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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绑美男傍山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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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就喝吧,否则说不给当家的面子。”贵太监放开了手中的姑娘,随便整了整灰棉衣衫后,大马金刀的坐回了太师椅。
见他小心地将手指缝里,从姑娘发鬓上拽下的黑发,一一捋下,轻吹出去,我就一个劲心中发毛。这几天都是什么人呀,来了二个风格迥异的青楼头不算,又来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头、叫姑娘的年轻太监。
看看他挺漂亮的人,弄成这样还真是可惜了。太监本来就是伺候人的,民间不能宦养阉人,所以伺候得都是宫里的主。宫里一个个明争暗斗,压力过大导致这些主子大多心理不正常,而太监伺候这些不正常的人必定更加胆战心惊。
地位越是高的、脾气越发古怪,我要小心再小心了,眼前的大爷可不是五年前仅靠五两银子就能打发的主了。
我对大郎吩咐:“去取茶具和最好茶叶,三百里外的虎跑泉水如果运来得话就端一壶过来。还没运来的话,就去院子里梅树下,将过年前从红梅上扫的封存雪水拿一罐子来。”
其实谁喝得出是泉水还是雪水,讲究的就是排场,弄得越是奢侈,那些有钱没处花的败家子就越是有满足感。
贵太监一听,果真满意了,站起对着旁边的罗汉椅做了个请的姿势。罗汉椅就象一张床榻,中间有矮桌,二人分坐在矮桌旁的软垫子上。
大郎去取茶的时候,我看了还伏在地上捂着嘴无声抽泣的姑娘,于是笑着道:“她呆在这里也是煞风景,还是让她先下去上点药,等喝完茶后再过来伺候大爷。”
贵太监目光扫视了下,哑着嗓子一副主子阴阳怪气的模样:“那就下去吧。”
姑娘挣扎着站起,垂头默默地流着泪出去。
“还真是可怜。”我长长叹了口气,一半是借题发挥,一半是有感而发:“如果不是生活所逼,又怎么会陷入青楼。”
“当家的还真是好心肠。”说姑娘可怜,不就等同于说打她的人不是,身在宫中的人,怎么可能不多疑,贵太监脸上有点不悦了。
我不慌不忙微笑道:“其实还有比她们更可怜的。”
贵太监眉毛微微一扬,表情还是保持着刚恢复的和眉善目:“是不是乞丐?”
我摇了摇头:“非也,乞丐虽然衣不遮体、食不果腹,但最多饿死,其他也算是逍遥。”
贵太监不由地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清秀的脸满讨人欢喜的,我又一次的暗暗叫声可惜。他笑问:“那还有谁?”
我轻描淡写地回道:“是太监”
旁边剩余的三个家丁顿时都浑身一抖,而贵太监一张笑脸立即沉了下来,翻脸就象翻书一样快。
我却故意如同茫然不知他们底细,象不知死活的继续说道:“他们大多从小入宫,很多干的都是最累最脏的活。虽然宫中不愁吃喝,但是中间的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天天看主子脸色,日日提着脑袋当差,千辛万苦混上去了,主子一个不高兴,能捧到云里也能立即摔到地狱。青楼的姑娘还有碰到好主赎身,最多老了扔出来也算是从良,但这些公公就算爬得再高也只能孤孤单单苦一辈子。贵大爷,你说是谁更可怜?”
贵太监从脸色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转为慢慢缓和,到最后眼眶有点发红,显然说到了伤心痛处。但他随之脸色又是一变,低哑着嗓子带着不经意流露出的危险:“早就知道当家的聪慧过人,看来已经得知我等身份。”
其实知道他们身份并无大妨,宋朝是允许太监娶妻的,让贵太监不满的是,怀疑刚才我说的话,都是投机取巧、是有目地的。如果下句话说得不好,也许已经被扭曲的心态越发生恶气。
贵太监是个聪明人,对付聪明人的最好办法就是实话实说,否则下场一定很难看。于是我点了下头,毫不隐讳的直截了当回答:“小女也是猜测,但从未曾打听过,也不想打听,只是奢望贵大爷每次来的时候说一声,小女也可以尽一点心。”
贵太监冷哼了一声:“无功不受禄,凭什么要厚待本公公?”
终于承认了是公公,我收起言笑,微带惆怅地回答:“因为小女也是个可怜人,为了几百号人苦苦支撑着,更是与同样辛苦的人心心相惜。只希望百花山庄里多一些朋友,而这些朋友到了这里可以感觉是到了一个可以安心休憩的地方。”
贵公公久久沉默,不再说话。而此时茶也送了过来。
我对大郎道:“下去吧,这位贵大爷是我的朋友,这几日以及以后的所有开销都减去一半。”
大郎应诺后走了,贵公公开口道:“这怎么舍得”此时他的声音不再故意压低,发出了原声。真的象未发育的小男生般细,带着几分嗲气。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就见外了”木炭点火,七步煮茶。我开始烫杯:“如果当你不是朋友,我绝不泡茶,而是冲茶了。”
冲茶是唐代传下的,将沸水冲入茶末中,较苦,但还是受高层贵族的追捧。
一小杯刚冲好、芳香四溢的茶,小心放置在贵公公面前。他喝了口后,少了份拘束地笑了出来:“确实是好茶,多谢当家的。”
“不用谢,这几天如果还想喝,尽管来找小女。”我帮他又添了点茶水。
“好。其实当家的再用小女自称也就见外了,毕竟您是四品官员未过门妻,将来远比我等身贵。今后就叫我小贵子就成”他也开始说好话了,举起小茶盅细细抿品了起来。
“什么贵不贵的,就是投胎投得好不好的事。”我笑着也举起茶喝了口:“以后我在这里就叫你贵公子,你也不用叫我当家的,就直接叫我百花吧。”
“好”贵公公好似很是高兴。
所定得姑娘又回来了,看来收拾了一番。发髻重新梳理好,衣服都换了一套。
贵公公又恢复了往常神态,哑着嗓子命道,声音好似温和:“过来伺候倒茶。”
“那么贵公子,我先告辞了。”我站了起来,欠身行礼后离开。
出了门,我走远后停下,按着有点加快的心,长吁了口气。太监正是难伺候
“哟~这不是百花当家的?”一声夸张的娇啼,让我刚平息了心脏,浑身的汗毛又竖起来了。是携香院的砚茗,这次他上面穿得严实多了,没有露肩也没有露胸口,但是改为露腿了
砚茗只带着二个姑娘慢慢走来,一身孔雀绿的长袍,上面的式样是男人对襟,但下面却在正中间开着高高的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走路时袍摆往两边翻转,二条白白的结实光滑长腿就象鸵鸟步行一般一步一步,从厚实拖曳的华丽袍摆下迈了出来,鲜艳的布料和白如雪的大腿,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三步远处停下,我的双眼还直勾勾地看着他袍摆开衩的最高处。随后我愣愣地问:“你怎么不穿亵裤?小心着凉”
砚茗也愣住了,半响才举起宽大的袖子掩嘴笑了起来,还真是国色天香、妩媚撩人:“当家的还真有意思。我这样穿好看吗?”
我恢复了常态,很慎重的点了点头:“漂亮,你腿上怎么没有毛?男人腿上都是有毛的,难道是拔掉或者刮掉了?”
后面二个姑娘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砚茗又一次的噎住了。
“当家的好讨厌,当然不是啦。”砚茗娇嗔地跺了跺脚,身体左右微微发嗲般的晃了晃,又一次成功地弄起我一身的鸡皮疙瘩:“人家天生丽质嘛,男人皮肤好的话,腿毛很少或者不明显,不信当家的仔细看看,我是有腿毛的。”
“是吗?”我一听,立即抓住了机会,上前蹲下,自下往上凑近了看。让砚茗和后面二个女人顿时瞪大了眼,幸好我年纪还小,否则真以为我是绝对的女色狼。
看完后,我还在两条绝品**上摸了二把,过了色女的瘾后,心满意足站起:“确实有腿毛,不是很明显。”
砚茗终于把微张开的嘴合拢了,但接下去的话,让他将下巴掉得更低了。
我充满天真稚气的小脸扬起,对着他又摆出副探索欲望极大的好奇表情:“现在可以证明你是男人了”
看着砚茗奇怪的表情,我简直快笑得半死,却还憋着笑很认真道:“我这里男人都有腿毛的,你腿毛很少很细,是不是。。。算了,证明不了也不要紧。”
砚茗苦笑了起来,他狐媚的眼珠子在狭长的丹凤眼里一转,好似有了主意:“听说御少爷的皮肤也是白润如玉,腿**。”
“行呀”我嘲笑了起来:“有本事你把他抓过来,撩起他的衣服,脱下他的亵裤,让我看看他腿上是不是有毛。”
我转过了身,临走很是好心安慰的样子:“没有就没有了,有些男人还是青龙呢,我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说男人不是男人,是每个男人都不愿意听到的话,哪怕是青楼头。就连太监都叫姑娘,做了男人可以做的事。
过了会砚茗快步追了上来,神秘兮兮的带着香风贴近了我:“今晚我就让你看看御少爷是不是腿上没毛,说不定还能看清楚他是不是男人呢”
砚茗喈喈地笑了起来,笑得简直就象只想到好办法偷肉的狐狸。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章 请客
第十章 请客
听了砚茗的主意后,只能用鄙视来形容了。搞了半天还是让我去偷看他洗澡,太没新意了吧。
“不去”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不敢还是。。。”砚茗上下打量我一下,窃窃笑道:“难不成当家的怕被人抓住了?”
怕个屁,从小就是我必修的功课,偷看洗澡早就成为我的家常便饭。但也不干这样的傻事,这个骚货明摆着想给我药吃,也顺便作弄一下死对头。
我点着头:“当然怕,他可是会武功的。再说他身边全是人,一个个那么厉害,我可不敢。”
砚茗想想确实有道理,眼睛一转好似又有了主意:“要不这样。当家的在包房里开一桌酒席,我保证当家的能见到他不穿亵裤的样子。”
这就有意思了,我想了想只有一种可能:“难道砚院主想把他灌醉?”
“当家的只要开了桌过来边吃边等,保证能看到。”砚茗信誓旦旦着。
傍晚,我带着十几个端着菜的招待,来到‘姹紫嫣红’的大包房内,让美味珍馐一盘盘往桌上端:“两位赏脸在小处做生意,是看得起这里。怎么说,我也应该请饭一次。。。”
还未说完,坐在旁边正在看书的御怜花就冷冷回绝了:“不必”
“别呀,他不要我要”躺在香榻上让姑娘捶腿的砚茗来了精神,千娇百媚的轻提衣摆,走到桌前:“好多菜呀,谢谢当家的,请当家的入席一起吃吧。”
随后扭头对着御怜花叹了口气,缓慢地边坐下边戏谑起来:“现在御少爷生意比我做得好,看看,他的姑娘全给包了,再下去我都快没饭吃了,趁机快点多吃点,回京城也不至于饿死。”
我入席后,举筷子吃了几口后,看了看御怜花。他还是在椅子上翻着书,一点都为之所动。
砚茗先是按捺不住了。因为事先他保证过,如果做不到,这一席的菜可是要算在他头上的。所以我就拿贵的上,这桌菜少说也有三百两银子。
“真是人间美味呀,携香院的厨子都烧不出。这海参入味十分,入口即化;这应该是鹿肉吧,又烂又香。”砚茗闭着眼咀嚼着,半响过后,好似将嘴里的珍馐吃完,这才深吸一口气感叹起来:“怪不得南百花,当之无愧。”
“哪里,哪里。”我微笑着客气起来:“厨子都是自己来的,按客人点的菜提成,这桌菜是这里菜价最高的厨子烧的,据说祖师爷是前朝宫里御膳房出来的。”
“其实论吃,我懂什么呀,只管做生意再说,听说御少爷可是品菜行家。”砚茗适时扯了过去,转身笑问:“御少爷真的不来尝尝?”
我紧跟着:“是呀,就请御少爷过来试试我们这里厨子的手艺,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尽管提,也可让他改进”
御怜花终于放下了书,慢慢渡了过来就座。
他夹起鲍汁去骨鹅掌吃了口就放在碗中,又拣起一段油爆海参,随后放下筷子冷冷道:“烧得还算马虎,都被高汤烧得过烂,失去了素材的原味。”
砚茗微微嗔怪,好似在为我说话:“御少爷一向严苛,但这都是当家的一片好意,扫了雅兴。”
御怜花也不知道是补救还是客道,又加了句:“但已属不易,算是这些年吃到得最好的菜。”
为了打压一下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我故意点头笑道:“确实不算最好,因为最好的菜被我禁止了,谁点都不能上”
砚茗奇怪了:“为何?”
我从后腰取出扇子,慢慢打开扇了起来:“清蒸猴脑,想必二位也听说过,就是取活猴一只,夹住活敲开头盖骨,然后淋上沸水。吃时满口芳香、滑而不腻,每挖一勺,未死的猴子都会惨叫挣扎。这道菜两位是否要吃?如果要吃,我可以叫人送来,在包房前活开猴脑。”
砚茗掩住嘴,颦眉做恶心状:“天啊,我才不要吃。这种东西大约御少爷才有兴趣尝试吧”
御怜花冷哼一声,不做回答。
我又继续道:“还有烤驴肉、烧羊唇、烧猪脯都是活取肉,当即烹制,其他弃之不用。”
阖上扇子,我用扇点了点鹅掌:“最为美味的是火烧鸭掌,将鸭子关进笼子,放在铁板上,下面生着炭火,慢慢的烘烤。鸭子受烫在笼子乱蹿,等到烫死后,鸭掌比原先的大一倍,肥厚美味,为人间极品。”
砚茗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什么吃法呀,简直骇人听闻。”
“但是就是有人吃。”我夹起一块肉来,慢慢吃着,斜眼笑看:“据说专好这口的人往往无好下场,爱吃火烧鸭掌的官最后死于大火,还有传闻烧死的时候惨叫声不绝于耳,并有一群无掌的鸭子在着着大火的官邸上方盘旋。所以说善有善终,恶有恶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有时鬼神论运用得好,也会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就怕有些人什么都不信,没有良知,只认钱,那么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御怜花板着的玉脸越发沉下,而砚茗笑着戏侃道:“我们这些人是不信什么报应的,如果是善男信女,早就饿死如果有报应,就等死后再说呗。”
此时一小坛酒被送了上来。
砚茗一见顿时故意装出不满:“当家的好小气,就那么一小坛子酒,根本就不够喝的。御少爷可以千杯不醉,大约几口就能喝完了。”
招待并没有打开坛子倒上酒,而是就这样退下了,我微笑着不做声。
那么脏旧的坛子,御怜花肯定不会动手,砚茗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站了起来:“还是我来打开吧。”
拉开褪了色的红绳,去掉层层油纸,最后揭去封口用的棉布,顿时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如木头一般少言寡语的御怜花终于动了动,站起抢过酒坛往里看了眼。里面只有半坛子酒,而且酒上面还有象果冻一般的深色凝结。
“百年女儿红”御怜花不禁动容。
“千金都难买的百年女儿红,为了御少爷,当家的还真是舍得破费”砚茗苦笑了出来,他心里明白如果搞不定事情,就等着付酒菜钱吧。
说是千金难买,那也是北方的价格,在江南地区也就三四百两银子。我酒藏里还有三坛,都是以前酒庄或者大户人家的树下挖来的。我也知道这价值,但是财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给后世喝了,不如今天拿出来一坛,有二个美男相伴,也算是幸事。
御怜花顿时脸色好转了许多,坐着作揖感谢:“谢当家的款待,没想到能对我等不嫌弃,以往得罪之处请见谅。”
我一愣,一坛子酒就能让这个心如铁的冷面男软化了?就连砚茗也有点吃惊。
此时招待又送来一坛新酒放在桌上,然后离开。
御怜花倒上三杯酒后,小心的将女儿红里凝结取出小部分,化在了新酒里。看来是个对酒很有懂,百年女儿红就是这样吃。上面凝结的甘露,五十年开始结甘露,碰到不懂行的将精华当做糟粕扔了,直接喝里面已经高度浓缩的酒而不做过渡和调整,那么会大醉三天,身体差的直接一命呜呼。
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御怜花倒酒,还真是难得。
端起酒杯,我喝了口,除了觉得比普通的酒酒味香点,也没什么二样。于是一口闷了后,微皱起眉:“我不喜欢喝酒,只会糟蹋了,你们喝吧,我吃菜。”
“甚好,我们可以多喝几杯”砚茗喝下杯后,垂涎地赶紧又调了二杯,和御怜花品了起来。
过了会他们白嫩脸上就出现了酒晕,而我打个酒嗝后,脸上也一下红了出来。好大的后劲,我就喝了一杯,已经头重脚轻、头发晕,半醉了。而他们一杯杯慢慢品着,大约已经下肚五六杯,只是脸上微红,酒量好厉害
将酒坛中的酒倒出半杯,用半杯新酒调制,以品尝不同的酒味。看来这坛酒可以喝上一个晚上
“好酒,好酒”御怜花就象个酒酿饼,已经浑身发着酒味,他好似很开心,头有点微晃,拿着酒杯的手都跟着头一起在晃,连话都多了起来:“干我们这行的没人看得起,却只能干。。。在外面人人都叫我少爷,其实把我当个屁”
此时居然手捂着眼睛,身体微微抽搐,好似说到了伤心处。这种样子简直就象个失恋或者职场失意的男人,与这二天见到的层层武装的模样相反,可以说简直有点可怜。
“赫赫,何必想那么多。人生得意须尽欢,千金散尽还复来。。真是好酒呀,再干”砚茗也醉得不轻,正拿着酒杯站在酒席旁边又是笑又是吟诗。
“对,不想这些了,再干”御怜花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因为酒精刺激而发红的眼睛,也看不清是不是流过泪,他笑了起来。
这可是我第一次见到御怜花会毫无隐藏的笑,虽然酒醉的样子一定不怎么样,但此时笑得仍旧异常漂亮。
“当家的,真够意思”御怜花看似白皙无骨的修长美手,一巴掌拍在我肩膀,把快看呆的我,差点没拍趴下。那张笑时特别亲切英俊的脸凑近了我,嘴里喷着酒气:“原来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根本看不起我,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朋友。”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一章 整人
第十一章 整人
我也没想到御怜花多喝了几杯黄汤后会恢复了点人的正常样子,比平时可爱多了。而旁边又唱又笑的砚茗却还是一副通杀男女的娇媚样子,这妖孽天生就是来祸害人间的。
于是我微醺着,跟着御怜花拿着筷子敲碗,跟着砚茗一起,笑着反复大声吟李白的《将进酒》,闹得很疯。
砚茗看来比御怜花都醉得厉害,看来等着明天问他要酒水费了,但看在大家都很高兴的份上,打个半价给他算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俩反反复复只念这首,其实可以选凤头钗之类的词,广为流传的名家好词多得是,也可能是酒醉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特别是“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这二句,声音更是悲怆响亮,御怜花的筷子差点没把碗给敲破了。
“痛快,痛快”又吟完一遍后,砚茗即兴发挥的甩袖舞做了个收尾动作后,娇笑着高声喊着。随后捏着空酒杯回桌,想再倒上一杯。
只闻到香气和酒气混合在一起的浓香随着他一起袭来,微喘着气,身躯轻摇,象喝醉酒的杨贵妃,带着万种别样风情。
砚茗确实喝得不少,脸红到耳根。他站在桌边后,脚一软,一个踉跄就要摔倒,赶紧的手去扶桌子。结果手按在了一盘西湖醋鱼的大盘子边上,盘子猛然跳起,不偏不倚的正好倒扣在御怜花的身上。
盘子里半条鱼外加所有剩下的糖醋汁,全翻在了正坐着的御怜花大腿上。
“哎呀,抱歉抱歉,我真是罪该万死呀”砚茗好似酒醒了三分,忙不迭地道歉,掏出袖子中的罗帕帮御怜花擦着。
御怜花好似也醒了,原本笑着的脸如立即戴上面具一般,又是冷而板着。他推开献殷勤的砚茗站起:“我上去换衣。”
菜汁一定渗入,将亵裤也弄湿,象总是穿得很干净,棉质袍身上没有一丝污迹的御怜花,一定会将亵裤也换了。
御怜花上了楼后,我侧头对着笑站着用毛巾优雅抹手的砚茗,轻声咬牙切齿着:“难道你想让我跟上去看吗?这跟偷看洗澡有什么两样,换汤不换药。”
“当家的是千金之躯,怎么让当家的去可以偷看男人换衣服?这里我们只是白天在,楼上也只有一条可以更换的衣服。”御怜花神秘兮兮地收起嬉笑:“看我怎么让他自己过来,等着哦”
他双手拎起长得累赘的中间开衩的袍摆,蹑手蹑脚地顺着旁边楼梯上去了。看来他酒醉是假装的,否则上百斤的男人,不会走在木头楼梯上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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