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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跃龙门-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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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应该像舞枫君这样,堂堂正正么?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在场的三人虽然早已熟悉她怪异的个性,乍听得这几句诗,仍不免为之侧目折服。
☆、1213*P啊
堇色自打她承认了与他的关系,言语上就放开了很多,那份维护简直就是无懈可击。
“鱼儿急智高才,这诗作的极好!”他轻声夸奖道。
舞枫则挑挑眉,似是不以为然,手上却加重力道,越发地箍紧了她。
这丫头就是有本事折腾他。之前还气得他肝脾五脏疼,这会儿却又大大地推崇了他一把。不得不承认,他很受用。虽然楚霸王的结果不太好,但那是英雄啊!在她的心里,他的形象应该是高大而光明的吧?
再度紧一紧她,小臂碰到她的胸脯。那里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堇色留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心里忽地就是一阵酸涩,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抢去了一般。
他咳嗽了一声,手按在胸口,提醒道:“你们没有感觉不舒服么?得赶紧出去才行……”
何以他感到呼吸有些促急不稳?身体里的血液有持续升温直至沸腾的趋势。
“堇色,你病了么?”鱼非鱼察觉到他的一样,“发烧了?脸怎么那么红?”
她挣出舞枫包围,手指搭上堇色的手腕。
堇色激灵灵地打了几个冷战。
“没有啊,没有生病。……为什么内息这么强?……心跳这么快。……这是什么症状?”
堇色没有回答,看她的眼神,竟然有迷离恍惚之意。
鱼非鱼一怔:温和的堇色,怎么倒有花娘的神韵了?
舞枫沉沉地接过话茬,问:“内息很强……心动很快……面赤体热么?……”
踏云悄然朝鱼非鱼迈出一步。
舞枫眼疾手快,身形如幻,瞬息转移到她的面前,“笃笃”数声,骈指上下翻飞,迅速地封住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
踏云双脚一软,一跤跌坐在地上,竟是动也不能动了。
“殿下好功夫!”她笑吟吟道。但是穴道被封,气血不畅,说话之际,已经有大颗的冷汗自额头滚下来。
鱼非鱼瞧着稀罕,上前来推了推踏云双肩,见她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笑着问舞枫:“你戳她做什么?难道是已经找到出路了?”
踏云道:“殿下是怕我拐了你去呢。”
鱼非鱼托起她下巴,瞅着这张熟悉的脸,心下有些亲昵,居然噘起嘴唇凑过去,贴上了那两瓣红润。
“波……”
踏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睁睁地任她占便宜,俏脸上泛起来几百年都不曾出现过的红晕。
鱼非鱼窃香成功,哈哈大笑。绕到她背后,坏心眼儿地在她耳后轻轻吹着,把个踏云痒痒得咯咯直笑,上气不接下气地骂道:“死丫头!调戏我做什么!留着精气神儿好好应付你的男人们才是正理儿……”
“你再说、再说啊!拐我?就你?我傻么!”
踏云笑得邪劲:“这年头想做好人都很难啊!不跟我走,可没有你好果子吃哦!”
“这话拿去骗骗你的恩客还差不多。”鱼非鱼撇嘴。
“傻瓜!亏你还自称一代□大师呢。连你男人着了道儿都看不出来。怎么,还不明白?堇公子不是病了,他跟殿下大概是中了春*药了。”踏云笑眯了眼睛。
“胡扯!”鱼非鱼狐疑地左右打量舞枫和堇色。只见那二位俱已出现了相似的反应:面红耳赤,身体紧绷,目露精光,那嘴唇竟红艳欲滴,尤其是看她的眼神,倒像她没穿衣服似的。
“净瞎说!我们可是一起掉下来的。”她半信半疑。
“一起掉下来的,也可能有道士们替那姐弟俩秘制的春*药啊。”踏云道,“还记得刚才么?殿下丢出去的石头不是打破了什么东西么?当时,你不是闻到了花香么?也不知道那二位是否闻到,或许当时正跟你生气,没有在意。我告诉你,应该就是那个了。他俩有感觉,而你我没有异常,我敢说,那药是专给男人们使用的。你不要忘了,我是什么出身。天下的媚药,还没有几样是我不曾见过的!”
提到自己的专长,踏云面露得意。
鱼非鱼给说的心肝扑扑直跳:“那怎么办?这儿又没有水……”
一般的春*药,并非传说中的那么玄乎,其实只要有水,泡一泡,或者多灌几瓢,就能缓释药效。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不过却知道,他们这会儿必定很不好受。也许,捱一阵子就没事儿吧?……谁知道呢?要不,你就暂且观察着?”踏云促狭地道。
“我想敲晕了你。”鱼非鱼直言不讳。
无意中回头,惊骇地看到舞枫竟然在流鼻血。
那药,火性那么重么?
踏云也看到了,笑容陡然消失,情不自禁地喃喃道了一声:“坏了……”
鱼非鱼听得真切,双手卡住她的脖子,逼问道:“快说,你知道什么?他为什么会流鼻血?趁早把知道的都说出来,哪怕是道听途说的。他俩要有什么事儿,我非把你雕成莱菔花儿不可!”
“这很明显,殿下有内功护体,所以药效发作的快一点儿。马上就轮到你家堇公子了。你别生气,我也是才刚看出门道来。他们中的春*药,想必是‘合欢散’之类的,除了女人,别的法子都行不通。若是有非常的忍耐力,能捱上十几个时辰,倒也能解,不过,就怕到时会伤害到身体,后半辈子不举怕也很正常。当然,二位也可以自行解决,只不过滋味要差很多……”
“嘭!”鱼非鱼兜胸给了她一拳,骂道:“踏云你个臭婆娘,都这会儿还敢撩拨他们?”
“你打我也没用啊。”踏云委屈地瞪她,“我言尽于此,你赶紧想办法儿吧。别说姐姐不疼你、没提醒你。”
鱼非鱼咬着唇、沉着脸,目光在那三个人之间乱转悠。
突然,她下定决心般一把揪住踏云,狠狠地命令道:“你、上!替他们解了药,我付账!”
“哦。”踏云谑笑,“你可知道我的价码是多少?夜资五十两银子,少一个都不成哦!”
“此一时、彼一时。凡事都要因地制宜不是?就凭你我多年的深情厚谊,你怎么好意思收那么多?你看看他们俩,哪个不是人中之龙?可不比你以前接的那些绑一起还出色?跟他俩做还委屈了你不成?说出去,你那些姐妹们还不得羡慕死?依我说,打个折,砍一半,一共五十两。再多的话,你就自己想法从他俩身上赚。你也不是市井小妇人,胸襟、气魄都不差,江湖儿女,痛快点儿!本来我还想着买一送一呢,情势所迫,我也就大方一回,五十两,成交,如何?”
鱼非鱼掰着指头,从里到外散发出老练的女间老鸨的气质。
“妹妹,你行、你可真行!……”踏云无语问苍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呀?把自个儿的男人当作什么了?这是明晃晃的惹火上身哪,小丫头上来一阵咋就这么迟钝呢?
斜斜地瞟着那俩男人,估摸着气得不轻。丫头这回又苦头吃了,不知道人一生气,气血翻滚,那药性发作得就更加地激烈么?
总认为自己聪明,大事上却是个糊涂蛋!
不同于舞枫的磨牙霍霍,堇色默然不语,自怀中取出一个布袋,展开来,上面插着一排银针。他拈起几根,依次封住了自己的几处筋脉。
筋脉不畅导致的痛苦令他缩起了身子,簌簌发抖。
踏云是知道他的为人的,可以说,之前从未曾有过恩怨,因此便十分不忍看到他痛苦。叹口气,怜惜地说道:“那样是没有用的。如果那么不济,那帮道士们早就给杀光了……”
“这也没用、那也没用,你到底在啰嗦什么?”鱼非鱼急得脑袋冒烟,拼命地摇晃她,“反正你现在是案上的鱼肉笼中的困兽,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道理已经讲了,咱先礼后兵也不算卑鄙。你一花娘这会儿装什么淑女?老老实实地解药救人,完了,五十两一分不带少你的!妈妈的,你不爽,我还憋屈呢!敢情我就是一钱柜,啥好都捞不着!嗯?——”
踏云突然一声不吭地直直地仰过去。
死、死了?
鱼非鱼一愣,还没想明白原因,却已经闻到了浓烈的青草味儿。
猛然回头,鼻尖碰到了一堵坚硬的人墙。她吃疼地伸手去摸鼻子,没摸着,双手早已落入了舞枫的大手中。
她的心里像是有成百上千只兔子被绳子绑着腿拴在了一处。她掉进舞枫的眼睛里,那里头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大海,都是灭顶的灾难,再没有一处可供栖身的平静的中间地带。她的脑袋里空空如也,但是心里却似乎非常低明白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话、所要做的事。
他的气息粗重而迫切,扑到她的脸上,让她产生置身米酒加工房的感觉,湿热、密闭、而且酒香中脑。又像是置身冶铁铺,面对熊熊烈火,身前是窒息的干灼,背后却是汗出如浆。
“契约到底算不算数?”他问,声音干哑,却还残存着一丝清流。
算、不算?这句话压根就没抵达她的心里。她在想的是:这是什么鬼春*药?怎么让自制力那么强的舞枫变成这样儿了?活像披着人皮的狼呢!
“我要你。”他跟着道出第二句。这一声已然充溢着混浊与不耐。
向来言出必行的他,开始剔剥她的衣物。
有数息,她是没有意识的,直到觉得后背被一只灼热的大手覆盖了大半,这才如同踢到石头般跳叫起来:“堇色!——舞枫你不能这样!”
搞什么嘛!这是要当着堇色的面大秀活春宫哇!杀了她吧,往后还怎么面对堇色?还要怎么抬头做人?这不是存心刺激堇色、加速他体内的春*药的流转么?他那体质,哪抗得了哇!
☆、122炒饭
她憋足了劲儿想要反抗,手腕子都扯脱皮了,也未能挣出个自由身。他只用一只手就钳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子,另一只手三下五除二地推开了她的内外衣裳,剥出一具细瓷般精致完美的胴体。
他深深地注目她小巧饱满的胸乳,大手顺着背脊往下插入中裤里,托着她的翘臀,轻轻往上一抬,反手拢住衣裤,一个“海底捞月”式,便将她完完全全地剥光了出来。
鱼非鱼慌得顾此失彼,当此时却还有一隙空档暗中调侃:这男人不愧是一堆女人的男人,脱衣服的水平可谓轻车熟路炉火纯青哇!
她情知自己今天的这场折磨是避免不了了,求苍天、告神明,千万保佑她不要太痛。
当然,最要命的问题是:能不能不要当着堇色的面做?找个犄角旮旯不好么?
“不是什么都做了么?怕羞?”舞枫一边吻她,一边不悦地指责道。
他含住了她的耳垂,她紧张得连脚趾都蜷起来了。
他噙住她的唇,舌尖叩开贝齿,畅行无阻地叼住了丁香小舌,吞吐几下,她就迷了心窍、软了筋骨,本能地贴紧他以防自己化成泥水。
但是,他要的决不是春花秋月缠绵悱恻,他热衷的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大手揉搓着胸乳,一圈又一圈。突然,两根手指攫住了顶峰的一点粉萼,微微捻动,恰似春风轻拂,激起娇躯如蔷薇晓枝,袅袅颤颤,摇落芳蕊细细、芳香脉脉。那颤抖像被拨动的琴弦,在他心里奏出神魂俱醉的曲,使得他想随之舞之、蹈之、和之、化之。
“唔……要……”
她试着弓起后背,想要躲开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的冲击。
他托着她的背,顺势往前递出去,自己却紧跟上来,俯身低头准确无误地含下了一颗粉嫩的花骨突。
浑身一紧,瞬间,似乎所有的毛孔都被打开了,情*欲哗哗地狂涌而出。
“咝!……嗯……啊……”
从未被问津过的稚嫩怎经得起娴熟高妙的推敲?他的唇舌像是高明的舞者,逐一唤醒她沉睡着的敏感与性感。
他轻易地放过了她被渴望涨发的胸乳,转向腋下,一路上兜兜转转,舔一下又再吸一下,将他的印记细密地留在她的身上。
湿热的舌沿着腰线游移至小腹侧边,然后折向前胸,慢慢地逼近胸乳。自外围画圈圈一般向内勾舔。
浪潮般的快感传遍全身,已经被揉搓得成熟的胸乳正中,那小小的粉骨突逐渐地坚*挺起来。
长眉尽管深蹙,那流遍体内的愉悦却难以抗拒、不想抗拒。
她不禁挺起了脊背,上身轻微细密地颤抖着。这时才明白他的爱抚为何一直避免触及最敏感的部位,只不过是为了煽动期待爱抚胸乳的焦灼罢了!
他比她想的还要、老练,还要、坏。
尖锐的快感使得身体的官能更加地敏锐。当湿舌快速地滑过小腹来到私密处时,她反射性地夹紧了大腿,迷蒙的心中划过一溜惊慌。
他慢慢地将手插入她的大腿根部,慢慢地拉开她的防护,灼灼地注视着那经过漫长持续的爱抚,业已膨胀半开的桃源之门。
淡淡地粉,莹莹地嫩,可生嚼,也可作羹汤。
出其不意地,唇舌突然直叩山门。
“喔……”她的身子为之轻抖,随着他的吸吮叩击的逐步深入,她的腰整个地浮了起来,配合着他的滑动,款款摆动。
“枫啊……不行了……”
她忍不住叫出来,身体开始融化、流溢。
原本阖闭着的部分,露出了一个粉嫩的绉绉的小尖头,因为濡湿而闪着水光。当他怀着虔诚把那小豆子吸起来的时候,她突然被激起了小小的痉挛,就连双股都战栗了起来。
“啊!……受不了了……不要……不要碰那里……”喑哑地呼喊着,原想阻止,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迫不及待地迎上去。双手无法克制将要爆发出情*欲地紧抓住自己的头发。
“枫……枫啊……”喜极而泣的断续声饱含着渴求与癫狂。
他跪在地上,用自己的金刚杵磨擦着她的花园谷口。那炽热瞬息贯穿至她的全身,让她如一块百炼之钢,倏忽化作绕指柔。
“丫头,要么?”低嗄如催眠,更带出说不出的引诱与哄骗。
“会痛……”
“不会。”说着,□用力一挺,“滋……”地一声,他将巨大的自己齐根没入她温湿窒密的深谷中。
她身子一紧,娇躯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猛然仰头露出细长白皙的脖子,口中发出一声悠长的惨叫。
他的动作停滞了一下,感受着她本能的挤压与吞吐,被欲*火笼罩的心里泛起一丝诧异。随即,便是无边无际的蜜糖一般的欢喜。
“丫头,你没有……你还是处子。”
说不在乎是假的。怎么说也是白纸黑字有过信约的,自己理所当然应该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想想之前生的气,敢情都白生了,她根本就不是嘴上说的那么放肆好不好!
凄厉的痛楚慢慢地钝化,她泪眼朦胧地发出婴儿般的哭泣。
他俯身抱起她,行动牵扯到两个人交接的部分,扯起一波波的裂楚。
她惊恐地睁大眼,那水烟缭绕的双眸,那诱人探究的微张的樱口,刺激得他越发血气贲张。
他抱她走向石床。身体的磨擦令她又痛又痒,情难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咬上那坚毅的下巴。
“枫君,你、你要爱惜人家哦!……”
他扣住她的臀,大力地在自己的分*身上揉了两把,满意地听到了她追魂摄魄的呻吟。
不知怎的,他就是能听出她的克制之意。
眸光扫向那紧闭双目忍得极为辛苦的堇色,有些怒有些怨。想来个视若无睹,但是一想到她对那个人的维护,在落入石室的刹那,她伸手抓的人居然是堇色,可想而知,那郎君在她心里的分量有多重了。
堇色若有个三长两短,丫头她怕是会怨尤他一辈子吧?
丫头既是他的人,堇色既是救过她一命,就等于是救了他。男子汉大丈夫恩怨分明,若是惹得她不快,于己又有什么趣儿呢?……都说死者为大。堇色若就这么死了,可能会在她心里得到永生。届时,他一个大活人竟比不过一个死人,“战神”之名何其名不副实!……他不是小气鬼,虽说江山社稷不让人分毫,但在这感情上,还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丫头不是寻常的女人,根本不能用常理、常法来对待。……她既然舍不得堇色,何妨就当那郎君是爱物一件,由她笑纳喽?……
一想到这一层,想到有人要与他分享她,他就满心沙砾,不自在得紧。
“救命的,你、要不要来?”走了几步后,他到底顿了一下,回头说道。
鱼非鱼心里打了个忽雳,一动也不敢动了,凝神倾听着堇色的反应。
“不是我小气,你不来,枉送了性命可不要赖在本王头上。”舞枫冷着脸,径直来到石床边坐下,大掌刷开鱼非鱼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身上,见她面红耳赤死命箍着他的脖颈,像是极度害羞。
他搬着她上下捣了几下,换得她一迭声的哼唧,手臂自然地松软了下来。
“这么做,丫头你可满意?”这个女人还真有本事,居然能逼得他与人分食,“许他跟你,往后可不许你勾三搭四了,听到没?”
让步,只因她的美好。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触,明明她还是个雏儿,体内却似藏着一个妖精,不断地拉扯他、竟像是要把他撕成一缕缕,悉数吸纳进去。
“小妖精……”上下顿挫、研磨碾压,趁着没给她吞吸干净前,务必要先把她磨成粉末、捣作龋埃坛匀敫埂�
“等……等一会儿……好不好?……不可以这样……”小手颤抖着推搡他,如同挠痒痒。
嘴上不要,身体却死扣着他。
这个欲拒还迎的调调儿,可不正是她惯常用的?
“不可以哪样?”身心被温暖的海浪包围着,只想沉溺。她像是一只小舟,载浮载沉。
“好……难为情……一个一个来好……不好……”
回答当然是由不得她。
如同过了一个世纪,耳听得那男女欢好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忘形,他再三喘息,最终松开了攥得发白的手指,同时也放开了绷得死紧快要断裂的筋脉,缓慢地起身,艰难地朝着石床挪出了第一步。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火炭哔剥,火光跳跃,与渐次涌上来的混沌做着最后的纠缠。
一支火把耗尽了牛油,做完最后的灿烂一跳后,熄灭了。青烟袅袅,化入空虚。
☆、123幻境
诺大的石床上,舞枫与堇色相对而卧,中间隔着一个软瘫如泥的布偶。经过数度交合,两个人体内的媚药业以化解,情绪渐趋于平和。瞳眸里的焦灼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浓如王浆般的宠溺与餍足。
两个人俱是衣衫半掩,黑发垂拂。一人一边,各抓了鱼非鱼的一只手,包在手心里抟玩着。
跟两个人的悠闲自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呈“大”字形躺在中间的鱼非鱼。
她彻底地累坏了,刚刚一场鏖战,使得她犹如从水中捞出来一般,里外精湿。
这也正是舞枫和堇色只穿了外衣的原因:其余的衣裳都拿去替她铺盖了。
她睡得正酣。身上的红潮尚未褪去,宛若喷了一层胭脂,鲜香娇嫩,叫人食指大动。小小的身子,婴儿般圣洁柔软。但是,一想到刚才她的癫狂,舞枫的喉结便忍不住上下滚动。初尝她的滋味,他就已经上瘾,总感觉要不够似的。看着她在身子下婉转挣扎附和索求,那种成就感,远比战场上的杀戮来得强烈,也更畅快。
眨眼工夫,他又起兴了。将粗重强韧贴上她的大腿,律动了几下。她没有反应,鼻腔里却发出含混的呻吟,销魂至极。
堇色心疼她,温言道:“让良人好好休息一下吧……”
舞枫黑金的眼眸横扫过去,反问道:“你不想?”
堇色窘迫地弓起后背,苦笑道:“想……来日方长,且、忍忍吧。……”
舞枫长长地吐了口浊气。
有顷,堇色轻轻但清晰地说道:“大将军,谢谢你……”
作为鱼非鱼明面上的丈夫,让舞枫这种身份的人接受同另一个男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这很难。但舞枫却在最后关头做到了。这个男人的气度和胸襟,注定了是要成就大事业的。
舞枫自嘲地勾起半边嘴唇,道:“谢我作甚?她心里有你,难道还能生生挖出来?要谢,就谢谢那曾经四年的共同生活吧。”
堇色微叹一声,感慨道:“真的很奇妙,以前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总以为良人她对什么都不甚在意,像是心智没有长全的孩子,对任何事任何人的兴趣,绝对不会过夜。高兴的时候,路边的乞丐就像是亲人;恼怒了,连自己的亲娘都敢扫地出门,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呢。什么都不怕,照她的话说,她是女子与小人的集合体,是连圣人见了都要避让三分的,装疯卖傻、耍赖泼皮有根有据理直气壮。她就像是会变身,一会儿看着像是神仙,心肠慈悲;一会儿又像是恶魔,整治得街坊邻居叫苦连天。打人一巴掌,又塞人家几个甜枣子,任谁都拿她没辙儿。……平芜城有她那会儿,可热闹了。我记得最清楚,每天她都要骑着那头叫‘二大爷’的小毛驴,走街串巷,管闲事、看热闹、磨练嘴皮子、教授孩子认字,偶尔还会客串一把讲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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