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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少同桌种田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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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认识她,你能见死不救嘛?你能让她睡大街上嘛?”
“她来历不明,这店里又有很多贵重物品!”吴艳迟疑着把考虑到的顾虑都说出来了。
“你说让不让她在你这儿住吧!”武勇哆哆逼人的劲头上来了,似乎威胁吴艳,马上要领着语嫣转身走掉似的。
吴艳望了那女孩子一眼,楚楚可怜,瘦如柴草,恐怕她这身体睡不了柴草堆。
语嫣静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屋子,诧异的看了看吴艳穿着的粉衬衫黑裤子。这个地方的装束真是奇怪。
之后望向武勇,眼神在油灯中闪出一丝亮晶晶的光芒,又赶紧移开了。
“你怎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呢!暂住一晚上可以。但明天要赶紧另想办法,我目前只是这里的伙计。没有那么留宿人的权利。知道吧!”吴艳叹了口气。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武勇眦牙咧嘴的笑了,那表情好象是说,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留下她。之后转向语嫣,无限温柔怜悯的说了句,“你先住这里,明天再找你的亲戚不迟!”
语嫣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胜羞怯。
吴艳白了他一眼,怎么从来没这么温柔对我说过话呢!果然是好色之徒!眼神还来不及收回,却瞥见他衣服脏兮兮的不说,袖子上还一个长长的口子。
“你看看你,脏成这样,这衣服是不是又几天没洗衣了!”吴艳毫没淑女形象的连比划带扯着他的袖子,“还破了个口子!”
“那我帮武勇哥哥补吧,姐姐你有针线吗?”那个弱弱的声音无限温柔娇羞的传过来,与吴艳的刚才粗陋的语气形象形成了强大反差。
吴艳一下子感觉自己的被这女孩子给比的渺小起来。自己好象缺少细声细气和古典淑女的气息。
吴艳找出针线来后,正想着要不要交给她,或是自己来缝。
只见语嫣早就利落的放好了小包裹,在那里帮着武勇比量着袖子,该如何下针才显得美观。
油灯暗闪,荧光擢动。
静静的支着下巴看着如此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场面,这镜头好熟,好象电视剧里贤慧媳妇儿服侍丈夫的温馨场景,吴艳的表情有点涩涩。
“非常感谢你,武勇哥,要不是你,我今晚还不知住哪里呢?”
“别客气,正好碰上了,平时想做好事,还总碰不上呢!”
吴艳真想把他们俩都赶出去,赶成,这中间没我一点份儿!
“你的亲戚好找吗?”
“不知道是否好找,只知道他的名字路云林,还有一块儿他的玉佩!”
“那明天你到外面好好打听一下。你这样一个女孩子单独一个人在外边,太不安全了!”
“等我找到了,我一定好好来谢谢你,谢谢你们!”说着赶紧看了吴艳一下,递了个讪讪的笑脸。
吴艳转过头去轻轻撩拨那烛台。
烛台上滴满了微黄的油蜡,晕黄色的光。本来武勇跟随谁暖昧不关她的事,可是当着她的面与另一女子亲近,无视她的存在,让她心里硌的慌。
武勇临走的时候已经深夜,吴艳准备了一个灯笼,刚要说,
“路上小心!”语嫣甜腻腻的先说了出来。
武勇疲惫却满脸笑容,“放心吧!”之后一个OK的手势帅毙了,晚风拂起他的发梢,眉眼棱角分明的黄金曲线分割,仿佛冷夜里闪过暖热的阳光。两个女孩子还没从他的笑脸和手势中回过神来,人影便已经消失了。
“你哥哥真好!”语嫣发自心声的说。
“他不是我哥。”吴艳边关门边说,但说完就后悔了,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哦,我看也不太像!”语嫣若有所悟似的点点头,“那你是他未过门的媳妇!”
吴艳赶紧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你再猜猜!”
“我猜不出!”
“猜不出算了!”
两个人没有太多共同语言,各怀心事的睡着了。
同床同梦。
她们梦里都出现了一个相同的人,洒满天使般的光辉笑脸,还有那个帅毙了的OK手势。
秋风飒爽,秋阳高照。
宋员外的花园府邸,绛红庭院,琉璃檐瓦。
鸟语花香四溢,几枝粉嫩浅黄的桃花耐不住寂寞从墙里探出头来。
墙外一高挑少年,正在低头蕴酿词汇。
抬头间,看见了穿着员外装,戴着员外帽,两撇八字胡,干瘦而硬朗的宋员外走出来。
之所以判断他为宋员外,是因为他后边屁颠屁颠的正是平时在众多小工面前骄纵跋扈的赵管家,此时已经变成了个哈巴狗。
“宋员外,您好。我是您的雇工,我叫武勇,武则天的武,勇气的勇。”
宋员外斜眼看过去,穿着寒酸,看上去倒也一表人才。
“武勇,你有什么事吗?”赵管家赶紧问。
“我想跟宋员外说,我读过书,做过生意,种田不是我的长项,算帐、买卖、管理我都比较擅长,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调个合适的岗位?”
“哦”宋员外点了点头,“你做过生意,读过书,正好不是有个帐房的空缺嘛,让赵管家安排一下试试看!”说完便带着宋管家大步流星的走了。
“yeah,”望着宋员外和赵管家的背景,武勇跳了起来,真是太顺利了,只要脸皮够厚,几句话就搞定了。
可惜的是,他没看到赵管家的阴险的冷笑。
落英缤纷,夏季转瞬即逝。
望着一池干涸枯萎的荷花,夏荷不胜落寞。青丝绕指不堪迟啊!
小莲颠颠一路小跑,“小姐!”
“何事?”
“外边有个年青男子说送封信给你,幸亏是我遇上了,要是被其他房姨太太们瞧见了,不定又背后说什么难听的话呢?”
“年青男子找我?”
“是啊,他说是给吕公子送信的!”
夏荷柳眉轻蹙,“那就罢了,让他原物奉还吧!”
“这送信的年轻人很英俊漂亮呢,他穿了一双奇怪的白色的鞋,我原来都没见过那种样式呢!我这就去回了他。”
“等等………白色的鞋!”脑中乍然飘过一个阳光般的头发棕色随风飘扬的俊美男子,那仿佛来自天上的虚无缥缈的声音“我们不是来自这个世界的人”,难道是那个神仙?
夏荷心中缀缀的跨出后院的门槛,霎时仿如被一股电流击中,若不是扶着门槛恐怕早已晕倒了。
风柔柔的吹在脸上,远处青山杨柳似画。
眼前人似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芒般,不真实的冲她笑着。
这种感觉真是好奇怪,长这么大头一次经历,心跳如鹿,如被电击。
“宋小姐,”望着眼前这个精神恍惚的女孩子,武勇想到了三个字,“林黛玉”!
这气质不演林黛玉实在太可惜了,西子捧心,眉弯似蹙,弱柳含羞,泪光点点。
夏荷猛的回过神来,桃花沾染双颊。
“请问您是?”夏荷低眉,如一朵水莲花般不胜娇羞。
“我叫武勇,是帮吕林公子送信的。”武勇说罢举止优雅的拿出那封信,递给她。
“有劳公子了!”夏荷两手轻揖腰间,声音微颤。
“那我就告辞了!”
夏荷轻抬头的霎那,渐行渐远如轻风般飘逝的背影。
白云悠悠,青山含笑,杨柳似舞。
夏荷轻轻按住了不停跳动的玲珑心。
晚饭在灶堂烧了一个炒青菜,两碗白米饭。吴艳和语嫣两个人坐在店铺最里边的角落边吃边聊着白天的事。
武勇风风火火的进来,吴艳原以为武勇会鄙视她们的伙食,吃这么差。没想到他居然说,
“伙食不错嘛!”看来他的饭菜比这还要差。
“没你的份儿呀!”吴艳笑靥如花,看来武勇适应能力,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告诉你件事”武勇没心没肺的跟两个女孩子讲,“今天呀,我见到了一个似林黛玉般的女孩子,真的像。”
“林黛玉是谁呀?”语嫣若不经心的用筷子轻轻数着碗里的饭粒。
“林黛玉是个大美女!”吴艳解释不了那么多,便有些气愤的说,“你又把人给迷住了!”
“你这什么话,好心跟你分享一下!”
“妖孽本性不改!”其实原来在上学的时候,吴艳就总叫他妖孽,因为那么多女孩子被围的团团转,吴艳不胜其烦,这也是两个身为同桌拌嘴的最主要原因。
武勇极其自恋的甩了甩头发,“我现在听你口里这妖孽怎么象褒义词。”不等吴艳回击,转而问语嫣,“你没找到亲戚?”
“你怎么知道?”语嫣疑惑的问道。
“找到了,就不至于再回到这儿来了!”
“吴艳,你跟我出去下,我要跟你说点事!”武勇故做神秘。
“什么呀,这么神秘。不过我不能出去,我要看店呢,这么多值钱的东西。”
“有语嫣在这儿呀!是吧,语嫣!”说着微笑着看向语嫣。
语嫣极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铺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盗了,当吴艳和武勇开心的散完步回来的时候。
秋风摧剥利如刀
傍晚时节,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有茶楼、酒馆、兵器铺、布坊、杂货店、算命铺、药铺、驿站等等。
夕阳西下,晚霞映的吴艳风姿婉约俏丽,双眸盈盈动人。
双手略有点紧张的揉搓着衣襟。
“你专门把我叫出来,什么事,说吧!”
“我说了,你可不许笑我!”武勇的脸在夕阳下亦宛如醉酒般红赤。
轻风吹拂,喧嚣又安静。
“我明天领薪水了,我把它放在你这里,行吗?”
“就这事呀,”吴艳深深吐了一口气,放松的说,“你,为啥要放在我这里?”
“你说为什么?”武勇凝眸注视,眼神中跳动着吴艳清新可人的影子。不知道是吴艳变漂亮了,还是他眼里情人出西施的缘故。
吴艳扭头简单分析了下,“一,我比较可靠,我们俩来自同一个地方,我们曾经是同桌,目前对你来说是最值得依赖的人;二,我比较擅于守财和理财。放在你自己那里,没准用不了两天,你就花光了!我是从来不乱花钱的,你知道。”
“有点道理,但也不完全。”武勇看了看周围满是丰衣足食、衣食无忧、穿着绫罗绸缎的人们,“我想证明给你看,我从一无所有开始,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什么都有”
远处几个梳着羊角辫的孩子拿着五彩风车欢笑追逐着,笑声如银铃般芳香悦耳;几个穿着戏服的杂技艺人,在空中翻跳后,用缤纷的彩带旋转出一朵瑰丽的花朵,五彩缤纷的绽放在两人身后。
“总有一天,我们两个什么都有!我要凭我自己的力量,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这话好象来自天边,又象来自心底,并且浸透到吴艳的肌肤骨髓里,温暖又刻骨。
一股暖流和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将她填满,她仿佛自己像只飘飘欲仙的风筝,飞上了云端。
可这幸福仿佛泡沫般幻灭的太快了。
当吴艳回到胭脂首饰铺的时候,她叫着语嫣的名字,声音在空荡荡的店铺里回旋,一种冰冷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语嫣走了,不仅带走了她自己所有的东西,还把首饰铺能带走的值钱的首饰全都扫光了。
吴艳一下子像被抽去了魂魄似的瘫软在了地上。多少银子啊!
诡秘寂静夜空。
狭窄窗棂外仅剩的几颗星星。
吴艳抱着双腿蜷在牢里铺着干草的床上,仿佛又听到了那首童谣。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呀,在天涯,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梦里,刚还在江南水乡的一池碧水畔,看渔舟畅晚,荷叶漫天,如仙子般欲翩翩起舞,
乍然却转到了冰雪覆盖的寒冷天宇下,风如针刺般凛冽刺骨,鹅羽白茫茫遮云蔽日。
完全看不到方向,死亡般的恐惧和窒息。
第二天白天又是一次问讯,问讯官居然是吕林。吕林穿着的衙役服装,威严而又冷漠,跟上次的文弱书生完全不同。就像他从不认识吴艳这个人似的。也许他确实不认识了也说不定。吕云也以原告或是证人的身份出现在现场旁听,眼神冰冷含恨的瞪了吴艳几眼。
“她说她叫语嫣,到河阳镇来找她的亲戚,亲戚没找到,晚上没有地方住宿,我看她可怜,就私下留她住下。”
“她找的亲戚叫路云林,还有一个玉佩,那玉佩上有路云林三个字!”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仿佛看到吕林微微颤了一下,并且和同样震惊的吕云交换了一个复杂难懂的眼神。
“她姓什么,我不知道!”
“那个亲戚是她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她其他的信息了!”
“带下去吧!”吕林令下,吴艳又一次被带到了阴冷潮湿的牢房里。
夜寒重,秋风飒飒,秋风摧剥利如刀。
吴艳躲在角落里抱住膝盖哆嗦蜷缩着。
此时的武勇,正一遍遍的翻看着给吴艳照的几张照片和录像。
“你看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你还拍我,别拍我!”武勇摸着手机上吴艳的脸,想擦干她脸上的水,可惜徒劳,只剩心痛。
第三天中午的时候,吕林进来之后说,你可以走了。
吴艳还愣在那里。眼神空茫的望着他。
你还想赖在这里不走吗?
吴艳出来后,霎时被阳光晃的睁不开眼睛,等她略睁开的时候,看到了那抹挤出的心疼的笑容。之后脸被武勇捏了捏,头发又被她摸了摸,“你受苦了,都是我不好!”他的鼻子好象不通气的抽了两下。
吴艳霎时所有的委曲像止不住的洪水,喷薄而出,人一下子软在了武勇那宽阔□的肩上。
正想大哭一场,吴艳余光却看到了一个清浅细致,柔弱无骨的女孩子淡淡微笑着看向她。
吴艳赶紧从武勇的肩上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这就是我说的宋夏荷,宋员外的女儿,她说要一起过来接你回去。”武勇说到这儿又加了句,“她主要是来看吕林的,对不对?”
只见夏荷略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
以武勇妹妹的身份,吴艳丝毫不介意,毕竟这是一个男女授受不亲的时代,两个人以兄妹相称,正好可以大大方方的在一起。
吕林满面春光的跑出来,对着夏荷的脸一阵讨好的笑。与刚才在牢房里的严肃恍若两人。
“我们走吧!”武勇说,
“去哪里?”吴艳觉得自己又沦落为最初的状态,一无所有,又到了露宿街头或者茅草堆的状态。
“去我们家,我正想有个朋友能陪我聊聊私房话呢!”夏荷温柔又善解人意的说着。
“去吧”吕林也说,“她家的房间多的用不完,空着也是空着,等你以后方便了,随时可以再搬出来!还有,你不用担心语嫣的事了,已经有线索了,估计这一两天就能抓捕归案!”
“那秦夫人那里怎么办?”
“我那个妹妹,她是个小心眼,现在不用理她,等语嫣抓捕归案,那些东西完璧归赵,她自然就好了!”
吴艳暗自计算,如果抓不到语嫣,丢失的东西至少三百两银子,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还不起,心底渗出几丝寒意。
“我去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包子”武勇像可爱的鹿一样飞奔着跑去包子铺,三两下就回来了。“好奇怪呀,阿包看见我好象很紧张!”
芳草绵绵,小桥流水,垂柳扁舟。
帘卷珠花楼台静,轻纱碧烟。
吕林紧跟着夏荷,仿佛看着一个婴孩,宝贝而又谨慎着她的每一步,生怕她一不小心,掉到河里。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般的诗情画意。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武勇自责。
“你没错,我也没错,我们俩救人帮人都没错,我们太单纯了!”
两个人在后边走着,
“让你受苦了,我没能保护的了你,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但我发誓,为了不让你再受苦,我一定会百倍努力。”
“我们一起努力!”
吴艳没问为什么夏荷会和他一起来,不过关键是他来接自己,这就足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桃花眸如明如镜,妩媚多情。碧烟轻袅袅,妍姿照影清。
有个停泊的港湾,所有苦涩瞬时全都转化成了甘甜。
两个人的手紧紧的牵在了一起,手心相贴,十指相扣。
满庭院都种了名贵花草,层楼叠榭,穷尽雕丽。
穿梭其中的丫鬟们,如一只只小心翼翼又轻轻展翅的蝴蝶。
这是吴艳来到宋夏荷家的第一印象。
“宋小姐,我不用穿这么漂亮的衣服,随便拿两件旧衣服就好了,这样很不好意思!”吴艳穿着一身服饰华美柔软暖和的衣服,手轻柔的摸着那精致刺绣的花边,心里嘀咕着,这得多少钱呀!
“这是我没穿过的衣服,叫人改大了一个尺码,果然你穿着正好!”夏荷的声音总是这样柔柔的,眼神总是略有幽怅,任谁见了都我见犹怜。
“我还是在你们这儿做个丫鬟比较好!”
“你是武勇的妹妹,就是我的朋友呀!”夏荷尔蒙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你跟他,我哥哥,很熟?”
“不熟,但我觉得与他,跟你,都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故人般!”
“哦?”
“你们不是来自这个世界?”夏荷试探的问,乜斜着吴艳的表情。
吴艳惊诧不已,“你怎么知道的?”然后有点失落的低下头去,“他告诉你的?”
夏荷狡黠地笑笑,“你们来自哪里呢?”
“我们来自另外一个时空。”
“你们是神仙吗?”
“当然不是了,神仙能这么落魄吗?”
“那你给我讲讲你们那里的事情!”
吴艳看着可爱纯净的夏荷笑了,这样的女孩子,任什么要求都让人不忍心拒绝。
晚风飘飘,露竹偷灯影,护月明。
一杯浅清焙茶,一条如水月光,一支细小红烛。
“那你帮我保密好吗?”不知为何,吴艳信任夏荷。可能是夏荷的柔弱让她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反倒激起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的保护欲。不过吴艳还是把武勇与自己关系掩饰成是兄妹。
夏荷伸出手指,“好,我们拉钩!”
两个人勾着手指,夏荷开心的说,“这是我最开心的一天,知道了你们的来历,知道了未来世界的事情!”
望着夏荷羞涩惆怅中的偶有的快乐,且双瞳剪水,朱唇榴齿,表情柔若浮水般清澈,吴艳忍不住的说,“你真的很漂亮!而且跟吕林真是很般配!”
“不要提他,会煞了我的好心情!”
“那提谁,你心情好?”
“提…………,你们兄妹俩的事,我就开心!”
吴艳的情殇似乎最近涨了好多,也许是恋爱中的女孩子都比较多愁善感罢,亦或许是受了夏荷脆弱敏感的感染,吴艳不仅学会了古人的含蓄婉转,还听懂了夏荷的话中情。
夜空似水,横汉静立。银浪声杳。
两个女孩子衬着烛光各自小心谨慎的掩藏着自己的小秘密,又彼此吸引的在被窝里继续着悄悄话。
某日傍晚。
团荷朵朵,醉霞摇荡。
凉亭里,两名少女执棋对弈。
吴艳很快就学会了棋法,并与夏荷相差无几。
小莲轻巧巧的跑来,对着她们二人嫣然一笑,“武公子来了,在府外!”
仿佛一粒石子激起心浪千层。
望着夏荷的掩饰不住的期盼眼神,吴艳说,“我今儿不想见他,让他回罢!”
“那么辛苦,来都来了,你怎么让他回?”小莲都觉得太过份了。
“我这个哥哥没什么事情又总来,要不你去替我回了他罢,说我这儿有事!”
夏荷垂眸婉转,柔光玲动,“好,那我就帮你这个忙!”说罢,有点紧张羞涩兴奋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饰,带了小莲移步出去。
吴艳轻声叹了口气。长呆在这里不是办法,而且她也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
还没有仔细逛逛这园子,她来这儿的所有时间都陪着夏荷了。
吴艳轻轻起身,闲逛起来。
繁花如诗,流廊似画。鸟雀呼晴,暗香浮动。
原来人的心情是受环境影响的,在这种氛围下,吴艳不禁也觉得自己“心有千千结”般,原来大家闺秀这是样熏陶出来的。
绕过一片花圃,走近一个半月形的门廊,此间种了各式各样的牡丹。
几个女人穿着富贵,手腕金银镯子耀眼,鬓间金玉留连,衣服上各种名贵花饰绣缀其间,轻风吹过香粉阵阵。
“老爷连着几天都在五姨太那里,这老家伙,就喜欢吃新鲜的。都有一个月没来我这屋了!”
“你心焦什么,我都不急。男人嘛,都喜欢年轻漂亮!”
“这老东西真是越老越花心,原来跟我发誓说娶我是最后一房。谁知还不过两年就娶了小五。”
“男人的话怎么能信呢?有吃有穿就知足吧!人怎么能与天争,这就是命。你当时既然不愿意嫁给种田的庄稼人,自愿嫁入宋府做小妾,就得知道有这一天,现在就得认。”这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手上一直不停的一粒粒撵着佛珠,仿佛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与世无争的佛珠上。
“三姐,您真是心态好,我得像您学学!可心里总是咽不下这口气!”
“别看五儿现在骄扬跋扈的,花无百日好,即便真是天香国色,也有男人看倦怠的一天。”看来佛珠也掩饰不住她的嫉妒。
吴艳无心继续听她们闲聊,继续转到另一个园子。
只见一间古朴的房间房门大开,房前屋后种满翠竹,房内挂满名家字画,只见里边桌椅床柜都是竹制,床头还镶嵌着翡翠碧玉,屋内还处处摆有假山盆景,反璞归真。
吴艳看这气势不俗,定人身份显要,刚要走,却听里边一阵吵嚷。
“你敢娶春芳院的女人,你还要不要你这张老脸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泼妇般的声音传出。
“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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