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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玩家-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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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丛中探出一张清秀如玉脸,蹙着眉不满道:“又是你,叫我做什么?”
  南烛道:“这几日京城庙会,你要不要一起出去转转?”
  江怀柔心动,口中却道:“不去,我要陪青姐酿酒。”
  灿烂阳光照射下,南烛的眼中迅速聚焦起阴霾,束青在暗处看得心惊胆战,忙小声劝道:“公子还是出去散散心吧,奴婢这次只是尝试,未必见得一定能酿成。”
  江怀柔捏着花瓣询问南烛,“青姐能跟着一起去么?”
  南烛语气淡淡道:“不能。”
  “那我也……。”
  “已经够了,公子不用再捡了。”束青提着花篮匆匆从花中钻出来,经过南烛眼前时已然面如白纸,“奴婢……告退。”
  
  时已接近正午,花丛中自是十分燥热,在里面并不好受。
  江怀柔也悻悻跟着走出来,脸颊泛着两片红晕,几缕细发贴伏在耳前,额头上还贴着一瓣粉白芍药。
  “你这人讨厌的很,总缠着我做什么?”
  “邀你出去玩居然还被嫌弃,罢了,我自己去。”
  南烛转身便走,却听后面江怀柔急急叫道:“喂喂,等我换身儿衣裳!”
  南烛扬起嘴角,脚下却不肯停步。江怀柔三两步上前扯住他袖子,“等我等我!不许走……我马上就出来。”
  想必真的被憋坏了,南烛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得意道:“这个时候还想杀我么?”




56

56、烟花柳巷 。。。 
 
 
  出了宫门后,江怀柔就像刚出笼的鸟儿,看天天更蓝看水水更绿。
  夜池闹市比月华热闹,行人络绎不绝却井然有序,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
  只因在夜池住过一年,江怀柔对这里并不算陌生,只是觉得变化甚是巨大,几日不见街头便涣然一新似的。
  路边有许多稀奇古怪的小吃摊子,香气弥漫令人食欲大开,江怀柔想吃却不好意思开口,坐在穿行的人流中他更是拉下脸。
  南烛见他一步三回头,便道:“我有些饿了,先吃些东西吧。”
  江怀柔道:“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又没有人认识我们。”
  
  南烛拉他在家看起来较为干净的铺位前坐下,指着锅里花花绿绿的东西点了几样。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两只白碗便端了上来,里面有肉有菜鹌鹑蛋还有切片的蜡肠,附送两只小碟子,盛的是鲜红的油状物。
  江怀柔从未见过,拿筷子沾了些尝尝,脸骤然变色,“有毒……。”
  好在南烛及时送了一杯冷茶过来,“毒什么毒,别搅黄别人的生意。这是辣椒,一种调味料而已。”
  江怀柔半信半疑喝了茶,却依旧感觉舌尖滚烫,仿佛在油中过了一遍似的,木然的尝不出任何味道。
  却见南烛挟了肉片在碟中两面染的鲜红,坦然自若放入口中,脸上表情居然还是享受。
  江怀柔对那东西敬而远之,捡碗中顺眼的东西挑几样来尝,味道竟然还都不错。
  两人正准备大吃时,身后一人拍江怀柔肩膀道:“这位小兄弟,如果吃惯辣椒不妨将它给我这位朋友……。”
  江怀柔甚是不喜陌生人近身,嫌恶的皱起眉毛对身后人道:“凭什么给你?”
  那人听他语气不善,便好声好气解释道:“只因此物稀少,老板一人只给一碟,你不吃放着也是浪费。”
  江怀柔直接将碟子反倒扣在桌子上,“浪费了也不给你。”
  “你……,”男子正要同他理论一番,却见南烛缓缓转过脸来,两人目光对视后皆一脸惊愕,然后迅速恢复至平静。
  江怀柔还欲开口,南烛却抓起他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人群中,摊位老板气的跳脚,“喂,你们两个还没给钱哪!”
  隔壁中年男子扬手道:“我待会儿一起付。”
  
  到了僻静无人处,江怀柔把南烛胳膊甩开,“你干什么?”
  南烛道:“你可知方才那人是谁?”
  争质期间江怀柔从未回头,对那声音感觉也很是陌生,哪里会知道对方是谁。
  南烛扬眉道:“他便是你一向推崇以水墨丹青闻名于世的李云贤,也是曾经的夜池内阁大学士、太子太傅也就是本人的恩师,你因一碟鬼辣椒跟他争吵,你说我们不走的话该有多尴尬?”
  “此话……当真?”
  “废话,我骗你做什么?”
  “他不是辞官云游去了么,怎么还会在此出现?”
  “谁知道他是不是将地球转了一圈又回到了起点。”
  江怀柔狐疑道:“……,你见了恩师也不打声招呼,就这么走了?”
  南烛叹气,“他离开时曾说过此生都不愿与我相见,再见亦是我死之日。”
  原来是师徒不和,江怀柔道:“他功夫很厉害?”
  南烛摇头,“不,他只是个文人,半点武功也不会。”
  江怀柔奚落他,“你不是说自己是不死之身么?”
  南烛讪笑:“我就是怕自己总死不了气到他老人家。”
  两人面面相觑,江怀柔懊恼道:“一开始我就说不太好,你偏要在那种地方吃……。”
  南烛道:“都是我的错,你满意了吧?走。”
  “去哪儿?”
  “当然是去好玩的地方,而且绝不会再次碰到我那顽固的老师。”
  
  燕君楼,江怀柔看到个偌大刺眼的招牌后有些头皮发麻,他只曾进过一次青楼,还是在倚翠楼被迫歇业的时候。此时被带到这里,进与不进都是个问题。
  南烛见他犹豫不决,便问:“你不敢进?”
  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激将法,江怀柔明知是陷阱也一脚踏了进去,未曾留意身后南烛此刻笑得像只狡猾狐狸。
  老鸨似对南烛颇为熟悉,将两人带至上好的雅间后,送了茶跟点心之后便退了下去,半天后也没有人再前来招呼。
  一路走来并未看到什么恩客,偶有几个抱琴擦肩而过的公子也甚是得体,清静的全然不像传说肉林酒池的销金窟。
  到了房中后,有人奉上最好的明前新茶,配着甜糯入口即化的点心,淡绿纱账下欣赏廊外一览无疑的景色,倒也十分有趣。
  江怀柔饮着茶道:“这里当真是烟花之地,怎么看起来比茶舍还要清雅。”
  南烛讳莫如深的笑笑,“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倘若能参透这房中玄机,定让你眼界大开。”
  
  江怀柔闻言便起身环视一周,目光被墙壁上巨大的牡丹秋菊画幅吸引了住。看似出自书法名家之手,细看并无落款日期,江怀柔道:“这技法与寻常所见的不同,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东宁乐秋的那个府宅里,这些全都是你画的?!”
  南烛道:“早知道你记忆力不错,没想到眼光也不差。”
  江怀柔摸了摸上面栩栩如生的花瓣,竟隐隐嗅到从画中散发出来的淡香,不由道:“是错觉么,好生奇特。”
  南烛道:“不奇特,取鲜花研香掺至颜料中,不但香气扑鼻还可以让色彩更鲜艳。”
  江怀柔问:“我从未听说过如此绘法,你是如何想到的?”
  南烛功成弗居,“我可没这份闲情,都是老祖宗们的想法。”
  江怀柔又开始听不懂他的话了,思考了会儿道:“你是指你的恩师李云贤?”
  南烛吃着点心模楞两可道:“或许是他,或许不是,反正不是我。”
  江怀柔又观摩了会儿,又问:“你说的玄机,便是指这几幅画?”
  南烛高翘着腿道:“秘密要自己发现才有趣,被人说破就不好玩了。”
  
  他这话倒真把江怀柔好奇心提了起来,徘徊两个来回后将画掀起来一看,背面果然大有文章—却是形形色色的春宫图。
  与寻常所见的春宫不同,这些乃是用细毫绘制成的格子图,放眼看上去每幅似乎一样,两人身体相接处却略有不同,掀开合上的一刹那所有画都连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幅动了起来的画儿。
  江怀柔反复掀了四五次,画上两人反复做着抽、插、抽、插……的事情,他觉得好玩又好笑,“这些也是你画的?”
  一画两面并不鲜见,但是以这样堂而皇之的正经来掩饰下面的放浪形骸,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大手笔跟无聊透顶。
  南烛毫不避讳道:“是啊。”
  江怀柔道:“你将画挂在这里,不怕被人发现?莫非……这青楼也是你开的?”
  南烛笑道:“我对这种皮肉生意没什么兴趣,不过开在我夜池地盘上,自然要归本人管。所以这个雅间是单独为我辟出来的,你是第一个被我带来享乐的人,是否为此感到荣幸?”
  江怀柔道:“我不觉得上青楼有什么好荣幸的,更何况,我也没有享乐到什么。”
  “那是你还没有参透这房中玄机。”
  “还有好玩的?”
  “多的是,只要你有双善于发现的眼睛。”
  
  江怀走到角落处,发现上面有块砖像是活动的,用手按上去,表面墙壁自动移开一块,露出一人来高的向个暗格来。
  暗格分为两部分,上面是书籍,各式各样讲述关于床事的,下面是工具,鞭子、钉子、铁链、金环……还有几套型大小不一的玉石男形。
  他从未见过这些稀奇古怪东西,拿着该如何使用这些器具的小册子将东西全都摆弄上一遍,偏头问南烛:“这些东西是你自己用的,还是给别人用的?”
  南烛道:“东西都是我亲手绘制让人打造出来的,目前只是放在这里赏玩还没有人用过。”
  江怀柔将东西放回去,按了方砖后墙壁恢复成原样,未经多久,又陆续发现隐藏在其它地方的机关。
  倘若擅自移开椅子,下面便会突然冒出一个棒槌似的东西,倘若不小心捅进屁股里……着实让人心生恐惧。
  床也是活的,分成两半,不管你选择躺在哪一边都会有出来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来,而当人下了床后,两边便会自动沉下去,恢复成普通的床。
  用了半天时间,江怀柔才算将所有东西都玩了一遍,大到地板屋脊小到丝绳网线,处处玄机暗藏,每样东西都不简单。回到桌前再不敢轻易落坐,感慨道:“你究竟是有多闲,竟连椅子都不放过。”
  南烛道:“无聊总要找些事做,不然晚上睡不着觉。”
  “除了我发现的这些个,还有别的么?”
  “最大的一个你没有发现。”
  “哪里?”
  南烛指了指身后,江怀撩开纱账,竟在后面看到一面倾斜的镜子,更让人震惊的是,竟能看到并不在房间存在的香艳景象……
  
  一个手脚被束缚住的少年,身上竟同时游走着四五双大手,□正被奋力侵犯,嘴巴里也被迫塞着巨物吞吐,脸上露出痛苦又欢愉的神情。
  而一旁的几人,则因镜面大小限制看不清面目,不过也更加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江怀柔看的口干舌燥,指着镜子道:“这是……怎么回事?”
  南烛道:“一点普通光学原理罢了,这房间至少还有六面这样的镜子,每张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哦。”
  江怀柔心跳如鼓,仿佛做了坏事一样迅速拉下纱帐遮住,忐忑不安道:“这样偷窥不太好,让人发现估计会往死里打的。”
  南烛无赖道:“谁敢?出来嫖还怕被人看?看了都是他们的荣幸。”
  江怀柔捂着胸口道:“你,你是皇帝,还做这种不要脸的事,万一被人发现,你还有何颜面立足朝堂之上?”
  南烛含笑瞥他一眼,道:“皇帝也是人,七情六欲一样不少,再说虽然主意是我出的,但是我从来没看过,怕长针眼。”
  看过活春宫后,身体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就连空气都似乎暧昧起来,江怀柔踹一脚南烛,“走啦,再呆下去天都黑了。”
  两人走出去后,立刻有人将这房间上了锁,只是江怀柔总觉得做了亏心事一般,不敢抬头看人。
  
  两人回到宫中一起用膳,传上来的却全是些鹿肉、羊骨、猪腰、粟米补肾壮阳的食物,江怀柔只顾想着白天经历的事,未作它想。整天只用了一些茶点,着实感到有些饿,连着吃了两碗饭饭才算是彻底饱了。
  到了晚上江怀柔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只觉浑身燥热胸口跟烧火一样滚烫,耳朵里嗡嗡直响不说,就连鼻血都流不停,将束青一干奴婢吓的要死。
  南烛天亮时听到永乐宫消息传来,立刻吩咐让人去请太医,摸着下巴无奈自语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以后还是慢着点补吧。”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回复不了留言,不能跟你们交流好郁闷……
有人好奇南烛身世,这个不急,后面会慢慢提到。
感谢大家支持~!




57

57、将计就计 。。。 
 
 
  接下来几日,永乐宫的菜式翻来覆去不过那几样:牡蛎、甲鱼、小牛肉……只不过里面掺了不少药材中和。
  天天吃顿顿吃,饶是江怀柔反应迟钝也渐渐察觉出不对来,虽然并未再有流鼻血,可身体却变得异常敏感,任谁同他靠得太近都变得万分紧张。
  最终忍无可忍怒道:“你们御膳房究竟是聋了还是死了厨子?说过几次我不要吃这些鬼东西,撤了撤了!”
  
  南烛得知他发火之事,平淡的对前来通报之人道:“不吃就饿着,不必惯着他。”
  本想饿他一饿,好让他知道做客人的规矩,谁曾想这只金丝雀高傲得很,竟当真打算饿死不吃。
  
  过了一日半,永乐宫再次差人前来,道江怀柔已有两日不曾吃过东西,刚调理好的身体眼看又要虚弱下去,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南烛放下笔摇头,“唯女子与小人之难养也,孔老夫子果然说的对。罢了,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到了永乐宫,见下人皆满面愁容,全都生怕不小心被无辜牵连到。
  江怀柔衣衫不解躺在床上,神情焉焉的,拿眼角不屑瞟着南烛道:“你想饿死我!”
  南烛指着满桌饭菜道:“我想饿你的话,这些又是什么?这些食物普通百姓一辈子都未必能吃不上。”
  江怀柔道:“谁爱吃谁吃,反正我不吃,谁知道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南烛知他懂通医理,也不相瞒,道:“这些都是太医吩咐给你补身体的,莫说你看不出来。虽然你得的是心疾,但也应该知道肾为先天之本,主藏精,以气为用。肾强则筋骨壮,肾竭则人衰败。”
  他说的句句在理,无耐江怀柔却听不进去,转过脸道:“又腥又臭,我才不吃。”
  南烛佯叹道:“肾的重要性怕恐怕没有人告诉过你,有一句话我本不想说,但是不说又觉得对不住你……。”
  江怀柔道:“什么话你说,最讨厌人藏着掖着。”
  “作为一个男人,可以无钱无权无妻无子貌丑无人理会,但是绝不能肾虚。否则即使你富甲天下雄霸一方也会遭人耻笑私议。”
  江怀柔想起先前同符离、纪宁行床事每每力不从心,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心里如何评价自己,当下握紧拳头脸色白了又青。
  
  南烛笑道:“我再问最后一句你吃不吃?不吃的话就让人撤了,以后想吃什么随你自己的便。”
  沉默了会儿,江怀柔从床上爬起来,嘀咕道:“我吃不吃管你什么事,讨厌的很。”说罢挪到桌子跟前,磨磨蹭蹭逼迫自己吃了些。
  南烛在一旁看着他,“吃完了我去逛庙会,你去不?”
  “上次就说逛什么庙会,结果变成了青楼,这次不会还是去那种地步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千真万确的单纯逛庙会。”
  犹豫了下,江怀柔吱唔道:“我要去!”
  “最好多吃些,到时候走不动路我可不背你。”
  江怀柔低头将脸埋进碗里苦苦奋战,“我才不稀罕。”
  
  出永乐宫后,江怀柔又看到天上飘着苍鹰纸鹞,好奇问南烛:“好像是宫里头的,究竟是谁总是在放风筝?”
  南烛定晴看了会儿,道:“无聊人吧。”
  江怀柔道:“恐怕是讨厌这皇宫又出不去,才放个风筝安慰自己,改天我我也要做个放一放。”
  南烛笑了笑,目光看向天际却是若有所思。
  
  每年六月六都是夜池最热闹的时候,传说建国时皇帝因战乱流落街头,后有大批蚂蚁为其寻来食物奉上。
  皇帝得了江山后便将这天改为夜池独有的节目,每逢此时民间都会烙一种极薄的面饼,两面沾上芝麻后放到铁锅里炕熟或者油炸。
  因为和面时需掺加大量的鸡蛋所以薄饼极酥,咬下去会有许多碎屑掉落到地上,也借此还了蚂蚁当年的救命之恩。
  这传说江怀柔也曾有耳闻,见大街上人手一饼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形象,同南烛各买了一张拿在手里。
  面饼煎的两面金黄,嗅上去还有芝麻的焦香,一个咬不好面饼就会碎成渣渣。
  江怀柔吃相极其斯文,小心翼翼捧着面饼轻咬一小口,抿唇细嚼半天方才点头,“好吃。”
  南烛拉着他胳膊将人扯到一旁,“小心,别被马车撞到。”
  
  江怀柔面饼还没吃完,又瞄到五颜六色的糖人,伸手道:“那个我也……。”
  南烛却用强将他拖走,“乖孩子,你已经过了吃那些东西的时候。”
  江怀柔舔着手上的芝麻,声音软软道:“买一个吧,我小时候可没玩过。不!要买两个,我一个人拿着不好意思。”
  “没钱。”
  “有,我看到你钱袋里多的是,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小金豆子。”
  “唔,什么时候偷窥到的?你这眼力,不去做小偷都可惜了。”
  “买两个吧,你又不差这几文钱。”
  南烛缠不过他,便掏钱给他,江怀柔喜笑颜开的去挑了两支,一支抓耳挠腮的猴子,一支肥头大耳的猪。
  强塞一支到南烛手中,自己则拿着猴子美滋滋的。
  南烛瞟他一眼,见江怀柔此刻嘴唇红润润的,眼睛还在阳光下闪着绚丽光彩,看起来端底一个温良如玉的佳公子。不由在心中道:“他这样子倒是可爱的很,只是隐藏的脾性糟糕了些。”
  
  两人雇了辆马车,赶到庙会时只见那里搭着高高的戏台,台子下面一片乌漆漆的,卖拨浪鼓的,卖冰糖葫芦的,支着小摊子买赌的,还有买各类花生坚果的……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台子上已经开唱,两个花旦咦咦呀呀的全被下面闹腾的声响给压了下去。
  江怀柔好奇心重,看到什么没见过的非要凑上去琢磨一番,两人被挤散了几次,南烛干脆将衣袖上丝带扯了下来,一头递给江怀柔,“绑上,别跟丢了,这时候找起来很不容易。”
  江怀柔不情愿道:“我不要被拴着。”
  南烛态度强硬道:“那你得拉着我的手。”
  内心衡量了下,众目睽睽之下到底还是存了些顾忌,江怀柔把丝带一端系在了自己腕上。
  
  “这里,这里。”江怀柔看到一处热闹,拉着丝带将南烛扯了过去。
  两人挤到一个小摊子跟前,只见小贩脚下摆着个木盒子,里面分为六个格子:第一格安了个弹簧,上面放着一个鸡蛋大小的木球。其余几个格子是空的,上面用毛笔分别写着数字一到五。
  其实便是赌术的一种,交一两银子,用手拉动第一格弹簧,木球滚落到哪个格子里小贩便会返回多少钱。倘若小球跌回第一格,先前交的银子就打了水漂。
  玩法简单直接,能羸钱的却少之又少。
  江怀柔看的心痒难耐,对南烛道:“出钱,我也要玩。”
  南烛拿了十两银子,江怀柔玩了十把,木球始终在第一个格子里直上直下的奔跑。
  “还玩么?”
  江怀柔不服气道:“别人都多少拿回来些,为什么我运气这么差?”
  南烛懒懒道:“想羸还不简单?”
  当下又拿了十两,握着江怀柔从旁协助,一连十把,每次都是五两,除去本钱,竟还赚了三十两。
  江怀柔见好就收,“不玩了,这些银子都是我的。”
  南烛道:“不就几个钱么,谁稀罕跟你抢……。”下意识摸了下腰间钱袋,脸色却突然一变。
  环视一周后目光锁定不远处蓝衣人身上,一个跳跃上前抓住那人肩膀,“把偷到的东西交出来!”
  蓝衣人立刻将钱袋奉上,“小人知错,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子千万不要把我送进官府……”
  南烛也懒得同他计较许多,钱袋系回腰间时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扯了几下腕上丝带,果见其已经被人从中切断。
  再回头找江怀柔,只见人海茫茫全是些陌生的脸。
  
  江怀柔被刻意挤到偏僻处尚不自知,正捧着银子开心时,背后有双手捂了他的眼睛,一女声娇滴滴道:“你猜猜我是谁?”
  他未接触过市井骗术,只当对方认错了人,便试图解释道:“姑娘,我不认识你,麻烦放手……。”
  一颗滑溜溜的药丸趁机塞进了他嘴里,对方恐吓道:“吞下去,否则我就杀了你。”
  江怀柔银子瞬间脱了手,正欲出声求救,却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给捂住嘴巴,捏着他的下颔骨强行将药丸吞咽进去。
  那药效上来的极快,不消片刻,江怀柔便已感觉头晕眼花,连眼皮都跟着粘一起再难睁开。
  旁边出来个相貌普通的男人扶住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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