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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贼太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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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够直白浅显通俗易懂了吧?
开玩笑,他可不是单纯幼稚闭塞无知的乡下小儿,而是读过不少书,知晓何谓龙阳断袖,又是在三千佳丽的皇宫中长大,男女之事虽未亲身体验过,但理论知识绝对不算少,不会连亲嘴儿是什么意思都搞不清。
梓桐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性情淡漠冷心冷情很不讨喜,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什么人,若不能恢复原来的太子身份,也极有可能一辈子孤独终老。现在才蓦然发现,原来他也是会喜欢人的,而这个人不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至于这个人是什么性别,完全不在梓桐的顾虑范围之内,反正他现在不是太子了,不用负担传承皇室血脉的重任。他唯一担心的只是,这个人是不是像自己喜欢他一样喜欢自己。
杜清明心脏狂跳,异常艰难道:“不行,这绝对不行。”
梓桐紧张得汗透中衣,面上却丝毫不乱,挑眉反问:“为什么不行,难道你不喜欢我?”
杜清明喜欢他、对他好是勿庸置疑的,但这种喜欢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除了兄弟之谊,究竟有没有一点点特殊的情爱,他一点也拿不准。
但他愿意赌一把,哪怕赔上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
杜清明被梓桐的咄咄逼人弄得头痛不已,语无伦次地喃喃道:“哥哥不是不能和你一起过一辈子,也不是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不,喜欢和喜欢是有区别的,桐儿你肯定搞错了……”
话音未落,两片温热柔软的唇再次狠狠地堵了上来。
除了刚才那短得稍纵即逝的一吻,梓桐以往并无亲吻的经验,此番再亲仍是生涩笨拙不得章法,但他很努力,很用心,将自己想要表达的所有情感全部借助于唇舌来传递。先是在杜清明唇上重重地碾压了片刻,力道之大甚至撞疼了彼此,旋即用舌尖挑开杜清明因为过于震惊而不知所措的唇,如灵蛇一般钻了进去,在他口腔中乱七八糟地搅动一番。
若杜清明刚才还能凭借超人的定力与意志力控制自己的言行,此刻在梓桐异乎寻常的大胆狂热举动下,任他是大罗金刚也再抵制不住这般诱惑,压抑了许久的情感终于爆发出来,当下理智全线坍塌,热血直冲脑际,只能遵循自己的本能与内心的渴望,开始回应梓桐。然后很快由被动转为主动,一手揽住梓桐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一吻,用力吮吸他的舌,热烈地舔舐他口腔中每一个角落。
得到回应,梓桐心中狂喜,浑身战栗,几乎要落下泪来,谢天谢地,他赌赢了,杜清明也是喜欢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在胸腔空气全部耗尽即将窒息的前一瞬,终于放开了彼此,拼命地大口喘息。
梓桐还沉浸在热吻的余韵中回不过神来,脑子里晕晕乎乎,唇舌发麻作痛,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揪着杜清明衣襟的手兀自颤抖不已。
杜清明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又是感伤,这一吻再无怀疑,他的喜欢并非一厢情愿。然而,这一吻也昭示着,他与梓桐再也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只做一对普通的好兄弟。
作者有话要说:弱弱地报告一下,存稿用完了。。
某青或许明天也或许后天半夜回来,所以明天或者后天可能要断更,请大家海涵。。
回来后我会努力补齐的,等不及的TX长假完了再回来看也好。。
顶锅盖遁!
定情
杜清明不是不惶恐,不是不害怕,然而,除了惶恐与害怕,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必须由他来做。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平复了急促的呼吸,以冷静得好似方才什么异常都未曾发生过的语气一字一顿道:“桐儿,哥哥会对你负责的。”
梓桐脑子里仍然还有些不清醒,喘息不定地问:“负,负什么责?”
杜清明脸颊发红,神情却是无比郑重严肃:“桐儿,一切错在我,与你无关,都是哥哥不好,将你引上歧途。爹和娘若是知道了要责罚,就罚我一人好了。”
梓桐万万料不到他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当下又是感动又是哭笑不得,“明明是我引诱你的,怎么会与我无关呢?该说负责的人是我才对吧。”
想起方才梓桐的大胆主动与他唇舌的柔软馨香,杜清明心中不由一荡,却忍住再欲一亲芳泽的冲动,仍旧肃容道:“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无论有何罪责,都该由哥哥一力承担。”
不愧是他喜欢的人,如此有担当。梓桐心中无比骄傲欢喜,正色道:“那你想过没有,爹娘知道了会如何责罚你?如果他们不许我们在一起,你又当如何?”
杜清明迟疑了一下,后一个问题的确是两人目前面临的最大阻碍,虽然他已决定正视自己的情感,承担起他所应该承担的所有责任,但也知道自己与梓桐的情感终究是逆天悖德世所难容的,爹娘若是听说了会有怎样震惊愤怒的反应,不想都知道。
他无法给出明确保证,只能道:“不管他们如何打骂惩处,哥哥都会拼力争取的。”
梓桐向他报以欢喜的微笑,心里却很清楚事情肯定没有这么容易。这可不是不喜欢某个姑娘要退婚毁约,或者眼高太高谁都看不上决定打一辈子光棍这么简单的事,杜大虎和李兰花若是知道亲子和养子厮混到了一处,不发疯才怪。
可是,无论阻力和困难有多大,他都不会放手的。他难得如此喜欢一个人,又得到了对方同等的回应,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不要说他始终建立不起来多少感情的杜大虎和李兰花,就算他依旧是太子,父皇本人亲自出面干预,也不能令他改变自己的心意。
不过,目前二人才刚刚确定彼此心意,只要面上收敛一些,粗枝大叶如杜大虎和李兰花以及其他山贼,应该不会那么快发现兄弟俩的不伦之情,所以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
至于杜清明并非杜李二人亲生的,两人并非亲兄弟之事,梓桐绝定暂缓数日再告知,今日光是与杜清明互相告白已经不亚于一场颠覆似的地震,他可承受不住紧接着再来一场同级别的地震。
梓桐想定后便握住杜清明的手,认真道:“哥哥,我们的事就交给我好了,到合适的时候由我来向爹娘解释,你不用管。”
杜清明当即反对:“这怎么行,要解释也该由哥哥来。”
梓桐挑眉,“你都说了,爹娘最疼我,所以由我出面解释和争取,效果肯定比你来要好。”
“不行,哥哥不能答应。这事非同小可,不是爹和娘疼不疼你的问题,要让哥哥躲在后面看你承受爹娘的暴怒,哥哥办不到。”杜清明态度十分坚决。事有大小轻重,若是一般的情况,或许他可以依了梓桐,可眼下之事太过挑战人的底线,就算梓桐出面也肯定难以轻松化解,他又如何能当缩头乌龟,眼睁睁看着梓桐受到最直接的冲击和伤害。
梓桐十分不满,“杜清明,不要觉得你是哥哥,就事事想要出头逞强好不好?你都护了我十几年了,偶尔也让我来照顾一下你好不好?”
杜清明仍然想要说不好,但刚要开口,梓桐便又吻了上来,嘴里含糊道:“哥哥,答应我……”
再吻,再呢喃:“答应我,好不好?”
继续,“好不好?”
杜清明就算百炼钢,在梓桐这般甜蜜诱哄下也变成了绕指柔,也忘了梓桐究竟在问什么好不好,只依照往日自己对他的宠爱稀里糊涂地应道:“好……”
梓桐大喜过望,勾着杜清明的脖子奖励一般再次“啵”的一声奉上一个大大的香吻,然后得意洋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否则要变乌龟的!”
杜清明这才省过神来,当下哭笑不得,板起脸来佯怒道:“小坏蛋,这么会忽悠人,看哥哥怎么惩罚你。”说罢把人捞进怀里按在腿上,扬起手来作势要打屁股,但重举轻放,手掌落到梓桐臀上时便由打变为拍,比打蚊子的力道轻多了。
梓桐身上虽瘦,小屁股上的肉倒不少,浑圆翘挺极有弹性,这一拍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虽然半点痛感都没有,但玩性一起,就配合着哼哼唧唧起来,在杜清明腿上胡乱扭动。
那声音如小猫叫一般挠人心肝,杜清明才刚弱化了一点的心火复又腾腾燃烧起来,把梓桐的脸扳过来重重吻上,梓桐毫不迟疑地给予热烈响应。
这一吻比之先前又有所不同,彼此心意相通爱意无限,直吻得天昏地暗不可开交。欲望如同野草疯长,两个人都有些情难自已,一片混乱中互相急切地抚摸对方的身体,拉扯对方的衣服,渴望与对方肌肤相贴,亲密无间。
当杜清明覆到梓桐身上,无意间压到他左腿的伤口时,梓桐卒不及防地痛叫一声,霎时拉回了杜清明的神志。他急忙翻身下来,即羞愧又疼惜道:“桐儿,对不住,哥哥刚才太冲动了。你的伤有没怎么样?”
“我没事……”梓桐嗫嚅道,面上仍是一片潮红,就算他再大胆,现在也有些羞的抬不起头来,刚才冲动的又何止是杜清明一人。
但这显然发展得太快了些,超出了梓桐的预想。亲亲抱抱摸摸都没什么,梓桐都很喜欢,但再进一步,就有些挑战他的接受能力了。压到左腿伤口的那一下疼痛其实也算不了什么,只是当杜清明压在他身上,某个粗大的硬物热热地抵着自己的小腹时,他是真的有些惶恐了,于是退缩了,再于是很没出息地趁着腿疼叫了一声,硬生生喊了停。
“那就好。”杜清明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急促的心跳。
该死的,刚才他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仿佛体内蜇伏着一只怪兽,此刻遇风暴长三丈,要将梓桐整个吞吃入腹。他一向是隐忍内敛的人,似刚才那般强烈迅猛来势汹汹的欲望他以往从未有过,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若不是梓桐刚才痛叫一声让他及时清醒,他真不敢保证自己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梓桐不敢看杜清明,垂着头闷闷道:“那什么,我觉得,我还是回自己屋子养伤好一点……”
杜清明也尴尬得无以复加,低声答道:“好,哥哥送你回去。”
明确彼此心意后,两人这般同床共枕实在容易擦枪走火,万一要是被谁无意中撞见,那事情可就大发了。在梓桐想好应对策略前,还是暂时低调一些的好。
接下来两人穿戴齐整,杜清明扶着梓桐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屋子,再把他好好安置在床上。
杜清明临走前,梓桐又勾着他的脖子送上一个离别的深吻,聊慰接下来分隔两处养伤数日不得亲近之苦。
许久之后,梓桐独自躺在床上,唇边还似做梦一般挂着甜蜜的微笑,真好,世间最为美妙之事,不过是他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好也喜欢他。
只是,两个人要如何真正融为一体不分彼此呢?那可有点难办了。那么大的东西,想想都让人心惊肉跳……
前太子殿下不自禁打了个寒战,又增添了一项新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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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懵懂完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某青回来了,凌晨五点到的,刚刚紧赶慢赶码了一章出来,真不容易啊
去了一趟厦门,鼓浪屿巴掌大的地方那个挤哦,让人头皮发麻~
第三卷 情惑
撞破
转眼过了十来天。
连日来梓桐十分安分守己,整日躺在自己床上乖乖养伤,寸步不离自己的房间。反正吃喝拉撒都有李兰花或者其他山贼伺候到床前,半点也不用劳动他亲自动手。
老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梓桐虽没伤到筋骨,但因为伤口较深,又伤在不便见光的地方,因此伤口愈合较慢。反观杜清明的伤势倒恢复很快,体内毒素也清除得比较彻底,过了三五天便基本痊愈了。这些天来他每日早晚都会过来看望梓桐,但不巧的是,每次都碰上有外人在场。有时候屋里只有两个人,可还没等两人凑近,便总会有人不合时宜地跳出来打断。如此一来,梓桐别说与杜清明亲热了,连说句贴心话都难。
梓桐为此咬牙暗恨,颇有点欲求不满。可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他现在反倒不如从前还未与杜清明告白前放得开,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与他嬉戏玩闹搂搂抱抱。
梓桐尚且如此,杜清明更是放不开。不是他不想与梓桐亲近,事实上不管睁眼还是闭眼,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某人,只是他的顾虑更多一些,只怕被人瞧出端倪会让梓桐过早承受责难与伤害,于是只能强自收敛心中渴望,与梓桐之间尽量保持一定距离。
于是,二人虽然心意相通,面上却有些束手束脚,亲吻什么的是不用想了,只能偶尔背着人觑着空子互相拉拉手摸摸脸什么的。不过这些在以前看来完全不值一提的小动作,现在却带给梓桐极大的刺激,每每都让他脸红心跳回味良久。
李兰花偶尔注意到梓桐脸色有异,却根本没有多想,只对他的康复进度十分欣慰,儿子的腿伤虽然还有阵子要养,但身体看来是调理得不错了,瞧这小脸蛋上红红白白的,多滋润多健康啊。
与梓桐的“滋润”成反比,雷霆镖局的方四海却在地狱一般的恶劣环境里苦苦煎熬着。
因为方大镖头瞧不起女人得罪了二当家李兰花,又下作地用淬了毒的暗器伤了杜大少,被抓上虎威寨后着实吃了些苦头。不仅被废了功夫关进圈里与猪羊为伍,还整天吃了上顿没下顿,几天下来折磨得不成人形,堂堂七尺大汉硬是熬成了形销骨立的干巴瘦老头。
方四海起先几天还很硬气,从早到晚痛骂山贼不止,还威胁尽早放了他,否则镖局的兄弟或者知州大人打过来便要如何云云。后来终究抵不过残酷的现实,再也无力叫嚣,只能窝在臭烘烘的猪圈角落里暗自垂泪,哀叹自家兄弟或者知州大人为何还不打来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除此之外,虎威山里很平静,平静得都有些过头了。
虎威寨虽然知道无论是雷霆镖局还是元州官府都不会善罢甘休,迟早有一天会卷土来袭,但为了让两位少当家静心养伤,并没有立即撤进深山里,仍旧还盘踞在虎威山头,只是将山寨的警戒提升至最高等级,随时准备着山下一有异动,山上随时都能卷铺盖跑路藏进莽莽群山。但眼看着距离劫杀雷霆镖局那日过了将近十天,从元州城到元宝县的路上都不见半点异动,让山贼们着实有些纳闷。
虎威山距离元州城有三天的路程,快马加鞭的话一两日也能到了,所以,少则三五日,多则七八日,雷霆镖局或者元州府都该采取行动了。现在迟迟不动,难道是被虎威寨吓破了胆,怕了不成?山贼们百思不得其解下,乐得用这个理由来满足自己空前高涨的虚荣心了。
日子就这般风平浪静地过着,大半个月后梓桐的腿伤已经痊愈能够下地行动如常了。其实他并未完全康复,表面上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两寸来长的淡红色的疤,但若是行动稍久一点,左腿根处就像扯着一根筋似的一跳一跳的疼,以致左脚触到地面时都不敢太用力,像瘸子一般主要靠右脚支撑体重,一颠一颠地走。
梓桐发现情形不对后十分恼火和担忧,怀疑自己是不是伤到了哪条筋,从此以后就真成了瘸子,那可就生不如死了。但自尊使然,他没把自己的情况跟任何人说,尤其是杜清明,在人前也努力保持身体平衡和行动的优雅,不让身体显出半点歪斜来,只在暗地里希望不良于行的情况只是暂时的,每天祈祷老天开眼,尽早让自己的腿伤痊愈,重新健步如飞。
恢复自主行动能力后,梓桐和杜清明的亲近机会也并不比之前卧床不起时多到哪里去,因为山寨加强戒备,不许山贼随意出入,两人不能跑到寨子外面去单独幽会,在寨子里又处于众目睽睽之下,仍旧还是放不开。梓桐为此焦躁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告知杜清明身世以及向杜大虎和李兰花摊牌之事便一再拖延下来。
不过另有一个变化,梓桐能够明显地感觉到山贼们对待自己的态度比从前友好了很多,叫他二少的时候明显不似原来那般敷衍了事,而是带上了几分诚心诚意的味道。想来是他在劫杀雷霆镖局时一鸣惊人,扭转了山贼们对他怯懦胆小冷心冷情的恶劣印象吧。
前太子殿下自然不会因为区区一伙山贼高看了自己几分就飘飘然忘乎所以,但这种被人重视和尊敬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比原来听臣子们山呼千岁大拍马屁要舒服多了。
这一天是杜大虎的生日,此时距离劫镖之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山贼们紧绷多日的神经不免有些松懈下来。杜大当家也很慷慨,晚饭时从窖里挖出几十坛老酒,准备犒劳一下禁酒多日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的弟兄们,让大家伙喝个痛快。
这一晚沉寂许久的虎威寨空前热闹,杜大虎作为寿星公自不必说,当晚被弟兄们灌了一碗又一碗的酒,连李兰花都难得心情大好,如男人一般卷起袖子与山贼们吆五喝六地划起了酒拳,无奈今晚拳风不顺,划一次输一次,便只能被弟兄们罚着喝了一碗又一碗。杜清明怕她酒多伤身,便子代母职替她喝了不少酒。
梓桐不喜欢喝酒,山贼们现在虽然与他关系改善了许多,但也不敢拉着杜二少和他喝酒碰杯哥俩好,因此他早早地敬过杜大虎后就回了自己座位。本来还想和杜清明说说话的,但见他被众山贼团团包围着,根本脱不开身,便只得郁闷地一个人没滋没味地埋头扒饭了。然后吃到八成饱便丢了碗筷,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回房洗漱上床睡觉。
正要朦胧入睡时,突然身上一重,有人压了上来,醇厚酒香盈满鼻端,跟着一双灼热的唇便落了下来。
梓桐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心里怦怦直跳,双手自觉环绕上杜清明宽厚的背脊努力回应。
两人都是压抑了许久的,此时飘散在室内的酒香又愈加刺激了彼此的渴望,此番吻起来便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衣衫在热吻与爱抚中一件件褪下,扔得满地都是,两人很快裸裎相对。
杜清明如膜拜世间最珍稀的宝物般一寸一寸亲吻梓桐的肌肤,从头到脚一处都不放过。梓桐全身都泛起淡淡的粉色,在洒入室内的月光映照下,如美玉般晶莹通透。
梓桐觉得自己也醉了,醉倒在杜清明热烈缠绵的亲吻下,醉倒在他“桐儿,桐儿”一声一声低哑热切的呼唤里,浑身软得好似一波春潮,在杜清明这片宽广温暖的海湾里飘摇荡漾,无意识地发出令人心弛神摇的甜腻呻吟。
“你们哥俩,光着屁股,在玩什么把戏?”
一语惊醒梦中人,梓桐和杜清明齐齐转去望去,愕然见到房门半开,李兰花醉眼迷离一脸困惑地望着自己。
会面
饶是梓桐聪明多智,此际被人突然撞破自己与杜清明亲热,也不免大脑空白忘了反应。还是杜清明见机快,迅速拉过被单罩住二人光裸的身体,旋即气息微有不稳地哑声答道:“没什么,天太热,睡不着,所以跟桐儿玩闹了一会儿。娘,您怎么来了?”
这个回答十分含糊,梓桐紧张得心里狂跳,几乎要蹦起来不管不顾地道出真相,却被杜清明紧紧握住手腕,示意他不可妄言。
好在李兰花并未纠结杜清明的回答,只含糊不清道:“清明,你那死鬼爹喝多了,正在厅里挺尸呢,你去帮娘把他弄回屋里去。”
“是,孩儿马上就来。”杜清明十分干脆地应道。
李兰花不知有意抑或无意地扫了床上被单下挤作一团的兄弟二人一眼,转身一摇三晃地离开。
梓桐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李兰花也醉得不轻,没发现什么异样之处。他不是怕与杜大虎和李兰花摊牌,只是不喜欢自己和杜清明不着寸缕好似偷/情被人捉/奸在床一样的感觉。
屋里原本旖旎热烈的氛围因为李兰花的到来一扫而空,梓桐身上余热未退,不上不下地颇有些不好受,便不满地嘀咕:“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
难得刚才气氛那样好,他完完全全沉醉其中,准备豁出去了要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杜清明,却被突如其来的李兰花打断,下次遇到这种机会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由不得梓桐不懊恼。
杜清明已经三两下穿戴完毕,闻言低低一笑,俯身在他方才因为热吻而变得嫣红如樱的唇上轻轻一吻,“乖,哥哥先去了,等会儿回来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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