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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兽奇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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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此情终明了
苏墨用了两天两夜终于找到了露可。它倒在冰原上,周围密集地躺着许多魔兽的尸体。苏墨一步步走过去,浓烈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一路走过去,魔兽尸横遍野,甚至有一些幻兽的尸体掺杂其中。
路加兽暴动了。它用野性化压制了情/欲,失去了理智,身体只剩下杀戮的本能。它伏在冰原上剧烈地喘息,金色的眼眸泛着浓烈的血色。视野里出现了瘦弱女子的身影,那个他心心念念,即使兽化了也无法完全忘怀的女子。
“撕碎她……撕碎……吞噬掉……”身体里流淌出肮脏的欲望,像丝线一样缠绕住周身,牢牢束缚住他的人性。路加兽低声嘶吼着,拱起身子浑身进入攻击前的紧张状态。
苏墨停留在它身前一步远的地方,路加兽口中喷洒出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露出一丝恐惧的神情,只是那么悲伤地看着他。她的眉微微蹙着,眼里有细碎的浮光。
它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痕,有些地方皮开肉绽,被风雪冻得发青。苏墨微微抬起手来想要去抚摸,路加兽突然危险地张开嘴,利齿间血肉模糊。血液滴答滴答地从齿间掉落,轻轻落在苏墨抬起的手心里。
苏墨怔怔地看着满手的鲜血,嘴唇颤抖着,仿佛有细小的刀刃划开了掌心。她倾过身子去抱它,手臂还未触到便被锋利的兽爪拍开。力度太大,苏墨向后退出几步险些摔倒。
佐伊扶住她,利索地撕开自己的斗篷替她包扎手臂的伤口。苏墨轻轻推开他,“佐伊,你退下……露可现在很危险。”她转身毫不犹豫地再次向路加兽走去。佐伊静静地看着雪雾里若隐若现的娇小背影,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和无奈交杂的情绪。
如果对方是敌人他会没有丝毫顾忌地攻击,可是那只路加兽对她来说是怎样的存在……他这十数日看得明白透彻。他只能这么默默地在一旁看着,在风雪里凝固成守望的雕塑。
雪雾里突然传出猛兽嘶吼的声音,脚底的大地传来轻微的震颤,佐伊冲过去时便呆了。苏墨不管不顾地抱着路加兽庞大的身躯,她的手攀着它的脖颈,被用力地摔到地上也没有一丝放开的迹象。
路加兽不停地挣扎摆动似乎拼命地想甩掉身上的人,它失去了理智,不认得如今抱着自己的人是陪伴着自己走过四季轮回的,那个微笑起来明媚如春的女子。它想要撕碎她,沾上她的血液。
对了……他要把她吞入腹中,和他融为一体。她是他的,理应血肉交融。这个疯狂的念头在身体里冲撞,却始终有个微弱的声音在阻止着,让它无法抬起利爪攻击身上柔弱无比的生物。
“露可……我是苏墨,我是苏墨……”女子轻柔又哀伤的嗓音如流水般淌进心底,抚慰了焦躁的内心。苏……墨。像是突然有光芒从漫无边际的黑夜里扩散开来。
它的挣扎不再剧烈,身上的人无力地半跪在冰原上却始终没有松开抱着它的双臂。它口中淌出的鲜血弄脏了她的脸,她银色的发,她的斗篷。苏墨把脸埋到他的脖颈里,手轻轻拍打它的后背,一下一下,拂去它的躁动不安。
它终于不再挣扎,安静地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委屈,难过,悔恨。苏墨辨出了这些情绪,轻轻叹出一口气。
“露可,你之所以逃离是因为对我失望了,生气了,对吗?因为我找了只雌性的露加兽来……你伤心了。”她缓缓抬起脸,被血污弄得狼狈不堪的脸上一双眸子却晶亮透彻。她在这两天寻找它的时候每时每刻都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它会露出那样绝望痛苦的神情?为什么要逃离她也在问自己。为什么不在它发情后立刻去找只雌性的来?为什么要拖延到最后才去?为什么她拼命地想要故作轻松地把母□给他,却无论如何笑不出来?为什么他离开时她痛彻心扉?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么放不下?
她不是懵懂又迟钝的少女,她的心思细腻敏感,很轻易便猜到了这种感情是什么。只是她是看着它长大的,它就像是她亲手带大的孩子。她从未想过会对他产生这样的情愫。真是糟糕啊……苏墨涩涩地笑了笑,手抬起轻轻抚摸它额头上的晶石。
露可瞧见她手臂上因为它绽开的伤口,金色的眸子轻轻颤了颤,呜呜地叫出声。它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她的手臂,她把脸埋到他蓬松的白毛里,低喃出声,“怎么办?我再也不想让任何异性生物接近你了……发情期怎么办……”
露可怔住,不可思议地拱着脑袋想把苏墨的脸从自己那厚厚软软的毛皮里拱出来。苏墨痒得没办法,被露可拨拉出来时一张脸红红的,撞得露可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说不清那种欢欣雀跃的,让灵魂都为之激荡的情绪是什么,只是看着她就好像世界都是亮的。
露可的反应很直白。即使苏墨那句话根本都不能算是告白,它却已经开心地尾巴狂摆了,连带着耳朵也抖个不停。他很想变回人形用力地抱紧她,或者按照书上那样抱起来转三圈?总之,它得想个法子表达自己的心情。
于是露可想都没想就伸出舌头把苏墨的脸舔了一圈。舔了额头,鼻子,脸颊,湿漉漉的大舌头锲而不舍地扫过苏墨的嘴唇。苏墨赶紧伸手揪住这黏糊糊的粉嫩大舌头,一脸黑线地用另一只手抹掉脸上的“不明液体”。露可被抓了舌头,嘴巴微微张着,一脸傻样地看着苏墨。
苏墨不放手它也就乖乖地任她抓着,不舒服也没关系,只要她想做的事,它都会乖乖的。苏墨擦完脸才反应过来自己手上已经变得僵直的柔软物体是……露可的舌头。她抬眼一扫就看到了露可眨巴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乖巧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萌物,她的最爱。苏墨伸出空着的手揉揉露可毛茸茸的耳朵,然后做了一件她自认为十分重口的事。她低下头亲了亲露可的舌尖。几乎只是一碰就放,快得让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然而一直注视着苏墨一举一动的露可却完整地收入了每个细节。
她低头的动作,小小的嘴唇触碰到舌尖的瞬间,那种触电般的感觉,火烧火燎地蔓延至周身的快感,她抬起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唇角那抹调皮的笑意。
露可无辜地眨了眨眼,尾巴缓慢地摆动了两下,然后……咚得一声晕了。
第二十一章 佐伊是保姆?
佐伊走入洞穴深处时微微停顿下脚步,尽可能无声地进入了里间。很难想象一个兽穴里会有这样十足人类化的房间,雕花的大衣柜,略显古朴的木书架,铺展开来的艳丽又不失典雅的柔软地毯。
苏墨正歪歪地坐在书架前的地毯上,抱着一本古旧封皮的书籍睡着了。残存着猎物暗红血液的鹿皮靴子随意地扔在了地毯外面,少女光洁的脚丫大咧咧地踩着毯子。那抹雪白被艳丽的红色衬得触目惊心,有种朦胧的脆弱美感。
佐伊立刻别开脸,刚毅又显得沉默的脸上隐隐有丝不正常的血色。顿了顿,他走上前从床上把绒毯抱下来,轻轻上前两步半跪在苏墨面前为她披上,从脖子到脚丫子全都裹起来。
她的身侧散落着各种书籍,佐伊把它们一一捡起来,整齐地摆放到书架上。那只路加兽虽然脱离了暴动状态但一直没有完全苏醒过来,额头上的七彩晶石有细小的裂缝。苏墨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整日把自己埋在书海里查找资料。
佐伊半跪在苏墨身旁,少女带着几分倦意的睡脸让他英挺的眉一点点蹙起来。她还很小,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可行动言语方面却成熟淡然,有常人少有的果敢和坚强。他不知道她过着怎样的生活,不过在这冰原上大抵吃了不少苦。
她很瘦弱,却也结实坚韧,穿着改过的男人衣服也不显得古怪,反倒有几分飒爽的味道。佐伊凝神看着这个小自己很多岁的小丫头,心里却只有崇敬,以及一种多年来并无太多体会的怜惜之情。苏墨在这时动了动,似乎是斜靠着书架脖子酸了,嘟哝了两句把头歪向一旁。
她这一倾,长到肩膀的银发便凌乱地垂落到身前,挡住了苏墨的脸。她素雅清丽的容颜半遮半掩,在发光晶石的暖色光晕下显现出沉淀在时光中的迷离。苏墨的头发原本很长,几乎要披散至腰间,只是上次为了替他拿回幻鱼的魂晶轻易便剪短了。
佐伊想起那只路加兽藏在窝底下的一大簇银色长发,每天很宝贝地偷偷拿出来用爪子摸摸,注意到他羡慕又略显愧疚的表情时还很好心地拨了几缕给他。佐伊将这几缕长发贴身放在离自己心口最近的地方,每次向苏墨行礼时右手都会触到衣服里柔软的银发。
佐伊的眸光闪了闪,他放在身侧的手突然紧紧地攥成拳,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不该有的冲动。半晌,他终于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在苏墨垂落的头发上。很普通的,甚至因为没有丝毫保养而变得粗糙的头发。
没有光泽,也不柔软,有些硬。佐伊却颤着指尖一缕缕地抚过,脸上有近乎痴迷的神情。并未察觉到苏墨缓缓睁开了眼,眼神在触及佐伊的动作时有些许愕然,随即归于平淡。“佐伊,”她轻轻开口,“我的头发摸起来不舒服吧?”
佐伊猛地倒抽一口气,像被撞破了什么羞于启齿的事情一样连连半跪着退了几步,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低下头,“苏墨大人。”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耳朵却烧得红通通。苏墨只当这纯情爷们又在羞涩,殊不知佐伊心中把自己鄙视了无数遍。
她是他的主人,他怎么能用自己低劣的手却碰她?他的心思苏墨猜测不到,毕竟那是奇幻界骑士才会遵守的堪称“严苛”的规矩。除非主人允许,否则一名骑士绝对不能与主人有肢体的接触。
佐伊恭敬地垂着头,沉声道,“请大人责罚。”苏墨不解地看着他,“啊?什么责罚?”佐伊僵硬地抬起头,苏墨立刻就瞧见了一张红得分外灿烂的脸,他支支吾吾的,“佐伊……不……不该……有那样大胆……违背准则……的举动。”
苏墨了然地抓抓自己的头发,“你是指摸我的头发吗?”佐伊低下头,声音窘迫,“请大人责罚。”苏墨好笑地盘膝坐好,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厚实温暖的毯子,眼中闪过温润的光泽,抬起手招了招,“过来。”佐伊立刻恭敬地上前,保持着一步远的距离跪好。
苏墨支着下巴坏笑,“再过来一点儿。”佐伊红着脸又靠近了十厘米。苏墨看着他那副羞怯的样子,简直要笑趴到地上了。“再过来点儿。”佐伊不知主人到底有何打算,心里紧张得很,但是又万万不敢违抗命令,只得一点点挪着靠过去。
待佐伊终于到了跟前,苏墨满意地点头,爪子伸过去在佐伊的脑袋上一阵揉捏,把那一头棕色的短发揉得乱糟糟的。佐伊只知道苏墨靠了过去,鼻尖都能闻到她身上的气息,干净凛冽。她手上的温度顺着发根渗透进身体里,暖至心肺。
他怔怔地看着她,她却专心地揉着他的头发,像是对待孩子一样。而她自己,也像个调皮的孩子,满眼是炫目的亮光。揉完了她才低头看他,歪着头笑得莞尔,“好了,惩罚完毕。”
佐伊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却见苏墨叹息地摸摸自己的头发,表情有些愤慨,“为毛一个男人的头发都比我柔顺光滑呢,失败啊失败。”感慨完见他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突然就想起什么似的,扯了扯身上的毯子笑道,“对了,谢谢你帮我盖被子啊。”
她的笑容单纯明亮,佐伊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他缓缓移开视线,望着地毯发呆。他想起十岁那年母亲去世后留他一人在世间跌滚打爬,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鄙视的欺负人的也好,同情怜悯的也好,冷漠傲慢的也好,唯独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
他已经是她的骑士了,这意味着他等同于她的属下。她除了被他保护之外可以命令他,责罚他,甚至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打骂他。这些在冰原之外施行骑士制度的国家再普遍不过。有钱有势一点的贵族大多拥有骑士,骑士在如今的奇幻大陆地位高不到哪儿去。
可这个人却从来没把他当成比自己身份低下的侍卫。她当他是同伴,温暖地接纳他。她不想让他叫自己主人,大人,更不想他动不动就对她屈膝,可是他固执地遵守骑士的准则,因为这事她不知叹过多少次气,终究是遂了他的愿。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苏墨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活动着四肢。佐伊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接近傍晚了。”苏墨勾起一抹笑意,把手中的书塞到佐伊怀里,“正好出发!”“您这个时候要出去?去哪里?佐伊跟您……”
苏墨打断他的话,“这可不成,露可和离渊还得让你照顾呢。”佐伊为难地蹙眉,显得有些焦虑,“那至少等白昼的时候再出去,夜晚的冰原太危险。”苏墨冲他露出狡黠的笑容,“夜黑风高好出行啊,这次还偏偏得是夜晚,因为我要去……偷东西啊。”
眼见着苏墨套上靴子,又往衣服里塞了不少晶石,披上斗篷就出了里间,佐伊连忙紧跟其后,不忘絮絮叨叨,“您记得带些吃的,还有斗篷要不多披一件,治愈晶石您带了吗?您一定不要逞强,要是再受伤……”
苏墨看了看身后肌肉壮硕,施瓦星格似的男保姆,偷偷咧嘴笑了。笑完不动声色地拍拍他的肩膀,“知道了,你放心吧。”
第二十二章 岚羽兽的鳞片
苏墨走到外面开阔的洞穴,离渊正百无聊赖地逗弄苏墨打猎时顺手抓来的小水獭,抓着它的尾巴在空中晃着。瞧见她的身影,他呆了几秒,突然就想起那天她回来后狼狈不堪的样子。
满身的血污,因为连夜在冰原上寻找路加兽而冻得发青的脸,她抱着不知为何缩小成幼兽模样的路加兽,风尘仆仆。可是他却看到她一脸满足地把它放到窝里,跪在旁边连自己身上的伤都顾不上就忙着用治愈晶石替它疗伤。
路加兽呜呜地叫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脸庞,她俯下身抱住它,额头相抵,露出美好又单纯的笑容。再简单不过的幸福,却也是无可企及的幸福。
离渊从来没再任何人类的脸上看到过这样温暖的神情。印象中永远都是凶神恶煞的,带着无尽贪婪的丑恶面容。冰湖区百年来被多次侵扰,被杀死的雄性幻鱼,被掳走不知卖到什么地方的雌性幻鱼不计其数。
人类,就是这么自私又残忍的物种吧。离渊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如今却似乎产生了一丝不确定。手上突然传来钻心的刺痛,离渊思绪回流时看到的是咬着自己的手掌一脸凶相的水獭。他惊叫一声,拼命地甩着手臂。
那水獭却死死地咬着怎么也不肯放手,离渊疼得要掉眼泪时,不知从哪儿飞过来一根冰柱狠狠地砸到水獭脑袋上。水獭呜得一声晕了,咕咚一声掉到冰池里,冒出两三个大水泡。离渊眼泪汪汪地抬起头,苏墨正好整以暇地擦掉手上的冰屑,冲他莞尔一笑。
“来,夫君瞧瞧你伤到哪儿了?”她坏笑着凑过去抓起离渊的手。离渊一听那“夫君”就脸红,气恼地瞪她一眼却又不像往常那样再爆粗口。苏墨没等到“狗屁”“你娘”“滚蛋”等词汇,有些诧异地抬起眼皮,离渊一双蓝宝石般晶莹的眸子正盈着水雾呆呆地看她,这让她颇没有逗人的成就感。
不动声色地低下头,苏墨仔仔细细地用治愈晶石把离渊被咬破的手心治疗了一番,这些低级治愈晶石并不能让肌肤完全愈合,苏墨随便扯了自己里衣的柔软布料替他包好,不忘打个大蝴蝶结。离渊望着那朵蝴蝶结憋屈了,没好气地看着苏墨。
苏墨没事人似地拍拍他的脑袋,笑得很和煦,“这萌系造型你千万得保持,好之前不许拆哦。”“拆了又怎样?!丑死了,老子才不要娘们的蝴蝶结!”离渊懊恼地大吼大叫,苏墨依然笑眯眯地,伸手摸摸他柔软湿润的长发,“拆了啊,没关系……”
她站起身往露可那边走,走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身,微笑,“哦对了,想来一只水獭不够你消遣,我出去后再给你抓几只回来。”离渊愣了三秒,脸立刻跨了,像个认错的孩子一样趴到冰池边撒娇般地甩尾巴,“我不拆了成不……”
苏墨满意点头,“乖。”离渊被这声温柔甜蜜的“乖”字电得鱼尾发麻,百年间可没有什么人,或者鱼跟他说过这种只在书上看到过的字眼。感觉好像被捧在手心里疼着,那种被人珍惜怜爱的感觉让他有些莫名的欢喜。
眼巴巴地看着苏墨半跪在路加兽旁边,轻柔地抚摸它蓬松的白毛,他哀叹着自己为毛一根毛都没有。“露可,我去去就回。”她低下头亲亲它额头的晶石,眼神温柔如水。
佐伊目送着苏墨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眼眸沉沉。主人,请一定要平安归来。
银色的流光划破黑色的夜幕,苏墨闪电般穿行在冰原上,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遍布魔性植物的冰原中部。有一种特殊的植物生长在那里,在夜幕降临后才会钻出地表。这种植物对于人类没有任何作用,和普通的野草没有区别,然而对于岚羽兽来说却是一种可口的食物。奇特的食草龙。
苏墨穿过密集的冰原妖姬花海后,视野里闪过淡绿色的光芒。翅膀拍击的声音震耳欲聋,苏墨隐在暗处,凝望着银白色冰湖周围聚集成圈的岚羽兽。
湖面反射出的光芒照亮了四周,从地表不断攀爬出藤蔓般的植物,缠绕成繁复的图案,而岚羽兽们正享受般的趴伏在一旁拔着藤蔓上的叶子。苏墨静静观察着这几只岚羽兽,翅膀完好无损,体型也没有那只健壮。很好,基佬不在。
她微微松了口气,身形再动,风一般卷至其中一只岚羽兽的身后,手一伸一拔。被拔了鳞片的岚羽嗷地叫了一声,回头去看却没见到人影。才过片刻另一只又嗷嗷地叫疼,尾巴上的鳞片被拔了好大一片!
就这样围成一圈的岚羽兽再也没了进餐的乐趣,警惕地摆出攻击姿势,四处寻找偷袭它们的罪魁祸首。可是老半天过去了,只听到几只岚羽兽此起彼伏的叫声,根本没人捕捉到那抹快得几乎看不见的影子。
苏墨满意地把鳞片塞到自己怀里,胸口鼓起好大一块。她藏在花丛里坏笑着向那几只抱着尾巴,摸着屁股的岚羽兽敬了个礼,“谢了,兄弟们。”谁让岚羽兽的鳞片融化成水后是强效的修复晶石药剂呢。
苏墨喜滋滋地转身欲走,一个力量却猛地将她拎着斗篷提了起来。冰冷的杀气瞬间蔓延开来,苏墨暗叫不好,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来人的气息!这种迫人的气势,这种深如海的魂力,难道是……?
苏墨战战兢兢地扭过脖子,蓝绿异色的妖瞳仿若结了冰,隐隐有杀气流转。还真是……大哥,我以为你不吃草的。苏墨这边在心里哀叹,那边几只龙都扑腾着翅膀围了过来,大有把苏墨这个小偷大卸八块的意思。
它们没到变身期无法变成人形告状,扯着嗓子怒吼,那喷出的气息就直冲苏墨而来。大哥,吃完饭漱漱口啊拜托了。苏墨干呕两声,被一股子草和唾液拌在一起的恶心味道熏得直反胃。
“行了,我知道了,再吼直接剁成肉馅洒到冰湖里。”基佬岚羽兽轻飘飘地吐出一句,周围的龙瞬间寂静无声。苏墨抽搐了一下。“鳞片,交出来。”他转向苏墨,语气森冷。苏墨决定装傻,“什么鳞片?我一个小小人类误入冰原,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巧合。”
基佬岚羽兽蹙起了鬼斧神工般雕刻出的眉形,面上似有寒霜。他记得这个小鬼,几次见面都是轻饶了她。如今离渊在她手里,如果动了她似乎会对离渊不利。想了想还是强压下了把这个讨厌的人类拧断脖子的念头。
苏墨讨好般地笑了笑,努力装出“无害无辜”人类的弱小模样。却没想到自己刚一笑那岚羽兽突然变了脸色,一双眸子泛起诡异的光芒,本来敛了不少的杀气突然强劲了起来。苏墨不动声色地探出手摸向自己大腿外侧的短刀。
下一刻自己就头朝下被倒着提住了脚踝晃荡,噼噼啪啪的脆响声,那些藏到怀里的鳞片全数掉到了地上。苏墨头晕眼花地被掷到一边,重重地摔到花丛里。脑子虽然还晕着,苏墨却清晰地记得自己冒险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她爬起来就再次冲了过去,手不管不顾地去抢地上散落的鳞片。岚羽兽们粗壮的尾巴纷纷横扫而来,苏墨根本碰不到任何一片,身体被不断地拍出去。有几只起了杀意却在自家头领的眼神威逼下退到了一边,却又不甘心,于是挥向苏墨的尾巴倒刺冒了出来,每一下都会刺破苏墨的肌肤。
唯一化作人形的岚羽兽冷冷地看着少女像只发疯的野兽一样无数次地冲上前再被拍出去。清冷的月光投射在那人宛如天成的五官上,动人心魄的美,摄人心智的冷。
苏墨没有用自己的武器,一旦用了武器就代表着进攻,那时这些岚羽兽就不会单纯地防守,也不会再顾忌首领的命令,大概会三两下就将她解决了。她只能通过这种最无奈最弱小的方式去抢,明知机会小的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苏墨不再动了。她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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