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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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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廷玉揉了揉太阳穴,只觉自己也跟谢轻容一般头疼了起来,这病……莫非还要传染的?
  当下又是哼了一声,胡为庸心口一紧,好在却听文廷玉道:“退下吧。”
  得三字如得大赦,胡为庸忙请安告辞,出了太后寝宫,人一拐出廊子,差点想拔足狂奔。
  饶是他走得快,半路上却忽然被人冷不丁拍了肩。
  “胡太医……”
  “哎哟喂!!”
  胡为庸惊得半死,一扭身,瞧见是文廷玉身旁伺候的季苓。
  这人,明明方才还在文廷玉身边!
  他模样亲和稳重,说起话来温声细语,但胡为庸一见他,心中立时警觉,只在面上堆笑,问:“季公公有何事吩咐?”
  季苓笑道:“哪里当得起吩咐二字?”说着,竟拉他袖子,拐至暗角处。
  放眼一望,季苓瞧四下无人,便从袖中掏出一个布包,交给了胡为庸。
  “这……”内中之物,有棱有角,不重不厚,大抵是一本册子。
  “皇上吩咐下来,皇后娘娘的病,还是要有劳胡太医,”季苓微笑:“这要紧东西,别人不得瞧见也罢了,怎能不让胡太医瞧呢?”
  胡为庸顿时觉得手上之物烫人,如未猜错,这大约是从前太医院内大火,已经“烧掉”的那本,皇后娘娘的病历册子。
  霎时,额头上的汗珠子又滚了下来,面上露出十分为难的神色,胡为庸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颈项。
  季苓都瞧在眼内,只笑道:“我还有回去复命,不送胡太医了,请。”
  话音一落,人已经走了。
  他一走,胡为庸的表情变化了几番,最后轻声一哼,只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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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仔细收好,再瞧远去那人背影,心中嗟叹不已:这样俊逸的人品,这样好的身手武功,竟是个太监。
  
  却说文廷玉陪着太后说了一会儿的话,出了太后的寝宫,正要去往皇后的住处,只见季苓人已经回来,正等候着复命。
  “说吧。”
  “瞧他模样神色,紧张无比,若说是做戏,那也算是做得上好了。”
  文廷玉瞧他一眼,冷然道:“世间人被逼至绝路,各个都能做出好戏来。”
  人总是要在逆境之中,才会求长进。
  他当年被封恭亲王,恭恭敬敬的恭,端是妙哉好名,他为人也正是如此,对他父皇,对他母后,对他兄长,无不恭顺。
  这个宫中,明里十双眼,暗处百千双眼。
  文廷玉从前一直在忍,一直在等,熬过了十六年,熬得一条命,一个皇位,一名美人。
  老天,还当真是垂怜!
  季苓见他神色有异,便不再说话;而文廷玉等不到他开口,自己也懒问。
  反正此间饵食已投,就看谁要上钩。
  信步间,已经看到了中宫的住处。
  “去通报一声,就说朕来瞧皇后了。”文廷玉如是道。
  季苓领命。
  
  步入皇后寝宫,日间天气较之先时,越发清冷,文廷玉只觉得屋里一片香雾,犹胜从前。
  谢轻容正从床上扶了绿袖的手站起来,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好在文廷玉手脚快迎了上去,谢轻容正撞进他怀里。
  她脑袋瓜子正磕到文廷玉下巴,两个人都觉得疼。
  文廷玉疑惑:“皇后你病着,为何头上身上饰物一件不少?”甚至犹有增多之势,珠花头簪撞下巴,那叫一个疼。
  谢轻容却道:“皇上你也在外面走着,为何还要穿着龙袍带着头冠不肯换个便服?”文廷玉胸口挂的那块玉才撞得她疼。
  “说实在的,别人病了,穿戴也讲究个舒适,你卧床还打扮成这样做什么?”
  瞧这架势,是要把最好的家当都打扮给别人看,文廷玉直叹气,拉了她的手坐下。
  谢轻容也跟着叹气。
  “那我就是这样才舒适,不好看就不舒适。”
  瞧谢轻容病歪歪的样子,却是妩媚不减,倒比平时多了几分风情。
  她的眼神表明她是认真的,文廷玉扶额,半晌才把想劝她的话给吞下去,只问:“你今天好些了么?”
  屋子里熏得暖暖的香,谢轻容点了点头,目光如水。
  “吃药也有好好吃么?”
  谢轻容又是点头。
  文廷玉道:“那胡太医再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要说给他听,不要忍着。”
  谢轻容又点头,忽然问道:“怎么突然白嘱咐这么多话?我病了,难受自然是要说的……”
  这样的刻意提醒,她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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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又说不上来。
  从来她都是不忍的,痛了哭,开心了笑,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往日还说她任性,今日倒像忽然不了解她了一样,白白说出这么一句话,文廷玉到底何意?
  “呵——”
  谢轻容对这轻笑不解,歪着头看文廷玉。
  文廷玉被盯着,不便什么都不说,于是道:“我关心你,护着你,你觉得不好?”
  好是好的,谢轻容露出些微疑惑之色,但还是道:“这倒不是……”
  “这不就好了。”
  说罢,文廷玉抱她入怀。
  玫瑰花儿是好,香味浓,颜色佳,偏浑身都是刺,人要摘,就被刺得一手都是血。
  文廷玉想,好皇后,若是你真的都想起来了……
  可是那怎么可能呢?一杯酒,醉断魂,死而后生,现在怀里的,是崭新的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是说下次去外拍一定要找会操偶的去……不然外拍就是各种杯具……才拍几十张就觉得很累了我很宅的囧,出门外拍神马的不适合我,摔!!

明年春天的竹海神马,希望儿子身边有龙或者大师,也希望单反已经到位TOT……

好吧,于是我罗嗦完了,继续更新,不过现在这种评论VS收藏1:2的比例我真的有点尴尬哎……诸位,你们真的那么恨我么?
T_____________T(大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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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雨 。。。 
 
 
作者有话要说:【无耻无关吐槽】

昨晚上画Q表情画得好HI(你滚两个多小时你才画三个你要脸吗?!)
我要画龙剑龙剑龙剑女仆素女仆素温油谈让我死我不要码字哭嚎!!!


今天下午码字的时候被人说,开龙战看的话就不会影响进度了,可是在码字本身的折磨下,龙战都变得这么好看了囧……对脱线大嫂到处找朋友的行为大哥鸭梨应该很大吧XDD……歹林的侧脸美啊无敌啊嘤嘤嘤嘤嘤嘤……但造型太枣糕了还是不想看鞋拔子垫肩……受不了啊嘤嘤嘤嘤TOT


【本文相关的吐槽】


大哥你死没死啊……死了就举下手啊……

 
  漫天冷雨色,添减一城秋。
  秋来气爽,草木不复新,宫人们日渐觉得天气清冷了起来,尤其是下雨的时候。
  端本宫内,赵妃屏退了左右宫人,正亲自添香;她衣衫单薄,目光温柔如水,添完了香,只瞧着香炉出神,不知思索何事,一站就是许久。
  “娘娘,国舅爷来了。”
  听到这传话,赵妃才如梦初醒般“嗯”了一声,令人领国舅爷入内,又叫旁人退下。
  “是说我来见见你,比登天还难些。”
  左右无旁人,潼郡王赵蔺安大刺刺地往椅上一坐,说话也是肆无忌惮的模样,赵妃瞧他,目光冷得像冰。
  父亲莫名而死,自己在后宫无人加持,唯一兄长,不能成为她之助力,反而四处讨人嫌,为她减去不少光彩。
  若非她勉力支撑,各种周全,谁知道今日会是怎样。
  “谁人入宫都是一样麻烦。”她最终还是稳了自己的语气,不让大哥瞧出她心中的郁愤。
  “呵,谁说的?”赵蔺安立时瞪起眼:“那戚从戎与谢轻禾,来来去去,只当我是死的,瞧不见么?”
  “你并无一官半职,要入宫来,自然不比人家。”
  赵蔺安冷笑。
  “你又笑什么?”赵妃倒了一杯茶与他,道:“自己没个长处,别怨皇上不给你差使,你自己想想吧!”
  赵蔺安心中想,难怪别人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从前求她多少次要她帮忙说上几句好话,要求皇上赐个好差使,都被她冷冷拂绝;如今只见她在这宫里,皇上专宠皇后,把她个太子的生母丢在一旁,竟似是可有可无,再要她说上几句,只怕是更难。
  赵妃在旁边看他面上神色变化,也知他心中所想。
  “太子呢?”
  说起自己的亲侄儿,赵蔺安总算是又有了些笑容。
  赵妃淡淡道:“去皇后那了。”
  赵蔺安用力一拍,差些将座椅的扶手拍断。
  “这又是怎么了?”
  “太子是你生的,怎么成日里就在皇后那里,”赵蔺安不忿:“这算是什么意思?”
  赵妃以眼神示意他小声些,半天了才道:“皇后喜欢太子,也没什么不好。”
  赵蔺安冷笑,道:“她若是喜欢,自己生一个罢!”
  赵妃的目光立时尖锐起来,她轻斥一声“大哥”。
  赵蔺安心知小妹不好惹,立时闭了嘴,只撇嘴表示不屑。
  心中却是在想,这谢家人,把天下的好处都占尽了!说是宰相爷确也鞠躬尽瘁,劳心甚多,可是他们潼亲王府难道差了去?他父王的血案,文廷玉那黄毛小子,几年来竟是全无进展,分明有意敷衍。
  他深宠谢轻容,天下人人皆知,然皇后却一直未能有所出,当真是报应。
  赵蔺安想起谢轻容,心中多少不乐,那样一群天之骄子,帝王贵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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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恩宠加身,捉弄起人来从不含糊,没个轻重;还有她那个总是含笑如春风,其实内心藏奸的大哥谢轻汶;以及总是扮作好人,要来打圆场的二哥谢轻禾。
  想起谢轻禾来,赵蔺安不由得看了赵妃一眼。
  犹记得当年,谢轻禾与他妹妹的关系最好,习字读书,常在一处。
  “蔺悦……”
  赵妃闺名二字,从蔺而后悦,宫中无人会唤,连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许久未曾听见自己的名字,赵妃的眼神一软,片刻后,又恢复了清明平静。
  “太后如今回来了,可有对你有帮助?”
  赵妃道:“善假于物是好事,也要自身有能为方可成事。”
  赵蔺安忽然想起一事,道:“忽然想起,我也有一事要与你说,你附耳来。”赵妃听了,便靠过去,听他在自己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待听完,眉头一拧,问:“谢轻容的年纪,宫中应有记载,怎会有错?”还记得当年都是一块玩耍长大,彼此年纪相近,分不清楚。
  “有无有差,要查了才知道。”
  “你是如何知道此事?”
  “宫中难道没有别人?这里处处都是人,处处都是耳,也自然,处处都是嘴。”
  赵妃心知肚明,她曾听谢轻容说自己今年十六,还不止一次。
  第一次还只当谢轻容是记错了,加之当年谢轻汶谋逆,她忽然病痛缠身,卧床许久,再回转过来的时候,记忆缺失不少,里头一桩公案,旁人无从知晓,赵妃思前想后,其中必定有异处自是不提。
  第二次在太后面前,谢轻容又说今年她方十六,赵妃直觉有什么怪异,当年说她出生之后未久,其母便过世,若是她今年才十六,谢夫人在她出生之时人已故去,那她究竟是什么出身?什么来历?怎么竟称她是谢家嫡女?扶姜之后,怎会如此身世扑朔成谜?
  她是如此做想,难得她大哥竟也能在这细微处留心,看来倒是她小看了自己大哥。
  “若是查下去——”
  赵妃道:“她的身世又能有什么问题?若真有问题,她也不能入宫为后。”
  赵蔺安却道:“我看这事情真要查个水落石出,谢轻容的后位难保。”
  赵妃却摇头:“皇家之事,若是真有疤疮,岂有让你揭开之理,此事要从长计议。”
  “你也太怕事了,总而言之,让我先查再说——”
  赵妃心知劝不过,只得道:“大哥,你真要做,就当真要做得人鬼不觉才好。”虽然十足不放心,但她也知道,若是大哥肯认真勤勉做事,倒也不差,他从来只吃亏在那性子,眼高手低,毫无耐性,只要能改了这些,那就万事都好。
  赵蔺安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问:“那若是被人知道……又如何?”
  赵妃站起来,走至他身后,按住大哥的肩,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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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道:“你死,我死,黄泉之下,兄妹相伴,也算不差……”
  赵蔺安笑道:“说起来倒是不差,只是绝无此可能,从小儿说的,你不做皇后,谁配做呢?”
  赵妃道:“小时候说的玩笑话,别再提了。”
  “你若有机会,倒是自谢轻禾那问出些什么来……”
  赵妃笑而不答,只当大哥在胡言乱语:如今大家又非堪堪五岁,谁还能口无遮拦,胡说八道?
  
  端本宫内,是兄妹相聚;在掖庭宫内,亦是和乐融融,全无人知暗中有危机临近。
  谢轻容正在与太子嬉戏,忽然听得人来报,说谢轻禾来了,她大为惊讶,谢轻禾进了屋,她下巴都未曾合上。
  只见谢轻禾这日一身灰衫,素淡得很,英挺眉目间平添几分愁容,发端还挂着一点水珠,是因外面大雨所致。
  他一进来,就被太子扑了满怀:“国舅爷……”缠着要他抱。
  “呵,太子。”
  谢轻禾抱着太子,与谢轻容一齐归座。
  屋内的宫人都被遣退,谢轻容问:“二哥,很久未曾见你,今日忽然来了,怎么满面愁容。”
  “呵……”
  谢轻容更是不解,歪着头疑惑;谢轻禾怀里的太子,也是歪着头,咬着手指看他。
  今日这屋里难得,无焚香,谢轻容也因太子来玩耍,未曾盛装,素淡妆容,看起来真像当年那个拉大哥袖子躲在背后扮鬼脸的小姑娘。
  “二哥,是笑什么?”
  “并没有什么,只是忽然想,这是入秋来最大的一场雨了。”
  当年,也是那么大的雨,气候相似,心情相似。
  春暮的时候,谢轻汶谋逆而败,天恩浩荡,皇上金口玉言免他一死,流放他至北疆荒漠,此生不得归返;谢家其他人,此生受锢,再不得离京。
  秋来的时候,一夕生变,他得人秘密来报,说的是此去遥遥北疆,谢轻汶骨埋他乡路旁。
  人是文廷玉派来的,谢轻禾在大雨里站着,剑重身沉,再也挥洒不来。
  这件事,从来不曾对谢轻容讲过,就让这秘密,压死了他一人便罢。
  可谢轻容是真的不知道么?
  两年来,她写过多少书信,他又模仿大哥笔迹赠她多少回音。
  “二哥,请用茶来。”
  一杯热茶,抚慰心寒,谢轻容亲自倒茶,袖笼一荡,侬软魅香与茶香交织,熏得人醉。
  谢轻禾接了茶,喝了一口,果然觉得心中舒畅了一些。
  “你说问我来做什么,现在我才想起来怎么答你,”他道:“你最近身体可好了?从戎叫我来瞧,我却不得空。”
  这话是半真半假,只是这一日的雨,叫人不免唏嘘,谢家当年多么豪壮声势,如今却只剩他们兄妹二人。
  大哥当年,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要行谋逆之事,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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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死去,全然没人说得清楚。
  同为兄弟,竟也是全然不知,究竟是他要护自己周全,还是只怕兄弟也不值得信任。
  太子本在侧耳聆听,只不见他开口,觉得无趣,要扭身要谢轻容抱。
  谢轻容起身,自谢轻禾怀里,将太子抱了过去,笑着对谢轻禾道:“二哥还是这么认真,有什么事儿呢?莫非是为文廷玉数钱,那能数多久?”
  人文廷玉常跟她说的是,国库空虚,后宫也要节约,什么新衣裳新首饰的,少做些,人就一个,站在那随便笑笑就够美了,做那么多,又没几个身子来穿,实在是很浪费。
  谢轻容怒得很,没钱你家的事儿,我在宫里就吃饭穿衣两个爱好,这都给不起,娶我作甚?不如改嫁!!
  当然这话也就心底里说说,面上对文廷玉还是答应得好好的。
  私下里,衣服照穿,首饰照做。
  谢轻容嘴角一弯,收敛心神,不想其他,抬眼见谢轻禾的茶已经饮完,便道:“二哥,我为你添茶。”
  谢轻禾微笑颔首,虽此间窗外雨声未减,更添寒凉;却因这两杯热茶,多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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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明争 。。。 
 
 
  孤灯夜下,窗外寒风冷雨,窗内人唉声叹气。
  胡为庸拿着皇后娘娘的病历册子,这么一个烫手山芋,真叫人晚上无法安眠。
  样样药物,写得明明白白,奇妙玄奥,单看是寻常,聚在一处,分明是……
  皇后娘娘当年那怎么会是病?她吃的药,也不是寻常补药,而是解毒之药。
  自药理推测,那该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毒,只怕寻常人难解。
  即使是如今,那毒也未全解,让皇后之身体与记忆同时受到极大的损伤,可是皇后却活下来了,。
  眼瞧这四下无人之时,胡为庸犹觉如芒在背。
  一阵冷风入窗,带来暗香一缕,正是醒人心脾,胡为庸立刻将病历册子反手一收,立身后退。
  来人不现身,但闻此香,便知是何人,胡为庸躬身,低叹道:“尊驾亲临,当真荣幸。”
  外间一声轻笑,犹如莺啼。
  自窗外跃入一条身影,胡为庸一瞧,但见他稚气未脱,只有六七岁的模样。
  来人正是方圆。
  胡为庸正要说话,方圆一剑袭来,直向他脖颈,胡为庸当机立断,一个下蹲,险险避开,脖子上被擦出一道伤口,他伸手一抹,哎哟喂,流血了,当下面色惨白。
  “这是做什么?这是做什么?来人啊!来人啊!有刺客!!”
  胡为庸嚷完,一个翻身,连滚带爬逃了出去,手上的病历册子早忘在了脑后。
  方圆也不追击,只笑了一声,捡起病历册子,大大方方地离开了。
  他的声音惊动了家中奴役前来护卫,众人拥堵而至,进去一看,哪里还有人在?屋内空空如也,只留一缕残香。
  胡为庸在众人身后问:“怎样?人呢?”
  “回爷的话,屋里没人。”
  胡为庸一拍脑门,哎哟喂,坏了!
  忙忙入内找寻,左看右看,却是怎么都找不着。
  “苍天,病历册子在何处——”
  堂堂七尺男儿,胡为庸泪流满面,只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还年轻得很,多少曲儿未听,多少美人未抱,多少钱财未得……他可不想明儿提着脑袋瓜子去见那位冷面情薄的皇上啊!
  
  却说此夜中,雨声渐停,乌云吹散,竟是赫然现月,一地银白。
  此时京师尹丰之内,正是鲜有人迹,四名童子抬轿,前方有方圆护卫,拣选小径暗巷,急急而行,欲要离开。
  忽然之间,五人皆停了下来,四周寂静仍然,气氛却变化了起来。
  有人来了。
  方圆提剑,护在轿前。
  一道掌气,气势如虹,直袭五人,方圆挡在最前,尽提周身真气,却是被逼退几步,嘴角竟现鲜红血迹。
  抬轿四人也被余劲波及,连连后退。
  这道掌气自远而来,出掌之人却在电光火石之间到了轿前。
  月夜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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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那月夜下的来人,俊秀面容,清瘦仙逸,不是季苓又是谁?他身后还带有暗卫数名,黑衣蒙面,男女莫辨。
  “杀——”
  冷然一声令下,人已经扑向前,其余众人得令,也与几名轿童厮杀起来。
  方圆一人独对季苓,硬接他之掌;他年小身娇,虽然天生异骨,内力雄厚,却也只能勉强反应;三招之内,也被迫得后撤,不得不退出数丈;只见转眼季苓已经逼杀至轿前,欲掀轿帘一观,忽觉轿内真气暴涨,寒光乍现,正是对方也一掌反击而来。
  倾危之际,他向后一仰,掌风擦过他面额,冰冷雄劲,季苓眉头一皱,立刻知道不妙。
  这道真气浑厚,出掌之人并非女子,果然掌风将轿帘击碎成片片飘絮,里间的人正襟危坐,面上白玉假面,却是个青年男子,看那身形,辩其武功路数,正是之前在宫中所对上的男子。
  中计了!
  季苓心中知道,却面不改色:“未能亲会水君尊驾,却不知公子何人,指教了!”
  话音一落,掌势再发,直向面具而去,意欲看这来者何人。
  那面具背后,却也正是戚从容,他深知季苓之意,当下轻呵一声,双掌相接,轿身承接不住二人之力,轰然而裂——
  季苓见单掌难取,左手一贯真力,拈花妙指欲破戚从容之招;戚从容却也不差,早有防备,掌对掌,指对指,针锋相对,谁也不肯落了下乘。
  近身而搏,打斗间只见戚从容腰间垂玉。
  飞燕流云,美轮美奂。
  轻笑一声,季苓道:“好个惊燕之君,轻功了得不提,掌功亦是不凡——”
  拳往脚错,二人将少林,武当,五岳各派之武学尽现,只不见其端底究竟是何,也不知此人真正所长,彼此二人都在心中惊叹对方厉害!
  戚从容道:“能入宫中暗卫之首法眼,当真荣幸——”
  心里却是在想,荣幸个屁,好你个苏竹取,自己不来做这等烂事,全都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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