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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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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言可畏,颠倒黑白……”
  
  “不是人言可畏,是你太蠢,看不出风往哪边刮,做事也不用大脑,意气用事,火了就一股脑的往上冲。娘说的对,你和大哥还真得了四舅舅的真传。”明盈道:“不是我说你,你可曾去调查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是不是敏湛的?要是我的话,自然是按兵不动,然后使钱去调查一番,死也要死的明白。那女人带个孩子凭空就蹦出来了,要知道就算是秦家老太太收留的,敏山和敏忠进进出出的,谁知道是谁的种啊,侄子和叔父间像的可不少……”
  
  “你是说……”她无力支撑,视线越来越模糊,猛地的一咳嗽,栽倒在了床上。耳边还有明盈的声音:“……唉……你若是此刻去了,也安心吧。大哥不待见你,对静儿也是能满足吃穿的。不过,没娘的外甥女,大了嫁给什么人家就不知道了……”
  
  明妆的意识飘离了躯体……
  
  恨?恨谁呢?秦敏忠?柔珠?敏湛,或者还有自己?
  
  她不想这样结束,不想愣头青似的,撞的遍体鳞伤,不仅保护不了自己也害了亲近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三千,呼唤各种支持~
屋内没暖气,jj也没暖气,冷的掉渣渣~




☆、004夫人有孕

  刘左氏打了个哈欠,喂她喝燕窝的婢女便明白,自家夫人累了,要休息了。便将汤匙放回碗内,道了声奴婢退下了,关门走了。屋内只留了一个常听使唤的,一个摇扇驱热的两个丫头。
  
  刘左氏怒了努嘴:“……引枕不舒服……”摇扇的婢女赶紧上前扶起她的身子,将引枕的角度挑到一个能让夫人舒适的高度。平常夫人就是个仔细苛刻的人,更别提这会肚子里还怀着一个,下人自然各个屏气凝神,不敢怠慢。
  
  她抚着眼看足月的肚子,心里只盼这个孩子能平安落地,她十年前已经生下了刘家的长子刘梦庆,此后女儿明凌,明盈相继降生,可谓是儿女双全。纵然那几房碍眼姨太太也有所出,但断不能和她的地位相比。
  
  她的娘家是淮南大户,家中兄弟也颇多,不乏有能耐的,入了刘家,不久又有嫡长子傍身,哪里是那几个普通人家,破烂勾栏里出来的可以比的。只有三房徐氏的父亲是个秀才,但也是个穷秀才,空有头衔,做个私塾先生,饥一顿饱一顿,要不然也不能让女儿给人家做小。
  
  午后小憩,早已是习惯,怀孕后腰酸腿痛的症状更重,所以早就吩咐了她休息的时候,不要打扰她。
  
  于是,刘家大宅里,基本上到了午后,知道夫人要休憩,哪个都不敢出声,满院子静悄悄的。就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别院,也都不敢出动静,要不然依夫人的性子,她不顺气,不管什么理由,都要找麻烦。
  
  早春三月,阳光柔和,她睡的正安稳。恍惚间,听门外传来‘啊呀呀——不好了——不好了’的喊声。她咬紧银牙,自个坐了起来,把来扶她坐起的婢女一推,训道:“扶我作甚,还不去看看,哪个作死的在那闹腾!”
  
  “是。”婢女放下扇子,赶紧去开门,正和叫喊的婢女撞了个满怀。
  
  “不好了,夫人,左四爷和老爷打起来了,老爷要把四爷绑了报官呢。”
  
  刘左氏一听,脸色顿时煞白,忙由人伺候了穿鞋披衣,急急朝前堂去了。还没进去,就听里面有人嚷嚷:“姓刘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爷我要不是落难了,寄宿在你这几天,你想请爷,爷还不来呢。”
  
  弟弟的无礼的嚷声传来,让刘左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朝门口候着的小厮狠道:“都围着这干什么,该干什么去干什么去。”上前一把夺过一个小厮手里的绳子:“怎么着,还真等着绑人啊,脑袋里想什么呐。去!去!去!”然后挤出笑容,推门进去,瞧着满地的狼藉,帕子一扫:“瞧,瞧,这屋里都是酒味儿,你们连桥喝酒,怎么喝成这样儿。”上前几步,推着自己虎背熊腰,面红耳赤的弟弟,骂道:“怀堂,我说过多少次,我怀孕闻不得酒味,你倒是记得,躲着不见我,原来是因为喝了酒。”象征性的拧了下:“哎呦,我快要呕了,快把这身臭皮扒了洗净。”
  
  左怀堂不忿,指着对面的姐夫,支吾吾又要说什么。这时刘左氏捂着嘴巴,作势要呕,拔高嗓门喊:“樱桃,桂枝,伺候四爷去醒酒盥洗。”又望向丈夫刘庭举,笑道:“你们喝酒没个谱,弄不好这孩子被你们的酒气给熏着了,长大了是个小酒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夫人有孕在身,刘庭举纵有一万个不满意,暂时也忍了。自己找了台阶下,扶住夫人:“快坐,快坐,别累着了,伤了我的儿。”一边目送丫鬟拉扯着妻弟左怀堂走了。
  
  等左怀堂远了,刘左氏又变了脸,拿手帕擦着眼角若有若无的眼泪:“庭举,这可怎么办?怀堂还是这么不懂事,气坏了你,我这个做姐姐的左右为难,我自然是知道他的德性的,你要绑他送官,都是他咎由自取。可我爹老来得子,对他宠的很,无法无天不是一两日了。我也劝不住,害的你受了许多冤枉气。但他怎么说,也是我弟弟,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自小看他长大,一时对他狠心,我又做不到,我真是个失德的……”
  
  妻子都这么说了,刘庭举张着嘴巴,刚才要气恼的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只叹息了一声:“那怎么办?他是打伤了人,逃出来躲在这里的。我看他这个性格,不送他走,早晚也得惹祸。”
  
  “我爹说家里那边塞了钱,被打伤的人不告了,再待个把月就能回去了。”刘左氏道。
  
  “怎么着,还得等孩子降生,请他喝满月酒?”刘庭举自言自语,但分明是说给刘左氏的:“灾舅子。”
  
  刘左氏叹了声,哀哀的说道:“……关键是咱们认为他做的不对,可他自己不认为。他来的时候身上带了几百两银子呐,不花完,他哪甘心空手回去?”说完,瞥了丈夫一眼:“咱们现在把他赶走,他向咱们索要那三百两银子,难道还吐出来?你要不给他,你也是知道,他那性子,都是敢上房揭瓦,就地放火的。”
  
  句句是‘咱们’,但刘庭举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前些日子,盘活布庄,暂时借用了妻弟带来的躲灾银两。
  
  被妻子一说,气又消了一半,但怨气还在:“没想到还受他牵制了!可恨!”
  
  刘左氏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转眼又换了苦脸,起身道:“这屋里味儿大,咱俩别在这待了,让丫鬟们收拾了罢。要不然来了客,还以为转行要去做酒庄呢。”说完见丈夫没动,心里知道他没有和自己回房的意思,也不多问,而是道了句:“我去探探怀堂的口风,看他什么时候走。”
  
  “可问准了,刘家庙小供养不起他这个大佛。”
  
  刘左氏温笑颔首,出了房门。一出门刚才压的怨气就涌了上来,直奔别院怀堂歇息的卧房,他去盥洗还没回来,她就在屋里等他回来。约摸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才满面红潮的回来。
  
  “姐……你来了……”
  
  刘左氏横他一眼:“洗的挺快的嘛,樱桃和桂枝,你选了哪个去火气呀~今个晚上我就叫她搬过来伺候你。”
  
  左怀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老实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敢出气,半晌见姐姐不说话,才清了清嗓子:“……姐,我是看不惯姐夫宠那三房的梦庚小子,多说了两句,他就不乐意了。”
  
  “他宠的是自己儿子,与你何干?咸吃萝卜淡操心,你自己身上的泥巴还没洗净呢,心到挺宽管起刘家的事情来了。”刘左氏哼道:“他喜欢梦庚又不是一两天了,横挑眉毛竖挑眼的看不顺梦庆,你在这儿,说两句公道话,你回老家去了,还能护着我们娘俩一辈子?”
  
  一骂一赞,说的左怀堂心里暖和。
  
  “对,姐,就是这个理,我也是为了护着你们娘俩。只是方法有点不妥。可姐夫就要把我捆绑了送官,你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行了,行了,他就那德性,敢说不敢做的主儿。”刘左氏道:“今个这事就算完了。你老实点,爹那边都替你打点好了,不消个把月就能回去了。回去后管好你那爪子,别说什么人都敢招呼。你姐夫那边,你别搭理他,三五日就好了。”起身走了几步到门口,又转身笑盈盈的问:“你还没说呢,樱桃还是桂枝?”见弟弟不说话,撇了撇嘴又笑道:“行了,姐姐知道了,都给你送过来。”
  
  左怀堂嘿嘿笑了两声,目送姐姐出去了,刚才生的气,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刘左氏两边处理妥当,一切照旧。丈夫刘庭举共有五房姨太太,最宠三房,因她父亲是个秀才。正所谓缺什么补什么,刘庭举一辈子向取得功名,自己不行,沾儿读书人女儿的仙气还是成的。这晚,丈夫没歇在他房里,也没来看一眼,想也知道是去三房那边了,铁定唠叨左家都是粗人,男凶女恶,小舅子是虎豹豺狼。
  
  晚上挨个看过由奶娘带着的长子梦庆,还有长女明凌,次女明盈。叮嘱了几句,便歇息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暗想,你可得争气,娘岁数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第二日起床,刚净了脸,刘庭举就兴冲冲的一头扎进了门来,兴冲冲的坐到床榻边,看得出来他很激动,刘左氏也陪着他笑:“怎么了?瞧把你高兴的。”
  
  刘庭举舔了下嘴唇:“是这样,啼鹃说她有个远表亲在辽东军营里做总旗,可以写个家信推荐怀堂去那里参军。”
  
  刘左氏登时蹦起了脸:“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疯了吗?犯了罪的,活不下去的泼皮无赖,才去当兵。我弟弟再不济,家中地产万千,不当少爷,去做兵流子?”
  
  刘庭举仍旧兴致勃勃:“可别这么说,我跟怀堂说了,他同意了,他想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终于实现了收藏1的突破。
老泪纵横。
等待破处零评论~




☆、005重回过去

  “听他话说,他脑袋全是泔水,哪个人怂恿两句,就找不着北的货色。”刘左氏指桑骂槐的说道:“还有当个把头就能举荐人了?我还以为是总兵呢,要我家怀堂去干吗?在兵营里拿着长矛站岗吗?八辈子见不着家里人的,这是要气死我爹呀,安得什么心这是,要老头子命也不能这么干!”
  
  “啼鹃这是好心。”刘庭举听妻子不乐意,赶紧打圆场:“再说怀堂自己都答应了,你这个做姐姐的也该让他自己选。”
  
  “选个屁!”刘左氏站起来,顾不得肚中的孩子,高声道:“徐啼鹃要是有半点良心,我带她不薄,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弟弟就是当江洋大盗,做了挖坟掘墓的土夫子,也不可能去当什么鸟兵!”
  
  刘庭举颇为头疼,心想自己的妻子终究是没读过什么书的人,发起火来原形毕露,脏话都说了出来。
  
  刘左氏吩咐丫鬟:“还不去把左四爷叫来,愣着干什么?”
  
  刘庭举劝道:“你还没梳妆呢,这样见他不太好吧。吃了早饭把他叫过来不迟。”
  
  刘左氏冷笑:“反正不是你的弟弟,也不是姓徐的弟弟,真是不急。”
  
  刘庭举瞪眼,须臾也学着她冷笑,不再说话,杵在一旁等看好戏。很快左怀堂就兴冲冲的进来了,刘左氏一看他的傻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个蠢货,作死的要去当兵。想死的话,你怎么不来的时候,一脑袋载黄河里,好歹留个全尸!当兵被人剁了,缺胳膊少腿,去了阎罗殿人家都不收!”
  
  左怀堂脸上挂不住,皱眉:“姐,一大早的说的这么晦气,你还有孕在身,说这些不吉利的做什么。”径自坐下了说话:“当兵好歹也是个去处,我也不想守着爹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出去闯闯没准是好事,你们也省着为我操心。”
  
  “你猪油蒙心了还是门板夹脑袋了?”刘左氏恨道:“咱们左家那叫一亩三分地?行,不说这个。当兵有甚前途?你当那些世袭的武将官爵是死人?你个小兵能爬上去?你别说有个所谓的总旗罩着你,总旗不过是个蝇头大小的职务,自己生养都是问题,还能护着你?”
  
  左怀堂挑挑眉毛,不再说话。刘左氏明白,他的这个样子是打算死扛到底了,自小到大,他都这德行,有的时候脑筋不转弯,别人说两句就变了主意,有的时候八头牛都拽不回来。果不然,任凭刘左氏怎么说,都无动于衷。过了会,站起身打扫了下直裰,扔下句:“说什么都没用,这兵我去定了。”
  
  刘左氏气的蹦起来:“你敢走出这个门,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你看你,自小到大就爱威胁人,你别这个压我,我也不怕。”反正过了气头,自己姐姐肯定还能认自己。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刘左氏看着他的背影,气的直哆嗦,刘庭举在一旁插嘴:“我说什么了。”这时只见妻子脸色煞白,顿觉不好,赶紧喊道:“去把稳婆们都叫来,快点。兴雯,你没事罢。”
  
  刘左氏带着哭腔的由丈夫轻扶着坐回床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从没慢待过你们,可你们呢,个个要我的命,朝我心头戳刀子……”
  
  刘庭举不知道该说什么,很快原本请来院子里住的稳婆都到了,围着床铺查看。刘庭举避让退了出去,心想,妻子应该没事,都生过三胎了,养的又好,胎儿足月落地罢了。站在卧房不远处的偏方门口等待产房讯息,这时听到口风的左怀堂转了回来,焦急的询问情况。刘庭江湖自然抓住了这个机会,绷着脸道:“你姐都是被你气的,这回等她好了,绝饶不了你,你也知道,你姐姐的性格,说不好听的,那是睚眦必报,你今天冲撞了她,害她早产,虽然没什么大碍,可等她有了时间,坐好月子,指不定要怎么教训你。”
  
  左怀堂慌了:“我该怎么办?”
  
  “我要是你,现在就走。我让账房给你包一百两银子,马都在马房呢,你自己去看,看中哪个牵走就是了。”
  
  左怀堂这时听到卧房里姐姐的嘶喊 ,还是担心:“……姐姐没事罢。”
  
  “没事,她生养过三个了。就是心里有火,恐怕得找人撒气。”
  
  左怀堂一听,大腿一拍:“姐夫,谢你的银子,弟弟走了。”干脆利落转身就撤。
  
  刘庭举看着他的背影,直啧嘴,暗自想,奇怪,这么个蠢货,以前怎么会头痛那么久呢。很快,就有小厮跑来禀告说左四爷收拾好包裹已经拿了一百两银子和三姨太的书信,骑马出去直奔城门了。
  
  好事连连,刚为送走灾舅子而高兴的刘庭举,就见卧房那边急匆匆的跑出来一个婆子,脸上挂着笑:“恭喜老爷,添了个千金。”
  
  刘庭举心里一颤,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梦庆顽劣,这要是男丁,好好教育也能弥补。不过,不是嫡出的儿子,也不会对梦庚造成影响。
  
  婴儿洗净了,包好送给老爷过目,刘庭举看着这个婴孩,说了句:“这孩子怎么回事,都不哭呢?”
  
  产后虚弱的刘左氏,知道自己生了女儿,难免失望,见丈夫也不甚喜欢,赶紧强笑着说:“刚才哭的响亮,这会子见到老爷您,女儿见父亲哪有不高兴的,还哭什么?”
  
  刘庭举看着婴儿乌黑闪亮的大眼睛:“这眼睛像你,可老这么看我,好像认识我似的。”
  
  “那就是胎里带着慧根,是来给老爷送福气的。”刘左氏打趣。
  
  刘庭举一想,果然这个女婴的眼睛机灵的很,不像一般的婴孩,忍不住温厚的笑了。这个时候就听门咣当一声,一个脸上带墨汁的男孩跳了进来,围着他转来转去,直蹦高:“这就是小妹妹?快给我看看,爹,她怎么不说话啊?她叫什么啊?”
  
  刘庭举火了:“张妈呢?怎么带的少爷,让他跑这儿来了?还有脸上这些泥巴!”
  
  女婴在父亲怀里侧着头看自己的亲哥哥,十岁左右的男孩儿,虎头虎脑,眼里都是天真,真半点都看不出来,是五年后敢揣钱逛窑子的主儿。
  
  梦庆高兴的说:“先生病了,今天不上课。”
  
  刘庭举板起面孔:“我会再给你请一个先生,不管哪个病了,你都有课上。你什么时候能长进点?梦庚都进私塾听课了,倒是你,半点基础没有,私塾先生都不收你。你不抓紧,哪天梦庚考中了进士,你兴许连童生都不是!”
  
  明妆错愕,瞪大眼睛看着父亲,他今年也三十好几了,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哥哥虽然不争气,但才十岁,至于一棒子打死,抬举梦庚,贬低他吗。
  
  果然梦庆恼了:“就他?老子打死他,看他中个屁进士!”
  
  “顽劣!凶悍!像你舅舅!”
  
  刘梦庆也真颇得舅舅真传,昂着脖子就要强辩。明妆一看不好,赶紧憋足了劲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刘左氏正虚弱,本想休息,可父子吵起来,需要她打圆场,撑着说:“瞧你们,吓坏我的宝贝女儿……梦庆……还不快给你爹赔不是。”
  
  明妆见哥哥不情不愿的赔了不是,在父亲“晚上教训你”的呵斥下,灰头土脸的走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这家里早就是个火药桶,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刘庭举将明妆给早就请好的奶妈抱下去喂奶,自己则陪着妻子,把左怀堂不辞而别的事情说了,刘左氏伤心欲绝,咬着牙道:“以后别想我再见他。”
  
  刘庭举心里乐了,终于彻底把人给打发了。
  
  刘庭举算上明妆已经有三男四女,没有初为人父的激动,但妻子又为自己诞下一个婴孩,总是高兴的。又想到妻子生产辛苦,还因为弟弟的事情伤心,不禁有些愧疚。陪着妻子说了几句暖心的话,叫妻子安心休息,下人好生伺候,就出去了。
  
  一出门见几个姨太太杵在院门口伸着脖子等消息,莫名来了股火气,黑着脸:“都在这干什么?夫人好的很,都下去。”仔细一瞧,没有三姨太啼鹃,心里微微好受了些。
  
  “老爷,我们姐妹来看看夫人。”
  
  “夫人好的很。要是念着夫人,都会做女红,纳些针线给七姑娘做个鞋袜就是了。”对于他纳妾,妻子向来没有意见,反正嫖不如娶,就拿刘姨太来说,船娘的女儿,早些在她身上花了很多银子,还是妻子发现了,把她接回来,省了许多钱。
  
  “老爷这可难了,有的人拿手的可不是女红。”二姨太酸溜溜的说,眼睛瞟着六姨太。
  
  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刘庭举最厌恶妇人们拈酸吃醋,嫡妻虽然泼悍,可在争宠上从不计较。倒是后入门的几个,没个消停,让人看了厌烦。
  
  “手没嘴勤快的主儿,夫人那正缺人手,不愿地老实待着,就去床前伺候着。”说完,衣袖一甩,绷着脸去了铺里。
  
  四个姨太太互相看看,各拧着腰肢也走了。
  




☆、006家事烦杂

  婴儿的身体太过羸弱,明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就听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说:“她好小啊,这手指头像草梗一样细。”
  
  “嘘——她醒了,要哭的。把人叫来,你们个个挨板子。”是个女孩的声音,明妆睁开眼睛,不禁惊讶,这是明盈,她才多大啊,才四岁,就知道吓唬人要挨板子,她真是个人精,自己以前跟她比简直蠢的冒烟。在一看自己身边站着三个孩子,算上明盈,自己的大哥梦庆,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想必就是三房徐氏的孩子梦庚。
  
  见明妆睁开眼睛了,梦庆吓坏了,竟然来捂她的嘴巴。还是明盈急了:“她还没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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