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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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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顺低头问:“主子,咱们宫里的礼是不是照旧?”
  “照旧!”
  寿宴的当天,除了宫里的宫嫔,还有外头府里的诰命夫人前来庆贺。
  静宁忙的应接不暇,也无法顾及去打击珞璎。不过,这样的场合也不好去找她的茬,万一被那个人看到了猫腻,传到宫外,就是她这个做皇后没有容忍之心了。
  萧佳澜也和翼王妃一起进宫庆贺了,这让静宁的心一样也提了起来。
  上次皇上恼她,就是因为她看着佳澜说了一个笑话,原就不是大不了的事,结果惹的皇上雷霆大怒,不光是让她在后宫的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最主要的是,皇上因此不喜她许久。现在是比以前好些了,皇上也不会专找她的刺。一场风波刚算清了,今天二人再见一面,谁知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荣郡王

  只是那天,承绪来的稍晚。虽然有点晚,来了还是让静宁还是松了一口气。
  大金朝和别的朝代都不同,皇帝的寿辰和皇后的生辰,帝后一定要同时出现。他对于天下人来讲,是天下升平、帝后和合的象征。对静宁来将,是她以后能不能在外人面前博回面子的问题。她十分小心的等着皇上的到来,在一屋子的宾客面前,她端着高贵的架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端的有多辛苦。
  静宁想让宫里的人看见她的荣光,更想让宫外的人看到她和皇上的相濡以沫。
  萧佳澜就坐在翼王妃的左侧,和十几个贵妇一起在钟粹宫静静的坐着。
  萧太后已经让张德过来说了,她不过来,大家尽管尽兴,这里有皇后,和她在是一样的。
  刚刚对着慈宁宫的方向磕过头谢过恩,才起来准备坐下,就看到皇上大踏步的进来了。钟粹宫的太监总管于绥都没有通报里头一声的机会。
  静宁慌忙前去迎接,一屋子的女眷也跟着乌拉拉的跪了下来。一时间,满屋子的山呼万岁。
  他头都没有回一下,径直走到了上首。
  才转身过来让众人平了身。
  礼毕,他才笑着和翼王妃寒暄了几句家常。
  “姨母还好吧?”
  翼王妃亦是含笑回道:“多谢皇上挂心,臣妇身子很好。”
  他又问:“佳澜也来了?”从他大婚后,是第一次这样大气的说起佳澜的名字。没有伤心,没有醋意。听见他问,萧佳澜略低了一下头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承绪用眼睛的余光扫了她一眼,她是躲躲闪闪的。
  他接着淡然一笑,要是他还没有看透,继续对她纠缠,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现在才知道,她是真的喜欢荣宝的。
  曾经埋在眉宇间的阴翳一扫而光,这让翼王妃有点惊讶。承绪的心思,在她的眼里是一丝不漏的。他是高兴还是伤心,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即使在梦里,她都会喃喃的呼唤着他的乳名。每当听到谨嬷嬷说,皇上在宫里吃不饱、穿不好的时候,她就整夜整夜的流泪。然后再若无其事的进宫请安,她是大金尊贵的翼王妃,是太后的妹妹,皇上的姨母,只要进宫,皇上就会被允许过来和她说会话的。
  她只能忍,忍到把牙都咬出了血。只要能见到儿子一面,多大的苦都值得。
  翼王妃矛盾极了,一时,她很后悔当年把儿子送到宫里,顶替了原本的太子。如果载琪待在她这个娘亲身边,绝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她会把所有的母爱都给予他,会用整个生命去疼爱他。到了宫里,他表面上收万人敬仰的,而实际呢,他是一个空壳子,不说没有实权,还时时被一些下人给使坏了。不是吃不饱就是穿不暖。
  承绪抬头看向萧佳澜,只见她是眼观鼻鼻观心,再不肯抬起头看他一眼。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把一切都放下了。他们没有相爱过,佳澜是,他也是。他们都是彼此生命里的过客,来去匆匆,而后各自去寻各自的幸福。
  他和静宁并肩在上首坐着,两列坐着后宫份嫔妃,之后才是各个诰命夫人。孟淑妃坐在左手第一位,下头是郭嫔。钰慧居右手第一位,后面是珞璎。
  承绪皱皱眉,三个嫔里头,珞璎已经被归到最末一个了,连新封的郭嫔都比她高了一肩。
  承绪心情有些不痛快,很怜惜的看来珞璎一眼。才发现人家根本就不当一回事,完全不计较。他开始失落起来,忽然希望这个女人会因为这些来撒娇吃醋,甚至去找他哭诉。可是,她无动于衷是为什么呢?
  上次在耳房里,明显的感觉到她是对自己有心的。难道,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只是一个妃子对一个皇帝的殷勤?
  承绪为皇后准备的是一场歌舞《王母献桃》。玲珑玉装扮的西王母,媚儿则是凌波仙子。西王母歌比天籁,凌波仙子舞胜天魔,众小仙奉上仙桃,整个寿宴一片欢腾。
  静宁无比的满足,她想要的就是皇上对她的重视。就是一个眼神也好,都是天神一样的赐予。
  人人都把注意力放在皇后那里,要么是一心一意的看歌舞,珞璎这才放肆了一把,撅着小嘴吃了飞醋。反正没有人看见,她就暂且发泄一下。
  不成想,这个时候承绪也会看她这里。她的嘴高高撅起的时候,正对上承绪投来的目光。目光里有惊讶,也有羞愧。
  珞璎也是一愣,这样的小动作没有留意就落在他的眼里了。她别过头,看着一边,就是不去看承绪。
  这让承绪越发的愧疚,静宁为难她、故意贬低她,并没有让她伤心。看见了自己赏给皇后的歌舞,她才伤心了。可见,她的心里是有我的。
  想着想着,就看的痴了。
  静宁把她的妹妹佳澜瞧了许多遍,见皇上也不搭理她,她和皇上对眼,就把悬着的一颗心收了回来。少一个是一个,皇上终于忘记她了。
  再回头时,竟然发现皇上在痴痴的看着贞嫔。那样子真是情真真意切切,让谁看来心里都会酸起来。
  这样的场合总少不了敬酒。
  先是皇上和皇后同饮一杯,接着,就是皇上先敬众人。后宫的人按照品级一一去敬皇上和皇后。
  孟淑妃打头,她穿着妃色的礼服,意气风发。她一行动,头上的彩凤嵌宝紫金钗就前后摇摆,似乎在昭示她无上荣光。
  钰慧和郭嫔一起敬酒。郭嫔沉稳低沉,钰慧难掩喜色。
  轮到珞璎就有点尴尬了,她是嫔,没有资格单独去敬酒。一共就三个嫔,去了两个就只剩下她了。一个人去不合适,想找个伴儿也没有了。在她之下的贵人代瑶也不好提出和她一起,毕竟身份在那里了。她们若一起去了,不是有人说她高攀,就是有人讥笑贞嫔低就。
  珞璎娥眉一挑全不在意,手执金樽邀代瑶一起。
  “妹妹,我们一起吧。”她嫣然一笑,让代瑶不好推辞。
  “那妹妹就僭越了。”
  “嫔妾敬娘娘一杯,祝皇后娘娘寿与天齐。”
  二人敬过酒之后,静宁好不得意。不由的说:“贞嫔,委屈你了,让你和代贵人一起。”
  代瑶脸上倏地红了起来,她后悔不该一起过来。虽然也只有一个贵人,同样没有人结伴。那她宁愿和美人一起,也不要把谁给衬的低等了。
  珞璎微笑着说:“嫔妾谢娘娘厚爱,都是自家姐妹,何论高低,娘娘一向告诫嫔妾,切莫蹬高踩低小看了别人,嫔妾是深有感触。代贵人出身名门,嫔妾还怕她嫌弃呢。”
  说罢朝代瑶感激的一笑,代瑶一揖,道:“姐姐言重了,只有姐姐看不起我的,我怎敢小看了姐姐。”
  再继续说下去,皇上的眼神就又牛皮糖似的粘着贞嫔了,静宁挥挥手,让她们赶紧走人。
  等这一拨完了,就是诰命夫人来敬酒了。
  翼王妃是诰命里的头一个,静宁不敢十分的受她的礼,谦让了几次,才受了半礼,和她共饮一杯。
  承绪让人赏座,排在了孟淑妃的前头。其余的人就不好腆着脸过了,不过是在座上遥遥祝寿。
  承绪开始和翼王妃闲话了几句。
  “姨母没有让荣宝一起进宫吗?”他有一年没有提起荣宝了,今天乍一提,让佳澜为之一震。他还在生气吗?
  翼王妃道:“荣宝也进宫了,只是是皇后的生辰,他也不好擅自进来。只好让佳澜把心意转达了。太后早让人传了荣宝去慈宁宫,这会儿正说话呢。”
  承绪还是笑着,心里早就有了计较。他眼角一瞟,宋学富就悄无声息的闪了下去。
  这样的眉眼官司怎么能瞒得了珞璎呢,何况她也早就对这个荣郡王有了疑问。廷鹤是他的人,不知有没有把他带进来呢。
  不多会,宋学富就回来了。他借着倒酒的空子,和承绪低低的咬了一个耳朵。“皇上,荣郡王还在慈宁宫。跟前一个人都没留,连银蝶都被撵了出来。那个假太监也来了,和瑾嬷嬷在一个屋子里说悄悄话呢。”
  “有人盯着吗?”承绪一边问,一边还装的面不改色。
  宋学富只好接着又倒了一杯酒,不过他掌握好分寸,倒的慢极了。“瑾嬷嬷在的偏殿有人,媚儿早就躲在房梁上看着了。”
  静宁和皇上坐的虽然不远,可宋学富和皇上耳语的时候,她只是动了一下眼皮子,身子连探都没敢探一下。
  酒过三巡,也差不多了。承绪起身告辞。
  那个廷鹤,应该是个很谨慎的人。在宫外的时候,他溜出去多次,也没有碰见一回。这次说不得要会会他了。
  径直去了慈宁宫,连个招呼都没打,就杀了过去。
  门口守着的太监都没来得及去通报,承绪就一脚迈了进去。张德在游廊底下守着,瞧见皇上过来,忙不迭的掀起帘子叫了一声:“皇上驾到!”
  萧太后被他吓了一跳,才想骂他,一听见说皇上来了,她才知道是张德在给她报信呢。
  “张德,既然皇上来了,就请进来吧。”
  承绪打着折扇,满面春风的走到了里头。
  荣宝瞧了萧太后一眼,很不情愿的起身给承绪行了大礼。
  承绪一打扇子,虚扶一把:“你和朕就不用多礼了,多年的兄弟,都和亲的差不多了。”
  听的荣宝心里直吐酸水,太后可是和他透了底了。要不是当年的那场八王逼宫,现在的皇上可是他,还能轮到你说这种话。他咬了咬压根,琢磨着:真有一天让我登基做了皇帝,先要让你跪上一天一夜再说。”
  萧太后也不好说别的,只问道:“皇上怎么没在皇后那里多坐一会。”
  没等太后说让坐,他就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那是一点都不客气,完全是这是我家,我从来不和母后见外的架势。
  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说起话来就不是多和谐了。荣宝一直往外头探头,想看看翼王妃什么时候过来,他才好顺势说回去。
  萧太后也知道他是不自在了,更心疼他在这个假皇帝面前还要奴颜婢膝的,别说荣宝,她看了心里都憋的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廷鹤

  不咸不淡的扯了一会,翼王妃就带着佳澜从钟粹宫过来了。
  荣宝没有资格提什么时候走,萧太后就替他说了:“天也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逐客令一下,翼王妃只好告辞。
  临走时,萧太后让张德去叫了廷鹤。
  萧太后解释道:“那个小太监会训狗,荣宝就带他一起进来了。上次带来的哈巴狗,不是多通人性,让他调教/调教一番。”
  承绪想不多心都不能,以前母后是从来不会和他解释什么的。他配合的笑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笑的是多么的意味深长。
  “朕也喜欢狗,荣宝,要不你哪天把那个会训狗的小太监留下来,也给朕训上一只两只的吧!”
  荣宝沉不住气,一时有点慌神:“这个……”
  “怎么,你不乐意?”承绪故作惊讶的说。
  萧太后一见形式不对,赶紧过来圆场:“那个太监毕竟是宫外的人,宫里的规矩也不见的懂。要是一个不留神冲撞了皇上,岂不是连荣宝说不清了。你要真是喜欢,就让人多找几个会训狗的。”
  承绪呵呵大笑起来:“母后,儿臣不过是和荣宝开了一个玩笑。一只狗而已,儿臣还真能强留荣郡王的人不成!”
  荣宝头上的汗都快冒出来了,被太后一盯才镇定下来。
  廷鹤那头赶来,承绪在这里,他不敢上前。
  承绪朝他招招手,“你过来,让朕瞧瞧。”
  廷鹤心里极为不舒服,他被人家狗一样的唤道跟前,还要做受宠若惊状。只是,这些年他也惯了,再不平,也都是忍着。“奴才廷鹤叩见皇上。”他端端正正的行了大礼。
  “嗯。”承绪不急着让他起来。“看样子很不错,荣宝,是你的贴身太监吧?”
  荣宝只好应是:“回皇上,是臣弟的贴身太监。”翼王是慕容家的旁支,要不是娶了翼王妃只怕这辈子都别想着封王的事。既然是王爷,他们府里是有用太监的这个资格的。
  “好了,既然母后都替你着想,让你们回去好好歇着,那朕也就不虚留了。”
  临走时,承绪发现他嘴唇上的一片略红。胡子刮了会留有青茬,想不让人看出来,最好的办法是用牛皮膏药粘下来。只是会疼的很,红印子一时半会的消不了。这样的细节在这样的时候,显得格外招眼。
  等他们走了之后,承绪用眼角的余光似有似无的扫了一眼。瑾嬷嬷已经在太后的身后站着,她极力的掩饰心里的悲伤。多年宫里的生活让她喜怒不形于色,有心人还是能发现出一点端倪的。那一种淡然里,有多少的撕心裂肺。就是每日相伴的萧太后,也不一定能发现得了。
  一回到养心殿,就让宋学富把媚儿叫了过来。
  媚儿穿着宫女的衣服,被宋学富带进了殿内。
  事情已经开始明了,虽然还有更多的疑点,他却显得比以前气定神闲起来。
  见了媚儿并不急于问她听到了什么,反而是问了一些琐碎的小事。“你进宫后可还习惯?”
  “回皇上,奴婢已经习惯了。”
  “不错,是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让你扮了多年的男孩子,现在回到姑娘的身份,你还习惯吧?”
  媚儿脸红了一点:“其实,以前别人也都把我当成丫头看的。”
  承绪明白,在轻吟小班那种地方,除了做杂役的小厮,那些唱戏的男子,哪一个不是被人买乐的娈童。他们除了还有一个男儿身,和女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差别了。
  他一直处在高高的云端,却没有享到人世间的温暖。多年的忍耐和屈辱,让他觉得没有哪一个人生来就是卑贱的。珞璎的到来,让他的心开始觉得世间有情。他将情分为三种,一种是对女人的爱情,比如珞璎。一种是亲情,翼王妃身上有一些,宋学富也是。还有一种是情意。青龙侍卫和轻吟小班的所有人,不只是为了荣华富贵,不止因为他是皇上,而一直不顾生死的追随在他的左右。他没有给任何人承诺,可没有一个人来向他索取。
  同时,他也见识到了无情。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太后,你做的太绝了。
  众多的情,让他心里更加的清楚该怎么办。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没有人敢让他报恩,可他发誓要对得起任何一个对他有期望的人。
  “瑾嬷嬷和廷鹤是什么关系?”他开始问了。
  “皇上,廷鹤是瑾嬷嬷的儿子。”
  承绪露出狡黠的一笑,他在慈宁宫都瞧出了,果不其然。“那廷鹤也是先帝的儿子了吧?”瑾嬷嬷是太后的陪嫁丫头,没有理由和胆量与别人生孩子。而且当时瑾嬷嬷还曾怀过先帝的孩子,只是不幸早夭。如果没有意外,那这个廷鹤就是当初那个早夭的孩子。至于他为什么又活了下来,只怕翼王妃是最清楚的人了。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承绪明白,他们母子一见面肯定会说很多私密的事的。
  媚儿道:“廷鹤让瑾嬷嬷放心,他把西郊大营和护卫队都已掌握住了,不出半年,他就挑动荣郡王发动政变。然后,趁着慌乱时候一举把荣郡王和皇上给杀了。”
  宋学富在一旁听的心惊胆颤,他狠狠的骂道:“这个龟孙子,他还以为他真能有那个本事做了江山呢,口气不小!”
  “那朕的身世呢?”他总觉得事情不能按照他们想象中的发展,能冒出一个廷鹤,就还能冒出更为惊人的内幕。
  媚儿说的极轻:“皇上原本就是太后的儿子,是瑾嬷嬷掉的包。当初,八王围攻西郊行宫,太后和翼王妃一前一后生产。瑾嬷嬷趁乱就把皇上和荣郡王掉了包。当时荣郡王身子羸弱,皇上又急病发作,太后怕万一有个好歹就没有了依靠。当时就和翼王妃商量,又把皇上和荣郡王倒了一个个。这样一来,皇上还是皇上,荣郡王还是荣郡王。只是太后和翼王妃一直被蒙在鼓里。”
  “真看不出瑾嬷嬷竟有如此险恶的用心。”宋学富再次感慨。“皇上,咱们要不要借荣郡王的手把这个廷鹤给干掉了。”
  承绪似笑非笑的说:“那是当然,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瑾嬷嬷的一片良苦用心。我们还要借他们的手来相互残杀,从而坐收渔翁之利。”
  宋学富忧心忡忡的说:“可是,不知太后和荣郡王那里都做了什么打算,万一他们得手,把廷鹤给踢到一边去,咱们不是就被动了吗?”
  承绪的神色骤然轻松了起来:“这个不怕,银蝶不是吃素的。”
  “银蝶?”宋学富真的被他吓了一跳,皇上一直都不愿意说出的人就是她呀!
  他结结巴巴的说:“皇上真是神武英明,都能在太后身边安一个这么得力的耳目。”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奴才愚钝有一事不明,银蝶在慈宁宫当差多年,那时皇上还没有对太后的防范之心呢。皇上,您是”
  “不是朕,是朕的父皇。他比朕看的更远。银蝶是青龙侍卫的子孙,她自从生下来就被送到了别处抚养。长大后以别的身份进宫做了宫女,但是她从小就是和青龙侍卫一样训练的。身手敏捷,耳目灵通。整个皇宫她能来去自如,没有她探不到的事。”
  宋学富还是抱着一丝疑问:“皇上,荣郡王的事银蝶怎么一直没有打听到呢?”
  承绪反问他:“你觉得太后就那么好糊弄吗?太后不相信任何人,她和荣宝在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把所有的人都支的的远远的,连银蝶都不能靠近一步。而且,还不许她们离开。就是,太后要她们都站在她所能看到的地方。这个时候,银蝶就毫无办法了。”
  “太后果然是老奸巨猾!”说完,宋学富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么说来太后还是皇上的亲娘呢,他张嘴就骂了,皇上就是不杀他也要打上一顿了。
  谁知承绪只是微微一笑:“何止是老奸巨猾,还是心狠手辣呢。她给朕的饭菜里一直掺着稀罕的药粉,是银蝶偷偷的给朕换了。可是为何配合她,朕只好装了许多年的病秧子。”
  宋学富浑身是一阵阵的冒冷汗,他自诩为皇上的贴身小跟班,竟然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皇上,奴才愚钝,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承绪想想也挺对他不住的,任劳任怨的对他忠心了这么多年,还一直被主子给蒙在鼓里。”
  “算了,这不怪你。”承绪有点小自得:“要是被你看出来,那不就是显得朕太无能了吗?”
  宋学富趁势拍了一个现成的马屁:“当然了,皇上一直是圣明的。”
  承绪忍不住骂了起来:“再说这些废话,就把你关在马厩里,让你闻够马屁味儿。”
  宋学富闭嘴。他半天不敢说话,怕一个不小心嘴里再蹦出一句皇上圣明。皇上是圣明了,他可要去马厩里闻马屁味儿了。
  可憋了没多久,宋学富就忍不住了,他还有正事要和皇上说呢。“皇上,那咱们是不是又要出宫去忙了?”
  此时,承绪完全是一个成竹在胸的样子。“出宫是要出宫,可不是现在。”
  “可宫外此时一定会有大的动静的。”宋学富不无担忧的说。
  “你忘了银蝶吗?这些消息她早就送到外头了,青龙侍卫的班领和董峦只怕已经得到消息了,他们比咱们快。有了他们,这些事就不用咱们亲自动手了。”
  宋学富不由的感叹:“皇上洪福齐天,总有忠良来保护皇上的。”
  承绪跟着感慨了一下:“是啊,为了朕,你们都辛苦了。”
  媚儿和宋学富一起跪下道:“奴婢不觉的辛苦。”
  当下,承绪就把媚儿赏给了珞璎,让宋学富带着去了储秀宫。
  作者有话要说:  


☆、旧时友

    到了储秀宫,珞璎大吃一惊,皇上太不靠谱。你让戏子进宫祝寿有目的也是说的过去的,可不能把一个男人送到我的旁边啊!“宋公公,这有点不合适吧?”
  宋学富明白她的意思:“贞主子放心,皇上说了,以后就让媚儿在您身边伺候着。媚儿姑娘是这次新进宫的宫女,可手脚比一些老人还要灵巧,主子只管用着。”
  珞璎这才拿眼去看媚儿,实在是个女孩儿的模样。难道,她根本就是一个女孩?
  媚儿跪下说:“奴婢媚儿给贞主子请安。”
  “起,起来吧。”听声音,不是先前捏着的嗓子,倒先的更清亮了。小小年纪真看不出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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