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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魄孤星-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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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多,如果只是平常的女子,别说只是露出双乳,便全身脱光,他也未必有多大的反应,没办法,年龄到了,气血已衰,但吉庆公主与寻常女子不同,她是公主之尊,天之骄女,身份尊贵,以前他也常来吉庆公主府出疹,见了吉庆公主,几乎头都不敢抬,不想今天居然见到了吉庆公主双乳,一时间,下面的阳物居然就硬了起来,一时让他又惊又喜又怕。

吉庆公主也是羞愤无比,但她为人深沉,而且这会儿最挂心的还是儿子的病,先不吱声,到屏风后换了衣服,定了定神,出来,脸上已是一脸威严,道:“孙郎中,我儿怎么好象突然之间心神迷失了,这是怎么回事,你先前是怎么疹治的。”

第一百二十章 斧底抽薪

她后面稍稍加重了语气,孙郎中一吓,下面那玩意顿时就软了,也不敢抬头,道:“公子是久病烦燥,心神激荡,突然痰迷,睡一觉,我再开一剂宁心安神的药,当不至有大碍,不过以后最好莫受刺激。”

“莫受刺激。”吉庆公主一时没弄明白:“你的意思是……?”

孙郎中略一犹豫,道:“公子先前痰迷时,口中好象在叫什么莹莹……那个莹莹……”

“哦。”吉庆公主明白了,点点头,道:“辛苦了,你到外间开药方吧。”

孙郎中叩头出去,再不敢抬头,看着他背影消失,吉庆公主对边上的丫环瞟了一眼,道:“杀了。”那丫环飞步跟了出去,自去叫人。

吉庆公主的胸乳,又岂是那么好看得的,更何况还有纪元疯魔的事,吉庆公主自然不能容许丁点儿风声传出去,孙郎中一面走,一面情不自禁又还想起了吉庆公主雪乳,下面那小头又是一跳一跳的,却不知上面的大头即将入地。

吉庆公主看了眼床上昏睡的纪元,道:“好生服侍,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否则我要她的命。”一众丫环战战兢兢应声,吉庆公主出去,不多会,一群健妇冲进来,两人挟一个,将所有丫环挟出去,这天见到纪元发疯的,包刮孙郎中在内,全都无声无息死于非命。

那一面,陈七星和关莹莹吃了早点,太阳大起来,关莹莹虽然兴奋,还是怕了太阳,到没心思逛了,且回来,不过第二天又是一早起来,兴匆匆把陈七星拖了出去,还好,这天没碰到昨日那种怪事,关莹莹大是扫兴,陈七星到是暗暗吁了口气,想想不行:“呆会儿回去,得把朝庭官制给师姐解说清楚才行,不过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进。”

回到宅中,祝五福却让人把关莹莹叫了去,陈七星看了两个上门求疹的病人,陈七星虽然冤屈得雪,但朝庭可也没有大肆宣扬,有些丢脸不是,那个戴回春自杀了,只是斩了洪江就算,很多百姓并不知道,就算知道陈七星回来了的,但老亲王的死,无论如何,也给陈七星的名声造成了不小的损害,尤其京中医术界,几乎是异口同声指责陈七星的,所以上门求医的少了很多,陈七星本不求财,患者少就少罗,到乐得清闲。

刚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却见荷叶急匆匆跑过来,一脸焦急的样子,陈七星道:“怎么了荷叶?”

“快去看看小姐吧,小姐给宗主打了。”

陈七星大吃一惊:“给宗主打了,为什么?师姐现在在哪里。”

“回自己房了。”荷叶一面跟陈七星跑,一面道:“宗主突然答应了公主府的提亲,而且答应就在这几天要成亲,小姐不愿意,宗主怒了起来,骂小姐不懂事,打了小姐。”

“岂有此理。”这一段和关莹莹在一起,陈七星又恢复了先前憨厚质朴的本性,眼前心底,就一个关莹莹,其它什么事都不怎么想,随便什么都无所谓,但听到祝五福突然答应了公主府的求亲还打了关莹莹,隐藏的戾火,突然间就窜了出来。

“宗主为什么突然答应了公主府的求亲。”

“我也不知道。”

荷叶不知道,但陈七星其实大致可以猜到,必是吉庆公主开出了足够高的条件,祝五福为利所诱,终于动心了,所以强迫关莹莹出嫁。

到关莹莹房中,关莹莹果然伏在床上号淘大哭,左边脸上一个巴掌印,红红的,到不是太清楚,估计祝五福再怒,也不会下重手,然而在陈七星心里,关莹莹是无可替代的,天下所有的珍宝加起来,也及不得关莹莹一个指头,居然给打了,陈七星心中的怒火,便如炽热的火山,只欲狂喷而出。

听到陈七星进来,关莹莹更是伤心,哭叫:“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我死也不嫁,死也不嫁。”

陈七星愤怒欲狂,嘴唇颤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荷叶看关莹莹激动,只得推陈七星出来,陈七星回到自己房里,深深呼吸,好半天心气略平,眼光却如刀一般锋利:“纪元,鬼打脸还不死心是吧,那我就让你变成鬼。”

整个下午,关莹莹都没出房,关在房里哭呢,陈七星心痛如绞,心中杀意,便如磨刀石上的刀,时间越久,磨得也就越锋利。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三更之后,陈七星以幻魄术幻成孤绝子的形貌,偷偷穿窗而出,翻墙出去,一路摸到公主府。

公主府极大,想要找到纪元,可不容易,不过陈七星估计,做为吉庆公主的独子,纪元肯定是住在内宅,一路摸过去,公主府守卫森严,不过却是拦不住陈七星这样的高手。

两名丫环过来,陈七星心下一动,跟在后面,却听一个丫环道:“就这几天要成亲,多少事要做啊,大家可要忙死了。”

另一个丫环道:“有什么办法,听说公子得了疯魔之症,得娶亲冲喜呢。”

“是啊。”先那丫环叹了口气:“公子好好的,不想就得了鬼打脸,但盼娶了亲能好起来,这段时间,光他打杀的人就不少了呢,大家都提心吊胆的。”

“就是啊。”那个丫环也叹了口气:“但盼能好起来,对了,听说要娶的小姐是松涛宗宗主的孙女呢,天仙一样的人物,公子的疯魔症,听说就是想她想出来的。”

“没错,说来真是奇怪,公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就迷上那个女人,听说公主为了让松涛宗宗主答应婚事,特地进宫求了皇上,要封松涛宗宗主为大国师呢,皇上先前据说是要封四大国师的,给公主求恳,独封松涛宗宗主一个,这可是莫大的荣光了。”

“怪不得。”另一个丫环接口。

听到这里,陈七星却停了下来,没再跟下去。

“怪不得,我说突然之间怎么就答应婚事了,原来是独封他为大国师。”陈七星心中仿佛有火在烧,纪元有鬼打脸不算,听两个丫环的说法,而且是疯了,可祝五福为了独亨这大国师的尊荣,居然就答应了婚事,如果说最初的点头,还是看纪元条件不错,是长辈为晚辈考虑,盼着关莹莹有个好依靠,现在答应,就纯粹是为了利益了,为了大国师的帽子,卖了关莹莹一生的幸福。

“祝五福,你太无耻了。”陈七星霍地转身,心中的刀,直欲破体而出,杀意却不再指向纪元,因为不要脸的不是纪元,是祝五福。

杀了纪元又如何,一个纪元死了,十个纪元会出来,只要祝五福把关莹莹看做货物想卖,终是会卖出去,难道他能杀光天下所有人。

关键就在祝五福身上。

杀了祝五福。

想杀祝五福,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放出鬼刑斩,能不能胜,也是五五之数,但陈七星心中杀气弥漫,有进无退。

他在城中买的院子,自然一直留着,鹰大住在里面,陈七星找到鹰大,写了张条子:祝宗主,欲知包勇事,请来南山一晤。

让鹰大暗中把条子送去,又安排血影,全体出动,他下定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今夜一定要杀了祝五福,而杀了祝五福后会有什么后果,他完全没有去想,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字:杀。

陈七星先出城,到南山,在一个山坡上等着,不多会鹰大到了,禀报已把条子送到,祝五福也出来了。

大致议定了合击之术,让十三血影在空中盘旋,他放出血鹰灵目,远远看着,不多会,便见祝五福出了城,一个人往南山而来,他一代宗师,自然不需要多带人壮胆,任何情况下,即便打不过,跑总跑得了,而当今世上,六魄圣尊不过区区三数人而已,天魄帝国两人,飞雨宗的宗主薛灵山,二十年未出飞雨城一步,还有一个谭轻衣,据说稳身宫中,服伺了三代皇帝,永远不会离开皇帝十丈之外,另一个就是天狼山上的天狼尊者,更是远在万里之外,除了这三个人,单打独斗,祝五福自信不会输给天下任何一人,他又怕谁?

南山大,不能让祝五福乱跑,距山十里,陈七星发啸相召,祝五福听到啸声,飞掠而来,见了陈七星,二十丈外停步,抱了抱拳:“孤绝子,是你写的条子?”

“是。”陈七星先前脑中火热,这时却慢慢冷静下来,仅凭着一腔怒火,杀不了祝五福,他抱了抱拳,道:“不过我有个条件,那天与宗主相斗,颇不心服,所以想向宗主再讨教几手,一百招内,无论输赢,我都会把杀包二爷的凶手告诉宗主。”

陈七星这个条件,祝五福并末起疑,功力相差不远,却输了半招,谁都可能有这个不服的心理,他哈哈一笑,道:“风清月白,能与孤绝公子手淡百合,到也不错。”他心情看样子不错,一肃手:“孤绝公子,请。”

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也不能跟我抢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七星一抱拳,脑后魄光现出,三星齐现,一凝甲,一化弓,血鹰灵目则冲天而起。

祝五福冷眼看着,他知道陈七星的魄怪,三星各有奇处,如果陈七星魄上又多出一星,他还会多留三分小心,还是那三颗星,也就不放在心上,到是跟着血鹰灵目往上看,可惜血鹰灵目往上冲时,眼睛是斜向上的,只看到一缕微弱之极的蓝光,还是没弄清血鹰灵目到底是什么,不过无论是什么,百丈之上,都不可能有什么威胁,其实上次一战之后,祝五福便大致猜了出来,陈七星这个魄,必是鹰眼之类的兽头魄,到也八九不离十。

“看拳。”陈七星一声低喝,花拳一拳轰出,他这一拳,凝足了全部魄力,其势如雷,极为惊人。

“来得好。”祝五福放出赤霞剑,却不放霞光,只是迎着陈七星花拳一剑刺去,拳剑相交,魄光飞溅,各退开丈余。

上次相斗,虽然外人看起来均势力敌,但陈七星祝五福都知道,每一次撞击,陈七星的花拳其实总要多退尺余,但这一拳,却基本是半斤八两。

“好。”祝五福大赞一声:“果然有长进,不错。”一代宗主的气度,表现得相当好。

陈七星脸无表情,喝道:“再接我两拳。”复又一拳轰出。

“把全部本事都拿出来吧。”祝五福一声长笑,赤霞剑也以十成劲力迎上。

看看拳剑相交,花拳上的四个血环忽地疾飞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套住了赤霞剑,复借着赤霞剑的来势,斜刺里往外猛扯,这一斜扯,赤霞剑剑尖一偏,与血斧化成的花拳错过,血斧势头不减,猛地劈向祝五福,一往前劈,一往后扯,两下交错。

祝五福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七星花拳的花环会突然飞出来套住他的赤霞剑,而最想不到的,是四个血环那有如深渊漩涡的巨大吸扯力,竟然是扯得他身子往前扑,当然,这里面有个原因,也是借了他一剑前刺的力道,那一剑上,他可是用了十成力啊,这一扯,等于是两力相加,而在他身子给扯得往前扑时,血斧却如闪电般急劈过来。

这个时候,如果祝五福放开赤霞剑,丢掉这个魄,他仍有机会闪开,可他怎么舍得扔掉这个魄,不说修出这个魄有多么艰难,就面子上也下不来啊,一代宗师,居然给人打灭了一个魄,传出去岂不要给人活活笑死,而就在这一犹豫间,血斧已到,祝五福身子竭力后仰,同时想放魄招架,却哪里还来得及,血斧正中胸膛,深深劈了进去。

“啊。”祝五福嘶声长叫,仰天倒翻,魄力一散,赤霞剑给扯飞出去,顿时就给箍成数段,灰飞烟灭。

而就在祝五福身子倒地之时,三只巨鹰也从三面飞了下来,这是陈七星与血影先前商议好的合击之术,就是以血环箍住祝五福的赤霞剑,血斧狂劈之时,三鹰合击,没想到血环借赤霞剑的来势一扯,巨大的扯力祝五福也控制不住,又舍不得赤霞剑,又来不及放其它的魄,居然就是一击丧命,死在了血斧之下,三鹰的合击之术反而用不上。

“帝君神威。”三鹰齐喝,交错飞开,后面三鹰又飞了过来,同样是一声大赞一声,又交错飞过,一直飞过四队十二只鹰才完,祝五福太厉害,先前的设想中就是三鹰一队,连环四击的,巨鹰冲下来了,收不住,只得过完再说。

陈七星也没想到一击就能奏效,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收了魄,看祝五福,似乎仍未落气,眼睛鼓着,瞪着他,满是不甘。

“宗主,你是想问,杀包勇的人是不是我,是吧,可以告诉你,不仅包勇,还有包丽丽邱师兄他们,都是我杀的,至于我是谁,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看。”陈七星说着,幻出本来面目。

“陈七星?”祝五福已经出不了声,但嘴唇颤动,陈七星能看出来是那三个字。

“没错,是我,是那个你一直看不起的陈七星,至于为什么要杀包勇他们,这个时候就不必说了,地底下见到包勇他们,你自己去问吧,至于为什么要杀你。”陈七星嘿嘿一笑,眼光如刀:“是因为莹莹,莹莹是我的,谁也不能跟我抢,谁也不能。”

说到最后四个字,他仰头向天,嘶声狂叫,似乎在向天宣誓,即便是老天爷,也不能跟他抢,天若无眼,同样捅他个窟窿。

祝五福嘴角鼓出血沫,眼睛却始终不曾闭上,陈七星不再理他,再幻回孤绝子的形貌,飞速赶回城中,摸回自己房中,四周悄无声息,他离开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人来找过他,也就是说,没人发现他在这段时间内曾离开过屋子。

他回房不久,便有人擂门,这是鹰大安排的重病人,陈七星起来,二话不说接诊,关莹莹也给惊起了,来一边帮忙,鹰大找的病人病情相当重,忙了大半个晚上,不说没有人相信陈七星有杀祝五福的本事,就有人怀疑,他也有不在场的证据——他一个晚上都在给人治病呢,关莹莹就是最重要的证人。

祝五福一夜不归,尚方义终是不放心,天明派了人出去找,南山下找到了祝五福的尸体,这会儿陈七星和关莹莹都还在睡觉呢,忙了大半晚上不是,他到还真睡着了,杀祝五福,心中无愧,或者也许是杀的人多了,反正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只不过做了半夜噩梦,梦中有人拼命追杀他,似乎是祝五福,后来突然想到祝五福不是死了吗?细一看,却又变成了师父关山越,惊出一身冷汗,猛然醒来,却听怦的一声,门给一下子撞开了,关莹莹直冲进来,掀开被子就往外扯,口中急叫:“师弟,快,快去救师祖。”她眼中含着泪,至于陈七星半裸着身子,更完全是视而不见。

陈七星大吃一惊,救祝五福?难道祝五福没死?不可能啊,血斧何等力道,一斧正中胸膛,几乎把祝五福一个人砍成了两片,还没死?铁人也撑不住啊。

“啊,师祖怎么了?”借这句话,掩饰了心中的惊惶,不过关莹莹根本就没注意,祝五福出了事,他吃惊,很正常啊。

“师祖给人害了。”关莹莹嘴唇颤抖,一包泪也忍不住往下落:“师祖在衣襟上写下了你的名字。”

“什么?”这话有如一个炸雷,狠狠的打在陈七星头顶,他眼前一黑,身子一踉,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你快点啊。”关莹莹并没注意他的异样:“师祖写下你的名字,就是想着你能救他呢,快,快啊,你是个死人啊。”

“是,是。”关莹莹的解释,却如暗夜中破出的一线光明,陈七星飞快的穿衣,一面偷眼看关莹莹:“师祖怎么知道我能救他。”

“这不废话吗?你是郎中啊。”

“哦,哦,是,是。”陈七星连连点头,打了个饱嗝,先前一口气憋狠了,这时才勉强松开,衣服也不及系上,跟着关莹莹就往外跑,一路跑,心下便一路打鼓。

祝五福当场没死,居然在认襟上写下了他的名字,这让他完全想不到,还好,他在松涛宗所有人眼中,都是个没多少本事的人,那次乔慧怀疑他杀包勇就没人相信,杀祝五福?那就更不可能了,蚂蚁能杀大象吗?即便是死象,蚂蚁也咬不动,再有一个,他昨夜还演了一场戏,那个也应该起了作用,所以关莹莹才说祝五福写下他名字的意思是想着他救命。

“尚师伯他们应该也早知道了,师姐这么说,必然他们也是这么想。”这么想着,陈七星心下稍安。

祝五福给抬回了自己房中,其实早已落气,尸体都硬了,关莹莹拖陈七星来,只不过是抱着了万一的想法,两个还没到房中,便听得号哭声一片。

“快,快。”关莹莹带着哭腔,却还拼命的催,陈七星飞跑过去,房里房外,到处是松涛宗弟子,都在号哭,跨进房中,尚方义站在床上,两眼血红,是哭的,也是怒的,抬眼看见陈七星,道:“七星,你快来看一下。”

陈七星凝神留意他的神情,从他眼中,看到了悲伤哀痛,愤怒狂暴,但就是没有怀疑,很明显,即便祝五福亲手写了他的名字,尚方义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陈七星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应一声:“是。”

到床前,看床上的祝五福,祝五福仍是大张着眼睛,不过瞳孔已经散开,胸前搭上了被子,遮住了伤口,下腹部的衣襟却没遮住,上面果然写着陈七星三个字,最后还有一笔,是一撇,陈七星几乎马上就猜了出来,这是个杀字,只不过写了这一撇后,祝五福就落了气,如果再撑半口气,把这个字写完,那尚方义他们对他就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看到那一撇,陈七星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还好,他是知道的,所以能这么猜,尚方义等人是完全没往这方面想,所以猜不出,关莹莹还在催:“怎么样,师祖还有救没有?”

第一百二十二章 同一个人

尸体都硬了,怎么还有救,不过陈七星还是装模作样搭了脉,又以金针问魄探了神窍,想要摇头,心下忽地一动,猛地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师祖啊,我来迟了,我来迟了啊,可叹你还写下我名字,我没用啊,师祖啊……”

他这一哭,顿时引发满房哭声,关莹莹更是扑到祝五福身上,号淘大哭。

关莹莹对祝五福的感情,不仅仅是徒孙对师祖的感情,完全就是孙女对爷爷的感情,而且是最亲的那一种,因为一直以来,祝五福对关莹莹的宠溺,几乎都是不加任何条件的,虽然昨天祝五福罕见的打了她一掌,但以关莹莹现在的心里想来,那是她不听话,而根本没有半点怨恨,这一哭,真个是摧肝断肠,所有人里,只有她哭得最伤心。

陈七星的泪本来是挤出来的,但哭着哭着,也真个大哭起来,他这会儿的心里非常复杂,有忧惧,祝五福写下了他的名字,现在尚方义等人虽然没怀疑,但以后呢,只要稍有不对,就有可能引发他们的怀疑,而且就算他们不怀疑,还有师父关山越呢,关山越会怎么想,现在还不知道,也有恼怒,他就恨,祝五福为什么就要把关莹莹许给纪元呢,甚至想到了最初的幻日血帝,为什么就要找上他呢,所有的一切,他从一个纯真的少年变成杀人的凶手,就从幻日血帝找上他开始,老天爷为什么就瞎了眼,要这么折腾他呢。

“莹莹,你别怪我,不是我要让你难过,是老天爷要让我难过。”他在心底低叫。

随后搭起灵堂,松涛宗上下虽然悲愤欲狂,但找不到凶手,有怒火也没地方发,只是撒出贴子,寻找线索,也派人送了信回松涛城。

虽然送信的弟子以魄带形回赶,关山越更是昼夜疾赶,赶到京中,也是十天以后,进得灵堂,看到棺木,关山越只叫得一声:“师父。”一口血喷出来,人就晕了过去,四天四夜,三千多里路赶下来,加上心中悲愤,实已油尽灯枯。

这种情形,早在陈七星预料之中,但看得师父喷血晕倒,心中还是即愧且痛,慌忙施救,出奇的是,关山越醒来,竟然出奇的冷静,叩了头,就在灵前坐了下来,也没有眼泪,而是请了尚方义来,细细询问祝五福遇害前后的事,包刮鹰大写给祝五福的条子,还有祝五福自己写在衣襟上的陈七星的名字,也拿在手里,反来复去细细的看,然后就是默默静坐。

他这个样子,却让陈七星心中擂鼓,对师父的性子,陈七星还是比较了解的,关山越为人看似散漫悠闲万事不莹于心,其实为人精细,见识独到,他不开口不动手不关心,并不意味着他不知道,冷眼旁观,却往往能见人所不见,识人所未识,祝五福想把宗主的位子传给关山越,并不仅仅是因为关山越有可能修成第五个魄,关山越的冷静慎思,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一派宗主,绝不只是魄力强能打就行的,更重要的是要有脑子有全局观。

尚方义等人看不到的,关山越也许就能看到,尚方义等人不疑的,关山越也会不生疑心吗?

陈七星背心冷汗直冒。

关莹莹哭了几天,关山越一来,她又号淘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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