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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王爷太闷骚-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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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眼角被微微的凉意侵袭时,花月夜心颤了一下。

    沧邪他,在给她画蝴蝶……

    她不知道他用什么画的,因为她不敢看,但是她知道他来的时候并没有拿任何颜彩之类的东西。

    花月夜能嗅到花月沧邪身上的淡淡魅香,她入目的全部是那蛊惑人心的紫色,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等到脸上没有动作了,花月夜听见花月沧邪那好听的声音在说,“答应夜儿的事做到了。”

    又是一阵静默。

    花月夜的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面。

    花月沧邪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把她握紧的手指轻轻掰开。

    “夜儿,我来带你回家。”

    所有的事抵不过这一句话,她真的难受了。

    可是她听见自己倔强的说,“我的家就在这里,师兄,你留下来喝喜酒么?”

    不知何时又起风了,透过窗棂门扉吹来。

    凉凉的。

    一句师兄,拉开了天涯海角的距离。

    花月沧邪那紫罗兰色的眼眸从最开始的幽深到越来越平静,平静得仿若一潭激不起一点波澜的死水。有什么东西逐渐融掉,痛彻了谁的心扉。

    他想起,曾经还是小女孩的花月夜狡黠的对他说,‘你昨天抱了我,你得对我负责,你要娶我做你的妻子。’

    那个时侯,好像不是他抱了她,是她偷袭他。

    把他的衣裳都划破了。

    最后她讨好的拿去缝,把最后一块完整的地方都毁了。

    “夜儿的喜酒,我永远也不会喝。”

    这世道喝自己的喜酒,从来都不算喝喜酒。

    花月夜觉得心口痛得有些缓不过起来,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动了动手指,想把手伸给他,可当她无意识看到旁边流云那清澈如水的目光时,突然打住了。

    她这算什么?她把流云当什么?

    花月沧邪以为那只手会放在自己的手里,可是不是,那只手挽住了一拢大红喜袍的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伸出的手缓缓收回来。他笑,“只要夜儿欢喜,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话落,转身。背影绝绝而寥落。

    终于有人回过神来,“如此狂徒,本将军定然不饶你!!”

    没人看见花月沧邪动,可是那追上去的将军却被抛高,下落在人堆里。

    “夜儿成亲,如此,如此美好的日子,我不想见血。”花月沧邪背对着所有人,他的声音很淡,可当他说到‘如此’时嘴角却缓缓流出殷红的血,触目惊心。

    花月夜没看见,没有人看见。

    当花月沧邪的身影消失无踪时,才有大队的人马反应过来。本欲去追,流云脸色不善的制止了。

    司仪不知道接下来还要不要继续下去,将询问的眼神看向流云。这一看就看到花月夜嘴角的鲜血,人都吓傻了。“少夫人!!”

    流云把花月夜拦腰一抱,丢下所有人飞速回了寝房。

    大夫的诊断是:夫人身体并无碍,只是心伤所致。

    送走了大夫,流云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花月夜,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怨恨。

    当看到花月夜脸色越来越苍白时,他说,“你去找他吧……”

    花月夜看了他好久,把手上的镯子取了下来,最后在他脸上落下蝶翼般的一吻,“对不起,流云。”

    *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八五章 沧邪 我来做你的妻

    九俗顾顾梅顾四。出了相国府,花月夜满大街跑,一边跑一边呼喊,“沧邪~~”

    她想起花月沧邪转身之前对她笑的样子,心也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痛楚淹没了人的呼吸。

    她对沧邪,究竟做了什么?

    她觉得一直都是她无理的任性,沧邪可以包容她所有的缺点,所有的闹腾。她做什么他都宠着她。而她之前问他,‘是不是要留下来喝喜酒?’她一直不去想想,沧邪心里面是不是也有事,是不是也会觉得辛苦。在她心里,沧邪就是神祗,是无敌的。

    她忘了,有句话叫高处不胜寒。

    她实在任性……

    花月夜的心踏着一地的碎乱,在无法形容的刺痛中,缓缓拨开那隐匿在固执下的真挚感情,窥视到的竟是花月沧邪满含宠溺一次次牵起她的手,或者把她轻轻护在怀里的情景。

    她微哑着嗓子喊着花月沧邪的名字,由一条条街开始寻找,由一声声呼唤开始寻觅。

    花月夜一遍又一遍的吼,就像每次她出事,不小心受伤也好,被灵山道人责罚也好,或者心情郁闷时,每一次,花月沧邪都会来到她身边,她可以安心的做那个骄傲跋扈的公主。

    她一点都不担心外面的风吹雨打,因为有个人会一直守护着她。

    可是这个人,现在不在了,被她亲手推开了。

    沧邪那样的人主动来找她,说带她回家。他居然为她做到如此程度,她却毫不留情的伤害了她,她当真恨自己了。她怎么就是这样招人厌恶的女人呢。

    她突然恐慌,她隐约觉得,这次她不找到沧邪,他们永远也回不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花月夜的吼声惹来偶尔的漫骂,可是她毫不在意。

    花月夜不去想花月沧邪是否会在这灵月京城,只是固执地要将他找出来!不计后果!她一向执拗又固执,她坚持认定了势必要追到天荒地老。

    她找了很多地方,有寂静的巷道,有灯红酒绿的大街。

    有人睡了,有人醒着。

    有人笑着,有人哭着。

    花月夜的嗓子已经严重沙哑,却仍旧红着眼睛,在众人的悄然注视中声声唤着花月沧邪的名字,宛如孩子般既慌乱又无措地寻找着。但凡听了的人都不禁动容。

    花月夜不放弃地寻着,那声声嘶哑的呼唤终是令人无法冷眼旁观,暗处一个三十多岁的美丽女子一声轻叹。

    是孽是缘,都随她去吧。

    那女子来到花月夜面前,朦胧中花月夜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她。

    “夜儿,从这里绕东街走到尽头左拐,那里有一处常年开满鲜花名为‘璎珞居’的大宅子。倘若我估计得不错,沧邪那孩子去那儿了。”沧邪那孩子倘若在如此执着,稍一不留神就会走火入魔,这次受了如此严重的内伤,怕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了。

    女人又想起了灵山道人,眼中一片哀戚,为了练成绝世神功,他都作了些什么孽啊!

    花月夜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浮木,当即向那女人说的路冲去!压根没去想这个人为什么知道花月沧邪的去处,也没去想这个人对自己的称呼似乎太过亲热。

    当花月夜去到那女人说的地方时,老远就嗅到熟悉的花香味。

    她几乎是疯狂的撞开门,也不管受伤不受伤,痛不痛。

    大得让人心慌的园子,各种花树起起落落的开与坠。

    一个人也没有。

    乱花迷人眼中,花月夜仿佛坠入自己的梦魇般遍寻不着花月沧邪的踪迹。那瞬间燃起的期望又变成失望,犹如备受打击的孩子般孤单无助。

    花月夜寻不到花月沧邪,迷失在这片花海中。她不想出去,因为哪里都没有花月沧邪。花月夜拖着沉重又无力的步子胡乱的走,看到那雾气缭绕的水池时,恍恍惚惚想起在山上那寒池。

    唯一不同的是,这池水雾气缭绕,想必是热的。花月夜坐下来,在那倒影中只看见自己失魂落魄的表情,犹如没有魂魄的躯体般呆滞无神。

    花月夜望着荡漾在池中的自己,缓缓张开干裂的小嘴,沙哑而干涸地唤着,“沧邪,你出来见我好不好?你真的不要我了么,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在见我了?因为我那么任性,那么无理取闹……”

    那微微动荡的倒影中,豁然映出一人魅紫的身影,随着花月夜的沙哑呢喃动荡着。

    花月夜呼吸一紧,身体却是不敢轻易乱动。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一看水中的倒影,哪里还有花月沧邪的踪迹?

    花月夜扑到水面,使劲拍打着那份温热,恨不得将水砸出个窟窿般用力,嘶吼道,“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沧邪,你说的,只要我想要,你什么都给我!!可是我想要你出来见我,你却躲我!!你说过的,你说过的……你不守信用……”

    水面扭曲荡漾间,花月夜的心思是从来没有过的透明。

    “我不是小女孩!!我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男人!!我不是因为在山上太无聊才来招惹你打发时间的!!因为那个人是你,因为是你我才来招惹你的!!我不是什么都不懂小女孩!!!我不是!!!”

    花月夜跌跪在池边,吼完了,在死般的沉寂中,发现水波中竟又出现了花月沧邪的倒影,当即精神一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转身反扑了出去,直到抱住一个带点凉意的体温,狠狠用力,死也不肯松手!

    花月沧邪脸色很是苍白,只是静静看着她,半晌,轻轻拉开她的手。

    花月夜一震,又伸手去抱花月沧邪的腰部。

    花月沧邪看着她一身红嫁衣,微微勾唇笑了一下闪开。“不知师妹来这璎珞居所为何事?”

    花月夜的身体瞬间僵硬。

    见花月沧邪仰头饮进一坛酒水,她才发现原来沧邪手中有酒,而她也是第一次见到花月沧邪喝酒。那酒水顺着颈项滑落衣襟,犹如大片的眼泪般无声哭泣。

    花月夜欲抬手阻止,花月沧邪却是云淡风轻的一笑,将手中酒坛扔入水池里,在水中砸出轻微的咚声,便漂浮于碧波上,若酒醉后的一叶扁舟。

    花月沧邪半眯着危险的眼睛,“我说话自然会办到,师妹要是有什么难处有什么想要的,尽管给我递个信儿。眼下,若是无事,就请离开吧。”和以前一样没有波澜的声音,可是花月夜听得就是特别的难受。

    她伸手去抓花月沧邪,花月沧邪转身就要离开,花月夜忙扑向花月沧邪后背,就这么紧紧扣着他的腰肢。

    花月沧邪只是动了动手指,花月夜的两只胳膊瞬间失力。

    手臂一松,花月沧邪头也不回地向花树中走去。

    花月夜惊恐地大叫,“沧邪!!!”

    花月沧邪脚步微顿,终是在万籁中缓缓转身,却是呼吸一紧,心又痛了起来。将原本设置好的冷漠情节打得支离破碎,溃不成军。

    只见花月夜脸上肆意流淌着泛滥的眼泪,他在她眼角画下的火红蝴蝶被泪水冲刷,凄艳无比。她的眼中有孤注一掷的绝望,也有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沧邪,如果你我再相见,一如这般疏漠,我宁愿永远也不要在和你见面。如果,你觉得我是小女孩……”咬着牙,花月夜用那没有力气的双手胡乱的扯身上血红的嫁衣,愣是扯开露出了一片雪白肌肤出来。“沧邪,我想告诉你,我不是!!!”

    红色的衣裙滑落,同色的里衣又沿着花月夜的裸肩滑落至脚下。在这花树中,雾气缭绕的水池旁,女子凹凸有致的姣好身子展露在他眼前,靡丽而妖娆。

    隔着这片缥缈的水雾,花月沧邪的呼吸微微停滞,或许变得纷乱了。

    终是,“夜儿,你又何必找来……”他都已经如此绝情的对她了,她还不死心。倘若有朝一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伤害的人肯定是她。

    他自己了解,就算现在不继续练功都来不及了。

    话说,花月沧邪这次也的确闭关练功去了。可是在闭关的过程中总是集中不了心神,脑海中都是花月夜,怕她出事,怕很多东西。练功,特别是那般高深邪门的武功,心神不专是大忌。

    花月沧邪再一次差点散功,最后关头也只是勉强保住没走火入魔,五脏六腑却是受了非常恐怖的重创。这也是他脸色那般苍白的原因。

    先前,他见花月夜要成亲又被刺激了也是真的,后来离开只得在璎珞居休息。

    本来,他打算对她狠一点,让她和别人结婚生子,平安快乐一辈子。

    却没想到,他还是做不到,他可以对任何人狠,唯独对她狠不起来。他听见她喊,看见她的一举一动,终是忍不住出来见了她。甚至,最后伪装的冷漠也被花月夜打破得一点不剩。

    “沧邪……我想起来了,我曾经说过,我要做你的妻子。”花月夜缓缓走向花月沧邪,“沧邪,我来做你的妻……呜~”

    他把她抱在怀里,温柔霸道的吻她。

    她娇脸酡红,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色授魂眉间魅颜色,沧邪……

    春水,红樱,癫狂,痴缠。

    花月夜已经做了万分的准备要在此献身,可花月沧邪除了吻了她并没有把她怎么样。

    见她嘟着嘴,花月沧邪好笑,“夜儿,我们在这里成亲可好?”

    本来是满肚子怨气的,可听花月沧邪如此说,花月夜笑得眼眸弯弯。

    原来沧邪不是对她没‘性趣’而是要成亲了才碰她啊。“只要你不是觉得我还没发育完全就好。”

    花月沧邪微微滞了一下,脸上有了不自在的浅浅绯色。他不会告诉她,她的身子已经很……

    此刻,花月夜身上虽然早就多了一件花月沧邪的外衣,可依旧有点冷,索性恶作剧的把花月沧邪一推。当看到花月沧邪被她推掉入水池时,花月夜愣了一下,就算沧邪对她没防备,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她推倒下去吧。

    “沧邪??”花月夜紧张的跳下去。

    花月沧邪冒出水面时,嘴角的血迹早已经被洗干净了,“夜儿,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见他无事,花月夜才松了一口气。“都是你把我惯的。”先前还检讨自己任性的人现在老毛病又犯了。

    花月沧邪笑,雾气中,紫眸微微眯起,端的是魅乱众生,艳压天下。“那便惯下去吧。”

    花月夜脸红心跳的,她就说不能看沧邪的笑。明明是那般清冷不在乎一切的人,明明是那般高雅的神祗一般人物,可这一笑,居然迷离得让人想把他‘就地正法’‘吃干抹尽’……

    真是,罪过……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八六章 揭下面具老熟人

    和化花花面花荷。岷山之中。

    白夜一行人虽然找到了有可能有宝藏或者龙脉的石室,可不管怎么,饶是落红尘一时半刻也打不开那门。

    又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在附近呆了好半晌了。

    途中,白夜一直默默的不说话。

    素色衣衫观察白夜好久了。她的表情似乎太过丰富奇怪了点,先前一脸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后来居然不声不响的流泪了,再后来又傻傻的笑……

    “喂,我说,你不会是刚刚那一下被那些箭吓傻了吧?”凑过去,素色衣衫问白夜。

    白夜另一边是落红尘,同样,他也打量了白夜好半天了。

    白夜暗自吸了几口气。这个时候,她脑海里怎么还是出现那诡异的故事。她现在都还没从花月夜的心情感受中平复过来,当她嘶哑吼着到处找沧邪时,就好像是她在找一样。

    她能很清晰的体会到花月夜的任何感受,那真是逼真得无法想象。

    如果在这样下去,也许她真的要傻了。

    花月夜到底是谁!!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

    她承袭的记忆不仅仅是花月夜的悲和喜,还有她的某些本领。就像先前她脑子里的花月夜破了灵山道人的五行八卦阵下了山,此刻,她在看这石门突然豁然开朗。

    之所以这么久没动,一方面是她从故事中走不出来,一方面她总觉得这石门启动后也许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一直,未央都不是离白夜最近的那个人,当他看到白夜的各种古怪情绪时,中途微微颦眉,只不过一瞬又让人看不出思绪了。

    白夜站起来,看似不着痕迹的看了大家一眼,实则只是为了看未央一个人。

    是,她不是笨蛋。

    这岷山,背后的人……

    尽管这个结果不是她想要的,可事实就是事实,有些东西即便在不想,还是那样,怎么也无法改变。

    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夜巧妙的打开门,没碰到任何机关。

    未央见白夜如此熟练的动作,眼波微闪了一下。

    门一打开,白夜一个不防被土色衣衫瞬间推了进去。

    土色衣衫此举引来好几道视线,不过大家都没明说,紧接着也都闪身进去。

    这一进去了,才发现这不是一间单独的石室,而是类似于迷宫般层层叠叠的连通的小屋子组成。

    而他们,并没有看见白夜。

    落红尘吼了一声,“喂?”

    “我在这里。”白夜回答,能听见她的声音可是看不见人。

    未央抿了抿唇,“你最好不要乱动。”

    这次白夜没回答。

    黑色衣衫讽刺道,“北齐王,好像你不怎么受人待见。”

    未央淡淡的,“她已经听不见我们说话了。”

    素色衣衫不解,开口喊道,“喂,个子最矮的那个??”白夜虽然鞋子作了文章,在他们之间的确还是最矮的。

    果然,听不到任何回响。

    落红尘想了想说道,“我想,他定是无意中触碰了什么东西,或者自己走了。”本来他还有些担心,可刚刚见白夜如此厉害的开了石室的门,心知这人必定也懂五行八卦。只是不明白,初始这人为什么没表现出来。

    土色衣衫一听这话,“他想独吞?”

    素色衣衫冷道,“想独吞的是你吧,刚刚你把他推进来是想试试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机关暗道,却忘了一点,人家好像精通这些。你弄巧成拙,说不准他还真是一个人先找到。”

    土色衣衫脸色有些难看,“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这样和我说话!”

    素色衣衫脸色更阴沉,“凭什么?笑话。你以为你是谁?你是皇帝?”

    土色衣衫握了握拳,看了花未央一眼,“你跟我走。”

    花未央倒是很好说话,浅浅笑了一下,“可以。”

    落红尘看了他们一眼,自己随意进了一间小石室。

    素色衣衫和黑衣彼此看了看,皆是分道扬镳各走一方。

    如此下来,就分成了五队。

    除了土色衣衫和花未央一起,其他人都是单独行动。

    白夜一个人在石室迷宫里走了好久,进来了才发现比她想象中复杂很多。先前并不是她有意乱动的,她刚刚听到未央的话还没反应,这石室就自己变了位置。

    她现在突然想,为什么正需要脑海中出现关于花月夜知道那些布阵什么的又不出现了。

    白夜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尽量把唐媚儿给她的书中知识和花月夜的记忆结合起来。

    至少,每次能有惊无险的避过偶尔出现的各种危险。

    这样走了多久她不知道,不过越走越烦躁,什么宝藏龙脉都没半点影子。也没遇到未央落红尘他们。

    白夜也试了几次,看这墙并不高,准备干脆飞上去,一览众山小,谁知道人往上飞,那墙诡异的跟着往上涨。白夜知道这是五行之术中的一种,强来是不现实的,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兀地,听到很近的距离有石室变动的声音。

    一阵凛冽的掌风,白夜侧身躲开。

    站在她面前的是黑衣。

    “哼,还没找到什么就想先杀人么。”白夜冷冷的看着他那张带了人皮面具的脸。

    “你是谁?”黑衣没有再度出手,只是问道。

    “无可奉告。”

    “两个月前,你可去过圣乾西岳王的封地。”

    白夜愣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只是那笑意极冷。“原来是你啊,花宴,既然你如此贸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有我们两人,你又何必戴着这人皮面具。”

    黑衣也直接,当真撕了脸上的人皮面具,不是花宴是谁。

    “当时唱歌的也是你了?”花宴阴沉着脸。

    “你难道听不出来么?我是男人,那唱歌的可是个女子。”

    “但是你知道她,还会唱和她类似风格的歌。”

    “不巧了,那人本公子正好认识,她是我的——红粉知己。”挑挑眉,“你不会想强抢别人的红颜之交吧。”

    花宴似笑非笑,“是么,既然是你的红粉知己为何表示钦慕本王。”

    “你当真?”白夜戏谑的看着他,“这种事随便说说罢了,傻瓜才当真。”

    见花宴满脸阴残的冷气,又瞄了一眼他脚旁滴落的几滴殷红,白夜讥诮道,“我坦白告诉你,你现在的身手不是我的对手,倘若你想死,我不介意就在这里送你一程。”

    他受伤了。

    花宴冷冷的一哼,“我们一起走!”他先前误触机关,勉强避过,腰侧还是受了伤。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八七章 舍身相救共患难

    九俗顾顾梅顾四。花宴冷冷的一哼,“我们一起走!”他先前误触机关,勉强避过,腰侧还是受了伤。

    “凭什么?”

    “你必须带我走!!”

    白夜真的好笑,“我真是佩服你们,我真的没见过比你们花家还变态的人。”

    花宴冷眼一眯,“你和我们很熟?”

    “哼,熟倒是不敢当,不过你们的鼎鼎大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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