步便朝门外走去。
寄希望于花容月,看样子是行不通了,想知道原因,似乎只能从赵祯下手。因为这孩子怎么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忽悠他,明显比忽悠花容月简单的多。
走的太急,一脚踩空在门槛上。
我狗啃泥似的向前趴去,却被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箍住腰际,我一头撞在他胸膛上,撞的脑袋“嗡嗡”作响。
慢慢抬起眸子,只见他勾起薄唇,戏谑一笑:“哟,春风得意楼的未来老板娘亲自投怀送抱,在下,可真是艳福不浅呢。”
我怔怔指着他,掀了半响唇,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勒个去的,花容月,你是当真打算造反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公司去组织拓展训练……最后一个环节是瞎子与哑人,我抽到扮演瞎子,被扮演哑人的伙伴搀扶着爬山涉水……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我已经完全被搞崩溃,五种感官倘若非要一样一样的舍弃的话,我当真觉得,视力会是我最后一个舍弃的,唉……当初怎么会想到写个瞎子呢……昨天码字时,我咬着手指,忽然很纠结一个问题,度娘也给不出个确切答案来,那就是:咦,瞎子是否像咱们一样,隔几秒眨眨眼皮儿么?纠结……
第三十九章
“李元昊,你来我们春风得意楼做什么?”我伸出右臂,横在他腰前。
他低头看我,状似讶异:“来青楼,自然是来寻乐子的,难道,还是来考状元不成?”
我早知道,这男人生的一张利嘴,比我还毒!“不好意思的很,楼主有喜,这几日关门歇业,找乐子的话您请去别家。”
他一挑眉,射向我的眸光看似戏谑,却略带几分审视:“那我来喝喜酒,怎地?”
我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我不欢迎。”
话音未落,青鸾已经将我拨去一边,提着一盏蒙着薄纱的仕女描红灯笼,笑吟吟的迎了上去:“李公子,我家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您这边请!”
李元昊淡淡一笑,提步跟了上去。
与我擦肩时,他不动声色的睨我一眼,不温不火地道:“男人的事儿,女人最好别太多话,知不知道,话多的女人,实在想教人割了她的舌头。”
言罢,他大步而去,衣袍掀起一股冷风,吹得我心头陡然生出几丝凉意。
吓我?切!
敛了心神,我从小厮手中顺手牵马,去寻赵祯。
哪知赶到小客栈时,小蛮却告诉我赵祯带着那俩跟屁虫前去夜市游玩了。我追问半天,她始终三缄其口,不肯说出他们去向。
大晚上的,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几个大男人能去哪里游玩儿?
我丢□后咋咋呼呼的小蛮,当即策马便向秦淮河岸奔去。
此时,十里秦淮华灯初上,暖风习习,厚实的脂粉香气直教人熏熏欲醉。在一艘名曰“撷芳苑”的精致画舫前,我勒住缰绳。听闻这撷芳苑里的头牌名叫知画,顾名思义,此女知书善画,想他赵祯脱了龙袍,那也是枚文艺小青年儿啊!
我得意的挑了挑眉毛,一翻身下了马。
才将将跳上船,便被老鸨拦住:“呦,姑娘,咱们画舫不接女客哦!”
我恰腰,一脸泼妇状:“滚开,老娘有急事,前来寻人的!”
那老鸨必是见多了前来捉奸的,依着行规,妓坊一般不会任由母老虎前来砸场子。可她是个聪明人,稍稍打量我这一身穿着打扮,即刻陪笑道:“不知姑娘来寻哪位?”
我挺直脊背:“一位俊俏公子,带着两名持剑侍从。”
老鸨有些为难:“我的小姑奶奶,您口中说的俊俏公子,咱们这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您能不能再往细些说一说,比如他穿着什么色儿的衣裳啊?梳着怎么样的发式啊……”
我哑然。
想了想,我从怀中摸出一把金豆子塞给她,压低声音道:“我要找的人,许是你生平所见,最为贵气凌人的一位……”
那老鸨果真微微一颤,掂量下手中金豆子,再打量我一眼。半响,她招手唤来一名小厮,吩咐道:“阿禄,带这位姑娘前去知画房里。”
宾果!找对人了。
小厮答应一声,忙上前为我引路。我再递上一颗金豆子,随他迈进楼内。
唉,撷芳苑,这名字起的甚雅,可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花容月曾道,第二之所以是第二,因为它永远也成不了第一。望着满堂放浪‘形骸的禽兽们,我禁不住一声长叹,稍稍一比对,小花的春风得意楼,当真是比阳春白雪还要阳春白雪。
“姑娘,前边第二间便是知画小姐的闺房。”小厮驻足,指了指两位彪形大汉身后那空落落的走廊,“小的不方便过去,您请随意……”
我一愣,他已然老鼠似的没了踪影。
我弹了弹肩上不知哪里粘来的花瓣,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才走到大汉面前,他二人面无表情的抬臂拦住我:“你是何人?”
我连连赞叹,这妓坊的安全措施做的真好啊……靠!真把这儿当皇宫大内啦?“你们俩眼睛瞎了,没看到是老鸨教我来的吗?”
他二人对视一眼,收了手,冷道:“进去吧。”
拽!真拽!保安竟比老鸨还他妈拽!
我叹为观止,一侧身从他们当中溜过去。将将走了没多远,素来耳力极好的我,不小心听见他们挤在一处咬耳朵。
“这妓院没人了么?找个这样的过来?长的像只老鼠似的。”
我靠,鼠你妹啊!
我暗暗握拳,老娘上辈子也是一只仙女好不好?还有一位超牛X的大神追着我满世界跑呢!只不过老娘当年下凡间时,不小心脸先着地了而已,至于说的如此恶毒么你们?!
忍住折回去将他们揍成猪头的冲动,我继续听。
“谁知道呢,许是咱们爷又想玩儿新鲜了吧。”
“你说,咱们爷才这么大点儿年纪,整日眠花宿柳的,身子骨怎么受的住呢?”
“唉……”
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完全不知所云,也便不再费神。须臾片刻,我驻足在小厮指的房间门外,透过薄薄门纱,只见房内黑黢黢的一片。
OMG!我一阵肉跳,赵祯啊赵祯,你寻乐子也就算了,风月场中的女人也能随便碰么?
狄青呢?怎么也不管一管?
我忍住一腔愤慨,反手曲指扣了扣门,低声道:“公子,您在不在里面?”
没人应声。
身后一位大汉道:“别敲了,你直接进去就成。”
我再是一愣,莫非这窗纸采用纳米先进技术研制而成,具有隔光功效?想想也是,虽然眼下不在皇宫,赵祯也至于如此饥渴难耐吧?
我宽了宽心,轻轻推开房门,又低低唤一声:“公子?”
果然,头牌的房间大而宽敞,当厅立着一扇鸳鸯戏水双面绣屏风,隐隐有细弱的微光在上跳动。不只如此……呀,还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额……好YD!
“公子,你……你好坏啊!”
“我的心肝,我就坏在你身上了,怎么,要不要来点儿更坏的!”
“啊……奴家不行了,嗯……啊……奴家不依啦……”
阵阵高难度的娇喘声、呻吟声、媚笑声,直把我逼的一股热血冲上天灵盖。呃……不好意思的很,我……我进错房间找错人了,这老鸨,明显没见过贵气之人……
骨头酥了大半,我蹑手蹑脚的转过身。
想走,可偏偏挪不动脚,体内那只奔腾的小野兽又跑出来作孽了!嗷嗷,现场免费版超高清爱情动作片啊,机会难得的很哪,要不,偷偷看一看先?
这样不太好吧?我可是有夫之妇了嗳?
看一眼,嗷嗷嗷,我就看一眼?!
正咬着手指挣扎在礼教和邪恶之间,那方战斗着的男女主角明显已然进入高亢时刻,叫的越发惨烈。我仰天欲哭无泪,这陡然冒出来的羞耻感与为妇之道,我恨你!
牙一咬,我吃力的提起步子,欲要原路返回。
便在此时,耳畔突听利剑悄然出鞘的摩擦声响,出于高度的职业敏感,我一脚踹上屏风,大喝一声:“小心啊,有刺客!”
屏风“轰”的一声倒在地上,然后……满床春色关不住,两只野兽出墙来。
那女人跪在床上,双手正紧攥着锦衾。转过满面潮红的脸,先是震惊了下,可毕竟风月场上混惯了的,很快便平静下来,继而颇感讶异的望着我。
那男人更是淡定的令人蛋疼,兀自捏住美女的小蛮腰,自我出现后,片刻不曾停下自己的攻城掠地。见我目不转睛,他点墨似的眸子锁在我身上,邪佞一笑:“怎样,好看么?”
蓦地转过身,我有点儿头晕。
说想看看,仅是说说而已,当真被我看着了,竟发现胃里一阵阵反酸恶心。
女人和男人最大的区别是什么?这档子事儿,女人往往只说不做,而男人通常只做不说,大多时候,肮脏的令人作呕。
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儿给□立牌坊的嫌疑?
毕竟,我和花容月这几日里做的不少,但总摸着黑。我想,倘若用个DV啥的拍下来看一看,我必定会恶心的再也不想看见他。
这就是我,习惯性自欺欺人综合症。
“爷,出了什么事?”门外保镖的声音紧张响起。
“没事儿,你们下去!”那男人声音略显粗嘎,想必临近某个点儿上。
脑中不自觉想起他与她身体相接的某个物什,我又是一阵恶心,“对不起啊,我找错人了。”言罢,我抱着脑袋向门外冲去。
手在碰到门的那一刻,我眼角一斜,透过小几上的白瓷瓶,果真看到一袭黑影。
刺客在房梁上……
兴许,他在等一个良机。《□特工》上曾说,男人在巫山云雨中达到最高点那一刻,身体各项机能与反应能力,将会降至一个最低值。
可这关我鸟事?
我耸耸肩,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色字头上一把刀,像这种禽兽,死一只少一只。
身后那男人发出一声酣畅淋漓的低吼,一切如我所料,刺客倏地从房梁跳下,举剑便朝床上刺去。可惜的紧,耳朵不曾听见男人凄惨的哀嚎声,却听见女子在惶恐尖叫。
我眼皮儿一跳,赶忙回过头去。
天!只见那女人竟被男人一把抓起,生生挡下刺客来势汹汹的一剑,倒在两人缱绻缠绵着的鸳鸯被上。临死前,她还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男人,眸中似哀似怨。
而男人早已扯过幔帐裹在腰间,徒手与刺客搏斗起来。
刺客武功极高,可这男人也非泛泛之辈,哪有半分精力泄尽的样子,几乎招招狠辣。
我心下一竦,这种倒霉事儿,怎么又教我碰上了啊?拔腿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那两名彪形大汉已如人墙般挡在前方。
我无奈,只得回头继续观战。
想来刺客心知一举不成,便不可能再讨上便宜,无心恋战,转身便向窗外跳去。外头全是水,不过既然能干暗杀这种坑爹的工作,此人轻功必定不弱,想全身而退不成问题。
难就难在,这男人冷哼过后,回身迅速打开桌上一方木匣子,由中取出一柄青铜弯弓。
一手拉弓,一手搭箭,他微眯长眸。
待蓄势过罢,他执箭的手猛地一松,只听“咻”的一声,箭矢竟与空气擦出火光呼啸而出。
我她妈立刻惊呆了,与他的强势箭法相比,我们六扇门的淬火箭简直算个P!
“娘的,李元昊那王八蛋能不能派个支事儿的杀手来?”那男人慢悠悠的抚着那柄弯弓,眼中爱欲未散,依旧淫靡,“每次都是这种酒囊饭袋,真不够老子过瘾的。”
我浑身一颤,他和李元昊是仇人?
“爷,这……”保镖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老规矩。”那男人扯过另一边幔帐,随手扔在她身上,勉强遮住她的胴体。随即走到桌边,他将手中弯弓妥帖的放回匣子里,一手恰起腰,一手端起酒盅一饮而尽,淡淡道;“多给老鸨些银子,着人厚葬了她,这女人,啧,我甚欢喜。”
说这话时,他一直在笑,且一脸天真无邪。
我霎时觉得,自己遇到了一只魔鬼,真真的。
“你怎么会跑来这里?”他像是突然想起我,懒懒窝在椅子上,睨着我,“你方才说,自己找错人了?原本,想要找谁呢?”
“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而且,我并无恶意,方才我还救了你一命。”
我也睨着他。这男人身材健硕魁梧,可那张稍显稚嫩的脸却骗不了人,撑死刚成年。长的也够英俊,只可惜心狠手辣,必须要小心应付才是。
否则,将会像床上那个女人一样,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挑了挑眉,桀骜不驯,得意洋洋,“你以为没有你的提醒,老子便会怕了他不成?”
我理了理袖子,尽量表现的不卑不亢:“哦,这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我确实提醒了你,而你,确实因着我的提醒有所防备了。不是么?”
他楞了下,旋即冷冷瞪我一眼:“顶嘴的女人可真讨厌,薄萨,杀了她。”
我心下叫苦不迭,这人是只杀人狂还是怎样?难道大宋没有王法了吗?然而,现下想这些只能徒增烦恼,只听身后大汉应了声“是”,我的双脚已经离了地。
又掐我脖子!奶奶的,是想将我掐成长颈鹿吗?
我手脚在半空中又抓又踢,死亡的恐惧逐渐袭来,闭不上眼睛,便直勾勾的盯住他:王八蛋,等我死了之后,一定化成厉鬼回来寻你索命!
他噙着一丝嘲笑,结果笑着笑着,蓦地脸色一沉。
一道寒芒闪过,我登时摔在地上,小花啊,可是你来救我了?
可待我看清那袍子颜色,便知来者不是花容月。挣扎着抬起头,正对上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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