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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怡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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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她向允祥要求的?这是她所谓的讨回来吗?还是说她一早就料到雍正不会对她死心?
  “是十三伯请的旨,据说为此皇上还迁怒与身边之人呢。”她眼中带着看穿一切的冷笑,长叹一口气,“八嫂何苦呢?”
  又是她?这次流言的发端又是八福晋!她这么做又有什么好处?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我,我也会这样做,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完颜氏脸上带着安详的笑,似是为自己没有这样的机会而惋惜。
  “弟妹为何作此想?”我不能理解她跟八福晋的选择,这样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游戏不是谁都可以玩的。
  完颜氏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异常复杂的看着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咳个不停。
  “有时候,只是因为不甘心。”她轻轻地怕打着自己的胸口,试图缓解自己的不适。可是病痛的折磨还是让她说不出话来。
  我细细咀嚼着她的话,心里打翻了五味瓶,难道这就是爱的执着?为爱而疯狂,如飞蛾扑火?
  交谈过这些话的当天晚上,完颜氏卧病在床,急的人们团团转。
  十四阿哥也难得的失了镇定,从酒坛子中抬起头来。他即刻上书雍正为其请药。只是我们等来的却是雍正的应付,只说先派良医前往诊治,如果要来京城,必须十四阿哥先行奏报。
  “啊……”十四阿哥气愤的将信撕个粉碎,然后摔门而出,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取出那支随他浴血沙场的长剑,虎步生风的提剑上马,大有杀进京城与之理论的劲头!
  我被舒舒觉罗氏搀着随伊尔根觉罗氏等人追之门外,在看到那日光下明晃晃的刀刃后,心底不有一寒。
  “十四贝勒,你要造反不成?”那门外的眼线早已将马兰峪总兵请到,一众兵士将府门团团围住!
  十四阿哥朝着他们轻蔑一笑,拔剑出鞘,声如洪钟般响起,“我乃堂堂十四贝子,皇上亲弟,我要作甚哪由的你等置喙!”
  “十四贝勒怕是忘了皇上旨意,留尔等守灵,三年之期未满怎可离去?”马兰峪总兵有了雍正的后台,毫无惧色的回道。
  “吾妻病笃,你等竟敢阻我进京请药?”十四阿哥咬牙切齿的瞪着身边阻他去路的兵卒,手中的马鞭更是挥的呼呼作响,那两个近前的兵卒被他甩出好远。
  马兰峪总兵被十四阿哥的强大气势震慑,不由一瞬的怔愣。的确,十四阿哥带兵多年,用兵如神,那等气魄自是任何人所不可睥睨。
  见众人不自觉的后退,十四阿哥满意的勾唇,正要扬鞭离去之际,马兰峪总兵再度制止,虽然底气不足,可是却无半点退缩,“十四贝勒三思!吾等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并无有意与君为难。十四贝勒心急,我等怎会不知,只是这府上一干人命尽系君身,还望十四贝勒三思而行!”
  “你威胁我?”十四阿哥脸色一发难看,他拔剑出鞘,虎目圆睁,“爷就先拿你开刀!”
  马兰峪总兵被十四阿哥的气势威逼,不由后退一步,赶忙说出软话,“十四贝勒少待,我等即刻上书吾皇,为福晋请药。”
  十四阿哥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一退让而罢休,他冷笑着驱马逼至他的身边,“若是他不派人来,你又作何?”
  “我……贝勒爷,微臣并不能保证什么,只是我等可先书给怡亲王。以怡亲王之为人,定不与我等为难。”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十四阿哥的刺激,马兰峪总兵说话也不太利索,但是他的建议倒是让十四阿哥颜色稍缓。
  “你的建议不错,但是爷信不过你!”十四阿哥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人,若是这个范时绎从中作梗,打击报复,耽误的可就是十四福晋了。
  明白了十四阿哥的用意,我对没反应过神来的马兰峪总兵提醒道,“口说无凭,立誓为证!”想来他不会在众人面前失信!
  马兰峪总兵这才连连点头,“好好!”
  看着他终于开口立誓,我的心不由松了口气,可是一边的舒舒觉罗氏忽然尖叫出来,惹得我不由浑身打颤。
  我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她,她却碰碰我,然后指指我的脚下。这是我才发现,自己的羊水竟然破了。
  心里嗔怪的埋怨一声,这熊孩子,真会挑时机。不过,这下十四阿哥真的不会进京了。
  

第七十章意外奶娘
更新时间2013…10…28 19:48:13  字数:5020

 经过几个小时的折腾,我终于生下了我跟允祥的一对双胞胎女儿。
  这对双胞胎的降生给府上带来了极大地喜兆,就连病中的完颜氏也精神大好。十四阿哥也因着两个小家伙的降生,戾气尽消。一方面安心的等候着京里的太医的到来,一方面开始张贴红榜招募奶娘。
  看着他因为忙碌而变得振作,不仅是完颜氏就连我的心里也难得开朗起来。我不由想,其实完颜氏的病根就在十四阿哥身上,而十四阿哥却犹不自知。
  只是我没有想到,十四阿哥千挑万选出来的奶娘竟然是她!
  “西侧福晋……好久不见。”梳月一身粗布蓝衣遮住曼妙身材,头顶一方同色碎花布将一头秀发全部拢了起来,若不是那异常熟悉的冰清冷傲气质,我是不会正眼再看上一眼。
  我的诧异在她朝着露出笑意的瞬间,不由转变成疑惑。
  如今九阿哥远在青海西宁,她为何会出现在此?难不成九阿哥有意要鼓动十四阿哥造反不成?
  “你越来越谨小慎微了。”她接着说道,保养得宜的脸上却挂着些许苦涩。
  “我……梳月以你的聪慧应该理解我出京是为了什么。”我也回以尴尬一笑,我也不想处处防备,可是现在她的出现怎不让我多想。
  “我理解。”她耸耸肩,随后将摇篮的孩子抱出来,细细的端详着。我仔细的注视着她的举动,生怕会伤害到那无辜的孩子。
  但是当看到她只是亲昵的逗弄着怀里的孩子,并无加害之意,我才陡然松弛下来。
  “她们叫什么名字?”梳月把孩子放回摇篮后,轻轻的摇了摇问道。
  “左边的姐姐唤忆。右边的妹妹还没有名字。”我彻底放下心防,微笑着说道。
  梳月闻言一发深深地看着身边的孩子,似是透过那孩子的脸孔在看另一个人,最后得到答案般说道,“她们是十三爷的女儿,果然很像。妹妹既然没有名字,我就僭越了,就唤‘琅’如何?”
  “琅?忆、琅,忆郎……”听到她这一说,一股从未有过的酸涩与想念从骨中慢慢浸出让我情难自禁。
  “好个忆郎!”十四阿哥带着隐隐怒火的声音响起,随后便见他掀帘而入,视线久久的停驻在梳月的脸上,先是有些怔愣,随后了然的苦笑出来,“小九嫂别来无恙。”
  “劳十四爷挂念,梳月一向安好。”梳月到没有一丝慌乱,显然她已经料想到会与十四阿哥正面会晤。甚至可能她一开始就没打算回避。
  “难得小九嫂挂念着爷这圈禁之人,只不知此次是为何而来?据爷所知,马兰峪总兵可是派了好些人轮守着爷的府邸。以皇上的谨慎,他怎么会让你有机会进爷这府?”原来不止是我,就连十四阿哥都对梳月的拜访而心怀戒备。
  梳月自嘲的撇撇嘴,眼中对我们的戒备无可奈何,随后解释道,“我自风月场所混迹多年,乔装打扮不是难事。何况,我本就在这汤泉蛰伏了许久,如今西侧福晋的生产正给我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
  十四阿哥在看了她的一身打扮后,微微点头,眼中闪过赞赏,“不愧是九哥的人,这份胆识值得佩服。”
  “那梳月你此番费这多功夫到底所为何事?”我还是有着隐隐不安,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梳月莫不是有九阿哥的信要给十四阿哥?
  梳月相较于我的急切,更沉得住气,她眨眨眼,眼底闪过一丝落寞,那神态让人马上联想到是九阿哥遭受到了什么事,可是按说九阿哥明明是雍正四年才病逝的不是吗?
  “小九嫂直说无妨,十四不是那等没有担当的人。”言外之意很明白,就算是累及自身他也义不容辞。
  梳月立刻眼中闪过赞赏的光,随后从腰间取出一块腰牌,是纯金的腰牌。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腰牌让十四阿哥在看到的一刻立刻双膝跪地!
  “这是先皇的御赐金牌,见金牌如见先皇。”梳月那严肃的表情让我们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
  十四阿哥更是挺直了腰板,迫不及待的等候着梳月的下文。
  “这金牌乃和贵太妃所赠。”梳月淡淡的解释,脸上挂着少见的凝重,“这金牌乃先皇留与和贵太妃的调军金牌。”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和贵太妃想要十四阿哥带军逼宫篡位?这毓婷到底在做什么?
  梳月眼角噙着一缕悲情的味道,补充道,“年羹尧乃先皇为防江山之乱而培育的心腹,必要时可助十四爷荣登大宝。”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毓婷这一举动不解,她会挑拨十四阿哥造反让社稷动荡,毁掉她所爱的男人的江山?可是我又不知道哪里不对,毕竟雍正对她的非分之想从未断过,她若是想如此来躲避他的纠缠也不是不可能。
  十四阿哥若有所思的接过金牌,神色一怔见,露出我所不熟识的精明笑意。
  “既然十四爷已经收下金牌,那梳月的任务也算完成。”梳月朝着我微微笑了下,有些难为情的问道,“我这个奶娘,不知西侧福晋会不会聘用?”
  真是神跳跃,我来不及反应,就见十四阿哥起身笑着应下,“既来之,则安之。小九嫂来爷这小庙,自是让爷的府邸蓬荜生辉!”
  梳月听完立刻屈身行礼,“王氏梳月再次见过十四爷!”
  “请起,忆、琅就劳你照看了。”说完十四阿哥朝我展颜一笑,转身离开。
  “梳月,九爷还好吧?”我看得出来,她之所以到此,定是因着九阿哥的缘故,不由得关心道。
  梳月闻言脸上一僵。“他自以为远离京师,皇上鞭长莫及,或可得以保全。仍旧我行我素,殊不晓得这样徒授他人以柄。”
  “难得你看得清明。”没想到梳月竟然也嗅到了危险的讯息。
  “是我对四爷了解而已。”梳月浑身布满忧郁的气质,似是预测到了什么悲惨的结局般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没人能真正逃得过的。”
  看着梳月那愁苦的模样,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怕是她现在真的爱上了那个风流不羁的九阿哥了吧。相信九阿哥知道了梳月对他的这份心,死也会瞑目了吧。
  看着她那忧伤的眼神,不禁想起她曾对允祥的暗恋。如今她也算找到了情感归宿,只是我跟允祥相见有时。想到允祥我不由急切地打听到,“不知道怡亲王府近来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梳月似乎早就预料到我会问及这个问题,有些担忧的看向我,不由得让我一阵紧张,“到底怎么了?”
  “你别急!是好事!”她知道我的心情不由上前一步坐到我的床上,制止了我下床的举动。
  “那你快说!”我有些迫不及待的知道允祥的消息了。如今孩子出世他是否知道?他有没有想起我们?逝川可是不时念起他。
  梳月有些为难的合上眸子,“上个月,十三爷奉旨迎娶了正蓝旗的纳拉氏做庶福晋。”
  原本悬着的心忽的落下,可是随之而来的苦涩却让我紧紧地攥紧了拳头。
  可是我不得不安慰自己,没关系,这是历史的必然,是必然。
  可是我越告诉自己坚强,心越是无法撒谎的痛了起来……
  “十四爷!”梳月在西侧廊子边上停住,朝着十四阿哥叫到。
  十四阿哥闻言将手中的弓收起,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十四爷,京中消息,年羹尧再度晋升为一等公。此外,再赏给一子爵,由其子年斌承袭;其父年遐龄则被封为一等公,外加太傅衔。”梳月波澜不惊的说道。
  十四阿哥则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交给梳月,“按计划行事。”
  梳月眉头微挑,眼中晕着一抹笑意,“看来十四爷准备为之推波助澜了!那我即刻就将信送出。”
  我拍拍忆儿的后背,看着梳月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跟十四阿哥到底谋划了些什么我虽不知,但是我可料想得到绝对是针对雍正的。再想起不久前十四阿哥听到下人私议京中盛传起雍正对年羹尧的宠信优渥的话后,冷嗤之语:“在念做千古榜样人物。这样的话,他倒是敢说!”
  我当时不解,只以为他是由于想起因施救不及而早逝的完颜氏而愤愤不平之语。现在却是他早已胸有成竹,雍正定会除掉年羹尧!
  正如他说的那般,凡人臣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若倚功造过,必致反恩为仇,此从来人情常有者。
  这就是十四阿哥对他的报复。
  凡事必有因果,如果不是雍正的确过于冷血无情,今年七月,十四阿哥的福晋就不会因缺医少药而病死。更何况他身为皇兄在弟媳丧逝之后,对十四阿哥不仅不予安慰,还怪他不早报告病情。
  若不是因为此事,十四阿哥又怎会对他有杀妻之恨,不惜抗旨私造木塔,不愿按郡王例将完颜氏安葬在黄花山王爷陵寝?
  只是雍正不肯罢休,又派人去查那木塔的事情。就在那时,完颜氏侧福晋也不知所踪。可是后来梳月得到消息说,完颜侧福晋已然入侍宫闱。
  莫大的羞辱让十四阿哥生生吐了一口老血,当时直指苍天,怨天不公。他甚至向雍正上奏,说自己“已到尽头之处,一身是病,在世不久”。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雍正为何要这般羞辱十四阿哥,而完颜侧福晋又何以会屈服?只是想不明白的时候,我只能暗自感叹,西风古道泪流尽,只恨生在帝王家!
  “那假令牌终于可以使用了。”十四阿哥轻飘飘的说道。
  “假令牌?你想用假令牌调兵?年羹尧也不是那等凡夫俗子啊。”我被十四阿哥出口的假令牌三字惊得一震。
  “爷的目标不是他。据爷估计,这信会马上落尽四哥手中。以四哥之多疑,他宁可信其有,也不会给爷与年羹尧联手逼宫的机会。”十四阿哥笑着看向我,“只要他信,爷的离间便会成功。”
  “可那是假令牌!”我再度重申,年羹尧本就不好应付,何况雍正?
  “爷寄出的只是令牌之印。他无从考证。”十四阿哥说完甩袖进屋。“爷相信爷的四哥不会让爷失望的。”
  果然,在梳月将十四阿哥的那封信寄出之后,京城就开始掀起“年祸”——雍正三年正月,年羹尧指使陕西巡抚胡期恒参奏陕西驿道金南瑛一事,雍正不予准奏。
  三月,雍正借题发挥,说年羹尧本来不是一个办事粗心的人,故意不把“朝乾夕惕”四个字“归之于朕耳”。并认为这是他“自恃己功,显露不敬之意”,所以对他在青海立的战功,“亦在朕许与不许之间”。接着更换了四川和陕西的官员,先将年羹尧的亲信甘肃巡抚胡期恒革职,署理四川提督纳泰调回京。
  四月,解除年羹尧川陕总督职,命他交出抚远大将军印,调任杭州将军。年羹尧调职后,内外官员看清形势,纷纷揭发其罪状。
  十二月,朝廷议政大臣向雍正提交审判结果,给年羹尧开列92款大罪,请求立正典刑。
  得知这一消息的十四阿哥狂喜,冲进我的房间,抱起我原地转个不止,那发自骨子的喜悦让我不由得泪如雨下,有多久了,他都不曾这般快意过?
  “西儿,西儿!”他一时乐而忘言。但是我懂,他是真的除了胸中的那股怨气。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年羹尧这一定罪会让更多辅佐皇上的人心灰意懒,冷了心肠?”我的话一落,十四阿哥立刻奖赏的在我额头印上一吻,“年羹尧的威名举国皆知,如果对其加以刑诛,不唯天下人不服,就连他自己都难免要背上心狠手辣、杀戮功臣的恶名。爷真的感到解恨,好不畅快!”
  早在他下意识地吻我的时候,我就没有心思在听他的接下来的话了,只是为了不让他的快乐打折,我还是连连点头。
  “年羹尧的今天就是其他臣子的明天。”只不过,很多人完全没有这点意识,还盲目地对他抱有期待。
  “那十三爷他可也会落个这般下场?”一边看着两个孩子的梳月担忧的开口,让我的心猛地坠入谷底。
  十四阿哥看出我的异样,狠狠地瞪向梳月,最后安慰我似的说道,“十三哥心思本就缜密,更懂得人情世故、官场内幕。正是这进退有据才会受到四哥的重用。时下四哥绝不会对十三哥下手。”
  十四阿哥的话让我的心稍安,可是还是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让我更加信服。他苦笑的长叹一口气,“原因有二,其一,年党初除,他的根基未稳,正需要十三哥这样的能臣辅佐;二来,爷们这些兄弟的威胁尚存,他哪里舍得自断臂膀?爷猜,爷废他股肱之臣,害他背上骂名,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这样的理由并没有让我安心,反倒让我惴惴不安,听他的意思,雍正该对他们这些政敌进行报复打压了不成?
  梳月更是一脸苍白的蹙紧眉头,双手拧紧自己的下摆,“九爷会有危险对不对?”
  十四阿哥不语,但是那严肃的模样实在是刺痛了人的眼睛。
  梳月见状,明了一切,最后开口,“我要去陪他!”
  圣洁的光芒透过那半垂的眸子折射到我的眼底,让我不由得心受鼓舞,就是这样,我也是时候该回到胤祥身边了!
  “你在想什么?!”剧痛从胳膊处传来,十四阿哥一脸愤怒的瞪着我,“你想都别想!”
  几年的默契已经让彼此明白了彼此的心意,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可是他又知不知道我在这里等待这么久,忍受这么多的相思之苦,为的便是有一天带胤祥平安离去?
  “你以为你有机会离开?”十四阿哥眨着愤怒的睫毛,一字一顿的反问,“你以为你有机会见得到他?三年了,你知不知道现在京城的一切已非你我所能掌控?”
  十四阿哥的话成功的让我有了迟疑,但不是退缩,而是计较。我认真地看向梳月,最后看看地上的两个正玩得欢的孩子,缓缓开口,“我不会莽撞离开,相信我,我会用我的智慧离开!不仅是我,还有梳月!”
  “你想怎么做?”十四阿哥有着不确定的担忧,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回想三年前,我那么轻易的听从他的话而离开,到现在我对他的话的不肯服从,他就知道我无时无刻不在他以为的样子留在他的身边。
  “时机未到。”我淡淡的开口,只因我也不知道那样一个时机何时会有,但是我相信会有!没有我也会尽快制造一个出来!
  “我信你!”梳月握住我的手,同样期待的看着十四阿哥,等待着他的支持。因为我们的任何时机也需他的配合!
  十四阿哥看着我梳月固执的眼神终是不舍的点下了头。
  

第七十一章赶往保定
更新时间2013…10…29 23:10:27  字数:4569

 雍正四年正月,九阿哥被革黄带子,削除宗籍。三月,其名被雍正改为塞思黑,意为讨厌之人。他的儿子们也被分别改名,所用之字俱为贬义。
  消息传来,让梳月一度想要贸然举事。若非十四阿哥与我强自拦着,怕是她早已冲动的直投九阿哥而去。
  这天晚上,我正在一边好生安慰着梳月,就听到窗口传来隐约的叩窗声。我跟梳月同时警觉起来。我跟她对视一眼,她立刻拔出匕首,要我随在她的身后朝窗边走去。
  许是久久未得到我们的回应,来人又叩响了窗子。
  梳月在窗口悄然站定,左手推窗,右手的匕首随即刺去。来人确实早有准备一个反扣将梳月手中的匕首夺下,反掣住她的脖颈!
  我动作灵敏的拿起窗边花架上的花瓶接着砸过,却被梳月架住,让我好生迷惑。
  梳月也不解释,直接打开窗子,朝着外面之人做出请的手势。那人慢慢的松开梳月,确认我不会发动攻击之后,轻灵一跃进入房间。
  看着那一身夜行服的高大身影,我小心的后退几步。
  “别怕,他是自己人。”梳月神色复杂的看着来人,最后低声问道,“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这时我才发现梳月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白色玉佩,那通透细腻的光华在昏暗的灯光下昭示着自己的独特。
  “你是梳月夫人?”来人粗犷的声线中带着一丝笃定。
  梳月对来人不答反问之举也不觉失礼,只是认真的点头,随后接着问道,“不知阁下为何而来?”
  那人一双眼睛闪过犀利的光,稍作停顿便说道,“我乃山西令狐士义。曾经得到过九爷救助。”
  听到九爷两字,梳月脸上的戒备之色全消,满布惊喜的问道,“义士此来可是九爷所托?他可还好?”
  令狐士义轻叹一口气,最后说道,“九爷大义,如今境况实不该。我费尽心思只求一见,却被告称:‘我们弟兄没有争天下之理,此后若再说这话,即差人缉拿。’不准我再提聚合山陕兵民,以救恩主之话。”
  梳月听得专心致志,听到这里不由心生疑窦,“那义士此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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