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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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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卿听闻其父受伤,十分担心,脚步不由加快,临近白仲秋房间时,她对管家姨娘和玉璃说道:“我想与爹爹独处片刻,你们且去忙罢。”
  管家姨娘将身后丫鬟手中端着的汤药递给白若卿,道:“先生开的方子,说是给相爷止痛用的。”
  白若卿微微点头:“我知道了。”
  门扉微阖,房间里寂静一片,忽闻一声沙哑呻|吟之声,白若卿慌忙推门走了进去,方见白仲秋手捂腹部,脸色煞白,一头汗珠竟如黄豆般大小,隐忍的十分辛苦。
  “爹爹莫动。”白若卿将药碗放在一边,走过去握住白仲秋皱纹横生的手,忙说道:“伤口还未愈合,乱动伤身,爹爹且好生躺着,有何事让我去做就好。”
  白仲秋神智有些混乱,还以为是自己糊涂生了幻象,自言自语道:“哎,思女心切,老夫已然是老糊涂了。”
  白若卿眼泛泪光,经不住鼻酸流下眼泪,握紧白仲秋的手说道:“爹爹,确实是女儿啊。”
  白仲秋瞪大眼睛,顾不得腹部刺痛,抬手抚上了白若卿的脸颊,直到温润之感从手心传来,方才相信这是真的,于是敛目故作轻松之状,挤出一丝笑容,道:“果真是卿儿,你何时回来的,竟也不知叫人提前通知一声,让你姨娘做好松子枣糕等你来吃。”
  白若卿心中酸楚难耐,却不敢在父亲面前太过悲伤,只道:“爹爹如何受的伤?可知是何人所为?”
  白仲秋皱了皱眉,说道:“哎,此事不是你等女流之辈所能及的,还是少知为妙。”
  “爹爹……”白若卿无奈道。
  白仲秋微微摇头,示意白若卿莫再说下去了,便问道:“封季弘可有给你气受?”
  提及封季弘,白若卿顿时冷了脸色,将头别向一旁:“不曾。”
  白仲秋叹气道:“我知他后日便要纳妾,只是委屈了我的卿儿,要与旁人共侍一夫,自古贞洁烈女皆求一心一意,但你与定北王的姻缘乃是先皇所赐,诏书为凭,金印为据,作假不得,卿儿若是心中委屈,怪只怪此生做了老夫的女儿,为政之婚,想来他封季弘也是不情愿的,才会如此之快就纳妾添室,卿儿若怨,便怨为父罢。”
  白若卿咬牙将这番话听全,道:“爹爹何出此言?生身养育之恩女儿此生已不能报,何来有怨?有玉璃照拂,女儿在王府过的很好,爹爹不必担心。”白若卿望着白仲秋的伤口,愁眉道:“倒是爹爹,日后要多加小心。”
  白仲秋身为南国宰相,早已过不惑之年,素日为人和善不随意生恶,生活小事得过且过,唯有朝堂之上,他便化作锐眼鹰隼,凡有损南国国家社稷之事,他便会力阻到底,决不妥协。今日之事,左不过是朝堂上得罪了人,欲将除之而后快罢了。
  白仲秋不肯将事出因由告知白若卿,白若卿知他是不想将自己卷入这朝堂纷争之中,但白若卿早已今非昔比,浴火重生的火凰,岂非常人能看得懂的?太过软弱,只能为板上鱼肉,任人宰割,于她自身尚不能忍,更况乎其父?
  此仇非报不可!
  白仲秋吃了药,很快昏睡过去,观其面色,已不如方才痛苦难耐,白若卿招了丫鬟在一旁守着,起身回到自己房中,嫁衣之事迫在眉睫,必须即刻处理,遂找来管家姨娘帮忙。
  管家姨娘年轻时曾在绣凰轩做绣娘,与白若卿之母偶然相遇,义结金兰,后白若卿之母病重,管家姨娘遂辞了绣娘之职来到相府伺候,白母病逝,管家姨娘便做了相府管家,料理府中大小事务。
  “姨娘,如此可救否?”
  白若卿将嫁衣拿给管家姨娘,管家姨娘将那嫁衣的款式细细琢磨了一番,望着那几滴血迹思索了片刻,说道:“可救,以血为色,待我绣几朵梅花上去看看。”
  管家姨娘说着,将多年珍藏的上好丝线针具拿出,摆开阵势,只消片刻,几朵红艳至极的梅花便承在了白若卿的眼前,栩栩如生,竟看不出丝毫破绽。
  管家姨娘收好针线,将嫁衣整理好放置于盘中,微拭鬓额细汗,道:“若非行家,定看不出其中蹊跷。”
  白若卿向管家姨娘福身以示感谢:“多谢姨娘,此事才能迎刃而解。”
  管家姨娘笑:“小姐容貌像极夫人,每每看小姐便想起过去种种,我把小姐自小当做女儿来待,姨娘望你好生珍重,若有难处,定要告知于我,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此番话语,白若卿心中已是感动不已,握着管家姨娘的手道:“我别无它愿,只望姨娘能好生照看爹爹,我身在王府身不由己,相府之事全凭姨娘了。”
  管家姨娘:“小姐放心,我定当全心全意。”
  一切琐事完毕,已是傍晚时分,白日里提及母亲,白若卿甚是思念,于是出了闺阁往书苑走去,找出母亲画像观瞻,以解相思。
  于梅花林中穿过时,忽觉身后脚步轻碎,似是有人跟随,白若卿顿步,身后脚步声亦停,于是加快脚步,手持木棍,隐匿于回廊梅林相交之处。
  身后脚步渐近,远处楼阁灯火映射于此,能见一颀长身影靠近回廊,观其身形,是个男人。
  “大胆狂徒,胆敢跟踪本小姐!”白若卿抡起木棍,砸向那人。
  却不想那人身形矫健,跃步躲开攻击,凌风般已到白若卿身前,白若卿惊吓过度,脚下一滑,扔了木棍便要摔倒,那人伸手揽了白若卿的柳腰细身,将她实实扣在怀中。
  “放肆!”
  白若卿着力推开那人,才将他看了个清清楚楚,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眼角带笑,头戴金冠,身着明黄锦衣,虽是纨绔之状,然眉目间春|波料峭,一派别样潇洒之姿。
  白若卿诧异:“皇上?”
  封穹宇面上一副惋惜之色,似笑非笑:“哎,三年未见,不想你我之间已如此生疏,曾几何时,若卿口口声声唤朕‘穹宇哥哥’,那段时光,朕甚是想念啊。”
  白若卿心中一阵恶寒,问封穹宇道:“皇上何以至此?”
  封穹宇敛眉笑道:“朕年少时在此住过六年,回故居看看也是情理之中,何来‘何以’二字?”
  看封穹宇那悠闲样子,白若卿不禁想起了还在伤痛之中苦熬的爹爹,心中不悦,道:“皇上日理万机,那些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的忠臣良将,想来皇上也是顾不得他们死活的,怕只有那些肤铁铜心之人才能为皇上的千秋之业尽忠一世,留名千古。”
  封穹宇贵为天子,却遭白若卿出言相讥,现下也不羞恼,只带了一丝薄笑道:“朕怕是要像那窦娥一样被若卿冤枉死了,爱卿受伤,朕岂有冷眼旁观之理,朕险些将太医院搬了过来,稀世名贵药材更是不在话下,只为爱卿身体要紧,若卿此言,朕委实觉得委屈。”
  封穹宇说的认真,白若卿将信将疑:“果真?”
  封穹宇肃穆道:“若卿且去看看便知。”
  话已至此,白若卿自知错怪了封穹宇,面上不免多了一丝歉疚:“冒犯皇上,臣女有罪,望皇上恕罪。”
  封穹宇于无人间巧笑一声,娓娓道:“若卿不似旁人,朕岂能怪你?若你再唤朕一声‘穹宇哥哥’,朕权当方才的话从未入耳,如何?”
  白若卿已然是绿了脸色,嗤道:“君臣有礼,臣女岂能乱了三纲五常,皇上政务繁忙,想来也是应该早些回宫才是,若要在臣女身上浪费光阴,臣女委实担待不起。”
  封穹宇收了笑容,只做出一副扼腕叹息之状,摇头道:“纵使此处是朕故居,却终究不是朕的家,若卿一道逐客令下,朕也只能无奈就走,哎,朕当真可怜,只是宰相爱卿与皇叔间的争执,并非朝夕能解,待爱卿醒来,若卿还是好好劝劝他,力争不过,不如顺了皇叔之意也罢。”
  白若卿抬眸蹙眉:“爹爹与王爷?!”
  封穹宇反问:“若卿不知?”
  白若卿眉头愈蹙愈紧,木着脸也不言语。
  封穹宇余光之中闪过一丝狡黠,末了消失不见,只有一副担心之色,道:“罢了,若卿既不知晓,也不必湿脚趟这池浑水,你且好生当你的王妃罢。”
  封穹宇话毕,突然恍然大悟道:“朕方想起,后日便是皇叔娶妾之日,若卿啊,你且想开点罢。”
  封穹宇所言,句句戳中白若卿痛处,但白若卿并未发作,心中满是封穹宇口中“白仲秋与封季弘的争执”,与白仲秋此次被袭连在一起,嫌疑颇大。

  第一章【5】

  翌日,天气晴好,白若卿待父亲清醒,亲自侍喂了一碗清粥后,带着玉璃等人回了王府,待到大婚当日,定北王府热闹非常,随处可见红色罗帐与半人多高的大红囍字,春寒料峭中,数不尽的名贵花草摆满院落,香气扑鼻,险些让人忘了时节,王府正厅,琳琅满目的各色珠宝,金杯银盏不胜奢华,见者无不感叹定北王府雄厚殷实。
  然此中功劳,白若卿当居首位。
  酉时,入府庆贺的愈来愈多,多是三品以上的官衔,出手个个大方阔绰,张管家派了个得力能干的小厮记录贺礼名单,但送礼的人委实太多,小厮无能应付,只得换了张管家亲自上阵。
  封季弘眉目舒展,身着绛红宽袖锦袍,发束金边紫冠,意气风发,远远的望见王尚书携着夫人走进王府,眉梢一凛,转身出了正厅。
  王尚书与封季弘在朝堂上同属一派,现下进府恭贺,实乃醉翁之意不在酒,伏首对夫人耳语几句,将身往封季弘去的方向走了。
  今日虽是封季弘纳妾的日子,但白若卿却一身华色处于众人之中,面上尽是大方得体笑容,将一切事宜处理的妥妥帖帖,尽显王府女主人的贤良淑德与风采。
  王夫人现下得了空,起首望见白若卿,含笑走去,“王妃未出闺阁,文才德行已闻名帝都,如今为人妇,倒更显得贤良淑德,卓尔不凡呢。”
  白若卿闻声,目光投向了身侧的王夫人,笑道:“原来是王夫人,好久不见呢。”
  王夫人行了个万福:“王妃安好。”
  白若卿点头回敬:“果你一人,怎不见王尚书?”
  王夫人巧笑一声,道:“老爷跟王爷且去商量正经事了,像我等无知女流,也只好来找王妃絮叨絮叨。”
  王夫人话中的意思,白若卿倒也听得出几分,却只是嘴角挂笑,并不言语。
  王夫人看似左右余光一扫,可这余光扫的动静太大,分明就是装的,尔后皱着眉头问白若卿道:“今晚上的角儿呢?怎么不见新娘子?”
  白若卿温婉笑道:“吉时未到,新娘子提早出来,怕坏了风水伦常,亦或是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得了晦气,如此,便不好了。”
  白若卿眉目展笑,却似眼刀,王夫人目光古怪一凛,随后干笑几声,凑到白若卿身侧,小声嘀咕道:“夫君枕畔岂容他人鼾睡?王妃莫急,依王妃的聪明才智,任凭那小贱人有三头六臂,怕也不是您的对手,您且让那小贱人滋润两天,待到时机成熟,王妃便能下狠手,整死那狐狸精。”
  白若卿眉梢微挑,似笑非笑道:“看来王夫人乃是个中好手。”
  王夫人得意扬眉:“哼,若非我娘家支撑,老爷便也不能有今日之位,想娶骚|狐狸,我家老爷,他不敢!”
  王夫人出身帝都富豪之家,言下之意,便是说封季弘今日纳妾,全是白若卿娘家无能,可当下之际,白若卿并不打算与这嚣张蠢妇一般见识,望见骠骑将军与夫人一同进府,笑着对王夫人说道:“李夫人来了,听说她是王夫人的好姊妹呢。”
  骠骑将军被封季弘派来的人接走了,只留下夫人与丫鬟呆在正厅。
  王夫人循声望去,恰好与李夫人目光相撞,喜上眉梢,急急忙忙向白若卿告辞:“王妃且忙吧,我先去了。”
  王夫人言毕,便像扎翅的斑鸠一样朝着李夫人飞了过去,两人聚在一起嘀咕起来,李夫人还时不时的回头窥上几眼,那样子,像足了做贼。
  “娘家支撑?呸!早知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玉璃撅着嘴,瞪着王夫人的背影,怒骂。
  白若卿目光如水,淡淡道:“无知蠢妇,吃亏乃是早晚,作何跟她置气。”
  玉璃心下还是不忿:“就是看不惯她那嚣张样子!”
  白若卿嗤笑一声:“看不惯便不看,如此之人多如牛毛,且要跟她们置气,不是要气死了?”
  玉璃:“小姐说的是,被此等贱妇气死委实不值,咱们要好好活着,气死她们!”
  白若卿轻点玉璃的额头,笑:“稚气。”
  “小姐。”
  白若卿与玉璃对话之际,却没看见相府的管家姨娘带着几个家丁进了王府。
  白若卿忙迎上去:“姨娘,你怎么来了?”
  管家姨娘微微笑道:“王府大喜,宰相之家怎能不有所表示,我带了贺礼前来。”
  白若卿闻言,脸色微沉,想来实在可悲,夫君纳妾,自己要粉饰笑脸不说,娘家竟还要送礼祝贺,心中委实不是滋味。
  管家姨娘将白若卿的神色看在眼里,握住她的手安慰道:“相爷与王爷政见本就不和,现下还要这般委曲求全来送贺礼,实是为了小姐今后计,小姐切莫伤心,小姐的娘家,自当是偏向小姐的。”
  白若卿苦笑:“我知道。”
  管家姨娘:“小姐明白就好。”
  白若卿微蹙眉头,问道:“姨娘,爹爹的伤如何了?”
  管家姨娘温和道:“皇上惦记相爷安危,每日派了五名太医候在相府,随叫随到,如今相爷身体已无大碍,今儿个早上还吃了两大碗清粥,想来是精神又来了。”
  白若卿笑道:“那是姨娘的清粥做的香,向来我做的清粥,爹爹都不爱多吃一口呢。”
  管家姨娘面色微红:“小姐莫要玩笑了。”
  白若卿:“姨娘跟我来,我给姨娘倒杯茶喝。”
  管家姨娘推辞道:“我已出相府多时,相爷身边没个伺候的人不行,我赶着回去。”
  白若卿敛眉正色:“也好,有姨娘在爹爹身边照看,我也放心多了,天色已晚,回府路上,姨娘小心。”
  管家姨娘笑:“好。”
  戌时吉相,满座宾朋前斟满皇上御赐的西域美酒,人生攒动,存心善者,且是来祝贺的,存心不善者,便是来看热闹的。
  封季弘、王尚书和骠骑将军早就从后面来到正厅,此刻,封季弘将张管家招到面前,微蹙眉头问道:“玉儿为何还未到?你且去看看。”
  “是。”张管家得令,欲走。
  “还是我去吧。”白若卿突然说道:“大喜之日,女儿家自是羞涩几分,我去将玉儿领来便是。”
  封季弘与张管家对视一眼,随后看向白若卿,微微点头道:“也好,快去快回。”
  王府正厅离东苑有些距离,脚程快的,来去也要一盏茶的时间,白若卿和玉璃走在路上,两边皆是红色灯笼,有些晃眼。
  玉璃:“看王爷那猴急样子,片刻都等不及了,真想一碗毒药药死了那小贱人拉倒!”
  白若卿也不看玉璃,幽幽道:“我倒是瞧你今日肝火实在太盛,晚些回到西苑,定要喝些败火茶才好。”
  前方不远处,忽然一人影闪过,白若卿问玉璃:“那人面生的紧,你可知他是何人?”
  玉璃闻言,伸着脖子看去,摇头:“不知,倒是听说张管家今日刚招了一批短工进府,恐是其中一个。”
  玉璃这样说,白若卿便也不再觉着奇怪,两人赶着时间,往东苑去了。
  王府东苑,东方玉身着大红嫁衣,金凤冠上明珠坠坠,墨黛朱唇,倾城绝色,然眼眸中藏着几分忧愁,水波微寒,清浅涟漪,嘴角不挂|一丝笑容,似喜实忧,那模样不禁让人心生怜惜。
  “姑娘,夫人来了。”在东方玉身边伺候的丫鬟翠儿急忙奔到东方玉身边,通报道。
  “啊?姐姐来了?快请进!”东方玉擦了下眼角,说道。
  “我已经进了。”白若卿笑着走到东方玉身边,看见东方玉眼角未干的泪迹,微微蹙眉问道:“玉儿哭了?”
  东方玉忙摇头,挤出一丝笑容:“没有,方才虫子飞进眼中,难受罢了。”
  白若卿脸色一沉,对翠儿怒斥道:“翠儿,我道你平时手脚利落才将你留在玉儿身边,你倒是跟我说说,今日的差事,你是怎么当的?”
  翠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害怕道:“夫人恕罪,奴婢……奴婢……”
  “姐姐莫怪翠儿,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干她的事。”东方玉连忙上前求情。
  白若卿意不在责怪翠儿,看着东方玉微嗔道:“瞧你,今日也是要当新娘子的人了,现下妆花成这样,领出去不知要丢谁的丑?”
  东方玉听了神色稍稍缓和,竟也有了兴致和白若卿调笑起来:“那便不出去了,玉儿这般样子,恐怕只会越丢越丑。”
  “胡说。”白若卿果真像姐姐般责怪起来:“真是小孩子心性,王府里早已人满为患,全等你这新娘子露面,你若躲着不出去,王爷没了脸面出门见人,怕是要带着全家老小飞回北疆去了。”
  东方玉自知失言,低头不语。
  白若卿:“好了,待我将你的妆容修补修补,早些出去罢。”
  白若卿一双纤长巧手似勾勒五彩神韵般,不消片刻,东方玉便如下凡的仙女一般,出水芙蓉,美不胜收。
  待到白若卿将东方玉带至王府正厅,满座宾朋瞧见东方玉的倾城绝色,便是一片哗然,倒是落在白若卿身上的目光,少了许多。
  封季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白若卿,遂走到东方玉身边,接过她的手,开始行天地之礼。
  喜酒未饱,封季弘自然留在席间应酬,白若卿差了人将东方玉送回东苑,又吩咐了玉璃给东方玉备上一碗参汤,然酒过三巡,平日与封季弘交好的王公贵族仍不离席,封季弘也只好奉陪到底,快到亥时,白若卿见封季弘脱不开身,只好自己带着参汤亲去看望东方玉。
  东方玉一向身子不好,又饿了半天,早已是头晕眼花,此刻见白若卿带了吃食过去,便是十分感激,将参汤喝完,复又遮上盖头坐在新榻边,等着王爷来掀。
  等到宾客散尽,亥时已过许久,余下琐事,张管家一手包揽,白若卿和玉璃回到西苑时,早已是人困马乏,体力不支。
  玉璃打来热水给白若卿泡脚,脱去她的鞋袜之时,只见四五个水泡长在脚底,大小不一,玉璃一阵鼻酸:“小姐,疼不疼?”
  白若卿温婉笑道:“不疼哪里晓得玉璃平日里伺候我的辛苦?”
  玉璃瘪嘴:“小姐错了,玉璃皮糙肉厚,才不像小姐这般娇气呢。”
  白若卿:“呵呵。”
  白若卿还未睡下,忽闻一声巨响,闺门被人一脚踹开,惊魂未定之时,只见封季弘恼羞成怒站于门口,咬牙道:“白若卿,你装的好啊!”
  玉璃听见动静,慌忙赶来,挡在封季弘前面:“王爷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你给本王滚开!”封季弘抬脚将玉璃踢到了三丈之外,撞在桌脚边,晕了过去。
  “玉璃!”白若卿惊道,欲走下床榻。
  封季弘一个飞身落在了白若卿的面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白若卿不堪力道,整个人撞在了床臂内侧,一股腥甜溢到嘴边。
  封季弘怒目大睁,双眼充血:“本王道你白日怎会如此贤良,背后却是蛇蝎毒妇!玉儿若是死了,本王便让你们白家陪葬!”

  第一章【6】

  夜过三更,屋外寒风瑟瑟,白若卿孤身一人站在东苑的梅花树旁,面如白纸,只因那一掌将她打出内伤,也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东苑灯火通明,比先前喜事时更加热闹,然而,这样的热闹,却伤人至深,从白若卿面前经过的人,不露只字片语,人人投来惊恐畏惧的眼神,竟真的将她当做了蛇蝎毒妇。
  “也好。”白若卿突然笑出声音,隐忍已久的痛意此刻愈加强烈,一丝红线顺着唇角流下。
  夜半风大,又无人掌灯,回西苑的路十分不畅,奈何脚下伤还未好,这一路走的甚是艰辛,待到西苑门口,终于见了亮光,白若卿行至一花丛旁边,见丫鬟瑛茹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
  “瑛茹。”白若卿唤道,话中竟无半点波澜之色。
  瑛茹身形一顿,抬头望见白若卿,眼泪立刻泉涌而出,哭道:“夫人,您可回来了,方才张管家带人将玉璃姐姐绑走了!”
  白若卿心中一痛,冰冷素手抚上瑛茹被打肿的脸颊,问道:“谁人打了你?”
  瑛茹慌忙捂住脸,摇头:“奴婢受这点苦不妨事,夫人您赶快去救玉璃姐姐吧,张管家说玉夫人中毒之事是玉璃姐姐所为,现下把人绑到刑房,要千刀万剐呢!”
  未行房事,便急着将她赶尽杀绝,只可惜,现下白若卿还看不出究竟是谁做足了戏码,竟让她找不出丝毫破绽。
  “夫人,王爷请您过去。”张管家不知何时已站在西苑门口,躬身对白若卿说道。
  白若卿轻笑一声,抬起双手,笑问:“是要将我也绑过去吗?”
  张管家平静道:“小人不敢,夫人请。”
  “夫人,奴婢跟您过去吧!”瑛茹水眸微蹙,一副担心的样子。
  白若卿摸了摸瑛茹红肿的脸,温和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瑛茹,你有这份心足矣,你只要离我白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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