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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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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宁顿感自愧不如,她来看看皇上,还想着挑个日头不毒的傍晚,人家呢,可是顶着大太阳来表功来着。她自己要是别闹这一出,或许就平平淡淡的过去了,这样一问,更把贞嫔那个小蛮子的好给显出来了。
心里酸酸的,要是皇上喜欢,顶着个大太阳算什么呀,我也敢。跪在太阳底下也不眨眼,关键在于皇上要高兴才行。
“怨不得以前连太后都夸你聪明伶俐,果然是个有心的。大晌午的来给皇上送葡萄,让谁看了都会夸你贤德呢!”
这话太酸了,珞璎稍微回了几分:“娘娘过奖了,伺候皇上,奴婢不是想给哪一个看的。”这是心里话。
但是静宁是不可能把它当成心里话去想的,一切都是狡辩。她觉得,有时候不拿出一点皇后的款,有些人就拎不清自己是谁了。
“最近后宫里有一股不正之风,不去琢磨点正事,却一门心思的在想着狐媚的行当。”
呵,她还是跳出来说了这句话,珞璎以为会是别人来说。因为,皇后不久之前才吃过了这个亏。
珞璎提醒她一句:“娘娘慎言,您教训过奴婢的,切莫惹了太后她老人家不高兴。狐媚这两个字要是让太后听到了,她可不一定会高兴。”
你拿太后来压我,我就用太后来堵你的嘴一下。不算过分吧?主子娘娘。
静宁噎了一下,太后她是不敢惹的。万一这个姑姑炸毛了,她死无葬身之地。
面子没捞回来,还被小蛮子给憋了一顿。她有点拉不下面子。现在想起看看皇上,好像不是很恼火,但也不高兴。
先撤,以后再从长计议。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又是周四,妹子们懂得。支持一下,抱抱偶吧!(*^__^*)
☆、太后驾到
皇后告辞之后,珞璎就看出了承绪的用意,他让两个女人斗嘴,自己却当旁观者,始终不发话。一定是又有目的的。瞧他有点得意的眼神就知道了,要是前世,她的载琪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捉弄她,一定会把他按倒,使劲的咯吱他。别看他是个大男人,怕痒怕的不得了。只是现在,珞璎还不能,撩的她心痒痒。
无意中,她又被利用了一把。用完了,承绪打算卸磨杀驴,让她回家了。
珞璎想想,不干!我还要看着你想干嘛呢,不然,怎么和你齐心合力呢?
天色有点晚了,皇上没有让她留宿的意思,她也哼哼唧唧的装不知道。到了今天,究竟是装了多少遍了,她还真数不清了。大家都在装,她也继续装。
装着装着,慈宁宫的人就来了。
萧太后打头,气冲冲的冲进了养心殿。
承绪吓了一跳,赶紧去迎接。“母后,是谁惹你生气了?”
萧太后一双眼睛都在承绪的脸上探究着,半天她才说:“镇国公府上出事了,不知皇上可知晓?”
“出了什么事?母后。”承绪赶紧澄清。
萧太后有点犹疑了,按说,她也不必对这个刘阿斗有太多的顾忌。可世事难料,她是一个疏忽都不敢有。“镇国公被人刺杀了。”
“啊,还有这事?”有点惊奇,但是他并不太关心。想想说:“一定是镇国公树敌太多,有仇家寻来了吧?”
萧太后道:“前些日子皇上和镇国公有点摩擦,还有几次公然在外人面前就吵了起来。我是怕有人造谣,说皇上你是主谋。”
承绪有点烦躁了:“唉,儿臣是连个后宫都没整安稳,还懒得理他呢!找人杀他,有那闲工夫,我就听听曲了。母后,你有空就劝劝皇后吧,别有事没事的瞎闹,朕也烦闷呢!”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贞嫔,原来皇后来闹过。今天她没有时间来管这个丫头,也不会去管了。就这样放任,也不错啊。红颜祸水,载琪,别怪我啊,是你自己愿意的。
萧太后渐渐的放下心来,看来皇上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以眼前的情形,这个儿皇帝除了在后宫里养戏子,听小曲,剩下的时间都在头疼妻妾争风吃醋的破事了。
皇上自己不争气,就是杨老头没死,也没有什么大碍。扶不起的刘阿斗,你还当你是诸葛亮在世呢!
话题陡然一转,萧太后顺着他的话,说了些夫妻相处之道。她才没有心思在这里和他说这些事呢,不过是把面子做过去。
对于珞璎,她也不去呵斥。她所起到的作用,正是自己所希望的结果。或许该表扬她一下,她确实功不可没。
萧太后的变脸功夫比换衣服快多了,一霎,就看见她和煦的笑脸。“贞儿的心思细腻,照顾皇上起居,你辛苦了。”
如果没有三魂的归来,也许珞璎会相信她不过是一个喜怒不定的妇人。这母子俩的一举一动,让她心里渐渐有了点头绪。不是很确定,但已经是八/九不离十。珞璎还要感激涕零,她弯下腰匍匐在地,叩谢太后的恩。
萧太后走了之后,承绪陷入了沉思。看来她们真的向镇国公下手了,好狠的人。从太后一进来时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来看,镇国公一定没有死。难道,他被董峦救走了吗?
为了让慈宁宫彻底的对他放松警惕,他把青龙侍卫的班领给转到了暗处。从此,宫里的青龙侍卫就没有了以前的威风。消息还是一件不少的带来,可宫里戒严的时候,尤其是慈宁宫比较敏感的时候,消息总是不能像以前一样来的那样快。
他等不及了!迫切的想知道外头的情形。又该出宫了。这次出宫,他没有打算带着珞璎,所以在她面前也没有提。
吩咐宋学富:“送贞主子回去歇着吧。”没有多余的解释。宋学富明白,主子的心思在想什么,他不用看就知道,何况是今天这样的时候。
珞璎的心窍一向比一般的女人灵通,现在是更加的灵敏。这一主一仆连个眼神都不用对,就在她的眼皮子低下把哑谜给打完了。载琪,好样的,你再也不是那个刘阿斗了。
只是,皇上要出宫,珞璎不只是想去,而是一定要去。人家不开口怎么办?
珞璎的小脑袋瓜开始飞速的转动起来了。咦,他不是还没有明说吗?太后盯的严,他要出去,无非还要带着听曲吃花酒的名号。这个,怎么能少得了贞嫔呢?
她微微一笑,道:“皇上许久没有出去散散心,明天是上京十里铺的大集,皇上何不出去一趟?”
承绪有点不相信的看看这个女人,不似是以前调皮的模样了,却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个话茬。要是顺水推舟的带她出去,是件再好不过的事,刚刚太后的话是最好的例子。可是,承绪开始怜惜她了,还有了一点点的……嗯,就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总之,承绪觉得一个男人,不能老拿一个女人来做挡箭牌。他宁愿就以这样窝囊无能的样子演下去,也不要去伤害她。
“皇上以前还能记得带着奴婢,现在竟然要把奴婢给撇下了!”她故意撅着嘴,很有点赖皮的样子。他的秉性还是没有变,让珞璎省了好些的猜测。
抬眼看看,他有点动心了。
宋学富向来是先以皇上为先,剩下的才会想到贞主子。他知道皇上是不想连累贞主子,可要是不带的,保不定慈宁宫会疑心。正想在送走珞璎之后劝劝皇上呢,可巧,这个贞主子自己就耐不住宫里的寂寞提出来了。他这个准大总管也不是好糊弄的,对于珞璎的变化,他也感受到了一些。早就觉得贞主子自投井的事发生之后人就变的有心计了,不是只想着玩的那个小丫头了。她冒冒失失的提出出宫,不能是没有经过脑壳的。那她的用意是什么?太后的一招?
不像!绝对不像。至于为何不像,宋学富给自己的解释是感觉。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觉,更相信皇上的感觉。
贞主子是让他有点费解,可他就不去费那个神了。还是留着精神去想点更有用的。不如,劝皇上听取贞主子的意见。
宋学富稍微抬了抬了一下眼睛,意思是说:“主子,要不您就带着贞主子呗?”
承绪对这样的事,哪怕是深思熟虑,也只不过是用一瞬的时间。
他点点头,太后的行事他是再清楚不过的。现在,她已经把贞嫔归为养心殿的人了。想要撇清,只怕是不可能的了。只是,贞嫔也是一个聪明的人,怕是早就窥出了这母子俩的猫腻,她一开始躲,经历了一场生死,反而是贴上了来了。要说她是想把皇上最为一个倚仗,倒没见她什么时候作威作福过。她的关心,在他感觉,不是奉承,也不是曲意的迎合。女人的心思太难猜了,他索性也不去探究。
说到底,不想害人,只能去保护她。把她置身于事外根本就行不通。
“既然如此,你就跟着朕一道出去吧。只是天热,不比春天,外头还可能有些腌臜的味道,你可别后悔。”
能和他一起出去,她怎么会叫苦。“皇上放心,奴婢一定不会的。”
承绪一恍惚,这个女人,为什么眼睛的神采会变化的如此快。一会儿是少不经事的少女,一会儿是会挂上和年龄不相符的深沉。她的伪装越加的深了,让他都有点看不透。
皇上微服出宫,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他也就不必再化妆成青龙侍卫,尽可以大摇大摆的从宫里走出去。珞璎的身份也是从太后跟前的红人变成了皇上身边的宠妃,为所欲为一点点,根本不会有人不开眼的来鼓噪。
储秀宫里,梅嬷嬷已经不敢多嘴置喙。红袖和闲筝都是一切以主子的意思为准。珞璎指东她们绝对不会偏一点西,叫你只打雷也绝对不敢下一滴的雨。
投井的事只有闲筝知道一点影儿,别人听说了一点点了罚跪的事。‘盛宠’之下,那些已成了过眼烟云,也没有谁还会记起。
红袖还是爱出点风头,她总觉得陪嫁丫头的身份一点都不比闲筝这个储秀宫的大宫女低一等。凡事不等闲筝去说,她就乐颠颠的去做了。
“主子,你看看,这件棕红色山茶花烫金对襟长褙,花团锦簇,穿起来也抬身份,让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也开开眼,咱们宫里是什么样的身份。省的没事一个个闲嚼蛆。”
梅嬷嬷的老脸有点烫,她被人家当成了外人,好好的一个管事大嬷嬷,转眼间就被鸦雀无声的夺了权。恨得她牙根都快咬断了。
珞璎摇摇头:“收起来吧,明天不穿这个。”
“为什么?”红袖嘟着嘴,她有点不开心。每次闲筝说的,主子都是十有八/九都答应,她掏心掏肺的,也没见主子抬她一抬。
闲筝无意般的把她支到衣柜那里,后赶着也跟去了。见红袖有敌意,她嗔道:“你这个死丫头又在这里生闷气呢?”
红袖道:“你是大宫女,我不敢啊!”
“什么敢不敢的,你可没少给我脸子看。”
红袖也没吭声,她心里就是不服气。
闲筝瞅瞅左右无人,拉下脸斥责道:“要不是看在主子的面上,我真是不会看你的臭脸。”
“你……”话有点不中听,怎奈她的态度不好,红袖还不敢放肆了。
“我什么!你没看见吗,那宫里的人看主子和眼中钉一样,还有中宫是什么个意思,你也看不出来?”
红袖语噎。
作者有话要说:
☆、再出宫
闲筝继续骂道:“你呀,不是我拿身份教训你,什么都好,就是太爱露风头。你以为你是谁,在宫里,咱们主子都是一只蚂蚁。”
骂她她不敢咱们回言,一说了珞璎,红袖就不依不饶了。“哼,你还真的耍起大宫女的威风了?主子你都敢褒贬!再说一句,我宁愿犯了宫规也要打你几巴掌!”
闲筝被她气的不行,现在你知道说话的轻重了。“要打也得等我说完,梅嬷嬷那么难缠的一个人不是让主子给收拾的老实了吗?为什么,还不是咱们心齐。你一个人再厉害,也瞒不过许多的眼睛。想保主子的平安,先低调做人。不然,全都得搭进去。梅嬷嬷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小心点。”
红袖被她骂了一顿,不仅心平气和了,还对闲筝这个大宫女另眼相看了。她还是有点不解:“这个长褙很好的,为什么主子不穿呢?”
见她开窍了点,脾气也知道收敛了,闲筝也不和她置气,只笑着说:“这个你去细想。若是连这个都想不到,等主子来,让你倒尿盆去。”
红袖把脸一红:“呸,狗眼看人低,我就能猜到。不信,你等着瞧!”
还是没规矩,闲筝打算给她立立规矩,知道怕,以后行事就不会跑偏。“说什么呢?谁狗眼看人低?”
“没……,刚刚我说错了。”闲筝疾言厉色的样子好可怕!
“再叫我听见,你懂得,跪墙角去。”
红袖是一万个信服她了,谁对主子好,她就对谁好。没有主子,她早叫家人给卖到窑子里了。没有主子,她也早被纹姨娘给打死了。
“旁的先别说了,赶紧替主子挑件合适的衣裳。明天出去,最好是穿着舒服还大方的。”
红袖想想说:“今年做的那件藕荷色的便装,还是荷叶口的三层袖子,听针线房的姑姑说,这可是今天的新样子。一进了夏天,咱们宫里就不安生,做好了之后,主子还一穿没穿呢。”
闲筝也不奇怪她的转变,她就是这种性子,骂她是怕她坏了事情。“你倒是不傻,提点你几句,你就明白了。还有一件雪青的襦裙,一件在银红宫里常穿的常服,拿给主子看看,看主子喜欢哪件。”
两人抱着三件衣服,笑嘻嘻的到了花厅。
梅嬷嬷好容易有了一次二将不在跟前的机会,是卯足了劲儿拍珞璎的马屁。
珞璎神色如常的听着,不喜亦不怒。梅嬷嬷一个人说了许久,嘴都说了干了,也不见主子有一点点的欣喜,她心里就越发的打起了小鼓。
还要再加把劲想点别的说说的时候,却见哼哈二将来到了。心里老大的不快,嘴上还是去巴结了一下:“两个姑娘来的真快,累着了吧,怎么不让个小丫头抱着?”
红袖冷笑道:“嬷嬷多虑了,几件衣服,哪里就娇气的这样了。咱们平日一个个和半个主子一样,可骨子里不还是个奴才吗?这点累,算不了什么。”
梅嬷嬷还要上前去接了来,她好在珞璎跟前卖个巧。红袖抱着衣裳就上前去了,“不劳嬷嬷,还是奴婢来吧。”
闲筝暗笑,这个促狭的小蹄子,专会气死人不偿命。
红袖取出衣裳,一边比划一边说:“主子看看,这件是今年新作的,您还没沾身儿呢。式样还是宫里的新制的样子,听说京里的大家闺秀都想着能有这样一件的衣裳呢。”
珞璎叹气,还是爱张扬。不过,储秀宫太低调了也不行,排场已经拉起来了,再畏畏缩缩的反而更有人来拿捏一番,该硬气时就得硬气。
“行,就这件吧。”红袖听了很喜欢,因为被闲筝教训了一顿,她也明白了应有的分寸,不再给闲筝洋洋得意的示威了。
承绪也让宋学富去慈宁宫禀报了,顺便让萧太后明白这边的动向。
慈宁宫里,萧太后眯着眼睛听完了宋学富的话。皇上想出宫,名为微服私访,实际上他又想到轻吟小班去会会故人和新人了。
事态的发展,已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企图。而萧太后大权在握,也不再遮遮掩掩。宋学富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她的心意更是不用在他跟前掩藏。
“告诉皇上,出宫后一切小心就行了。皇上的一行一动,你们都留意,有事的话,赶紧来报。”
“是,太后放心,奴才明白。”宋学富恭恭敬敬的让人绝不敢怀疑。但是,养心殿的奸细到底是谁,他还不知道。他知道的几个已经都尸骨无存了,这一个,太后连个影都没给她露。他想挖掘挖掘,看看能不能揪出这个人来。
“太后,奴才一个人在养心殿有点胆战心惊的,求太后再给拨个帮手。”
“怎么,你嫌苦了?”萧太后细长的凤目射出一团火,不用看都能把他给烤熟了。
“太后,奴才不是那个意思。”他要澄清呀,不然让太后疑心了,直接扔出去喂野狗。“奴才给太后做事,就是苦也是奴才的荣耀,是奴才的祖坟冒青烟了,才能有幸给太后做事。奴才怎么会叫苦呢?只是,人心隔肚皮,奴才也怕有人不安分,给太后您生出事了。奴才的意思是,多个帮手,事情就更能做的周全了。”
太后似是去了疑心,嘴角稍微挑了一点,言语里也温和了好些:“你尽管放心,人是够的,养心殿里有人帮着你。”
太后还是不露口风,有别的人他当然知道,可是,这个人是谁啊?你还不能多问,问多了,太后就该疑心了。
磕了一个头,宋学富结束今天的任务,小心的回去了。
养心殿里,承绪和宋学富开始研究这个人倒底是谁。里里外外的太监一概过个遍,宋学富说:“皇上,奴才敢拿脑袋担保,这几个人一定不会有问题。他们的祖宗八辈都被奴才给查的清清楚楚的,为人如何,奴才比对自己都了解。”
“那这个人是谁呢?”
“嗯……”宋学富迟疑了一下:“皇上,您说说会不会是宫女和嬷嬷呢?”
太后安插的人一般都是太监,所以他们都在太监里琢磨。细想一下,极有可能。太后狡诈,安插了那么多的太监,还让宋学富知道,她根本就是在摆迷惑阵。宋学富监视皇上,另一个神秘人用来监视他。
太后多疑啊!
常言道:旁观者清。贞嫔能不能看出来一点呢?
只是他们母子之间的官司,承绪并不打算和她敞开了说。她能看出几分是几分,面子上,他还是装糊涂。
这次出宫还是一身常服,但是,有太后的口头懿旨,他出宫就是光明正大是的了。除了宋学富和珞璎,还有一个叫翠俏的宫女和宁嬷嬷。
钟粹宫告密的事在珞璎心上一直是个阴影,她也对养心殿的嬷嬷心生芥蒂。
一旦言语多了几句,她就有点着急,谁知这个是不是奸细,万一被告密了怎么办?偏偏皇上还浑然不觉,有些话还非露出一点半点的话头。他的事珞璎早就猜到了一些,珞璎真是为她急啊。
珞璎急在心里,他们看在眼里。承绪和宋学富相视一笑,看来他们的猜测是对的,连贞嫔都急了,宁嬷嬷这里或许有猫腻。
到了轻吟小班,是新出名的玲珑玉出来应酬。身后还跟着上次珞璎见过的媚儿。
玲珑玉见承绪下了马车,早就弯下一半的腰,十分献媚的用纤纤素手扶助了他。“金爷,小的们可把您盼来了。”
大门一关,里头的人全都跪了下来。小玉香一进宫,这个金爷的身份在轻吟小班就是公开的秘密了。表面上还叫金爷,实则是掩人耳目而已。
一院子的人都跪了下来,承绪笑着说:“以往是什么样,今天还是什么样。你们在意,反而没有乐趣了。”
谢恩后,玲珑玉起身走到承绪的身边,温柔的说道:“金爷想听什么曲?”
承绪来的惯了,也就更不在乎了,只说:“最近有什么新鲜的尽管唱来听听。我在宫里闷了好久,早就腻了。”
玲珑玉也随着他笑,道:“金爷说笑了,师哥在宫里陪着您,也腻歪吗?”
当着一群人的面,承绪还不是十分的轻薄,依然还是用扇子托起他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宫里哪比这儿快活自在,小玉香在宫里是能给我解闷,可惜还是要被规矩羁绊,实在没有这里的乐趣。”
说着,宋学富就吩咐班头去张罗了。
媚儿早就引了一群粉面郎在戏台上歌舞升平,玲珑玉则陪着皇上在花厅里坐着闲聊。一起来的只有宋学富在不远处看着伺候,宁嬷嬷和翠俏就只好远远的在一旁干瞧着。珞璎这次是女子的装束,也没有假扮公子哥和太监,她的身份还是个主子,班主也不糊涂,让个老成的丫头芸娘在院子里的凉亭里伺候着。
听了小半晌,承绪才携了玲珑玉的手走出来。他对宋学富道:“我和玉儿出去走走,你们在这儿待着一会吧。”
宋学富有点急:“主子,让奴才也在这儿吗?不在您跟前伺候,奴才也不放心呢?”
承绪有点嫌他聒噪,想来也甩不掉,只好说:“那你就跟着吧,别啰嗦就行了。”
宁嬷嬷也想跟了去,无奈皇上一心都在玲珑玉的身上,她也敢擅自开口。
还是宋学富说了:“主子,贞主子也在这儿等着吗?要不要让贞主子一起出去走走啊?”
承绪的样子有点嫌他多嘴,刚想斥他一句,玲珑玉忙笑着说:“金爷,要是主子也想出去,实在没有不方便的。西大街的辉月楼也是师傅的本钱,一应的都齐全,绝对是周到的。”
承绪这才展颜笑开了,朝宋学富说:“你伺候着过去,别的有玉儿,我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说罢,就着玲珑玉的手就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周末了。依旧要加班,还要双加,不过,文还是依旧。闪人,去码字,炖明天的餐。
☆、巧遇故人
轻吟小班和辉月楼只隔了半条街,不同的是轻吟小班像是一座清雅的院落,而辉月楼则是一个迎来送往的茶楼酒肆。
宁嬷嬷虽然也是见多识广,可是进宫几十年,她还是头一次能出的宫来。一时间真是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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