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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柞-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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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知道是一回事,但非要把话讲得那么白吗?涑失笑道:“你呀,平时挺机灵的,难道没想过这样口没遮拦的会引起别人的不满吗?”

“所谓真人面前不说瞎话,我是把你当成自己人,这些话我只对你讲。”败坏他人名誉的事她才不会去做,又不是傻子,这个都不懂还怎么出来混啊!?

听她这么说涑显得很高兴,他伸出手帮她把唇边的酒渍抹去,宠腻道:“你最厉害,我说不过你。”

岚拍拍胸膛:“那是当然,怎么说我都是你姐,吃的盐比你过的桥都多!”

“这是什么形容啊?”他笑,“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她得意的刚要张嘴吹嘘,没想到涑先她一步说:“不用讲了,肯定又是你父亲教的,每次你都这么说。”

“OHON,这话是我自己悟出来的,党和人民培养了我这么多年怎么说也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了,嘿嘿,不要太崇拜我哦,不然我会骄傲的!”岚哈哈大笑。

看她这么开心,涑也跟着开心,衷心的说:“有你在身边什么烦恼的事情都可以忘记,总是那么快乐,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岚挨过去亲密的攀着他的肩,说:“小老弟,永远有多远啊?咱们是活在当下的人,应该今朝有酒今朝醉,往后的事留到往后再去想吧!”

“我们还有往后吗?”不知道触动了他哪条神经,情绪突然低落了起来。

她捏捏他的肩,嗤道:“四肢健全又没有AIDS,大把的小妞排着队等着你泡,为什么没有往后?!你是不是有童年阴影啊?开着大奔要饭的样子很欠扁的,知不知道?”

他看着她,“你呢?往后你最想做的是什么事?”

“那还用问?当然是帮助咱们公主当上王妃啦!”

“然后呢?你自己就没有打算?”

诶?这她倒还没想过?要是思蜜真的如愿做了王妃,柘邑派兵帮吉纳复了国,那时候她该何去何从?留在思蜜身边继续伺候她吗?一想到还要每天面对王子昼,她就打退堂鼓了,就现在和他的相处模式,把他剁成人肉叉烧包是迟早的事,弑君是死罪一条,她才不要象那些海盗一样,被鞭打致死也不能入土为安,跟挂腊肉似的挂在海边捏!

摸着脖子,岚哼了哼:“你忘了,我不是说过要去卖奶茶的吗?”

涑认真的说:“别开玩笑了,我是说真的。”

“卸甲归田吧,我又不会种地;环游世界吧,我又不会航海;落草为寇吧,我又不会武功……”想来想去还真的没有自己的容身之所,最后岚掀了掀眉:“干脆出家得了,跟你一样做个假正经的祭司,酒肉穿肠过,虚度余生。”

涑差点扑倒在地,他说:“你就没想过嫁人?”

“嫁人?!”他才是开玩笑吧?!她这个“假女人,真男人”怎么嫁人啊?放着那么一海票的小妞能看不能碰,呕死也就认了,反过来还要给男人泡,她是不是太惨了点?!

“对啊,女人都是要嫁人的,找个对你好的男人,把自己托付给他,让他照顾你一辈子不是挺好的归宿吗?”

“拉倒吧,别在我身上勾画‘婚姻幸福、生儿育女’的美好蓝图,实话跟你讲——明显不能够!”她翻了个超级大白眼给他。

“为什么不能够?婚姻幸福、生儿育女有什么不好?”他不解,“也许你还没遇到你喜欢的人,等以后你遇到了,就想跟他厮守在一起了。”

“兄弟……”岚低下头苦笑了一下,“我跟魔鬼做交易的时候,已经把这项幸福的权利出卖了,你眼里的我不是真正的我,你生活的世界不是我的世界,我是一个谎言,是一场虚无,为了这个谎言的存在,孤单一辈子就是我的宿命。”

“……”感觉云山雾罩的涑哑口无言,甚至很震惊的瞪着她,没想到一向乐观开朗的她居然隐含着如此灰色的心事!?

她抓起酒瓶仰头狂饮,人生呀,就象是剥洋葱,一瓣一瓣的剥下去,总会有令你流泪的时候……她怎么忘了打自己来到这个时空的那刻起,就丧失了追求幸福的可能了!?哎,俗话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她的人生方向在哪里?坦白讲——她也不知道!

“太悲情的角色实在不适合我,不提也罢,说说你吧,今天我看到你的小情人也来了,怎么样?两人接上头了吗?”打了个酒嗝,岚把话题转移到涑的身上。

涑不明所以的问:“什么小情人?”

“少来了,对我你还隐瞒什么?”她把胳膊支在他肩上,流里流气的讪笑一声:“其实我也早就料到今天她会来,这么重大的日子能不来吗?”

“你到底在说谁啊?”

“死小子,还装!就是叙异的公主柴穗呗。”

恍然大悟的涑把肩膀一抽,害得毫无防备的岚一歪,整个人差点趴到地上,她弹起身呵斥:“喂,你搞什么鬼啊?!”

“你还说你当初没看清楚!”他气愤的指责道。

“拜托,当时你一边穗、穗的叫,一边蹂躏了清纯无暇的我!”岚比他更生气,用食指点着嘴唇,咬牙切齿的控诉:“我又不是白痴,能不知道吗?!”

他大呼上当:“你骗了我!”

“不骗你,好让你把我摔下山吗?”

涑火冒三丈的站起来,岚也不甘示弱的跟着站起来,两人象斗牛一样蓄势待发,就等着找到对方的软肋好把锋利的犄角顶过去!

互不相让的两人对峙了一盏茶的时间,突然觉得这样耗着很蠢的岚首先开口:“开扁还是谈判?要不然扁了再谈?是条汉子就选一个吧!”

打架和说话都不如她,这女人有时候还真的跟个男人似的,涑没好气的嗤了嗤鼻子:“没见过做了亏心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人,你是第一个!”

“子曾经曰过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不好意思,这两样我都挨边,怎样选好了没?”摆了个“黄飞鸿”的架势,岚抬抬下巴盛气凌人的问道。

涑叹了口气,把手刚举起来,岚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借力使力狠狠的给他一个过肩摔,一阵天旋地转涑啪的一声象死鱼一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岚一气呵成单腿压着他的肚子,抡起拳头对准他的脸就要砸下去,他连忙大喊:“住手!我没说要打呀!”

“那你动什么手?”她问。

“星星呀,我是挥手要说话,你什么眼神啊!?”恐怖!暴力!粘在一起这是恐怖的暴力!

“是吗?看来我刚刚太紧张了。”岚悻悻然的收回拳头。

“我全身痛得都麻痹了!”涑呻吟着,“你还不起来?!我的肚子都快给你戳出个洞了!”

后知后觉的岚才站了起来,有点心虚的问:“你没事吧?”

“你给我摔一下试试看就知道有事没事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涑哭丧着脸抱怨。

“哎哟,对不起啦,谁叫你摆出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样子,我总要自我防卫的嘛。”岚自知理亏的扶起他。

“哪次你打我的时候不是标榜着‘自我防卫’?需要自我防卫的应该是我才对!”涑啮齿道。

“不是姐姐我小看你,出来混连女人都打不过,太失败了吧你!”岚忍不住开始损他。

“那是因为我之前遇到的人都是讲道理的人,哪象你这么不讲理?!”他在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坐到了水池边。

“你是不是还想再被我撂倒一回啊?”她掐他一下,痛得他哇哇大叫。

“殴打祭司要被刑囚终身的!”他挡开她的魔爪,提醒道。

她点点头:“既然这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刨坑把你埋了,再去报失踪人口,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逍遥法外了?”

涑佩服的竖起大拇指:“真不愧是智勇双全的左侍宫,此计堪称绝妙,够歹毒啊!”

“谢谢夸奖。”她拍掉他的手,问:“还痛不痛?”

“当然痛了!”涑可怜兮兮的揉着屁股,眼角直喷泪花。

岚见状,把手按在他背上给他按摩:“放松点,你的肌肉太僵硬了。”

“哎哟,你轻点!”

“知道啦,知道啦,我的大少爷。”

经过岚有章法的穴位按压,越来越舒服的涑终于松了口气,“穗,她不是我的情人,她也不想做我的情人……”

“她想做王妃,当然不想做你的情人。”用膝盖想也知道,跟王妃的地位比起来,做祭司的秘密情人怎能满足她的野心捏?!

闻言涑转过头看岚:“你要理解,她有她的难处,身为皇室的一员,不能和普通人一样随心所欲。”

“大道理谁都懂。”岚冷笑。

涑回过头,叹了一声:“我知道你们都是怎么看她的,但往往看到的不一定都是事实。”

“对此我深表同情和遗憾。”岚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柴穗这女人是个角色,陷入她温柔陷阱里的他当然是看不清的。

“我和她在一起长大,我了解她。”他接着道。

岚蹙着眉:“你等会儿,你个柘邑人为什么是和她一起长大的?挨得到一块儿吗?”

“我来王城之前一直住在上十六城与叙异交界的吐曲城,那里跟叙异的都城很近,柯柯就是叙异人,她的妹妹是穗的奶娘,所以我们从小就认识了。”

“哦,原来你们还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捏!”敢情柯柯还是出自奶娘世家啊?!挺有来头的。

“有叫青梅竹的马吗?两小无猜又是什么?”涑疑惑的问。

“先别管这些,接着说下去!”岚坐到他身边,催促他。

“你也知道叙异是个小国家,因为某种原因不是很受欢迎,是个被孤立的国度,所以历代都是通过皇室通婚来缔结与强国的联盟,以确保国家不受侵略和仇视。”涑说,“跟你们想把思蜜公主嫁给昼的原因几乎是一样的,为的都是自己的国家。”

喝碗豆花还得掏钱捏,生活在皇宫大内,享受了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当然要做出牺牲,这是最简单的等价交换,是人都懂。

“不过,我不喜欢她的为人,太不厚道了,想当王妃我没意见,但起码是建立在公平竞争的基础上,在背地里玩阴的,我看不起她!”这才是让人反感她的问题之根本!

“过度的渴望一样东西,很容易让人变得盲目,分不清孰是孰非。”摇摇已经见底的酒瓶,他落寞的扔到地上,盯着自己的鞋尖,又道:“我羡慕她有我所没有的勇敢,不管有多坎坷都努力不懈的去达成目标,但她的勇往直前看在眼里却觉得她很可怜,因为她可怜,又痛恨起她的盲目……我是不是很矛盾?”

岚嗟叹一声:“常言道,酒入愁肠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男女之间那点破事儿最耗损人的意志。”

“酒入愁肠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涑重复着她的话,心有戚戚焉。

“小样儿,瞅你萎靡不振的,怕是在她那里吃了排头了吧?”岚睨着他一脸“万恶的旧社会”,就晓得今晚他不是单纯来找她喝酒侃大山的,看在他对她还算不错的份上,他不痛快她也呆不住,就让她好好的传道授业解惑一番吧。

“喜欢她就哄哄她。”

“我不骗人!”他深恶痛绝的说。

“切,你长的是鸡肠子,小鼻子小眼的!”她知道他又在挤兑自己了,这娃儿忒记仇了,一点都不可爱!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诚实怎么取信于人?!”他严正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省省吧你就,我都还没找你算轻薄我的帐,你还猪八戒倒打一耙,我看你是想做皮卡丘的弟弟了!”岚挽起袖子在他俊脸面前挥舞拳头。

“皮卡丘的弟弟?!”

“皮在痒啊!”

他倒!

“好了,别废话了!”岚清清嗓子,“我说的哄不是叫你去骗人,当然有时候温柔的谎言也是上佳的感情润滑剂,敢问谁人不喜欢听好话?只要没有害人之心,又何乐而不为捏?!”

涑受教的同意了她的观点,问道:“那要怎么个哄法?”

“非常简单,记住三条原则就好了。”岚比出三根手指,“第一,要树立她永远都是正确的思想;第二,即使她是错的也要坚定她是正确的信念;第三,如有意外严格按照上两条执行。”

涑哑然的看着她,支吾着:“就、就这样……?”

“嗯呐,这可是历代为爱捐躯的先烈们总结出来的‘吉祥三宝’啊,不信你整个搜索网站瞅瞅,上面都这样教的!”最后她温馨提示一句,“有时候事情就这么简单,别看广告,看疗效。”

 

第二十回 侬本善良

送走为情所困的涑,天上已是月斜星疏了,毫无睡意的岚倚着窗棂向外眺望一片朦朦夜色,寻思着单纯的涑根本不是柴穗的对手!虽然自己涉猎这个世界不深,充其量也就是冰山的一角,但却是意料之中的险恶——在弱肉强食的食物链里循环着优胜劣汰的法则。为了满足权利的欲望,说得冠冕堂皇一点,为了国家好了,柴穗的狼子野心,已是路人皆知了,惟有涑当局者迷!

哎,拿什么来拯救你,我的弟弟?

转念一想,如果给她一不小心触成了他俩的好事的话,不就替思蜜扫清一个障碍了吗?也帮涑从同王后的感情旋涡里解救出来,岂不是一举多得、一石三鸟!?

果然是天生我材难自弃,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哇哈哈哈……岚捧着自己的脸,低喃:“宝贝儿,这都给你想得到,是不是过分聪明了点?!”

烦恼少一桩,周公就来报到了,岚往床上一瘫,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zZ清晨“平安炮”一响,直接把岚从梦境轰回了现实,滚下床跌了个大马趴,这该死的哪是报平安呀?简直是黑白无常来摧命!

就在她咧着嘴疼得热泪盈眶,脑袋混沌不清的时候,瞥到一个黑影,吓得她看也没看清楚来者何人就破口大骂:“你是哪条道上的小鬼?走路脚不沾地啊?!”

王子昼瞪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凄凄楚楚、我见犹怜的,可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浑话——星星都能掉下两颗来!

终于看清“走路脚不沾地的小鬼”居然是王子昼,岚慌忙抓起袖子将眼泪一抹,无比惊讶的问:“王子殿下,你怎么跑来啦?”

外头的人都给炸飞了不成?怎么没人来通报一声!?

“为什么哭?”他不答反问。

“这里风大,眼睛进沙子了。”总不能老实交代自己从床上摔下来惹的吧?

“胡说。”

“真是不解风情!当人家这样说的时候就代表他不想说,没有知识也要有常识,没有常识也要常看电视嘛,哪个连续剧里的女主角不是这样说的?!”大块头不是有大智慧的吗?她遇到的这个大块头蠢得就只剩大块头了!切!

“电视?连续剧?”王子昼一脸茫然。

“呃,就是桥班大戏。”她瞎掰道:“在我们吉纳就叫电视连续剧。”

王子昼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她为何大白天跪在床边哭红了双眼。

“不对啊?”岚七手八脚的爬起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为时已晚的嚷道:“这里是女眷的卧房,你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杵在这儿捏?”

王子昼捡了个看起来很舒服的地儿坐下,还翘起二郎腿,爱搭理不搭理的说:“在王城没有本王子不能去的地方。”

就是说让她爱咋咋地,素不素?!HOHO,她真的快疯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这恶霸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去,别坏了自己的好心情!既然他没皮没脸的敢来看,她也就敢癞蛤蟆跳天鹅湖——行为艺术VS高雅艺术,恶心不死你!

“脱掉、脱掉、都脱掉……”她哼着歌,一把脱去身上泛着隔夜酒骚味儿的衣服,“外衣脱掉,裙子脱掉,内裤、臭袜子统统都脱掉!”

她大胆的行为果不其然让王子昼潮红了黑脸,忙不迭的掉转身子,嘴里硬邦邦的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明显吗?换衣服啊?看我多爱干净,天天洗澡,蚊子臭虫不来咬,拜托你抽个空搞搞全国爱卫运动,别成天呆在王城里不识民间疾苦,凡事都要从甚微之处抓起,以身作责不随地吐痰,维护好环境卫生,才能有效的杜绝爆发非典、流感等烈性传染疾病,才能齐家治国平天下!”

“你在耍我是不是?”听她一通调侃,王子昼眼神阴沉的转过头去,没想到刚好看到岚仅着薄衫露出着一大片嫩白雪肤,透明的布料里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完美的勾勒出令男人想入非非的春色,他立刻闻到了鼻子里的血腥味,身体属于男性的部位开始萌动起来,害他窘迫的猛的窜起来,也不管翻倒的椅子,捂着鼻子火车头似的冲了出去!

“好山好水好地方,条条大路都宽畅,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嘿嘿,跟我斗?!断了奶再来吧!”岚做了个鬼脸。

好不容易平息了鼓噪的身体,王子昼郁郁寡欢的徘徊在掖星宫的花园里,面对神清气爽、大摇大摆走出来的岚,有种说不出的英雄气短,他尽量不去看她的脸,但看着她的身子又联想到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气血不争气的翻涌起来,最后他自暴自弃的背过身,命令道:“时候不早了,快走吧。”

“去哪儿?”恶整了他一回,岚快乐得不得了,迈着欢快的步子,象小鸟似的飞在他身边。

“辅星殿,有正事跟你说。”王子昼见她小人得志,也只好忍气吞声。

玩上瘾的岚没有见好就收的雅量,她皮皮的伸手一下接一下的戳他的后腰,问:“你不象拽牲口一样拽我啦?拽啊,我今天心情好给你拽,拽啊,我等着捏,快点,手酸!”

他真想象平常那样,手起刀落……哎,算了,好男不和女斗!

“尊敬的殿下,恕小的直言,你还是处男吧?”她怪笑道,“说到男女的身理构造,我可是达到了生物教授的级别了,繁花如过眼云烟,是坐怀不乱啊,没有三两三就别没事逞能硬往人家闺房里杵,搞得自己精虫冲脑,找不自在,何苦捏?!”

士可忍孰不可忍,忍字头上一把刀,被激得丧失理智的王子昼,旋身一把将她推到路边的树林里,狠狠的压在树干上,俯下头用力的吮住她鬼话连篇的小嘴,钳紧她凶恶扑打的双手往她腰后一箍,托高她的身子和自己密不透风的贴合着,噙着胜利的笑容放纵的舔吻着他早就想好好品尝的甜蜜花瓣……

“呜…呜……”

岚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挣不开他的蛮横,不管她怎么扭开头,他的唇就象吸铁石似的粘着她,这个下流东西!不要脸的恶霸!乌龟王八蛋!X他的!上回被他亲一次就恶心了大半年,刚缓过劲来又被亲第二次,太惨绝人寰了吧?!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残忍!神啊,怜悯怜悯你苦难深重的子民吧!

过了一会儿,飨足的王子昼终于松开了手,岚一得到自由,立刻展开绝地大反攻,膝盖往上一顶,立竿见影的王子昼闷哼一声弹出了丈八开外,套路虽然老掉牙,管用就行!这可是对付象他这种色胆包天的采花大盗,压箱底的绝招啊!

心灵和肉体受到双重折磨的岚是怒不可遏,气愤填膺!誓为遭受凌辱的妇女讨说法,哇呀呀一声冲过去给了他一个“无影腿”,把没来得及站稳的王子昼踹翻在地;再来一个“浑元霹雳掌”,打得他山无棱、天地合;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补他个少林绝学“达摩神掌”,让他永远记得一逞兽欲的男人背后总有个武功高强的女人伺候着!

“够了,住手!”没料到她会些拳脚的他意外之余,只有招架的份。

“男人说够了,其实再多也不够!”岚杀红了眼,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适合做武器的树枝,柳条之类的,她豁出去了,非把他揍得四肢不健全,生活不能自理!

赶在她就要抓起一跟拳头粗的树枝前,王子昼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来,扑过去将她摁到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一边喘着气一边说:“你还真跟我玩命呀?!”

“废话!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们中间只能有一个人从这里活着走出去,现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是我皱一下眉头就你孙子!”

王子昼突兀的大笑起来,他翻身仰躺在她身侧,抱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太有意思了,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这么可爱呢?”

“有病吧你?!”岚坐起来瞪他。

他横出一条膀子轻松的把她压回去:“歇会儿吧,不累吗?”

“放开我!”

他要她休息,她偏不,使劲扳开他的手要起来,王子昼干脆把腿也搭到她身上,象包饺子似的裹住她,恬不知耻的他还故意把脸凑到她的颈边,用鼻子慢慢的磨蹭着她滑腻的肌肤,惹得她半颗脑袋都僵麻了,银牙一咬,手脚并用推搡他奋力的自救着,谁知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把她往怀里掖,炽烈的男性气息排山倒海的笼罩过来,害得她都快要窒息了!

她真蠢!怎么忘了他是什么人物啊?!统领三军驰骋沙场的家伙,岂她几招花拳秀腿对付得了的?刚刚是正好逮着他措手不及的机会才侥幸得手,但也打得他不痛不痒的,跟看猴戏一样闹她玩,他在心里恐怕早就笑得内伤了吧……

呼~~难怪不得都说女人在力量上天生不如男人,是弱势群体,X他的对极了!要是自己的身板跟泰山似的,压也把他压瘪了,哪会沦落到如此下场啊!?

王子昼等到岚逐渐安静下来,才轻轻的在她耳边问:“认输了?”

“强迫女人,你不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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