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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倾城:王爷太闷骚-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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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宴冷眼一眯,“你和我们很熟?”
“哼,熟倒是不敢当,不过你们的鼎鼎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父子兄弟相残,以至于国破家亡。这样大的名气,我要是不知道就奇怪了。呵呵,至于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你就是花宴,我老实告诉你,逍遥公子把你们的画像放在各家青楼里,以供那些姑娘寂寞了观瞻观瞻,或者小倌太闲时打量打量。”
听她如此说,花宴脸色黑得不能再黑了。“你说什么!!”咬牙切齿。
“就是你听到的那样。”白夜耸耸肩,率先走在前面。目前她对于花宴有用,他暂时不会加害她。
花宴眯眼看着白夜的背影,“总有一天,我要扒了他的皮,吊在城墙上!!”
白夜知道他说的是逍遥公子,头也不回,“有本事就去剥吧,不要让她把你的皮剥了才好。”
花宴冷厉诡异的一笑,“不,等我出去了第一个要剥的皮是你。”
白夜侧头,指指自己平凡无奇的脸,“如果你喜欢这人皮面具,到时候我送你便是了。”
“我会杀了你!!”
“啧啧,我说,你的耐心比我都差,这么容易就被惹火了,就你这样沉不住气,如何来寻宝藏?如何走出迷宫?”
花宴哑口无言,他也不是沉不住气的人,只是在眼前这个人面前莫名其妙看他不顺眼,火气也上来了。
白夜见他无话可说,可懒得理他。专心致志的分析起眼前的路来。毕竟,这些东西对于并不熟捻的她来说马虎不得,一不小心就是命丧当场的结果。
人往往都是这样,有时候越是小心越容易出错。
一步走错,步步惊险。
当那石室变化,乱箭齐飞时,白夜和花宴两人都飞速敏捷的挡开那些箭。一个人不能兼顾四方八面,所以他们第一次不约而同的合作,背靠背共同抵挡那阵箭雨。
当箭雨终于消停下来,两个人都是好半晌没动,而白夜由于抵挡箭矢也把白色的软鞭拉出来了。
两人都有些有气无力的,终于,花宴开口,“你是逍遥公子。”肯定的语气,逍遥公子的白色软鞭不是秘密,那鞭子太过特别了。
白夜动了下,靠着他的背换了一个稍稍更舒适点的姿势,“怎么,现在就想剥了我的皮?”
“我是要剥你的皮,不过不是现在。”花宴的语气很冷,声音不大,听上去少了很多骇人的威力。
“呵呵,是因为你现在没力气剥了我的皮吧。”
“哼!”
“花宴,我突然觉得好像你也没有我想象中的惹人生厌。”白夜发现自己现在的想法时时刻刻都在变,很多东西和最初认为的都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频繁的死亡么?
也许是,也许不是。或许,当一个人越来越懂得感情后,心不会那么冷,一个心不够冷,不够残忍嗜血的人,那么她的人生观价值观都会随着改变。
更多的,会变得开始感恩,会变得对这个世界慢慢的平和下心态。
花宴一下子撤离身子,冷哼一声,“那你还是讨厌着吧。我对你可没什么好感。”
“果然,你还是惹人生厌的。”话虽如此,白夜却并没有多少嘲讽的成分。
两个人再度上路。
依旧白夜在前,花宴在后。
两人又走了半晌,还是一无所获。正当要换个方位走时,石室再度变化。每次,石室一变化准没好事。
“快走!”白夜一声大喊。
可惜,来不及了。这次的变化是四堵石墙往中间靠拢,非常快的速度,他们两个压根没有出口。
白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要怎么破解,这个时候她恨花月夜不把所有记忆传达给她。
“你疯了!!”眼见石室要离身体只有咫尺之距白夜还一动不动,花宴一下子揽起她欲飞身而起。
白夜摁住他的手,“没用,我们先用力撑一下,我在想想办法。”
两人再度背靠背,一人守两方不被靠拢。一般这种机关都是借巧劲,而他们两个用蛮力去挡,可想而知有多吃力。
两人没坚持多久,就是冷汗潺潺。
见白夜抵挡的一方石墙开始松动靠拢,花宴再度伸出一只手帮她。这样一来,他自己这边也一松,又靠拢了一些。白夜眼见花宴那边的墙抵挡不住了,也伸出一只手去帮他抵挡。
毕竟,唇亡齿寒。不论那一扇石墙合拢,死的都是他们两个,他们是一根绳上的两蚂蚱。
可如此一来,两边都不得力,加上他们本来就应付了箭雨,又抵挡这石墙,都有些虚脱开来。
白夜猛喘了一口气,心里有些难受。未央当真想所有人死在这岷山之中。
一晃神,那石墙没撑住。
花宴目光一凝,飞速把白夜护在怀里,两手撑住左右两边的墙,伸腿出去抵住对面的墙,后面的墙‘嘭’的一声撞在他背上。花宴一声闷哼,一口鲜血喷出。
而四周的墙还是有合拢的趋势。
白夜呆了那么一秒钟,花宴救了她??知道她是逍遥公子还救了她??
她一定要出去!!她来这里的目的都还没办到,不能就这样被石墙夹成肉饼!!
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花月夜,求你这一次。
花月夜没出现,可那石墙倒是在在多一分两人就会被挤扁的情况下突然停下来不动了。
他们两个出不去,可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两人身体之间基本是没有任何空隙的重叠着,白夜艰难的抬头,“喂,你不会死了吧?”
花宴气息微弱的冷笑,“我若是死了你就可以踏着我的尸体,这样你所处的空间就大一些了是吧。可惜,不能让你如愿了。”
白夜笑了。
是那种劫后余生全身轻松,最简单最真挚的笑。
花宴本来有些涣散的黑眸在看见她灿烂夺目的笑容时愣了一下,没好气的问,“你笑什么?一个大男人,笑起来和娘们一样,眼睛还霍霍发亮的,你可真够让人恶心的。”
白夜不在意的,“女人男人还不都是人,谁规定男人笑起来就不能像女人了?”
由于受了重伤,花宴意识几乎变得模糊,低怒道,“你把头低下去,你侧起来我都不能呼吸了!!”
这次白夜倒是很配合,把头低下去。
“我们要想办法出去。”
“出去?”花宴莫名的笑了,笑得凄凉而残寂,“你真天真,你以为我们出得去?别人会放我们出去?”
“事在人为,我不打算让人来放。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大概看看这四周怎么破解。”
“他的五行之术太过高深,你破不了。”花宴唇畔的笑无声无息的,有些悲凉。
白夜怔住,“你知道这是谁设置的?你知道还来?”
“最开始我不知道,可当他对你说出那句‘你最好不要乱动’时我就突然醒悟了。我也的确没想到,他居然会那么紧张你,不顾被人发现的危险说出那样的话。”
白夜淡淡笑了一下,“你错了,他不是紧张我。因为他知道,即便你们都知道这是他的圈套,也会选择找下去。”反手轻轻捅了捅花宴的胸膛,为了抛开未央的影响故作轻松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花宴不屑的轻轻哼了一声,“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不对劲,你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往花未央身上瞟,本来这也没什么。可你每次看他那种感觉,我想,这世上再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了。就像你是什么断袖一般,恶心得我直想吐。后来,遇到危险,你第一时间条件反射保护他。这都不是我最终确定的,最终肯定的还是因为他的那句话。我想,即便所有人都认不出你,可他那样的人不可能认不出你。不仅仅是你,我想我们其他人他也应该早就认出来了。”
“你很了解他?”
“你别忘了,我们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白夜抿了抿唇,也是,深宫大院,勾心斗角,心思比蜘蛛网还细。
“怎么,知道是他想要所有人的命,你伤心了?”
“呵,事实上,我也早就猜到是他了。”
“那你……”
“世上很多事是没有理由的,真的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事。”
花宴沉默,的确,就像他虽然怀疑她就是白夜,也证实了她就是逍遥公子,可还是条件反射救了她。真的是没有理由,完全莫名其妙的事。
两个人沉默,花宴先前还能和白夜聊聊天,久了就一点也支撑不起了。
逐渐的,白夜感觉到花宴的头垂在了她的肩膀上。
白夜试着推了推,没有任何反应。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白夜会以为他也死了。
她要出去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八八章 老七 你才是疯子
和化花花面花荷。她要出去。
天无绝人之路,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这句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白夜终于寻出了也许可以解决这石室的办法。
当石室缓缓撤开时,白夜欣喜的摇了摇花宴,“喂,醒醒,可以出去了。”
花宴毫无反应,白夜探了探,还有气息。
索性站起来,架着花宴的胳膊驮着他走。
费力的走了好多石室,所幸,没有在遇到危险。
白夜突然对这些布置的理解能力也提高了很多。
当她听到未央的声音时,顿住了步子。据她的推测,那声音就在她所处这件石室的对面。
最开始未央说了什么她没听清楚,紧接著是土色衣衫的声音,似乎透着浓浓的绝望和恨之入骨怨不得吞吃人入腹一般。他说,“你这个孽子,这就是你为朕寻的龙脉?”
“父皇,你有选择的,是你自己一定要寻得宝藏。”未央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
父皇……白夜听到这个称呼苦笑了一下,她早就怀疑了。土色衣衫一般都只理花未央,当日在茶棚,花未央问他们是不是一路的,土色衣衫立刻就告诉他,他们是中途遇见结伴的。
后来,做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她故意让土色衣衫跳舞,果然,他非常不情愿。对于一个做皇帝的人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供别人娱乐,那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光耀帝……
呵,果不其然,她在灵月还是在这所谓的寻宝路上找到了他。
土色衣衫也就是光耀帝此刻的声音已经变回了原来的,“选择?你为朕找到那么虚华的宝藏,可朕也在你的算计之内!!”
“父皇,你从来都是不相信我的,这次,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甚至,当真把那江山乖乖让给了逍遥公子?”
“逍遥公子……你说,逍遥公子是不是你!!”
“父皇,”未央笑了笑,“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本事,造出那些奇怪的武器?”
“哈哈,”光耀帝的笑声有些悲呛,“朕真是大意了。与虎谋皮。那么,你从一开始就等着朕走到这一步了。”
“是的,父皇。”
“你以前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让我相信你?”
“不,父皇你永远也不会完全相信我,所以,我只要让你有一点怀疑,只需要把各种消息告诉你就可以了。”
“你为什么要攻打天国!!”
“父皇,当日你让人在暗中杀了那天国皇子,不就是希望我和他们开战么,既然这样,我自然要打。”
“你撒谎!!那个时候,你有片刻慌了,你想要加快步骤,你想把你棋盘上的棋子换个顺序和位置在玩。老七,让朕猜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时日不多,你自己也感觉到了对不对?”
未央微微笑,“父皇,我的身体除了生下来带疾,很多也是你们加注给我的。那次宫宴,父皇居然找个异族女子来下蛊,父皇,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异族女子也是别人放在你身边的棋子吧。
而那女子的主人,我想,今日也来了这岷山之中的。这次,不仅仅是为了父皇,我也是为了他。我想看看,一直在背后操控全局的人到底是谁,他想干什么。现在,我想我隐约明白了一些。”
“你说的是谁!!”
“这个,我就不告诉你了。父皇你就在这里守着龙脉了此残生吧。这样,父皇离开的时候带着永远也不知道的秘密,永远也不知道自己成了谁的棋子这样的心思。我想,我是很乐意看到的。”
“你……你……你一直在骗我……”
“骗?父皇,我从来不曾刻意骗过。你一直坚信,我就是那个知道宝藏和龙脉所在地的人,甚至,为了这事,你当初杀了我的亲生父亲。你以为,他必定把秘密留给我母亲,所以把她软禁在宫中,后来就是我。”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报仇!!”
“父皇,你也喜欢玩那样的游戏。你也知道,要杀一个人其实很简单。我不想那么简单的杀了父皇,我想看你慢慢绝望的样子。父皇,在这里一个人孤独恐怖的活着才是我给你的惩罚,这是为你建的人间地狱。你看看,你看看这房子四周,什么都有。你想看见的,你不想看见的,也不算太孤单不是么。”
“你才是真的疯子!!”
光耀帝颤抖着吼。
未央笑了笑,并不在意。“父皇,我想,除了三哥之外,你其他的儿子都在这座山中陪你,包括我。所以,父皇,我对你也算很好了。”
“你……”光耀帝有些不可置信,陡然狂笑起来,“我明白了,你要死了对不对,老七?你比我先死?哈哈,老七,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又说,“老七,你可真狠,亲手害得自己的妻子落崖,然后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最后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兄弟,甚至,是你自己。就为了某一件事,你可以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牺牲,你比朕狠,朕的确及不上你。”
“不止一件事,我说了,我还为了引出幕后的人。我想,现在他已经被我的阵法困住了。待会儿我就过去找他,父皇你就一个人永远呆在这里吧。”
白夜听得满肚子问号,也是满肚子说不出的感觉。
愤怒,心涩,难受,心痛??或许,什么都有吧。
就要出去时,她听到一声闷哼,心下一凉,未央出事了??
把花宴靠在墙上,飞速依着阵型往刚刚发声的屋子赶。虽然听上去声音很近,可她也穿了好几间屋子才找到。当她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当真呆了。
那是一间非常阔大的屋子,腐臭的味道熏得她想吐,地上都是死尸。除了尸体和红色的血河,什么龙脉,什么宝藏,统统都没有!!
白夜尽量平息呼吸,目光搜寻那抹白影。
白影之前,是一抹素色影子。此刻,那素色衣衫男子被光耀帝五指抓入胸口,手指还没撤出来,血已经染暗了他的衣衫。
未央看见白夜突然出现,眼眸中似乎闪过一抹诧异,片刻又隐去了。
光耀帝一看见她,把手抽离素色衣衫的身体。
这一抽离,素色衣衫身子颤了几颤,连着吐了好几口血踉踉跄跄好几步才捂着胸口勉强靠着墙站稳。
“真是不知死活,这样的人你居然救他,呵,可惜了,不管你是谁,即便你为救他死了,他也不会给予你半点感激。”光耀帝满脸癫狂的嘲讽。
靠在石墙上的素衣男子费力的把眼睛睁大了一些,气息微弱的说道,“他只能死在我手里,这是我幼时就许下的誓言。”
光耀帝听见这话,倒退了两步,又瞬间过去‘唰’的一下撕掉素色衣衫的人皮面具。
苍白的脸,嘴角还挂着血迹。
是那么的熟悉。
花鸿颜。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
花月夜未央 第一八九章 计算天下花未央
我保跟跟联跟能。花鸿颜。
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
未央倒是一点也没有吃惊的样子,也没多看花鸿颜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花鸿颜有气无力的唤出口。
未央停下来。
“我想问你,你可曾有一刻把我当普通人那样看待。”他还记得,小时候,他身体不好,他母妃不得势,光耀帝并不在意他们。
他母妃整日只知道打扮,然后等着那个男人有朝一日会想起自己。
怨妇一般。
他身体不好又怎么样?自己的母妃都不疼,自己的父皇都不爱,那些宫女太监汤药都不会给他送一碗。
那时,六七岁的光景。
他成了一个阴戾变态的小孩儿,无人喜欢,无人和他说话,母妃死了,他就一个人,饿了就出去找那些残羹冷饭吃,想要睡了就往那诺大的冷冰冰床上一倒。
直到,他看见他。
那一日,他偷偷跑出去,他看到御花园的花树下有个坐着轮椅的小孩,比他还小一些。可是只看了一眼,他就发现本质的不同,他们一个是阳光,一个是黑夜。
那小孩真漂亮,雪白的衣,干净得不得了,他似乎很享受,嘴角浅浅笑着望着那花树。
他看呆了半晌,直到听到小孩的咳嗽声,然后看到小孩漫不经心的掏出手帕自然的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他以为他会厌恶会有其他情绪,可是他没有,他依旧浅笑着看那些花树。
他突然就嫉妒了,凭什么他就可以那么从容漫然的笑,凭什么!!
他满脸暴戾的上去,“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小男孩看了他一会儿,微微偏头突然对他笑了笑,一如春风暖阳。“五哥?”
他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漂亮的男孩,可是他唤他五哥,他有很多弟弟妹妹,也有哥哥姐姐,从来没有一个人把他当成一份子。
他本来想教训那白衣小男孩的,可是在那声童稚柔和的五哥中,他没下得了手。
“我不是你的哥哥!!”他不知道说什么,胡乱吼出这么一句。
白衣小男孩似是不解,“你不是五哥么?五哥的名讳叫花鸿颜的。我早就听说过,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
自己的名字第一次有人念出来,他突然发现,这冰冷的黄金牢笼里居然有人认识他,知道有一个人叫花鸿颜,这是一件让人多么欢喜多么高兴的事……
小小的心瞬间溢满了各种情绪,不知道如何表达,只是别扭的吼,“既然我是哥哥你就要听我的话!!”
白衣小男孩诧了一下,又笑了,“好。”他说。
两个人的友谊,让他天真的这样理解吧。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小男孩此后见过白衣小孩很多次,他们在一起玩,那个被他称为弟弟的人似乎比他聪明很多,还常常教他下棋,教他读书,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人是传说中不能走路,身体还有重病的七弟花未央。那个时侯,他告诉自己无数次,他一定要变强,他要变得比这个弟弟聪明。只有强者,才不会被欺负。这是他这个弟弟告诉他的话……
当时,他慎重的看着他,“你不能死!”宫里的孩子太过早熟,何况他也见识过母妃依旧一些宫女太监的死,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小未央笑,“五哥,人都会死的。何况,我的身体很差。不过,没关系,我一点也不觉得有多难过,至少,我曾经活过的。”
那个时候的花鸿颜觉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说话很深刻,深刻到他想不明白。只是在心中默默的说,不会的,他也生病,他们都生病,只要他不治病,他陪他一起生病,他一定可以和他一起挺过去的。
他说,“你不能死在我前面,就算要死,也必须死在我手里!!”
回忆到这里,花鸿颜固执的望着花未央的背影,他不是蠢,他也明白了很多事。只怕,他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他怕的是花未央会告诉他,从他们第一次遇见他就是他的棋子了,如果那么残忍,他或许真的受不住。
未央没回头,笑了笑,“五哥,你所谓的普通人是指什么?”
花鸿颜身子的剧烈疼痛让他又颤了颤,有些害怕可不问恐怕又要痛一辈子。“我想知道,我七岁那年遇见你,是你刻意还是无意。”
“都这么多年的事了,五哥居然还记得如此清楚。不过,五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那时候不过五岁而已。哪能刻意去遇到你。”
花鸿颜有些欣慰的笑了,喃喃自语道,“这样我死也瞑目了,尽管我晓得虽然遇见不是刻意,可后来的接触就是刻意的了。我还是不怨你。”他输了,不管小时候还是长大了他皆是输得一塌糊涂。
“我也不曾怨过五哥,就算五哥送了一个欧阳诗诗在我王府来。”
花鸿颜死寂般的眼睛怔了一下后又无神下去,“原来,你都知道了。”
“是,我知道。知道她的主子并不是皇后,而是五哥你。”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微微顿了一下,“只是我没想到五哥你也不是她的最终主子,她终究超出了五哥你的控制,这也是后来她能得逞的原因。”
“呵。”花鸿颜莫名的笑了声。“那么,刚刚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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