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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春天-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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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顾然工作起来,又是一丝不苟的态度,所以这份职务他做来,正是合适。
  又过得一阵,从路州城捎来了秋路隐的贺仪,说是为了庆祝苏顾然出仕,特地送来一个玉片枕,整个枕头里边塞满了干花,外面是用韧线串起来的小玉片,触手冰凉滑腻,枕上去一点也不硬,又柔软馨香。
  王慕翎一见就喜欢,赶紧霸住。苏顾然怎会和她争,蓝裴衣却是想着,这只怕就是借了个名目送来给她的。
  王慕翎得了这枕头,才勉强撑过了酷热的夏季。
  家中里里外外不用她操心,每日快活清闲。时间竟过得飞快,一晃就入了秋季。
  这日她同蓝裴衣牵着手走在街头,就见蓝裴衣一双眼睛总是不经意的看着路人怀中的孩子。
  便摇了摇他的手:“怎么了?”
  蓝裴衣微笑着低头来看她,半晌才温声道:“没什么。”
  王慕翎心中猜想,八成他是想要孩子了……可是,自己现在这身体,才十七岁,过了年也才十八,实在是不想生。
  蓝裴衣早知道王慕翎扬言要二十岁才开始生子,他向来渴求亲情,以前没有想过嫁人,也就没有往这上边考虑,如今已经嫁人安定下来了,他年纪也不小,见着别人家的孩子,心里自然就喜欢。但他也不愿意有一丝一毫的勉强王慕翎,一切只顺着她来。
  两人各是一番心思没有说出口。
  蓝裴衣愿意包容,王慕翎无论从心理到生理,却都还未成熟。
  但王慕翎觉察到蓝裴衣温和下面的一丝丝淡淡渴求和遗憾,心里始终有点不安。
  等两人回了家,门房就送来一张名帖,王慕翎接过一看,原来是秋路隐来了国都,她不由得欣喜的笑了起来,对蓝裴衣道:“裴衣,你看,路隐来了,走,我们去看他!”
  蓝裴衣笑着点了点头,又随着她一道去锦香楼。
  秋路隐今日才刚到了国都,便去王家转了一圈,刚巧王慕翎同蓝裴衣都不在,就连墨砚也去郊外农庄收租去了。
  他这才回了锦香楼休息,才躺下入了睡,就听得外边有人敲门,大七就在外边禀报:“掌事,王小姐同蓝老板来了。”
  秋路隐便一下坐了起来,下了榻,喝了杯茶醒神,这才到外间去。
  王慕翎一瞧见他,便觉着秋路隐瘦了,嘴上就嚷嚷:“怎么又黑又瘦的?”
  蓝裴衣自然也看见了,却不言语,只是笑着坐在八仙桌旁。
  秋路隐半真半假道:“还不是因为要替你卖命?”
  说罢从一旁的书案上拿过来一个沉木匣子递给王慕翎:“你看看。”
  王慕翎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一边顺手接过打开。
  一看却吓了一跳,这匣中全是大额的银票和房地契。
  原来王慕翎去年交给秋路隐打理的五十八万两,他已经帮她翻了十倍,这匣中不仅有银票,还有许多铺面和良田的地契,折合起来五百八十万两都不止。
  秋路隐笑道:“银子你可以再交给我打理,铺面和田地的地契你却可以收回去,按时去收租。”
  王慕翎眼睛瞪得大大的:“路隐,你真是太厉害了!”
  当即把银子推还给他:“当然还要委托你打理,上那找这么好的事。”末了良心发现,盯着他:“我不需要你这么拼,稍微有点赚就好,别把人累坏了。”
  秋路隐拿起茶杯:“无妨,并不累,只是捎带着。”
  其实怎会不累,秋家的生意已经够他操心了,他偏要将王慕翎这些银子不着痕迹的掺进去,还要保证稳赚不赔,另外给她挑的铺子田地,都是万中选一的好地方,没有一处不费心的。
  但他现在看见王慕翎略带些关心疼惜的眼神,便觉得值得。顺手将王慕翎推过来的银子收起。
  又听得王慕翎道:“这次我非要好好谢谢你不可,你也累了好一阵,我便请你去我家农庄休养。”
  说罢又神秘兮兮的道:“这农庄可是我费了好几个月的心思打造的,你可别小瞧了。”
  秋路隐微微一笑:“好。”
  王慕翎拍了板:“那明日,我们来接你。”
  王慕翎这所农庄,却是她后来买的,一面临着湖边,一面依着山,风景极好。
  原是蒲台家数不清的小庄子之一,后来蒲台家家产全被抄了,这所小庄子被公中放出来卖。
  王慕翎的邻居,原是铁匠铺老板,他也想买个小庄子,偶然一日和王慕翎说起,王慕翎闲来无事随他一起去看了看,价钱又便宜,便也买了,正好和他还是邻居。
  买了以后,才知道原是蒲台家的产业,她也不顾忌这些,一心一意的叫了些匠人,将农庄好好改造了一番,还从来没去住过,这次叫上秋路隐,算是献宝了。
  她晚间便同墨砚苏顾然说了这事。
  两人都没有意见,只是苏顾然还有公务,墨砚却要打理家中琐事,便由蓝裴衣陪着去了。
  第二日一早,王慕翎同蓝裴衣,便上了马车,到锦香楼去载秋路隐。
  秋路隐上了车,只带了大七一个随侍,由他在外边骑马跟着车,车里便只有蓝裴衣,秋路隐,王慕翎三人。
  蓝裴衣同秋路隐是多年朋友,两人极为熟稔有一搭没一搭的议些时事,王慕翎最不爱听这些,只趴在蓝裴衣的膝上,随着马车的摇晃昏昏欲睡。
  待到她睡着了。蓝裴衣一手轻轻的顺了顺她的发丝,笑眯眯的看着秋路隐:“小郡王可好?”
  秋路隐挑起眉头冷笑:“你是问什么方面?他自然短不了吃喝,只是心里不痛快。”
  蓝裴衣慢声道:“哦……那你痛快吗?”
  秋路隐一怔,看着蓝裴衣若有所指的眼神,一瞬间明白他已经看清一切。
  苦笑道:“蓝兄,我……”
  蓝裴衣的指腹轻轻的在王慕翎下巴下蹭过:“她是很可爱。现在我倒希望她不要那么可爱。”

  第 76 章

  秋路隐带着一丝苦笑,用手扶着额头,叹道:“蓝兄请不必介怀,我不过是留个念想,实在是有缘无份的。”
  蓝裴衣微微一笑:“我知道,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你煎熬,可惜,世间没有两全法。”
  两人相对一时无语。
  秋路隐暗暗有些心酸,知道从农庄回城后,只怕就要注意言行,避开王慕翎了。
  他的目光落在王慕翎脸上。只见她睡得正香,贴着蓝裴衣膝头的那一边脸颊被压得变了形,嘴角的口水都把蓝裴衣的袍子晕湿了一团。
  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这副模样,他一点也不觉得难看,反而觉得可爱,恨不能抱在怀里揉捏她的双颊。
  王慕翎的这个农庄,种了大量的藤蔓植物,庄外的围墙都被绿茵茵的一片爬满了,庄中由藤架子形成的大凉棚和走廊,只要愿意,往来都可以不必晒到阳光,又使了人在庄外的湖里引了水入庄,成了个半大的水池,装饰上水车和假山,喂上几尾锦鲤,倒也格外阴凉舒心。
  说是农庄,却没种粮食,只是庄里庄外种着果树,现在正是成熟的季节,四处飘着果香,枝头累累的挂着红果儿,看着就喜人。
  王慕翎童心未改,又在庄里用木头打造了秋千架,滑梯,翘翘板等一些玩意儿。
  她在这庄内试制了抽水马桶,引的是活水源,支起一节大竹子做成个引水轴,埋在储水箱里的这端竹子上绑了个有浮力的木葫芦,当水顺着竹子流进储水箱中,木葫芦就会随着水位的升高把竹子抬高,到了至高点就不再引水进来,等这边拉开闸门放了水,木葫芦连着竹子又一齐落下来重新引水。
  古代的茅房再怎么干净,下人收拾得再怎么勤快,始终是没有这抽水马桶舒心,几乎见不着肮脏物。
  她这庄子虽小,但四处用了巧心思,又看着舒心。
  秋路隐也连说好,王慕翎便更加自得。
  庄内平日留守着两兄弟收拾打理,王慕翎一到农庄,连忙吩咐给秋路隐安排了个通风清凉的房间,又让各种果子都摘一点,送去他房间。
  秋路隐也承她好意,来这边也没有同秋家交待,一概消息都传不过来,真做起了甩手掌柜,清闲起来。
  成日里跟蓝裴衣煮茶品酒,听王慕翎说笑。王慕翎又好动,常爬到了树上自去摘果子,秋路隐便和蓝裴衣张着手在树下准备接住她,惟恐她摔伤,偏王慕翎灵活得跟猴子似的,每每教他们白操了心。
  秋路隐这样养将几日,整个人的气色也真好了许多。
  王慕翎便偏着头凑到他跟前,斜睨着眼向他邀功:“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你是不是有精神多了?”
  秋路隐瞧着她那小模样,连忙别开了头,捏紧了拳:“是。”
  偏王慕翎还不知趣,硬是歪过身子,要和他对上脸:“怎么了?”
  两张脸近在咫尺,秋路隐都嗅得到她嘴里刚吃过的果香味,更是喉头一紧。
  蓝裴衣一伸手揽住了王慕翎的腰,不着痕迹的将她拉远了些。
  “那有这样蹭到人脸上去的?”
  王慕翎嘻嘻一笑:“有什么要紧,熟得不能再熟了,是不是,路隐?”
  秋路隐强笑了笑:“是不打紧,不过是我吃了蒜,怕薰着你。”
  王慕翎哦了一声,这才作罢。
  这样一直在庄内住了一周,王慕翎也挂念苏顾然和墨砚,便准备第二日回城。
  秋路隐一想到这样的日子明日就要结束,便有些沉默,吃过午饭便回了房。
  蓝裴衣陪着王慕翎下了一盘棋,便撑不住要睡午觉,偏王慕翎上午起得迟,这时候还精神十足,想起秋路隐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便转去找他。
  远远的还未到他房间门口,便闻到了一股酒气。
  王慕翎的庄子里全种的果子,这庄中的两兄弟每摘了果,便会送到城中王家院子去,但王慕翎他们吃不过来,也没想过拿去卖,便糟蹋了好些果子。
  那两兄弟,闲来无事,就讨了个方子,把果子酿酒,反正原料多的是,让他们试验了许多次,最后的成品竟然颇为香醇可口。
  秋路隐平时不喜欢应酬,脾气喜怒难辨,少有人劝他喝酒。只来了这庄上,王慕翎给他灌了两次,这酒入口偏甜,他倒也喜欢。
  今日想起来有些烦闷,便找着庄中的那两兄弟要酒,那两人见是主人的贵客,送了两大坛过来。他一个人临着窗,不知不觉便饮下了许多。
  王慕翎推门进去,哼了一声:“喝酒也不找我!”
  说罢自到桌边找了个杯子倒上一杯,喝了半口下去。
  这酒入口虽甜,但后劲大,秋路隐已经是有点迷糊,转过脸来看她,眼中波光潋滟,颊上一片嫣红。
  王慕翎看得一愣,心里像是被触了一下似的,愣了一愣,半晌又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杯子。
  到外间把帕子浸湿,又走进来到他身边,帮他擦脸:“醉得不成样子了,醒醒神。”
  秋路隐心里涩然,别过脸去:“你先走,我睡一觉就好了。”
  王慕翎笑:“还算清醒嘛。”
  才说完,秋路隐为了避她,往后退了一步,脚步就有些踉跄。
  王慕翎赶紧上前一步扶住:“我扶你到床上歇歇,再去叫人给你煮醒酒汤,叫你来是休养的,没得明天你头疼欲裂的回去面对一大堆事务,心里只怕还要骂我。”
  秋路隐穿得单薄,手臂上感受到她柔软的掌心,心里一迟疑,就不舍得推开,由得她扶着往床边去。
  到了床边,他绊了一脚,就连着王慕翎一齐压在了床上。
  王慕翎推了他一把:“快起开,压死我了。”
  一抬眼,就看见秋路隐直直的盯着她,眼里波涛汹涌。女人天生的直觉让王慕翎觉着会发生点什么事,心里就有些害怕,着边再推了他一把,但毕竟力气太小,只让他动了一动,蹭得两个更契合。
  秋路隐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辗转反复的厮磨,毫无章法的亲吮。
  他的唇火辣,弥漫着酒香。
  王慕翎失神。酥麻一直由唇传到了心里。在这一刻,她朦朦胧胧明白自己是有些喜欢秋路隐的。
  由最开始对他的怜惜,混合着后面对他的依赖,早已经让他在自己心中留了个影子。
  只是她已经有了不可取代的三个最亲密的人,不能再让他们伤心,不能辜负他们了。
  想到这里,王慕翎一惊,开始大力的挣扎,勉强的推开了秋路隐的头:
  “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你给我醒一醒!?”
  秋路隐的自制力素来算强。这时望着她,却满是挣扎。
  最后抿了抿唇,轻声道:“就给我这一次……我不会要求要嫁给你让你为难……”
  王慕翎心里已经软成了泥,怜惜一涌而上,却仍是惦记着苏顾然,蓝裴衣和墨砚,拒绝道:“不,不!不行!”
  秋路隐苦笑:“若明天我就死去,还是处子之身,来世间走这么一遭,却不算个完人。我只想,把它给你……”
  王慕翎一颤,望着他说不出话来。
  秋路隐再次低声道:“对不起,我现在不想控制自己……”
  说罢一手将王慕翎的双手压在头上,一手就探去她的衣内,含住她的唇吞咽了她后知后觉的叫声。
  他的动作十分生涩,却不容推拒,弄得王慕翎生疼,最后王慕翎已经手脚发软,再无力推拒。
  秋路隐置身于王慕翎腿间,尝试数次,终于深入,与她溶为了一体。那一瞬间,他全身一紧,连脚尖也绷了起来,一股让人几近空白的快感从脚弥漫到头。
  王慕翎紧咬着唇,不再发出声音,事以至此,再招了人来反而不好。
  所幸蓝裴衣睡的屋子隔了好几间,庄中两兄弟同大七大柱子,这个时间段又在庄子的外围呆着。
  两人默着声纠缠,秋路隐一阵颤抖,控制不住到达了颠峰,伏倒在王慕翎身上。
  精疲力尽加上酒意上头,昏睡过去。
  王慕翎躺了一会,思绪乱成一团麻。
  终是推开了他,下了床,穿上了衣衫,回身看看他,咬了咬唇,又拉了薄被帮他盖上。这才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里,蓝裴衣已经醒了,正慵懒的半躺在榻上,支着头饮茶。见王慕翎进来,笑着把她揽到怀里:“野东西,又上房揭瓦了?小心别摔着。”
  王慕翎不语。
  蓝裴衣眼角一瞥,瞧见她脖子上一处痕迹。蓝裴衣挑了眉头,今天中午以前,她这里还没有这痕迹,而且他对于自己的行为,也记得很清楚。
  他不动声色的将她揽紧,嗅到她身上有股欢爱过后的味道。
  顿时松开王慕翎,坐了起来,穿上鞋子往外走。
  王慕翎一慌,拉住了他的袖子:“你去那?!”
  蓝裴衣回头看着她,面上没了笑意:“我要去问问他怎么敢?”

  第 77 章

  王慕翎听得蓝裴衣这么一说,顿时心惊,连忙抱住了他:“我错了,别生气!”
  蓝裴衣道:“我自然不是生你的气。”
  王慕翎把头抵在他背上:“也不要去找他。”
  蓝裴衣默了一会道:“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只是有话要跟他说,你乖乖的,放手。”
  王慕翎那里肯,本来心里就委屈,又夹杂着对秋路隐的复杂情绪,这时跟蓝裴衣一拗,顿时哭闹起来。
  蓝裴衣只不言不语,淡淡的神情,但是却透露着坚定。
  王慕翎闹了一场,蓝裴衣拿出帕子帮她把泪擦干净,缓声道:“去睡一觉。”
  一面就半搂着她到了床上,扶她躺下,轻柔的用手顺着她的头发。
  王慕翎只觉得头皮上一阵一阵舒服感传来,又确实精疲力竭,哽咽了一阵,竟真的睡过去了。
  蓝裴衣待她睡着了,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去找秋路隐。
  秋路隐已经起身,收拾干净,但房间里还有股散不去的酒味。
  蓝裴衣一进门,看了看桌上两大个坛子,大略就知道怎么回事,再瞥向秋路隐。
  只见他临窗而立,神情肃然。
  蓝裴衣走到桌边,敲了敲空空的酒坛:“秋兄酒量虽然不好,但酒品堪佳。我还记得,上一次秋兄醉酒,结酒钱的时候,掌柜的多算了一钱银子,也被秋兄指出来了,看着同平日也无甚区别。”
  秋路隐并不转身,过了半晌嗯了一声:“不错,我虽然饮了不少酒,心里却是清楚的,不是我控制不了,是我不想控制。”
  蓝裴衣微眯起眼睛,对于答案并不意外,他甚少露出冷笑的神情,这时却别有一分妖娆。他静默着等秋路隐的解释。
  秋路隐道:“我实在是喜欢她,所以只求一次,却未曾想过要嫁给她。蓝兄请安心。今日之事是我的错,蓝兄要如何惩罚,悉听尊便。”
  蓝裴衣点点头:“说得好,你是铁了心,认准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诚然,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我多年好友,我又看出你对慕翎是一片真心,若能入得门来,自会万般维护她,而她也应该对你无恶感才是。若按照夫德,我正该竭力迎你入门。”
  秋路隐听他这么一说,明明知道他还有后话,却仍是忍不住转过身来看着他。这时的秋路隐,那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尖酸模样,他微摒着息,直直的盯着蓝裴衣。
  蓝裴衣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是不忍,但话却不能不说。
  “你自觉,你与苏顾然比起来,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如何?”
  秋路隐心中一窒,声音都哑了几分:“自然是不能比。”
  蓝裴衣点点头:“不错。苏顾然与她,是结发夫妻,慕翎对他的感情非同一般,更何况苏顾然是正室,就算慕翎对你有些情意,也绝对比不上苏顾然。”
  秋路隐微点了点头。
  蓝裴衣又道:“苏顾然若换个性子,也就好了。但他偏偏是个单纯的直性子,并未被世俗的夫德约束,他喜欢慕翎,便不太容得下旁人。”
  秋路隐对于苏顾然的好妒,也有所了解。
  蓝裴衣垂下眼睑去:“我与慕翎有情在先,我要入门,还是慕翎折了根指头,引得苏顾然心疼,这才勉强应下。慕翎又答应了自此只守着我们三人。你这样行事无所顾忌,若被苏顾然得知,他若愤而离去,慕翎只怕要卸了一只手也不济事罢?”
  秋路隐纵然心中没有存了念想,听到这里,也是面色一灰。
  他捏紧了拳头,暗暗咬了咬牙:“是我的错……绝不会再有了。还请蓝兄,代为隐瞒……”
  蓝裴衣听得他语气中的灰败颓然,也是叹了一口气:“是真的才好,下次,不要再不想控制。”
  秋路隐闭了闭眼,冷生生的说了一句:“我……再不见她……”
  蓝裴衣也一时无语,过了半晌,又叹了口气,这才离去。
  才走出门口,就遇上了王慕翎。
  原来王慕翎虽然入睡,但毕竟心头装了事,睡得不稳,蓝裴衣在她头上按扶的手一停,她便有所觉,待他离开,她就醒了过来。放心不下找到这里,从头听到了尾。
  蓝裴衣与王慕翎对视,一言不发的走过去,牵住她的手往外走。
  王慕翎心里乱成一团麻,也是木木的随着他走。
  、
  第二日一行人回城,秋路隐都没有坐到车里来,他另牵了匹马,随着大七一齐骑马。
  待到入了城,他引着马到了车窗边上,隔着帘子,低低的说了一声:“我走了,珍重。”
  王慕翎眼中一热,就要流下泪来,忍不住掀了帘子,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神情更冷,嘴角一抹讽笑,也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他人。
  王慕翎红着眼圈,咬了咬唇,也轻声道:“珍重。”
  两人皆知这一别相见无期,心里伤感,对视良久,终是秋路隐先别开了眼,策马离开。
  王慕翎望着他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身窝回蓝裴衣怀中。
  蓝裴衣一伸手放下了车帘,又淡淡的对大柱子吩咐到:“回吧。”
  大柱子闻言这才驱动马车。等回到王家院子,正好是晚饭时分。
  先前有小厮先回家来报信,说王慕翎蓝裴衣今日回家。苏顾然和墨砚都坐在桌边等着。
  见了王慕翎,自是一番高兴,王慕翎面上笑着,心头却有些郁结不开。
  苏顾然十分敏感,就是墨砚平时不说,其实心里也不糊涂。王慕翎几乎就要露馅,多亏蓝裴衣在一边接着话题,才算是过了关去。
  一家人的生活,又恢复了原样。
  只王慕翎心中彼此装上了秋路隐。若是以前,她几个月不见秋路隐,也不见得会记挂。
  偏偏事情发生以后,她倒对他十分上心。
  老想着见他的最后一面,他唇边那个讥笑,无端的让人心酸。
  但秋路隐自此真不再出现。有些帐务上的事,也只叫手下人前来禀报。
  蒲台家被抄了家,秋路隐想法接了造纸业,仍是照样给王慕翎分成。
  王慕翎见不着秋路隐,倒只见到他送来的银子。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过了两个多月,王慕翎明显的发现自己胖了,变得十分能吃能睡。
  她心头一动,猛的想起前世,看到自己的小姨怀孕的时候也是这状况,又想起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月信,突的就脸色一变,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出了门,找去了颜喻林开的医倌。
  颜喻林见着是她,便微微一笑:“有事?”
  王慕翎惴惴的把手伸给他:“帮我诊诊脉罢,结果要小声的说给我听。”
  颜喻林有些奇怪,但也只笑了笑。两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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