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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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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梦庚。
见明妆睁开眼睛了,梦庆吓坏了,竟然来捂她的嘴巴。还是明盈急了:“她还没哭呢,你会把她捂死的!”
梦庚附和:“是呀,是呀。咱们偷偷进来,被发现就不好了,快点走吧,马上奶妈就要回来了。”
“呀!不好,来人了。”明盈说。明妆也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正此时,明盈裂开嘴巴哭了起来,门外的人听到哭声赶紧闯了进来,看到三个孩子围着婴儿,盘问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梦庆一看大事不好,就想往外冲,自然被扯住拦了下来。
刘庭举的身影紧接着踏了进来,吼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明盈一个劲儿的哭,抽抽噎噎的不说话。刘庭举怒道:“还不把小姐带下去,哄她别哭!”
于是,明盈安然出逃,这件事压根没她什么事了。
面对剩下的两个孩子,刘庭举绷起脸:“梦庚,你先说。”
“我……我……”梦庚支支吾吾。
梦庆哼了声:“瞧你那窝囊样。”拍了拍胸脯:“我说,我们想把妹妹抱走。”
刘庭举遍体生寒:“……你想把她抱走?为什么?”
“三姨娘,六姨娘说她是傻的,我不信,所以想把她抱出去,让大家都看看。”
刘庭举气血上涌,险些晕倒,自己的儿子是有多蠢笨,竟然会做这种事。就连明妆也无语望天,自己的哥哥真不得娘亲半点慧根,难怪以后被人涮着玩。不过自己以前也半斤八两,都是一点火就着,被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伸张了正义。
梦庚急了:“我娘可没说。”
“我亲耳听到的,还说没说?”梦庆嚷嚷。
刘庭举训斥:“闭嘴,还学会撒谎了。”
梦庆不服,气哼哼的瞪梦庚。正此时,明妆听到门外有妇人低声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生这么大气。”
“没什么,来看看七姑娘。梦庚,还不跟你姨娘回去。”
梦庚低声应了下,忙出去了。屋里的奶妈来看明妆,见她滴溜着一双黝黑的大眼睛,不哭不闹。不禁笑道:“真乖巧。”
明妆竖着耳朵听父亲训斥大哥,她看不到,但听到“你先出去跪着,我一会教训你。”就知道今晚上,大哥恐怕要受苦了。
刘庭举晚上歇息前,来看看新出生的女儿,没想到撞上三个孩子捣乱。他心烦气躁,还记得儿子说的几个姨太说七姑娘傻的话,不禁仔细端详明妆,见她小脸起色极好,不哭不闹,可眼睛有神的很,心说自己的孩子怎么会是傻子。
“王妈,你是阿七的奶娘,以后听到嚼舌根的跟我说,不要告诉夫人,她听了恼火。我倒是要看看,谁胡说八道,不让大家安生。”
王妈应下,又说了些夸奖七姑娘的话,说的老爷神清气爽,才算完。
明妆的抬起小手塞进嘴里咬了下,没有牙齿,只沾了口水,根本没痛感。
自己真的重生了么?自己不是病死了么?刚才一睁开眼睛竟然看到年轻时的母亲和父亲,差点吓的喊起来。
自己竟然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可以重新来过,秦家乱七八糟的窝心事,全都不存在了。
对!不存在了,秦敏湛,再见。
这辈子一定要好好经营,绝不能重蹈覆辙。仔细回忆前世的那几桩涉及人生命运的选择,一个劲的提醒自己,到时候千万要把持住,不能这辈子也毁了。
她不想睡觉,可是撑不住婴孩的身体,没日没夜的嗜睡,倒是把前世的操劳都补回来了。母亲确实疼爱她,和记忆中的一样,见到她总是笑呵呵的,想到以前总是挑剔母亲的做法,心里不免难过。
这天被母亲抱在怀里,正心疼母亲的操劳,转头一看到三房徐氏,就更心疼母亲了。自己连一个死的韩氏都摆弄不明白,一个丫鬟都斗不过,可母亲却要权衡五房姨太太外加若干想往上爬的丫鬟,日子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刘左氏抱着明妆,逗她:“巴掌大的人儿,怎么总是苦着脸?娘疼你,不哭,不哭。”
坐在床前的三房徐啼鹃,也搭了一眼,赞道:“粉雕玉琢的,真像夫人您。”
刘左氏叹了声:“不及梦庚,梦庚那孩子,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是个男孩子,俊俏的紧,这满院子的哪个不喜欢。这就是公公去的早,要不然指不定要怎么宠爱呢。”
啼鹃尴尬的笑了笑:“夫人说的哪里的话,梦庚是您的孩子,唤您母亲大人。他一直由奶妈带着,我一个月也见不到几次。”
刘左氏满意的挂上笑意:“咱们姐妹情深,哪能凡事都依照条条框框的来呢,生分了你们母子。别像我和怀堂那样,像两家人。”
啼鹃脸色一白,忙半跪在榻前:“夫人还是恨我,可我真的不是想害左四爷,军营的确不是个好去处……我随口跟老爷一说,没想到左四爷认了真。”
刘左氏叹了声:“我哪能怪你呢……”话没说完,请咳了声,口里噙着一口清痰。夫人房里的婢女见了,都装没看到,不找帕子给她。
啼鹃心领神会,赶紧伸出嫩掌心,放到刘左氏下颚处:“夫人请。”
刘左氏毫不客气,吐在她掌心,这会丫鬟才拿了杯子给她漱口,帕子擦嘴。
“我哪能怪你,是我弟弟不争气,脑袋一根筋,他那样我也死心了,懒得管他。只是这院子里的事就在我眼前,我就算不想看,也得有不长眼的撞到我鼻子尖下面……现在我又有了阿七,有些下贱的人,烦的我吃不下饭,扰了我的清净。妹妹替我出出主意,该怎么办?”
“我一向愚钝,家里夫人为大,全是您做主,谁都不敢造次。”
刘左氏这才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啼鹃见了,心领神会,赶紧告退让夫人休息,退了出去。
王妈哄着明妆,不禁问刘左氏:“这样就完了?不治治这狐狸精?”
“怎么治?当兵的主意归根到底是老爷跟怀堂说的。”刘左氏道:“再说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半刻。先提醒她几句算了。再说,我终究是嫡妻夫人,她一个妾侍,顶多背后捣捣鬼,想翻盘做主,也就在梦里想想罢。我不治她,其他四房一定看不过去,觉得同是姨太太她却得宠,让她们去斗的遍体鳞伤最好。我只消看准机会,出手毙敌。”
明妆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以前的自己真是没带脑袋长大,还怨母亲没有主见,不分黑白。
自己要学的,要改的还真不少。
—
成平年间,太祖时期定的一些规矩,早就名存实亡了。最明显的就是戏班子,原先规定的官员做寿,商人宴客都是不许请戏班子的制度,被忽视的最彻底,这不,泞城的刘家,连七姑娘满月,都请了有名的戏班子。
春风和煦,杨柳抽芽,远远望去,点点新绿映着阳光,勃勃生机,比夏日更惬意。湖心亭坐着四个千娇百媚的妇人,在一起下双陆棋。其中一个倚栏杆闲看的紫衣妇人,梳着歪髻,嗑着瓜子,酸溜溜的说道:“日子真是越过越好了,七姑娘周岁,都请上戏班子了。瞧瞧,什么叫讨老爷喜欢,儿子又能怎么样?我家梦康一年半载的能被老爷瞧上一眼,都是我这个做娘的福气了。”
六姨太陈氏,进门的时候大的肚子,怎么回事,大家都明白。这时五姨太笑了笑,揶揄道:“七姑娘聪慧着呢,豆丁大的人,刚会牙牙学语,可说来有福气,什么都不喜欢,最喜欢听人读书。一听读书就安静了。”
二姨太在这些姨太太中入门最早,可一子半女也没有,心态难免失衡:“那有能怎么样?女儿家的,还能科举中第怎么着。”
五姨太道:“话不能这么说,听说秦举人有三个儿子呢,早晚得娶妻,这七姑娘有福气,年纪和他们都配。长大了想必也是知书达理的。不像我家明舒,就知道傻玩儿,没那福气。”
一直不说话的四姨太,落了棋子,冷笑道:“就算你的明舒聪慧又如何,好事当然都是夫人的。”
一句话戳痛了所有人,静悄悄的没人说话,这时六姨太一甩脸:“这天瞅着暖和,其实死冷,冻的受不住,各位姐姐,妹妹先走了。客人来的差不多了,咱们不能上桌,可也不能灰头土脸的蹲在后院吹风吧。”
五姨太低眉敛目,装作无心的说道:“啼鹃呢?许久不出来见咱们姐妹了。”
二姨太冷冷的说道:“不都说了,看着暖和,其实冷的很呐。”说完也拧着身子走了。
☆、007冤家路窄
二姨太过了九曲桥,往自己屋回的时候,正好碰到了王妈抱着今天的主角七姑娘过来。
孩子穿了四五层衣裳,外面的大红褂子最显眼,一看就知道是尚好的料子,二姨太呦了声,凑上去,笑着拿指尖碰女孩儿的笑脸:“瞧瞧,咱们明妆越来越漂亮了,像极了夫人呢。今个穿的这个金贵,呦,这衣裳的花纹不是用金线绣的吧。”
王妈赔笑:“回姨娘,这衣裳是老泰山上个月托人送来的。”
“姨……姨……娘……”
小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称呼,着实惊讶了二姨太:“这孩子会说话了?”
“早就会零星冒话了,给老爷夫人乐的不得了。老爷说顶数这孩子聪明。”
明妆颇为无语,心想自己伪装的能耐在做婴儿的时候真能得到空前锻炼,也正好长大了对付那帮人。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这辈子定要离秦家远远的,似乎也不太用这么上心。
正想着,就听王妈说:“我这会要抱七小姐去见夫人,今天有贵客,秦举人和他家公子也要来。”
二姨太掩口笑道:“这是要订娃娃亲呐,好事,好事,你快去吧。”
王妈没想那么多继续抱着明妆往夫人屋里去,明妆爬在王妈肩头,回头正看见,二姨太努起红唇啐了口。
明妆记得,二姨太在经历过的前世当中,一直没有生育,在自己出嫁前,莫名其妙的病死了。
也是个可怜人。
—
周岁酒宴傍晚开始,中午都准备妥当了,能入席的女子家眷梳妆打扮,老爷则在前院迎客会宾。刘左氏抱着明妆,满面的喜悦遮不住,从奶妈那里接过孩子后,觉得打扮的不好,又仔细的装点起来。由婆子们领着的明凌和明盈看着母亲只顾着小妹妹,难免有些失落。
明凌七岁,安静可人,并不多说话。倒是明盈一会哭一会闹的,给刘左氏添麻烦。
刘左氏恨的训道:“今个你妹妹周岁酒,你再闹腾,就不让你上席。戏也别看了,在后院凉快吧。”
明盈摆弄着手指,嘟着嘴巴:“娘偏心。”
“嘿!你这核桃大的人儿,还懂偏不偏心?”刘左氏道:“准是你哥哥教的,哎,对了,梦庆呢?谁看到了?”
一众人都摇头。一个婆子说,半个时辰前倒是见到大少爷拿着蹴鞠穿过回廊,奔着前院去了。今天做宴席,先生放假,府里的人都在忙,只有一个小厮跟着,这会也不见人。
刘左氏揉着太阳穴:“真是叫我不省心。”
正念叨着,就听门外丫鬟高声来报:“可不好了,夫人,大少爷把秦举人的二公子给推荷花池里了。”
明妆坐在炕上,吃着手指,听到这个,扑哧一个,咯咯的笑个不停。
刘左氏惊愕的一怔,须臾回了神,忙问:“人呢?”
那丫鬟喘了几口粗气:“这会在厢房的暖阁。”
“老爷和秦举人知道吗?”
“那还不曾。”
“好,好。”刘左氏忙吩咐:“张妈,你去找两个粗实的婆子,用被子把两个祖宗抱到旁边的屋去。赵妈,你去少爷房里把他小时候的衣裳找出来,秦举人家的公子今年多大,我记得长明盈一岁,该是六岁了。快去,快去。给两个小祖宗换好衣服带这屋来。”
明妆看着火急火燎的母亲,心想在记忆里的母亲吃斋念佛,性格慢的像天边的云彩,想不到自己小的时候,她是这样的性子。
刘左氏心烦意乱的抱起明妆,嘀咕道:“你长大了可得给娘争气。”回头见二女儿明盈在看自己,也笑着说:“明盈也争气。”
明盈美滋滋的摆弄着腰带的流苏,从桌上拿了个果子叫婆子喂她吃。
不多一会,两个老妈妈领着梦庆和其他两个男孩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是梦庆的贴身小厮鹦哥。
另外那个男孩毕恭毕敬的俯身施了礼:“见过夫人。”
那样子,别说变小了,就是化成灰,明妆都认得。此刻她心底一片平静,连自己都奇怪。竟然可以如此淡定,大概自己真是全当他死了,今生再无瓜葛了吧。一个全无关系的陌生人罢了。冷冷的看着他,看他如何行事。
刘左氏笑容可掬:“多乖的孩子。敏湛呐……”
不等刘左氏说完,敏湛就道:“夫人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和家父说的。只是离开前厅有些时辰了,我得回去了。”
“别急。”刘左氏站起来:“秦大人,若是问你……”
“我爹和娘不会注意我的衣裳换了的,只是回去,姨娘那里不好交代。”敏湛平静的说道:“不过,我只说在您家吃饭洒了汤水,便不会追究了。”
明妆诧异,这家伙是成精了还是回炉重造了,小小年纪就懂得体察事态,懂得掩饰。实在看不出来长大了是个软硬不吃的货。想起他被打了廷杖,由白布裹了扔出宫门,她好心让家里的仆人抬他回来,他不仅不道谢,甚至还想自己走回来。
然后自己呢……明妆想起来了,她好像是冷笑一声说,老爷您随便,然后冷眼看他血肉模糊的怎么撑着回家。
刘左氏大喜:“贤侄,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听说你都入了县学了,都说你是神童,果然不假。”
明妆心里冷笑,神童又如何,一顿棍子打回了原籍。
敏湛面无表情的说:“夫人过奖。是家父和先生教导有方。”
刘左氏乐的合不拢嘴:“我虽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也听梦庚说了,先生夸你将是国之大器。”
明妆继续冷笑,国之大器?国家就是被这帮只会读书的大器折腾的朝纲混乱。
秦敏湛显然没看出多高兴来,道:“夫人,容敏湛先告退。”
“哎,去吧,去吧。”刘左氏赶紧让张妈送秦家少爷离开,然后关起门来训一直绷着脸的梦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事你都要争个急赤白脸,怎么刚才一直不说话?”
梦庆哼了声。这时梦庆的小厮鹦哥低声说:“回夫人,少爷前些日子夜里发冷。叫人重新把火炕烧上,没想到炕热了,上火了嗓子肿,说不了话。”
刘左氏冷笑:“我说呢,原来是这个原因。”继而装作不关心的说道:“可吃药了?”
“回夫人,吃了,汤水都是冰梨熬的,用来去火。”
“病了几天了?”
不等鹦哥回答,梦庆哑着嗓子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关心呢。天天围着老七转悠。”
刘左氏冒火了:“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小的时候,连个奶妈,我都不请,亲自带你喂你,你祖母一百个不乐意,我都默默忍了。这倒好,把你养大,你倒是嫉妒起妹妹来了。说,明盈是不是你带坏的?”
明盈不说话,只顾吃果子。梦庆也不说话,就是认了。
刘左氏不打算深究了,而是问:“说吧,今天的事情,怎么回事?你倒是有胆子,举人公子你也敢推河里,明天是不是把你妹妹也扔进去啊?”
梦庆咧了咧嘴:“我可没推他,是他躲在荷花池边哭,我看见了,想吓唬他一下,谁知道他就掉进去了。还是我跳进去把他弄出来的。”说多了,嗓子又疼,他呲牙咧嘴继续说道:“我和他都不敢声张,所以谁都不知道,是去井边洗的时候被紫竹看到了,大呼小叫的。”
刘左氏一拍桌子:“张妈,一会去抽抽紫竹那张臭嘴巴,也不知听惯了哪房的混账话,没亲眼看到就敢说少爷推人下河。怎么着,感情大少爷在她个做奴才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主子?”
张妈贴在刘左氏耳边道:“夫人,那丫头今天也见了不该见的,年岁也大了,嘴巴又不严,不如我去联系联系,把她另寻个人家。”
“也行。”刘左氏接着训梦庆:“就算你没推,你吓唬他做什么?”
“男子汉哭哭啼啼多恶心!”梦庆咧嘴。
刘左氏嘀咕:“这孩子也是,他父亲带他吃酒,他哭什么?”
明妆心里明镜似的,秦敏湛的生母在他六岁那年夏天病逝了,这会应该正病的厉害。他父亲不上心,还带他出来赴宴。他那种谨遵圣人之道,孝大为天的性格,估计场景越热闹,越觉得良心上有人拿烧红的铁鞭抽他一样。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人各有命,和自己没关系的家伙,管他死活。
证明了闹出的慌乱插曲的梦庆不是有心的,刘左氏心安了不少。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教育儿子不急这一时。让鹦哥好好伺候小主子,她则把明妆安排给奶妈,自己打扮妥当去前院会客。
明妆扶着奶妈的肩膀,无聊的紧,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明妆感觉到一双柔滑的手摸着自己的脸蛋,头顶还有‘真是可爱的孩子’不绝口的赞叹声。她只觉得这把声音熟悉的很,一时又想不起来,突然间,答案直窜心头,瞬间明晰,她立即睁大眼睛紧紧盯住声音的主人不放。
“哎呀,瞧瞧,这孩子乌溜溜的黑眼珠,像黑珍珠似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牙没长齐,非得咬她一口不可。
眼前的人居然是秦敏湛的嫡母,秦夫人。
☆、008周岁酒筵
明妆盯着秦夫人,见她皮肤白皙,笑容温和,举手投足尽是大家风范,就算打趣说几句俏皮的话,但是细品,都是和对方保持距离感的。
尤其是那笑容,皮笑肉不笑的最高境界,乃是皮笑肉也笑,但是眼不笑。
“这孩子真俊俏,长大了一定是个美人。”秦夫人端详着明妆,笑道:“这下好了,泞城的刘府多了您这位小姐,十里八里提亲的,都得踏破门槛。”
“夫人太过奖了。”刘左氏听到称赞自己的女儿,不管真假,心里都甜:“终究是个女儿,哪及您的二位公子。”
嫡妻之间的谈话,都是自动过滤掉庶出的孩子的吗?明妆心想,互相恭维的对话真够无聊的。注意力从两人身上移开,扫视四周,原来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被抱到女眷吃酒的厅堂来了,靠墙搭了戏台,坐了几十个妇女,没了男人,又难得出门,叽叽喳喳谈论个不停。
梦庆拿着个风车,屋里屋外的乱跑,身后跟着一众的小男孩疯跑,不时汇报男宾客那边的信息。
明妆把目光移回到母亲脸上,发现她虽然在和秦夫人谈话,但不时拿目光瞪闹腾的梦庆,心里不禁想,看来还真不是母亲宠爱,而是大哥天生太过顽劣,任谁来也管不了他。
明妆虽然不爱看戏,但更不愿意看秦夫人。前世短暂的婆媳相处,让她死都不愿意回想。邪恶的瞥了眼秦夫人,心想不如假装溢奶吐她一脸,转念一想,这样未免太上不了台面了,还是算了。不急着一时,后会无期自然好,若是后会有期,再做打算也不迟。
这时一双小手伸到明妆面前的桌子上捧走了些许干果和糖块,明妆循着那双小手看到了明盈,她默默的揣好糖块,走到大姐明盈和其他孩子们面前把糖块挨个分给他们吃,除了秦敏湛大家都很开心。
小孩随父母去别人家做客,随便不加节制的吃别人家的东西,会被父母教训。明盈依然出现充当搬运接济大家的角色,瞬间赢得了众人的好感。
秦夫人早就注意到了,笑道:“你看呐,四小姐和敏湛两人多般配,不如我回去和老爷说说,定个娃娃亲。泞城里配得上四小姐的也不多。”
明妆恨不得举双手赞成。
谁知刘左氏道:“秦夫人太抬举我家明盈了,她哪里攀的起二公子。”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明妆:“我这年纪也大了,明妆是我的老姑娘,倒是得许配方好人家。”
秦夫人微笑不语。
两个女人间笑意浓浓,却都一声不吭。
明妆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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