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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之重生在民国-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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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涎的库房
陈悦容住的这座小院子,正房三间,左右各有一个耳房。陈悦容留了中间的正房做客厅用,起居惯常在东边的正屋里,东屋相连的耳房给了陈嬷嬷。西边那间摆了罗汉榻,一般午后小憩、吃饭的地方,都在这间,西屋相连的耳房则是她这院子的小厨房。
东厢两间房住着陆尔勤和陆尔霖兄弟俩,西厢则布置了一间书房,另外一间做了库房,一些贵重的物品都收在这间屋子里。正屋后面的后罩房中间起了一座两层高的小楼,这是陆珍萍的闺楼。其他的后罩房里住着这个院子里的大丫头和二等丫头们。倒座房住着几个负责打扫浇花的小丫头,轮到值夜的婆子也是待在倒座房的。
隔断院外和院内视线的,是矗立在院门内的那方雕刻着牡丹凤凰图的影壁。院落中整整齐齐地铺着石砖地面,种了几棵石榴树,廊下依次摆着几盆花草,屋檐下还挂了几个鸟笼子和鸟架子。
陈悦容从很隐蔽的地方拿出一个小木匣子,没有任何雕花装饰,瞧着很不起眼,从中取出一串钥匙,笼在袖中,然后带着陈嬷嬷和几个大丫头去库房,亲自开了锁。兰心拿了新账本和笔,正在院中指挥着众人打开木箱子,揭开红布绸,把大夫人送来的东西一一登记造册,等归类收拾好,再一次放进库房。
库房隔出了好几个隔间,各自存放着不同的东西,一眼看上去很井然有序,东西也很多,最多的就是被大夫人判做“不值钱”“没什么用处”的字画古董、玉饰瓷器等等,而大夫人她们钟爱的金银珠宝很少。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两个陈家都有底蕴,所以陈悦容还是很有眼光的,自然能一眼瞧出这间屋里的东西价值何许,若是放在后世,这些东西一旦经了世面,怕是会让任何一个收藏家为之疯狂!但可惜,现在是民国时期,也没经过那场著名的破四旧运动,所以这些东西恰恰是最容易损坏的、最难以运输保存的,也是大夫人口中“最没用的”!
当初陈悦容进司令府时,嫁妆就带了一些金银现钱和两间铺子,这库房中绝大多数的东西都是后来添置的,自然大部分是陆振华送来的。陆振华作为民国时期的一个地方军阀——军阀不同于军人——抢钱抢粮抢女人,和别的军阀抢地盘那是家常便饭,得来的这些战利品丢到库房里也是占地方生灰,除开金银钱财外,其他的一些东西就分赏给各房姨太太了!
陈悦容深居浅出,一来不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二来她自己也喜欢,便捡了古董字画这些她们不怎么喜欢的,久而久之,大家都道是她喜欢这些东西,不用她说就自动往她这边送了,再加上其他人也没人和她争,没想到几年下来,竟然慢慢积攒到这么多了!
陈悦容瞧着两个丫头抬着一架颜色鲜艳的百花争春大理石屏风从她身边经过,忙叫她们停下,又回头看了看几个图案绚丽的花瓶瓷器,想了想,吩咐道:
“这些先不要放进库房。莲心,去客厅把几幅字画取下来,还有厅里的几个青花瓷,都收下来,把这几个花瓶、屏风、美人画什么的换上!记得取画下来的时候小心些啊,可别磕着碰着哪里了!”
莲心应了。
陈悦容拿起账本看了看,愣住了。民国时候用的还是繁体字,这让用简体字用了近三十年都习惯成自然的她情何以堪!就像国人学外语,若不是亲身往那个国家生活一段时间,让自己从骨子里习惯了这门语言,那么你哪怕学得再好,用这门语言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在自己的脑子里把它翻译成母语,再去接收其中的信息!
陈悦容此时就是这样的情况。她有繁体字的记忆,但因为她习惯了简体字,所以看到繁体字总会先在脑子里过一遍,才反应过来,这让她有点手忙脚乱,感觉很别扭。不过,凭她这个渺小如微尘的小女子,金手指一个也没,还得时时担心以后莫测的前路,她根本没法以一己之力对抗这个社会!当人不能改变环境的时候,那就只好被环境改变了,陈悦容握拳,决定以后几天就在书房待着了,一天不把繁体字运用自如一天不罢休!
傍晚的时候,珍萍气咻咻地回来了,把书包往石桌上一摔,拿起茶杯狠狠地灌了大半杯茶水,抚着胸口直喘粗气。陈悦容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哟,珍珍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自上次和三个孩子说开后,陈悦容也如她说的那般,不再时时板着脸紧盯他们的言行举止,像个教导主任一样准备随时抓他们的小辫子了,所以这些日子以来,三个孩子在她面前放松不少,也不再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了,在她身边时表达出自己真性情的机会也大大增多。
珍萍拿手当扇,朝自己扇了几下,压了压心里的火气,才开口说道:
“还能有谁!自然就是那个‘三千宠爱在一身,六宫粉黛无颜色’的九姨太了!”
“呵!那你爸爸不就成了大名鼎鼎的‘唐明皇’了?”陈悦容忍俊不禁,手执茶壶给她添了一杯水,“她又哪里招惹你了?”
珍萍抬头看了看天空,不满地说道:
“要我说,我还是很佩服那个九姨太的!前几日才领罚,今儿就又把爸爸迷得团团转了,这手段,难怪满府的夫人们都败在她的手下!我刚才回家时,正好碰上爸爸带着她shopping回来,装了一车的东西,下人们都在门口给她搬东西。我就瞧着她勾着爸爸的胳膊,一边趾高气昂地大声吆喝着,那姿态,真是……啧!”
陈悦容喝了一口茶:“同你爸爸打招呼了没有?”
珍萍点了点头,说道:“打的!妈妈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的,虽然我对爸爸的很多行为处事不满,但我一直记得他是我爸爸,不管他对我的态度如何,但他终究还是给我生命的那个人,再说他虽然不像对心萍那么疼爱我,但也没少了我吃短了我穿,你教我的我都记得牢牢的呢!我很有礼貌的。”
陈悦容颔首道:“咱们国人自古以来就以‘孝’治国,虽然古时候不少人被这个孝字压得有苦难言,那是愚孝!现在是民国了,时兴西方的思想,但咱们可不能因为时代变革就忘了本,丢掉了做人的原则。咱们国家那么几千年的历史,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有些还是很正确的!不管你爸爸做事多么不着调,多么偏心,但他一没打骂你,二没虐待你,咱们这老一辈的账乱七八糟的一团乱,但你们小辈可不能因为这个就没了礼貌规矩。无论时代怎么变化,做人始终要有原则,要时刻牢记自己的底线,不然这人只能张狂一时,落不得好结果的!”
珍萍束手听了,应道:“我知道了,妈妈!我只是有点难过,妈妈前几天病成那样,爸爸一眼也没来瞧过,也没打发人来问候一声。处罚九姨太还是因为心萍的原因,没几天功夫就又如胶似漆了,难道九姨太犯下的错误就可以这么一笔勾销吗?妈妈侥幸命大,没被她得逞了去,这样就可以对她的犯罪行为过程视而不见吗?我真替妈妈委屈!”
“你这孩子,钻牛角尖了不是?”陈悦容失笑,“你已经十六岁了,放在大清还没亡国那会儿,这个年纪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了!所以大多数事情我都没瞒着你们几个。你也知道我对你爸爸的态度,你爸爸已经十几年没踏进我这院子了,要是这会儿突然来了,我才是真的不自在。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这后福我可从没想过是他啊!”
“可是妈妈,你才刚三十出头,难道这辈子就这么一直守活寡下去?就在这个小院子里了却余生?”
“嘛!谁知道呢?”陈悦容抚了抚鬓角,拿起石桌上的怀表看了下时间,说道,“你哥哥弟弟快回来了,你快把书包拿回房去,自己也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
珍萍站起身,说道:“恩,好的。妈妈,你也别在院子里呆着了,天色晚了,石桌石凳有寒气,你还是快进屋子吧!这外面的风也变冷了,你身子不好,眼下好不容易养得有些起色,可别一个不注意吹了冷风。兰心,给妈妈收拾收拾进屋去!”
“是,珍小姐!”
兰心忙上前应了。
陈悦容无奈地摇摇头,嗔道:“瞧瞧,瞧瞧,我家小七都成我的管家婆了!”
兰心一边整理桌上的字典书本,一边笑道:“珍小姐也是孝心。”
没一会儿,珍萍换了一身鹅黄色的秀禾装过来了,娇俏甜美,亭亭玉立,犹如摇曳在春风中的第一枝迎春花儿,衬得那张眉目如画的小脸愈发清丽柔美。她给陆尔勤问了好,然后四顾张望,疑惑地问道:
“八弟呢?”
☆、由婚事引起的……
陆尔勤换下了那身中山服式样的学生装,穿了一件白衬衫搭着一条背带西裤,清清爽爽的,瞧着很是赏心悦目。
陈悦容开口说道:“别找了,你八弟不回来吃饭了,他的同学朋友请吃饭去了。”转头又吩咐道,“梅心,让厨子上给八少爷备一碗小米粥、一碗鱼汤和一碟炒青菜,外加一碟豌豆黄,留着给他当夜宵吃!”
珍萍眨了眨眼睛,说道:“弟弟真是交游广阔,他怎么一直有饭局啊!妈妈,你都不担心的吗?”
“担心什么?尔霖吗?那小鬼头精得很,担心他?还不如先为不长眼惹到他的人祷告吧!再说了,你哥哥和弟弟是一个学校的,那是你哥哥的地盘,既然你哥哥也没有反对意见,想必也是心中有数!”陈悦容抿嘴一笑,“好了,不说他了,吃饭吧!”
等陈悦容动了筷,珍萍和尔勤才开始动筷吃饭。
吃完饭,陈悦容沉吟了下,说道:
“有件事,我这几天想了很久,还是想着和你们商量下!”
见陈悦容这么郑重其事,兄妹俩面面相觑了会儿,珍萍迟疑地问道:
“可是弟弟……”
“没关系,不在就不在吧,等他回来我再和他说,或者你们传个话都成!”陈悦容皱了皱眉头,“前几天陈嬷嬷说到过你们的婚事的问题,我掐指算了算,咱们再不自个儿打算打算,可真不成了!”
一听是这个,兄妹俩脸上飞了红晕,颇有些尴尬无措。珍萍咳了一声:
“额……妈妈,这个……这个……”
陈悦容好笑地看着两个孩子很有些无地自容,恨不能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下去的样子,忍俊不禁。
“妈妈!”
珍萍又羞又囧地嗔道,尔勤则是直把脑袋往胸口闷,一副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的模样,恨不得立刻透明隐身才好!
虽然这几个孩子出身当地首屈一指的军阀家,但他们并没有染上其他那些“官二代”“军二代”的纨绔德行,没有贪花好色游戏人间,也没有吃喝嫖赌夜不归宿,便是在这司令府里,也是很洁身自好的存在。不说才新婚没几个月的三少爷陆尔时,婚前染指的丫头也不是一个两个,在外头捧戏子一掷千金的事儿也没少干过。成婚最早的大少爷,除了正室夫人,迄今为止已经娶了三个姨太太了,还不算养在外头的外室。
“咳咳!”陈悦容清了清嗓子,“我这可不是无的放矢!你们自己算算,你们三哥是十八岁结的婚,你们四姐的婚礼就定在了今年,也是十八岁。再往前算,你们大哥是十七岁,二姐出嫁的时候只有十六岁!再看看你们自己,尔勤今年已经十七岁了,珍珍和尔霖也都十六岁了,这些年因着我的原因,你们在府里也是半个隐身人的身份,但如今一天比一天大了,这事还真得拿到台面上来说!”
“妈妈,我……”
陈悦容打断了珍萍的话,说道:
“你们先听我说完。今天我跟你们说这个,并不是替你们做了什么决定许下什么承诺,然后通知你们一下,而是和你们商量探讨!我知道现在不兴我那时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现在的年轻人,讲究的是‘自由恋爱’,但在咱们这府里,可还是‘父母之命’!你们前头几个哥哥姐姐的亲事都是你们爸爸做主定下的,轮到你们,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想多半也是一样的!”
“如今差不多是火烧眉毛的紧急时刻了,若不再尽快拿出个章程来,你们的另一半就可能这么糊里糊涂的被定下了!到时候便是你们想后悔,你们违逆得了你们爸爸?倒不是我嫌弃你们爸爸的眼光,你们三个是我一手养大的,你们的审美想法我都心中有数,你们爸爸看中的人选你们九成不中意!咱们可不能拿自己的下半辈子去赌这一成吧?”
“现在我把事情摊开来说,就是想听听你们是个什么想法?”
顿时,尔勤和珍萍都沉默了。他们自幼聪慧,陈悦容这么一说,他们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得七七八八了。尔勤问道:
“妈妈,你这么突兀地说起这事,是不是府中发生了什么事?”
陈悦容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一来,我被陈嬷嬷前些天假设的那番话给吓到了;二来,大少爷和三少爷争权,大少爷出生早,和你们爸爸早年的几个亲信关系不错,李副官和他也是相交甚好。而大夫人的父亲则是后起的新兴势力,三少爷想夺权,自然要合纵连横,联姻自然是最快速的方法。大夫人就生了三少爷和四小姐两个,如今两人的婚事都已经定下了,若是五小姐还在,那么她还能给你们挡一挡,但现在,排在他们后面不正好是你们三个?”
“我在府中一向无权,也从不参与争斗,你们随了我,都是一副云淡风轻淡泊名利的样子,咱们这房,可是正正经经的中立派!大夫人笼络我们,可不比笼络其他房方便多了?你们的年纪又正好,我就怕她随随便便就把你们的亲事定了!我们大家一起集思广益,想想如何是好吧!”
珍萍沉默不语,尔勤皱着眉沉思,房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妈妈,突然间知道这事,我心里有点乱。”尔勤揉了揉太阳穴,“这样吧,先让我们好好想想,总不差这么几天吧?”
无论尔勤、尔霖和珍萍有多么聪慧,都不能忽视他们三个此时都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突然直面这么个关系他们一生的事情,没有惊慌失措,眼下的表现算是极出色的了!
陈悦容劝道:“心里不要太有压力,好歹还有你们妈妈在呢,总能庇护你们一二的!”
尔勤此时完全展现了长兄如父的气度,他颔首道:
“我们知道了!不过妈妈,医生说你要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这事既然关系到我们,相信有您的教导,我们一定能尽快找到解决办法的,您别着急!尔霖回来后,我会如实和他说的,您早些休息吧,我和妹妹这便先走了!妈妈,晚安!”
兄妹俩道过晚安后就回房了。陈悦容看着他们沉稳从容的气质,欣慰地说道:
“孩子长大了,都是大人了!”
陈嬷嬷笑道:“格格教得好!老爷地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想起陈翰林,陈悦容心中就涌出一股愤怒怨怼,交织着羞愧歉疚,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陈嬷嬷看着她气得铁青的脸,唬了一跳,忙给她抚胸口顺气,一边迭声喊着:
“兰心,莲心,快给格格上茶!”
一阵兵荒马乱。
众人又是抚胸拍背,又是奉茶点香,好容易才让陈悦容顺了气,陈悦容摆摆手让丫头们出去。待屋里只剩她和陈嬷嬷的时候,陈悦容拉着陈嬷嬷的手,恨声说道:
“李正德!李正德!好一个李副官!我只恨不能亲手把他千刀万剐!若不是他用枪威胁阿玛,阿玛怎么会就这么一病不起了?他是被活活气死的啊!我真是不孝,不能亲自为阿玛报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我等着看他得到报应的那天!因果到头终有报,不信抬头看,苍天绕过谁!”
“格格……”
“还有陆振华这个混账东西!强抢民女,罔顾人伦!我倒要看看他能嚣张到几时?!到最后能有个什么好结果!”
“格格,格格!我的格格,你难过就哭出来吧!瞧你这样子,嬷嬷心里痛得很啊!”
陈悦容双手使劲掐着桌子,尖尖的指甲套在桌面上留下两条长长的痕迹,木屑翻飞。平整的桌面上两道狰狞的伤痕,张牙舞爪,好像是长大了血盆大口正欲吞人的怪兽,叫人看了心生战栗,让人胆寒!相信若是这个时候李副官和陆振华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一定能挠花他们的脸!
发了一通火后,陈悦容无力地坐下来,一手支着额头,垂着脸,面色疲倦。陈嬷嬷小心地除了她小手指上的指甲套,一边念叨着:
“格格,不是我说你,这身子才养好几天,你就见不得它好似的,又发作了一通!你就是这么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前儿嬷嬷跟你说的,你转头就给忘了?瞧瞧,这掐丝珐琅指甲套都变样了,格格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幸好格格的指甲不是很长,要不这不是毁了?好了,另一只手给我瞧瞧!”
陈悦容换了个手给她,空着的那个胳膊放在桌上,下巴抵在手臂上,怔怔地看着前方虚空处发呆。她又想起了她前世的父母双亲,一想到他们得知自己的死讯后悲恸伤心地模样,她这心里就撕心裂肺般的痛!
今生的老母亲如今怎样了呢?失去扶持的老伴已经十几年了,她还沉浸在生离死别的痛苦中吗?她已经十来年没见过家人了!虽然孩子们爱往家里走动,时常受家人之托给她带些礼物书信进来,但这些怎么能解她对家人入骨的思念?
☆、想留洋吗?
这夜,不止尔勤、尔霖和珍萍这三个孩子失眠了,陈悦容也是辗转发侧。结果第二天吃早饭时,母子四人面面相觑,只见四只国宝大熊猫!
尔霖自恋地摸了摸头发,摆了个风流潇洒的姿势,臭屁地说道:
“妈妈,不过一个晚上没见到我,你怎么想我想成这样啊?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啊!”
“……”
陈悦容白了他一眼,伸手拧了他的耳朵:“臭小子,胆儿肥了!竟然来消遣你妈!”
尔霖歪扭着身子,大呼小叫:“妈妈,妈妈,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耳朵要掉下来了!”
陈悦容看着他在那儿耍宝,好气又好笑:“得了得了,我也没使劲,叫唤什么呢!”
尔霖侧头看她,笑眯眯地说道:“妈妈你终于笑了!笑一笑,十年少嘛,瞧你现在多漂亮。”
陈悦容故意拉长了脸,唬他:“也就是说我现在不漂亮了?”
尔霖高举双手做投降的姿势,讨饶道:“妈妈我错了,我的妈妈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的!我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漂亮的妈妈,没有之一!哥哥,姐姐,你们说是不是?”
见他不甘心地想把自己和尔勤一起拉下水,珍萍白了他一眼:“马屁精!”
经过尔霖一番耍宝打闹,陈悦容几人都觉得屋内气氛轻松了很多。吃完早饭,尔勤郑重其事地说道:
“妈妈,昨天尔霖回来后,我们兄妹三人好好商量了一下,觉得我们几人还是暂时离开哈尔滨的好!我们不是心萍,动摇不了爸爸的决定,贸贸然上前去反对他,不仅不会让他重视起来,反而会让他觉得我们冒犯了他,倒霉的话,还可能会挨上几鞭子!所以想要从他那个角度解决事情的假设,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
“其实我们一直在哈尔滨念书,同那些沿海开放城市相比,哈尔滨实在太过偏僻落后!我时常翻看南边传来的报刊书籍,对那边的文化交流很是仰慕,南方的思想比咱们这儿开明多了,让我受益良多,这次正好也是我们离开哈尔滨外出求学的契机,就为这个原因,我想爸爸总不能拒绝吧?”
“我认为,男子汉大丈夫还是以事业为重。现在我们国家地方割据,遍地硝烟。自我出生十几年,一直呆在哈尔滨这块土地上,每次看国家地图或者世界地图的时候,我总会有种自己是在坐井观天的渺小感觉。所以,我很想到外面去看一看,去亲身感受一下!其实,就我们这个年纪来说,成家、婚姻的话题实在有点遥远!说句实话,我总觉得这个话题其实离我是比较远的,猛然间听妈妈提起,我到现在还有种失真感呢!”
尔勤略显羞涩局促地笑了笑。
陈悦容仔仔细细地听完了他的话,颔首赞许道:“看来你们的确是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想得很全面,很好!”
听到妈妈的表扬,三个孩子面上都露出笑容。陈悦容把话头一转,问道:
“你们既然很想去南方的学校读书,那么,想过留洋吗?”
三人愣住了。
陈悦容见他们不约而同地目瞪口呆,抿嘴笑了笑:“怎么,很难以置信吗?”
尔勤三人默默地合上自己的下巴,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副不淡定的模样傻爆了。珍萍迟疑地问道:“妈妈说的是……去国外上学?欧洲大陆?英国、法国、德国?哦,还有美国?”
这下连一下跳脱张扬的尔霖也难得的结巴了:“妈妈,这……”
陈悦容笑了笑,说道:
“你们想到了到外面去闯荡闯荡,你们能迈出这一步,我很欢喜!在哈尔滨,甚至是在东北,你们的爸爸都是鼎鼎有名的‘黑豹子’,有钱有枪有地盘!不说整个东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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