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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绑美男傍山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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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楼梯上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一会儿只听到楼上御怜花一声暴怒:“站住”
我的心脏一下狂跳了起来,下意识的站了起来,一个人影突然从二楼窗台上跳到了底层,让我已经上下大幅度蹿的心差点没跳出来。
跳下窗台的是砚茗,他手中拿着衣物,显然是御怜花刚脱下的脏衣外还有准备更换的衣服。
眼前一闪,一楼门口的红纱帐扬起还未落下,砚茗已经闪到了我跟前,将手中的衣物往我头上一扔。
头被宽大的衣服遮住,我眼前顿时一片漆黑,赶紧的去拉扯:“干什么。。。你。。。”
当我把带着浓重酒气和酸味的衣服拉下来,只见御怜花只穿着一条类似平角裤的白棉裤衩,一个红色大软垫挡在胸前,应该是慌忙中抓起遮羞的。如此狼狈配合着他半醉半气的红脸,那样子很滑稽,但我却笑不出来。
紧张地左右找着始作俑者,砚茗已经躺在软榻上一幅醉得不省人事,显然是让我背黑锅。该死的骚狐狸,速度那么快,一定也会武
衣服在我手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谁的嫌疑最大。我只能努力挤出些笑容,不自然地赔笑着:“嘿嘿,嘿嘿嘿。。。御少爷知道我不会武,根本不可能从二楼跳下来。”
也许让他光着身体跳出窗,从来没有过。奇耻大辱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我,哪怕错打一万,拿我当沙包,也要多少挽回一点颜面才行
“会不会武,试试便知”御怜花气得不轻,以手为刃地劈来。
不能不逃命了赶紧地将手中的衣物当挡箭牌,往御怜花扔去,随后发挥了人小身形还算灵活的优势,一个弯腰冲出了包房,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呢。
正如我所料,御怜花并没有追来,除非他真想光着身体追杀我。
我从未跑过那么快,生怕御怜花气得冲昏头脑,穿上衣服就追来,如百米冲刺般一口气逃进了自己的院子。
门也不用关了,门只能防君子,防不了小人。御怜花一脚就能将门踢破,一个跃身就能跳过院子围墙。
我跑到房间已经累得大口大口喘气了,语不成声地喊着:“羽。。。羽,你在。。。在哪里?”
没人回应我,点上蜡烛看,屋子里空荡荡的。
“当家的,怎么了?”二个巡夜的遥遥看到我一路狂奔,以为出了什么事,跟来了。
羽昨晚还睡在这里,现在十有八九又失踪了。但我反而心稳下来,怕什么,打死早投胎。再说这里是我的地盘,就算没人武功比得上御怜花,五百号人每人吐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给淹死。刚才也就是借着酒劲发威,等酒醒了,自然不会那么冲动。
我努力平息着喘息,胡乱编了个理由:“没什么,刚才想起可能忘了熄烛火,所以跑回来看看。”
虽然御怜花穿上衣服再杀来的可能性极小,但不是没有可能。今晚还是不要住在这里吧,现在天色已晚,很多早睡的人已经入梦,到万贯那里聊天不可能了。和其他孩子合睡,会引起怀疑。
先出去溜达吧,带着巡逻守夜的出去乱逛,想了半天我终于找了理由,去仓库盘货。仓库是三排大房,轮班管理看门的有十来个,旁边有五六间小屋放着床,可以让看门的休息。我盘累了借机就睡在那里,如果有事喊一声,就立即会有大人来;御怜花也想不到我会窝在仓库睡。
暗骂自己怎么被砚茗这个狐狸整了,替他背了黑锅。躺在仓库旁小屋的床上,我又气又恼,觉得有点窝囊。也忍不住回味着这顿喝得很开心的酒,想起御怜花光着身体站在我面前那快急疯的脸,忍不住想笑,其实被整得最惨的是他。别说,腿上确实光滑如砚茗,也是极品呀
第二天我将大郎叫来询问了下,二个青楼头还各自包下了二个大院子,供晚上睡觉以及姑娘们接待没有包房的客人。白天他们呆在‘姹紫嫣红’包房里,随时监督姑娘们在各包房内找客人。
“他们可真够狠的,一个见不听话的直接拿鞭子抽;而另一个听说是个笑面狼,专门晚上吊起暗暗的整,一点伤痕都不见,人却弄得半死不活。”大郎说得是眉飞色舞,就连哪个人的姑娘更红都一一细说了。这二个家伙就二天时间,捞回了住在这里的一半本钱。
“好好,大郎谢谢你,你去忙吧”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不想再关注这些花边桃色新闻,反正这二个主早晚会走,目前要紧得是昨晚的事。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应该和御怜花说说清楚,这种货色少得罪一个是一个去包房解释,会同时得罪另一个,于是我打算晚上亲自去御怜花的包院。
晚上,我派去的人过来报信,说是御怜花已经回院了。
带人去还是不带人去成了个问题不带人,万一御怜花有些不可告人隐藏极深的阴暗面呢?毕竟他是青楼头,掌握着江南一带所有的青楼。带人又带谁去好呢?最要命的是羽不在,否则带着他去就足够了。
带人,是带男人还是带女人?御怜花那里的姑娘如果一天赚不到足够的钱就会挨鞭子,如果带男人去,还不先用软功拿下再说。带女人去,简直是带着绵羊进狼窝。反正无论带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去温柔乡,不大合适。
我连走路都想着这事,以至于有人叫我二声,才回了神。
扭头一看,只见贵公公正带着他八个家丁大约在溜达。贵公公好似对我的无意怠慢有点不满,脸上虽然似笑非笑的一贯作风,但话语里已经显露:“当家的到底不一样,才一天功夫就不认识了。”
我赶紧辩解,反正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呀:“贵公子休怪,我也是有心事。正烦着呢,要不到我那里喝口茶,我们边喝边聊”
说谎只会让本来就多疑的太监更加不满,甚至会产生无名怨恨。索性全说了当听到御怜花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时,贵公公笑得浑身都颤了。
茶喝了几盅,事情的经过也说清楚了。贵公公笑着道:“此事本公公也得知了,原来你是为了此事心烦呀。”
他想了想后,好似有了主意:“庄内的人去确实不方便,今晚我正好也想找些乐子,要不就让本公公陪同你去一次如何?”
还真是峰回路转,他陪着去其实最好。他有人还带着刀,御怜花必定有所顾忌。而且说起来他只不过去寻花问柳而已,拿着银子去消费,御怜花总不能亏待了客人,砸了招牌吧?
于是我点头答谢。
皎月照空,华灯初上。我跟着贵公公,以及他带着的二个手下去御怜花的包院了。
“贵公子走远路了,那里才是门。”见从侧路小道走,我忍不住提醒。
“放心吧,跟着本公公走就是,这事一定会办妥的。”贵公公自管自说自话的走,这路越走越黑。
越是叫我放心,我越是不放心。心中有点忐忑不安起来,暗自责怪怎么去相信这个有点变态的太监,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跟着。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二章 翻墙入院
第十二章 翻墙入院
跟着贵公公走到了一处幽暗无人的地方,旁边是一排浓密的一人多高树木,我有点后悔了,这个场所适合杀个人,还可以顺便埋个尸什么的。
自认为天不怕地不怕的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背脊冷飕飕的不会吧,是杀人狂魔?死其实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怕是个变态,死前百般折磨,让受害者痛不欲生。。。
我还在尽情地发挥想象,越想越怕时,贵公公突然站停了,转身对着我笑,阴阳怪气地道:“这里不错。”
差点没让我尖叫了,黑暗也隐藏了我脸上的惊恐害怕。
幸好贵公公并不是打算杀我,而是真的要去御怜花的包院子。他左右看了看,随后一个跃身抓住了墙边缘,翻了上去。看他利索的姿势,平时应该没少做。
“上来”他轻声对着喊,手招了招。御怜花包院就在墙里,敢情他不是带我入正门,而是象梁上君子一样翻墙而入?
怕什么怕,这里是我的地,哪怕是站在中央脱裤子放弃,别人也管不到。我犹豫了一下,立即上前去,找了块石头,笨拙地踩着石头往上爬。只可惜人矮,连墙的顶都没摸到。
“让她上来”贵公公一声令下,后面望风的二个手下,其中一个立即上来,好似训练有素地蹲下,双手交叉放在我脚边。
我还在发愣,贵公公在上面轻声道:“踩着他的手上来。”
原来是这样,我一只脚踩在了这手下的手掌里,还未用力蹬,这手下已经猛然站起,用手掌托着我往上去。其实应该是,我踩着后,下面的人一托,我借着力跃上去,但我哪懂这些。
一个没站稳,我大惊失色地从半空跌了下来,幸好这个手下也算机灵,赶紧的一个胳膊圈住了我的腰,将我救起,否则重重跌在地上,一定很疼。
月光透过树荫,照在贵公公的脸上,对着我的狼狈,他居然笑了出来。最后还是手下放弃用如此专业的手法,而是蹲下当凳子,让我踩着,又加上墙上贵公公拉了一把,这才上了墙。
坐在围墙上,我微喘着气:“我们能不能走大门?”
贵公公笑着:“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
我都快翻他白眼了好玩,确实好玩,我是来解释和道歉的,不是吃饱饭没事做,未得到租客同意就玩翻墙。
爬的地方还真不是地方,墙边居然是个大水池子,要顺着墙绕过去了。贵公公看到五步远处一棵大树的树枝伸展过来,就象一个天然的通道。于是他站起猫着腰,就从两掌宽的围墙上面走了过去,跳上了树枝。
“过来。”他向我招手。他以为我是谁呀,我可是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小女孩吔,上回爬树还是五年前偷看逸风洗澡。
轮不到发嗲,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小心翼翼地蹲在墙上,双手握着粗糙的墙顶,颤颤巍巍地花了足有一分多钟才挪到了树枝上。趴在树枝上,象抱着树枝的大虫,一下一下往前移。
这棵树还真够大的,是花钱从其他地挖来的,我低头看了眼,池子里有小桥,连接着中央的一个小水榭露台,露台上有石桌和四个圆柱形石凳。
贵公公已经到了树干那边了,我才爬到了一半,随后不得不停下了。因为有人来了
来的居然是御怜花和砚茗,他们俩个并排从屋里出来,缓缓地挪步走到了位于池中央的露台上,还坐下了。
我苦笑着趴在他们头顶正上方的树枝上,只能一动不动地等待他们离去。
“你偷了我衣服,我已经不记仇,现在居然还抢了生意,这客人原本是定下我的人”御怜花打开扇子,一开口就火药味十足。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衣服不是我偷的了,我松了口气。旁门左道还是有点用的,能从侧面打听到对方的心思。
那么等一会我爬回去直接从大门进,跟他再寒暄几句就行了。要不现在就下去,说上几句离开就是。我抬起头,看了眼在树干上隐蔽蹲着的贵公公。他正饶有兴趣地望着,不能扫了他有偷窥狂嫌疑的恶俗兴致,我也只能继续抱着树枝等。
砚茗轻摇着画着美女的团扇,避重就轻地柔声道:“那时我已经醉得不醒,躺在软榻上一晚到天明,大家都是同行又包下同一间包厢,和气才能生财,那么御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姑娘怎么可能抢得了御少爷的客人,客人想换人,难道我们开门做生意的不接吗?”
“哼,狡辩”御怜花摇着扇子、面无表情:“我在二楼换衣服,就看到一个人影从二楼跳下去。等追下去,一楼附近除了你就是那丫头。一个不会武的人,怎么可能毫无声息的从二楼跳下?”
砚茗用团扇半遮着脸,只露出能发电的狐媚眼睛,瞟呀瞟呀瞟,能把普通男人的心都飘花了,嘿嘿娇笑着:“说不定会武呢?就算不会,小孩子身轻骨软,从二楼跳下哪会象不会武的壮汉一般有震动;又喜欢胡闹,喝醉了觉得好玩偷拿衣服也属正常。”
“哗~”的一声,御怜花猛地单手收起,以扇当剑正指着砚茗的脸刺了过去。
猛地突然袭击,让砚茗下意识地用持着团扇的玉手去阻挡,速度极快
“还说不会武”御怜花初招被挡,立即手腕一转,折扇也转了一圈绕过了砚茗的手,随后抬起往砚茗手腕上的虎口恨恨地敲了下去。
砚茗赶紧的缩手,另一只手进攻,见招拆招,嘴里还笑着反驳:“我可从来没说我不会武,不学二招怎么压得住那些有些功底的混混?”
我其实也想过学武,只可惜学武太累,师傅请来后,让我们头十天,天天站一个时辰的马桩。只有这样,脚盘才能扎实,否则以后学出来也是腿软手软的花拳绣腿。也只有狗剩几个少数的孩子坚持下来,我可不想夏练酷暑、冬练严寒的,把自己皮肤弄得又黑又糙,还膀大腰圆,全身肌肉。
他们俩个身材却没有变粗,不但没粗,还修长漂亮得很。看来还是请的师傅问题,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勇夫却不是高手,武林中的高手又有谁会过来教普通的孩子,结果镖师出生的师傅,教出来的也全是镖师水平的。
一来一往,攻势凌厉却很是漂亮,他们打他们的,我在树枝上看得很带劲。有可能是腿脚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有点麻了,一个不小心身体一个倾泻,我赶紧的双臂抱住了有我腰粗的树枝,身体朝下地吊着。
这下麻烦大了,我求救般的望了望贵公公,他双手一摊做了个爱莫能助的姿势。
只听到下面砚茗边打边嘲讽起来:“功夫不错,你这一个老鸨头练一身功夫干什么?也是,那些老鸨就喜欢你这样白白净净的,会点功夫身体会更好点。”
“别忘了你是干什么的”御怜花短短一句冷言回敬。
“我可是院主,没有老鸨,就连年纪最大的桂姐也只有二十来岁,比你身边的牡丹还小。那个牡丹有二十七八了吧?长得虽然不错,年纪却不行了,看来你喜欢这种的。”砚茗的嘴一刻都不闲着,下面应该已经站起来打了,拳腿声音越发响亮。
我那个苦呀,腿脚象树袋熊一般死死抱着树枝,努力的撑着,想转身翻上树干又不敢,怕弄出响动来,被下面会功夫的青楼头知道,还不找机会揍我一顿。都是平时不锻炼的结果,毕竟爬树的机会很少,腿脚越来越软。
那个娘娘腔的死狐狸还真是烦人,要打就打呗,打完了也可以快点走人,还非边唠嗑边打, 弄得单挑时间加长了。
我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什么时候才能打完呀,快不行了做着最后的坚持,还运用的关注转移法,注意下面二个人说些什么,不去注意腿脚的酸麻。
“快结束了,快结束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我心中碎碎念着,怨念极深,恨不得索性松开掉下去算了。
“看镖”御怜花一声喝叱,‘嗖’的一声。
砚茗声音一下响了起来,也不装嗲了,但声音还是那么的柔,好似拿跟软毛在耳朵边挠痒痒一般:“好个御怜花,你敢用暗器”
“什么暗器,我已经提醒了”
砚茗好似恼了:“你不仁我不义”
我差点没叫出来:“别乱扔东西呀,上面有人。”象镖之类的小暗器,插在身上只要不是割破血管,不至于死。但万一插在大腿或者屁股也是不好受的
只是我没功夫管他们到底扔什么了,我真的快撑不住了,再如何用力,腿脚象不停使唤一般。身体也慢慢地往下、往下降。。。
“别以为你有药,我也有”在御怜花一声暴怒声中,我终于从树上掉了下去。
我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石桌上,屁股摔得生疼,但没滚下去,也算是万幸。
还未等我庆幸,两边同时响起“噗~噗~”两声轻微之声,一红一白两股烟雾将我包围,两种不同的香味呛得我咳嗽了几声。
什么东东?我左右茫然地看了看,烟雾已经被我吸入,剩余的很快地就散尽,两边是保持着投掷姿势的两个青楼头,他们无一例外地瞪着眼,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第三部 春来百花开 第十三章 中招了
第十三章 中招了
见我突然冲天而降,呆呆地坐在石桌上,砚茗苦笑了出来:“这可怎么办?”
御怜花冷哼了一声:“你用的是什么?”
砚茗笑容越发的难看:“你说我们干这样的还能有什么药?合欢散呗”
合欢散,听这名字就象*药,我嘴角抽筋了原来是他们俩个人打架打得不分上下,就用上了药。而我不偏不倚在他们用药时掉了下来,被药撒了个正着。
我目光呆滞地扭头再看向御怜花,这位也撒了药。
御怜花面上露出鄙视之色:“我才不象你那样龌龊,本少爷用的是软骨散。”
“别五十步笑百步了。”砚茗白了一眼:“我的药至少还能享受,而你的只会让人被玩,否则下**不是更好?”〆糯~米*首~發ξ
贵公公也不躲了,从树上跳下,闪了过来。
砚茗捂着额,好似很头疼:“今晚在这里的不止一个人呀。真伤脑筋,一个孩子没有杀气,一个又能隐藏杀气,我们只顾私人恩怨,居然一个都没发现。”
御怜花看着贵公公:“贵爷那么晚了也在树上干什么,难不成是和当家的追迷藏吗?”
“不是,是当家的要玩爬树,我陪她一起乐乐,回味下小时候。”贵公公的话很怪诞,一个二十左右的男人,却跟着十岁孩子一起晚上玩爬树。但却无人可辩驳,这百花山庄是我的,我在客人所住的院子里爬爬树,也是小孩所为,当然贵公公也属于陪同主人游玩,根本算不上私闯。
我欲哭无泪,又一次的背黑锅了。接连二天,不是偷男人衣服,就是夜晚不请自来趴在树上,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真以为我是个顽劣无比或者极有潜力的女登徒子。
因为贵公公并没有故意压着嗓子,一听就与常人不同,砚茗又挂起了商业般的虚假笑容:“贵公公真是好雅兴,怎么在京城不赏光去我携香院。”
既然说开了,贵公公也不隐瞒了,淡淡地回答:“在京公务缠身,不方便去。”搞了半天他们还认识。
现在不是寒暄聊天的时候,我急得提醒了起来:“嗳,嗳,我身上的毒怎么办?”
贵公公于是问:“解药呢?”
御怜花看了看满脸尴尬的砚茗,嘴角居然微微扬起,好似幸灾乐祸:“无解药。反正我用的是软骨散,最多无力而已,过一个半时辰就自动解了。就不知这合欢散用到小孩身上,是否也会动情。”
砚茗表情很是苦涩:“不知道,从未用在那么小的孩子身上。”
贵公公憋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没搞错吧我简直快要抓头发了,*药,我居然被人下*药了。这实在太搞笑了吧,我才十岁呀,发育得比较晚,该长的个还没长、胸口该发的馒头还没有发、该长的毛。。。咳咳。
这时体内好似腾起一股热来,就象身体在温水坛子里,放在文火上烘烤。
见我的脸越来越红,贵公公好似关心地叹气:“完了,对孩子也有效”他很努力忍着,但笑容已经肆意在脸上。
“热,好热”两个药物的双重作用,让我手脚发软、浑身炽热。我拉扯着衣襟领口,想散散热,但怎么可能去得了。
此时也不管了,我瘫软在石桌面上,挣扎对贵公公无力地呻吟着:“救。。。救我。。。热死我了”体内的火烤着我,烤得我神智俱失,却又昏迷不过去。
“我。。。我可救不了你”贵公公也很是无奈,看了看下面:“这没法救呀,能救就是满门抄斩的欺君大罪了。”
“噗~”御怜花喷笑了出来,算是清醒时第一次展现笑容。贵公公不怒反而也笑了出来
又羞又热,我只能瞪着热得血红的眼睛,巴望着御怜花:“救。。。救命”
等不及了,我要男人,现在就要只要是男人就行,我难受得快要死了。愤怒、羞愧跟身上的火烤一样痛苦,只要解了这*药,我立即悬赏宰了这两个撒药的男人。
不知道怎么了,我的腿脚好似有了点力气,用力支起身体扑在了御怜花的怀里,并开始试图扯去他的衣服。
“哈哈哈~”砚茗彻底乐了,拿起地上刚才因为打斗而掉落的团扇,对着我直扇,戏谑道:“看来热让软骨散药效去得快了。”
“快想办法,这可是你的药”御怜花抓住我不安份的手,揭下平时冷静虚假的面具,对着砚茗就吼。
“但她看中的是你呀”砚茗简直象看热闹一般,哈哈乐着:“虽然小了点,你就闭着眼收了,看她模样不错,过了四五年一定比你任何姑娘都要漂亮。”
“我可不好这口,你觉得好,有本事收了去”御怜花将我往砚茗身上一推,躲闪到五米处,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反正她中得是你的药,你去解决。”
现在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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