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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有旨,废后入宫-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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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你了,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倒说我唠叨。”
夏侯冽赶紧扳过她的身子,吻了吻她撅得高高的唇瓣,讨饶道:
“好好好,是为夫错了,娘子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为夫这一回吧。”
慕清婉却一下子抱紧了他,哭着在他的背上捶了捶:“怎么办?冽,还没分开,我就开始想你了。”
“我也是。”他吻了吻她的发丝,安抚道:“现在短暂的别离是为了以后长久的相守,我们都要坚强一点,知道吗?”
慕清婉点了点头,用力抹去了眼泪,绽放出一抹笑容来:
“冽,你放心回宫吧,我会一直好好的,在这里等着你回家。”
说完,她将他拉了起来,然后狠下心将他往门口推,“你快回宫吧,就要上早朝了,别引起她们的怀疑。”
夏侯冽抚了抚她的脸,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这才转身往门口走去。
“冽……”慕清婉看着他越走越远,终于忍不住唤出了声,夏侯冽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她,两人远远地对望着,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房门口,思念仿若一根缠缠绕绕的线,将他们紧紧绑缚在一起。
慕清婉努力让自己的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她不能让冽为她担心,“如果有事不能过来,一定要派人送封信给我知道吗?”
“放心吧,我会的。”夏侯冽深邃的眸光牢牢地锁着她,看着她拼命忍着眼泪强装坚强的模样,此刻,他真恨不得能够将她揉成一个小小的人儿,揣在自己的怀里,日日相守,再也不必分开。
他看到暖暖和懒懒两只小家伙不停地扒她的裙角,终于让她忍不住蹲下身去轻声呵斥,嘴角却带着宠溺的笑,他不由得也跟着笑了。
和心爱的女人相守在一起,偶尔夹杂着两只可爱又调皮的小狗吵吵闹闹,岁月静好,流年安稳。
生活若是能一直如此,当再无缺憾。
可是,横在他面前的难题太多了,他不得不去面对。
三天很快过去了,夏侯冽却一直没有出现,每晚都是冷寂过来告诉她,“主子说今晚不过来了,要您早点睡,注意身子。”
思念虽然在心里像草一样疯长着,可是慕清婉拼命忍住,每天晚上都做好了养胃的宵夜交给冷寂叫他带进宫去给夏侯冽,又开了张养胃的方子让他交给楚姑姑,每天嘱咐夏侯冽喝下。
这一日夏侯冽终于抽出了空,马不停蹄地出了宫,走到院子里,却是一个人也没有。
他正有些纳闷,却听到有声响从后院的小厨房传了出来。14050007
好奇地走了过去,却看到两个被派人伺候慕清婉的宫女正围着她忙得不亦乐乎。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朝两个宫女递了个眼色,两人很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这方天地留给两个久未相见的主子。
此刻,慕清婉正系着围裙在炉灶前忙活着,纤细的带在勒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凹凸有致。
夏侯冽只觉得“蹭——”的一下,心里便燃起了一团火,哧哧地似乎是要将他整个身子都燃烧起来。
她墨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地挽了个髻,雪白的颈子露了出来,弧度优美,细若白瓷,让人看了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是那样认真,认真到都不知道自己正被一个男人虎视眈眈地盯着。
“落霞,给我拿点盐过来……”
慕清婉拿勺子试了试锅子里的玉米浓汤,蹙起了秀眉,好像有点淡了。
越走一到。夏侯冽下意识地瞧了瞧四周,却发现两个宫女已经被他遣了出去,见她边继续搅动着浓汤,边伸出了手,他只得硬着头皮去旁边的案板上翻找。
◇◆第176章,你规矩点
夏侯冽下意识地瞧了瞧四周,却发现两个宫女已经被他遣了出去,见她边继续搅动着浓汤,边伸出了手,他只得硬着头皮去旁边的案板上翻找。
他努力回想着小时候在西楚时跟在楚姑姑身后看着她做菜时见过的食盐的样子,见到一罐白色的颗粒物,正要翻开闻闻,却见慕清婉已经开始催了起来:
“落霞,快给我盐,汤快老了。”
他眉头蹙了蹙,只得递过去,慕清婉打开盖子舀了一小勺正要放,顿时怔住了:
“我要的是盐,这是白糖……”
她说着转过身来,看到的确实某个男人那张无辜至极的俊脸。
愣了愣,又瞧了瞧手上的白糖罐子,她不由得有些想笑。
“怎么是你?”
古代的男人不是都崇尚君子远庖厨吗?怎么他堂堂一个天子,倒是不在乎这个?
夏侯冽勾起一抹笑容,向前揽住她的纤腰,将自己的脸放在她脖子里深深地嗅闻了一番,直到那股熟悉的气息将他通体围绕住,他才感觉自己是真的回来了,回到她身边了。
“整整三天了,有没有想我?”
慕清婉看着他有些瘦削的脸,心微微发疼,嘴上却笑道:
“切,你有什么好想的……啊!我的汤!”
她尖叫一声,忙从他怀里挣脱开去揭开了锅盖,幸好,还没有溢出来。
夏侯冽从身后抱住她,吸了一口气,“好香啊,煮的什么?”
楚跟下侯。“玉米浓汤,本来打算等会儿要冷寂给你带过去的,现在你来了正好。”
她边加了一小勺盐,边一脸兴奋地道,转过头望了他一眼,美眸里泛着别样的光彩,看得夏侯冽一阵心猿意马。
他俯身将自己的头搁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渐渐低哑:
“宝贝,可是我现在最饿的不是肚子……”
“啊……”慕清婉后知后觉地回过头去,却一下子撞进了他深沉的眼眸里,那里面正灼灼燃烧着的烈火让她顿时觉得自己就像被猛兽看中的猎物,吞了吞口水,她立即抓住他开始放肆的手:
“喂,这可是厨房,外面还有落霞和落英……你规矩点……”
夏侯冽却不管不顾,一下子扛起她就往外面走去,到了房间,立即落了栓,慕清婉脸烧得通红,挣出他的手就往门边跑,却被他伸手一把捞进怀里,着热的稳如雨点一般落了下来,大手迅速将她的一副车下,一边肯要着她的香笺一边道:
“还想跑?宝贝,你想憋死我是不是?”
“你……你又不缺女人……”慕清婉下意识地反驳。
“怎么?你想我去找她们?”他脸色顿时沉了沉,抬起她的下巴冷冷地看进她的眼眸深处,嘴角边又很快勾起了一抹笑容来:
“瞧,你明明就不是这样想的。”
慕清婉顿时无言,只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快放开我,等……等吃完了饭再……”
他握住她挣扎的手,寒竹她的耳垂在耳边低语:
“乖宝贝,我现在就饿了,给我吧,我快一点就是了。”
而他快一点的结果便是她被他的激|烈直接弄得没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再也不想动弹,他却神清气爽地起身穿好衣服,然后吩咐落霞她们热好了饭菜端进来,坐在床边喂她一口自己吃一口。
吃完慕清婉仍是觉得倦得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她有点口渴,正想起床弄点水喝,却发现夏侯冽已经不在身边了,她摸了摸他躺过的地方,还是温热的,应该还离开没多久,望望窗外,还是黑沉沉的,怎么这个时候就不见了?
她心里疑惑,唤了今日轮值守夜的落霞进来问,才知道刚才冷肃过来了,想必是有事禀报,慕清婉的心放了下来。
倒了杯水喝下去,吩咐落霞下去睡觉,自己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起身走到书架边找了本书来看,想边看边等夏侯冽回来。
才走到书桌边正要坐下,陡然发现桌子上正摊着一张纸,她好奇地走过去,才扫了一眼,身子便立即如遭雷击,一下子顿在原地不能动弹。
她抓起来握在手里一点一点看下去,越听越心寒,越听越心惊。
那纸上面斗大的几个字几乎刺痛了她的眼:
着刑部三日后将贱|奴赫连恒之发配边疆,服徭役三载,以儆效尤。14050007
赫连恒之!贱|奴!发配边疆!
慕清婉看得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一字一句,没有落下一个字,全都看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
她以为,那天她和他说了,求他了,他便是答应她了。
原来他只不过是在敷衍她而已!
不,应该说,那天他连敷衍都没有,因为他根本没有明确地答应她,只是转移了话题,她怎么会傻到以为那样就是他答应了?!
她握着那张纸的手颤抖得厉害,她突然一咬牙,两只手一下子扯住了纸张的两端,只要一用力,便会碎成两半。
可是陡然一想,撕掉了这一张又怎么样呢?如果夏侯冽硬是要降罪于恒之,大可以再写一张。
她的牙咬得紧紧的,到了最后,她终于还是没有撕,而是折起来紧紧地握在手中,尖尖的指甲抠进了手掌心的嫩肉里她都毫无所觉。
夏侯冽匆匆赶回来的时候,慕清婉只是呆呆地坐在床上,两只手臂抱着膝盖,下巴抵着双膝,眼神呆滞地望着门口。
就连他走进来,她的眼睛都没眨一下。
看到她这幅样子,夏侯冽下意识地就往书桌上看去,果然,上面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刚才接到了冷寂的飞鸽传书,他本来想马上就回过去,可是恰巧这时冷肃来了,说是有急事禀报,他便走了出去。
谈到一半,才发觉桌上的纸还没有收起来。他从来没这么大意过,一想到那张纸上的内容,一想到慕清婉就睡在那个房间里,而且随时都会醒来,他的心就陡地升起一股不祥之感。
匆匆赶了回来,却看到了她这幅模样,脸色苍白,就那么低垂着头坐在那里,让他感觉不到半点生气。
无疑,那张纸上的内容她绝对看到了!
他的心慌了慌,可是很快,全身便窜起一股足以令人麻痹的痛意。
现在她这幅模样,是为了那个叫做赫连恒之的男人!
这么一想,夏侯冽只觉得血气不断翻腾上涌,那劲儿拉扯着他,他竭力咬牙忍住才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恶劣,却冷冽逼人:
“把纸条给我!”
他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她这才恢复了知觉,怔怔然地抬起头看看着他,紧紧地盯着,直到眼睛都酸了,她才摊开了手掌心。
那上面薄薄的纸张已经被她掌心里流出来的血染成了血红色,那抹血红落在夏侯冽的眼睛里,迅速在瞳仁里蔓延开来。
很快,便将他的双眸染得赤红。
她却毫无所觉地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仿佛那猩红的血液并不是从她自个儿身上流出来的,就那么呆呆地望着那张鲜红色的纸。
他的理智顿时全部溃散,一下子发狠地抓住了她的手,大手手指正好掐在她的痛处,她这才像是突然有了感觉,脸色一下子痛白了,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没有挣脱出来。
她倏地抬头望着他,他以为她要呼痛,要他放开她,可是从她嘴里说出口的,却是这么一句:
“你不是答应我要放了赫连恒之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虚弱,只是话音里那股子怨怪和不信任却是那样的清晰,如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子捅进了夏侯冽的心窝子里。
她这幅模样看着他,这样的眼神,仿佛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仿佛她被他骗得一无所有,仿佛之前所有的甜蜜与恩爱,全是水中月,镜中花,一场虚幻而已。
看着她冷冰冰的模样,如寒冰般的眼神,夏侯冽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喉头像是卡了根刺一样,突然说不出半句话来回答她。
双手在身侧握得死紧,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着,那股子剜心般的难受让他完全无法思考。
赫连恒之,还是赫连恒之!
他闭上眼睛竭力克制住汹涌的情绪,许久许久,才开口道:
“我从来没有答应过你。”
简短的一句话,让她的心防彻底轰然崩塌。
是啊,他说的的确没错,他是从来没有答应过她,一切都只是她自以为是地那么以为而已。
那只是她的想象,只是想象而已!
见他转身就要走,她一下子反应过来,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抓得那么紧,仿佛溺水之人紧紧地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用力,那股子痛意从她抓着的地方一下子流窜到四肢百骸,痛得夏侯冽只觉得自己身上所有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冽……放过他吧……求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了……冽……”
她的声音嘶哑,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苍白的脸上滚落下来,直直地摔在他的手臂上,咸咸的泪珠子一下子渗进了她抓出来的伤口中,顿时麻木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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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我不爱他
她的声音嘶哑,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苍白的脸上滚落下来,直直地摔在他的手臂上,咸咸的泪珠子一下子渗进了她抓出来的伤口中,顿时麻木一片。
他只是站在那里,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流淌下来。
可是,这些眼泪却不是为了他而流。
他还记得,曾经的她,就算是被他逼到了绝境,就算是痛到了极致,也不曾向他求饶一句。
可是现在,她却为了那个男人,一再地开口这样哀求。
“我说过,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良久,他听到自己这样说,声音清淡得也不知道是在说给她听,还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而她却仿若苦行沙漠中干渴的旅人忽然发现了一片绿洲似的一下子擦干了眼泪,眸光晶亮地连声保证:
“我以后再也不提了……只要你放了他……我永远都不提他了……好不好……冽……求你……”
她的手攥得很紧,仿佛他就是她所有的希望,生怕一松开,便失去了所有。
而他很明白,这样的依赖,只是因为他是掌控另外一个男人生死的那个人,而那个男人,恰巧是她最在乎的。
“冽……答应我吧……我求求你了……我绝对会忘了他……真的……求你了……”
她边哭边求,见他仍是无动于衷,她忙抱住了他的腰,仰起头胡乱地在他脸上嘴上吻着,边喘息边急急地道:
“冽……只要你肯放了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你想要孩子……我可以为你生……你想要我主动……我也可以……”14054423
夏侯冽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人丢进了冰天雪地里,那一阵阵凛冽刺骨的寒风吹得他浑身都发疼。
他嗤笑,声音寒凉,让她不寒而栗,“我不喜欢……不喜欢你为了别的男人而求我……我不喜欢,你为了别人……才肯生我的孩子……才肯主动靠近我……”
慕清婉听到他的话,顿时抬头,却看到他亦在看她,眸似冰封,她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眼泪掉得更快,声音惶急而无措:
“冽……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
就算对恒之没有了爱,可是那八年的感情不是骗人的,恒之在她心里就像是一个哥哥,一个至亲,她怎么可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发配边疆,到那个生死难料的地方去受折磨?
夏侯冽的视线始终还没从她脸上移开,她的焦急和担忧落在他眼里,让他的心顿时想被丢进了无边的深渊。
不要怪他,将她所有的好全部都归于有所图谋。
如果不是为了那个男人,今时今日,她还会出现在他身边吗?她还会为他做饭做菜像一个温柔的妻子吗?她还会那样软腻腻地跟他说那些绵绵情话吗?
他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就这么在乎他?”
流可苍上。其实他心里真正想问的是:你就那么爱他?
可是,下意识地,他不想将这个字用在他们身上,因为他怕听到她肯定的答案。
到底有多爱?爱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而她只是垂下了眼睑,没有回答,这样敏|感的问题,如果她说不在乎,那么,她此刻的求情又是为哪般?如果她说在乎,那么,无疑会更加让他恼怒。
于是,她选择了沉默。
只是这样的沉默,在夏侯冽眼里,却是一种默认。
痛到了极致,他突然轻笑起来,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功夫全部施展出来,你求我一件那么让人为难的事,总得让我满意才对,你说呢?”
他眼中的轻视刺痛了她,她急忙辩解道:
“我……我不是……”
“不做?好!原来你对他的在乎也就仅此而已嘛。”
他冷冷地说完,一下子松开了她,突然失去了依靠,她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走到了房门口。
她一下子奔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胡乱地点头,“好好,我做……我做……”
她走到他前面,看着他宽阔的胸膛,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结果,这样子只会让她觉得屈辱,可是为了恒之,她却不得不这么做,她真的无法眼睁睁地放任他被折磨而装作无动于衷。
罢了,反正是自己的男人,主动一次又怎么样呢?
如果主动一次,能换回恒之一条命,那么,也很值得了。
这样想着,她紧绷的神经也就放松了,她闭了闭眼让自己冷静下来,微凉的手指抚上他的脖子,一点一点移动到他的索骨,慢慢地流连着,然后开始解他的扣子。
黑色的宝石扣子带着刺骨的凉意,她的手指却灼热如火,随着扣子一颗颗松开,他坚实的几柔露了出来,线条流畅而优美,不像是现代那种几柔男那么夸张,却每一块都充满了男人的力量。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见,她却仍旧脸红心跳,她努力让自己掩饰起羞涩,伸手轻轻地扶触着,嘴纯帖近,留下一个个濡湿的稳。
夏侯冽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双手攥紧成拳,肌柔更是绷得死紧。
她察觉到他的反应,只觉得心跳如擂鼓,脸上更是羞涩得晕红了一片。
稍微停了停,她便张最轻轻寒竹他的小突企,他低低一叹,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她头顶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渐渐的用力抓紧,她觉得头皮微微刺痛,抬头一看,只见他眼眸里透出森冷:
“这些是从哪儿学的?赫连恒之教你的?”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脸色刷地一白,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袍子,“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明知道我根本没和恒之……”
一提到这个名字,她立即慌了慌,赶紧转开话题:“是你……你刚刚就是这样对我的……”
夏侯冽的嘴角微勾,似笑非笑道:“哦?记得这么清楚?”
她脸色酡红,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嗯……”
他微微眯眼,凝视着她轻轻地在怀中扭动,只觉得心头的一把火烧得越来越旺,声音却更加冷冽凄寒:
“就这些了?嗯?”
他故意的磨蹭让她只得垂下头去正视她刚才故意不去注意的东西,看到下面的龙起,顿时心跳快得像是密集的鼓点一样。
她闭了闭眼,横下心来,想着自己那夜酒醉的情形,心里跟自己说,豁出去吧,就当做是喝了酒醉了,做起来就没那么艰难了。
脑子里想着那一次在马车里的情形,她依样画葫芦,手指绕过去,着热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上面雪脉的拨动让她的心也跟着跳动。
她感觉到他身子一震,耳边听到了指关节传来的“咯吱——”响声。
她听得有些发抖,牙齿不由自主地发起颤来,瞬间听到了他从喉头发出的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逾越的低叹声,然后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喊出了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咬得那样用力,带着几欲毁天|灭地的怒意。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疼了他,赶紧松开,抬头慌乱地看向他,却对上了他冰冷漆黑的双眸,只看得她心里发颤。
她第一次发觉一个人的眼睛里能同时存在着这么多的情绪,愤怒,嫉妒,震惊,痛苦,无奈……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她的身子便被他提了起来,一下子扔到了旁边的贵妃榻上,下一秒,她的脖子也被他掐住了,他大声地笑着,声音却凄凉无比:
“慕清婉,你居然可以为那个男人做到如此地步!你就那么爱他?啊?”
慕清婉心一慌,本能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颤声道:
“冽,不是这样的……我不爱他……还要我说多少遍……我爱的是你……是你啊……”
他倾覆上来,一下子压在她身上,她觉得呼吸不畅,却推不开他。
他的头埋在她颈窝,嘴唇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赫连恒之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帮他?就因为他是你曾经的爱人我就要放过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在那次战争中被俘的是我,他会不会放过我?四国并存,本就战乱频繁,就算不为你,他日我们也说不定会为了各自的野心在战场上相见,如果我现在放了他,无疑是纵虎归山,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东墨和北燕迟早会有一场大战,到那时,如果我落在了他手上,你是准备用你今天对我用的这个法子去求他放过我吗?”
“冽……”
老实说,她并没有想过那么多,只知道在得知恒之被俘的那一刻,下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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