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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品咸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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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待我看清那袍子颜色,便知来者不是花容月。挣扎着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潋滟墨瞳,他缓缓蹲□,摸摸我的脑袋:“小昭,你可还好?”
“好不好你看不到啊!”我扒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恨恨道,“小玉,这人要杀我!”
“放心,有我在,不会教你有事儿的。”玉兮禾目如磐石,冲我微微一笑。
我压低声音,提醒道:“此人箭术极高,你要小心。”
玉兮禾并未答我,一手负于身后,沉声对那人道:“我说过,不准碰她。”
屋里的男人一脚高高抬起,置于椅子上,笑的浪荡不羁:“老子真是搞不懂,想要收拾大宋,何苦如此费事儿?咱们大辽兵强马壮,契丹武士各个蓄势待发,看看这些软弱的汉人,啧啧……”
寥寥几句话,我一颗心渐渐沉了底。
玉兮禾冷冷一笑:“汉人虽如一盘散沙,然而上至朝廷下至武林,皆是藏龙卧虎,岂是你想没灭便能灭的?我父亲筹谋了二十年,我连自己的亲姨母都给杀了,眼下,正是关键时刻,请你不要插手。”
屋里的男人不曾开口,我鼻子一酸,强自笑道:“小玉啊,可眼下你们已经曝光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玉兮禾微微一颤,不敢看我。
那男人冷哼一声:“的确,究竟沉不住气的人,是谁呢?既然你说的如此大义凛然,那现在,你就再大义凛然一次给老子看看呀?”
忽地,我想笑,可笑不出来。
“你狠心杀你姨母,当真是因为之前花容月有些怀疑你么?”那男人两脚交叠着放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开始自斟自饮,“我看,是不满你姨母命欢喜强了杀连城的因素比较多吧?”
眸子寒如冰潭,玉兮禾一拂袖,“我的事,不用你管!”
那男人并不理会,摸着下巴,似在回味些什么:“也难怪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动心,这宋家的女子,果真与别不同,单是那水蛇小腰,真是要命……”
我忍不住“呸”他一声:“你这只契丹狗,早晚死在女人手上!”
只听“咔吧”一声,那男人捏碎了手中瓷杯,蓦地起身走到我面前,扬手便赏我一巴掌。
我怒滔滔的瞪着他,他反手又是一巴掌,我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他依旧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胸膛,许是方才床上运动的太过激烈,几缕湿嗒嗒的头发荡在额前。弯下小蛮腰,他眯起眼睛盯着我,风情万种的笑了笑。
我抹干净唇角血迹,冷冷一笑,从地上爬起来,继续瞪着他。
“你不怕死?”他颇感好奇的摸着下巴,看着我。
“怕!”我不屑的嗤笑:“老娘只怕死之前,看不到你这王八蛋是怎么死的!”
“哎呦,好一张毒嘴啊!”
他先是一笑,继而狠戾的扬手又想扇我,却被玉兮禾一把攥住手腕。
如同那日初到神剑山庄,玉兮禾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陌生,戏谑到极致,更是张狂到极致:“小王爷,容我再说最后一次,她是我的女人,这世上除了我之外,谁也不许动她!无论……是谁!”
小王爷……
我惊上一惊,原来这人竟是辽国皇帝耶律宗真的一母胞弟
——耶律重元啊!
,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黄牌!!这一章有什么东西啊;居然黄牌!!!!!接吻没吧?没吧?!!(ps;我的天下欢歌:说起重元;我忽然想说;其实问天是重明啊;超出六界之外的神兽来着……小白被冰封了;可重明被小猪遣出去送信了;然而他就此失踪了……脑补吧……)
第四十章
吃惊过后,我旋即恢复一派淡然。
此刻,他二人的胳膊正在我脑袋上空暗暗较劲儿,耶律重光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对玉兮禾道:“你可曾想过,此刻不杀了她,你的计划极有可能前功尽弃。”
玉兮禾微一勾唇:“此事不劳王爷费心,玉某自有主张。”
“哦?”耶律重光收了手,漫不经心的睨我一眼,“本王只是提醒你,这鬼灵精可不是杀连城,看上去柔顺乖巧的像只小猫,却是生了一颗豹子心。”
我极力保持镇定,不动声色的朝玉兮禾身后躲了躲。
耶律重光“咦”一声:“鬼灵精,难道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他可是坏人啊?”
我从玉兮禾身后探出头,鄙视的剜他一眼:“野人,说你没文化吧,你还非要跑出来丢人现眼!跨国间谍并不等于坏人,大家只是各为其主,立场不同罢了!再说了,咱们出来混,谁还能没个过去?谁还能没个秘密?谁还能没个身不由己啊?”
话音一落,如我所料,玉兮禾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一颤。
我眼下虽然猜不出玉兮禾的真实身份,可从耶律重光的态度来看,他绝非像我一般,只是天朝一枚普通间谍。况且,我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不会伤害我。
因为我与杀连城拥有太多相似之处,而杀连城已经死了。
落在玉兮禾手上,我兴许还有个活路,可以想办法向赵祯与花容月通风报信。
“好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啊!”
我正在心里拨着小算盘,耶律重光蓦地哈哈大笑起来,一手搭上玉兮禾的肩膀,阴鸷鸷的道,“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想要征服一个女人,必须从征服她的身体开始……”
“小王爷!”玉兮禾陡然打开他的手,神色竟有些惶然,“请慎言!”
“怎么,你做都做了,还怕她知道不成?”
紧接着,耶律重光向我投来一记暧昧不明的目光,“听闻宋朝甚重礼教,一个失了贞的女人,怎么还好意思嫁人呢?我要是你啊……”
“小王爷,请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性!”玉兮禾冷冷打断他。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耶律重光皱起眉头,状似可惜道,“女人这种动物奇怪的很,不管做什么,最难忘的就是第一次。你本意,不也是想做她第一个男人,教她永远记得你么?”
我完全不明所以,当即愣住。
玉兮禾薄唇动了动,脸色愈加苍白,双拳紧攥,手背青筋尽现。
耶律重光将胸前乱发捋至背后,以眼角余光打量着我们俩。
我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汩汩向上冒,忍不住跳出来问道:“喂!契丹禽兽,你究竟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耶律重光啧啧两声,抱臂居高临下俯视着我,虽在笑,可眸光却是极度精锐凶悍:“小狐狸精,那晚在佛堂禁地,你眼前这位完美无缺的契丹禽兽,可是教你欲仙欲死了?”
我极度骇然,“唰”的举目望向玉兮禾。
然而玉兮禾眉心紧锁,在我的怒视下,他竟然颤颤的阖上双目。
我靠,你快说话啊,开什么玩笑这是?
耶律重光再次“咦”了一声,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听闻,幻影仙踪花容月,不该是素喜白色,洁净成狂的谪仙人物么?怎么会要一个如此……如此不干不净的脏女人呢?啧啧,他碰你时候,难道不会觉得恶心?”
刻意顿了顿,他垂目望我一眼。
我如堕冰窖,身体每一根汗毛皆以直直竖起。
怪不得……怪不得小花要我解释……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
我凄凄望天一笑,听他继续道:“看来,这些所谓的江湖奇葩,和某些人一样,表面正人君子,内里却是肮脏不堪,真真不知道装给谁看……”
言罢,他大笑着转身进房。
廊间高挂的大红灯笼,将我矮小的影子拉的颀长,可终究埋在玉兮禾更为颀长的影子里。许是耶律重光关门的动作过大,扇出的冷风令我打了个寒噤。
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许久之后,玉兮禾转过身,伸手封住我的穴道。
我终于昏了,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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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昏了还是会醒,当我睁开眼睛后,我又再次闭上了。
这里似乎是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密室,青石砌墙,油灯昏暗。玉兮禾坐在小几旁,摩挲着手中白玉杯,幽幽道:“小昭,我知道你醒了。”
我将锦衾向上拉了拉,继续睡,最好睡死过去!
蓦地手上一沉,这感觉,似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牢牢抓住。
我下意识的想要抽脱,可越抽他攥的越紧。嗓子有些哽,我只得睁开眼睛,恶狠狠地道:“玉兮禾,你别碰我,我他妈想想都觉得脏!”
他手一抖,我趁势抽手,那知他反手一使劲儿,直接将我拉进怀里。
我操,我彻底愤怒了,知道自己挣脱无能,便下口狠狠咬在他肩头上。两颗尖尖的虎牙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去,血的腥味霎时在口腔中绽放。
他闷声不吭,箍住我不松手,任由我咬着。
我心如锥钻,势要从他身上咬下几块儿肉来,谁知自己的肩头也是一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玉兮禾这伪君子竟然有样学样,一口咬在我肩上。
我忙松口,疼的吸溜一声。
肯定流血了!
“是不是身体足够痛了,心便不会那么痛了?”他将脑袋埋在我脖颈间,竟缓缓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咬出的伤口,喃喃道,“然而,你知不知道,无论你怎么痛,我都比你痛上百倍还要不止。”
“玉兮禾,你真恶心。”我别过脸,真他妈恶心。
“因为我爱你,好爱好爱你……”
我强抑住因他挑逗而轻颤的身体,禁不住一声冷笑:“你爱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杀连城。玉兮禾,我奉劝你还是清醒清醒吧,你的杀连城已经死了,是被你亲手推下了万丈深渊,摔的粉身碎骨!”
他置若罔闻,一手抚着我的头发,一手再次封住我的穴道。
这回我没晕,只是浑身动弹不得了。
“你想做什么?”巨大的恐惧将我淹没,我不由颤声道,“玉兮禾,倘若你再敢碰我,小花不会放过你的,定会将你打到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失身就失身,我只当自己被狗咬了便是。
但我能被狗咬一次,却不能被咬第二次,死都不成!
他再一扬手封我一处穴位,我立刻连话也说不出了,就是想要咬舌自尽也无能为力。
我对他怒目而视,他却视若无睹的缓缓躺下,胳膊稍稍一勾,我立马树袋熊似的趴在他身上。
他一手放置于后脑勺,一手牢牢揽住我,听那宛若仙乐般动听的声音,此刻凄婉道来:“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陆羽这首《六羡歌》,洽似我玉兮禾此生写照。小昭,你……你可能懂得?”
我冷冷一哼:懂,懂个P!
“想来,你已经猜到了,我的父亲,乃是大辽南院枢密使,萧朴。”他语气淡然,淡的不带一丝波澜,“而我萧家,自太祖开始,便肩负着守护耶律一族的使命。”
哦,继续编!
你当我十六年间谍生涯是白混的吗?不知道萧朴膝下只有一个贪财好色的爱子萧铎剌?
他像是猜到我在想些什么,轻揉着我的头发道:“我与铎剌,本是一对儿双生子。而我,却被父亲挑中,从出生那一日起,即被送于萧家永无天日的暗人营中,由暗主抚养。你信么?我从未见过我的娘亲,而父亲,也仅在每年生日过后前来看望我一次。七岁那年,我因着姨母安排,又被送来金陵玉家,临行前,爹也仅是拍着我的肩膀嘱咐我说
——我萧家的男儿,当为大辽献出自己的一切,子兮,这是你无上的荣耀,亦是我萧家无上的荣耀。
那时的我当真以为,因是自己强过铎剌,才被父亲挑中担此重任。直到许久之后我才明白,爹他之所以选择我,仅是出于相士一句戏言,他说铎剌乃是魔将转世,必可为大辽开疆阔土,而我的职责,便是守护他……”
我心尖微一颤动。
他缓缓说着,如淙淙细流,神色平静的似在讲述一段事不关己的故事。
“来到神剑山庄之后,姨母竟比师父还要严苛。她找来上百名与我同龄的孩童,以药物将他们训练成为不知疼痛的怪物。而他们的唯一任务,便是无休止的陪我练功,直至剩下一个欢喜。两年多的时间,我活在金陵的艳阳之下,却过着比在暗人营更为黑暗的生活……
直到九岁那年,我遇到了连城……”
他的平静,终于开始有所松动。
再次将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间,这位风华绝代的男子,如同小猫一样轻声呜咽起来:“连城,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以为我有足够的能力操控全局,我以为要不过多久,你就能回到我身边来,我以为,这世间情爱真如姨母说的那般,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你可知道,在你远嫁之后,我夜夜放纵自己,却是再也寻不来与你……
连城,你应我一声好不好?倘若可以重来,我一定会带你离开,与你生生世世,暮暮朝朝……”
颈间湿润温热,我闭上眼睛。
听不见,听不见,我封住耳朵装神仙。
玉兮禾,别对我讲述你有多惨多可怜,因为不管你有多惨多可怜,那都是你自找的,并不是我造成的。是命运与你开的玩笑也好,是你自己倒霉也罢,都与我华小昭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但我的清白,却是被你亲手毁掉的。
你又可否知道,你一时冲动毁掉的,并不只是我的清白,还有我对幸福的最后一丝希冀。换句话说,这或许也是上天,对我还存希冀之心的一种惩罚……
是谁曾经说过,人生就像扯淡。
果真,越扯越淡。
第四十一章
不清楚玉兮禾究竟在我耳畔碎碎念了多久,芝麻大小的事情也要拿来与我说上半天。期间,肚子大约饿过七八次。
我估摸着,没有两天也有一天半。
万般想要睡过去,可我这副脑袋瓜子,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清醒过。许是受了他的影响,两世的记忆如同开闸之水汹涌而泄,点滴绞在心头。
原以为自己早就看的通透,现如今才发觉,那些昨日早已融入骨血,不死不休。
许久许久之后,灯以燃尽,他温热的大手滑过我腰间,摸出被我贴身所藏的那一半君子剑。黑暗中,剑柄竟然发出熠熠光辉,“你是不是说,宝剑赠英雄,明珠配美人,爱她,就送她夜明珠……”
他徐徐道来,我寒上心头。
这话本是我信口胡诌而来,他如何得知?
“而我却连宝剑带明珠,一并送与了你……你还敢说,这不是你我之间的缘分么?”他蓦地轻笑一声,淡淡道,“在我的计划里,从来没有你,可你却无意之间闯了进来。其实那晚,我只是心中烦闷,前去佛堂礼佛而已……”
“呸!我佛慈悲,绝不会渡你这种魔鬼的!”我脱口而出,这才忽然发觉自己已经可以说话了。可我立时闭嘴,当真不想同这恶心的变态男人再多说一句废话。
“恩。”乖觉的应了一声,他竟又笑了,如个孩子一般,凑在我耳畔轻声呢喃,“那金砌冰冷的佛像,如何比的上你呢?那一晚,我玉兮禾,终于求到了我的佛……”
我一抖,再度阖上眼睛:“你敢不敢再恶心一点儿?”
他指尖撩开我的额前细碎刘海,轻轻印上一吻。
我早已是砧板上的肉,不能动,也不想动,任由他濡湿的唇畔吻过我的眉头、眼睛,听他柔柔道:“如果连城她是我的魔,那你华小昭,便是我玉兮禾的佛。”
我吸口气,冷冷道:“小玉。”
“恩?”
“你将君子剑赠我时曾说,有朝一日我若有所需要,你必将还我一个心愿,”我静静望着墨黑房梁,波澜不惊地道,“不知此话,现还算不算数呢?
“那你想好了么?”他笑,“我必须提醒你,你只有一次机会。”
“想好了。”我再次深深吸口气,铿锵有力的吐出八个字,“杀了我,或者,你自杀。”
玉兮禾并不意外,反而调侃似的捻起我一缕青丝,一圈圈的缠绕在食指上:“小昭,你我之间,莫不是非要如此不可?”
我“咦”了一声:“这可是你对你佛许下的诺言,怎滴,办不到么?”
他“哦呀”一声,戏谑道:“不是我办不到,只是……”
“只是什么?”
“你死,我舍不得,我死,你也舍不得。”
我笑起来:“真不知道,你这般自信究竟是打哪来的呢?莫非你以为,我曾与你共渡过一夜春宵,便是连心也一并丢给你了?”
“丢没丢,或许只有天知道。很多时候,我们自己也想不明白……”他也不恼,以手支头,随着我笑,“小昭,你敢指天誓日地说,你从来不曾对我动过心么?你敢么?”
“不曾。”我倏地沉下脸,继续瞪大眼睛凝望房梁,回的斩钉截铁,“从来不曾。”
身体微微一颤,他陷入沉默。
剑柄绽放出的莹莹光华,映在他清透容颜上,许久之后,他似在自言自语:“既然你说不曾,那便不曾吧。唯愿你这一生一世都能牢牢记着,你此刻所说的这一句——从来不曾。”
言罢,他丢开我,一翻身下了床。
“天,还是亮了。”怅然的吁口气,他理了理衣袍,“小昭,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虽然你去不成,可还是要开心才对。”
我羞愤交加,对他怒目而视。
他垂目望着我,眉眼含笑:“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待过了今日,一切便都结束了,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
我蓦地惊出一头冷汗,冲他吼道:“你对得起花容月吗?他可是你八拜之交的兄弟啊!他可一直将你视为他最好的朋友啊!就连从小与他一起长大的欧阳春,也比不得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玉兮禾,无论你有多少苦衷,不管情与义是有多么难以选择,但是做人,绝不可以如此没有底线!”
他不理我,兀自俯□,吻了吻我的脸颊:“我要杀的,从来只有赵祯和李元昊而已。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小花不会有事的。”
我气结:“花容月是什么性格你会不清楚?你步步为营的利用他,不是早想好了与他鱼死网破?!”
他忽然凝望着我,墨瞳潋尽波光:“小昭,你究竟是在担心他,还是担心我?”
我瞪着他:“别忘了,你要杀的人,可是我的主子和夫君!”
“想救他们么,那你开口留下我啊!”他似是半跪在地上,凝望着我,眸子里燃着簇簇捉摸不透的希冀光芒,“亲亲我,我的佛,只要你肯亲亲我,我就留下来,一辈子虔诚的留在你身边……”
我微愕片刻,旋即冷笑一声:“玉兮禾,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儿来骗么?”
眼中那抹希冀渐渐熄灭,他也不再与我争辩些什么,而是拾起我的右手,神情专注,以指尖一笔一划的描在我手心上。
愣了愣,待悟出那六个字来,我心头豁然巨震!
不可以,一定不可以!玉兮禾,如果你敢,我华小昭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正欲开口呵斥他,他却扬手再次封住我的哑穴。
站起身,他拾起枕边那柄短刃,又从自己腰间摸出另一半君子剑。拔出鞘,只见他双手一转,变戏法似的,两柄短刃神奇的再次合二为一。
我动弹不得,便一眨不眨的瞪着他,而他却故意视而不见,转身走到石门前,轻轻转动石壁上的一盏小小佛灯。
门开,他稍稍顿了顿,微一偏头,沉沉道:“小昭,记着我爱你,不因为任何人……”
言罢,他再度提步而去。
听着石门缓缓阖上,我急如热锅蚂蚁,咬紧牙,试图催动缩骨功将筋脉移位,以冲破他设下的束缚。只可惜努力了许久,始终无计可施。
鼻翼陡然微酸,干涩的眼睛终于渐渐湿润起来。实在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我不懂,当真不懂,平静生活之于我,当真如此难得么?究竟我曾犯下何等大错,九天之上的神明,竟要如此惩罚于我?!
无力的阖上双目,我神思逐渐恍惚起来。
蓦地,又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我霍的睁开眼睛。不一会,那道关上的石门由外至内再次被人打开,眼珠转了又转,等我看清来人是谁时,旋即目瞪口呆。
怎么会是这只契丹狗?!
震惊中,耶律重明已经抱臂立在床边,笑眯眯的将我望着,望的我毛骨悚然。
他伸出一根手指来,摁在我唇畔上:“啧啧,我真不明白你究竟哪里来的魅力,竟将花容月迷的七荤八素,如今,连玉兮禾也敢瞒着萧朴将你藏起来。”
顿了顿,他奇道:“莫非,你这丫头看上去其貌不扬,床上功夫却十分了得?”
说着,他的手指开始缓缓下移。我无语了,正在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他指尖倏地一转,以极快的速度点在我肩胛骨处。
咦,我能动了!
一骨碌想要蹦起来,可惜僵了太久,腿脚早已麻木不堪,直接从床上摔了下去,真是悲了个催的,竟摔的爬都爬不起来。
他一挑眉,坏笑道:“才不过一天两夜的光景,便被榨干了?”
我靠,要榨干也是男人,怎么会是女人?
我没好气的剜他一眼,抚着窗沿勉强站起来:“你想怎样?”
“今日一品堂少堂主成亲,可那是轰动全金陵的大事,”他摸着下巴上的点点胡茬,睨着我,笑道,“你再不走,你那风华绝代的美貌夫君,便要与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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