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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虫的春天-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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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祸乱后宫的德山君,最开始不过是个宫中苦役,偶然一次被先祖女皇看中,便被逼服下了绝育药。那料得到德山君从此心怀怨恨,对女皇曲意奉承,反倒让女皇越来越宠爱他,最后他权势滔天,差点颠覆了朝廷。
只是这种药在宫中虽算不得绝密,小郡王却不该知道。
小郡王当年也是偶然一次听宫人嘴碎得知,这时只逼问胡太医:“有还是没有?”
胡太医点头:“有是有的……”
小郡王道:“我要这种药。”
胡太医吓了一跳:“这可不是用来胡闹的。”
小郡王自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送到胡太医面前:“有几个下人,不识好歹……我便要罚罚他们……你安心,这种药,宫中即有,指不定民间也有人能配制。我好歹不说出是你给的,再说,以我秋家的权势,罚了几个下人,又有什么干系?把药给我,这块玉佩,就是你的了……”
人在受了打击以后,会变得反常,小郡王此时的行事说话风格,与以往大不相同。
胡太医只想,果然是秋家的种,平时看起来傻愣愣的,末了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到这里他盯着这玉佩瞧了一眼,心里不由得起了贪念,连连呸了自己两口:才说他不傻,这会子又傻了,这玉佩换几粒药,是个活人都不该办这事啊!
这玉佩鼎鼎大名,在五百年前曾是前朝善德女皇最爱的佩件,用的是一整块最好的翡翠用最细的雕功雕成。历来只在皇室流传,前朝覆灭尊国立朝,它还是继续流转于皇室宗亲之手。据说都养得有了灵气,沾了圣恩,是最吉祥的一个物件。
胡太医两眼放光,一把接过了玉佩:“好宝贝!好宝贝!”他本身就喜玉,一入手,完全就不舍得放下了。喜不自禁的捂了好一会儿,对小郡王道:“我回头,就把药给您送过来!”
小郡王点头,由得他先拿走了玉佩,谅他也不敢赖了自己的药。
待胡太医走了,小郡王便继续发呆。王慕翎已经说得十分清楚,小郡王心中也明白没了希望,但他钻入了一个牛角尖,带着一股阴冷冰凉的心思,要的自暴自弃的毁灭自己。若此时有人在边上宽他的心,只怕事情也会有所不同,偏秋夫人和水正夫都不在,王慕翎和秋路隐又想着让他一人静一静。
到了夜间,胡太医果然送了一包药丸过来。特地叮嘱道:“一人只能一丸,这药霸道,多了能要人命。”小郡王莫名的一笑,点头收下。
末了小郡王让人去请王慕翎。
王慕翎已经不想单独面对他,便拉了秋路隐同去。
小郡王待到他们进了门,一边慢条斯理的拿了水杯,一手托着药丸。对王慕翎道:“你说人不能自苦一辈子。我可以,你看着。”
说罢一仰头将那一把药丸全部服下,然后看着王慕翎道:“这些是绝育丸……我把我所有的路都斩断了,可以了吗?”
王慕翎和秋路隐初时也不知道他服的是什么,呆呆的看着,听到后面都吓了一跳。王慕翎的心像被重重的捶了一下,尖叫起来:“吐出来!吐出来!”
秋路隐一边推了秋林:“去请大夫!”一面就扑到床上去,要捉住小郡王抠他的喉。
小郡王那里肯合作,两人立时就扭打起来。
王慕翎瞧着不行,连忙大叫一声:“呆站着干什么,快去给我按住他!”几个下人也知道事情闹大了,本来吓得呆住,被王慕翎一叫,赶紧上前去帮助秋路隐捉住小郡王。
但这药丸,当时制的时候,因为怕那些宫人当面服下,背后又吐出来,又或是压在舌下不吞。所以调试了许多种方子,最后的成品是入口即化,顺着唾液都能滑进去,何况小郡王还灌了一大口水。
第 99 章
秋路隐强让小郡王吐了些东西出来,但这药,他始终服下了大半。
过得片刻,大夫还没来,小郡王脸色渐青,浑身开始僵直,往后一倒,昏了过去。
胡太医一赶了过来,见这场面,吓得手脚冰凉,浑身直哆嗦。
小郡王要是给别人服了,这事闹不大。但他自己服了,想不闹大都不行。胡太医自觉小命不保,连忙施针下药,但均不见起色。
蓝裴衣听得喧闹,也被惊动了,赶忙过来,一把抱住王慕翎安抚。见着吓得面无人色的胡太医,对一边的小厮道:“去请颜大夫。”
小厮飞快的跑去了。
本来小郡王初病的时候,就要请颜喻林,正巧又碰上他出了城,便请了位城西的大夫。秋夫人来了以后,觉着自是太医医术较好,便将这位有旧的胡太医请了来。
此时也只有蓝裴衣还稍算冷静,记得颜喻林神医的名头。
王慕翎一边看着胡太医慌乱的施救,一边等着颜喻林到来,只觉得全身都绷得发酸,每一秒钟都在遭受凌迟。都是因为她胡说八道才会变成这样,小郡王若有个万一,别说秋夫人,就是她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蓝裴衣轻声安慰:“别急,别急,他不会有事的……”
一屋人焦急的等来了颜喻林。
他一进屋,就看到王慕翎一脸又惊又痛的神色,知道事情必然不小,也不多废话,赶着上前几步去替小郡王把脉。
王慕翎在一边插嘴:“是绝育丸,服了很多!”
颜喻林眉头皱起,也不多说,先用银勺撬开小郡王的嘴,喂他服下几丸解毒药,再出手如电的在小郡王身上施针。
王慕翎满怀翼的紧盯着他。
颜喻林一刻不停的施针,渐渐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过了好一阵,小郡王脸上的青白之色才稍稍消退几分。颜喻林这才住了手,抬手擦了擦额头。
王慕翎明明见他一脸疲色,还是忍不住要发问:“他怎么样?”
颜喻林叹口气:“不会有性命之忧,但一时也醒不过来,得每日灌药施针化去毒性。我也没有把握能将毒性全部清除,就算他醒了,只怕也无法再生育。”
王慕翎身形一晃,蓝裴衣连忙扶住。
王慕翎慌乱无措的对他道:“裴衣,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做傻事!”
蓝裴衣还未及答话,颜喻林已经皱起眉头:这无非又是因为一个“情”字,当真害人不浅。
、
秋夫人正在左卫城,以雷霆手段欲挤垮小秋夫人家的各路生意。突然收到秋林的飞鸽传书,看了一遍竟然没有看懂,再看了一遍,顿时就晕了过去。
水正夫一惊之下伸手扶住她。秋夫人与他成亲多年,向来就是个风风火火的刚烈性子,不服输不服软,也受得住打击,还从未见她这副模样。他当即心中一沉,这么多年,与她纵然没有爱情,也有恩情和亲情。
水正夫将秋夫人放在椅子上后,见她手中的纸片飘落在了地上,便弯腰去捡起纸片一看。
纸片上的字字句句便有如柄柄尖刀扎在他的心上,他一身的风华全部敛去,有如苍老了五岁,眼中尽是凄厉:水湛!你竟如此不孝!
待到秋夫人跟水正夫日夜兼程的赶到了国都。
秋夫人一头冲进了小郡王的房间,看见他安静的睡在床上,那么乖巧,忍不住就热泪滚落。
她最疼这个孩子,甚至胜过他的两个姐姐。自小呵护,却没想他落到如此地步。
她走近几步到了床边,呆呆的看了他一阵。一转头看到王慕翎立在一边,顿时火起,反手就扇了她一个耳光:“你该死!我要你死!!”
王慕翎向后一倒,正被秋路隐扶住。他将她护在身后,对秋夫人道:“娘,都是我的错。我看着水湛年岁也不小了,成日里这样念着慕翎不是回事,便要慕翎同他说清楚……”
秋夫人扑上去抬起手就是一顿乱扇,指尖在秋路隐脸上刮出了血痕:“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敢来害你弟弟!我真是白养了你!”
这时跟她是有理也说不清的,况且出了这样的事,谁也不忍再去刺激她,便由着她撒泼。
秋路隐一声不吭的默默承受着。
自进屋起就沉默的水正夫,走到小郡王床边坐下,握住他一只手,默然的看着他。
等到秋夫人打得累了,哑了嗓子,水正夫才道:“我去求陛下,将太医院的太医都请来,总得将他治好。”
秋夫人一听,心中一动:“对!以我秋家的财势,全天下的名医都能请来,一定能治得好湛儿!”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又燃起了希望。先将秋路隐和王慕翎撂在一边。秋夫人连忙又出去,召集国都的秋家人马,要收集各处名医的消息,再派人去请。
水正夫则是换了身衣衫,入宫面圣。
等他将前因后果跟女皇讲了个明白,女皇脸色一凝,握住了他的手:“凌澈,你放心,水湛这孩子,朕看着他长大,不会让他有事的。朕把所有的太医都派去,大内的药材也都尽着他用,一定能治好。”
水正夫想到秋夫人晕倒时,单薄可怜的模样,便有些不自然的抽出了手,勉强笑了笑:“多谢陛下。”
女皇低下头,看到自己空着的掌心,心情无端的坏了起来。语气变得有些森冷:“胡太医第一个该死,还有王慕翎……无才无貌,定只凭着油嘴滑舌,兴风作浪,竟害到水湛身上,定不能饶了她去!”
水正夫一愣,这件事情,要说不怪罪王慕翎,终究是因她而起。若怪罪王慕翎,说起来又是秋水湛一厢情愿。只是闹到女皇这儿,怪罪下来便不是小事,王慕翎也是秋路隐的妻主,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女皇这里暂且劝住为好。
想到这里他便道:“也不能全怪她……”
话未说完便被女皇抬手止住:“你就是心软,朕对她也有所了解,心中有数,不必多言。”
又转头对一边的宫人道:“传朕的旨意,召集太医随水正夫去给秋水湛医治。”
水正夫心中担忧秋水湛,本也坐不住,也不知道女皇要怎么处置王慕翎,焦躁中也没有再问,领了一群太医出了宫。
众位太医齐聚王家,轮流为小郡王诊脉,最后你看我,我看你。由太医院院事来向秋夫人和水正夫禀报:“秋夫人,水正夫……恕我等无能,小郡王中毒极深,先前为他看治的大夫已经做得极好,我等自问无法胜过他去。”
秋夫人先前并不知道是那位大夫在为小郡王看诊,此时才想起来一问,秋林连忙道:“是大少奶奶请来的颜神医。”
秋夫人久居路州城,族中事务近年来许多都交给秋路隐打理,是以也不太了解颜神医的名头。但太医院一众太医听了,都道:“原来是颜神医,难怪可以起死回生。秋夫人只管信他,我等先告辞了。”竟是一一拱手告辞离去。
秋夫人急催秋林再去请颜喻林过来。但颜喻林只定了每日傍晚来为小郡王医治一次,其余时候并不得空。
秋夫人心中焦急:“只管把他请来!让他把其他病人都暂且一放,要多少银子都使得!”
秋林听了使唤,又跑去劝说颜喻林。
颜喻林心中自有分寸。小郡王如今的状况,只能慢慢清除毒性,每日定时施治便可,并不是时刻守在身边便有用的。何况他也有许多其他病人。便任秋林说破了嘴皮也不为所动,颜喻林并不畏惧权势,也不稀罕金银,竟是软硬不吃。
秋夫人又如何能理解颜喻林的想法,在她心中,就要有最好的大夫时刻看护着秋水湛,她才能略有一分安心,见秋林劝不来颜喻林,心中焦躁,一拍桌子站起来:“给我多带些人,绑也要把他绑来!”
王慕翎本来在秋夫人面前已经缩成了一团,这时听到她这样说话,又忍不住要开口。
秋路隐一抬手制止了她,他不想王慕翎再挨母亲的责骂,宁可自己来开这个口:“娘,颜神医自有把握,何况他是当今皇正夫的侄儿,不可勉强。”
果然秋夫人一听他说话,就火冒三丈,厉声道:“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水湛好不了!!”
正吵闹不休。突然来了几个宫人踢开院门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兵。
秋夫人挑起眉头看过去。只见他们越走越近,到了房门口,领头的宫人喝了一声:“谁是王慕翎?!”
王慕翎心中疑惑,站出一步道:“我是。”
那宫人冷笑一声:“王慕翎,你油嘴滑舌,生性|淫|乱,专事蛊惑!诱害小郡王,罪无可恕!今奉陛下旨意,将你拿下!打入天牢!”
王慕翎一呆,若说这事,秋夫人发飚还情有可原,怎的轮到了女皇陛下?
她那里知道女皇陛下对她印象极差,从蓝裴衣与她的伤风败俗事件,到见到苏顾天仙般的人屈就了她,再到小郡王因她受罪。这几番下来已经对她下了定论,正凑上情绪不佳,岂有轻饶?
第 100 章
王慕翎在稻草上滚来滚去,只觉得寒气隔着稻草一波一波刺到身上来。她小时候在月塘村,毕竟是乡下孩子,地上打滚也不是没有过,近些年条件越来越好,又被大家宠着,冷了热了都有人关心,竟是再受不得这苦了。说起来,她这是第三次被关到牢里,但前几次都有人做陪,万事轮不到她出头。这一回她却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左右牢房关着的人,一看就是阴森森的,不好搭话。不由得长吁短叹,换了无数种姿势也无法入眠。
苏顾然从集英阁回家,才知道王慕翎被押入了天牢,不由得面色一凝,轻皱着眉头,紧抿薄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早朝,他便向女皇上了折子,力陈王慕翎的无罪。本来苏顾然官居闲职,平日也从不关心时政,是以从未上过折子。女皇一拿到他的折子,便知所为何事,又不忍折辱这样的神仙人物,便也打开折子,慢慢浏览一番,内容全没入眼,只觉得他的字实在是清丽雅致,颇有风骨,有如其人。
看完后,也不当堂论事,只在散朝后召苏顾然前往御书房,摒退闲杂人等,这才抬起头对苏顾然微微一笑:“苏卿爱妻心切,朕自然知道。小郡王是朕看着长大,性子单纯,系出名门,若不是王慕翎存心引诱,他又怎会做出如此傻事?”
苏顾然低眉敛目道:“此事确不能怪罪微臣的妻主,实是微臣之错。”
女皇挑起一边眉头:“哦?”
苏顾然道:“微臣的妻主,与小郡王之间的事情,微臣一直看在眼里。此事皆是孽缘。小郡王莫名就对微臣的妻主钟情。纵然微臣的妻主并非对微臣一心一意,但她对小郡王,实无此意,多次推委。且因微臣好妒,她向微臣保证,收四房秋路隐入门后,绝不再迎新人。是以此次对小郡王言辞太过,才会引出此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微臣容不了人。求陛下饶恕微臣的妻主,若有罪责,微臣愿一力承担。”
女皇一时静默,半晌轻笑道:“苏卿抬起头来。”
苏顾然抬头,一双眼中尽是冰雪般的纯净冷然。女皇实在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也会承认自己好妒。
“朕或许是太过武断,苏卿的话,朕再想想,一切等小郡王醒来,朕问过后再说。”
苏顾然还要再说,女皇一抬手:“不必多言。”
苏顾然只得默然退下。回到家里,墨砚已经烧好了菜。苏顾然,蓝裴衣,墨砚,秋路隐便一齐往天牢探视王慕翎。
王慕翎一见他们四人,便眼泪汪汪的扑了过来:“可来了,想死我了。”
蓝裴衣微笑着摸摸她的脸:“乖,过几天就会出来的,先忍一忍。”
墨砚把食笼打开,将小碟从栏杆缝中递过去:“慕翎,先吃点东西。”
王慕翎双眼直放光,连忙接过:“这牢饭,真不是人吃的。”
墨砚咬住下唇,心疼:“我天天给你送。”
王慕翎连连点头,一边快速的夹起笋丝往嘴里塞。
秋路隐也站在一边,含笑看着。王慕翎吃东西,最是诱人,吃什么都一副很香的模样,没有食欲的人跟她同桌,都会被引得有食欲了。
等她吃完,抹了抹嘴,就开始胡思乱想了:“你们说,女皇不会把我喀嚓了吧?”
蓝裴衣摇头笑叹:“胡说,我们会想办法,让她知道实情,怪不到你头上来的。”
王慕翎还是愁眉苦脸:“你们是不知道,跟谁讲理,也别跟女皇讲理,她可以全凭喜好做事,爱砍谁砍谁,就瞅我不顺眼了,砍错了也没人找得到她的麻烦啊。”
苏顾然一想,女皇确实有凭喜好做事这个倾向。顿时就握住了王慕翎一只手,柔声道:“慕翎,上天入地,我都会陪着你的,别怕。”
王慕翎一愣,苏顾然并不常讲甜言蜜语,这一句却是一句最甜蜜不过的话。便有些感动:“嗯……若真有那一天,你们谁也不用陪我,过好自己的日子,好好养着孩子就成了。”
苏顾然摇头:“孩子交给爹娘养就好,没有你,我也不想再看到她们。只要跟着你一起,去那里都可以。”
王慕翎眼框一红:“我以为你们都比较爱宝宝的。”自从宝宝出生,一家人对她的关注便少了些许,待宝宝更为呵护,她早就看在眼里了。不管后事如何,此刻她心里已经被感动溢满。
只见墨砚和秋路隐也是一副毅然决然的样子。
只蓝裴衣苦笑,心中暗忖:慕翎,若真有这一日,随了你去当然好。只是,爹娘始终会老,谁来替你尽孝?谁来把孩子养大……?
秋路隐忙又开解:“怎么就到了这个程度?不要说着自己都信以为真了。不会有事的。”
王慕翎也是一笑:“我又没有杀人放火,不要吓自己。”说罢又皱起眉头:“……水湛怎么样了?”
秋路隐道:“气色已经有所好转,但不知道何日能醒。”
王慕翎叹了一声:“也是我害了他。”
苏顾然神色一动,又没有开口。
、
秋夫人冷着脸,把房中旁人都遣了出去,低头帮小郡王擦了擦额头,才对秋路隐道:
“路隐……之前你执掌过秋家生意,秋家不少人服你,事到如今,你也还能使得动秋家的势力。可你不要忘了,你已经算不得秋家人!”
秋路隐低下头,他为了能让王慕翎能在牢中好过一点,这几日又借用秋家的势力上下打点。却瞒不过秋夫人。
“娘,这件事,不是慕翎的错。”
秋夫人一回头,眼中一厉:“那是谁的错?!”
秋路隐道:“没有人有错,慕翎从来无意,弟弟也是个可怜人。”
秋夫人重复了一声:“可怜人?”
“我秋郁芝的儿子,会是可怜人?”
秋路隐叹:“世人眼中,都以为生在豪门世家才是有福,可是身在其中,便有许多的不自由,就像弟弟,喜欢一个人,还要看身份够不够。若不是一直被您逼迫着,把他压到了绝望 ,他又怎会听了王慕翎几句话就做了傻事?”
秋夫人脸色一变,冷喝了一声:“逆子!轮得到你教训我?!滚出去,再不许动用秋家势力!”
秋路隐往地上一跪:“娘,我说的话是不好听。但我始终是您的儿子,慕翎是您的儿媳妇,我们还有了女儿,小景是您的孙女,看在这个情面上,求您不要把事情做绝。”
秋夫人冷笑一声,秋路隐痴呆的时候,她尚有几分内疚,此刻气头上,话又往狠了说:“你知道,我从来不想要你这个儿子。”
秋路隐面色一白,若事只关他,他自是宁愿死,也不会再哀求,但事关王慕翎,他仍是求道:“娘,求您放慕翎一条生路……”
秋夫人说完话,看到秋路隐面色发白,又有些后悔,但始终软不下脸面,只道:“出去!”
秋路隐无法,只好出去,却在门口碰到了水正夫。
他们在屋里声音不小,水正夫已经全然听到,只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我会去向女皇陛下说清楚,不会有事。”
秋路隐一喜:“多谢爹爹。”这算是他喊得最诚心的一次。
水正夫勉强笑了笑,实在忧心小郡王,便也没有多说,进屋去了。
秋路隐不理秋夫人的禁令,仍旧四处打点,让王慕翎在牢中也过得舒心起来。
苏顾然仍是每日向女皇上一道折子,以至于女皇也渐渐有些不耐烦起来。
墨砚一日三餐做了饭送到牢中。蓝裴衣只好接过自家两个孩子和蒲台家四个孩子的照顾任务。
小郡王一日未醒,女皇便一日不放人,直关了王慕翎大半个月。
这日早朝,小公公在一边宣唱:有事上奏,无事退朝。
苏顾然就上前一步,女皇看得直皱眉头。
突的从殿外一路传报:“边关急报——!!!”
一声一声,直传九重宫阙。一个身着重铠的士兵扑进殿来,手上抓着一封急报:尊国西面接壤的元熙国突然发难,趁尊国毫无防备,长驱直入,一夜间连下两城!!!
第 101 章
论到带兵的将领,尊国正处于青黄不接之期。之前有龙威大将军,军功累累,经验丰富,十战八胜。但他年事过高,两年前已经辞世,他的儿子却没有继承他的本领,只是个平庸之辈。
数当今朝中武将,勇猛者有,却不够机智;狡诈者有,偏眼光短浅;其他又多是一些胆小之辈,又或是自身不正,不足以令属下归心者。
数来数去,便只有十二皇子和莫贵君。
十二皇子在边关历练过,遇事冷静多思,已初现智将风范,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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