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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玩家-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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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药效上来的极快,不消片刻,江怀柔便已感觉头晕眼花,连眼皮都跟着粘一起再难睁开。
旁边出来个相貌普通的男人扶住他,后面女人也跟着松了手,两人对视使了个眼神,才要准备把江怀柔架走时,却被突如其来的两颗金豆子点中穴道。
南烛从人群里挤出来,上前接住江怀柔,在他脸上轻拍了几下,江怀柔却只动了动睫毛,眼睛却并未睁开。
南烛目光刀一样落在眼前两人身上,“你们喂他吃了什么?”
男人畏惧道:“只是寻常的迷药而已,洗个冷水澡便会清醒过来。”
本以为南烛会继续追问是谁指使的,又意欲何为,却见他只是诡异的扬了扬唇角,道:“来人,将这两人带回天牢严加看守,任何人不得探望。记得要看好,倘若中途逃了或者死了,你们也不必回宫复命,自行了断吧。”
本来四周还算僻静,他话音一落眨眼便多了群伪装成普通人的侍卫,上前将两个行凶歹人打晕后拖了走。
南烛摸着江怀柔的下巴道:“本来我想多等些天的,不过……机会眼下自己送上门来,断无往外推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南烛带江怀柔回宫,去请了太医过来,同他道:“我想要一种药,可以增进房事情趣的那种……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
虽然知道这个皇帝一向行事不规矩,却未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太医连忙点头,打开药箱底下的暗格给他看,解释道:“烈女贞效果更强一些,不过用过后会有几日疲惫无力。春风雾效果要淡一些,却不会给身体带来任何负担……。”
南烛伸手将春风雾拿了过来,又道:“床上那人你去看看,他中了什么毒。”
太医观察后请脉,思忖道:“回皇上,此人并未中毒,只是寻常的迷药罢了,无须用药,洗个冷水澡便好。”
南烛却道:“你是否有办法将他弄至三分清醒?”
“三分醒?”
“不错,三分清醒。”
太医沉寂片刻,大汗淋漓道:“这个……这个……或许拿湿帕擦擦脸跟手脚就好。”
南烛笑道:“有劳了,你且退下罢。”
太医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忐忑不安的退了出去。
南烛让人端了清水来替江怀柔擦脸,见他果然好似清醒了些,只是神情依旧慵懒,因为先前吃了面饼所以现在咋着嘴巴开始叫渴。
南烛把手里的春风雾瓶塞拔了去,递到他跟前道,骗他道:“这是茶,喝吧。”
手指大小的一瓶,哪里够喝?江怀柔嘟囔道:“我还渴。”
南烛坐在床上,低头亲了他的唇一下,问:“江怀柔,你知道我是谁么?”
江怀柔摇摇头,不一会儿又慢吞吞的点头,“滚开,讨厌鬼南烛。”
南烛道:“再骂我就不给你水喝。”
江怀柔扁了扁嘴唇,迷迷糊糊道:“那我不骂你了,给我倒杯水吧。”
南烛去替他倒了杯茶,转回来已见春风雾起了效果,将江怀柔粉颊烧得嫣红,双手则不停在微敞的衣襟处乱抓。
南烛将他半扶着倚到怀里,“水来了,喝水。”
江怀柔喝了几口推开,迷迷糊糊道:“好难受,我怎么又生病了?”
南烛装模作样将手放他额头上,“让我看看……哪里不舒服?”
江怀柔激动道:“别动!”
南烛以为他清醒了,满怀失望的怔了下,却见江怀柔眯着眼将脸贴着他的手掌慢慢磨蹭,声音愉悦道:“这样子好舒服。”
58
58、天生一对 。。。
“江怀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嗯。”
“你这是在勾引我?”
江怀柔微微睁大了眼睛,重复他话道:“你在勾引我。”中了春药尚失理智后看头猪都是清秀的,更何况是一美男近身挑逗?
南烛只觉手下皮肤光滑细腻,引得人心荡神怡难以自持,表面却不动声色的佯装君子风范,不怎么用力的抽手。
果然中途被江怀柔抓住不放,南烛道:“你方才中了别人的毒,我已经找太医过来看过,说只是些催情的药,硬抗几个时辰过去就没事了。”
“不、要。”江怀柔神智只恢复了一半不到,反应也格外迟钝,黑眼珠上仿佛蒙着层氤氲水气,雾蒙蒙透着些傻愣,说话也颇为吃力,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南烛一本正经安慰他,“不必担心,你如果抗不住,我去给你找个女人来。”
江怀柔摇头,“不要女人。”
“那我给你找个白净的小太监。”
“不要小太监……。”
南烛道:“这个不要那个也不要,你究竟想怎么办?”
江怀柔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瞧,扭捏道:“我觉得你长的还不错。”
南烛扬起眉毛,“所以?”
江怀柔只是脑子转的略慢,有些弯子一时绕不过来却并不傻。小心挪动着身体,准备伺机偷袭南烛,却被锐利的目光制止。
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江怀柔朝南烛爬过去,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你让我上一次吧。”
南烛咳嗽下,反问道:“凭什么?”
江怀柔掰起手指头数了两遍,满头大汗的比出两根手指,“你跟我打赌,把自己输给了我一个月,时间还没过完……我要行使主人权利。”
南烛看他呆头呆脑甚感有趣,有意捉弄他,一本正经道:“你算错了,昨天就过了最后期限。”
江怀柔低头又数,春风渡的药效逐渐变强,热得他将衣领扒开露出两块精致锁骨,两点樱红也藏在襟边若隐若现。
浑不知觉间,南烛眸色变的深暗而危险,江怀柔却低头数得起劲儿。
“不用数了,你是对的,刚才是我记错。”
“啊,你骗我……。”
对上他泫然欲泣目光的刹那,南烛理智线仿佛被他皆数击断,大脑还未做出任何回应,身体已抢先一步把江怀柔压在身下。
江怀柔问:“你同意了么?”
南烛哑着声音道:“完全同意。”
两人脸贴的极近,江怀柔忍不住诱惑,伸出舌头舔了下他的鼻尖。
南烛将他拉起来跪坐在自己腿间,拿手指摩擦着他下唇道:“不是有过几次经验了么,怎么反应还跟个雏儿一样?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亲吻,先把眼睛闭上。”
江怀柔难得温顺的闭上眼,南烛揽着他腰吻过来,用舌尖在他齿间挑逗搅动,不时发出暧昧的渍渍声响,待江怀柔懂得回应后才偏头给他深吻。
江怀柔连着被下了两次药,此时再加上一记深吻,愈发感到虚脱无力,两手勾在南烛脖颈间才不至于让身体滑下去。
记忆中南烛曾亲吻过无数人,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身心投入而且满足。江怀柔双唇饱满柔韧,口中淡淡散发着若有若的药香,着实令人沉迷回味。
南烛从视线缝隙里打量江怀柔,见他此刻紧闭着眼睛,长睫毛随着情绪微微跳跃,神情看似沉醉又彷徨无助,真让人垂涎三尺,狠不得将其按到怀里死死蹂躏一番。
想了又想,却是竭力将这疯狂念头压制了下去,南烛将他抱起来,两腿分开骑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近一步亲密的同时,也能最大限度减少江怀柔的身体负担。
江怀柔也顿感轻松不少,两脚环着他的腰爬树一样,身体难以自控的微微耸动。
南烛容顺着他脖颈跟耳朵来回吸啜,进一步把江怀柔撩拨到□极限。
“嗯……呀……。”
南烛吻着他的咽喉,轻声问道:“知道我是谁么?”
“南烛。”
“错了,床上你应该叫我老公。”
“公公?”
南烛用力咬他一下,“是老公,记住,不能叫错,否则会有惩罚!”
江怀柔一脸迷茫道:“老公是什么?”
南烛道:“老公就是你的良人,这辈子同你相濡以沫,疼你、宠你、在外受了委屈回来替你撑腰的那个人。”
“可你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总是欺负我……。”
“你难道没听说过打是亲骂是爱么?若想我对你好还不容易,从今天开始,我一定好好对你。”
“当真?”
“千真万确,不过先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江怀柔还以为得了便宜,弯着月牙似的眼睛傻笑,甜甜道:“老公。”
简单两个字南烛却听得心神荡漾,捏着他下巴笑道:“真乖,等下老公一定会好好疼你。”
两人亲热间,南烛已把江怀柔衣襟打开,用指尖刮上胸前一点樱红,道:“长的真漂亮,嫩的跟个婴儿一样。”
江怀柔挺起单薄的胸膛,声音带了些得意,道:“我有次亲过阿离这里。”
南烛声音陡然转冷,“在床上不要跟我讲别人的事。”
江怀柔不解的看着他突然皱起眉毛,委屈道:“我只想知道什么感觉而已。”
南烛闻言邪笑着用舌尖在他凸起上打转,看他身体一点点往后缩,便道:“这下知道了吧,什么感觉?”
“好痒……。”
南烛摇了摇头,扯开他腰带将手滑了进去,隔着亵裤抚弄他肿胀的一团,道:“原来已经这么期待了。”
江怀柔抬腰撞了他一下,感受两人膨胀的□紧贴在一起,对着他笑道:“你不也一样?”
南烛用食指弹着他那处,“忘了该称呼我什么?”
江怀柔扁嘴,“老公……。”
“乖。”南烛蜻蜓点水似的在唇上安慰了一下,拍着他屁股道:“裤子脱了,让老公跟你小兄弟打个招呼。”
这次不用解释江怀柔也听懂了,将裤子褪到膝盖处,目光灼灼的盯着南烛,“你也把裤子脱了。”
南烛姿态慵懒的将衣服脱了,每个动作都刻意撩拨似的放慢,江怀柔看得目不转睛,情不自禁伸手在他腿间摸了下,羡慕道:“好大……真硬。”
南烛亲着他耳光道:“都是给你的,喜欢不?”
江怀柔哭丧着脸,道:“我现在好想要。”
“要什么?”
“我想要你。”
南烛大方道:“想要就拿去,今天随你煎炸烹煮怎么吃都行。”
江怀柔带着哭腔道:“可是我没力气……。”
南烛内心道,连着被下了两次药,还被蓄意蓄意撩拨这么久,还有力气那才叫怪!
江怀柔弱弱道:“你在上面让我做好不好?”
之前他同纪宁用这样的姿势做过,效果也是丝毫不差。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而南烛也绝不是乖乖听话的纪宁,说话态度自然要放软些。
此时已接近黄昏,天际赤红的火烧云连成一片,映得大地都是一片莹粉的光彩。房内光线不再如先前明亮,灰蒙蒙的使帐内情形更添几分神秘旖旎。
见南烛始终拨着他□不回应,江怀柔便主动去吻他,算是施舍了些甜头,再次征询他道:“你让我做好不好?”
南烛冷静如冰的眼眸中迸绽出几星火花,“不好,因为你完全没有办法满足我。”
江怀柔吃了个闭门羹,尴尬的想要推开他,喃喃道:“那我自己想办法。”
南烛双手却揽着他的腰纹丝不动,态度慢慢转的温和些,低语道:“为什么要执著于上下呢,我可以让你比上面更快乐,而且我的身份也不委屈你。”
体内莫名骚动已让江怀柔有几分犹豫,却是倔强的咬着唇不肯出声。
南烛含着他的耳垂呵气,“倘若我对你有企图,也不至于等到今时今日,那么多机会都不下手,你该相信我才是……要不然,我去给你找个人来?”
“不要!”江怀柔紧张的叫住他,最终在南烛灼热目光中闭起眼轻不可见的点下头。
南烛忽觉心情豁然开朗,将他从腿上抱起来放平在床上,拿了软枕垫在其腰下。
江怀柔床上经验不多,却并无羞涩不安,乖乖将腿打开。长这么大他一向严于束已,并未在情事上捅出什么篓子,再加上身份地位,自然也没有人告诉过他要对身体负责。
是以在他看来,只要两厢情愿,上床着实跟吃饭睡觉没什么区别。
只是他一向自视甚高,再加上杜英多次提醒且不可居于人下,为了颜面死撑直今天。其实他心里也在一直好奇,现实中居于下是不是也跟那日梅林春梦中一般销魂难耐?
南烛看着他光溜溜坦诚的身体,再看那张天真秀气的脸,忍不住道:“老天真是厚待于你,什么都给你最好的。”
江怀柔屈起膝盖,拿脚不住来回勾他的腰际,求欢之意甚是明显急切。
南烛却用手指挑逗着他邪气道:“不急,你得知道,能轻易得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言江怀柔用脚蹬了他一下,却也是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道。
南烛抓住他脚腕,板着脸厉声道:“还敢踢我,跟老公道歉,不然就挠你脚底板。”
江怀柔失笑,“别……别挠,我,我再也不敢啦。”
知他体力有限,南烛也不敢太过折腾,从桌子上拿出个羊脂玉般的小圆盒子,将淡绿色的膏状物挖出来前后都给江怀柔涂了些。
江怀柔被他灵巧手指抚摸的舒服,并住腿夹住他手不肯再放,“我还要再抹。”
南烛手下用了些力,迫使他松开,“想要就乖乖的听话,不然有得你罪受。”
江怀柔三番两次被拒,理智已被药效抵消的所剩无几,脸色一变阴恻恻道:“我要杀了你……。”
南烛摇了摇头,见他额头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也能想象得出他处境艰难。便用一手指探在他身下慢慢打转往里面送,一手揉着前面缓和,嘴上道:“说狠话没用,你老公比较喜欢温顺型的。”
手指伸入带来的不适在南烛安抚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江怀柔渐渐得了其中滋味,嘴角慢慢翘起来。
南烛看时机已到,便将自己坚硬抵着他入口处,打着圈儿来回厮磨,却是屡过洞门而不入。
江怀柔想骂却想起他方才的话,咬着指甲道:“老公……。”
他这声叫得南烛甚为开心,“叫我做什么?”
江怀柔抬了抬臀部,“进来……啊……。”
能忍到这一步便属奇迹,再装下去的话就铁定不是男人了!南烛跪坐在床上,将自己□慢慢送进去,并未受任何阻碍,却感到里面又紧又热,仿佛有张小嘴在他顶端吮吸。
更奇怪的是,江怀柔也没有出现预想中的叫骂声,只是微蹙起眉尖,喉中发出小猫似的唔咽声。
“疼么?”
“好涨……。”
“那是因为老公喜欢你。”
江怀柔看着他眨眨眼,睫毛上挂着颗硕大的泪珠,一幅懵懂无知的表情。
南烛心中诧异,便问:“之前没有人这样子对待过你?”
见江怀柔摇头,心头不禁涌上诡异的窃喜,他慢慢试着动几下,也不见江怀柔如何痛苦,不由道:“真是个尤物,初次被进入就能这么顺利,喜不喜欢老公这么对你?”
“嗯……啊……。”
“叫老公。”
“老公……慢些,疼……呜呜……。”
“亲亲就不疼了。”南烛扶着他坐起来,煞有其事的吻多少令江怀柔分了些心,虽然因姿势改变而进入的更深,却似乎感觉真的不那么疼了。
察觉到他表情变化后,南烛加快了动作,托着他的双臀由温柔进入变成猛烈的撞击。
江怀柔枕着他肩膀呜咽不止,胸口随着节奏起伏不平,“太深了……我受不了……老公……。”
南烛道:“怎么会受不了,你看我们契合的多完美,简直就像天生一对。”
江怀柔低声抽泣,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开始南烛还以为他是兴奋的,后来却渐渐感觉不对。
将他脑袋扶起来一看,竟然果真昏睡过去了,嘴巴却还在嘀嘀咕咕的梦呓。
“有没有搞错?!”南烛又气又好笑的将他放下来,自己掳着发泄了一遍,伏身咬着江怀柔的唇道:“你可真会打击男人的自信心。”
江怀柔倦在他怀里,嘟囔道:“老公,我还要……。”
南烛恨不得掐死他,磨着牙没好气道:“要个屁,等将身体调理好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爪印记号控制肉量,学小霸王以后全都要强行改吃素!
59
59、暗渡陈仓 。。。
一夜风流缱绻后,江怀柔至日过三竿才醒来。此时南烛早已离开,床上一侧却还留着他睡过的痕迹。
江怀柔坐着发了会愣,昨天虽然神智有些模糊,大致细节跟对话他却是记得清楚。拿手指试着摸了摸后面,除了头有些晕外未曾感到任何不适。
从头到尾南烛都未逼迫过他,甚至还是自己主动出言相留,如今两人做出这样的事……反正事已发生,就随它去罢。
在束青侍奉下,江怀柔臭着脸穿好衣服,之后用了些早点。在院中甚感无聊,便带了束青一起出去散步,远远看到路上走过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便问:“这些都是他的嫔妃么?”
束青点头,“走在最前面的是齐妃娘娘,父亲乃是当朝大将军,奴婢之前便是在她跟前侍候。”
江怀柔冷哼一声,又忽然起了好奇之心,“你在宫里呆的久,可知道他有多少个女人?”
南烛昨夜留宿永乐宫,却也不第一次,束青一直看他们两个关系颇为怪异,似友非友,随意却鲜少亲密,便诚恳道:“倘若奴婢记得没错,应该有九十六个,其中并不包括西宫未有名份的。”
“西宫?”
束青指着遥远一处宫城道:“就是那里,居住着一些无法册封的公子,具体有多少个人,奴婢也不清楚。”
江怀柔打了个哈欠,道:“原来那里住的是男子,我说怎么总是看到有人在放不伦不类的风筝。”
“风筝?”束青道:“宫中是严禁放风筝的,敢这么做的想必只有一人。”
“是谁?”
“钟离公子。”
江怀柔愣住,难以置信道:“你说他叫什么?”
“宫中奴婢都称他为钟离公子。”
江怀柔抓住自头顶垂下的柳枝,“可是脸型圆圆的,眼睛很大又嚣张跋扈的少年?”
束青讶然道:“原来公子认识他。”
江怀柔一脸阴森道:“岂止是认识!他居然没死……我早就应该想到,死人怎么可能见不着尸体,那厮又怎么舍得杀了他!这钟离公子可是今年入宫的?”
束青小心翼翼道:“想必不是,奴婢记得去年就曾见过他一面,公子可是前去拜访?”
江怀柔摇头,想去亲自查证却最终将这念头强压了下来,确定是他又能如何?身边连个能用的心腹都没有,辛苦研制出来的毒药跟小蛇都被南烛收了去,见了面必然也讨不了便宜。
可是被南烛像傻瓜似的蒙了整整一年,他又感到气愤难平,无处可发泄只好对着柳树狠狠踹上几脚。
束青在一旁吓的不敢上前,“公子,走的太远,咱们还是回去吧。”
江怀柔紧握着拳头,“回去。”
两人回到永乐宫,看到一个小太监正跪着被辟头盖脸的责骂,弓着身体吓得瑟瑟发抖。
偏那老太监不依不饶,还伸手上前在他胳膊上连掐数把,嘴上小骚蹄子小贱。人之类的骂个不同。
束青在江怀柔示意下上前询问:“李公公,这是怎么回事?”
老太监瞄到江怀柔,立刻同同她赔笑道:“原来是束青姑娘,是这样子的,这是新调来整修花圃的小宁子,干活懒散且吃不得苦头,奴才正在教训他呢。”
那小宁子此时两手伤得鲜血淋漓的,只顾在地上猛然磕头,虽看不到表情却感觉甚是凄惨。
正恰碰上江怀柔心中烦躁,便同那老太监怒道:“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老太监错愕道:“公子……奴才在这儿侍奉了三十多年了,您要奴才去哪儿啊?”
江怀柔道:“随便去哪里,反正永乐宫留你不得!”
束青知他从方才开始便情绪不佳,不由冲老太监使眼色,“还不快走。”
老太监战战兢兢走了出去,江怀柔站着看了那小太监会儿,“起来,跟我房里去。”
待他走了几步后,那小太监才抬起头,却是生的脸皮白净可爱,咬唇有些痴迷的看着前面的身影。
到了房间后,江怀柔让束青去拿了创伤药,命那小太监伸出手,亲自替他处理包扎好后道:“下去吧。”
小太监却低头在原地不肯走。
江怀柔皱眉,再看他身形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便皱眉命令道:“你抬起头。”
小太监微耸着肩膀慢慢抬起下颔,一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庞便显露了出来。
江怀柔睁大眼睛,惊的跌坐回椅子上,“纪宁!怎么会是你!”
这小太监,赫然正是先前被江怀柔从杀旗盟带出来的纪宁,后因南烛挑拨而生出背叛之心故被江怀柔遗弃。
谁曾想才一个多月时间,再见已经变成了太监之身!
纪宁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道:“我好吃懒做,又没有什么谋生的手段,就想入宫寻份事做,混口饭吃。”
江怀柔摇头道:“倘若单纯为混口饭吃,在那里寻不着事,何必要到这深宫里来?”
纪宁哇的一声哭起来,“你说过要我跟着你一辈子的,但是你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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