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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一品咸妻-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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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一摇头,黯然的垂下眼睫,由胸腔逸出一声悠长叹息:“唉,一朝远嫁,往后想回娘家便难了,想喝一口小蛮亲手煮的小火清粥,怕是更难了……”
  话未说完,我攥起袖口拭了拭泪。
  “小昭姐姐,”小蛮眼圈红的像只兔子,皱着鼻子道,“你等着哦,我去去就来。”
  说完,她一阵狂风似的卷了出去。
  望着微微阖动着的木门,我于唇角迁出一抹苦涩笑意。
  敛了敛思绪,我以手作扇,兀自搁在鼻翼下扇了扇,抱怨道:“这江南福地千好万好,只有一点儿我受不了,屋里屋外的,总有那么一股潮气。”
  喜娘正为我梳着发,听了这话,旋即走去窗边,推开一扇镂空小窗。
  回来时,她咯咯笑道:“江南多雨,姑娘习惯就好。”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习惯也没办法不是?”我随她轻笑一声,随口道,“见婆婆这般绾发手法,应是从汴梁皇宫里出来的吧?”
  “姑娘眼尖,竟教姑娘给认出来了。”
  起先语气还算谦逊,见我啧啧称赞,喜娘愈发得意洋洋,“老婆子这双手,可是曾为贵妃娘娘梳过头的。金陵城多少名门淑媛求着老婆子送嫁,也得看老婆子高兴不高兴呢。”
  我不由好奇道:“如此说来,您怎么会来为我送嫁?”
  喜娘敛了那份缅怀当年的情思,竟是讶异道:“姑娘这是开玩笑吧,花神医千两黄金请了老婆子来,姑娘不知道?”
  我登时瞠目又结舌!
  难怪赵祯非要灭了花容月不可,我若是赵祯,我也要灭了他!
  这世道果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靠!有钱你他妈不知道给我啊?!不知道拿去行善积德啊?!随手丢出千两黄金,只为请个老妈子来为我梳头?!
  实在忒奢侈,实在太廉价!
  喜娘拾起一根发簪,别在我发髻上,不知死活的咂咂嘴:“瞅瞅啊,花神医送来的,可全是世间一品!且说这簪子吧,听闻是请天下第一巧匠赶制的,再说姑娘用的胭脂水粉,亦是金粉阁特制而成,怕是连宫里的娘娘、侯门里的一品夫人,也没有这般待遇……不仅如此,老婆子还听说啊,今日举国诸多酒楼、药铺等,齐齐……”
  我脸黑如炭:“他可真是太抬举我了。”
  “瞧姑娘这话说的,现如今,谁不知道您是花神医心尖尖上宝贝呢。”
  “那倒是,金钱乃是检验爱情的唯一标准!”
  我冷笑一声,定定道,“可我华小昭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婆婆,您知道么,真心是要以真心来待的,用金子浇灌出的爱情,注定不会开花结果。”
  喜娘愣了下,竟是摇了摇头:“姑娘毕竟年轻,许多事儿,不懂。”
  切,两辈子加一起,我他妈奔四十岁的人了,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心里这样想,口中却还是谦恭无比:“呵呵,愿闻其详。”
  喜娘怅然道:“女人啊,只要认定了一个人,便是跟着他餐风露宿亦是甘之如饴,可一个真正爱你的男人,不该因为你的体恤而感到知足……他既然爱你,自然希望给你这世间最好的,那他用金钱来表达他的爱,何错之有呢?”
  我思量半天,竟是无言以对。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此乃真理。
  等收拾好,时辰也差不多了,正托腮休息着,小蛮托着一方木质托盘,笑吟吟的走进来:“小昭姐,粥煮好了呢,你先尝尝。”
  我微微一笑,捻起汤匙,缓缓送入口中。
  “味道如何?”
  “唔……”我感慨道,“许是今日心情不同,这清粥,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呢。”
  放下汤匙,我从怀中摸出块儿玉佩出来,递给小蛮:“姐姐与你相识九年,今日,便将这块儿随身之玉送你留个纪念吧。
  小蛮摆摆手:“这可使不得。”
  我摩挲着玉佩,抬眸深望她一眼:“那,算是姐姐喝你这碗清粥的报酬,如何?”
  她这才接过,甜甜笑道:“以粥换玉,小蛮赚了,多谢姐姐。”
  “快过去公子身边吧,今日人多,小心伺候着。”
  “是。”小蛮应了声,转身出了门。
  我再喝了两口粥,正砸着嘴儿,锣鼓声由远而近的涌入耳膜。我蓦地一震,不多时,七八名美男子已在门外站定,拱手齐齐道:“恭迎夫人上轿……”
  我晕,这阵仗是在迎亲么?怎么像在恭迎武林盟主啊?
  喜娘将我发式上的红纱放下,与我笑道:“姑娘,吉时到了,待拜过堂,再见之时,老婆子也要称您一声夫人了呢。”
  夫人……
  红纱半遮视线那一刻,我的整个世界,一阵天旋地转。
  ……
  喜乐声中,喜娘搀住我,一路出了客栈,上了那顶八抬凤轿。我不知大宋正常人家婚嫁各种仪式当是如何,但我们人在江湖,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不,几乎是乱来!
  因为花容月是只瞎子,不便出来抛头露面丢人现眼,于是策马在前之人乃是赵祯,令我颇有种昭君出塞的感觉。
  如此还好,毕竟一朝帝王亲自送我出嫁,实在荣幸至极。
  可是,当我看到花容月那一袭玉带飘飘的素白衣袍之后,我彻底不淡定了。待他踢开轿门,我伏在他背上,咬牙道:“喂,你是成亲还是奔丧啊?”
  四周嚷嚷喧嚣,花容月悄声一句话,我却听的真真切切:“小时候,你不是曾对狄青说……你想要一匹有钱有势又可爱的白马王子来做压寨相公?”
  我一愣:“是……是啊。”
  他偏头,隔着薄薄红纱,轻轻啄了啄我的耳珠:“娘子,骑着白马王子的感觉,如何?”
  我晕,吐血三升,直想从他背上跳下去走人。正想骂他两句,却见他白皙的玉颈此刻竟然通红一片,一路红至耳朵根儿。
  他垂下脑袋,想也知道,那张艳绝天下的脸,此刻必定娇艳欲滴。
  我终于明白过来,他并不是在调侃我,因为,这就是他所能理解的白马王子,这就是他以为我想要的幸福啊……
  鼻子一酸,我双手箍住他的脖子,凑至他耳边哽咽道:“小花,谢谢你……”
  他稍稍向后一仰头,以后脑勺磕了磕我的额头,柔声道:“只要能博娘子一笑,为夫甘愿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手一紧:“花容月,我不要你死,我要你好好活着!”
  “傻丫头,这世上除了义父与你,想要为夫的命,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儿,”
  他先是一笑,再是微微叹息,“怎么办呢,十六年没有你的日子,我日复一日也不觉得闷。可如今不过与你分开两日,便已然相思成塚了……娘子,上辈子为夫是不是欠了你什么,这辈子,专程来向为夫讨债的?”
  我打了个激灵,小花,若说讨债,也是你来向我讨债才是啊!
  正惆怅着,花容月已经直起脊背,稍稍蹲了蹲,便将我稳稳放了下来。手被他牵住,我随着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抬起头来,大红的喜字贴在正中央,春风得意楼内喜气洋洋。
  可那些如花笑靥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叵测居心?
  我暗暗环顾,只见李元昊人在二楼坐着,旁若无人的自斟自饮。
  左边观礼众人中,赵祯长身而立,身后跟着狄青和小蛮。右边观礼众人中,玉兮禾拢袖站着,脸上挂着一丝令人胆寒的笑意。
  他身侧似有两名随处,其中一人凤目髯须,若我猜的没错,应是萧朴。
  思索间,司礼拖着长腔道:“一拜天地……”
  花容月捏我一把,颇为不满的蹙眉道:“娘子,今天是你我大喜之日,此刻是你我共结连理之时,你能不能……心里只想着我一个人呢?”
  我忙回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继而,我与他各执红绫一端,齐齐跪下。
  这一刻,我摒除杂念,满心想的全是眼前这个男人,即便伏地跪拜时,我的视线依然凝在他脸上。我知道他有所防备,可他所防的想来只有赵祯一人。
  我也知道他毫无防备,因为他此刻满心满意全是我。
  没关系,美人师父,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啊……

  第四十四章

  司礼再度拖着长腔道:“二拜高堂……”
  我正准备屈膝,花容月忽然拦住我,冲着前方微微一笑:“眼下高堂未到,这一拜先留着,等过一会儿再行礼可好?”
  司礼讶异的望着我们:“公子先前不是说,你们二人皆是……”
  观礼者半数不明所以,半数神色惶恐,连赵祯亦是秀眉深蹙。
  我垂眸不语,我与花容月的高堂,除了霜秋白还会有谁呢?倘若我是花容月心尖尖上的宝贝,那花容月便是霜秋白的心头之血,如何能由着他身处险境?
  喜乐声喧天而起,我收回满天飞的思绪,与花容月跳过二拜高堂,直接夫妻对拜。待礼成,花容月扶着我一同起身,拨开我脸上那道轻薄红纱,轻轻别在耳侧。
  我抬眼深望着他,一时默默无语。
  他一对儿眸子虽然暗淡,脸上却是明艳照人。
  微微一笑,他双手捧住我的小脸,当着众人的面,俯身在我额头印上一吻:“小昭,我的娘子,将你娶过家门,可真不容易……”
  我心弦一荡,几乎溺死在他这番绵绵情意中。
  再顾不得什么礼教,我一个猛子扎进他怀里去,脑袋抵着他的胸膛,哽咽道:“你要记得你曾答应过我,等一切结束之后,你会带我走,去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白日行医施药,夜晚焚香操琴,远离这些讨人厌的是是非非……”
  他似是一僵,旋即抚着我的后背,柔声道:“你还记得?”
  我连连点头,泣不成声:“你说的每个字,我都刻在心上!此生能够与你结为夫妇,小昭已经再无遗憾了。可你本是那九天之上仰之弥高的神君,即使落入凡间,依旧宛如天山上圣洁的雪莲花。而我呢,却是你脚底一抹污浊不堪的泥,从来不配站在你身边,更何况现在……”
  花容月箍住我的手豁然一紧,沉沉道:“小昭,是不是赵祯对你说了什么?”
  “对不起……”
  我阖上眼,从袖筒中摸出一把藏了许久的短刃,毫不犹豫的刺在他胸口上半寸。
  刃身全部没入,只余下一柄,我面无表情的爽利拔出,他胸口即刻有血渗出,一圈一圈,浸的白衣殷红一片,怵目惊心。
  他不可置信的微张着嘴,颤颤无语。
  原本喧闹的厅内登时一片死寂,在众人的极度愕然中,我已经快步走到玉兮禾身畔,对着萧朴拱手道:“主人,小的完成任务了。”
  “公……公子!”一品堂中人终于反应过来,惊慌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花容月。
  “你!”
  多数人将惊愕且揣测的目光投在萧朴身上,萧朴脸色铁青的瞪我一眼,许是想不明白,明明教我刺杀花容月之后,前去赵祯那里,栽在赵祯身上才对。
  怀疑我么?
  可那厢花容月胸前之血绝非骗人的,他已经站立不稳,倒在燕绯红怀里。
  避无可避之下,萧朴也无暇多想,只得一扬手,二楼右侧的走廊里立时多出二十几人,手执连环弩,瞄准厅内众人。
  场面陷入混乱,欧阳春长剑急速出手,铮铮作响,挡在花容月身前。
  “我道是谁呢,原来竟是南院枢密使萧朴萧大人呀。”此时,李元昊击掌而起,倚着栏杆笑起来,“为了取我们这几条命,萧大人还真是用心良苦。”
  众人一片哗然,赵祯脊背僵直,可面上依旧镇定:“玉兮禾,原来你是契丹人。”
  玉兮禾不置可否,捋过一丝墨发,笑的一派淡然。
  赵祯冷笑一声:“借朕之手杀花容月,再借一品堂杀朕,夏国太子即使不死,也脱不开干系,逼得宋夏大乱,便是辽国的目的么?”
  话音未落,二楼左侧亦多出二十几名手持淬火箭的暗卫。
  一切皆在我的预料之中,可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我那威严的义父大人,竟从二楼一间雅房中推门缓缓而出,居高临下将我们望着。
  原来,花容月口中的高堂,竟是义父?!
  萧朴同样微微一怔,旋即拱手道:“八王爷,一别十年,咱们又见面了。”
  义父双手伸入袖筒中,淡淡道:“萧大人,宋辽早已签了停战书,你这样做,怕是不妥吧。本王奉劝你一句,趁早收手,本王且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萧朴笑的恣意:“眼下你我势均力敌,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言罢,他蓦地伸手捏住我的喉咙,冷冷道:“赵祯,教你的人退下!”
  看来萧朴的确是个聪明人,几分钟的时间,已然想通透了一些。最差最差,也猜出我是奉了赵祯之名前来阴他的。
  于是,赵祯好笑的看着他:“萧大人,你疯了不成,拿你的人来要挟朕?”
  欧阳春这蠢家伙终于搞明白了前因后果,才明白我是假冒的,不由恨恨道:“一品堂门人听令,不惜一切代价,杀了这些辽人!”
  花容月颤颤指着我,嘴唇阖动半响,终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一品堂老大不在,老二受了重伤,老三的话明显成为圣旨,一时间,所有高手们摩拳擦掌,刀剑霍霍指向我们。
  赵祯也缓缓扬起手,暗人们蓄势待发。
  战火一触即燃,我想闭上眼睛,可惜被人扼住脖子,死活闭不上。
  便在此时,眼前数道银光闪过,萧朴的人根本不妨,齐齐被花容月的月影针打落手中强弩。萧朴大惊,却被银针逼的向后一个趔趄。
  紧接着,一道银丝系在我手腕上,银丝那端用力一扯,我便回到他身畔。与他稍稍一撞,花容月几欲摔倒,被我扶住。
  护卫忙将萧朴护在当中,萧朴拨开一人,怒道:“好狡诈的宋人!”
  欧阳春有些不解,指着花容月的胸口:“这伤……”
  我从袖筒中摸出那柄匕首,两指捏住刃尖,极轻易的上下滑动:“这玩意儿啊,是可以伸缩的,按至底部的时候,将会全部缩进去,你要不要试试看?”
  欧阳春还是不解:“那血……”
  我嘿嘿一笑:“自然是方才我投怀送抱时,偷偷将血囊塞了进去。”
  我正兴高采烈的演示着,花容月怒不可遏的打断我:“华小昭,你想死是不是?!”
  我心里一个咯噔,向后缩了一缩。
  他捏住我的手腕,虽然全身无力,可他一样捏的“咯吱”作响:“匕首是假的,可月影针却是真的!并且,你还在上面喂了麻药!”
  我一阵心虚,忙道:“还不是怕你接不上我的戏,才会出此下策……”
  “够了!”他本就脚下虚浮,此刻更是被我气的险些晕厥,“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你表面嘻嘻哈哈,可心里会有多介意!但我已经做了那么多,难道还不够表白心迹吗?莫不是,你非要剜出我的心来看看不成?!”
  堂内大多数人听不懂,只是被这戏剧化的转折搞的不明所以。
  他一张脸涨的通红,话语都有些颤抖:“若非我精通医术,若非我以内力强制冲散麻药,你……你真打算就这么死了……”
  我用力掰开他的手,冷冷道:“花容月,别以为你很了解我,其实,你一直都是那么自以为是。我可以告诉你,我虽然介意,但绝不会为此轻生。”
  他微愕,旋即道:“那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必须知道理由!”
  “因为,”我睨向玉兮禾,“我想看看,我的信徒,会不会出手救我。”
  玉兮禾亦是微微愕然,却还是淡笑不语。
  义父幽幽道:“萧大人,眼下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束手就擒吧。”
  萧朴连番被耍,气恼到不行,可很快镇定下来,他阴鸷鸷的道:“八王爷,你也未免太小看萧某了,没有完全的把握,萧某如何敢来虎口一探?!”
  顿了顿,他大喝一声:“兮儿,动手!”
  义父浓眉一锁,花容月正与我别扭着,听到这话,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众人望向长身而立的玉兮禾,虽然知道他剑术奇高,可在场的皆不是泛泛之辈。他能以一挡十,断然不可能以一挡百,单单一个狄青,便要费他一番功夫才是。
  更遑论一品堂诸多高手!
  我理了理方才被抓皱的新娘服,淡淡道:“重头戏,终于要上演了。”
  话音未落,只见狄青手臂陡然一震,手中青铜长剑蓦地裂开,当中竟还有一柄长剑。他一剑横空而扫,飒飒寒光凛冽,直向赵祯胸口刺去。
  义父大惊:“狄青,你做什么?!”
  暗人目瞪口呆之下,便是想救也来不及,只得眼睁睁看着。
  包括陷入茫然中的赵祯。
  花容月下意识的想要出手,却被我拦下,因为我知道,他的月影针,断然快不过君子剑。能在这种情况中拦下君子剑的,天下间唯有一人而已。
  剑尖触及赵祯之时,赵祯被小蛮拉开,且以手中软丝,缠上那柄君子剑。高手之间过招,胜败只在那么关键性的一瞬间,但他们两人,斗上一辈子也只能是平手。
  赵祯已经被暗人护在了身后,许久,他讷讷道:“你不是狄青?”
  他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墨黑的眸子,望着我微微一笑:“小昭,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偏过头,不想与他对视:“想来,你以我的性命做要挟,软禁了我师兄对不对?可纵然你伪装的再好,却终究骗不过我……”
  “哦?”玉兮禾收了手,一次不成,他已经没了机会,索性走来我面前,“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骗不过你?”
  “因为,小青师兄从来不会摸我的脑袋。”
  顿了顿,我苦笑一声:“这世上,只有你总爱摸宠物一样,摸我的脑袋……”以及,那掌心的温度,即使拼命想要忘掉,却总在心头萦绕。
  所以,我支使小蛮前去厨房为我煮碗清粥,又令喜娘推开窗户,是在向始终躲在窗下的欢喜示意,教他速速离开,前去厨房……
  一开始我还怕他听不懂,可等他端着清粥进来时,喝上那么一口,我便知道已经换人了。毕竟于他而言,扮成一枚小丫鬟,并不算什么难事儿。
  随后我送他玉佩,以清粥换玉佩,寓意狄青以不再是狄青,而是玉兮禾。
  这番哑谜,欢喜做了近十六年的间谍,不会不懂。无论怎么想,他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因为他从小便是玉兮禾的剑靶子,天下间最了解君子剑的人,非欢喜莫属。
  萧朴气急败坏:“你这女子,好生阴险奸诈!”
  我嘴角一抽,好笑道:“老娘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若没有萧大人的张良计,哪里会有我过墙梯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功败垂成,萧朴气极:“兮儿,杀了她!”
  玉兮禾并不理他,定定望着我,眸子里非但没有半分气恼,反而燃起星火簇簇:“小昭,你终于能够认出我了……那晚,我虽用了摄魂香,但你分辨不出的缘由,亦是因为对你而言,我也是熟悉的,说不定,比他还要熟悉,对不对……”
  我无话可说。
  他想要牵我的手,却被花容月拦住。
  纵然花容月能掐会算,能够揣测出玉兮禾的身份,可他万万料想不到,曾与我一夜风流的男人,会是他最好的朋友兼最忌惮的情敌。
  因此,他的声音冷峻中带着些许哀戚:“小玉,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相信你,可你,你却骗的我好苦好苦啊……”
  玉兮禾像是失了魂,也不去理他,墨黑的眸子始终灼灼凝在我脸上,且带着三分哀求:“小昭,我再最后问你一次,你可曾,对我用过半点儿真心?”
  真心么……
  “不曾。”
  我依旧望着房梁,回的直接了当,“无论你问千次万次,我还是那四个字,从来不曾。”
  作者有话要说:GN们;本文收尾中;下面几章会有点点儿……

  第四十五章

  “从来不曾……”
  玉兮禾肩膀稍稍一颤,强自道,“只是想要一句实话,真就……如此难么?”
  我淡淡道:“萧公子,我不是连城姐,如若你想忏悔,可以下去阴曹地府直接找她。”
  颊上最后半分血色褪去,玉兮禾仰头凄凄笑了笑,似在自嘲,似在笑我:“小昭,你说我狠心绝情,但这人世间,究竟谁能狠的过你呢?”
  我继续望房梁,春风得意楼的房梁,果真雕的不同凡响。
  “你当然不会对谁付出真心,因为你根本没有心。在你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你自己。”他向前一步,直视我,眼瞳凉如死水,一字一顿地道,
  “你这凉薄又自私的坏女人。”
  我陡然一震,向后趔趄一步。
  他再次向前一步,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令人胆颤心寒。
  “留在帝王身侧,自是花无百日红,所以你弃赵祯如敝屐,一心想要逃离皇宫……这期间,你究竟瞄过多少猎物,备下多少人选?你真像一只狐狸,如若别人不将真心捧出来教你看见,纵你真有意,也断然逼着自己断了那份念想。”
  他缓缓扬起那柄凉寒彻骨的君子剑,指着我的眉心,另一手,则指向花容月:“而他,不过是你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合适的人选,对不对?我只是不明白,我究竟哪里不如他,毕竟,是我先遇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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