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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之重生在民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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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悦容笑了笑,说道:
  “你们想到了到外面去闯荡闯荡,你们能迈出这一步,我很欢喜!在哈尔滨,甚至是在东北,你们的爸爸都是鼎鼎有名的‘黑豹子’,有钱有枪有地盘!不说整个东北了,就说在哈尔滨,你们这些黑豹子陆司令家的公子千金们学螃蟹横着走都没人敢触你们霉头!惹了你们,倒霉的绝对不是你们。但放眼全国,和你们爸爸一样的司令啊将军啊,不知凡几。一旦走出了哈尔滨,那就是走出了你们爸爸的羽翼,他的势力再也庇护不了你们!”
  “到时候,你们所要经历的挫折磨难,可能是现在极尽你们想象也形容不出来的!现实总是要比想象艰苦得多。到那时,你们就会发现,你们的爸爸为你们遮挡住了多少狂风骤雨!呵呵,说远了。总之,你们能有勇气跨出这一步,我很欣慰!”
  “尔勤你方才说仰慕南方的学术环境,其实现在中国很多的思想论调都是从国外生搬硬套过来的,大部分中间加了他们自己的理解,弄得有些不伦不类的!难道你就不想去亲身感受下原汁原味的西方文明?从中悟出属于你自己的思想,集百家之长来从中寻找最适合咱们国家发展的救国良策?”
  瞧着尔勤被她说得心动不已,目中异彩连连,神情跃跃欲试,陈悦容很恶趣味地给他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留洋会比在国内更艰难!在国内,当你陷入险情的时候,我们还有可能从各个渠道给你们提供一些帮助,但到了国外,我们就真正的束手无策了,无论遇到了什么情况,你们都得只能靠自己解决!而且去了国外,首先就是语言的问题。和当地人无法交流沟通,那么后面的一切设想都是扯淡。还有外国人和咱们不同的风俗习惯等等,你们都要重新适应起来!最重要的是,咱们国家疲弱很久了,一旦去了国外,你们可能会被人轻视、瞧不起,你们有这个心理准备吗?”
  瞧着三个孩子被她说得哑口无言,陈悦容也不想太过打击他们的积极性,便说道:
  “我知道你们爱往你们外祖母那儿去,你们二舅舅当年就留过洋,现在还在做外交官,也是国内国外四处跑过的。你们若是有兴趣,就去寻你们二舅舅,他知道的消息□肯定比我详细深刻得多,然后再好好思量思量!好了,时间不早了,快去准备上学吧!”
  她事先给他们说这些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虽然精彩,但精彩背后更多的是困难、挫折和艰苦,当然,这里她也很有技巧地给他们施了个小小的激将法。这个年纪的少年是急于证明自己的价值、向大人们宣告自己已经长大能够独立的时候,她稍微说得艰难一些,反而能激起他们的斗志!
  看着尔勤三个和她道别后出了门,陈悦容唤来陈嬷嬷,沉默了会儿,说道:
  “嬷嬷,你代我回家一趟。”
  陈嬷嬷对她知之甚深,陈悦容不过一句话,她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陈悦容细细地吩咐了:
  “虽然我和家里惯常书信往来,但我知道家里素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如今只有三哥一家陪着额娘住在这儿,三哥是个爱玩的性子,养花种草遛狗斗鸟那是无一不精,但说到仕途经济,他就一窍不通了!偏偏阿玛给他说的嫂子是个要强的。我当年在家时和她并没有相处多久,但也把她的性子摸了个七八分准。这些年,想必她心中对我、对三哥都是很有怨言的!你到家后,不要只看表面,和府里的丫头婆子们聊聊,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回来告诉我……”
  三嫂郎氏,出自满洲大姓钮钴禄氏,她是长女,生父在她十来岁的时候染病去了,此后这个家的重担就背到了她的肩上,上有体弱的母亲要照顾,下有年幼的弟弟妹妹要抚育,偏她一个小女子看顾得妥妥当当的,可不是比大多男儿都要厉害?
  三嫂和三哥的婚事是两家父亲在他们幼年时定下的,后来郎父去世,郎家家道中落,陈父也没嫌弃三嫂,反而帮三哥把她隆重地娶进门了!可惜三哥是她最看不上眼的那类人,而她,也精明能干得让三哥望而却步,两人日子过得磕磕绊绊的,偏偏每次小两口拌嘴,陈父总是偏袒她,引得三哥愈发不满,也让陈母对她颇有微词!
  三哥成婚一年多,她没怀上。后来碰上祖父去世,得守孝。孝期后几年,她的肚子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这时撞上陈父去世,又得守孝耽搁三年。三哥不喜欢她,自然另娶了姨太太,已经生了两子一女,可她的肚子至今还是没有一点反应!外头有谣传说她命硬,克完了自家接着克夫家。三嫂心生怨怼,因陈悦容和三哥感情很好,她便顺势迁怒到陈悦容身上来了,让陈悦容很是无语!
  陈嬷嬷一一应了,见她仍是愁绪难解的模样,不禁劝道:
  “格格还请放宽心吧,您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才是老夫人最大的愿望啊!”
  陈悦容笑了笑:
  “恩,我知道了!走吧,和我去收拾收拾,看看送些什么东西回家。额娘素来爱用我绣的荷包,我都备下了;还有前几天新做的糕点,那个容易克化的,也给额娘带两盒回去;大夫人送来的血燕,我瞧着是极好的,额娘也能补身子;额娘念佛,我记得库房里新得了一尊白玉观音,装了给额娘送去;还有……”
  零零碎碎的,竟是装了整整一车的东西。
  陈悦容拉着陈嬷嬷的手,殷殷念道:“嬷嬷可要早些回来啊!”
  陈嬷嬷走后不久,便听得兰心进屋来传话,说是心萍小姐来了。陈悦容大为疑惑,她极少到其他院子走动,常年待在自个儿的院子里养病,其他人没事也不往她这里晃悠,生怕被她过了病气。不说最得陆振华青眼的八姨太和九姨太,便是晚她两三年进府的五夫人、六夫人和七夫人,也只有七夫人时常来访。这十几年来,她同五夫人和六夫人见面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掰得过来,更不用说比她们更晚进府的八姨太和九姨太了!
  陆心萍自打出生后,虽不至于占据了陆振华对孩子全部的宠爱,但至少也有九成!在她大了些后,甚至时时伴在陆振华身边。如今既不是周末,她不去上学,也没见她那个跟背后灵一般的父亲,她到底是干嘛来的?
  兰心听得陈悦容的疑问,回道:
  “前几天如萍小姐发了痘症,把全家都传染了遍,心萍小姐也没逃脱过去,虽然很快就痊愈了,但司令大人心疼心萍小姐,就让她再请假几天,等身体彻底养好无碍了,再去学校念书,所以这几天,心萍小姐都在家呢!我刚才打听了下,司令大人带着九姨太参加宴会去了,这会儿不在家。”
  “算了,光我自个儿在这儿瞎琢磨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来!”陈悦容也光棍,“你去替我迎迎她,她来了就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


☆、传说中的心萍小姐

  和一般人印象中嚣张跋扈趾高气昂的得宠千金不同,陆心萍瞧着娇娇柔柔的,气质也很单纯干净,如今不过十多岁,生得眉清目秀,粉雕玉琢的,极为玉雪可爱。未语笑先行,对着她那张笑盈盈的小脸,一般人都会下意识地放低声音,生怕吓着了她!
  她穿了一身大红的骑马装,纯白的衬衫,大红的马甲和靴裤,配上一双白色的马靴,显得极为干净利落,给她凭添一分英气!不过陈悦容瞧着她这身打扮,心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若是她把红色短披肩系上,这不活脱脱一身陆振华娶亲时的新娘装么?难不成陆振华这个老不修想玩养成?这么一想,陈悦容只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
  陆心萍笑着问好:“四姨好!”
  陈悦容忙在心里狠狠地甩头,把刚才冒出来的那个坑爹想法一把拍飞,面带笑意地颔首道:
  “心萍好!如今你身体可好全了?前儿你病了,本想过来瞧瞧的,奈何我这身子不争气,也就没能走成!现在,瞧着你气色不错,想必是好了。”
  兰心端上茶碗和茶点,心萍道了谢,然后笑道:
  “多谢四姨关心,我没多大的事,转眼的功夫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不过是爸爸和妈妈不放心,才叫我在家里多呆上几天!”
  陈悦容赞同地点点头:“都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爸爸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便是不为了你自个儿,也要念着你爸爸妈妈的一番苦心,好生将养着才是!”
  心萍应了,又问道:“四姨的身体还好吧?”
  陈悦容笑着说:“托福,好了不少!”
  心萍笑道:“先前无意间听说四姨的事,便总想着过来看看。四姨不常在园子里走动,我也只远远见过四姨几回,没想到四姨竟然是这么美的一个人,又温柔,又漂亮!我好羡慕六哥七姐和八哥啊。”
  “瞧你那小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难不成你妈妈就不温柔不漂亮了?小心给她听见跟你生气!”
  心萍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眨眨眼,小声说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陈悦容也起了玩心,故作神秘地说道:“那么,封口费……”
  心萍歪头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道:“就让我以后多往四姨这儿走动走动吧!本小姐的出场费也是很高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忽然“噗”地一声一起笑出声来。陈悦容心想,她大概知道陆振华为什么这么宠爱她了,虽然和萍萍容貌性情相像是主要原因,但也不能忽视她的善解人意,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枚开心果啊!
  当即笑道:“因为大夫说要静养,所以我这儿素来清静。心萍若是真能常来玩,我是求之不得!不过心萍你年岁还小,身子骨不强,若是在我这儿给过了病气,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你妈妈肯定不放心你!”
  话音刚落,外头通传说,八夫人来了!
  “哟!今儿吹得是什么风,怎么我这院子一下子吸引人了起来?”陈悦容对心萍说道,“瞧,说曹操,曹操到,才说到你妈妈,她就来了!可见,这人是经不起念叨的。”
  傅文佩穿着一身深绿色的袄裙,盘着反复的发髻,插了几支金簪,长长的流苏在耳边摇曳。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环,脖子上挂着一副红宝石项链,腕上套着一对翡翠镯子,绿汪汪得仿佛能滴下水来。她小跑着进了屋来,冲坐在主位的陈悦容点头示意了下,就急急忙忙地把视线投到一旁的心萍身上,恨不得当场把她里里外外地仔细检查一遍,就怕她这么一会儿功夫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陈悦容瞧着她这副没有丝毫掩饰的动作,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很显然,她很忌讳陈悦容这位传闻中常年生病常年吃药的病秧子夫人,生怕她的心肝宝贝出了一点岔子!陈悦容心头恼火,这人怎么回事?懂不懂礼貌啊!这么没脑子的人是怎么在司令府活下来的?还活得比大多数人都要滋润!果然傻人有傻福吗?
  陈悦容懒得瞧她这副小家子气,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淡淡地说道:“我身子乏了,八姨太,慢走不送!心萍,再见!”
  听到陈悦容和心萍打招呼,傅文佩一脸惊慌,好像生怕陈悦容会抢了自己的宝贝似的,忙拉了心萍的手,只匆匆说了句“四夫人,告辞!”,拉了心萍就火烧火燎地往外走。心萍被她扯得踉跄了几步,也没来得及和陈悦容告别,就被一股脑儿地拉走了!
  兰心气呼呼地说道:“小姐,这八姨太是个什么意思啊!怎么这么没规矩!好像咱们是洪水猛兽似的。”
  陈悦容心里冒火,淡淡地说道:“小门小户出来的,你理她做什么?”
  都说旗人家规矩多,陈悦容出身满洲大姓富察氏,她父亲又是个翰林,自然规矩大过天!便是剔除这些,就傅文佩这举动,也是个很不礼貌的行为,这简直是直接在陈悦容脸色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一下子把陈悦容刚对心萍生出的一点好感消耗殆尽。
  “兰心,以后八房的人过来,就说我要养病,请她们回去!”
  “包括心萍小姐?”
  陈悦容瞪了她一眼:“废话!”
  兰心赔笑道:“我这不是瞧着小姐很喜欢心萍小姐的样子!”
  陈悦容无所谓地说:“便是喜欢又如何?她又不是我女儿!若她真往我这里跑得勤,免不得会引得司令也关注到我,要真如此,我才头疼呢!不过是瞧着她可爱会说话,逗个趣儿罢了,也不是非她不可。再说了,笑脸相待并不全然代表心中欢喜,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你呀,还有得学!”
  兰心认真听了,恭维道:“只盼着小姐能指点一二呢,我也不贪心,只要能学到小姐的一二分本事,就够我这辈子受用的了!”
  陈悦容失笑:“你倒乖觉!行了,我对你们一向宽待,既是你自己有心上进,我自然不会藏着掖着的。”
  兰心顿时大喜,忙谢道:“兰心先谢过小姐了!”
  陈悦容挥挥手,说:“得了,起来吧!瞧着你别的没学到,倒是这万福礼学得挺顺溜。”
  兰心高兴地说道:“我瞧着小姐更习惯这些,便央了陈嬷嬷教我。如今得了小姐的夸赞,我也能出师了!”
  屋子里陈悦容主仆两个说说笑笑,而被八姨太傅文佩拉出去的陆心萍心情可就不那么愉快了。心萍挣了几次都没从把胳膊从傅文佩手里挣脱,感觉到傅文佩越来越用力,她的手腕疼得几乎没了知觉,忙开口唤道:
  “妈妈,妈妈,快放开我!”
  傅文佩以为她在闹别扭,也不理她,只顾埋着头一个劲儿地往前走。心萍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大声喊道:
  “妈妈,妈妈!”
  傅文佩如梦初醒,回头一看,只见心萍红了眼圈,一脸委屈,顿时呆住了。心萍见状,忙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手臂从她手里抽出来,自己轻轻抚着那一圈被勒出来的青色,泪珠子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串一串地往下掉。
  傅文佩被她的眼泪唤回了神,一脸焦急的上前几步,谁知心萍见她上前竟是疾步后退了几步。傅文佩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眼圈立刻就红了,委屈得不行,她试探地往前走一步,心萍立刻警觉地后退。傅文佩的眼泪说掉就掉了,她拿帕子抹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唤道:
  “心萍……”
  陆心萍咬了咬下唇,有些游移不定。傅文佩见她没方才那么抗拒了,便慢慢地迈着小步靠近了她,在她身边也不说话,只拿着帕子一下一下地擦着眼睛。心萍踌躇几下,终于还是开口道:
  “妈妈……”
  听到心萍愿意理她了,傅文佩一把抱住心萍,一边哭一边说道:
  “心萍,我的心萍,是妈妈的错,妈妈弄疼你了!妈妈和你道歉,你不要生妈妈的气,不要不理妈妈!”
  心萍嘟了嘟嘴,说:“我没有生妈妈的气,我只是觉得好疼!”
  傅文佩忙放开她,小心地托着那只被她弄疼的手,一边小心地给她呼气,一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心萍却是最见不得她哭,忙用手给她抹去眼泪,说道:
  “妈妈你别哭了!我不疼了,真的!”
  傅文佩一听,更想哭了。她忙携着心萍往自己的院子里走,一边说道:
  “心萍,以后别去四夫人的院子了!”
  心萍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四姨人很好啊,又温柔又善良,人长得漂亮,声音也很好听,也不像其他几位夫人横不是鼻子竖不是眼的!”
  傅文佩心里一紧,忙说道:“心萍,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的!四夫人身子不好,经常生病,常年吃着药呢,她需要多休息,经不得人家的打扰。再说你还小,身子弱,小孩子容易被传染得病。而且,老人常说,生病的人晦气,你看,你才去了一回,出来就受了伤,若是多去几回,你得受多少伤?妈妈舍不得你!”
  心萍虽然聪明懂事,但毕竟年岁小,平时又孝顺乖巧,此时听了妈妈的话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没往别处去想。再加上对于陈悦容,她今天才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呢,自然还是妈妈比较重要,便点头应道:
  “我听妈妈的就是了!”
  傅文佩破涕为笑,抚着心萍的头说道:“妈妈就知道妈妈的心萍最听话,最懂事,最孝顺妈妈了!”
  心萍得了妈妈的夸奖,有些羞涩地说道:“我哪有妈妈说的那么好!还有,依萍也很孝顺妈妈啊。”
  而心萍话中的依萍此时正默默地跟在傅文佩和心萍后面。她本来看见妈妈听到丫头的话后就急急忙忙地出门了,她也想跟了去,但妈妈叫她别添乱,让她在院子里等着。她想到爸爸妈妈平时都常夸姐姐听话孝顺,便顺从地站在院门口等妈妈回来!
  哪知道妈妈挽着姐姐脚步匆匆地从她身边经过,只来得及对她点了点头便只顾和姐姐说话去了。见妈妈没把一丝注意力放到她身上,她只好把本来快脱口而出的话咽回肚子里,沉默地跟在她们身后进了院子。
  傅文佩回到自己的屋子,忙一叠声叫丫头老妈子去拿伤药,然后又是叫人热水上来,又是捂乌青,又是擦药,忙得团团转。依萍见屋里众人都步履匆匆的,在这种时候,大家都围绕着姐姐转,没人理会她,心里委屈,又不想给大家添乱,便不发一言地出了房门准备回自己的屋子。进屋的时候,她的眼角余光正好看见,她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黑豹子爸爸此时正一脸焦急脚步匆忙地进了院门!


☆、司令府门口的闹剧

  陆振华才到家,就听到下人说心萍小姐招了大夫,当即把依偎在他身上的王雪琴一推,掉头就往傅文佩的院子疾步而去。王雪琴被推得一个踉跄,心中火气突地升腾起来,偏偏脚上的高跟鞋还跟她作对——她还没穿习惯这种最新流行的细跟高跟鞋,虽然一直都摇摇晃晃的,但刚才有陆振华给她撑着——失了重心,她虽然已经竭尽全力去平衡身体,最终仍然“扑”地一下跌倒在地!
  王雪琴感受到掌心膝盖火辣辣的疼痛,又见自己身上这身新做的旗袍裙摆上尽是灰尘泥土,气得脸都扭曲了。偏偏她还是摔在了富丽堂皇的司令府大门口!王雪琴抿紧唇眯着眼抬眼望去,只见门口候着的几个下人不是望天就是看地,好像天上突然上帝显灵、地上蚂蚁在排队集体跳踢踏舞一般!门口站岗的几个警卫员更是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地平视前方,好像前面有个绝世大美女在跳脱衣舞。
  明明大家都不在看她,但王雪琴就是觉得这些人个个都在暗地里注视着她,准备看她的笑话,她甚至都能感觉到这些人在背地里对着她指指点点,看到他们尽是嘲笑的面孔,听到他们充满讥笑嘲讽的窃窃私语声!她越想越生气,脸色从绯红变得铁青,又转变成惨白,五颜六色挨个转了个遍,最后定格在漆黑上!
  “九夫人,要我扶你起来吗?”
  就在王雪琴火气勃发的时候,很没眼色很不识时务的李副官出声了。
  对于心中只有司令大人的李副官来说,一切司令大人说的都是对的,一切司令大人做的都是对的,如有不对,参照第一句!他向来自视甚高,一向认为老天第一,司令第二,那他就是第三。作为陆振华的心腹亲信,平时被陆振华护惯了,他自然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什么叫趋吉避害,什么叫委婉!更不知道他这番话,在眼下这种情况对于一个刻薄记仇斤斤计较的女人来说,那是直接在甩她耳光,踩她痛脚!
  于是,李副官华丽丽地被王雪琴迁怒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李副官一眼,那眼中的狠戾阴沉,饶是李副官这个从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子,也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只听到王雪琴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
  “滚开!谁要你管!”
  不过,今天老天赐予她的磨难还没完!王雪琴只微微动了动脚,就感觉到脚踝处一股刺心般的疼痛。脚崴了!当她意识到这雪上加霜的事时,王雪琴心里恼火地只想骂娘!
  不过就这么坐在司令府门口也不是个事!就算司令府门口的大街平时没什么人敢经过,但那也保不准一个不小心就被哪个心血来潮的人看了去,那么明天哈尔滨大街小巷就有新鲜事可以八卦了,名字就叫:司令府九姨太门口摔倒,是虚情假意还是喜新厌旧?若是配上一张司令大人绝尘而去,九姨太在他背后一手撑地、一手伸前、脸上一副凄凄惨惨的狼狈照片,那就更火爆了!
  不过在经历了李副官被碰了一鼻子灰这事后,候在门口的下人能闪的都已经机灵地跑路了,没法跑的也是瞬移到离王雪琴最起码两米远,门口的警卫员脸色比方才更严肃,锐利的眼神巡视着司令府大门周围,他们身上无一例外地表现出“我很忙”的讯息。这般下来,离她最近现在最闲的只剩下个被她嫌弃的李副官!
  王雪琴一口气憋在喉咙口,又看了看刚被她骂退的李副官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她身边,高低距离的差异带给了她很重的压迫感,让她愈加不爽!她恼羞成怒地低吼:
  “你这混帐还在等什么!快扶我起来啊!”
  李副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看王雪琴那副凶狠的面孔,终于难得的脑筋开窍了一回,理智地把已经到嘴里的话重新咽回肚子里去了。他弯下腰,两手握住王雪琴的两个胳膊,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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