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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夫君n多个-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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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交代我要去幽冥谷找毒手怪医的事情我一直都记得,只是贪恋和阿虎他们在一起称兄道弟,自由自在的日子,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拖延了去寻求解毒的日子。
  我被阿虎抱在怀里,阿虎神色忧虑的看我,欲言又止的神情,眉头紧皱成川。
  虚弱的抬手,拿手指抚开那纠结的眉头,阿虎是阳光一般的男子,神采飞扬,意气风发,皱眉的表情实在不适合他。
  放下无力的手臂,我再次昏睡过去,意识沉沉的浸入一片黑暗。
  “冷······”
  无意识的轻哼,我手脚蜷缩的蜷缩起来,心口一点点的被彻骨的寒气侵袭。
  心口处沉闷闷的感觉像是被扔到了冰块中,冷冷的感觉缓缓的以无法抗拒的姿态挤入身体。
  一丝一缕,飘渺的如云似雾,但是却足以一点一点的剥夺我的体温,要以最霸道的姿态剥夺我的生机。
  我战栗不止,牙齿打颤,嘴唇泛白,呼吸里都是蒙蒙的白色烟雾,冰冷的感觉似乎冻结了肺部,
  死死的靠着阿虎的胸膛眷恋着他怀抱里的温度,挽留那些在我身体里逐渐流失的温度。
  冷的无法维持正常的呼吸,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慢慢的,慢慢的收拢了。
  五指有力的掐上我的心脏,一点一点的疼痛,压抑不住的开始在心口汇集,那扼痛感逼得我快要窒息而亡。
  暖暖的液体带着腥咸味的味道,被喂入我的嘴里,缓慢流入肚腹之间。
  温热的液体似乎给像一股暖流,注入到心口的寒冷中,细弱溪流,开始在身体内流转,冻成一块坚冰的心脏终于开始跳动,冷气逐渐被淡淡的热烫融化。
  贪婪的大口大口吮 吸那温热腥咸的滋味,大口吞咽入腹,驱散身体里盘旋的冷气,眷恋那烫人的温热。
  很久,很久后,当寒冷终于褪去,我满足的轻叹,安稳的入眠。
  没有那彻骨的冰寒,终于不再四肢蜷缩,放松全身因为寒冷而惊鸾的身体。
  深邃的黑暗终于褪去,安静的空间里,我累极的昏睡。
  翌日,我带着小幺儿,没有同阿虎帮的众人告别,便急急的踏上了前往药王谷的路途。
  阿虎是洒脱如风的男子,只适合不羁不绊的潇洒,我没有离别的话要对他说,便选择了不告而别,一直没有回头,以逃离的姿态悄悄的离开了怀柔城。
  臭老头在前面一言不发的驾着马车,我仍然一脸平静的呆坐在简陋轻快的马车里。
  小幺儿一脸担忧的坐在我旁边,怯怯的看我,小小的手不安的捏着衣角,惊忧的轻轻开口问我。
  “阿姊···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小幺会很乖,阿姊不要讨厌小幺好不好?”
  宛如一个做错事,怕大人责骂的小孩,小幺儿眼眶红红,水蓝色的眼眼睛里盈满了大量的泪水,满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溢出眼眶,流淌一地。
  “怎么会?小幺那么可爱,我疼你都来不及呢,不要多想了,小幺是我一辈子要疼爱的弟弟。”
  我收回涣散的目光,对不安的小幺,淡淡的微笑,轻声安慰他,手更是安抚的抚摸他的圆润的额头。
  “真的吗?小幺好喜欢阿姊呢。”
  小幺傻愣愣的咧着小嘴,吸吸鼻子,使劲的拿手背揉揉眼睛,将满溢的泪水挤回,讨好的将我面前的薄被盖好,然后握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抿着殷桃般的小嘴,靠在我身上。
  我伸出手,将他抱近些,背靠马车壁,闭上眼睛。
  脑海里几句话还不停的在回响,我揉揉隐隐作痛的额头。
  你中的不是毒···
  而是蛊···
  专门为控制无家氏族里的无氏子而下的蛊,若不是昨晚阿虎以处子鲜血为你渡寒气,你或许撑不过昨天晚上···
  毒手怪医也许有办法救你,丫头,我带你去药王谷吧···
  原来昨日那温热竟是阿虎割腕,以鲜血来助我渡过生死之劫吗?
  因为怕我知道喝你的血而内疚不安,所以你这几日一直避而不见,就是怕我看你脸色苍白,从而瞧出破绽···
  如此深情,我何以为报······
  无氏子,无家氏族······
  那个触角遍及四大国家,上至影响朝堂,左右皇室更迭,下达江湖之远的巨大世家。
  不论各国如何风云变幻依旧屹立不倒,恍若神话的存在。
  不仅掌握天下经济命脉,更是拥有最强大的死士,再加上四国之间一直积怨已久,为了保全自身不得不依靠无家的巨大的影响力,制衡四国。
  我投身的身体竟然是新一代被选中的无家氏子···
  这背后又有多少牵扯不清的纠葛和暗潮·······
  谁都无法预料···

☆、有文化的流氓鸟!

  这病弱的破身体,还外带一个年幼的小幺儿,怎么都是脆弱的蝼蚁之力,除了逃命,别的通通无法可想。
  即使是我和阿虎已经开始发展的‘北斗七星’也不过是弱小的乌合之众,远远达不到保命的目地。
  黯然的叹气,唉···
  无路可逃啊····
  身上还着特质的毒药···
  只盼爹爹说的药王谷的毒手怪医,能够救我一条小命。
  幽冥山的药王谷,是天下医师心驰神往的圣地,生长着众多奇花异草,众多的天下奇毒都能在此找到解救之法。
  而毒手怪医则是常年隐居于幽冥谷的药王门门主,学识渊博,制毒无数,弹指间救人亦杀人,脾气捉摸不定,被江湖人称为怪医。
  连四国皇帝也不放到眼里,宁可窝在山勾勾里吃糠咽菜,也不愿去做殿前亲封御医。
  外面的臭老头一声咳嗽,惊醒了靠在我身上因为连日奔波劳累的正在小憩的小幺。
  “阿姊···我们到了···药王谷吗?”
  小幺迷蒙的揉着眼睛,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
  怒瞪着坐在马车前面,悠然自得抽烟的臭老头,脸色发青,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谢!了!”
  牵着小幺儿下了马车,嘴里咒骂臭老头的话就没停过。
  幽冥山,处于南山之巅,气候变化异常,毒气萦绕,遍地毒蛇虫蚁,奇毒更是防不胜防,牵着小幺儿艰难的在一大片密林里穿梭,渐渐的就迷失了方向。
  臭老头在将我和小幺送到幽冥山谷口处时,就自己驾车逃了。
  还没人性的丢下句堂堂无氏子,会进不去药王门,简直贻笑大方。
  草!你当无视我是外挂不成?什么都过能搞的定?
  什么鬼地方,到处是碎骨头,拿着木棍探路,打草惊蛇,布鞋都沾满了湿泥。
  小幺儿满头大汗的跟着没方向感的我一路瞎转,转了将尽两个时辰还没走出去刚开始的密林。
  又累又渴,浑身发软,小幺儿也是一身疲惫,涨红了小脸倔强的不肯停下来休息,生怕拖累行程,一双小脚上的鞋面更是印出了斑斑的血迹。
  心下一疼,我将身上包袱当晚饭吃的大饼递给他,填填饥饿的肚子,扶着他靠着树干休息会。
  临近傍晚,天色已经开始阴暗起来,若是再走不出这个密林,估计我和小幺就要被困在这里了,而食物仅仅只够吃三天而已。
  思虑着,手里的棍子卡住了草丛中的什么东西,动弹不得,这里是满地的腐烂落叶,不可能会有什么石头,
  我疑惑的蹲下身,将卡住木棍的密草拨开,却见木棍插到了泥地中,双手抓牢棍子,使劲的一用力,卡住棍子的东西一下就被翘了起来。
  一声轻响,一个泛着森森绿光的头颅骷髅翻滚到了我脚边,随后一只肥大黝黑的巨大蜈蚣从骷髅眼眶里缓缓爬了出来,绕着白花花的头骨,转了一圈后,没入了我脚边的泥土里。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袭击上我的脊梁,全身鸡皮疙瘩瞬间起立,汗毛直竖。
  这里确定是药王谷?到处是毒虫,到处是毒雾,处处要人命啊!
  药王谷还没看到门在哪呢,一个不小心小命都要搁在这幽冥山了。
  “小幺,我们必须走出这片密林,留宿这里危险太大了,还累吗,休息一会我们再走。”
  “阿姊,我不累,我们继续走吧。”
  小幺拿衣袖拭掉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抿着小嘴,伸出小手扯住我的衣袖。
  我拿着木棍走在面前,仍旧是盲目的乱走,原本迷迷蒙蒙的薄雾已经淡了很多,野草也开始稀疏了起来。
  “嘎···嘎···”
  一声粗哑的鸟鸣,在前方突兀的响起。
  我心下一震,似乎感觉到了某种提示,立马快步拉着小幺,直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直直追过去。
  一炷香的时间,终于越过重重叠叠的密林,来到了一处怪石嶙峋的小溪处,大石间溪水潺潺,清澈透底,清凉的湿气扑面而来,舒缓了一身的疲惫。
  我和小幺蹲在溪水旁,缓解了喉咙的干渴,毫无形象的瘫软在溪水的大石头上,双眼盯着西方最后一抹艳霞,缓慢的以执迷不悟的姿态沉寂到黑夜中。
  “嘎···嘎···”
  又是一声鸟鸣,粗哑的嗓音如同不详的乌鸦,前来催魂索命,不祥的声音在寂静的傍晚出现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仰头看见东南方向,飞来一只色彩鲜亮的鹦鹉,一边鸣叫,一边展翅飞翔,栖落于我不远处的大石头上,歪着头眯着眼珠看我,满脸狐疑的表情,一肚子火红色的毛微微鼓起,那红色红的诡异。
  哟?这鹦鹉还会眯着眼睛看人?
  刚才若不是它的叫声,我也走不出刚才的密林了,我友好的朝它笑笑。
  “老母狗,你莫龇牙,龇牙我给你两钉耙!”
  额······
  脸色顿时就崩了,脑袋里有个神经断裂的声音。
  一瞬间僵住了微笑的脸,嘴角开始了不规则的抽搐。
  小幺儿一下就“噗嗤”笑出了声,捂着小嘴,拿眼角偷偷看我,笑的浑身发抖。
  什么鸟!有文化,没素质!
  痞子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药王谷都一群什么鸟人!养的鸟,嘴巴都是毒的!
  收起僵硬的微笑,我火冒三丈的一蹦而起,捡起地上的碎石头,就扔过去打那只流氓鸟。
  流氓鸟相当机灵,扑啦啦的扇起翅膀,立马就腾空而起,直直的朝我飞飞过来,看来这种损人的事情,它没少干。
  一个俯冲过来,灵巧的一转身就在我脸上抓了三道血痕,顺道用臭哄哄的鸟粪弄脏了我一身的干净衣服。
  “嘎···大傻子···嘎···大傻子···”
  盘旋在空中,流氓鸟欢快的鸣叫,叫声中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日!弄不死你这只有文化的流氓鸟,我就跟你姓!
  面色铁青,一把扯落已经被弄脏的衣服,立马抓狂的朝那只打算逃之夭夭的流氓鸟追去,小幺儿急急忙忙的跟在我身后,一路狂奔。

☆、毒舌双子星登场!

  一路仰着头,追着鸟,不一会就走入了一片未知的地域。
  已经是夜的时辰了,可这漫山漫野遍地都是白色的花朵,犹如是落雪般的纯白无垢,干净秀美,照的一片光明,丝毫见不到夜的暗色。
  看到这幅似雪非雪的美景,我一时愣怔在地,看那轻飘飘的柔雪被风扬起,飘洒飞舞,仿佛若一幅生动的绝美画卷。
  而被吹落在地的白色花瓣却在沾上泥的一瞬间,立即变黑,变成深墨的颜色,融入脚下的湿润泥土中,与那还在天空中飞舞的花瓣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说不出的震撼感。
  “一个丑八怪!”
  “是个癞蛤蟆!”
  两声清脆的嗓音拉回了我的神智,我随即看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个衣着飘逸的双子小美男站在了我面前。
  满脸的嫌弃鄙夷之色,挑剔的看着我全身,审视的目光就像在看动物园里关在笼子里的猴子。
  草!又是两句伤自尊的话砸下来,砸的我心都咯噔一响。
  我没穿越前至少也是个中等偏上的美女吧?现在虽然比不上你们,也用不着这么打击我吧!
  别以为长得漂亮,我就不敢还手了!
  还要被你们一个劲的耻笑,连个鸟都敢耍流氓,当我不会反击吗?!
  毒舌双子长得一模一样,头顶的发饰也相同,只是用了一个简易的黑白色发带绑住满头蓝色的青丝。
  而他们身上的衣服也是鲜明的对比色,黑白相间,颜色都是对称的穿着,典型的黑白配。
  COS斑马吗?还是白加黑?或者、奥利奥?
  血压一升高,内分泌那么一失调,荷尔蒙那么一冲脑。
  我眼珠子一瞪,一飚肝火,鼓了腮帮子,噼里啪啦就开竹筒倒豆子,泼妇骂街。
  “谁丑八怪?谁癞蛤蟆?你们两个哪里来的?断奶了没,牙齿长全了没,鸟毛长了没,小鸟发育了没?有本事把你鸟掏出来瞅瞅!蛋拿出来疼两下!桔花拿出来秀秀!俩混蛋,信不信我捏着你的鸟,指哪尿哪?别以为你们两个人,我就怕你们了,有种来一对一的单挑!我个子小也照样摆平你们两个!”
  双子星相互对视一样,面色一愣,继而开始捧腹大笑,清脆的笑声,震的一地如雪的花瓣,随风而逝。
  颦着眉,看着两个笑成一团的麻瓜,无语的回头找小幺儿,打算先护住他,再海扁这两个白痴双子一顿。
  没想到却看到小幺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赶紧抱住他,轻拍他的脸颊,一边呼喊他,却见他眉头紧缩,昏迷不醒,我着急的想摇晃他。
  他们笑够了之后继而眼睛发亮的盯着我瞧,脸上表情像似捡到一个新玩具般迫不及待的想要试玩的好奇神情。
  “再怎么喊也没用的,他是中毒,再加上在身体虚弱,还有迷雾林里的有毒迷雾,最后中了名为黑雪草的奇毒。”
  “这漫天的黑雪草你以为是长的好看的吗?你当药王谷是什么地方?什么人都能进来?”
  听他们说完,我便立即感到身体一阵阵虚脱无力,脑袋里一片昏昏沉沉,最后终于跌在小幺身上,昏过去前还看见两个麻瓜歼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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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
  好热···
  滚烫的蒸汽···
  翻滚的热水···
  耳边是“咕嘟咕嘟”水泡破裂的声音······
  怎么有种是被扔到锅里焖煮的感觉?
  猛的一睁开眼睛,一片热气腾腾中,我就穿着小兜衣和褥裤,整个的被泡在一个巨大的木桶里,清水已经开始冒出了蒸汽。
  木桶底下的柴火烧的噼啪作响,火舌舔舐木桶,清水的温度不断的上升。
  躺在浴桶里,浑身无力,姑且将着一池热水,当做温泉来泡吧。
  可是···
  这温泉水怎么那么奇怪?
  这水底漂着的好像是整块的姜片吧,这一粒粒的红红的小果子不是枸杞吗?
  还有大片还有桂皮?
  怎么这些药材那么像水煮肉片的材料?
  难不成药王谷的人还有烹人而食的嗜好?
  香···肉香味···
  我被煮熟了?
  自己肉炖的汤,我居然还觉得香?
  吓出一身冷汗,瞪大了眼睛看着在我面前两兄弟忙忙碌碌,不停的往我身处的木桶里,继续加着各种各样的配料,一边听他们絮絮叨叨的念。
  “药,强身健体,治愈畏寒怕冷,生姜,枸杞,陈皮温补之药材,有除湿去寒的功效。”
  “毒,相生相克,压制攻心热毒,罂粟,红花,雀胆剧烈之猛毒,具化毒驱邪的能力。”
  意识一回神,看到他们两不停的加着各种煮肉的材料,立马开始爆粗口。
  “你们是谁啊!两混帐小子!居然要活活煮了我,有本事和我单挑!麻瓜兄弟!”
  两兄弟不停忙碌的手终于停顿了下来,同时抬起头来看我,漫不经心的开始悠悠道。
  “你中的是剧毒,解不了,所以就算要单挑,你也赢不了,建议你还是不要动,我拿药材压制你身体的寒毒,胡乱试试,死马当活马医。”
  扎白色发带的双子星之一,和我眼对眼的瞧着,直勾勾的;不知道该说他心灵纯净,还是说他压根就一麻瓜。
  “反正你迟早都要死,还不如被我们当做试药人煮死得了,早死早超生,毕竟烹杀这死法会舒服点。”
  一口老血喷在浴桶里,当时我就可耻的腿软了,怎么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样的神人,都是些神马怪物
  !
  “喂!癞蛤蟆,你叫什么啊,我是离落,他是离夕,我制毒,他做药。”
  “我说了我不是癞蛤蟆!两个麻瓜!我是无殇,无氏家族的新一代无氏子。”
  “麻瓜是什么?我知道东瓜、西瓜、南瓜、北瓜、这些都可以入药,麻瓜是第一次听说,能入药吗?”
  眨巴眨巴璀璨的眼眸,离夕俯下身子,满头青丝耸拉着披在肩头,贴近我面前,满脸的好奇表情。
  开玩笑!我可是黄花闺女,才不要被你个小屁孩看光,我立即往后贴,将整个背都贴到了浴桶边上。
  “你不老实告诉我麻瓜是什么,我就赏你一只地狱蜈蚣陪你在水里玩玩,只要被咬一口,三个时辰后,即会全身瘫痪,内脏溃烂而死,你觉得怎么样?”
  纤细修长的手指持着竹制的筷子,上面夹着一直肥大卷曲的丑陋蜈蚣,正是当初埋在泥地里被我刨出的骷髅里蹿出来的那只!
  “麻瓜也,双叶开花,形似藤蔓,叶,茎,果皆可入药,隶属草茎类圆润者为佳,肉质鲜美。味苦,性寒,带微毒,食用后浑身麻痹,无知无觉,外科所用止疼之效也,通常也用来形容别人容貌秀美。”
  “你也懂药理?太好了!和我一起做药好不好?”
  “我听你在鬼扯!”
  离夕一脸惊奇,离落则是满脸不相信,这两家伙一会如影随形,一会又性格南辕北辙,搞不懂。
  离落将那只超级恶心的蜈蚣放入特制的竹筒里,封好口后;也和离夕一起凑到了我面前。

☆、骚包……离落!笨蛋……离夕!

  “我身上中了蛊毒,前来找毒手怪医寻求解毒之法的。”
  “你找我家老头?”
  “老头死了,你还是别指望了,干脆被我们用各种药毒死算了,也是你的荣幸。”
  离落把玩着我胸前的‘天’字令,性感的薄唇里蹦出的都不是什么好词。
  怎么这个离落嘴巴里蹦不出一个好字来?
  句句都巴不得我死掉似的,一张乌鸦嘴!
  简直就和那只痞子流氓鸟一般可恶!混账小屁孩!
  “毒手怪医怎么会死?你肯定骗我的,或者你压根就不想让我见怪医?”
  “小无,你说错了,不是我们不让你见,而是那死老头已经好几年没出过房门一步了,就算你见到了他,他也未必会救你,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挂了。”
  “我必须要见他,我身上的蛊毒,天下除了他以外,再无人可解。”
  离夕转身将放置在远处的一身干净的衣物,放到我浴桶附近的竹凳子上,回头对我微微一笑。
  “小无,你的衣服脏了,你换身新衣服吧,等你在泡几天驱寒的药浴,我带再你见老头。”
  轻柔的说一声,转身出了门。
  离落则挑着眉头,一脸戒备的拿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脸上一丝阴狠闪过,阴沉的声音丢下赤luo裸的威胁。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目的,你要是敢对离夕有任何不轨之心的话,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盯了我半晌后,一个转身,将凳子上的干净衣物抛给我。
  我立马忙不迭的接住,就开始往身上套,可惜软手软脚的怎么都穿不好。
  越急越乱,窘态百出中,一股莫名的力量将我从水桶里拎了出来,湿淋淋的甩到了竹榻上。
  离落则毫无怜悯之心的冷眼看我跌的七晕八素。
  我疼的连连呼痛,拉拉扯扯中,终于把衣服穿上了。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头发还在滴着水,斜着眼睛看站着我面前的某一直黑着脸的门神
  。
  甩着湿头发,离落一闪身就晃到了我面前,嘴角往右勾起一抹邪笑,眼神毫不掩饰的讨厌情绪在蔓延,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
  痒,很痒······
  一股痒痛感,在我手心处蔓延开来,逐渐的越来越严重,虫蚁啃噬骨髓的窸窣声不断在我耳边响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麻瓜是骂人的话!弄点虫噬散给你尝尝,活活痒死你!”
  我死命挠着手掌,想要抑制那痒痛感,指甲抓的血肉模糊一片,奈何那痒疼感越来越严重,怎么都止不住。
  离落却偏偏仍是一脸漠然的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挠的手掌,皮破血流的凄惨样,还高兴的抿唇邪笑,报复得逞的模样。
  我咬牙忍着满嘴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死命的瞪着那个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可怕毒男子。
  “离落!你怎么又给别人下毒啊,快给小无解开!我还要和他讨论药理呢!他死了怎么办!”
  离夕拿着药材终于回来了,看着我挠的惨不忍睹的双手手臂。
  急急忙忙的将我扶起来,赶紧逼问旁边还享受我痛不欲生的惨状的离落。
  从喉咙里重重的哼一声,不情不愿的离落,从衣衫宽大的袖口掏出一个绿色带诡异藤蔓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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