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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同桌种田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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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

吴艳受宠若惊的接过来。眼睛像早晨的雾水一样而朝气、纯真也微微显的朦胧。虽然知道这来自大众情人的花没有任何暖昧信息,但头一次收到花的兴奋,不由得两片粉嫩爬上了两颊,心里悄悄嘀咕,花,好象都是送给情人或者女朋友的!

只见那公子和春莲两人都露出了无比的惊诧和羡慕。两个人本来混身上下的绫罗绸缎和贵重物饰所带来的优越感瞬间消失了!

天渐渐的阴起来,但这不妨碍吴艳和武勇两个人赏雨的心情,他们不时的低语抬杠打闹。其他几个人都各怀心事静静的坐着。

这种平静的氛围在一对夫妻进来的时候被打破了。

只见秦凌峰携着一贵妇也进来避雨。

吴艳见了秦凌峰,刚想上前打招呼,却见秦凌峰对着那公子先说一句“大舅哥,您也在这里呀!真巧呀!”

吕林淡漠的点了点头,对秦凌峰旁边那个略有些倦怠愁容的女子道,“妹妹近来身体可好!”

吕云点头道,“好呀!不过没有这位春莲姑娘好!”随即眼神如刀子般射向旁边的春莲。

吕云脸色脂粉很浓,被雨水打湿后,妆容便有些花了,加上她看向春莲的眼神,直让人觉得阴森怪异。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早就杀死她无数次了!

“参见姐姐!”春莲若无其事而又谦卑的向吕云施了个礼。“本来早就该上姐姐那里请安问好!如果姐姐愿意,春莲随时愿意侍奉姐姐左右,听姐姐任何差遣!”

“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你伺候我!你的名气太大了,我们家可接收不起!”

“姐姐总该为秦公子想想,不知道的人以为公子是个薄幸花心之人,这也坏了秦公子的名声,再说你们秦家也总要有承继香火之人!”

“要是续了你,我相公名声就更坏了。就是秦家断子绝孙,也不会允许你这种烟花柳巷的女子进门!”

秦凌峰赶紧打圆场。“雨小些了,我们赶紧走吧!”说着拉起妻子,转向吕林,“我们改天再叙!”

秦凌峰夫妇走后,春莲立即转过身去背对众人继续凝望雨丝,只留一个□的肩,冰冷的背。

吴艳向武勇伸伸舌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留下了一句“你等我一会儿”,便转身冲进了雨里!

等她湿淋淋的回来的时候,发现武勇已经跟那位吕林公子相谈甚欢!

良禽择木试高飞

清江绕舍竹成阴。

疏林吹绿,暗雨乍小。远处渚寒烟淡,棹移人远,缥缈舟如叶。

吴艳回来的时候,武勇哥们儿似的拍了拍吴艳的肩膀,“这是我妹无盐”向吕公子介绍。

吕公子拱手,“幸会幸会!在下吕林!今日雨中有缘与贵兄妹相识,真是有缘,实在大开眼界!”吴艳奇怪,什么叫大开眼界?

“无盐,你去哪里了!”

“先不告诉你!”

“那我刚送你的花怎么不见了!”

“我刚才跑的太快了,弄丢了!”吴艳睁着眼说瞎话的本领越来越强。

武勇白了她一眼,目光中传递着“我送你的东西也太不当回事了”,转向吕林继续原来的话题,兴奋的神侃着,“这山道这么难行,又费时间又费体力,要下点雨还容易出生命危险。要修一个缆车就好了,坐着缆车观光,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才美!”

“缆车?你们家乡有?那是什么样的?”

“缆车呀,就是架起很多桩子,上边有几根粗粗的绳子,绳子上再吊几个类似屋子的装置,再安装一些齿轮,这些齿轮就可以带动并运送这个屋子从山下到山上去。我们家专门有很多人负责接这种工程。不过呀,以咱们河阳镇目前的技术水平恐怕还做不了缆车,技术太落伍了!”

“哦?是很高难!”吕林很感兴趣的听着。“你们那儿的鞋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吴艳和武勇看了看他们脚上的运动鞋,确实另类了点。不过目前两个人还没富余到要买鞋的那一步。

“鞋呀,那是先设计好的机器模型,做成一个流水线,那样大批量一下子就出来几百、上千双鞋。”

吴艳知道他根本是在不懂装懂的胡诌,懒的理他。便一个人到旁边锻炼身体,伸伸胳膊,扭扭腰。

她无意中看见了春莲的侧脸庞依旧是在那里呆呆的望向雨中,那线条优美的宛如琼瑶小说封皮上的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一直是一个姿势,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但眼泪却一直往下流。

吴艳心想,这样清丽的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出自青楼,而且青楼女子还能如此用情至深,真是让人费解。大概我一辈子都不会这样伤心哭吧,何况还是为了一个这样人品的男人!只是那梨花带雨的模样配着连绵的阴雨,实在叫人心里犯酸。

突然想道,那个花瓶同桌平时不是最有女人缘的,好象总是被女生环绕,怎么不见她对这位美女多看几眼呢,多些兴趣呢!难道穿越之后口味变了!

“贵地真是技术先进,我们这里恐怕要赶超个几百年也不为过。”吕林佩服的说着。

“没关系,信息就是财富,以后多交流吧!”

“对了,武兄现在哪里高就?不知做何营生?”

“啊,这个…………我在宋保杰员外家,嘿嘿,目前呢是一个种地的小工!”武勇神色自若的说出了自己目前的状态,与刚才神吹的神情相比,居然毫不脸红。

吕林用无比复杂崇拜惊奇的眼神望向他。

“那真是屈才了,不过术业有专攻!以兄台的智慧,相信兄台在这领域也能做出一番大做为来!”

“那是,万物土中生!我父亲就曾经跟我说过,拥有土地就拥有一切财富。财富的根基就来源于土地,你看这吃穿用度,所有的商业还不是都基于土地,没有农业就没有一切。不过您也很有眼光嘛,能看出我的潜力无限,”吴艳好奇的看着武勇在那里精骛八极,嘴游万仞。

原来还以为这位阔少爷会非常心不甘情不愿的做种田小工。看来他并没看低自己身份。

不过也没准儿是他的精神胜利法和在人前不服输的面子工程!

“对了,我与宋员外的女儿是好友,正想带封书信给她,不知兄台能否帮忙。”

“好说,我帮你送你便是!”武勇拍着胸脯答应着,他以为送宋小姐一封信就像他平时送女同学一个礼物一样简单。

吕公子一抹喜色飞入眉梢。

太阳渐渐强势起来,逐渐吸干了空中的那点雨气。

三个人相约一起去爬山、许愿,临走出亭子的时候,吕林厌恶又鄙视的瞪了一眼春莲。春莲还是如一尊雕像般的痴坐着。

武勇一路神侃着未来的地球毁灭,宇宙大战,抨击着时事,强烈吸引着吕林的想象力和好奇心,武勇也不时拍打着吴艳的肩膀,好似哥们儿一般。

吴艳发现了这一微妙变化,两人目前已经从曾经讨厌的敌人变成了现在的亲人般的亲密。

下午下山的时候,吕林请两人吃了一顿饭,居然是河阳镇第一高消费场所醉仙楼,两个人的穿着虽然被不少食客的眼神疑惑和鄙视了一把,甚至他们自己都觉得有点寒碜的丢了吕林的面子,吕林却毫不在意。

两个人快乐的享受了一顿珍馐佳肴。

吴艳在包子铺做了一个半月的时候,成功的跳槽了。

能成功跳槽的一个间接原因是她行贿了秦凌峰妻子一束任何女人看了都会打心底里喜欢的花,并把她头脑中所有关于赞美女人容貌和品行的所有词汇都修饰润泽后打包奉上,什么国色天香,闭月羞花,贤内助,像男子般的智谋与胸襟。

之后,在吕云已经不再排斥她的时候,她简单的向秦凌峰做了一次毛遂自荐。

这番厚脸皮的赞美之词正中了吕云的下怀。所以当时便怂恿秦凌峰赶紧帮那女孩安排一份差使。

秦凌峰只是口中应承,但就做生意而言仍是觉得男子反应迅速、行事自由方便,不受多少主观情绪干扰,即便有职位空缺,也从没考虑过吴艳。

正巧胭脂首饰店的伙计因为帮一女顾客试唇红,被认为拉拉扯扯,勾勾搭搭,吃了人豆腐,缠上了官司不说,还导致胭脂首饰店的生意门可罗雀,臭名远扬,很多女子见了他们的招牌都绕道走。

或许这个专门与女性打交道的职业,女性做可能会好些。

他总算想到了吴艳,试试吧,不行再换人。

吴艳有了第二件可以白天换着穿的衣服,而且是工作服,免费的不说,还异常的秀美精致,逶迤优雅的细花,深浅相间的图案,完美的曲线和腰身,再配上胭脂首饰店随时可以配戴在头发上的各种首饰,吴艳有了一种灰姑娘乍然变成白雪公主的错觉,不自觉好象自己的气质也变的柔和高雅恬静起来。

光是她舒适的装扮首饰,颀长挺拔翩然的气质,单单微笑着站在那里就成了一幅水墨蜿蜒的意境画。果然重新吸引了很多女子的光顾。

“我觉得您戴这个首饰好年轻漂亮!您是不是三十岁呀!”吴艳恭维着并且帮忙试戴一个上边带玉的金簪,然后用几个镜子分不同方位帮忙试。“一看您就是大家闺秀的出身,这么宝贵的簪子,别人戴不出来这个气势!”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人开心的笑着,“你这小姑娘,嘴巴真甜,二十年前三十岁还差不多。别人都说看我这面相就是富贵命,这簪子确实显的挺贵气的!多钱呀?”

“一点儿也不贵,才二两银子!

“二两还不贵呀?都能买头驴了!”

“您看这做工和外形啊,在其店五两银子都嫌少。”

“行,那我就买了!”说罢从衣襟中掏出二两银子,爽快的递给吴艳。

吴艳接过后递给了一旁的歪着头考察她的吕云。

“您慢走呀,欢迎您再来光顾!”!吴艳弯腰恭送着。直到顾客消失了半天,笑脸才收回来。

吕云高挑着的眼梢略显一丝满意的笑,然后把钱锁在了一个专用的小柜子里。

“老板娘,您看我第一次卖首饰,很多东西不懂,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多指教!”

“不错,不错!”刚夸了几句,想起这样当面夸奖这个新人,容易滋生骄傲情绪,赶紧改了腔调,“待人接事还有些生疏和生硬,咱们这么多种产品你还需要好好学习。要谦虚,对顾客要表现全心全意的热诚!”

“好的。还有什么地方,请老板娘再多给我讲讲!”

“要虚怀若谷,永远不要满足自己的成就,要不停的发现自己的不足,这样才能进步。”

吴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经历过高考检验的吴艳有着大多数现代高中生的惊人记忆力,很快就记住了各种不同产品的主要性能和进货价与出货价。

看着做为老板娘脸上洋溢着喜气。吴艳问了她一直都想说的话,

“我想问老板娘件事?”吴艳支支吾吾。

吕云眼眉一挑,“什么事?”

“您这店晚上还请了人专门看店。一个月四吊钱。我想问我能不能在这里住帮忙呀,您付我半价的钱就可以了。”其实能给她提供住宿,就算一分钱不发,她也是占便宜的,因为她住宿费毕竟省了。毕竟不在包子铺做事了,再在阿包就赖住下去让人误会不说,吴艳自己都过意不去。

“这个嘛?”吕云精明的丹凤眼转了下说,“让你住也可以,那可不算工钱的啊,算是帮你的忙!”

果然混了多年商场的老板娘就是老板娘,还是比吴艳精明一个档次。

“好,多谢老板娘姐姐!你真好!”说着甜腻腻的冲她笑了。如果是朋友,她一定上前拥抱一下并蹭蹭肩。

但吕云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老板娘姿态,时刻保持并提醒着别人自己的富贵身份,似乎那是自己最大的资本似的,给人一种强烈的距离感,并未给她任何回应。

吴艳耸了耸肩自嘲了一下,看来在这里阶级鸿沟还挺大的,不像在阿包的包子铺里,感觉不太明显老板还是伙计。

与阿包家相比,这里的福利不错,除了每月八吊钱之外,一个月销售额一百两银子以上,多加两吊钱,一千两银子以上,多加银子二两。虽然那一千两银子的销售额是不可能完成的天文数字,但起码给了吴艳动力和目标。

“你看门口那个人总在那儿张望,是不是小偷啊?”吕云斜着眼警惕的指了指街这拐角处一人。

外面街市上呦喝声不断,行旅商人络绎不绝。

阿包边在一街角不停的蹭着脚,又不时鬼鬼祟祟的望向这里,无限委屈与惆怅。

进还是不进?在心里念来念去,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

吴艳喉咙发紧,跳槽对于阿包而言绝对是一种背叛和侮辱甚至是伤害。

“阿包哥,对不起!”吴艳说着不得不说的话。

“你怎么不跟我提前说呢!我哪儿对你不好了?”阿包眼里满是幽怨。

“阿包哥,这段时间非常感谢你,而且也感谢大爷、大妈,你给了我工作,又在你们家吃住这么久,你们对我太好了,好的让我感觉无以回报,无比歉疚!”吴艳弯腰诚意道歉,

“你嫌包子铺小了?”

“不是,今天早晨秦公子说这份工作让我来试试。我想,我没来的及提前跟您说!还有,这半个月的工资不用付我了,我没打招呼就离开,是我的错”

“不是工资的事,是我们俩的事………”阿包嗫嚅着,

吴艳脑子使劲转着,又一次没心没肺的说,“我们俩什么事啊?”

“你不是说你哥同意,咱们俩就………”阿包有点紧张,“不是说好了吗!”

吴艳一愣,阿包太一厢情愿了,而且似乎得了癔想症般,这是她离开的最主要原因,吴艳这些天担忧的就是怕拒绝会伤害阿包,在她无家可归住在柴草堆的时候收留了她的似亲人般的阿包。

可是这一天还是来了,就尽量争取让暴风雨减小到最弱,疼痛减弱到最低吧!

“我哥说,他的财礼是,是要五间房,十亩田!”吴艳把想了很久的一个编造的理由拿出来,可真正用到实践演练时还是没底气,接着往下说,“那么大数字怎么可能做到呢,所以阿包哥,我想离开可能会更好些!”

周围鼎沸的人声,喧闹声似一下子消失了似的,只剩下阿包那张吃惊的眼睛。

幽怨渐渐凝结聚拢,消散,最后竟变成一股愤恨。

可惜低着头满心愧疚的吴艳看不到了。

等她抬起头时只看到冰冷的背影。

“我想将来你肯定会遇到比我好一百倍的女孩子!相信我!”对着阿包的背影吴艳喊了一句!

吴艳闷闷的回到胭脂首饰店。拿起一块软布,擦拭着一块做工精致玲珑的玉佩。

心绪如山峦波谷,愁云笼罩,起伏不定。

吕云冷眼看完了这出感情戏后,点评了一句:“那你以后恐怕嫁不出去了?”

吴艳略有些疑惑的望着她,

吕云以过来人的姿态说,“那么高的财礼,河阳镇有几个拿的出的。再说真正拿的出的人家,也得娶个门当户对的呀!”

突然眼睛一转,有点当真的说,“哎,除非做小妾,听说宋员外还想娶个六姨太,要不我去给你说说。你这小模样,甜嘴巴,肯定能招他喜欢!”

吴艳白了她一眼。不再搭话。但手并没闲下来,很有眼利件儿的找房间里的活儿干。

突然听背后吕云的声音旁变了怪异的调,“你这骚狐狸来干什么?”

只见房屋随着春莲和另一名女伴的到来,显得鲜艳夺目起来。

关键是春莲旁边的那个女伴从头到脚红红绿绿紫紫,如一株杂交了多个品种的花卉,俗艳惊人。

春莲依旧如莲花般的淡雅芬芳,气质脱俗,说话依然那么有礼有节,

“姐姐好,妹妹过来看看首饰。”

吴艳想到她那日背对着人满脸的泪水,表面上真看不出那份情感放的那么深,藏的那么好。

“这里的首饰不卖给你这种贱人!”吕云一碰到春莲,仿佛就被妖魔附体了。

“姐姐认为我看好的首饰还用买吗?公子不会送给我!”

春莲波澜不惊的语气却有着极大的杀伤力。

“你这种女人,就知道从男人身上榨油水。瞧你那脏样,不定被多少个男人睡过了,还好意思活在这世上,我呸呸呸?我要是你呀,我一头撞死算了!”

还没等春莲反驳,旁边的女子便使用起了和她外貌一样俗艳的语言,“你想睡男人还睡不成呢吧?你是不是嫉妒我们呀,你这辈子就独守空房的命了,我要是你呀,我也一头撞死,我们就睡男人,就睡男人,气死你,哈哈哈………”

只见一物从吕云手里飞了出去,砸在了春莲额头上。却见春莲旁边这一女子却扑上来,跟吕云两个人顿时扭做一团。

残花满地,倒海翻江。

胭脂首饰飞散。

留给吴艳的是满屋破损与狼藉。

梁上君子潜入夜

凉风吹入窗牖。

一盏妖娆烛火,窜动着男人们的原始欲望。

宋员外的大屋里,十几个男人又开始了每晚的固定节目—关于女人的品评话题和荤段子。

武勇参与不进他们的话题,出来散步。

初秋星淡,没有风。蝉鸣渐稀。

走在潮湿的田边,望着不远处一条蜿蜒绵软的小河,他也象其他男人一样想到了很多女生,喜欢他的,和他喜欢的。

如果没来这里是什么样呢?

那么生日晚会的当天晚上,他会邀请angel—这个全校最漂亮的女孩子共舞,然后,在漫天繁星下与波光粼粼的泳池旁,在精心准备的几千支玫瑰花和心形的蜡烛的背景下,浪漫的向她表白。

那么现在的他们应该是如何令人艳羡的一对,十指相扣,携手并肩,看繁星点点,浓情密意、指点江山!

可共同穿越的竟然是吴艳,不过幸而是吴艳,如果Angel此时在这里,看到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和一名不文的样子,就算Angel不拒绝,他也没有勇气向Angel表白。

幸而是吴艳,否则他恐怕也没有动力坚持做小工。

为了不被她嘲笑和鄙视,再苦再累他也不会在她面前吭一声。

她能卖包子,他为什么怕种地丢人。

她能起早贪黑,能承受的住那么多体力活和阿包家的所有家务,那他面朝黄土背朝天,汗水和泥下,锄草扬粪怎敢唠叨。

他努力再努力,就是要证明自己不会比她弱,为了活下去,她能去街市上卖艺叫喊,他做为一个男人,还有什么不能做的。他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在最初的时候显的居然比她弱,但以后,他一定要以强者的姿态站在她面前。

所以,幸好是吴艳,他觉得像有个竞争对手般的强者做同伴,就好象一把鞭子一样鼓励他充满斗志,充满力量。

一阵轻风吹来阵阵泥土的芳香混杂着成熟果实的味道。

星月下一片片的麦田、玉米田、甘蔗林和水稻仿佛在向他摇手致意,点头问好。

白天关于种地的种种怨气怨言已经飘散怠尽,只剩下恬静安详。

这一棵棵果实全都是他看着成长成熟的,仿佛夹杂了他的血脉一样让他牵挂。

正莫名感动着,前边玉米田里传来一片慌慌的踩踏声,武勇顿时有点心痛起庄稼来。

“谁?”

刚说完一个黑影快速移动过来。

“是人是鬼?”

只见从玉米田里战战兢兢的走出一个人来,月光下,个子不高,剪影瘦弱苗条。

“你快说话!再不说话,我不客气了啊!”武勇装出副勇者无畏的语气,心如撞鹿般,半夜,恐怕只有狐狸精、獐子精等各种妖魔鬼怪出来活动,碰上人的机会太少。

“大哥,帮帮忙。”一个柔弱的女声传来。

“你是谁家的,半夜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来投奔亲戚的,半夜迷路了。能不能帮帮忙,给找个客栈或是可靠的人家投宿?”

武勇一下子想到了刚来到这里时,困窘的睡柴草堆般的流浪生涯。可是现在自己仍然睡集体宿舍,又没几个熟人,咋安置她?

吴艳所在的店铺,里边有一间小小的阁楼,不大,放点杂物和她一个人居住正好。

吴艳暗自庆幸着,不用花钱能有住处,真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洗漱完毕后正在把玩着这些珠宝首饰,在烛光下一个个晶莹剔透,做工精良、富贵可人。这如果在现代,做为古董的话,得值多少钱呀!

“咚咚咚咚!”真真幻幻几声的夜半敲门声,空空荡荡,令人产生无限恐怖的遐想。

吴艳也不例外,顿时头脑一片嗡鸣。

“吴艳,是我,武勇!”

一颗紧绷着的弦顿时松了,转化为无数气愤。真想扭住他的耳朵,再狠狠踢他两脚。来找她也不挑挑时间。

可就在吴艳开门打算吼他两声的时候,被他后边有点颤抖的几乎贴着他的女孩子震了一下。一张脸在暗夜下尤其显的苍白,眼睛显的大大的,衣服褴褛不堪,背着一个小包裹。不禁让人联想到了电影《画皮》中的镜头。

“你这么晚来什么事?”

“这是我妹妹吴艳!”武勇帮忙把门关上,转过身来问这女子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语嫣!”一个弱弱的声音传来。

“武勇,你在搞什么名堂啊!大半夜拐卖个女生过来!”

“什么拐卖呀,我这是学雷锋,做好事。她没地方住,晚上住你这儿了!”

语嫣嘀咕:什么是雷锋?

“这儿又不是我的房子,我哪有权利留别人住呀!再说我又不认识她。”

“我也不认识她,你能见死不救嘛?你能让她睡大街上嘛?”

“她来历不明,这店里又有很多贵重物品!”吴艳迟疑着把考虑到的顾虑都说出来了。

“你说让不让她在你这儿住吧!”武勇哆哆逼人的劲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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