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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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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下场啊!?
王子昼等到岚逐渐安静下来,才轻轻的在她耳边问:“认输了?”
“强迫女人,你不是男人!”她挑衅的把头一歪,躲开他如调情般的碰触。
他一把将她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邪恶的说:“想试试看我是不是男人吗?”
我靠!他还想强暴她啊!?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现无数抛头颅、洒热血、宁死不屈、贞洁烈女的光辉形象,岚把心一横,咬着舌尖道:“你要是敢乱来,我死给你看!”
王子昼愣了一下,随即把头埋在她的肩上,轰隆隆的爆笑起来,闷哑的声音好一会儿才传出来:“看来我是挖到宝了……呵呵,你怎么不早点出现在我身边呢?”
“你精神分裂啦?!”岚吹胡子瞪眼的抓起他的头发把他揪起来,而他光顾着笑了,连反都不反抗任她对自己胡作非为,她突然发现老是板着脸的他,笑起来还带着几分孩子气,两只眼睛弯弯的,好象漫画里搞怪的樱木花道,近距离观察才知道他的睫毛好长哟,比女人的都长,还很翘,眉宇间跟涑倒有三分相象……啧,给他气糊涂了,产生乱视了都!
终于笑够也闹够了,王子昼站起来,向岚伸出手,她盯着他厚实的手掌,撇着嘴往后一挪,从地上骨碌爬起来,刚站直腰下巴就被他捏住了,警告道:“下回再这样绝不放过你!”
“甭等下回了,您老这回就把我结果了吧,因为我铁了心要抗战到底了!”今天他可以轻易的对自己下手,保不齐明天他会做出什么更不道德的事来,为了捍卫自己的清白,砍头也不过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他把她扯到怀里,眼对眼鼻对鼻的瞪着她,好久才冷冷的一个字一个字说道:“总有一天你会认输的。”
“好啊,走着瞧!”她毫不示弱的顶回去。
生人回避的冷硬表情重新控制了他的颜面神经,他留给她一个秋风扫落叶般的眼神,酷酷的拂袖而去,直到走出一段路,才轻淡道:“还不跟上来?”
岚压下打脚底泛起的凉意,抖抖裙上的草屑,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辅星殿,已经等候多时的凯维见到他们,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狐疑的上三路下三路的把他们打量了个遍,要是身上有什么违禁物品的话,估计都给他扫描出来了,这人材咋不到机场做安检啊?浪费!
“开始吧。”王子昼潇洒的越过他,走到会议室的大桌前坐下,几个人偷偷的想向岚递出友善的微笑,结果全给他用锐利的眼刀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不晓得他吃了哪门子炸药的人们,赶忙噤声,猫着腰找到自己的座位老实坐好,凯维拉开一张椅子道:“左侍宫,请。”
“谢谢。”岚朝他笑笑,才一落坐就感到王子昼把将她烧穿的目光射了过来,她低下头假装认真研读摆在桌上鬼画符似的羊皮卷。
凯维咳了咳,尽量忽略围绕在岚和王子昼之间的低气压,说道:“我们调查了所有曾经参加过护送武器的士兵,遗憾的是被左侍宫不幸言中,一共有五个人跟海盗有瓜葛,大家请看这些人的名单。”
一干人等拿着羊皮卷,瓮声瓮气的交头接耳起来,王子昼把手里的羊皮卷往桌上一丢,脸更黑了,他把薄唇抿得死紧,没想到一直忠心耿耿追随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居然会背叛自己!那这些年来的推心置腹的对待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吗?他疲惫的闭上眼,颓丧的问:“都监视起来了?”
“对,按照左侍宫的嘱咐,把他们都秘密的监控起来了。”凯维看王子昼如此难过,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愁眉深锁着。
会议室里弥漫着如丧考妣般的气氛,愁云惨雾连成一片,坐在其中的岚见状,觉得自己一大早被叫到这里来(撇开树林里那档子事不提),饭没吃也就算了,水都喝不上一口,还要坐着看脸色,顿感心不畅、气不顺,于是她对王子昼说道:“别坐在这里怨天尤人了,看开点,人活一世,难免有踩到狗屎的时候。”
正在喝茶的某君听到她如此粗鄙的形容,一口茶都忘了咽下去,鼓着腮帮子瞪着她,坐在她旁边的凯维也瞠大了眼睛,岚视而不见,自动自发的把杯子递过去要水喝。
谁家的娃啊?尽顾着发呆,一点都不懂待客之道,切!
王子昼的眼里浮出了些许笑意,不过他掩藏得好好的不想给别人发现,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岚身上,他挥了挥手,站在门边候旨的侍从立即走了过来,他低语了几句后,侍从轻巧的退了出去。
连灌了两大杯苦涩的茶水,无限怀念奶茶的岚露出饥渴的表情,她说:“既然把卧底都揪出来了,就按A计划进行吧,完毕。”
见她要起身离开,王子昼说道:“等一下,你还没看过草拟的戏文呢,总有要修正的地方吧。”
凯维打开一卷羊皮卷放到她面前,说:“基本上是按照左侍宫您的意思写的,请过目。”
拜托,谁看得懂这满篇的XXOO啊?简直比吐火罗文还难理解,她天生没有语言天赋,以前“白大师”那会儿,A到Z二十六个字母单着看全认识,组合起来就是它们认识她,她不认识它们了……所以,没挤进大学的窄门都是外语给闹的,最后“白大师”总结经验教训:自己有颗炽热的爱国心,太过排外造成求学期间没能跟国际接轨。
“怎么啦?”因为岚猛揉太阳穴,引起王子昼的高度关心。
“没什么,有点晕。”她趁机把羊皮卷推给凯维,“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精神有点恍惚,请大人您给念念吧,我还能听。”
凯维看看王子昼,后者点点头,眼睛半刻都没离开过她,如果没那么多人,他肯定就杀过来了,现在只有干着急的份。
凯维领命后,拿起羊皮卷念道:“海风那个吹,浪花那个飘,浪花那个飘飘,远征又要来到……”
“我看词没问题了,只要抓紧点找俩苦大愁深的,告诉他们得狠狠的往惨里整,越惨越好,最好达到刚死了老公又死了儿子的那种效果,才能感染群众,把群众感染了就算成功了。”不愧是红色经典,改了词还是听得催人泪下。
“我们这儿还从来没有人给戏文上过谱子,要怎么唱出来呀?”凯维犯了难。
“这我熟,我能把曲子哼出来,逮个会记谱的就行。”七0年代出生的人谁不会《北风吹》?都熟烂在肚子里了,张嘴就来!
所有人皆敬佩不已的向她行注目礼,王子昼也悄悄的露出了与有荣焉的微笑,虚荣心膨胀的岚当即唱了起来,直到被一阵食物的香味吸引,她还来不及准备,打雷似的腹鸣老实不客气的传了出来,王子昼再也憋不住哄堂大笑起来,尴尬得她脸红得象个番茄!
这死小子,巴不得她出糗!笑那么大声,牙齿白啊!?
“大家都饿了吧?休息一会儿吃点东西。”心情大好的王子昼招呼道。
于是乎,早会成了早餐会,严肃的会议室首次一派祥和,上下级在一起融洽的度过了一段难忘的时光……
岚火力全开,埋头渴劲儿造,就差没踩到桌子上了,有吃白不吃,反正已经糗大发了,过分客气就是虚伪,她从不虚伪,丢不起那人!
第二十一回 艳客累芳心
猛的扎到盘子里,立马门清,除了印在唇上的一圈汤渍,贼饱的岚砸砸嘴,吊起眼尾扫了一眼受到她的震慑而不自觉加快进食速度的几个人,心在冷笑——小样儿,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此时此刻她殷切怀念屏活吞鸡腿剔肉吐骨神功!没有她的英明教导,也许至今无法体会大啖肉块的舒畅感觉,吃草挤奶应该属于培养道德素质的范畴,不该规划到生理需求里,有悖常理的扼杀了身为人类的天性!
王子昼把斟好的茶水放到她面前,说:“按计划明天父王他们就要回来了,武器启运的日子订在五天后,时间很紧迫,前期的准备工作要抓紧落实,有需要你的地方,希望你随传随到。”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这江湖规矩她懂,所以她连眉都没皱就点头答应了,王子昼见她的精神好了很多,放下了心,刚想说话,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门内的侍从很快走过来把消息耳语给了他听,他看了她一眼,吩咐道:“我出去一下,你们再把计划商量商量。”
等他消失在门外,围桌的几个人停止了用餐,凯维对岚说:“今天晚上武器就要全部装船了,除了我们在坐的几个知情外,随船护航的人都以为是一般的商运,顺利的话五天之后基本上就可以走出海青天的势力范围了。”
岚恭维道:“挺有效率的嘛,不愧是办大事的人。”
“心里还是不塌实啊,毕竟这是第一回这么做,万一出了问题……我们几个怕是永远都回不了王城了,其实这也没什么,最担心的是怕连累了殿下。”凯维一说完,得到所有人有志一同的共鸣,看来他们在王子昼的熏陶下,个顶个根正苗红的娃。
岚沉默了下,她倒是从来没想过后果会怎么样?一个错误的决定,损失的不但是十几条船的武器,还有几百条鲜活的生命!追究起来,她这个始作俑者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到时候想把思蜜往王妃的位子上推,岂不是象登陆火星一样难了?!想到这里她也是当仁不让忠心耿耿的主呀,别看表面上总是对思蜜指手画脚的,说白了真正的领导者其实是公主,甭管她怎么折腾一切都是为了她!就象小鸡仔把见到的第一个活物认做亲妈一样,始终记得自己来这个世界吃的第一口饭是她给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这高尚的情操不比在坐的各位低!
深刻的批评与自我批评过后,回到现实中的岚琢磨今儿这事有点悬乎,往大里寻思是不是又走上了刀口上舔血的道啦?呜呼唉哉……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想挽回是来不及了,只有死摁着老虎头玩命槌了!她赶紧问:“昨天才让你们去查卧底,今儿就有消息了,准确吗?”
受到质疑,凯维有点不是滋味的说:“当然准确!您不是说主要的稽查对象设定在中层干部身上吗?一能接触机密的军事情报,二有一定的指挥权,所以翻开战败记录,那五个符合标准的人一下就被找了出来。”
“殿下虽然治军严谨,但对部下非常宽厚,从来都不去怀疑他们,也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有什么防备,没让我们费多大工夫。”另一个人补充道。
“没经过白区恐怖的统治,没有形成一套成熟的机制,就跳出来叛变革命,遇到这帮孙子算我们走狗屎运了!”岚搓搓手,笑得老奸巨滑。
凯维和其他几个人都为她言语里再度提到不雅的词汇,嫌恶的皱起了眉,这是磨合期里常见的现象,等习惯了感觉会变得麻木的。
“轻敌是兵家大忌,趁着大好形势,咱们好好跟他们玩一把!”岚眨眨眼,宣布道:“Showtime。”
(⊙⊙)
王城里的山上有多处的泉眼,主要供应日常的用水,聪明的建造者们将一些泉水引导到殿阁的花园里或是前厅,用石砖砌成了一个个造型别致的池子,不但可以美化环境,还可以在发生火灾时用于消防。
掖星宫前就一个这样的池子,不大却深,天好的时候见不着底,天坏的话就更见不着底了,不过生活在里面的鱼群挺满意的,既没有房贷压身,又没有交通问题,时不常蹦出来透口气,在阳光下显摆显摆闪闪鳞片,小日子滋润得很!
王子昼决定到港口监督武器装船,让岚和凯维他们再把A计划整合一遍,然后各司其责开始实施,她不是军中人,计划又那么机密,也不好跟着瞎参和,所以就溜回来了。
刚刚看到一条肥美的鱼跃出水面,捞起袖子打算逮来消夜,却看到水面上倒影出柴穗花枝招展的样子,岚抬起头皮笑肉不笑的请了个安,心想绿色和平组织的来找茬儿,改天再来解决伙食问题吧。
拉好袖子她说道:“不知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俗话说,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虽然今天柴穗穿了一身的白,也不可能突然变成天使,还有那个冉把自己捣持得跟条白蟒蛇似的,这俩人怎么看都是披着光明的外衣,干着黑暗的勾当,啧,社会的毒瘤!
柴穗看着池子里受惊的鱼群,说:“左侍宫兴致真好,不管到哪里都玩得那么开心。”
“殿下过奖了,我就是想利用有限资源化解一点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落后的生产之间的矛盾。”瞧她多能耐呀,把政治术语运用自如,唬得他们一愣愣的。
“几日不见,左侍宫真的换了个人一样。”柴穗象是终于认清了事实,惊讶过后露出征服者的面孔绕着池子向岚靠近,“我不管是什么原因让你转变的,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可不能就这样一笔勾销了。”
“下官答应过殿下什么呀?”岚敲敲脑门,“殿下您也知道,我生了场大病,现在就和重装了系统的电脑一样,过去的文档资料都删了一干净,如果您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再告诉我一次吗?”
她的话听在耳里,脑神经反复过滤都分析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于是柴穗望了冉一眼,后者点了点头,她吸了口气:“你答应过要帮我好好看着思蜜。”
“厚,拜托,公主殿下,我哪时候没有好好看着她了?我把我家公主当成宝贝疙瘩似的,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就差没每天早午晚三柱香供起来!”
“少装傻!”柴穗拉下脸,“你心知肚明我指的是什么!?”
“恕小的愚昧,觉悟不高,没有及时领会精神,请问您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捏?”岚一脸谦逊的请教。
“左侍宫!”一向少言寡语的冉也忍不住了,他道:“当初订下契约的时候,你向星星保证过要忠于公主,如今你不但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还处处与公主作对,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可耻吗?”
我靠!拿刀去砍人,还嫌刀不快?!还有没有天理了?!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
“这位大哥,我感觉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当然人难免都有会点小缺点,但也不至于到了让你呲着牙跟我较真的地步吧?”不想和他们正面冲突,岚打起了太极。
受不了迂回战术的柴穗就象个要吃小红帽的狼外婆步步进逼,盯着猎物般盯着岚:“真没想到啊,过去我一直看走了眼,怎么就没把你的野心算进来呢?!”
“我的野心?!我能有什么野心?”什么叫含血喷人?这就叫含血喷人!切!也不怕风大闪了自己的舌头!
“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没事就往辅星殿跑,妄想诱惑昼,告诉你昼不是王后,他的欢心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
“我诱惑他?!”开什么国际玩笑?她躲他都来不及了,还诱惑捏!真亏她掰得出来,岚憋着一肚子苦涩没地儿发泄,委屈的说:“殿下,您再说下去就要六月飘雪了……冤枉啊!”
“冤枉?”柴穗仰头冷笑,“如果不是我今天亲眼看见你从辅星殿里出来,也许我还会相信你是冤枉的!以前那个害怕回国去过苦日子的岚柞,曾经跟条狗似的跪着苦苦哀求我把你留在身边,谁想得到刚在王城里享了几天清福,居然就敢大着胆子跑来挣王妃的位子?!你不恶心我都替你恶心了!”
太不靠谱了吧?!翻开历史新篇章前的岚真的那么贪生怕死?见利忘义?唯唯喏喏?里通外国?卖身投靠?认贼作父?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卓尔不群?非同凡响?呸!什么人呐这是?果然黎明前是最黑暗的……!
“您都说那是以前的事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岚退了半步,这个世界的男人女人都让她犯怵。
“过去?!”岚退一步柴穗便进一步,“呵呵,左侍宫好大的口气啊!难道你不怕我把你那点丑事说给思蜜听?你猜,到时候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在王城还有立足之地吗?”
“你,威胁我,我,不怕!”岚与柴穗面对面,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跟你有牵扯的是丑事,同理可证你做的岂不都是丑事,要暴光的话您也不光彩,您说我说得对吗?”
柴穗闻言快气岔了,扬起手就想给她一个耳光,冉大步流星的冲过来拦住她:“殿下,这里是王城,动不得她!”
“为什么动不得?今天我就要动动看!”越劝越上火的柴穗咬着牙,跟冉较劲。
条件反射缩着脑袋的岚,等了半天巴掌还没落下来,睁着一只眼偷瞄,见他们你来我回的比画,顿时劣根性泛滥:“要不要扁?快给一准信,别让等着的人受累!”
“你说什么!?”
怒火中烧的柴穗一掌拍过去,冉忙不迭的伸手去搪,未曾想弯起的手臂反将看好戏的岚一挤,站在池边的她往后一倒,扑通一声栽了进去。
水花四溅中,吸饱水的衣服拖着岚的身子直直的往池底沉去,受惊过度的她瞠大了眼睛和池里的鱼儿两两相望,无语问苍天何来的飞来横祸?
谢天谢地,鱼进化得太好没长出拳头来,否则现在不是正好可以跟她秋后算帐吗?报应啊报应!谁叫她刚刚还觊觎人家丰满的身材来着?自作孽不可活……哎,幸好“白大师”考过潜水执照,这种程度还难不倒她,就是怕上去之后,柴穗再补一拳,那才麻烦捏!
就在她继续跟鱼大眼瞪小眼的时候,上面的柴穗和冉阵脚大乱,守在池边等到水花都平了,却连个气泡都没窜上来一个。
“莫非她溺死了?!”柴穗心惊胆寒的想着这个可能性,后怕的往冉怀里缩。
冉看着深不见底的池水,安慰道:“不会的,吉纳人没有不会水性的。”
“那她为什么还不上来?”
“……”
“现在该怎么办?!”她扯着他的衣服焦急的问。
冉四处看了看,拉起她的手:“趁现在没人,马上离开这里,快走!”
两人一点下水打捞的意向都没有,战战兢兢、慌慌张张的逃离了现场!
憋到嗓子眼冒烟,肺部生疼的岚才冲出水面,抓着池边的石片大喘特喘起来!
靠,这山泉水还真不是盖的,真X他的凉!
岚嘟嘟啷啷的低咒着,一边把在水里脱下的衣服甩到岸上,束身内衣太费事,差点害她游不上来!
“啊嚏!啊嚏!啊嚏!”
不是吧?星星呀,我…我……感冒了啦!
隔天。
一返回掖星宫,思蜜就听说了岚重病在床的消息,她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跑到了她的房间,看到把自己的头包得象卷心菜似的岚,吓得她眼一酸,两行热泪刹那间淌了下来。
“岚……”
“嗡嗡……”
???
岚掀开嘴上的布说:“公主,你回来啦?路上顺利吗?”
“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还在担心我?”思蜜坐到床边趋身要摸岚的卷菜头。
岚一把拦住:“别动,我在发烧包着湿布帮助降温。”
“那你捂着嘴巴又是怎么回事?”
“我老打喷嚏,怕传染人家嘛,戴个口罩。”
思蜜见她精神还不错,总算是放下了心,她转过头去说道:“那么担心岚还不赶快进来看看?”
岚伸出头去打量,躲在门外的屏磨磨唧唧的挪了进来,她笑道:“怎么几天不见长能耐啦?都不会正经走路了,没事跳什么华尔兹啊?!”
屏咚咚咚的冲过来,红着眼睛捶了她几拳:“不好好照顾自己,搞成这副德行,存心让人难过!”
“姑娘请手下留情,我正生着病呀!”其实她这几拳跟按摩似的,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痛,岚故意哇哇大叫着。
屏赶紧收回手,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小心翼翼的问:“打痛你了?”
“没有,就逗你玩!”岚恶作剧得逞的咯咯笑。
“你找死啊?”屏哗啦啦的一阵挠痒痒似的乱捶。
思蜜见她们冰释前嫌,乐得做个愉快的旁观者,岚没让她清闲多久,戏谑道:“瞧公主您眉带俏,眼含春的,怎么样这趟狩猎下来,肉体还是心灵得到了陶冶啊?”
思蜜摸摸自己的脸,娇羞的低语:“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哟、哟、哟,小娘子分明是暗爽在心头。”岚微眯着眼,“看来和王后处得不错,我的‘伯母政策’很奏效吧?”
“那是,国王陛下打猎的时候都跟咱们公主腻在一块,别提多喜欢了,王后陛下说回来就跟王子昼商议联姻的事!”屏欢天喜地的报告喜讯!
“哎哟妈呀,这是真的吗?!”岚一拍大腿,振奋的拉住思蜜的手问。
思蜜甜甜的点了下头,小脸蛋红扑扑的,蜂鸣似的说:“不过陛下说还要看王子昼的意思,她说他的心盲,女人都看不到眼里,婚事老拖着犟着,有一定的难度……”
“哎,当妈的都爱这样说,虚晃你一招而已,再说上哪儿找比咱公主更好的人?!朝那厮边上一杵简直一才子佳人的组合,保管他乐不颠的扛着你直往洞房奔!”心想婚事总算是有点眉目了,也不枉费她日也盼夜也盼,脖子都盼得进化成长颈鹿了!
“说什么呢!”思蜜爱娇的轻拍她一下。
正在此时,门口一阵骚乱,王子昼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人都没站稳就冲着岚大喊:“你这是在搞什么鬼?!出那么大的事都不说一声,你是傻了还是哑了?!”
他的突然出现吓得思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而屏仿佛中了定身咒般钉在地上,两眼死死的瞪着他!
“抽哪门子羊风?王子殿下,我的心脏病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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