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孽夫君n多个-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急急忙忙的将我扶起来,赶紧逼问旁边还享受我痛不欲生的惨状的离落。
从喉咙里重重的哼一声,不情不愿的离落,从衣衫宽大的袖口掏出一个绿色带诡异藤蔓的瓷瓶,扔到我脚边。
离夕忙不迭的捡起来,打开药瓶,将一颗药丸递到我嘴边,将解药吃了下去,终于那啃噬的痒痛感停止了。
我瞪着始作俑者,咬牙切齿的心里止不住的咒骂,双手血肉模糊的伤口一阵阵的刺痛。
“还敢瞪,再瞪我毒瞎你的眼睛!”
“阿落,你别欺负小无了,快去找老头子吧,我把他手伤治好。”
离夕高仰着头,从鼻孔里表达了对我最高角度的蔑视,一副胜利的大公鸡样昂首阔步的踏出了门。
我看着我两只本来就没多少肉的手掌,心里不住的哀叹。
穿越有风险,大家须谨慎啊,就我投身的这个身体,纯粹就一个洗具,以后一生估计都摆满了杯具···
看着血肉模糊的一双手,想到以后要面对的更多苦难,我就忍不住掉眼泪,吗么的!
早知道就不被死阎王蛊惑,投身到这个破地方来,连个小屁孩都心狠手辣,让不让人活啊。
“小无不要哭,很疼是不是?我给你上药好不好?不要哭了···我代替落向你道歉好不好?不哭、不哭。”
看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离夕慌了手脚,笨手笨脚的拿出怀里的丝巾笨拙的要给我擦眼泪,抿着小嘴,小心的将我扶到床榻上坐好。
离夕似乎没有照顾人的经验,能把一块柔软的丝巾当做一块抹布在我脸上乱涂,更能将我鼻子下的鼻涕和着眼泪均匀的涂在了我脸上,将我本来干净的脸彻底弄得一团花。
偏偏始作俑者还瞪大了一双水盈盈的眼睛看着我,丝毫没有犯错的自觉,堵的我打不出手,骂不出口。
无奈的叹气,看着那个笨蛋瓜子轻手轻脚的撩开衣袖,欲言又止的偷偷瞧我,目光游离。
无措的从怀里拿出药瓶,扭开塞子,轻轻将止血的白药洒在我手臂上的伤口处,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的我一阵阵刺痛。
“这伤药是促进伤口长肉的,会有些疼,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低下螓首,撅起莹色的小嘴,轻柔的吐气,吹在我手臂上,伤处泛起微微清凉感,减弱了那疼痛感。
离夕小心的将药给我上好,又拿出洁白的纱布,一圈一圈的细细密密的缠绕上我的两只血肉模糊的手臂,轻柔的扎好,还在打结处扎了个漂亮的白色纱布蝴蝶结。
离夕身上那萦绕的淡淡药香,带着中药特有的略微苦涩味,却又不刺鼻,带着温温的体温飘入我的鼻子。
“不要怪离落好不好,他只是怕生人,所以做法偏激了些···小无原谅他好吗?”
“好,我听离夕的。”
离夕突然对我绽放出绝美的一缕甜笑,水润的眼睛亮起耀眼的亮色,清秀的脸庞透着清晨的阳光,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完美如谪仙的俊美。
好一个漂亮的人儿,明明脸是一样的脸,性格却相差天地之大,造物主真是不公啊。
咕噜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声响,震醒了我对离夕发呆的眼神。
肚子又传来一阵阵绞疼,顿时就折磨的我变了脸色。
“离夕!茅房在哪?我肚子疼!”
“在···后面房子的右边,小无,你···”
顾不上和离夕解释,我从竹榻上一跃而起,以光速直接奔向后面的茅房,解决排山倒海即将来到的山洪暴发。
☆、药王谷的非主流生活
“哈哈!哈哈!丑八怪!活该!活该!”
阴阳怪气的鸟鸣,在空中盘旋,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幸灾乐祸。
那刺耳的不祥叫声,就是小溪边的那只痞子流氓鸟发出来的!
奔到茅房,立马脱了裤子,稀里哗啦,山洪暴发之声不绝于耳,声动古今。
蹲在茅房里足足耗了两个时辰,我终于从茅厕里爬了出来,被离夕搀扶着,浑身虚脱的倒在院子里的大石头上。
“老母狗,你莫龇牙,龇牙我给你两钉耙!嘎!嘎!”
这一次真是水穷山尽,我真的连拿眼珠瞪那只流氓鸟的力气都没了,两条腿还机械的惊鸾着。
差点命毙茅房!
囧态百出中我可怜兮兮的望着扶着我的离夕。
“看来这狂泄散的毒效不是很好,只能维持两个时辰,应该再提纯一些巴豆。”
瘟神离落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上,手里拿着刚才给我的解药的绿色瓷瓶。
宽大的衣袖往空中一招,流氓鸟清鸣一声,在他绑了牛皮的手臂上落了下来,高兴的摇摆着身体歪着头眯眼看我。
“落!你又在虫噬散的解药里掺别的毒药了?你!”
“夕;药王谷好久没人来了,我好不容易才有个对象拿来实验下我新研究的毒药,别告诉那老头嘛,大不了我解开他的毒罢了。”
离落又甩过来一个药瓶,打在我身上,砸的我脑袋肿了一块,看着又一次捧到我嘴边的药,我心有余悸的实在不敢吃。
“嘎···嘎···胆小鬼!胆小鬼!”
流氓鸟大叫起来,扑腾到我身边的大石头上,狡狭的的怪叫。
“小无,不吃的话,狂泄散的毒效会持续七天,每天你都要蹲两个时辰茅房···你把解药吃了,我一会煮饭给你吃好不好?”
这么真厉害的泻药毒,我眼一闭,长痛不如短痛,张嘴吞下了那个药丸,生怕瘟神离落又掺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让人防不胜防。
“小无,你弟弟已经醒了,一会就来看你,你休息一会,落!你不准再欺负小无了,不然我就和你绝交!”
“哦。”
毫无诚意的一声重哼,离落往我身边走过来,居高临下的藐视的瘫成一堆烂泥的脸色由青变白的我。
离夕转身刚走远,我局双目无神的看着一人一鸟,毫不掩饰的开始放声大笑,声音震的头顶的树枝都在打颤。
“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吧!看你还敢对本少爷不敬,毒死你!你是哪个国的无氏子?你中的毒可不止一样,若不是两种剧毒间毒性相制衡,你也活不到现在了,想活命的话,乖乖当本少爷的跟班。”
“是,是,落少爷,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那只鸟是您养的,多有得罪,还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恕小的吧,小的必定当个好狗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脚踩人家的地盘,再有骨气的巾帼也得打折扣,谁让咋打不过他啊。
“看来你还挺识时务的,当本少爷的狗腿是你的荣幸,好好跟着本少爷,说不定本少爷心情好了,就救你一命。”
我牙痒痒的瞠目结舌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谢!谢!落!少!爷!”
在我被一人一鸟折磨的精神崩溃的时候,小幺儿跟着离夕向我急急的跑来,看我眼色发青,双手缠满纱布,三级重伤伤患的模样。
一咬唇,蓝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一大片泪水迅速聚集在眼眶,大有哭倒长城之势。
我眨着眼睛的安慰他,一边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将一肚子委屈全吞到了肚子里。
“阿姊···”
“小无···你等会我给你做饭去,落!管好小绿,尽学些不雅的话,被你带坏了!”
瘟神大摇大摆的春风满面的带着流氓鸟迈着大步寻毒手怪医去了。
小幺在我身边蹲下来,轻轻的帮我揉捏着我因为蹲太久茅厕,拉肚子拉的直接惊鸾的两条腿。
我登时就垮下了谄媚的脸,嘴里开始不断的碎碎念,咒骂出声。
什么老什子泻药,害得我都虚脱了,死在茅厕里,估计我连投胎都省了。
“阿姊···难受很是不是···是小幺的错···如果不是我晕倒的话···就不会···”
小低着头,不敢看我脸色惨白的脸,手上不轻不重的捏着我酸疼的身体,声音哽咽的喃喃道。
“别说胡话,这和你没关系,是那个小气的瘟神看我不爽,故意整我来着,和你一点关系都没,况且还是我硬要把你拖来药王谷的,不然你也好好的呆在怀柔城里和阿虎他们在一起呢。”
抬头看着老梧桐树上,枝头上飘零的枫叶,一片片从枝头上飘落,悠悠的打着圈,随着风飘远。落到不知名的地方,心里也莫名其妙的涌起伤感的情绪来。
秋天真不是个好季节,
阿虎······
那个豪气万千,义薄云天的男子···
虽然只离别三日,却成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真诚交到的哥们···
不得不承认,我想他了···
拖着被瘟神离落整出来的“病弱”的躯体,我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自己走路,不用再借助小幺的搀扶。
双脚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不泻痢的感觉更好!
除了每天要忍受一瘟神一流氓鸟惊悚的可怕笑声外,其实我过得还不错。
☆、恐怖活死人!
在药王谷里调息了十几天,眼见又要到月圆之夜的蛊毒发作时,怪医终于叫我去见他。
离夕带着我远远的在山顶走了许久,终于到了山顶悬崖边的一座小木屋前。
离夕似乎有些不安,欲言又止的想对我说什么,但是抿了嘴唇却没有说出口。
我心中并没有怪医会医治我的把握,那道木门后一切都是未知数。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下定决心,鼓起勇气伸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一股很浓重的药香,混合着各种腐烂的味道就直接朝脸上扑了过来,往我鼻子里钻,很刺鼻血腥的气味。
屋子里很暗,看不清有什么东西,只是迷迷糊糊地的看到有很多药坛子,一张床榻间背坐着一个人影。
我朝着那个坐着的背影,屈腿单轨下,低头恭敬的出声。
“毒手怪医前辈,无殇前来拜见,晚辈是无家在朱雀国完颜家的质子,恳请前辈解除身上的蛊毒。”
一阵沉默后,我心里忐忑不安。
一丝沙哑的声音从背影里缓缓的传来,也许是许久不开口的原因,那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无家···又是那群丧心病狂的疯子!到底要害死多少人在肯罢手!你不用指望我会救你,无家与我的血海深仇,我还没有找他们算,你居然自己跑来送死!”
果然,他与无家有世仇,定定神,我再次开口。
“前辈,您与无家的恩怨,小辈无从得知,但是我希望您能看在东方如诗的份上,给晚辈一个生存的机会。”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力气拖拽着甩到了床榻前。
几根泛着金色金属丝线缠上了我的右手手腕,我趴在地上看不清面前的人。
一股气息沿着金色的丝线打上我的经脉,冷冷的透入身体,试探我身体里的蛊毒。
这就是所谓的‘悬丝诊脉’?
望、闻、问、切还没弄呢,直接就上金丝了?
“你怎么会知道东方如诗?谁告诉你的?快说!”
质问的声音里有巨大的惊异和不可置信,我被丝线紧紧的缠着,线已经勒到了手腕内侧。
一根根红色痕迹凸显,下一秒就可能勒破我的肉,直接卡到骨头里。
我忍着手腕上的疼痛,抬头看向坐在我面前的男人,咬牙硬声的回答。
“如果要你救我就必须提这个名字,因为他说我和东方如诗有很重要的关系,您的心愿只有我能完成,求请您巧施妙手,晚辈感激不尽,定不负您所托。”
“如诗···”
他陷入了回忆中,沉默了好一会,在我几乎要放弃求救时,他终于再次开口。
“就算我出手救你又如何,你身上同时中了两种剧毒,哪一种都是至阴至狠的毒药,根本无法根治。哪怕我用尽良药,你也至多活不过二十五岁,若是再次伤及内腑,只怕连二十岁都勉强。何必要救?”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在等我,我答应过他,生同衾,死同穴,我不甘心被无家氏族所掌控,不想背负无家的无止境的杀戮和血债····”
我声音哽咽着,恭恭敬敬的在他面前磕下了头,恳切的请求他。
哪怕有细微活下来的希望,我依旧不想放弃,死去的滋味太过痛苦,那些死不瞑目的人,一个一个的在我脑海里闪过。
怕死吗?怕死吗?
我怕,非常怕,我更怕我身边在意的人一个一个的被死亡夺走生命,那只面对死亡无能为力的感觉,不断的在撕扯我的心脏,空洞洞的感觉直接袭击我的灵魂。
我来到这个世界后,阿虎,小丁子,小郭子,小癞子,小幺···
都成了我的羁绊,割舍不掉的友情···
“你中的其中一种是无家的特制的月夜寒毒蛊,是无氏子出生前还在母体时期下的,母体分娩之时,蛊也就经由血液过渡到你身上,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寒气侵入心脉,冻结血液,不会致死但是每月的反反复复发作却会让人痛不欲生,若无无家的独门秘制每月用来压制蛊毒的解药,你迟早会被寒气侵蚀掉,形如废人。”
“我知道我是无氏子,但是我不想成为他人手中任意摆弄的傀儡,一个到时都无法摆脱被诅咒命运的可悲棋子!”
我不甘心为人鱼肉,更不甘心,一辈子都要被无家束缚到死!
“第二种毒是魅魂惜魄,是专门为了控制你的魂魄和意识,魅魂惜魄的可怕就是在控制你魂魄的人觉得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时,就会直接发动此毒,毁灭你的三魂七魄,永世不得轮回,虽然是歹毒至极,但也是极难得的一味药材,对修复筋骨经脉有奇效,这两种毒皆是无药可救。”
我抬头看见一个中年的男子端坐在我面前,从破烂的窗子上,偶尔透过来的几缕光线。
模模糊糊的看到,头发披散,面容枯槁,身上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灰色衣衫,五指消瘦,形如枯骨。
我视线落在他的下方,端坐的身体下,空荡荡的一片,只有顺垂下的衣裾,什么都没有。
腿···
他没有腿···
我惊异中,更震惊的注视他的脸,恐惧的发现他的脸···
坑坑洼洼,满脸腐烂发绿的肉,一片血肉模糊,一块块烂肉的剥落掉的痕迹,甚至清晰的看的到头颅上的白花花的颧骨,鼻骨,额骨。
五官彻底的消失了踪影,两颗眼球只凭着眼球后的神经牵拉着勉勉强强的吊着留在眼眶外部的脸上。
脸上的一切都已经扭曲在了一起,像是被谁活生生剥掉脸皮后,在倒上剧烈的腐蚀药物,腐蚀掉那些脸上的肌肉,再拿犁田的犁子,彻底将骨头都硬犁了出来。
那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一张人脸了!
九分像鬼,一分似人,若非身上那衣物,我真会以为他是地狱丧尸在人间出现。
忍不住瞳孔剧烈收缩,身体颤抖,若不是手腕上的疼痛克制了我,差点控制不住的要放声尖叫,夺门而逃。
若非害怕的不能动弹,恐怕会直接晕倒,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谁?是谁?会对一个医生下此毒手?
竟然还用如此恐怖的手法,何止残忍,简直是灭绝人性,令人发指的手段!
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不用再忍受日日柔体腐烂的折磨。
若非他确实的说了话,我甚至会怀疑他是否真的活着,还是一具已经高度腐败的尸体。
对于一个男子来说容貌远比生命要重要,是谁可以拥有那么惨绝人寰的狠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情歌求收藏啊~~~各位大大点点鼠标吧!!!!______________________
☆、续命的交易!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你现在也不过才七岁的小娃娃,手无束鸡之力,还深中剧毒,保命尚且不易拿什么对抗控制四国的树大根深的无家?”
“我现在确实没有任何能力,对抗无家实属螳 臂当 车,不自量力,但是若我收敛锋芒,暗中积力后成为正式的‘天’字令正式的无氏子,深入无家,争夺无家家主之位,就未必不能实现前辈的夙愿。”
低下头,我收敛起心头的震惊,不卑不吭的镇定开口,我没有退路,只能往前。
“你有那个能耐?我压根就不相信!”
十分不信任的口气,怪医耸拉着的眼珠,转转瞳孔,对着我的身体的方向用凌厉眼神的质着我。
即使我低下头,看不见他的目光,但是巨大的压迫感已经笼罩了我一身。
“晚辈别无选择不是吗?而且前辈也没有时间了,您身上的毒迟早有一天会夺走你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依恋,恕我直言您没有时间等了,也没有机会再等了。”
“是啊,时不我待兮······”
许久后,我终于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手腕上缠绕的金线悄然松开。
一瞬间,收了回去拢在他宽大的袖口里隐没了踪影,我看到他木然的垂下头后,对我挥挥手。
我不敢多留,站起身拱手作辑后,便往木门方向走去,手在即将碰到木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一声回应。
“三日后,我会让离夕准备药材,你的毒无法解,但是我至少能压制它十年,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谢谢前辈。”
刚将破烂的木门虚掩上,离夕就一脸担忧的冲了过来,手也颤颤的想要伸过来拉住我。
“没事的,怪医答应为我解毒了,离夕不要担心。”
投给他安心的眼神,轻声说着话,一边拉着他往下山的方向走去。
“小无,你的手······”
离夕紧张的一把拿起我的手臂,惊异的瞧着我被线死缠着勒出来的一圈圈痕迹。
丝丝血迹已经沿着红色勒痕渗了出来,逐渐的积攒成大颗的血珠。
一滴一滴的滴在了落满枯黄枫叶的松软的泥地里。
“没事的,怪医前辈只是为了给我诊断病情拿金线缠了下手腕,力气大了点而已。”
离夕慌慌张张的从怀里掏出止血的伤药,又是一通乱洒。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利索的缠上沙布,照旧又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看着那只洁白的蝴蝶,苦笑的摇摇头······
“小无,别怪老头子,他···是被上一代无家的人,害成这样的···”
犹豫着,离夕躲避着我询问的目光,怯弱的喃喃说出口。
“那么东方如诗到底和怪医师什么关系?怪医听到这个名字后,神色很不对,离夕,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
“我不知道,只知道老头年轻的时候似乎与无家的某个有身份的女子有了纠葛,无家容不下他们,便下了狠手,当药王门的人把老头子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下了日日柔体被腐蚀的剧毒···”
果然!那金线一开始的目的确实是想直接杀我泄愤。
通过阿虎动用丐帮的情报网也没有搜集到多少有价值的信息。
这个人的所有活动资料似乎被无家彻底的清洗过,残存的一点只言片语实在提供不了多大的用处,而臭老头又不肯明说。
东方如诗···
在无家究竟是什么身份的女子···
能够在二十年前重伤无家的根基···
“小无···你也是无家选中的人,对不对,我看到你的‘天’字令了···”
离夕犹豫着;手直接抚上了我的脸颊,我直直的望着他黑沉沉的瞳仁,哑口无言。
“对不起,我逃避不了···”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贪恋世俗荣华的人,小无,我会尽全力帮你压制身上的毒药···我不想你有事···”
“离夕···”
胡思乱想间,离夕扶着我慢慢的走下了山,山下就是我入药王谷后,第一眼看到的漫山遍野的黑雪草。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轻柔似雪,飘渺如雾的白色花瓣,随风起舞,洋洋洒洒,又悄无声息的落地,零落成一地黑泥,碾作一坡尘土,消失无踪···
一如生命般脆弱不堪,转瞬即逝···
愣怔间,一声刺耳的类似乌鸦叫的鸟鸣又在半空中响起了。
“嘎···嘎···丑八怪···癞蛤蟆···嘎···嘎···”
随之而来的就是某个面带歼笑的瘟神,大跨步而来。
我的神经立马反射性的绷直了,鸡皮疙瘩又集体的再次统一全身出现。
“狗 腿子!少爷我又抓到了几味好药材,快来实验下毒素的毒发效果,你该倍感荣幸了!”
日!
离落又打算拿我试毒,上次硬掐着我的喉咙,逼着我吞了那只从骷髅里钻出来的肥大黝黑;恶心无比的地狱蜈蚣,说是以毒攻毒,害的我整整吐了三天。
肚子里的酸水吐干净后,胃都险些吐了出来。
好死不死的被离夕就救活后,他不肯消停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五颜六色带花纹的蜘蛛,叫什么苗疆五彩环蛛
。
在我采取各种激烈手段抗议无效后,采取了强硬手段,卸了我的下颚,死命的把蜘蛛往我肚子里塞,当场就让我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两腿一伸的死了过去。
再次死里逃生后,我一见他就躲,生怕遇上这个人间瘟神。
离落却仿佛上瘾了似的,天天四处找些稀奇古怪的剧毒之物,来找我做小白鼠实验。
天啊!我可不是九命猫妖,经不起他那么反反复复的折腾,我的小命哪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