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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宫狐狸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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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跪下说:“奴婢媚儿给贞主子请安。”
“起,起来吧。”听声音,不是先前捏着的嗓子,倒先的更清亮了。小小年纪真看不出她还有这个本事!
宋学富走了之后,她赞叹的说:“原来你还是个不简单的。”
媚儿知道这个主子和别的主子不一样,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一定是超过的皇后的。媚儿也不是那种蹬高踩低的人,她的眼里先是有皇上,皇上放在心上的人,她一定是放在心上的。
她温婉的回道:“主子夸奖了,奴婢就是会些小把戏,在主子眼里不值一提。”
红袖和闲筝都还不明白,珞璎也不跟她们解释,只说:“以后媚儿在这里,就和你们一样。有些事不必避讳着她。”
二人会意,道:“主子放心,奴婢明白了。”
那宋学富才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就又跑了过来。
可能是来的太着急了,走的气喘吁吁的,还热了一头的汗。进门他就满脸堆笑的说:“贞主子,皇上让您今晚养心殿伺候。”
这句话让珞璎心里痒痒起来了,最近她越来越期待养心殿的“召幸”了。哪怕只见一面也好,只说说话也好。只是不知皇上是什么意思,是和以往一样掩人耳目吗?
当时又想起他在皇后的寿宴上和皇后一起帝后和合,委屈和酸涩重新涌了上来。
丫头们喜的赶紧去张罗,谁也没有去顾及这个主子的小心思。
红袖赶忙去取了她常穿的宫装来,珞璎道:“不要这个。去把那件云雁纹锦的对襟长褙拿来,就穿这个。”
红袖有点犹豫:“主子,那件太简单了,连个绣花都没有,穿上多单薄啊?”
闲筝笑着嗔她:“说你不懂,你就是不懂。你一个小丫头,懂得多少呢。”
红袖被她数落了一顿一点也不生气,颠颠的就去找了。闲筝的话早就能说服她了,她也就不管闲筝是什么意思了。
闲筝瞅着她去了,心里一笑,这个丫头真是变性子了,不像以前说她一句有十句等着你。明明是错了,还有找出许多的理由。她还是爱啰嗦,只是知道该啰嗦给谁听了。转身才要去伺候珞璎梳头,媚儿就前去说:“姐姐,让我来吧。”
“你会吗?”毕竟对这个丫头不熟悉,闲筝还是问了一句。梳头看着简单,没有三两年是不能伺候到主子了。梳的不好看了也不行,梳的用力了也不行,梳的松散了就更不行了。还有没有灵气的人,梳出来的头就是死板的,那是更不行。让皇上一眼就烦,你是丧门星呢。
媚儿笑着说:“我从小就给哥哥姐姐梳头,凡是有的花样,我都能梳得来。”
闲筝从不嫉妒人,就把梳子给了她:“你看主子梳什么样的好看?只是宫里永和外头有些不一样,你仔细了。”
媚儿道:“姐姐放心,我懂得。主子生的极美,倒是不用发式去趁,只有主子把发型给趁美了的。以奴婢愚见,主子若是梳了倭堕髻,就很不错。”
闲筝瞟了她一眼:“这里只红袖嘴巴会说,如今你来了,她只好承让了。”
珞璎从镜子里看看她们,骂道:“一个个的贫嘴,你们把我也打趣起来了。”
媚儿揣揣回道:“奴婢不敢。”
珞璎扑哧一声笑了:“看不出你还这样小心,以前你可是个大胆的丫头。”是啊,能随着皇上宫里宫外的,那绝不是一般的胆子啊。
媚儿如实答道:“以前奴婢的主子只有皇上,现在就不一样的,您也是奴婢的正经主子了,所以,奴婢要小心的伺候才行。”见珞璎不生气,她才问:“主子要梳倭堕髻吗?”
“嗯。”珞璎也想看看这个丫头梳的如何,压根就没有说她以前也经常梳这个发式。
如瀑的长发在媚儿的手里像是有了灵性一样,一样的发式,就梳出了和别人不同的韵味。
等珞璎换了长褙,红袖忍不住赞叹道“还是主子眼光如炬,这件穿上可是与众不同,比那些俗花艳朵的好看多了。”
媚儿幽幽的说:“主子天生一股仙子的气质,穿的淡了是飘飘若仙,穿的艳了是金尊玉贵。”
那红袖笑道:“让你说了,是主子穿什么都好看了?”
媚儿也不答,只是笑笑。
珞璎装作没听见,由着她们说话。
媚儿是养心殿赏的人,珞璎去伺候,她是有跟去伺候的份的。好的是,三个丫头,一个比一个忠心,谁也不争谁也不抢,都明白自己顶的活,做起来没有一点意见。完全听不到谁比谁拔尖,谁比谁有脸。
其实,宋学富也不知道皇上的心思。这次还是和往常一样吗?听皇上的口音,他好像对这个贞主子不一般的关心呢。想想被会被皇上骂,他缩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在门口站好了。该干嘛干嘛去,说多了就只好去当替身。该死的替身差一点就要了他半条的命,这辈子都不想做皇上的替身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给皇上做奴才的好。
到了养心殿,承绪一见先吃了一惊。眼前的人越发的熟悉,好像是前世见过,又好像明明就在今生。
珞璎言语里刻意的加了几分温软,让人听着心里就酥酥痒痒的。
媚儿和宋学富识趣的在门口看着,连往里头看一眼都没有。
承绪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珞璎闲聊起来。他切实的觉得,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时有点儿暧昧。可是,他喜欢眼前的这种感觉。
想起在皇后寿宴上的事,他有点歉疚的说:“让你和代贵人一起,委屈你了。”
珞璎不以为意:“我倒没觉得和代贵人一起辱没了我的身份。她虽是个贵人,人却是大气的。从不蹬高踩低,也不招摇生事。”
承绪很意外,她能不生气,还能看的如此清。想起她撅起的小嘴,承绪还是想打趣她一番。“朕在寿宴上好像看到有人不高兴啊?”
难得他能这样开玩笑,珞璎极配合的跟着走。反正心里就是这样的,顺便说出来,也正好和了她的意。“就是有人不高兴也不敢,是不是皇上看错了?皇上赏了皇后一场歌舞,让众人都羡慕极了,谁敢不高兴呢?”
说到轻巧,满满的都是醋味。
“咦?朕闻到了一股子酸味啊!”
呵呵,珞璎在心里笑了起来,这个家伙,开始装幽默了。
“是不是皇上在寿宴上吃的凉菜多了,把酸气都带过来了?”
承绪也明白这个丫头是打趣他,他也不生气。看来她伶牙俐齿的,承绪打算投降。开诚布公的向她道歉:“让你受委屈了。”
珞璎心里一时湿湿的感动,故意扭着脸说:“我受什么委屈了?即使有,也不敢说,只好自己受着。”
承绪看着她说:“你不是这样的人,何必说这话来气我。”
珞璎的小嘴复又撅了起来:“我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嫔,哪有资格和皇上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承绪不知该如何说了,他不是嘴笨的人,可在她跟前就没词了。“你让朕都不知该怎么办了。”他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喜欢上了一个人,承绪有点慌。是从来没有过的慌。在他知道太后的的用意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惶恐过。
“我怎敢让皇上不安?”珞璎嘴上如此说,声音还是软了下来。上一世的这个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敞开心结。那时的皇上,不仅青涩还懵懂。对朝政不懂,对她也是。
珞璎在想,一定是重生的原因。只是老天厚待她,让她能重新得到前世的记忆。
承绪期期艾艾的说:“朕总觉你在哪里见过你。”
珞璎抿着嘴一笑,说:“皇上见我都一年多了,能不熟悉吗!”
承绪解释道:“不是你说的那种意思,朕是觉得在你进宫之前咱们就应该是认识的。”
珞璎继续试探他:“那皇上以前怎么没有说过这话呢?显见的是那我来开玩笑的。”
承绪十分认真的说:“朕说的是真心话,一点也不哄你。不过,朕也奇怪这事,你刚进宫的时候,朕一点感觉都没有,现在想想都是酒后重逢的感觉。”
案上是他随手写的小字,上头不过是些春花秋月的辞令。珞璎略探过身子,看了一眼,原来是写了半阙的如梦令。
她想也没想,一如前世,提笔就在后面续了起来。才写了一行,她就停了下来。
承绪疑惑的看看她,问:“怎么不写了?”
珞璎没有回答,从笔海里又拿了一支,蘸蘸墨。
“是那支用着不顺手?还是你要双手写?”果然是心有灵犀。
珞璎促狭一笑,真个的写起了双手梅花小篆。
承绪惊奇的说不出话来,半天才说:“你还真的会写双手梅花篆?”
珞璎道:“我在家时,父亲请了私塾先生专门教我写字。六岁时,我已经把卫夫人的小楷写的像模像样。八岁时,又得师傅指点,习了双手的梅花篆。”
“不错,不错。比朕写的好多了。”
珞璎也夸了他几句:“皇上怎么会写这些柔媚的字,您写的是褚字,庄重大气。”
“那朕先给你求几幅如何?”
“这个值什么,皇上喜欢什么,我多多的给你写上一些就是了。”
承绪当时就点头答应:“好好好。”一行叫宋学富进来:“去找上好的宣纸,等你贞主子写好了,找个手艺好的裱好了挂在这里。”
珞璎笑着说他:“皇上你着什么急,真的要挂在这里,你还要想想让我写什么。总不能在养心殿里挂上风花雪月的词吧?”
“那有什么,朕的养心殿,无需别人置喙。”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网站抽的厉害,只好发存稿箱,不然几天都登不上。
☆、巫山行
说笑了一阵子,宋学富见时间不早了,可皇上既不说让贞主子去燕禧堂,也不说让人送她回去,想来想去也不知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皇上今天要……?
宋学富这个不敢想了,他的心思,皇上一看就准。还是装傻的好。皇上心里有意思,他只管在外头答应就行了。
两个主子相谈正欢,宋学富觉得他要是前去提醒说,主子时间不早了,您该休息了。那岂不是大煞风景吗!
干脆,他就朝外头退了退,依然还是站在了外头。扭头看看媚儿,那丫头比他这个老油子还会装,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那是真的一点都不急。
要他说这个媚儿,看着没心眼,实际上是最有心的一个人。她在外头的时候,皇上一声吩咐,天南海北莫不相随。进了宫,让她去服侍贞嫔,她竟能一霎就把贞嫔当成正经的主子。这股心性,真心难得。一个小孩子,比个老人还有担待。
只听里头珞璎在劝皇上:“今天是皇后的寿辰,明天钟粹宫一定会有家宴,皇上还是早早的歇息了吧。”
说这话时,她忍不住冒了一点点的酸意。
承绪朝她道:“你不提醒,朕真心忘了时间。虽是家宴,你还是要早早的起来梳洗,是很辛苦呢。”
珞璎瞟他一眼:“我是劝皇上歇息,自己可没有偷懒的意思,皇上您可别误会了。”
“哈哈。”承绪笑的也不自然,“那就让人提热水伺候你吧。”
伺候?在这里吗?
珞璎懵了,真是不知幸福是不是来的太快了。她才发现,她真的和别人一样盼着他来宠幸了。感觉怪怪的,是哪里不对吗?
一直以来,即使没有真的宠幸,也要做足样子走走过场。侍寝的妃子都要准备好中衣,待梳洗后就换上了,只管在龙床上等着皇上的到来就行了。
珞璎依前世他的喜好,让人准备的是一身薄如蝉翼的软纱中衣,淡淡的鹅黄,在灯火下把眉眼都趁的更加柔媚。
头发已经散开,松松的挽了一个髻,用一支碧玉簪别着。散散的样子,比精雕细琢更让人心旌荡漾。
早有司寝司帐的宫女去铺床,一切收拾妥当又悄无声息的退下。
珞璎是被宋学富请来的,不是老习俗背进来的。所以,她很自由的在龙床上等着还在洗漱的皇上。
去了外衣的皇帝,此时和常人无异。承绪更希望身边的人能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人去看,而不是一个皇上。
他略带羞涩的挨到床沿,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珞璎正低头在摆弄着手腕上的镯子,真的和他的妻子一样,在等着他过来说来说说话然后相依相拥到天明。
“这个镯子真好看。”承绪开始找了一个话头。
“是吗?”她头也不抬,把镯子摘下来说:“皇上喜欢,就送给皇上吧!”
不知为何,这一刻承绪的心口隐隐的钝痛。那个镯子蓝幽幽的光让他的心生出不知是怜还是悔的难过,他好像是失去过,再也不能得到这个珍宝一样。曾几何时,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就会袭上他的心头。
他心里一急,口不择言的说:“不,朕不要。你好好收着,你收着朕就放心了。”
“皇上,你放心了什么?皇上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承绪也说不清楚,他敛一敛心神,顺着心意叫了一声:“珞璎!”
这让珞璎很意外,她以为他现在只会叫她贞嫔。
“皇上?”
“朕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叫起来也比贞嫔亲切。你知道吗,朕做过一个梦,梦中朕就是叫你的名字。你还叫朕的名字,叫朕载琪。”
心里一热,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珞璎真想把前尘往事和他一一说出来,这样若即若离,真是一种煎熬。
承绪慌神了:“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此情此景让人忘情,承绪朝她靠近一点,用手背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珞璎,你在想什么?”
“载琪!”她真的叫了出来。也许,这一叫他能记起所有的事。
是梦中人的声音,“珞璎!”
“载琪。”珞璎泪眼婆娑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点嘶哑,让人见而生怜。
这下承绪手脚都慌了,一时拿不定注意手该往哪里放。怀里的人呜呜咽咽,揉的他心里七荤八素。与其说怜,不如说爱。
他登时如醍醐灌顶,很觉得,就应该用臂膀把这个女子揽住。揽住之后呢,当然是怜香惜玉。
大感慨之后,他开始小猥琐了一把。嘿嘿,怀里搂着一个温香软玉,感觉真是不一样哎。
“珞璎,”既然关系都热乎起来了,承绪就不打算让他再冷下去。反正这个女子他是真喜欢的,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你喜欢我吗?”他开始用我,而不是朕。
那个小女人若有若无的在他的怀里点点头,都让他拿不准是点头还是颤抖。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有这个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和爱的人在一起真好啊,承绪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嫔妃。
大金有一个藩国邺都,邺都的太子为了所爱的女人就放弃了江山皇位,和他的太子妃双双遨游在山水间。
他不能放弃江山,可也要和喜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可是珞璎这样伤心一定是有道理的,女人是弱者,他发誓要保护她,像护着花儿一样的护着她。
想完之后,他猛然发现,不好,脑子走神了。现在他是美人在怀,怎么能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呸呸呸,言归正传,赶紧温存。
他在风月场来来往往,可一点都没有经过风月之事。承绪有把握,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俘获美人心,嘻嘻,小意思。
用额头去贴她被揉搓的滚烫的脸,嘴几乎贴在珞璎的脖子上,轻声的问:“你好些了吗?”
“好……好些了。”珞璎骂道,小看你了,经了一世,你比从前老练了。一面在心里骂,一面在心里暗喜。
承绪开始口吃不清起来,他只觉得头脚发热,气冲天灵。“珞璎,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怀里的人同样的迷迷糊糊,“喜欢,喜欢你!”答非多问。
养心殿里头一次有了动静,宋学富就招招手领着一帮子人走远了点。
媚儿也明白了几分,红着脸闪的隔更远一点。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听见里头叫人。宋学富亲自带人提着热水进去。伺候承绪的时候,他发现皇上今晚不是一般的高兴。
第二天等珞璎醒来时承绪早已去上朝了,她没有人过来叫她起身梳洗。她掀起帐子,看到媚儿极认真的站在门里头,有那种保护主子时刻要冲上前的样子。
可能是媚儿在这里照顾的缘故,燕禧堂的宁嬷嬷和翠俏就没有资格在这里露面了。但是,今天是皇后的家宴,她还是要早早的过去,以免被人寻着借口生出无妄的事端来。
“媚儿。”
媚儿听见了主子的声音,极轻又快了走了过来。“主子,您醒了?”
“嗯。天都亮了吧,我要起来梳洗了。”
媚儿知道主子要起了,又快步走到门口,招呼人进来伺候。
皇上临走的时候吩咐了,昨晚和贞嫔说话说的太晚了,她睡的就晚了。早上若没醒,就不必叫她。媚儿想,主子醒的不算晚,一定是想着今天是皇后家宴。她是懂得皇上是意思的,家宴可去可不去。但是主子好像不打算恃宠而骄,更不愿意这个时候和皇后对着干,所以媚儿也就没有说皇上吩咐了让主子你多睡会,实在累了可以不去。
如果,今天珞璎干脆的说,我不去了,你们去给皇后禀报一声。媚儿是不会想着皇后有多大的权利,愣都不打一下直接去钟粹宫的。
好的是,胆大的奴才遇上一个有分寸的主子,这样的事没有发生。
这个家宴想出风头的人也不少,珞璎决定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另外,她让何顺一直盯紧了延禧宫。孟淑妃一旦要对她下手,她要及时出手才行。她不相信孟淑妃费了这么大的劲,会只和她擦一个边。
等她到了钟粹宫,其实时辰还差了好多,可后宫的妃子已经全部都到了,显得珞璎是最后一个姗姗来迟。
坐在皇后下手的孟淑妃抬高了声音,尖细的说:“贞嫔真是把架子端的好大,就是昨天皇上召你侍寝,你也不能今天故意慢吞吞的来这么晚啊?皇上要伺候,可皇后你也不能怠慢啊?”
珞璎也不服软,不卑不亢的说:“不知淑妃娘娘是什么意思?皇上召幸是皇上的意思,妾身没有资格置喙。今天给皇后请安,妾身也是谨遵规矩按时来了。不知娘娘有何高见,要是觉得不妥,大可让人去养心殿进言。”
孟淑妃没想到她竟敢和自己当面叫板,本想着她现在失势了,要一棍子把她打死,好出一出心里的闷气。谁也没有想到皇上会在皇后寿宴的当天召贞嫔侍寝,更要紧的是,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召幸任何人了。上一次召幸的是她,可结果偏偏让她难以启齿。
所以,珞璎一进养心殿,她就让人急火火的报到了钟粹宫。
钟粹宫已经听到了风声,有孟淑妃过来添油加醋的说一阵子,静宁满心的酸意。
作者有话要说:
☆、母仪天下
半夜里她都睡不着觉,天还没亮呢,宁嬷嬷过来说,皇上不仅召幸了贞嫔,还没有和往常一样到了时辰把人送到燕禧堂。话里的意思不用说了,贞嫔是陪皇上陪了一夜。又说,外头伺候的人,一夜抬了几次的水,这是以前所没有的事。
静宁听的恍恍惚惚,浑身是如坠云中。一夜叫了几次的水,是以前所没有的事。这句话在她心里百抓千挠,以前是什么样的呢,她实在是不清楚。从外头看皇上待贞嫔是与众不同,可宁嬷嬷一直说皇上是个冷性的人,是别人都没有贞嫔吃香显得她有面子而已,其实,皇上对她也就那样。所以,她才一直能忍得住。
可今天实在是不同啊,连宁嬷嬷都觉得不同寻常,一定是有什么变化了。
昨天是她的生辰,她本来也没有奢望皇上能来陪她,她知道皇上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谁都知道皇上宠幸了贞嫔,还是在她的生辰当天,她心里顿时觉得不能忍了。
天还没亮呢,她就坐了起来。
乔姐过来问:“主子,天还早呢,您还是歇一会吧。今天虽是家宴,也少不了一天,累着呢。不如趁这个时候养养精神。
静宁不觉哑然失笑,都说女为悦己者容,一点都不为过。皇上对她连看一眼都不看,她再好的精神又有何用。
让乔姐打来了窗子透透气,心里真憋闷。透过窗子看到天上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想想静宁再也沉不住气了,她不能等了,一等就是输。让乔姐去永和宫叫来钰慧,她连自己都不明白是要干嘛。
乔姐担心的问:“主子,是不是太早了点?”
静宁无助的看看天:“不早了,天都泛白了。”还早吗,人家都在养心殿伺候一夜了!
家宴上的皇后不免少了许多的精神,可簇新的一身烟霞色长褙,映着缠枝牡丹的富贵让她真个人都显得尊贵了起来。
家宴,皇上可来可不来。谁知道今天皇上会不会来。
要是不来,这一身的衣裳就白费了。她多日的心机也付之东流了。她的机会少。要是一次不能出头,下一次就不知何年何月。
一想到这些,静宁心里就揪揪的疼。
神游了一阵,她的思绪随着孟淑妃的话一起被拉了回来。
心头的火噌的一声就被撩拨了起来,和太后比起来,她差的太远。“贞嫔,你如今真是恃宠而骄啊!”
这样的话算是狠狠的扇了珞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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