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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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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从小那什么打鸡骂狗爬树钻洞之类的事儿,她都擅长得很。
  文廷玉笑。
  “你笑什么呢?”
  文廷玉捏着她的鼻尖,温柔哄道:“你不知道,我虽然人不在你身边,但是心里眼里,时时刻刻都没放开过你……”
  这温声细语,柔情万种,落在谢轻容耳中,竟有些字字铿锵之感,甚是微妙。
  谢轻容是只漂亮的小鸟,羽毛艳丽无双,人人喜欢。
  难的不是怎么捉住小鸟,而是怎样让小鸟高高兴兴,心甘情愿地被困住。
  小鸟仗着自己的双翅,总是热爱天高地阔,一个不留神便飞走了。
  他睨 
 22、香 。。。 
 
 
  了一眼谢轻容,只见她仍笑得甜蜜,并不答言,只是抱紧了文廷玉的胳膊。
  “今晚上……”
  谢轻容“嗯”了一声。
  “朕还有公务,今夜就在御书房内歇息了,只是来瞧瞧你;夜里要早些睡,别在睡前贪吃点心,不然做梦也不舒服,嚷嚷着‘吃不下来’什么的,丢人。”
  谢轻容松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就往屋内走,走到一半又扭身过来:“丢人?能有多丢人?”
  民间俗语,吃饭一事,比皇帝更大。
  说完了,一摔袖子进了屋。
  文廷玉站在外间笑,半晌后只见绿袖惴惴不安地走了出来,不敢抬眼望他。
  “怎么?”
  绿袖扑通一声跪得五体投地,盯住文廷玉明黄靴上白色玉饰目不斜视,声音打颤:“启禀皇上皇后要奴婢出来送客奴婢该死奴婢死罪——”
  天道不彰,有主如此,自从当了皇后娘娘的近身侍婢,好处不见有,月银不见多,命苦就算了,命也短的话岂不是要冤死?
  文廷玉哈哈一笑,回袖转身,信步离开。
  绿袖等到脚步声都听不见,才站起身,默默抹了额头上的汗,回了屋。
  只见谢轻容正在吩咐晚上不用晚膳,只吃点心,不由得又抹汗,想开口劝阻,却明知是劝不了,还要惹一阵别扭,当下仿效葫芦,什么都不说。
  只是到半夜的时候,她更后悔。
  皇后娘娘没个轻重,吃得撑了,夜里吃了消食药,还哼哼唧唧了个没完。
  于是这夜,谁都没曾睡个安稳。
  
  胡为庸每日请脉,对掖庭宫中的人,也算渐渐熟悉,但如此大规模的黑眼圈,却还是让他吓了一跳。
  “这是……”
  每个宫人看起来都像是被揍了一般,尤其是皇后的近身侍婢绿袖,在半路遇到,两眼似是无神,却隐隐透露一丝莫名的愤怒……无端端吓死旁人。
  “绿袖姑娘这是……”
  “皇后开恩,让奴婢去睡觉……”
  绿袖虽是要偷个空儿,却也是留了五六人在皇后身边看护着,料想无妨。
  看她这样,若不赶紧让路,怕是要死无全尸,胡为庸赶紧退到一边,低头不敢再看。
  不过就算怕,正经事儿也是要做的。
  “皇后今日可有哪里不适?”
  谢轻容在帘子后头,嘟嚷了一句:“让我睡觉就没事了……”
  “嗯?”
  谢轻容道:“无事。”
  胡为庸为皇后把脉,一切如常,他正要告辞,忽听到皇后道:“胡太医且坐着。”
  不知道有何事要留他,胡为庸只好当真坐下。
  只听皇后令人掀了帘子,她起身扶了一个宫女的手,慢慢地走了过来,盛装之下,难掩疲色,然天姿国色不改,胡为庸并不直视,只垂首等候吩咐。
  “听闻胡太医一双巧手,本宫最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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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睡着,能不能,给我制一点香,放些安神的药,助本宫入眠。”
  这又是哪来的奇怪传闻?一双巧手?胡为庸深以为奇,为何他有巧手却不自知?但皇后所托,似不能推诿。
  他只得问:“宫中香料齐备,难道皆无皇后心中所好?”
  “那些都用遍了,也没什么新鲜。”她也坐了下来,托着腮笑得甜蜜,又问胡为庸:“宫规莫非不许?”
  “这……”
  倒也不是不许,只是宫中用香,一向不由太医院经手。
  “你也别当那是香,只当是药。”谢轻容想想,又道:“这香,要清幽,冷冽,不甜,不燥,却又绵长、温软,你可要记住了……”
  这香,只怕当世名手来调,也不能教她满意,怎么就落在了自己头上?胡为庸还未曾答话,只听谢轻容道:“你抬起头。”
  他只得抬头,却见谢轻容的指尖指着眼眶下面的青黑:“胡太医,本宫再这么难看下去,谁能负责?”
  “……”
  “本宫内心也很苦啊,本宫也不想啊,本宫怎么这么苦命,心忧天下,挂念皇上……结果就变成了如今……”谢轻容开始哽咽。
  “臣……领命,臣……告退……”
  谢轻容满意笑,道:“那就有劳胡太医,来人,送客。”
  胡为庸一退出皇后寝殿,走得飞快,脚不沾尘,正觉逃出生天了,忽然听见后面有人叫。
  一回头,竟然是方才皇后身边的宫女。
  她巧笑言兮:“哎呀,胡太医走得好快,奴婢差些追不上。”
  追不上才好呢……内心是苦笑,面上是堆笑:“敢问皇后娘娘还有何吩咐?”
  “我们娘娘方才说:‘有劳胡太医,瞧本宫这记性差点忘了,有什么祛瘀消肿的香膏也来上两罐’……”
  她似是学的皇后娘娘的声调,惟妙惟肖。
  有趣是有趣,可胡为庸当下只能苦笑。
  




23

23、夜语 。。。 
 
 
  
  胡为庸还当真是有一双妙手,仿佛当真难不倒他似的,谢轻容要的香,不过三日,就送到了她寝殿中。
  香是装在樟木盒中,小小巧巧,谢轻容见绿袖双手奉上,自己也不接,懒懒地歪着,托下巴道:“你打开瞧瞧。”
  绿袖正要打开,忽然听见外头来报,说太后来了。
  她忙将香放下,谢轻容叹了一声,似笑非笑道:“母后来得也巧。”
  说罢,款款地站了起来,几名宫人立刻上前为她整理衣襟袖带,然后出外去迎。
  太后果然已到了门外,正欲落轿,却不见苏竹取,谢轻容上前亲自扶了太后的手,笑问:“劳动太后亲临,实在是儿臣不该,太后有什么事儿,怎么不叫人来传我过去?怎么也不见苏郡主?”
  太后也笑,反握住她的手,道:“实在是在屋子里坐着好几天,想着出来走走,这转眼秋天了,虽说是秋高气爽,看多了那四处黄叶荒凉,觉得心里倒不舒服,所以便往你这里来……竹取的脚才刚好些,叫人扶着她四处走走才好,便没叫她跟着过来。”
  两人说着,已经到了中殿,谢轻容陪伴太后身边坐下,只听太后又问:“皇后最近做什么呢?”
  谢轻容略一脸红:“什么都没做……”
  她这个皇后,其实真的太闲,如今不到祭天拜祀之时,又不得出宫,她每天安守本分得很,只怕浑身都要发霉。
  文廷玉虽然夜里过来,似乎最近也国事操劳,时常留一会,又走了。
  谢轻容原在宫中有个好名声,她虽娇贵,却不刁蛮,任性也有七分可爱,虽自幼被众人娇宠,出身高贵,却是不傲上,不凌下;众人原还疑心皇后要失宠,可是文廷玉虽不在皇后这处,却也不往别人那去,只道皇后专宠的日子,只怕还长。
  太后与谢轻容又说了几句,都是闲话,绿袖端了茶来,谢轻容亲自奉上,太后一个抬头,瞧见了旁边宫女手上还奉着小巧精致的樟木盒。
  她也不急着问,噙了一口茶,慢慢咽下,才问谢轻容:“皇后又得了什么趣味的玩意儿?也给哀家瞧瞧。”
  谢轻容笑着道:“什么好玩意?太后,我这几日睡得都轻,所以吩咐胡太医制些安神香,刚刚送来,太后便过来了。”
  她说得轻轻巧巧,太后心中却难免不思索。
  只听谢轻容又道:“既然太后也有兴致,不妨瞧瞧。”
  说着,便令人把盒子奉上,她亲自打开。
  那樟木盒子虽然朴实,却雕工精巧繁复,堪称精品;谢轻容将盒盖一开,霎时幽香扑鼻,摄人心神。
  好一脉冷冽香气,脱去凡俗,只余清韵。
  太后在一旁闻得,也觉得是心旷神怡,灵秀绵长,叫人欢喜。
  “确实好香。”
  谢轻容微笑颔首。
  
  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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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竹取的脚伤好了七七八八,太医们都说要多运动,太后出门,她也趁便出外走走,正走到有些脚酸要去廊子上歇歇,忽见一拐角,戚从戎正朝这边过来。
  二人目光一撞上,苏竹取当下露出害羞的神色,眼神一垂,侧目看他方。
  戚从戎心里一声“哎哟喂”,想想当初在怡红别苑,她当着自己的面儿也敢宽衣解带,自己也敢目不斜视,如今扮这么娇羞的模样,真叫人心里肚里都是一片泛酸——想吐!
  一个武林贩子,一个青楼名女,一个烟雨楼堂堂水君,装成这样……戚从戎轻轻一叹。
  伺候着的宫女也瞧见了,只是不知戚从戎的内心所想,以为着是那金风玉露相逢,端是妙事;于是各个偷笑着主动走得远些:早听说的是太后与皇上商议过苏郡主的终身大事,举目望这朝廷上,与苏郡主最为般配的,可不就是戚将军么?倒别坏人家姻缘才好。
  戚从戎终于一步一步走到了苏竹取的面前,苏竹取抬起头,面纱掩去半张面,仍是艳丽不改;她轻摇羽扇,媚眼如丝,千缠百绕,见周遭无旁人,开口便是一句:“戚将军,还活着呐?”
  “托福,托福,还活着。”戚从戎含笑回答。
  人是活着,可是差点累掉一层皮。
  宫里有人闯入,明里文廷玉不说,暗里却有无数人在查,为首的那个季苓,就不是好相与的,虽则还不曾查到自己,但也有不少事要应付。
  再者行动失利,皇后的病历册子全然不见,他连夜令楼中手下传书而回,送回来的书信只得两个字。
  胡、闹!
  这两个字把戚从戎砸得头晕脑胀,这都什么事儿?不是你们要叫去宫里取册子么?怎么一转眼儿成他胡闹了?
  这楼中之事,仿佛也混乱得很。
  
  两人坐了下来,挨得是不远也不近,用极低的声音说话。
  “你是水君,你要册子,我便去取;现在又说我是胡闹?”
  戚从戎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面子都被削得一干二净。
  “我是水君,我再大,也大不过楼主,楼主说你胡闹,我又没说你胡闹,我是无辜的。”
  苏竹取义正辞严,仿佛那个说要去拿册子的人不是她。
  “那你没事瞎安排什么任务!”
  “我大不过楼主,又打不过楼主,就只能差遣你了。”
  水君之下,惊燕君为四君子之首,能为最高,身居庙堂之高,乃一步绝好的暗棋。
  戚从戎看她算计的眼神,只叹圣贤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实在很有先见之明。
  当下又是忍怒,道:“私下行动,如今失利,你躲在宫里不出,受苦的都是我。”
  苏竹取一笑,人偎了过去,羽扇在戚从戎面前摇:“承你的情,赔你便是。”
  戚从戎冷着脸把她推开。
  “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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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不喜欢?”
  “这么多人瞧着,改天别人瞧不见的时候你再赔。”
  苏竹取噗嗤一声笑了。
  “笑什么?”
  “你真是个……”
  她说到这里,忽然不说了,坐直了身,别过脸看另一方。
  戚从戎觉得有异,望她:“怎么又不说了?”
  苏竹取笑了一声。
  戚从戎忽想起另外一件事:“话说回来,你怎么成日遮着脸?”是怕宫里的有谁曾见过怡红别苑里她的本来面目?但她不是易容高手么?
  苏竹取回过头来,眼神已冷:“我生得丑。”
  “谁信?”
  露出来的那半张面目,已可算得天姿国色,与谢轻容的艳丽相较,别是清幽韵味,各有不同。
  于是戚从戎便叹道:“你若算生得丑,这世间别的女人,可要怎么活?”
  饶是苏竹取的性子,也总难抗拒男人的夸奖,听了这话,她心头微微一动,最后却仍是道:“你又知道什么?女人的面目,你能看得真?”
  从前在怡红别苑之时的一张脸,现在在宫中的一张脸,哪样是真,哪样是假,又或者都是假。
  戚从戎根本不知,还敢如此笃定。
  “你是入宫来做什么?”
  “来瞧皇后。”
  苏竹取想,果然这个男人,讨厌死了。
  “劝你别去,太后如今在皇后那呢。”
  说完,她摇着羽扇,满意享受戚从戎那忧虑的神色。
  瞧这傻样子,苏竹取想,果然世间是有百样好,唯有情字不想要。
  
  入夜之后,文廷玉忙完国事,到了皇后那,谢轻容正在亲自点香,目光很认真。
  她似是刚沐浴过,发端还湿润,浑身都像散发着迷蒙水汽,别有一番风情。
  文廷玉上前去,握着她的手,将那香点着,不消片刻,满室幽香。
  “哎呀皇上,本宫又没去迎你,你怎么就进来了?”谢轻容嗔道。
  文廷玉笑:“不敢劳烦皇后。”
  二人对坐,文廷玉又问:“太后来过了?”
  谢轻容点了点头,将今日说的闲话又说了一遍,文廷玉看她面上淡淡笑容,忽想问她是不是觉得很累。
  皇后难为,就像皇帝一样,从前以为站在顶端,呼风唤雨,真到如今,却发现许多事,是身不由己,任性不得。
  谢轻容说完了,等着文廷玉说话,可文廷玉只定定看她,她忍不住觉得奇怪:“怎么?”
  文廷玉摇头笑。
  “是夜里还有事儿,要走么?”
  文廷玉轻轻地拉着她的手,啄了一口,道:“无事,今夜就陪你。”说完又道:“这几日忙得要命,肩酸背痛。”
  谢轻容打了个呵欠,只道:“那我给你捏捏。”
  文廷玉当真背过身去。
  谢轻容捏肩的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好,捏了一会,文廷玉只觉得她依偎过来,他道:“怎么?” 
 23、夜语 。。。 
 
 
  谢轻容不应。
  文廷玉转身,只觉谢轻容歪到了一边,仔细一瞧,沉沉鼻息,竟然是睡着了。
  哭笑不得地刮了刮她鼻子,谢轻容似觉是痒痒,把头换到另一边,继续睡。
  绿袖见了,上前来:“皇上……”
  “怎么困成这样?”
  “吃了些胡太医开的药,还有这香也是定气安神……”
  文廷玉点点头,这里事无巨细,他都有留心,太后也来过,宫中别的太医,也瞧过那香,左不过就是木香、安息香、冰片之类;如今亲试,不觉有异,倒难为胡为庸一双妙手,确实出众。
  “奴婢伺候皇后……”
  文廷玉却挥挥手,叫绿袖下去。
  他自己帮谢轻容脱了外衫,褪去鞋袜,掖好了被子。
  看她睡得香甜,他自己反而没了想睡的意思。
  叹啊,这美人,美人,是如花胜玉,天下无双。
  这么近在眼前,回想当年,却还觉得好似做梦一样,只怕梦醒。
  文廷玉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久久都不觉有倦意。
  烛影摇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见谢轻容又翻了个身,面朝着他。
  “嗯”的一声,似是在说什么,文廷玉极想知道,这个人,梦里都是何种景象。
  声音太轻,文廷玉听不分明,只好凑近去听。
  “救……救我……”
  细细一声,令得文廷玉面色陡然一变。
  “大哥……”
  这一声,文廷玉当下呆愣,再回神之事,回袖一掌,屋中烛火悉数灭去,屋内一片漆黑。
  谢轻容又嗫喏了一声,似是幽幽转醒。
  “文……廷玉?”
  果真还未全然清醒的声音,文廷玉立时应道:“我在。”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谢轻容“嗯”了一声。
  以为她还要说什么,结果她就真么被握着手,又睡了。
  文廷玉这下当真睡意全无。
  她说的,要救的是谁?究竟是她自己?还是谢轻汶?
  文廷玉只觉头痛得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你们回帖补分以及执灯姑娘的长评,多谢多谢~PS,大家不要误会……我没生孩子……OTZ一百遍……我今年才五岁啊囧~~

= =中午被老爹老妈打醒,说今天天气好又没太阳晒带孩子出去外拍……话说神马啊,现在名南都比我重要了,咬牙嫉妒恨(喂!


是说下午本来打算带孩子出去外拍的……可是民工家出了点事儿,于是就没有给自己放假继续更新(喂你够了吧!)……于是写完了还给夫人磨了一张图。


觉得现在带娃,写文,画图的日子好惬意,好想求包养神马的=______;=


是说如果明天天气好就去外拍,然后晚上去K歌,如果订不到位置就回来更新啥米的……大家如果看到明天没更新别紧张啊囧……我……我还不会那么快又弃坑……OTZ……总觉得我的RP有什么东西爆开了……

顺便再重复一次,我的文不适合玻璃心的姑娘看,这是真的= =||||




24

24、新 。。。 
 
 
  (二)
  
  皇后病了。
  这事儿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端看人心如何猜测。
  其实昨夜里都还平安无事,醒来的时候谢轻容还握着文廷玉的手,她刚笑着问了句“你一夜没睡”就觉得太阳穴抽着疼,“哎哟”一声又躺了下去。
  本来以为风寒小事,谁知道一两日过去了半点没见好,也没大病痛,只是抽着疼,一群太医都看过了,都说不出究竟是为何。
  文廷玉大怒,这便是扶姜的国手,一到这个时候,全无半点用。
  太后也听说了,亲自来看,事后叫文廷玉过她宫中去,说起皇后仍旧叫疼,且脸色苍白,力气也弱,并不像是假装的。
  “这又怎么办呢?”
  太后如此问,文廷玉想了想,最后还是将负责为皇后问脉的太医胡为庸招来问话。
  
  胡为庸走在宫中回廊,平日他懒散惯了,只觉得这通往后宫之路,是又远又长;今日却恨不得,这条路能再长一些。
  无奈前方引路的宫人是催了又催,恨不得他能长出四只脚。
  到了太后寝宫外有人交接,出门来迎的两名太监瞧他一眼。道:“胡太医,太后与皇上,等了许久了。”
  胡为庸赔着笑脸,抹掉额头上的汗珠子,赔笑道:“公公辛劳,请带路。”
  他进了正殿之内,只瞧皇上正襟危坐,不怒自威,初看是平静面容,神色中却隐隐带着不耐;而太后坐在一旁,面上忧容正盛;她身旁是苏郡主随侍在左,青衫羽扇,因遮去半张脸,瞧不见她的表情。
  胡为庸跪下请安,声音清脆响亮,可刚喊完“给皇上”三个字,后头还有太后,郡主还没叫出来呢,文廷玉就斥道:“免了!”
  胡为庸当机立断地闭了嘴,安安分分地跪好。
  气氛紧张,却听太后道:“皇上倒别急,来人,上茶。”
  茶是好茶,平心定气,文廷玉端了茶,却不饮,只闻那香气。
  “胡太医,皇后的病,你如何看?”
  太后发问,语态平和,胡为庸回道:“太医院众位与我看法一般,皇后娘娘凤体实无甚大碍……脉象如此,臣等不敢造次。”
  先拉众人一块儿垫背才好,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不孤单,瞧皇上那脸像要喷火似的。
  胡为庸着实觉得自己冤,脉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骗不了人,但皇后憔悴也不是假的,这叫个什么事儿?天要降石头砸人脑袋,那怎么不砸别人,专砸他?天道不彰!缺德啊!
  文廷玉一拊掌,旁边的季苓便送上一只盒子,胡为庸一瞧,心中直叫不妙。
  果然听文廷玉道:“胡太医,你妙手好得很呐,皇后娘娘不用这香则矣,易用便……”
  话未说完,比说完更重三分,胡为庸胸中苦闷,回道:“制香是皇后娘娘亲自 
 24、新 。。。 
 
 
  吩咐,内中因由,所用之料,样样载册留存,臣实在冤枉。”
  文廷玉轻笑一声。
  “朕……可有说你有罪?”
  胡为庸立刻伏在地上:“臣不敢。”
  文廷玉道:“这话又怪了,朕有说你敢什么?胡太医,莫要紧张……”
  胡为庸把头埋在地上不敢抬。
  只听太后又道:“皇上,现在怪罪又有何用,不如想想,究竟如何调理皇后的病症才好。”
  文廷玉点了点头,道:“太后说的是。”
  这香里有古怪,任谁都说不清,胡为庸的香,是太医院众人面前调制的,并无异常,送入皇后宫中,一路有人跟随,暗处布置的眼线也多,并没什么机会可以动手脚。
  但即使如此,文廷玉也不敢轻易论断。
  于是又问胡为庸:“胡太医,现在皇后的病症你们又打算如何?”
  打算如何?左不过汤药、丸药、针灸,轮番上阵,管他黑猫白猫,捉住了耗子便成。
  当然这话胡为庸才不会傻得说出来,他抬起头来,将高深医理胡乱吹嘘了一遍,直到看到众人一脸茫然,以及文廷玉隐隐愤怒的脸。
  他赶忙闭嘴。
  文廷玉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自己也跟谢轻容一般头疼了起来,这病……莫非还要传染的?
  当下又是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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