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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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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嬷嬷虽然也是见多识广,可是进宫几十年,她还是头一次能出的宫来。一时间真是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翠俏就更不用说了,光一声声入耳的叫卖声,她都稀奇极了。进宫时她才六岁,家里穷,记忆里跟着娘赶过年集。可是那个山旮旯集市和上京城里繁华相比,连人家的茅坑都不如。
  班主想的甚是周到,一共两个雅间,一间是留给皇上和玲珑玉谈心的,另一间就是预备给珞璎,听曲看戏随她。宁嬷嬷和翠俏也都跟在一旁伺候。宋学富就一言不发的在他的主子包间门口站着。
  天气是太热了,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见他满身满头都是汗。门儿关着,反正皇上看不见,他就脱下瓜皮凉帽,使劲的扇着。
  宁嬷嬷和翠俏在芝兰间伺候着,实际上也就是跟着珞璎听曲。她们比宋学富自在多了,这些上好的包间里,还是给皇上预备的,早就买了冰在屋子里,还是很适宜的。
  出去给主子换茶的功夫,宁嬷嬷很是同情的说:“皇上此时不让你伺候,你就先找个地方凉快一下吧?”
  “爷是一时半会的不会叫人伺候的,也时不时的换个茶水,要个点心。别人做了,主子还不习惯,只好我在这儿扛着了。”
  每次,宋学富进去续水递东西的时候,这里就能听见皇上和玲珑玉低低的笑声。
  翠俏还小,对男女之事还不是很懂,对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她就更不知道了。只以为,皇上是喜欢听曲。一开始瞧皇上和玲珑玉的亲昵样,她也觉得不是很那啥。心里就是觉得,男人和男人能有什么呢?
  宁嬷嬷就是老猴了,宫里的龌磋事她不只是听过,还见过呢。先是被冷落的妃子和太监,和宫女,后来还有宫女和宫女,宫女和太监。听起来恶心,做起来一个个都是不亦乐乎。
  上京城的公子哥,豪门大户的老爷,有相好的相公,更不是稀奇少见的事。皇上虽然是九五之尊,一样也是人。他有男宠的事,宫里坊间只怕是已经传遍了。今天一见,心里更是了然。不就是变相的侍寝吗?她才不觉得奇怪呢。
  反正出宫就是没有太多的规矩,还能听着宫里听不到的小曲。直到吃午膳的时辰,皇上才恋恋不舍的和玲珑玉走出了包间。
  出来时,皇上的样子有点疲惫,气喘吁吁的,面上还有点潮红。
  切!宁嬷嬷心里道:“把个美人儿扔一边,对个男人真是舍得花力气。没办法,谁叫人家好这一口呢。
  承绪的胃口很好,一气吃了两碗米饭,还消灭了四盘子菜。要不是宋学富拦着,他还想把跟前的两个栗子面窝窝头给吃了。
  最后连宁嬷嬷都跟着劝了,让他少吃一点。他才作罢。
  宁嬷嬷感叹:劳累了这么久,难怪乎饿的和狼一样。
  吃饭的时候,珞璎很少说话。承绪不叫她,她几乎是呆呆的自己吃着。直到把一盘的咸水花生米一个个吃干净,才抬起头来。
  宁嬷嬷又感叹:唉,正经的女人被晾在一边,搁谁谁心里也不好受呢!她这样想,绝不是可怜这个主子。而是,带着十分的幸灾乐祸的心里。珞璎不是她的主子,她才不去巴结。她自恃在养心殿里,除了宋学富她还是很有一席之地的。后台硬,谁能比的了。丁嬷嬷和他是一般齐的,一样都是太后的人。可宋学富就从来不把宁嬷嬷当成一回事,凡是也很少和她商量。要不是太后不许她们露出身份,她早就把养心殿里所有的人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唯我独尊了,还有他宋学富什么事!
  投靠皇后不是她的本意,只是,太后有权,也会拿钱来收买她们。多给的一点点,早就满足不了她们的要求了。正好皇后歪打正着的找来了,她就分身做了一会传话的。轻轻松松二十两,比太后赏的多的多了。
  吃过饭,皇上说累了,她们一律到外头候着。主子们要闭目养神一小会。
  老规矩,没有玲珑玉的时候,宋学富还是要在跟前伺候的。
  这下轮到宁嬷嬷流汗了,她虚胖,一热着了,汗比宋学富出的还多。
  里头,承绪在罗汉榻上坐着闭目养神。他的样子是疲惫的,可嘴角挑起的弧度是开心的。
  离得不远,珞璎开始观察起他来。一霎,珞璎心里有个奇怪的想法,他根本就和玲珑玉没有什么。包括小香玉,轻吟小班绝对只是一个幌子。
  他所流露的满意,不是对得到欲望的满足,而是对时局的掌握。他眉宇间的坚毅,没有一丝一毫的淫/欲。
  珞璎嘴角也轻轻的挑动了一下,她的载琪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沉稳有分寸。他早就行动了,宫里的那位还浑然不觉。
  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她坐在临窗的位子上,歪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不知不觉,她已经起身站在了窗前,开始欣赏街道上的人群。
  如果从上一世开始算起,她被囚五年,之后就被投了井。在西三所的井水里,她待了整整的十四年。将近二十年了,她终于能看一看活生生的人。宫里的人都是泥捏的,不过是会喘气吧。
  正在遐想的时候,斜对面的王家茶楼里一对熟悉的人影让她心里一愣。是萧佳澜和荣宝。
  她清楚的记得,当年萧佳澜嫁给荣宝之后,就几乎没有了音讯。每年进宫不过是到慈宁宫磕个头,和载琪说话的,都是翼王妃。
  而他们每次溜出宫,载琪也都会刻意的从翼王府绕一点。他只希望能远远的看一眼住着心爱女人的院子,后来他彻底的放下了。究竟是因为什么,她一辈子都不得而知。和他相知了一辈子,直到死,载琪都没有在提过萧佳澜。
  或许,这一世,她能知道更多的事情。萧佳澜的出现,会是一个重大的转折吗?
  那边的人丝毫不知道还有人在窥探着他们,只见萧佳澜拿着香帕为荣宝拭去额上的汗水。她眼里的爱意,隔着一条街都让让人感受的很清晰。她是爱他的。至少现在是爱的。
  一个人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吗?当然不能,那么说,她对载琪就没有了爱。如果,载琪看到了,他该是伤心的吧?
  她自顾自的想着,身后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骨节折断的声音。
  珞璎猛地转过头去,承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对面的一幕,他也是一览无余。
  看样子,他是想努力的保持冷静,可白净俊秀的脸上还是掩饰不住悲伤的抽搐。他的心被伤痛了。
  珞璎承认,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她最爱的人面前,感受爱人对别的女人的心意,她也受伤了。
  但是,人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在一起长大的,她是没办法抹去那一段记忆的。伤痛也好,痛过之后就结疤了,以后就不会在心心念念的惦记了。珞璎很庆幸这一幕的发生,虽然残酷了点,但是只有这样了。
  庆幸完了,珞璎就开始心疼载琪了。她准备了一些话想要去安慰他,最后却没有开口。难道她能说皇上你节哀顺便吧,又不是萧佳澜死了。也不能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吧,那是在亵渎她伟大的爱情。
  还没等她想好,就听承绪幽幽的说道:“她变了。荣宝比我有出息,她该是满意的。”
  没头没脑的,却让珞璎听懂了。他的心结在这一刻解开了,他的最初的爱也夭折了。以后,萧佳澜就不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最后,承绪释然的笑笑:“原来,我们根本就没有爱过。那些不过是童年的过家家,我们爱上的是童年的游戏。”
  童年的游戏!
  珞璎听过这句话。就是在前世,他跟她说过一句话,当一个人以为他爱上了一个人,他会固执的以为他们是相爱的。直到他有一天看到了故事的另一面,他才会恍然大悟,他们爱的不过是童年的游戏。
  原来,萧佳澜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爱过皇上。而承绪呢,他是在寂寞的童年遇上了一个好的玩伴,同时他也爱玩他们一直玩着的游戏。
  他终于明白了,也终于释然了。想通了,心里就不难过了。怪不得,他会把那一段爱一笔抹去,就当从来没有发生的一样。
  珞璎才是他最初和最后的爱,他也一直坚持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参透了这些,珞璎高兴的很。他以后能全心的爱她,心里不会有另外一个人的阴影。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再一次去看恩爱的一对人。如果没有权利的争夺,他应该是祝福他们的。
  荣宝携着萧佳澜的手一起下了楼,天上飘着几朵乌云,炽热的日头被遮挡住了。外头的暑气稍稍散了一点,他们可能是要回府了。
  出了茶楼,荣宝就和萧佳澜一同坐进了清油小轿里。本以为这件事告一个段落,可后面跟着的一个人让她惊诧不已。
  是那个会训狗的小太监!
  他是翼王府的人,跟着荣宝是没错的。承绪没有放在心上。
  可珞璎十分诡异的看到了他唇上刚长出来的胡须,衬着他白净的脸庞看起来格外的清楚。他不是太监吗?为什么会有胡子!
  跟前没有别人,宋学富是皇上的死党,她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皇上,你看到轿子后头的那个人了吗?”
  承绪道:“有点印象,是翼王府的小厮吧?”
  珞璎摇摇头:“不是小厮,上次给荣郡王给太后送了一条哈巴狗,他还带了一个训狗的太监。就是这个人。”
  “哦”承绪还是没有觉得不妥。
  “可是,”珞璎解释道:“皇上有没有注意到,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太监呢?”
  “什么意思?”
  “皇上,你看到他嘴唇上淡淡的胡须了吗?太监怎么会有胡子,他是个假太监。”
  承绪飞快的回忆了一下,这个人的嘴上确实有胡子。
  作者有话要说:  周六也忙死,发的有点晚了。明天我要加油了!


☆、夜访

    珞璎继续道来:“要说他假扮太监进宫也不是无可厚非的事,荣郡王的亲信嘛!可是……”她迟疑了一下,“临走时,瑾嬷嬷眼睛红红的和翼王妃说了几句话,还意味深长的和这个人对望了一眼。”
  有猫腻!珞璎还没有说完,承绪就下了结论。
  不得不承认,女人的感觉还是非常敏感的。这一点,他差一点给忽略了过去。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蚁穴要挖出来,说不定会挖出来一个惊天大阴谋呢!
  承绪用十分诧异的眼光把珞璎打量了一遍,直到把珞璎看的全身都发毛。这个女人对他越来越有感,她总能为他想到他要想的,难道她把自己的心事都看出来了吗?还有对她的感觉,越来越说不清。
  他犹豫,要不要把一些话给她说了。甚至说,要不要告诉她,以后我不会再害你了。
  情感先隐藏在心里,他要做一件重要的事。
  这次他没有背着珞璎,他觉得,这个丫头已经看穿了他的心事。
  “让人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
  宋学富回道:“皇上,这个人叫廷鹤,是荣郡王的身边的人。西郊大营他常去,连宫里的侍卫他都有来往。”
  承绪点点头,他是知道这些的。只是在这之前没有留意他假扮太监进宫的事,更不知道他和瑾嬷嬷的事。接下来他想知道的,就是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了。
  接着,宋学富就以皇上口渴了,要吃点瓜果的理由出去了一趟。没过多久,他就亲自捧着一盘削好皮,切成小条的香瓜。
  宁嬷嬷一脸臭汗的说:“哎呦,跑腿的活就让别人去做吧,你也歇一歇。”
  宋学富回头道:“不成呢,爷正高兴呢,我可不能惹了他的不快。”
  宁嬷嬷住了嘴,太后派来的又能怎样。皇上是现成的主子,顶多你就是在慈宁宫告上一状。不信你当着面顶撞,除非是活腻歪了。
  因为,她到死都不会知道太后的用意。还以为太后是把权利看的太重,才管束着皇上呢。
  一开始打算好,下了晌就回宫。事出突然,他要在宫外留宿一夜了。
  吃了几口香瓜,他就吩咐回轻吟小班。
  戏还是照样听,从昆曲到大鼓,足足又听了一两个时辰。
  承绪在宁嬷嬷的眼皮子低下被玲珑玉和媚儿左拥右抱的扶进了厢房。之后的事,傻子也能想的出来。
  这一去又是一个多时辰,再回来的时候,皇上脸儿都黄了,简直都有点憔悴了。唉,应接不暇,难怪身子虚啊。
  因为种种不需明说的原因,宁嬷嬷翠俏一律不用在皇上跟前伺候,全部在西厢房里伺候珞璎就行了。
  宋学富就不用问了,端茶递水的活还是得他来,皇上习惯他了,换了旁人端的他不喝。
  珞璎一个人在西厢里大半夜没有睡着,她知道,皇上去忙了。忙正事!想到这里她还是十分欣慰的,事情的发展已经在和上一世在一点点的背离,轨迹被改变了,结局也不会一样。他做到了他的许诺:珞璎,如果有来生,我会保护你,和你相守一生。就算是危机重重,我也要做到。
  不知何时,她带着笑睡着了。一夜无梦。
  早晨,承绪的气色不是很好。三个女人只有珞璎知道,他一定是一夜没睡。
  临走时,太阳已经偏南,空气里开始有蒸人的热浪了。
  还没怎么活动,他就一头的汗。宋学富才要递过香巾,珞璎比他快了一步,拿着香巾凑近了他的脸。
  他开始习惯她的关心,也期盼她亲昵的举动。很自然的弯一下腰,由着她去擦汗。
  宁嬷嬷有点撇嘴,刨去太后这一层,她是站在皇后这一边的。仗着养心殿嬷嬷的身份,她很是鄙视了一把。才摸了男人,你就忙不迭的赶上去了。
  一回到宫里,宁嬷嬷比宋学富都忙。她七拐八拐的往慈宁宫送了信,之后就趁人不注意,一头扎进了钟粹宫。
  当静宁听宁嬷嬷说了珞璎替皇上擦汗的事后,几乎把手里的帕子给搅烂了,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小骚蛮子。”
  宁嬷嬷知道,皇后这次吃醋吃的有点狠了。以前就是有点不快,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出这等粗话。一点都不掩饰,说明,皇后要出手了。
  出手不出手的,不干她的事。她只管拿钱银子就行了,谁给银子谁就是主子。
  小夏子如今被宋学富调/教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上天入地,装憨卖呆,无所不会,无所不能。
  宁嬷嬷前脚走了,他后脚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上了。宁嬷嬷的一行一动都没有跑脱了他的眼睛。包括皇后的一言一行都没有被拉下。他也知道安/插自己的人,至于是怎么安/插的,他就不外露了。吃饭的家伙。
  当他把这些一字不拉的告诉给宋学富的时候,宋学富欣慰的夸道:“虎父无犬子,比我差不了多少了。”
  等宋学富走远了,他才自言自语的说:“谁是虎父啊,我可没当你的儿子。你比我小两岁呢!得,谁叫人家是准大总管呢。儿子就儿子吧。
  小夏子很坦然的把自己摆到了儿子的位置上了。
  宋学富又把这些话一字不拉的说给了承绪。承绪道:“她是要找贞嫔的不痛快。”
  从这次一回来,承绪就决定有些事情不再瞒珞璎。当然,夜半出行的事他不打算说,怕说了吓着她。
  “你不拘找个什么理由去一趟储秀宫,让贞嫔小心点行事,只怕皇后最近要出点幺蛾子。”
  “是。皇上。”不用吩咐,他都会利索的办好的。
  储秀宫的形势,宋学富也比较的清楚。小夏子和何顺走的比较近,宫里的每一件事何顺都会适当的透露给他的。小夏子也会适当的告诉给宋学富的,所以,宋学富就了然于胸了。
  皇上为什么让他亲自跑一趟,而不是低调的让个小太监去透露一下呢?宋学富给自己的解释是,皇上对贞主子动了一点凡心了。藏着掖着的也掩不住,不如大大方方的亮出来。碍了谁的眼,谁就跳出来。跳出一个揪一个,以后就没人跳了。
  梅嬷嬷在储秀宫的地位很尴尬,她在找机会翻身。凡是眼色活,她无不抢着干。
  宋学富来了,她第一个跑到门口去迎。“宋公公,又劳您跑一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宋学富和她打着哈哈。“皇上让给贞主子送匣东珠,随便主子是镶首饰,还是串珠花完。”
  梅嬷嬷忙要去接他手里的匣子,只听他说:“还是我来吧,皇上吩咐的事,做奴才的不敢半路偷懒啊。”
  梅嬷嬷赧然,人家根本就不屑理她。她讪讪的道:“那是,那是。”
  穿过游廊,进了厅,他说明来意。珞璎带着一群人开始谢恩。
  谢完恩,珞璎打赏。一切恢复原样。
  珞璎不急着打开,等到了里间,只剩下闲筝和红袖的时候,她才打开。
  十颗圆润的东珠,并排在匣子里。底下是一封小简,取出来一看,是皇上的字迹。意外的是,是提醒她防着皇后,最近皇后在吃她的醋了。
  合上匣子,珞璎有点摸不着头。按说,有这样的事,皇上会让个人来提点一下,那也是小夏子或者是宋学富直接给她说了。干嘛还写个纸条,费道手续呢?
  珞璎知道,宫里的事不会是简单的。你专心这里,说不定那里就蹦出个更棘手的。
  她把两个丫头叫到跟前,万一有人出牌,她们要想办法诈胡,搅乱敌方的牌局。
  皇上回宫后,只是简单的给太后请里一个安,就匆匆的回来了。
  太后也没有和他过多的寒暄,应景的说了几句话,就下了逐客令。
  宫外的情况她全都知道了,宁嬷嬷说的和宋学富带来的消息是一摸一样的。不过是宋学富的更详细些。这样,她就更能相信宋学富的行事了。她觉得有些话在宋学富跟前稍微露上一点也没有事的。
  珞璎被投井的事,宫里知道的人不多。但是,她被罚跪的事,后宫里可是人人皆知。
  自她被罚之后,钰慧来的就少了好些。珞璎明白她的担忧,胆小怕事,生怕被哪个有些人发现了,告到太后或者是皇后那里,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珞璎默默的想,只要姐姐你不要出卖了我,我就不会辜负了你以前对妹妹的关心。
  回宫之后,钰慧来的倒是挺快。
  珞璎迟疑了一下,她是想?
  钰慧还和以前一样,沉稳纳罕,不苟言笑。珞璎看似没有精神的躺在东稍间的凉榻上,听姐姐进来,急忙起身。
  钰慧这才快了几步,一把上前按住。“躺下,又不是别人来,你还顾这些虚礼!”
  珞璎有点难为情:“姐姐不怪我就好。你一向让着我,我这个做妹妹的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这才见钰慧轻轻的笑了起来:“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你呀,在家的时候就是个假小子。进宫一年,倒是变了很多。”
  珞璎拉她坐下,她自己也起身坐着,姊妹俩一左一右聊起了私房话。
  “姐姐觉得我变了吗?”
  “可不是。”钰慧再次笑了起来,“你变长大姑娘了,人也显得有心事了。”
  珞璎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她幽幽的说:“姐姐,我有心事一定会和你说的。”
  “我知道。”钰慧点头。
  看姐姐的样子,多少有点言不由衷。不知她说到到底是不是真心话,但愿她也和前世不同。她感觉的异样,不过是邻人偷斧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日依然来晚,原谅我吧!上来说一声,周一忙死,停更一天。周二会好好加油!
  谢谢支持!!


☆、皇后出手

    钰慧说话说的有点漫不经心,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了半天,她都说跑题了。
  这个时候,珞璎还是愿意和她叙叙旧的。感恩也好,亲情也罢,她们自己不相互残杀,别人就不能让她们生分了。她们是血亲的姐妹,动起手来,珞璎怕自己会抖。
  “姐姐,最近可还有人找你的麻烦?”
  这次她笑的有点苦涩:“进宫之前,娘还嘱咐我,让我多照顾你,别叫人欺负了。没想到,竟是你一直在照顾了。”
  “这有什么,咱们是姐妹,和别人不一样。谁帮谁都没有区别,不是吗?姐姐。”珞璎拉过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无比真心的说。
  钰慧出了低头一会子神,才说:“今天我见到皇后了。”
  “哦。”珞璎漫不经心的回道。按说。都在东六宫,碰个面是很平常的事。
  见她没有再问,钰慧还是说了:“皇后很不高兴,她和我说了你随皇上出宫的事。”
  珞璎就和她解释:“出宫是皇上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大热的天,我倒不是很乐意去。要是春秋天说不定还能在大街上逛逛,这样的天气不如在花厅里乘凉来的舒服。”
  钰慧道:“皇后看见的不是这些,皇上对你好,是个女人都会妒忌的。”
  珞璎戏谑的问她:“那姐姐妒忌我吗?”
  “傻丫头,就是想嫉妒你,姐姐也没有那个本事啊。这些事上,姐姐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只是,凡事你自己多注意。”
  才说了几句话,她就起身要走。
  珞璎道:“来的时候日头还不是太毒,这会儿早就和火炉一样。也没有别人,姐姐尽管玩到傍晚回去,省的被晒的浑身出油。”
  任珞璎怎么留,钰慧坚持要走。纹姨娘曾经骂过姐姐,说她肉头,一旦认准了死理,九头牛都拉不出。纹姨娘是江北的人,说话常常用家乡话。珞璎一直没有参透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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