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妇(重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打白若卿住进这玄武台,里面的摆设几乎没有动过,除了挂在强上的那几幅新作的山水画作外,根本还是原来的样子。
  映秧走到这几幅画前驻停,抬首望了片刻,道:“一片山水田园美景,看来文妃心境也还算悠闲。”
  白若卿站在桌前沏茶,几片发黄的茶叶棒子飘在茶水里,微微有些寒碜。
  白若卿:“南疆少山,想不到贵妃也对这北方的山水墨画有一番研究。”
  映秧呵呵笑了,转身看着白若卿,走到桌边坐下,俯下眼帘看了看这桌上的一盏清茶,淡淡道:“巧了,皇上这几日也不知在哪里寻了一些所谓名家的山水画作,竟日日晚上拉着我与他一同品鉴,这才长了一些见识,还谈不上什么研究。”
  映秧说完,端起茶盏吹了吹,抿了一小口,这茶要比她宫里的茶难喝不知多少倍。
  白若卿心中竟莫名其妙多了几分醋意,但她却完全不知,只抿了嘴角,淡淡问道:“贵妃平日里也替皇上批折子?”
  映秧余光瞥了白若卿一眼,仍笑道:“诚然,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小事自然由我来帮着料理,文妃还真是挂心了。”
  白若卿喝茶的动作一滞,心中越发不快,但面上却还是一副泰然自若无动于衷的样子。
  映秧看了白若卿一眼,笑道:“说道政事,安平侯的封号还是出自我手,文妃听着,觉得可好?”
  堂堂南国宰相平乱有功,封号居然出自乱臣一族?这当真是可笑!可气!
  白若卿砰地一声放下茶盏,难掩心中不快:“安平侯,定平安,贵妃这是要借宰相之名,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南国大祸,始出南疆?”白若卿呵呵笑了两声:“若真是如此,那这封号岂一个好字了得!”
  听了白若卿这番言论,映秧非但没有生气,眸中反而笑意更浓,默默的喝着茶。
  片刻,玄武台下守台的小太监慌慌张张从下面奔上来,跪在屋外道:“皇贵妃娘娘,皇上要见您,现正在玄武台下。”
  “你去回皇上,说我即可就去。”映秧说着,眼神却往白若卿那方看去,微微挑眉:“人道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连我自己也没发觉,何时与皇上竟好到了这般地步。”
  映秧起身,面目含笑的转身出了房间。
  没人能说出白若卿现在的体会,看着映秧悠悠走下玄武台,她来到玄武台边往下看,封穹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站在玄武台下,远远的看见映秧走向他,嘴角的笑更加明显了。
  白若卿越看心中越是气恼,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心中的这番举动,竟不自觉也吓了一跳,双颊瞬间火辣辣的发烫。
  难道这就是别人口中所说的醋意?
  可台下之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向这玄武台上望上一眼。
  ……
  是夜,白若卿仍旧辗转难眠,百无聊赖之际打开喜儿送来的包袱,里面竟还放了一些安神的熏香,放在香炉中燃了一些,清香淡雅,十分好闻。
  这安神香果然奏效,白若卿躺在床上只胡思乱想了片刻便入眠了,梦中竟出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场景。
  阎罗大帝与一人在一棵参天枯树下对弈,那场景如梦似幻,烟气缭绕,若说是蓬莱仙境,却多了许多阴霾之色,灰暗浓重无法化开,坐在阎罗大帝对面的那人团坐在烟雾之中,神态样貌看不真切。
  阎罗大帝大手支着满是虬髯的下巴,盯着棋盘慎思良久,终是摇头道:“不行不行!方才那步不算,本尊重新来过!”
  那人动作十分之快,在阎罗大帝下手之前便握住了棋子,笑道:“说好了不再回棋,你要食言?”
  阎罗大帝横眉一敛,干脆撒手道:“那算本尊输了还不行?!横竖是赢不了了!”
  那人将手移开,金色衣袍在烟雾中若隐若现,悠悠道:“既然认输,那我便是连胜三局,依约你要应我一事。”
  阎罗大帝以手扶额,十分后悔:“早知道和你下棋没什么好下场,一开始就不和你这厮下了!”
  那人呵呵笑道:“为时已晚,多说无益。”
  阎罗大帝也是帝王,自然讲究重诺于人,更何况那人与他已有千年之交,渊源颇深。
  阎罗大帝:“说罢。”
  那人顿了片刻,才道:“黑白无常勾了个叫白若卿的魂魄,烦请阎兄高抬贵手,放她还阳。”
  阎罗大帝:“这怎么行?不管她是冤死的还是寿终正寝,既然来到了阴间便是这里的鬼,没有回去那一说,更何况你托生于帝王之身,私自神离本体已然是犯了规矩,现下又要本尊将那已死的白若卿还阳,你当真不怕天帝知道了,将你生生世世贬在凡间?”
  那人淡淡一笑:“人人都道神仙好,却不知其几多愁,几千年的神仙我依然做的烦死了,生生世世做个凡人也不错。”
  阎罗大帝吃惊道:“在凡间呆久了,你当真是疯了!”
  那人:“疯也好,醉也罢,我只愿这一世,不负良人不负卿。”
  阎罗大帝思量片刻,终是说道:“与你同为仙友一千多年,竟第一次见你如此执着,好吧,本尊成全你,将那白若卿的魂魄送回阳间。”
  那人朝阎罗大帝拱了拱手:“多谢阎兄。”
  阎罗大帝又说道:“不过,生死轮回本是天地之道,白若卿重回阳世,因果报应,势必要有天谴于她,即便她再活一回,果报斐然。”
  那人:“我愿用三十年阳寿换她十年安稳人生,如此可行?”
  那人的话当真又叫阎罗大帝吃惊不少,二十多年不见,那往日傲慢清高的帝王星竟变成了绝世痴男?!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信。
  阎罗大帝:“凡人为王可是一世荣华,你不后悔?!”
  那人:“我只后悔当初没有勇气抓牢她……”
  阎罗大帝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如此执着,本尊就如你所愿。”
  那人起身对阎罗大帝拱手道:“多谢。”
  转身时,那人的相貌终于从重重迷雾中显露出来,嘴角携着笑意,剑眉驰目,游龙加身。
  此人无比熟悉,不是别人,正是皇帝封穹宇!

  第七章【3】

  白若卿被这梦惊醒,醒来时全身大汗淋漓,贴身的里衣都被汗水浸湿,惊魂未定之余,她披上外衣走出房间,只见玄武台边沿站着两个人影,一个身材魁梧十分霸气,另一个手拿书册和毛笔候在一旁,额头上还有一颗血红的痣。
  “你们是……”白若卿还以为自己还未从那梦境中醒来,不觉讶然。
  判官立马道:“白氏若卿,还不快快拜见阎罗大帝!”
  阎罗大帝身披金挂,虬须满颊,头戴紫晶疏冕,脚蹬三尺金靴,双手后背,和当初在奈何桥上见到的一模一样。
  白若卿连忙扶裙跪下,心中仍是一潮澎湃:“小女子拜见阎罗大帝。”
  阎罗大帝捋了捋胡须,道:“白若卿,十年阳寿已过一又半载,你可有何收获?”
  白若卿低着头,思量片刻即道:“爹爹性命无虞,小女心愿已了。”
  阎罗大帝眼中划过两道精光,却道:“既然你心愿已了,不如跟本尊返还阴曹地府,也好早日投胎为人重新来过,这南国的皇帝最多不过七载阳寿,你在这皇宫里也早晚要当寡妇,还是早些离开的好,来世寻个好人家罢。”
  阎罗大帝说完,浓密的眉毛下目光炯炯,注意着白若卿的一举一动。
  白若卿听了这话,惊道:“大帝与皇上乃是仙友,怎的他如今只有七载阳寿了?!”
  阎罗大帝:“本尊方才托梦于你,想来你也应该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了。”
  白若卿连忙道:“小女愿意即可就死,还望大帝将这剩余的阳寿还给皇上吧!”
  阎罗大帝哼了一声:“天劫就是天劫,你道这是买菜吗?天劫已触,无力回天,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白若卿全身脱力,松垮的坐在地上,脑海中乱成一团,她实在想不明白,封穹宇为何愿意这样为她?这叫如今的她又情何以堪呢?
  白若卿的神色一丝一毫都落在了阎罗大帝的眼中,他等了片刻,说道:“怎么样,随本尊回阴间如何?”
  白若卿沉默片刻,失神的眼中渐渐有光泛出,她摇头道:“不,我的性命是用他的命换来的,岂可就这样白白浪费?既然生死有命,那我便要改一改我俩的结局!”
  阎罗大帝嘴角微微泛出一丝笑意,却隐在虬髯之中看不真切,只道:“可你如今身在冷宫,皇帝连看都不看你一眼,改变一说又从何说起呢?”
  白若卿呵呵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阎罗大帝笑道:“以前我以为可以凭一己之力救爹爹于危难之间,可到最后还要靠皇上出手,我终究不能像男人一样劳心劳力做些朝国大事,却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女人天生媚骨,勾引男人是与生俱来的本事,如今我刚好将这本事用上一用,看这说法对是不对。”
  阎罗大帝哈哈大笑:“你这凡女倒是心直口快,本尊喜欢,既然你不愿早回阴间,便将你打算的事情做个够吧!”
  阎罗大帝说着,与判官两人消失在了玄武台上。
  次日晨早,趁喜儿来玄武台之时,白若卿嘱咐她去找寇膺,说文妃煮了清茶在玄武台请皇上前来品茶,这样直接邀约,可等到茶凉了,封穹宇也没出现。
  下一刻,宫中便传遍了文妃要跳台的消息。
  附近的宫人们都聚在玄武台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时刻抬头注视着文妃的一举一动,生怕一不留神错过了什么好戏。
  片刻,映秧和一众妃子淑女簇拥着封穹宇来到玄武台上,映秧神色平静,兰妃眼中带着几分担忧,景妃则更直接,面上难掩喜色。
  “若卿这是要羽化登仙?”封穹宇双眼微眯,嘴角携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白若卿闻言动了下身子,可是把身后的一群人吓了一跳,当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有,只见她慢慢挪动着身子,最后竟站在了石栏上。
  玄武台的石栏有半人多高,虽说筑的结实,却在当风口上,白若卿一身红衣站在石栏上,散开的墨发在风中肆意狂舞,单薄的身子随风微摆,随时都有可能坠台而亡。
  封穹宇立刻黑了脸色,低声喝道:“下来!”
  白若卿拼尽全力在石栏上站稳脚跟,故意露出轻松之色,问道:“这玄武台乃是通灵之地,我昨晚果真梦见神仙了,他教了我一些延年益寿的好法子。”
  “什么好法子?文妃你不如给咱们示范示范!”景妃有些过分得意,余光忽而望见封穹宇回头怒视着她,不禁收了口,乖乖的低下了头。
  封穹宇对着白若卿摇摇欲坠的身影,再没了调侃的兴致,道:“你胡言什么?给朕下来!”
  白若卿噤声不言,眸光之中似乎有几丝委屈神色,忽而一阵狂风从她背后袭来,她招架不住,从石栏上掉了下来,封穹宇心惊了一下,飞身过去将她接在怀里。
  玄武台上的一群女人一齐惊呼,喜儿则是吓得双腿瘫软,坐在了地上。
  白若卿的脸颊贴着封穹宇的胸口,清楚的听见了他狂乱的心跳声,这也让她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封穹宇不是对她没有了感情。
  封穹宇低头看着怀中受惊的美人,仍旧是一脸怒色。
  “皇上不想知道是什么法子?”白若卿微抬着粉嫩下颌,眼中眸光闪闪。
  封穹宇放开白若卿,对身后的寇膺说道:“把她关起来!”
  寇膺看了白若卿一眼,面无表情道:“遵命。”
  这场闹剧过后,玄武台上突然多了很多把守的侍卫,白若卿被禁足屋内,安平侯得知了此事,上书要见文妃,却没得到应允。
  是夜,封穹宇又来到了玄武台,进了白若卿的房门。
  只见白若卿斜倚在床头,借着一侧的烛光在看书,她只穿着一件里衣,颈部的盘扣开着,露出一片春%光。
  “皇上到底还是不放心我。”白若卿放下书册,笑着对门口的封穹宇道。
  封穹宇走到桌边坐下,微挑眉梢,一丝放荡不羁的神色跃然脸上:“朕只是好奇你口中那延年益寿的好法子到底是什么?”
  白若卿拉开薄被,赤脚走下床榻,来到封穹宇身边,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颈口的那片春%光恰好落在封穹宇的眼前,“是什么呢?让我想想。”
  白若卿垂下的墨发遮住了封穹宇大半表情,她只看见他低头不语,却没见他高高挂起的唇角。
  没用吗?
  白若卿突然有些失望,可下一刻便被封穹宇打横抱起,头脚颠倒眩晕不止。
  “你、你干什么?!”封穹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将白若卿吓了一跳。
  封穹宇面上带着坏笑,将白若卿扔在床上,笑道:“如你所愿。”
  没错,白若卿这一天都在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封穹宇,她想过没成功的结局,也想过封穹宇上钩后的结果,可想是一回事,事情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有点胆怯了。
  封穹宇那身复杂的行头,光是每日穿戴的时间就要大把,可如今却被他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扔在地上,露出一片麦色紧实的胸膛。
  “等、等等!”白若卿早已羞红了脸,语不着调的说道。
  封穹宇眉梢一挑,眼神中溢着复杂神色:“后悔了?”
  白若卿尴尬的别过头:“外面有人……”
  白若卿话毕,只见封穹宇大声对外面吼道:“都给朕滚下去!”
  外面一阵窸窣之声,很快就寂静一片,没了声音。
  封穹宇轻问:“可以了吗?”
  白若卿额头隐隐有汗冒出,吞吞吐吐道:“还、还不行……”
  封穹宇这次没有说话,只用一种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白若卿。
  白若卿见封穹宇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心中有些急了,连忙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贵妃在这张床上做过……”
  最后那两个字声若蚊蝇,却听得封穹宇心花怒放,只见他双臂用力将白若卿整个抱起,转身来到了白若卿作画的书案边,胡乱将上面的东西扔在地上,把白若卿放在书案上。
  白若卿:“……其实咱们可以找个床的……”
  封穹宇知道白若卿在害怕,尽管上次在相府两人做过一回,可那毕竟是白若卿醉酒所为,在他看来是不能作数的。
  害怕白若卿那点少得可怜的主动被消磨殆尽,封穹宇决定不再犹豫,不等白若卿反应过来,那件仅存的里衣就被封穹宇整件拽了下来,露出赤果的身体。
  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白若卿被封穹宇折腾的全身无力,瘫倒在他的怀里,两个人才暂时休战。
  封穹宇单臂将白若卿圈在怀里,另一只手饶有兴味的玩%弄着她的一缕墨发,一脸满足中又带着些意犹未尽。
  白若卿头有点发晕,两人紧贴的身体间黏黏腻腻,她全身无力,动也不想动,语气中却带着埋怨:“你无耻,你还说你不行!”
  封穹宇低声笑了:“所以说,朕在你宫中住的那段时间,可憋坏朕了。”
  白若卿:“噗……作何要憋坏?皇上可以去找贵妃娘娘解渴。”
  封穹宇侧头贴着白若卿的颈窝,咯咯低笑。
  白若卿莫名有种被当了傻瓜的感觉,微恼:“笑什么笑?!明明与贵妃都到了日日晚上要一起赏画共眠的地步……”
  封穹宇问:“映秧和你这样说的?”
  白若卿将脸别向一旁:“宫里哪个妃子得了宠惠,左右都要到我这里报备一番,我的命真是苦死了!”
  说到这里,封穹宇简直是哈哈大笑道:“贵妃有功,明日大赏。”
  “你!”白若卿也顾不得全身酸软,坐直身子甩开了封穹宇的手。
  封穹宇反手又将她圈在怀里,敛了笑容:“朕赌你会回心转意,才这么久不来见你,贵妃与朕有约,若是能激你回头,就免她一国死罪。”
  白若卿愣住,半信半疑道:“果真?”
  封穹宇眉目带笑:“爱妃明日可去问她。”
  白若卿偏着头,似乎陷入沉思,封穹宇咬住白若卿的耳垂儿,热呼呼的气息拨弄的白若卿脖间极痒,白若卿双颊泛着红晕,淡淡道:“当初我错怪了你,是我不对……”
  封穹宇闭着双眼靠在白若卿身上:“嗯。”
  白若卿:“爹爹平安回返,多谢你……”
  封穹宇:“嗯。”
  白若卿:“为爹爹加官进爵,多谢你……”
  封穹宇:“嗯。”
  白若卿:“穹宇……”
  封穹宇:“嗯?”
  白若卿目光在眼中流转片刻,道:“其实,我对你……”
  封穹宇不说话,微睁双眼看着白若卿细长的睫毛一眨一眨,静静等她把话说完。
  白若卿:“好像有点喜欢。”
  封穹宇:“爱妃,朕体力充沛,尚可再战一局。”
  白若卿:“……”
  玄武台上,旖%旎满室,娇%喘连连。
  白若卿眼神迷离,已然快飘飘欲%仙。
  封穹宇也快乐到了极致,贴在白若卿耳边低语道:“从始至终,朕只与若卿一人欢%好,帝王于朕不过只是浮云。”
  一阵甜蜜从白若卿心头溢出,她从未有过这种心满意足的感觉,红着脸娇声应道:“嗯……”
  封穹宇展眉:“所以,下次还是在床上吧,朕在这书案上,膝盖跪的实在是疼。”
  白若卿:“……”

  第七章【4】

  被打入玄武台的,熬不住的非死即疯,如丽妃,那些熬得过的,总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比如映秧和白若卿。
  白若卿又回了北乾宫,重掌一宫主位,皇帝封穹宇更是夜夜都要宿在北乾宫中,好似回到了文妃刚入宫的那个时候。
  “穹宇……”
  “嗯?”
  两人做完,大汗淋漓的拥在白若卿寝宫的那张竹榻上,白若卿翻身伏在封穹宇紧实的胸前,说道:“我昨夜梦魇,梦到你时日不多了……”
  直言相告,白若卿总还是不忍心将实情说出,便编了个由头。
  封穹宇反应平平,一臂将白若卿圈在怀里,弯起嘴角笑道:“所以咱们得加把劲儿才行。”
  封穹宇说完,翻身将白若卿压在了身下,诡笑道:“留个种。”
  白若卿心中早已想过这点,于是提出了一个诚恳的建议:“后宫妃子不止我一人,撒网捕鱼胜算总要大些。”
  白若卿话音刚落,嘴唇就被封穹宇堵住,两人耳鬓厮磨了片刻,封穹宇俯着面颊,神色极认真道:“朕倒觉得,重点突进更有效。”
  寝宫中又隐隐约约传来了竹榻吱扭吱扭的声音。
  时间长了,白若卿宫中的物件渐渐都坏了,先是竹榻,后是书案,一天半夜,寝宫的大门竟轰然倒了,叫一宫的人都惊了一跳。
  个把月后,文妃有孕的消息传遍了皇宫内外,一众太医不分白天黑夜轮番照看,北乾宫的门槛眼见都被踩破了,直到白若卿被这么多人搞的头晕脑胀,疲累不堪,封穹宇终于才下令让北乾宫一切事宜恢复正常。
  白若卿有孕不足两月,害喜却十分严重,常常恶心呕吐到全身无力,玉璃不在,喜儿就成了文妃身边的大丫鬟,处处照顾的十分妥帖,可即便如此,身子不适的痛苦还是没人能够替代。
  是夜,封穹宇早早结束政事回到北乾宫,正巧遇见喜儿端着参汤从寝宫方向走来,看样子,那参汤又是一口未进。
  “皇上。”喜儿福身道。
  封穹宇瞥了一眼喜儿手中的那碗参汤,紧皱着眉头:“吐得还是很严重吗?”
  喜儿:“回皇上,娘娘水米未进,倒是吐不出什么东西,可正是这干呕才难受,娘娘吐了一阵,方才才躺下。”
  封穹宇接过喜儿手中的参汤,道:“你下去罢。”
  “是。”喜儿又福了福,转身走了。
  来到白若卿寝宫门口,封穹宇吩咐身后跟着的寇膺:“你连夜出宫,将安平侯府的女管家请进宫,赶制一些文妃爱吃的东西,明天一早,热着送来。”
  “是。”寇膺应了一声,麻利的转身走了。
  因为害喜而导致的诸多不适,白若卿时常眼睛红肿干涩,夜晚寝宫中的烛心儿便被喜儿逐个拨弱了,透着微弱的光。
  轻关上房门,封穹宇脚步轻健的来到床榻前,将参汤放在床头,坐在床边看着疲累昏睡的白若卿,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只见白若卿微微睁开双眼,轻声问道:“有孕的是我,你作何要唉声叹气?”
  “爱妃辛苦了。”只见封穹宇搁着薄被轻抚白若卿的小腹,笑道:“真是块好地。”
  白若卿尽管疲惫,却仍旧笑中带蜜:“主要还是牛好。”
  白若卿话音刚落,一股恶心的感觉突然涌上心头,封穹宇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连忙将她扶起,一阵干呕过后,白若卿无力的靠在封穹宇的怀里,喃喃道:“我没生过孩子,倒不知这害喜真是要命……”
  封穹宇淡淡笑道:“朕的儿子,自然要特立独行些。”
  封穹宇帮白若卿顺了会儿气,端起了床边的参汤,轻声问道:“害喜辛苦,不吃点东西待会儿没力气吐了。”
  白若卿:“……”
  “朕喂爱妃,啊——”封穹宇做出一副给孩子喂饭的可笑样子。
  白若卿看他那殷勤样子不好拒绝,张口抿了一勺,舌苔刚触到一丝味道,顷刻又吐了出来。
  害喜的人难受,照顾的人自然也辛苦,但在这点上,封穹宇还算是个好丈夫,整夜衣不解带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