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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兽奇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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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墨终于止了鼻血,那边却不断传来古怪的布料被撕破的声音。这人……让他去穿衣服,又不是去撕衣服。呃,苏墨突然有点儿悟了。以他那副强壮的体魄,这衣柜里的男装他肯定穿不下吧。这撕裂的声音敢情是他把衣服撑破了。
苏墨正琢磨着如何改造衣服时,那边厢佐伊已经推开门了。迟迟不见有人出来。苏墨抬起头正看到佐伊扭扭捏捏地站在门口,手还扒着门框,欲露未露地张望着她。苏墨一脸黑线。要不要这么纯情啊,大妹子。
苏墨走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他。衣服果然紧绷绷的,不知他如何找到一条勉强能套上去的。只是苏墨很担心他情绪一激动,或者稍不留神一激动就把衣服撑破。佐伊头一次被女子用这么认真的眼神打量,脸微微红了。
“去吃点儿烤肉吧,我给你改件衣服。”苏墨站在佐伊面前只到他的胸口下方,她微微抬起手拍拍他的手臂,那硬邦邦的触觉让她觉得自己拍到了石头上。
苏墨走进房间里翻箱倒柜地找针线,她记得以前探查时见到过。佐伊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出神,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苏墨在里面折腾着剪啊,拆啊,缝啊,完全没注意到露可早已走到她身后,安静地看着她盘腿坐在毯子上忙碌。
他一直不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仿佛只是这样在一旁守着,看着就让他觉得足够幸福。他浅金色的眸子里漾着温和的笑意,听着她嘴巴里嘟哝着,“怎么有人这么魁梧,都赶上施瓦辛格了……”“明明变成狼时瘦得要命的……”
等苏墨终于大功告成,把那件用两件衣服的布料拼凑而成的剑士服举过头顶欢呼时,露可禁不住轻笑出声。苏墨的手僵在半空中,她诧异地转过身子,少年正笑着,干净的脸上就像绽放着花朵。
苏墨的脸莫名地红了一红,“那个,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露可歪头想了想,笑得露出可爱的小尖牙,“光顾着看你,不记得了。”心跳突然毫无预兆地变得响亮异常,苏墨攥紧手中的衣服,尴尬地移开视线。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苏墨想站起身,一直盘着腿导致血液不畅通,她的腿有些发麻。刚站起身就感觉到腰间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露可身上有奇异的香气,暖暖的,清淡的。他从身后把她拦腰抱起,格外轻松地坐到床上。
苏墨被抱着坐到了露可的腿上,大脑死机了。露可的手伸过来轻轻按揉她发麻的双腿,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苏墨知道他的动作没有其他含义,但是被触碰时还是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心里痒痒的,浑身燥热。
“露可,我自己随便揉揉就行了。”苏墨抬起手按住他的,作势要从露可的腿上下来。“苏墨……”耳畔有潮热的呼吸,紧接着耳朵便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传来酥麻的触感。苏墨浑身一抖,脸火烧火燎地烧起来。
露可在舔她的耳朵。是狮子时倒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是人形当然不可以再这么亲昵。一定是因为太过亲昵才会让她心跳这么快……苏墨当机立断地挣脱露可的怀抱,三两下爬下床,抱起放到地毯上的衣服冲出里间。
在风雪里吹了好一会儿才冷却了脸上的温度,苏墨正待转身一件厚实的斗篷突然覆到了肩膀上。微微侧过脸,少年浅金色的眸子正微笑着,静静凝视着她。心跳在风声中突然变得响亮,苏墨下意识地低下头,脸上一片温热。簌簌飘落的雪花中,少年和少女静静伫立,心中流转过千百温柔情思。
第十八章 骑士的忠诚,幻鱼的冷漠
苏墨蹙眉看着长久半跪在洞穴外面的男子。体格再健壮也在漫天的风雪中显得单薄,更不用说那张被寒风割裂了的脸庞。已经有一下午了,他就这么跪在外面。姿势恭敬严谨,再标准不过。在奇幻界一个骑士只为自己想要追随的主人行如此大礼。
苏墨没想到他会在变回人类后说出要一生追随的话。他的态度决然,在苏墨拒绝后竟在洞穴外长跪不起。她知道他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但她并不想因此就让他用一生的时间和自己的生命来回报。
苏墨最初来到奇幻界后只想着走出幻兽冰原过上平静的日子,或者在这里游历一番,如果可能的话打听打听穿越回去的方法。当然这最后一点她并不抱多大希望。
可后来她被阿白所救,那只路加兽对她来说是这陌生冰冷的异界唯一的朋友,甚至是亲人。她就那样被那些猎捕者杀死了,她绝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她要为它报仇。它哀戚的,痛苦的双眸烙在她的脑海里,难以忘却。
还有那个残忍的男人。苍魄。她要他为此付出代价。她此次离开幻兽冰原后最重要的是复仇,必定会沾染腥风血雨。她纵然不会取那些人的命,也定要让他们尝尝阿白所受的痛苦。她今后的人生只有两大目标,复仇,然后与露可一直活下去。
她不希望她的复仇计划会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而佐伊如果成了她的骑士就必定要同她一起踏上这条沉重的道路。她不愿他如此。他好不容易变回了人类,应该自由自在地,行走天地间。
苏墨走到男子面前,在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他看着她,刚毅的面容坚韧不悔,他眼眸中的光彩没有一刻暗淡过。苏墨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和脖颈上,烈风早已割破了人类脆弱的肌肤,鲜血渗出来又迅速凝固。
“佐伊,不要这么固执,跟着我你会不自由,甚至会做出自己不愿做的事情。你的双手是用来守护的,不是用来杀戮的。你不怕它们沾上鲜血吗?”苏墨缓缓说出这番话,她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如玉珠滚落,敲在他的胸腔上。
他是历经苦难的人,他不会不懂她眉宇间的哀愁和决意。她一定经历了让自己刻骨铭心的仇恨。她曾经被伤害过,遭遇了痛苦的事情,他怜惜她,想要守护她。如果是为了她,他愿意让这双手沾上鲜血。不仅仅因为她救了他,更是因为他崇敬仰慕她强大,坦诚,温暖的内心。
佐伊将右手置于胸前,一双深紫色的眼眸里迸射出凛冽的决意,“佐伊既然选择了效忠您,必将一生追随,绝无悔意。这双手只要能够守护您,沾染了鲜血又如何?”
苏墨久久地凝视着他,他的决意竟撼动了她。“如果我不答应,你会怎么做?”她眼眸沉沉地望着他。佐伊低下头,呼啸的风雪也无法淹没他坚韧的话语,“佐伊便将这条命还给您。”他说得决绝,隐隐有几分凄然。
苏墨咬牙,猛地俯身揪住他的斗篷领口,紧紧攥住,“你给我听着,现在你的命是我苏墨的了!我不允许你死,你就算死了也得给我活过来!”佐伊一怔,望着眼前女子冷然却莫名温暖的容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是,主人!”他欣喜地笑了起来,却也不忘克制矜持,丝毫不敢逾越界限。苏墨缓缓松开他,望天长叹一口气,从怀里拿出治愈晶石覆盖到他的脸上。
淡淡的白光里,苏墨凝望着男子刚毅的面容轻声说,“佐伊,谢谢你。但是记住,我不是主人。我们会是同伴,朋友,但绝对不是主仆。如果有喜悦,我们一起分享。如果有危险,我们共同战斗。”
佐伊跌入了眼前一双墨色的眸子里,那是漩涡,却仿佛落满星光。他庆幸自己遇到了这样的女子。没有贵族女子的骄纵傲慢,亦没有平民女子的柔弱矜持,她独有一种冷冽又干净温暖的气息,如此特别。这便是他今后誓死守护的女子,她叫苏墨。
从里间再次走出来的佐伊让苏墨为自己糟糕的缝纫技术感到无比丢人。他身上穿着苏墨改造过后的衣服,倒是够宽松了,只是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而且太过宽松完全显现不出他挺拔结实的体魄。看起来像罩在麻袋里。
苏墨看了看自己被针扎了好几个眼儿的手指,哀愁地叹口气。露可眼尖,抓过苏墨的手就放到嘴边舔了起来。苏墨心里不断重复“路加兽的唾液是治愈用的,治愈用的……”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露可。
他的舌头柔软粉嫩,兽类时很大很厚实,变成人类后变得格外小巧。他这么抓住她的手舔舐让她觉得难为情,指头痒得厉害。她微微缩了缩手,露可抓的更紧了。他浅金色的眸子凝视着她,竟多出几分霸道的感觉。
苏墨心里咯噔一声,她怎么没意识到最近的露可越来越强势了?果然孩子长大了性子也跟着发生改变了?苏墨呆呆地看着露可,他低着头认真地舔着她手上的伤口,神情专注。他雪白的发丝映衬着光滑剔透的肌肤,美的惊心动魄。
苏墨还在出神地看着,露可却突然抬起头,触到她迷离的眼神时他笑了,脸贴过去蹭了蹭苏墨的侧脸。“苏墨,你这样子真可爱。”少年般清亮的嗓音此时氤氲着难言的情愫,苏墨的脸红了几分。
肌肤上的热度被路加兽敏感地捕捉到了。他更加卖力地蹭着苏墨,嘴角扬起细小的弧度,浅金色的眸子里晃过一丝狡黠。夜晚降临,进入夏月中旬暴风雪已不是那么频繁,此时更是难得显露出深蓝色的夜幕。
露可在书房里窝着看书,佐伊欢欣鼓舞地替苏墨进行着洞穴大扫除,而离渊则被苏墨揪着鱼尾扛到了肩上。“喂,把老子放下!!”苏墨不理会他的抱怨,径直扛了走出洞穴,又往东边走出很长一段距离。
小型的冰湖,看起来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细碎的雪花飘落,水面平静,银光闪烁。苏墨把离渊轻轻放到湖里,“这里面应该有不少鱼虾,你看看喜欢不,不喜欢我再去找找看其它湖泊。”
离渊沉默地看着她,苏墨微笑着回看。“哼。”他把脸一扭,没好气地甩了鱼尾径直钻到湖水里,一池的涟漪。离渊在湖里畅游,鱼尾摆出优雅的轨迹。湖里确实有不少鱼虾,他平素也不挑食,随便就抓了一大把。
离渊在湖底的礁石上坐着,湖水虽然清澈但从上面是看不到幽深的湖底的。幻鱼却可以,他们可以在水下正常地生活,比在陆地上还要轻松自如。离渊一边悠闲地摆着鱼尾,一边把抓来的虾丢到嘴里。
他仰头看了看静静坐在湖边等待的女子。她一直认真地注视着水面,似乎生怕他出什么事。切,老子才没那么弱。离渊嘟哝一声,嘴角却微微上扬显露出几分得意和雀跃。他故意吃得很慢,吃完了也磨蹭着不上去,这边捡个石头,那边捉只鱼放在手里把玩。
苏墨等了太久,站得有些发麻,索性坐到湖边,把斗篷的兜帽戴上蜷缩成一团守着。夜晚的冰原极冷,即使是夏月也冷得让人直发抖。苏墨搓着手,轻轻哈气,脸冻得红通通的。
离渊把手上的鱼丢出老远,一双蓝宝石般美丽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厌恶。他故意让她等那么久,故意让她在这里受冻,谁让她夺了他的魂晶?他讨厌她,不仅因为她是丑陋的人类,还因为她强迫他缔结了婚姻契约!
他盼着十五天赶快过去,到那时千泽就会来接他。离渊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湖边的女子,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会儿。她应该会自己回去……懒得理她。
像是过了很久,离渊睡饱了,揉了揉眼睛,鱼尾伸展着。他无意识地扫了一眼湖面,眼睛顿时睁大。那个女人还在。他有些诧异,摆动鱼尾游了上去。雪不知何时下大了,她几乎要被落雪盖住了。
瞧见他浮出水面,苏墨毫不在意地拍拍身上的雪花,笑着看他,“吃饱了?”没有一丝不耐和烦躁,她平静地像是只等了半个小时,或者更短。离渊靠到湖边,离她近了一点,蹙着眉,“你白痴啊,我那么长时间没上来你不会先走吗?”
苏墨静静地看着他,墨色的眸子一如既往地宁静深邃,“我担心你找不到回去的路。”离渊垂下眉眼,咬着嘴唇,“多管闲事。”“怎么能算闲事呢,好歹我现在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啊……”苏墨站起身,坏笑着把离渊从水里抱出来。
未正式缔结婚姻契约的幻鱼即使成年了也必须尽量不变人形,否则每变一次都会消耗巨大的魂力。她大概知道,所以才总是抱着他。幻鱼是不自由的,除了被人类捉去的那些,大多数幻鱼一生大概都走不出冰湖区。
他的身上全是水,苏墨的斗篷被打湿了迅速结了一层薄冰。 她的手贴在他的后背和鱼尾上,冰冷的湖水被风一吹立刻让苏墨的手冻得通红。
离渊没有把脸贴到苏墨的怀里,他刻意维持着距离,姿势有些僵硬。他的脸朝外,看向广袤一望无际的冰原,眼眸中隐隐有光芒流转。
或许,没有她,他大概真的找不到回去的路。他用鱼尾即使可以走,不知又要走多久。
第十九章 温暖时光
苏墨和露可走进洞穴时,佐伊正端坐在冰池边为离渊准备午餐。他那把和苏墨一般高,宽半米的巨剑灵巧地削着鱼虾,唰唰唰,空中只隐约闪过瑰丽的光点,一片片薄且形状精致的生鱼片就落在了冰池里。
离渊似乎很开心,眼角眉梢尽是喜悦,轻摆两下鱼尾便敏捷地探入冰池里觅食。听见脚步声,身形魁梧的骑士回过头,巨剑立刻收入左手封印里,恭敬地弯腰行礼,“您回来了,苏墨大人。”
苏墨笑了笑,扬着手中一小包肉块,“嗯,今天猎到了佐伊喜欢吃的兔肉。”虽说是“兔肉”,可幻兽冰原上的这种类似兔子的魔兽敏捷惊人,想抓住一只要费不少力气。佐伊怔了怔,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他大多时候在洞穴里待命,负责照顾幻鱼和守卫主人的家。只有那么一次跟着去了,猎捕到这种生物时心里高兴,做晚餐的时候不自觉地哼了家乡的曲子。关于喜欢这样的词他一字未说,没想到主人竟然就发现了。
佐伊接过苏墨手上的包裹抱在怀里,手指握得紧了些,那些肉险些被挤成肉馅。苏墨注意到洞穴四周的能量晶石附近都悬挂了衣服,基本上都是自己堆在里间没有清洗的。她想起那天捕猎提前归来,佐伊就在附近的冰河边上蹲着洗衣服。
他高大的身躯缩成那样显得滑稽,就那么一次又一次把手伸进冰凉刺骨的河水里揉搓,拍打。苏墨并没有上前,她了解他的脾气。倔强,认定的事别人再怎么阻拦也会义无反顾走下去。
而且他特意挑了她出去的时间来洗衣服,想必是不想让她知道的。骑士大抵是极要面子的,他愿意为她做这些卑微的小事,她尊重他,感谢他,不愿上前让他看到她怜悯又愧疚的脸庞。那会折了他的颜面。
她一直在身后静静地看着他,眼眶酸酸的。来到异界后似乎经常遇到让自己感怀颇深的人和事。苏墨感谢佐伊如此相待。
再看看自己和露可的窝,平时随便乱放的毛毯竟然整齐地铺着,窝四周还很神奇地摆满了“冰原妖姬”。这也是佐伊的作品。他似乎把苏墨当做了贵族的大小姐来伺候,希望她过着舒适安逸的生活。
苏墨总是尝试着让他改变称呼,不是主人,也不是苏墨大人,她希望他叫她苏墨,平等地对待彼此。可是奇幻界的骑士从小就接受“绝对服从,尊卑有序”的教育,他很难接受这样“不敬”的称呼。
苏墨没有强迫他,索性随着他叫,只要他自在就好。自从佐伊留下以后,苏墨在冰原上的伙食有了质的飞跃。他的厨艺好到即使是在这贫瘠的冰原上,他依然可以做出美味可口的料理。
虽然基础材料永远都是各种肉类,佐伊却可以用冰原上的植物作为配料,枯燥无味的烤肉在苏墨吃了一年之后终于从菜谱里消失了。偶尔还会找到一些可以食用的冰原植物,以及魔兽留下的蛋。
离渊的喂食任务第一次是苏墨接手的,但是自从那晚回来后苏墨就发烧了。她没有活动,一直在冰雪里坐了很久,直接导致身体受寒。露可和佐伊吓得面色惨白,露可用冰块替她降温,佐伊忙着煮滋补的肉汤。
忙了一整夜才让苏墨退了烧。离渊似乎有那么一点点愧疚,连带着对苏墨的态度也没那么冷漠傲慢了。只不过这喂食的任务果断地被佐伊抢了过去,每天都早早地跑去冰湖抓鱼,回来时衣服都结了冰。
日子过得平淡又温馨。苏墨会在难得没有风雪的好天气里和露可,佐伊,离渊在广袤的冰原上玩些孩子气十足的游戏。她会蹲在地上,露可化作人形把手伸到后面拖着她在冰原上滑行。加上佐伊的话,一左一右,速度超快,苏墨会兴奋地叫出声。
瞧见离渊在一旁的冰河里趴着默不作声,苏墨会偷偷跑到后面一把抓住他的鱼尾扛起来,笑得像个狡黠的孩童。离渊被迫变成人形,苏墨让他蹲在地上,自己拖着他轻得不像话的身体飞快地在冰原上奔跑。
她的手就牵着他的,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也觉得温暖。离渊抬起头看她,她恰巧回过头,总是被猎物血污弄得脏兮兮的脸绽出一朵洁白的花,温雅动人。
他听到她的声音,轻快如同汩汩流淌的冰河,却温暖如同掌心的温度,“阿离,你开心吗?”他微微睁大眼睛,身体飞速地在一片雪白,广袤无垠的冰原上划过。耳边有呼啸的风声,心底滋生出奇妙的情绪,那是所有幻鱼都渴望的,一种叫做自由的东西。
不是被禁锢在水里,冰湖里,而是在更加广阔的世界里,自由地奔跑。当他默不作声地在冰河里注视一切的时候,他的身影孤寂冷漠,苏墨一眼便发现了。那眼里满满的渴望。他在她身边这几日不曾笑过。书上记载着,幻鱼无欢喜,无悲伤。无笑无泪。
苏墨却希望即使他不笑不哭,也可以感受到这样的情绪。离渊最终没有回答,他茫然地蹙眉,似乎不知道开心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心底的雀跃却无从解释。
堆雪人时,苏墨特意给雪人做了条鱼尾,还在雪人的头上插了朵冰原妖姬。离渊看到了气得干瞪眼,他真想用尾巴把那破烂雪人扫了,“这,这是侮辱幻鱼的形象!!把那傻兮兮的尾巴给老子去了!还有那朵花!”
苏墨笑嘻嘻地把花朵拿下来,俯下身就插到了离渊海藻般浓密的栗色长发上,“啧啧,果然还是美人戴着漂亮。”她左右打量一番,笑得露出一颗尖尖的小白牙。“屁话!”离渊不满地瞪着她,脸上一阵燥热。最终,那朵花成功地停留在离渊的头上长达一整天。
夏月第三十日,苏墨醒来时便看到了蜷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露可。他的体温烫的吓人,苏墨把手放到他额头不断闪烁着红光的晶石上,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发情期。上一次很轻松地就度过了,这次呢?
兽类的发情期很规律,但是也有着麻烦的地方。那是兽类的本能,在严酷的自然里繁衍后代是根植于身体里的职责。发情期意味着他们必须找□的对象,否则这样的高热持续下去极有可能损伤身体。
苏墨紧紧抱着露可,他一动不动地任她抱着,连舌头也不敢伸出来舔她。他在极力压制着体内肮脏的欲望,连触碰她的资格都不给自己。苏墨一直抱着他,可这一次他的体温丝毫没有降低。
苏墨留了一身的汗,她难过地抱着他,不知道如何能缓解他的痛苦。当露可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时,苏墨咬牙下定了决心。她站起身披好斗篷径直冲进了风雪里。她要去找只雌性的路加兽,一定要找到。
苏墨知道南部的冰原里生长着路加兽爱吃的冷草,那里总归有一两只路加兽出没。苏墨身上残留着露可的气味,那气味昭示着一只雄性路加兽已经步入了发情期。苏墨如愿以偿地找到了两只,一只雌性,一只雄性。
它们额头上的晶石是六彩的,已经成年。雌性的路加兽遵从自己的本能,没有丝毫反抗就自愿跟在苏墨身后,而那只雄性的则因为嗅到了同性的味道而产生了竞争的敌意。苏墨遭到了攻击。
她没有出手伤它,只是靠着敏捷尽力闪躲路加兽强有力的攻击,手臂和身上多处负伤。等她带着那只雌性路加兽返回洞穴时,在洞穴门口焦急等待的佐伊立刻迎了上去。他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心里难过得厉害。
她顾不上让他用治愈晶石替她处理伤口,带着雌性路加兽进了洞穴。露可闻到雌性的气味后震惊地睁开眼,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苏墨轻轻拍着他的额头,“露可,没事了,我替你找来了雌性的路加兽。”
露可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苏墨看到那双浅金色的眸子里突然闪现的绝望和伤痛。他拼命压制着欲望,只为了可以一如既往地守着她。他虽然是兽,却有着人类的感情。他心里装着一只兽不该有的感情,怎么可能遵从意愿像野兽一样交合?
可她却找来一只雌性的路加兽,她看着他,只是在看着一只发情期的野兽。露可静静地凝望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心里有什么碎了。一种绝望的情绪弥漫开来。他终究只是奢望,奢望她会如同他待她那样,对他有一种莫名的,难舍难分的情愫。
晶石里的红光消散了,幽蓝暗沉的光芒占据了整块晶石。露可低吼一声,身影在瞬间冲出了洞穴。它在暴风雪中疯狂地奔跑,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
第二十章 此情终明了
苏墨用了两天两夜终于找到了露可。它倒在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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