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尘有梦-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远方一哭,苗大姐就紧张了,伸出手揽住他的肩膀说:“远方怎么了,梦遥她怎么了,慢慢说,别着急!”成都火车站并不大,苗大姐一边走路一边安慰着李远方,不几步也就到停车场了。在苗大姐的安慰下,上车以后李远方的情绪渐渐地平静下来,终于说出了话来,对苗大姐说:“大姐,梦遥她死了!”虽然有了思想准备,苗大姐仍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呆了半晌,才对李远方说:“过年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这就去了呢,没听说梦遥生过什么病,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在苗大姐的询问下,李远方就把王梦遥因车祸去世以及去世的时间这些简单的情况告诉了苗大姐。当然,发生车祸的原因以及他自己后来亲手击毙张利辉这些事情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只说当时那场沙尘暴刮得特别厉害,路上很不好走,所以才导致了车祸的发生。
在李远方说话的时候,苗大姐只是“哦”了几声,没有打搅他的叙述,等李远方说完,苗大姐说道:“梦遥是独生女吧,她父母现在怎么样?”李远方说:“她爸爸当时也在车上,车祸时腰椎受了点伤,国内这些医院都治不了,差点下肢瘫痪,后来我帮他在美国找了家医院,我和梦遥的一个朋友两个月前陪他们去了美国,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能拄着拐杖走路了。”听李远方说王兴安也在车祸中受伤,开始的时候苗大姐很紧张,等李远方把话说完才松了口气,说:“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梦遥的父母什么时候回来了你给我打个电话,我到古城去看望一下他们。”
李远方替王兴安和李蓉谢了苗大姐,对苗大姐说:“大姐,梦遥的爸妈最近不打算回来了,准备在旧金山开家公司,过几年看情况再决定什么时候回来。”苗大姐叹了口气说:“也是,梦遥不在了,回来看到家里的东西容易触景生情,还是在那边多住一段时间比较好。”沉默了一会,苗大姐对李远方说:“远方,我看部队你就不用回去了,免得住在老地方触景生情,干脆现在直接到我家去,这几天就住在我家。等会我给徐主任和齐政委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都到我家吃晚饭,你还想见什么人,也让他们一起到我家去。”
李远方说:“大姐,你工作这么忙,我不想给你添麻烦。我打算明天回师里一趟,在成都只住一天,随便找个宾馆住一晚算了。”苗大姐说:“让你住宾馆算什么事,我家又不是没地方住,你姐夫这两天又不在,陶淘放假了一个人在家,你来了他正好有个伴。在我家多住几天,回师里的事到时候再说。”以苗大姐的性格,一旦作了决定是不容李远方有反对意见的,没等李远方回答就吩咐司机:“小卫,在前面交通岗右拐,直接到我家去。”
苗大姐的丈夫是三年前从军区联勤部退役的,退役后没让地方政府安置,而是和几个老战友合作开了个连锁超市,听苗大姐提起她丈夫,李远方就问她:“大姐,姐夫现在的生意怎么样,总是很忙吗?”苗大姐有些不高兴地说:“他们摊子铺得太大,上半年刚开始赢利呢,目前也就是保本吧。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总说我工作太拼命一天到晚不顾家,现在他都退役了,却比我还忙,一天到晚到处跑来跑去的,一个月难得见他几回,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成陌生人了。”
李远方说:“大姐,姐夫这不是第二次创业吗,他以前一直都在部队工作,环境和地方不一样,想创出一番事业,肯定要比别人多付出些努力。他们商品流通领域,也就开始的时候特别难,等到打下基础就好了,现在忙点,以后不就轻松了?”苗大姐笑笑说:“想不到你对做生意还挺明白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看出来。其实我不是对你姐夫有意见,只是想起他以前总说我不顾家心里有些气。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应该互相理解和体谅,他以前那样说是不对的。不过话要说回来,你姐夫也就话多点,对我一直是好得没法说的,嫁给他,我一点都不后悔。”
苗大姐这几句话坦白得可爱,连本来应该一心开车的司机都被她逗笑了,李远方的脸上也露出了几丝笑容,车厢里因王梦遥之死而产生的沉闷,好像也被苗大姐的这几句话打破了不少。
第一百四十一章 青出于蓝
第一百四十一章青出于蓝
苗大姐的儿子陶淘今年十四岁,过完暑假就上初二了。李远方当兵的时候,陶淘还在上小学,当时长得矮小矮小的,胆子还特别小。苗大姐的工作一直很忙,陶淘的父亲先是忙着跑退役,退役后又忙着办超市,也没多少时间去管他,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由王梦遥去接送他上学。晚上苗大姐两口子都加班没回来的时候,王梦遥还要给陶淘做饭,然后一直陪他到苗大姐下班回来。有的时候,李远方也会和王梦遥一起去接送陶淘。如果王梦遥在苗大姐家呆得晚了,他就等到苗大姐下班后陪她一起回家,然后把王梦遥接回来。所以他和陶淘早就是熟得不能再熟。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和苗大姐有这样密切的关系,李远方许多事情办起来都不会这么方便,比如学开车和办驾驶证这样的事,就都是苗大姐的丈夫一手操办的。苗大姐当年对李远方的重要性,就和现在的辛红阳一样。
陶淘早就听苗大姐说李远方这几天会到成都来,一直在翘首期盼着他的到来。李远方随着苗大姐一进门,他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喊了声“小李叔叔”,拉着李远方往他自己的房间里走。苗大姐交待陶淘照顾好李远方,让司机回单位去把余可萱等人接过来,自己则上市场买菜去了。
苗大姐买菜回来不久,余可萱这些信息中心的战友也都到了。这些人显然早就从司机小卫那里知道了王梦遥的死迅,见到李远方后,虽然和他几乎有说不完的话——尤其是那几个比李远方大不了几岁的女战友,但所有人都刻意地避开可能与王梦遥产生联系的话题,让李远方在充分地感受到和老战友相聚时的喜悦以及大家对他的关心的同时而不至于触景生情。
等到苗大姐和几个女的把晚饭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齐政委和徐主任也一起来了,这让李远方有些受宠若惊。到苗大姐家的这些人,除了余可萱之外,其他人当年都可算是他的领导,因为他在信息中心的时候只是个战士,而别的人都是军官,齐政委和徐主任更是级别不低的领导。不过他也明白,徐主任一直把他当作学生,齐政委是他老乡,与他大舅舅的岳父家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他们两个来看他是情理中的事。其他的人,除了包括余可萱在内的个别人之外,则大都是看在苗大姐的面上才来的。
虽然齐政委刚一入席就说过这次是专门为李远方接风的,在座的都是苗大姐家的客人,没有职务高低的分别,一律都是李远方的战友。但在客观上,他和徐主任两个是在座这些人的直接领导,搞技术出身的徐主任平时没有什么架子还好点,齐政委这个一把手往桌上一坐,除了徐主任、苗大姐和李远方之外,其他人都免不了有些拘束,说话比较注意,连吃菜都不大放得开。开始的时候,苗大姐又在不停地上菜没有入席,所以气氛比较沉闷,几乎只有齐政委和李远方的一问一答,徐主任也只是偶尔插上一两句。李远方把自己什么时候参加高考,考了多少分,怎么选择的学校和专业向齐政委作了汇报。在略知内情的徐主任的追问下,则把他自己开发了那个易经占卜软件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下。
等到酒过三巡,苗大姐也上完菜入席了,齐政委习惯性地为他刚才和李远方的谈话进行了总结性发言。他说部队是个大熔炉大学校,李远方能从一个普通的战士成长为一个新时期的大学生,而且自己开发出了一个用易经进行占卜的软件,目前产生了一定影响,都和信息中心的长期培养分不开。苗大姐是第一次听说李远方自己开发了个软件,她是搞技术的,听齐政委说起,免不了多问了几句。李远方就把这个软件的特征和所采用的加密手法详细地向苗大姐说了出来,说到关键的地方,还用筷子蘸着酒水在桌面上画出流程图补充说明。在座的人除了陶淘外,都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对这方面的东西很敏感也很感兴趣,在李远方解释的时候,都不顾时机场合地和李远方讨论起来,其中以徐主任和苗大姐两人的表现最为积极。
费了半个多小时,李远方总算把自己设计那个软件的大致方法和思路向这些人说了个大概。等李远方说完,苗大姐感慨说当时不让李远方复员就好了,如果留在中心好好培养,对他们现在的科研工作肯定有很大的帮助,有了几个突破性的成果,中心的科研形势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被动了。徐主任则要求李远方明天到中心去一趟,把他设计的这个软件中有关加密部分的源代码分析给他们看。如果是别人提出这样的要求,李远方当然要掂量掂量的,但徐主任是把他引进门的老师,他的这个软件中所采用的方法,有许多还是脱胎于当年徐主任教给他的东西,就想都不想地答应了。徐主任高兴地举起酒杯,非要敬李远方一杯以示感谢,李远方赶紧站起来说:“你是我的老师和老领导,应该我来敬你。”徐主任却说这杯酒无论如何都得算作是他敬李远方的,最后由苗大姐提议所有人一起喝了,才免除了李远方的尴尬。
喝完了酒后,徐主任继续兴奋地念念有词,嘴里提到了好几次“被动”两个字,给李远方的感觉是现在中心的科研形势非常不容乐观。出于好奇,就问了徐主任到底遇到什么难题了。徐主任还没开口,齐政委替他向李远方解释了起来。
齐政委说,以前的时候,信息中心在数据安全等方面的科研水平在全军全国都是排得上号的,他们所研制的信息安全系统被推广到全军各部队使用,因此还带动了整个地区在计算机软件方面的发展。为此齐政委还开了个玩笑,说比尔…;盖茨把微软研究院开在成都,有极大可能是奔着这里的良好研究土壤来的,搞不好就和信息中心的存在有关。但在今年五一之前,总部下发了一套新的信息安全系统来替代原来信息中心自行开发的系统,而且是强制性地推广使用。从面子上考虑,从齐政委徐主任到中心的所有技术人员都希望能够继续使用原先的那套系统,并为此向上级有关部门进行了汇报。上级部门可能也考虑到用别人的东西有失自己的面子,便与负责新系统采购的信息安全局进行了交涉,信息安全局的答复是,如果他们自己开发的安全系统能比新系统更加先进,就可以继续使用自己的系统。令人失望的是,经过比较分析后,徐主任他们发现新系统中所采用的方法比他们自己的系统先进得多,最后不得不使用了那套新系统。
本来自己这些人搞出来的东西是最好的,现在却突然冒出来一个新东西比自己的还好,他们这些人怎么都不服气,在徐主任和苗大姐的带领下,就开始了新一轮的研究开发活动,但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一直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说到这里齐政委说:“为搞这个课题,老徐的头发掉了不少,老苗的白头发也多了许多,要不是今天你来了,我们借此机会让大家放松一下,现在还在那里没日没夜地加班呢。”
徐主任接过齐政委的话说:“远方你这次来得太及时了,你做的那个小软件虽然比较粗糙,但其中所采用的那些技巧用得恰到好处,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如果运用得当,我们在近期就可能有所突破。”苗大姐则说:“徐主任说得很对,对搞科研来说,思路上的创新是非常重要的。不过我觉得很奇怪,那个新系统中采取的一些手法,和你的软件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难道现在软件界流行这样的手法,是不是现在我们的信息太闭塞了。”齐政委说:“远方,我从总部的同学那里了解到,那个新系统是由信息安全局在古城的一个机构开发出来的,对外好像是个数据安全公司,你在古城上学,编程开发这门技术也一直没丢掉,你听说过那里有哪个搞数据安全的公司特别厉害吗?”
听完齐政委的话后李远方觉得很纳闷,那套系统是五一前下发的,如果确实由信息安全局设在古城的机构开发出来的,岂不是和他密切相关。五一之前,所谓信息安全局设在古城的下属机构,实际上就是他那个行星数据。在行星数据成立以后,李远方参与了好几个安全系统的开发,有几个对密级的要求特别高,他和郭海林的一个手下一起负责最核心部分代码的编写。因为他在图像处理方面有着比较丰富的经验,如果当时不是很忙,往往还会负责一部分软件的界面的设计。在他自己的坚持下,那些为政府开发的软件系统开发出来后将用在什么地方,郭海林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而且公司也没有在这些最费功夫的项目上收过一分钱,他不仅对软件的用途一无所知,而且纯粹是做的义务劳动。不过,如果那几个系统是在马进军的授意下进行的开发,郭海林在那些系统完成后交给马进军,马进军再交给军方使用,却是很有可能的。甚至于,马进军可以为这些系统向军方开出天价。想到这里李远方觉得好笑,当时他还为马进军从北京给他空运一辆汽车感到吃惊,如果马进军真的把他负责开发的系统卖给军方,以马进军的性格,所卖得的价格,哪怕是从火星上给他运十辆那种车来恐怕都还有赢余,看来羊毛还是出在羊身上。马进军这个年纪就爬到了那么高的位置,怎么可能是个爱冲动不计代价的人呢?他所做的任何事情,肯定都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于是李远方问了齐政委:“齐政委,我知道古城有个行星数据安全公司,对这个名字你有印象吗?”齐政委想了想说:“行星数据?我同学说的那个公司的名字里好像是有个‘星’字的,你和他们接触过吗?”李远方没有直接回答齐政委的问题,而是继续问了徐主任:“徐主任,你说的那个软件除了代号外还有别名什么的吗,如果可能的话,你把软件的大致性能或者界面描述一下,我看看以前是不是见过这样的软件。”
徐主任有些犯难,因为那样的软件是军队里很重要的机密,李远方现在只是个老百姓,他不能告诉李远方太多与此有关的东西。苗大姐看来实在是被目前的科研搞得心力交瘁了,只是稍一迟疑就对李远方说:“那个系统的别名叫做‘轩辕三号’,至于性能和界面,因为你现在已经是老百姓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一听苗大姐说起那个系统的别名,李远方的心里就有数了。李远方比较喜欢凑那种给软件起别名这样的热闹,出于对中华五千年文化的热爱,他所参与设计的所有软件都用中国古代帝王或者圣贤的名字作为别名,比如新操作系统叫做“伏羲”,用易经占卜的软件叫做“姬昌”,几个安全系统则分别叫做“轩辕”、“神农”之类的,并且用数字来区别不同的版本。如果徐主任所说的那个系统确实是他参与开发的,郭海林那伙人又比较尊重他的愿意,对软件的界面不作大的改动的话,在系统的界面上应该保留着原来的名字。于是,李远方就把自己印象中的“轩辕”系列软件的性能和界面风格向徐主任作了一番描述,问徐主任是不是这个软件。
李远方越说徐主任等人越吃惊,因为李远方所描述的,岂不就是让他们大失面子并头痛了三个多月的新系统。所以在李远方描述的时候,他们除了连声说“是”以外,竟然找不到别的词语。等李远方终于停止了说话,徐主任急切地问道:“你对这个系统怎么这么熟悉,难道说真的与你有关?”
李远方可以明确地答复徐主任说这个系统是他参与开发的,但如果徐主任要细问起来,这中间涉及到他自己以及行星数据和信息安全局的关系,这可不是可以见人就说的事情,于是他只得对徐主任说:“这个系统我比较熟悉,最核心的源代码部分也知道一些,如果你们需要的话,明后天我可以把这个系统的源代码分析给你们看,搞清楚了其中的花样,这个系统就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发现徐主任用质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李远方对他说:“有些事情一时之间说不清楚,如果你想知道的话,等吃完饭后我再向齐政委、苗大姐和你解释一下。”
李远方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这件事情中有些隐情,而这些隐情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只能告诉徐主任他们三个。大家都是明白人,晚上光顾着讨论专业问题了,没有喝多少酒,头脑也都清醒的很。所以,虽然有一大半人只是吃个半饱,也以回去消化一下李远方刚才对他自己那个软件的分析为由向苗大姐告辞。从齐政委到苗大姐,当然都不会要求他们多留一会,一场丰盛的晚宴就这样匆匆地结束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造化弄人
等其他人都走了以后,李远方向齐政委他们三个解释了他自己和行星数据以及信息安全局之间的复杂关系。当然,他在作解释的时候是不可能完全说实话的。在李远方的解释中,马进军成了他的一个远房表哥,因为他搞的那个占卜软件打出了一定的知名度,连台湾那边的公司都找上门来了,马进军就借他的名义办了行星数据,借行星数据这个平台进行情报的搜集。而他自己在公司里,基本上是挂个空名,实际上什么事情都管不了,在郭海林需要他的时候他才出面。因为郭海林所带来的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在这样良好的学习和工作环境中,李远方这段时间以来水平提高得很快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才有资格参加某些系统的开发。在信息安全局里挂个顾问衔这件事,他更是连提都没提。
李远方这样的解释,更符合通常的情形,更容易取信于人,所以齐政委他们三个都相信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相信了李远方确实能够给他们帮上忙,徐主任的心情很好,但他为一个问题感到担心。如果李远方要给他们帮忙,把“轩辕”系统的核心机密泄露给他们知道,按照相关的组织纪律和法律条文是要追究一定的责任的,他不希望李远方为他们冒这个风险,更不希望得罪那些秘密部门的人。李远方心想,马进军并没有正式招募他,他根本就没有签过什么保密协议之类的东西,何况郭海林也根本没有告诉过他那些系统将用在什么地方,所谓“不知者不罪”。就算事后有人要追究他的责任,但信息安全局的实际负责人是马进军,追究李远方的责任就等于是打马进军的嘴巴,知道内情的,没有人会傻到那种程度,来到太岁头上动土吧。再说了,那几个系统最核心的部分实际上都是李远方自己的技术,他想交给谁就交给谁。同时,他自己的那些技术有一部分还是脱胎于徐主任当年教给他的那些东西,说是反哺也好,物归原主也好,从道理上都说得通。当然,这只是李远方一厢情愿的想法,等到事情发生以后会不会真的像他现在所想的那样能轻易过关不一定,但以李远方在某些方面一贯懒散的性格,根本不会想到那么远去。
于是,李远方向徐主任解释说,他并不是打算帮徐主任他们仿造一个“轩辕”系统出来,但他对“轩辕”系统的核心机密非常熟悉,可以为徐主任他们提供一些参考意见。
其次,在彭教授等人的帮助下,一个月前李远方针对数据安全的要求方面建立了一个全新的数学模型,但以李远方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将理论成果变成实际成果的,所以也没有办法在实际中验证他那个模型的可行性。出于对马进军的偏见,李远方不想把自己所有的成果都轻易地交给郭海林那伙人,而他自己新招募的阳光计划部的那些人,又还没有成长到可以帮他尽快完成这个项目的地步。对于信息行业来说,无限期地等待下去显然是不可取的,在这种形势下,寻求外援是最佳的方式。从目前情况来看,凭以徐主任他们的技术力量和在信息安全产品开发方面的经验,是李远方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合作伙伴。李远方目前的想法只是想验证一下他所建立的数学模型的可行性,达到证明他自己的能力和思路的目的,至于利益等更多的问题,暂时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所以,李远方对徐主任说,他的教授有个刚开发出来的数学模型,因为种种原因没找到合适的研发团体来变成数据安全产品,如果徐主任有兴趣的话,他现在就可以把这个数学模型交给他们。如果徐主任觉得这个数学模型有用,就可以利用数学模型和“轩辕”系统的基本方法开发出新的信息安全系统。
虽然对李远方说的数学模型的可行性有些半信半疑,但对李远方的好意,徐主任和苗大姐都是非常感谢的。于是干脆趁热打铁,李远方把保存在笔记本电脑中的那个数学模型拷贝出来交给徐主任,徐主任拿到东西就回信息中心去了,找他手下的那些科研人员分析研究这个模型的可行性。本来苗大姐也应该和徐主任一起走的,但考虑到李远方今天下午刚到成都,在齐政委的安排下,苗大姐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