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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色倾世 作者:柳梦无痕-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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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个男人离开的第一年里,情绪有些失控,总想着发泄发泄。
于是潜到了日本,很是随着性子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屠了些东洋倭狗,本来是想直接去炸了那该死的靖国神灶的,不想一个不小心,却惹回了一大群如同苍蝇一样讨厌的忍者,那些层出不穷、让人疯狂的追踪和暗杀,让我很是过了一年风声鹤唳的刺激生活。有段时间,甚至严重到了差点需要睁着眼睛睡觉的程度。
经此一役,本以为身体已自动自发的具备了动物感知危险、嗅到威胁的本能。
却不想,回归了自己具有60年内功的本命体中,却反而不能觉察出——花鸷夜的那些影卫,居然就潜藏在屋外不足百米远的地方。
虽然距离在不能掌握屋内情况的范围,但是,花鸷夜只要一声长啸,他们却可在瞬间内出现。
这已足够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在这五感均远胜于从前的今天,居然还有人能够隐匿在离我不足百米远的地方,而我,居然疏忽到了完全没有感知……
看来对于这个世界,不管是在人心还是武技上,我都过于轻敌和托大了,难怪今日会连连遭受打击呢。
……
想到这些,真是让人食不知味啊。
抬头,正好对上花鸷夜看我津津有味的眼神,仿佛我才是那最可口的饭食。心下更是郁闷,面上却偏是扬起足可上骄阳失色的灿烂笑容,调侃道:
“皇上这般的盯着臣弟看,可是想就着臣弟的脸下饭吃呢?”
花鸷夜微眯着狐狸一般狭长幽深的眼睛,嘴角上扬,笑容很是悠远和玩味。看来心情倒是好得很那,他也不反驳我,但却仍是一口菜不夹,只是盯着我的脸看,半晌又喝一口粥,仿佛是要存心验证我这一句话中的科学依据。
……
天啊,真想一脚把天魂从沉睡中踹醒,把这个让我抓狂的死浑蛋和这个脱离我掌控的世界一并砸还给他吧……
饭后,已是正午时分。
花鸷夜提出要我即刻与他一起进宫,我自然再不能明目张胆的反对。
于是要求与他一起进宫后,先去迎回四年未见的亲人,待得一家团聚之后,再行正式进宫侍驾左右。
我的要求合情合理,花鸷夜倒也不含糊的应承下来。
时值春暖花开的季节。踏出室外,便见绿柳拂动、春花绽放;蜂蝶飞舞、莺雀欢腾;衬着春日里明媚而和馨的阳光,本应让人惬意万分。
可惜,一切的好心情,都被身边那人一脸放荡邪恶、狷狂肆意的笑容,破坏的干干净净!
想到所谓“侍驾左右”的真正含义,一颗心就如同掉进油锅般的煎熬。
王府距离皇宫,不过隔着两条长街,花鸷夜此番本就是一个人(当然,他的影卫除外)悄悄出宫来寻我晦气的,现在目的达到,自然也不会大张旗鼓的从皇宫正门进去。我灰猫猫的跟在他后面,两人如江洋大盗般的在皇城里飞檐走壁着。
我们是从侧宫门悄悄进入皇宫的,贮守侧宫门的宫人和侍卫因着身份卑微,几乎穷其一生都没有机会亲眼见到皇帝,花鸷夜出宫,又是便宜行事,本就穿了一身江湖便服,所以,一到侧宫门口,花鸷夜就摸出了那块金光灿灿的皇帝令牌,只一举,守在侧宫门口的两排宫人侍卫便一个二个抖着两条腿,扑通一声跪了一地。
众人那声“万岁”的“万”字尚未喊得出来,便被花鸷夜那一句森冷冷的“禁声”喝得堵回了喉咙。
又过杏花林。
千树万树点点杏红,吹拂着醉人的甜香,摇曳着迷人的身姿。
然,带给我的,却是不堪而耻辱的回忆。
理论上,这座华美的宫殿,应是我第一次踏入。
然而,事实上,在天魂的记忆中,这皇宫却并不陌生。
甚至可以说,天魂小时候的绝大部分光阴,是在这座金鐾辉煌的囚笼里渡过的。
原因就是因为花鸷夜。
大炎王朝自开朝立国之初,为保纯正皇室血统,也为尽可能的避免皇室里同室操戈、后妃皇子间争权夺势、血流成河的惨剧发生,老祖宗便立下了皇室成员,非正室不得产子的祖训。
皇帝的正室,自然就是皇后。而王爷们,能为其孕育后代的,自然也就只有正王妃。
所以,大炎王朝皇室的人丁,历来便是稀薄得很。
我的父王花恋尘与花鸷夜的父皇花慕春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的父王,也是花鸷夜唯一的亲皇叔。
因为花鸷夜的母后去得早些,我的皇帝伯父忙于朝政,又担心年仅四岁的小太子被自己那群如狼似虎的后妃欺负暗害了去,所以把花鸷夜托付给了我的父王照顾。
同年,天魂带着我们的本命体按照情劫命定的轨道,投生做了翼王府的小世子。
当时,小太子花鸷夜还跟着皇叔待在翼王府中,几乎是与翼王一起在同一时间见到的新出世的天魂。
快五岁的小太子自然是还不懂得什么叫做一见钟情的,只是见到我们的本命体在婴儿时期的模样儿晶莹剔透,玉雪可爱。便从此喜欢得不能自己,每日里总想着要抱一抱、摸一摸和亲一亲这个小仙子似的弟弟。
然而,天魂却是带着记忆入世的,而且三魂中,唯有天魂有感知情劫各个孽缘宿债的能力。
天魂第一眼见到花鸷夜时,尽管花鸷夜那时还只是一个四五岁的纯真孩童,但因为知晓这个四五岁的孩童,日后必然会与自己在情路上纠缠不清。天魂那时本就对三魂被生生撕扯分离的事实心伤痛楚得不能自己,又见得情劫中的第一劫,居然被王母恶意安排成这种血缘至亲的同性不伦之恋。尽管天魂是个水样温柔的好性子,也不由得为此动了真怒,连带着对花鸷夜便是十二万分的反感和厌恶。
所以,尽管知道这是命定中逃不开的劫难,天魂还是从小便尽可能的疏离和防备着花鸷夜。
只是,已失去母亲的花鸷夜通共就只有花弄影这么一个兄弟,天魂再怎么的疏离和防备,又怎抵得过花鸷夜孤单的、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的父皇和皇叔的乞盼眼神?
仅管后来,母妃又生下了妹妹花抚月,天魂避着花鸷夜,尽可能的带着自己的小妹妹玩,但最终也不能避免这种皇家血缘至亲的三兄妹,一起“相亲相爱”度过了整个童年的事实。
天魂十二岁的时候,花鸷夜终于忍不住下手了,也同样是在这么一个春暖花开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已经十七岁的花鸷夜,在这深宫大内中,在这片杳无人烟的杏花林里如同一条发了情的公狼一般,扑向了天魂,兜头兜脑的对之一阵乱亲乱摸,甚至还想扒光了衣裳,以天作盖,以地这床,以花为被的来一场那什么……
天魂奋力挣脱花鸷夜后,当时便回王府向翼王禀明了一切,翼王随后闯进皇宫找了皇帝。第二日天魂跟着翼王早朝,在金銮殿上当着文武百官,向着皇帝要求挂帅三军,为大炎王朝守住这西疆的大门。
皇帝当时便封了翼王府世子花弄影为“小翼王”,授西北军三路兵马大元帅印,即日领兵驻守西疆去了。
这一去,便是四年。
四年间,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天魂并不清楚,但皇帝伯父竟然会在自身身强体健,无病无忧的情况下,突然下旨禅位给太子花鸷夜,却实属是让他没有想到的。
终究,该来的还是躲不过啊。
……
09、亲情的网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深吐气。狠狠吐去那些让人不愉快的回忆。
四年未见的父王和母妃,四年未见的抚月小丫头……
他们,被我如此拖累……如今可还好么……
近亲情怯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清思殿里,我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踱来踱去的双脚。心如擂鼓、望眼欲穿,排山倒海的思念和期待、孺慕和牵挂,混合着不安、担心和莫名的害怕冲击得我乱了全部的思绪。
这本是属于天魂的记忆啊,如今却牢牢捆缚了我全部的灵魂。
……
所幸,等待并不长久。随着传报宫人那一声声细长而尖利的:
“翼王到——”
“翼王妃到——”
“抚月郡主到——”
……
从没觉得,宫人这种吊着嗓子的阴柔声音,也可以叫到如此婉转动听……
伴随着宫人这古怪而“可爱”的声声尖细吊嗓,父王、母妃和抚月迈着从容而优雅的步伐踏进了殿门。
父王身着一袭他最爱的暗花青色绸衫,头系金冠、腰束玉带。虽然神情间略显得有些疲惫和忧伤,整体看起来却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仍然一如从前一般的温文儒雅,玉树临风。
母妃清素的容颜虽然略略显得苍白了些,却仍是无损那风华绝代,清雅雍容的姿容。
小抚月已惭惭长出了少女的身姿,身量拔高了好长一截。原来圆圆的脸蛋儿已然完全的褪去了属于小孩子的婴儿肥,露出了小小尖尖的可爱小下巴,衬得一双鹿儿也似的大眼更是又圆又大。只不过,那脸上的神情却是稚气未脱,青嫩如旧。
三人看来,都不象是身子遭受过虐待的样子。
还好……花鸷夜总算还有一点儿人性,总算没有真的伤害到他们。
抚月踏进殿门的第一眼便看见了我,一声荡气回肠的“哥哥”喊毕,也顾不得身处皇宫大殿,要守什么皇室规矩,直接一个乳燕投林,便飞奔进我怀抱。仍如儿时旧日一般,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蹭着我的耳朵,声声嫩嫩的撒着娇,唤着哥哥,把个泪水糊了我一脸……
“哼!……”
不用回头,也知这声极不友好的哼字来源何处。
花鸷夜这清思殿本就不是什么正殿,此时,殿中又无其他朝庭官员。他此时自个儿更是歪在软塌上,翘着大腿、品着香茗,没个正形的样子。
这种时候,他倒还要摆出皇帝的威风来哼哼,未免让人觉得有些好笑。
但是,抚月却是老老实实的滑下了我的身子。委委屈屈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眼红红的不敢说话了。
父王和母妃相携在殿门口,只那么直直地看着我,那两双眼睛都是雾意蒸腾、泪波涌动。
那眸里双双荡漾的是比山高比海深似的爱意和宠溺,混合着百般痛楚、千般无奈、万般思念,汇成漫天名为亲情的情丝柔绳,紧紧的、密密的把我缠绕包裹在里面。
我溺在其中,即使有些呼吸困难、心痛难耐,却绝不想挣脱开去……
亲情啊,原来,我竟是如此的渴望如此的企盼……
……
回头,眼神冰冷,充满警告意味的盯了花鸷夜一眼。
随后牵着抚月的小手,三两步抢到双亲面前,重重一个叩首,已是两眼含泪、泣不成声:
“父王……”
“ 母妃……”
“孩儿不孝……害您们受累了……”
母妃抢在父王面前,一把扶起了我……
我长高了,都高出父王和母妃好大一截了。可是,在父王和母妃面前,我真想做个肆意无惮、放纵自我的小孩子,我想大声的哭,大声的喧泄心中难以承受的委屈和疼痛……
我想……
我还想……
可是,母妃已一手颤抖着抚向我的脸颊,大颗大颗的泪水已然滴落了下来,打湿了我整块的胸膛……
父王从后面紧紧拥住我的身子,把头埋在我的背上,嘶哑的而痛楚的低喊:
“影儿,我的影儿……”
“父王没用……父王救不了你啊……”
然后,我的背上也满满的画上了父亲滚烫的泪水……
……呵呵……
原来,我真的长大了……
大得已经成长为翼王府顶天立地的当家儿男……
大得已经能够承受双亲涨得满满的泪水……
大得……我已不能够随意而任性地,在双亲面前渲泄自己的委屈和痛楚……
……
花鸷夜没有对我们的一家团聚发表任何意见,他一直静静的歪在塌上,手上托着一只白玉茶杯,一口一口机械的品着他的香茗,冷眼看着我们的父慈和母爱,子孝和妹娇。
经历了这么一场几乎是变天一样的变故,在父王和母妃心中,他已不再是那个失去母爱,需要亲情抚慰和爱怜的小侄子。
在妹妹抚月的心中,他再也不是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太子哥哥。
……他是皇帝。
……他是一个掌握着江山、掌握着社稷、掌握着翼王府一家生杀予夺大权的皇帝。
……他也只是一个皇帝。
……他再也不是我们的骨肉至亲……
……
10、有药囚龙
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换回了我翼王府合府的平安。
皇帝登基之夜,翼王率禁卫军闯宫逼谏,上可追诉为谋逆作乱、抄家灭族的大罪,花鸷夜大手一舞、御笔一挥,一句“叔侄误会”,便是匆匆结案,草草盖过。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翼王府又恢复了昨日繁华。
文武百官争相前来阿谀朝贺,翼王府的大门再次门庭若市,车水马龙……
父王母妃强掩心伤的笑脸,抚月哭得如同水蜜桃似的红肿眼睛,我已不忍再看。
事实上,我便是想看,此时也看不见了。
我现在,正躺在花鸷夜寝宫的龙床上,微眯着眼睛,一颗颗、一遍遍,百无聊奈的数着龙床顶子上的雕花大梁上到底镶錾了多少颗珍珠和宝石。
这座寝宫从前的主人,是我的皇帝伯父花慕春,以前,这寝宫的名字是清雨殿。
不过,花鸷夜即位之时,便立即为它更了名。
现在,这座寝宫的名字,是
——夜影殿。
我这会儿内力全失,四肢无力,形同废人一般。
想着花鸷夜在满朝文武大臣面前,明白张胆的把清思殿更名为夜影殿时的险恶用心,想着父王那时的难堪和耻辱,痛心和羞怒;想着皇帝伯父正值盛年,年富力强,却莫名其妙的退隐江湖、留书下诏,把个皇帝宝座禅位给了花鸷夜的真正原因。
心里绞成一团一团的乱麻。
刚刚花鸷夜准备扑上床来“享用”我的时候,有个不怕死的宫人跌跌撞撞的举着一封据说是加急密奏的信函冲了进来,暂时的把花鸷夜引了出去。
不过,我想,花鸷夜的这个“暂时”,只怕也不会给我留多少时间吧,毕竟,他费了那么大的功夫,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不就是为了在床上完完全全的得到我的身体么。
花鸷夜给我吃的那一颗药,名为“囚龙”。
服用之后,便如同被锁住了全身各大经脉一般,从此不得再行运功。
这药名贵稀罕得很,据说药中几味配药百年罕见,极其难寻。而且,就算千辛万苦的找了各种配药来,还得经过极其繁琐的配制工序才能做得出来。
这药名为“囚龙”,顾名思义,自然便是大炎皇室专门为皇家里不安份守己的“龙子龙孙”们量身订做的。
“囚龙”吃了,人不会死,除了四肢无力之外,对人体倒也没有其它伤害。 当然,前提条件是在不调动内息的情况下。
而一旦调动内息,周身经脉便会逆行暴涨,轻者全身瘫痪,重者便是直接暴血而亡。
花鸷夜把“囚龙”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我便也乖乖的服下了这颗直接决定我命运的药丸。
他说:“你若服了这颗囚龙,朕便把九龙宝剑赐于翼王府。”
九龙宝剑是大炎王朝的国宝,几乎象征着大炎皇室除皇帝以外的最高权力。翼王府若是有这一柄九龙宝剑在手,便是等同于拥有了见君不跪、大罪免死的特权。
翼王府刚刚才遭受过这种君王一念之间便可以定其生死的大劫难,这个时候,象九龙宝剑这样一种可以相对安全的庇佑我家人的宝贝儿,对我的诱惑,让我根本无法拒绝。
而且,君无戏言。
他说的是只要我服下“囚龙”,便赐我翼王府九龙宝剑。
这已经比之前,我承诺他的,“只要放过抚月,便什么都答应他”,好过太多了。
抚月,他自然是“放过”了,他没有拿话来直接要求我以后都要乖乖地蹶着屁股任他玩弄,我便已经赚到了。
他的要求,只是要我服下“囚龙”而已。
也许在他心目中,拔除了我的“钢牙”和“利爪”,我这条“龙”基本上也等于只能乖乖地蹶着屁股任他玩弄的份了。
只要是我的问题解决了,翼王府对他,又如何构得上威胁?
父王那般与世无争的谦谦君子,如果不是因为爱子至深,又如何干得出带兵逼宫的“大事儿”来?
如果不是翼王府从来就不曾有过举兵谋反的念头,行事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和策划,又怎么可能会带着一群只会临阵倒戈的兵,去犯这种会被抄家灭族的“大案要案”呢?
花鸷夜不傻,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他自然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么,既然翼王府对自己不构成任何威胁,赐上一把等同于免死金牌一样的九龙宝剑,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在此“吃”我之前,附赠给我一点甜头儿尝尝罢了。
然而,对我来说,这个甜头儿却是我保障亲人至关重要的法宝。
所以,我几乎半点儿都没有犹豫,拿过药来,直接当着花鸷夜的面,就吞了下去。
花鸷夜那一刻笑了,笑得很是温柔,看我的眼神柔得象水,腻得象蜜。
估计我如此的“听话”,如此的“合作”,让他非常的舒服、非常的满意。
我知道他忌惮我的武功,更憎恨着我的胆子。
所以,他想要一个在他面前全无反抗能力的我。
可是,他不知道,我除了是身负绝世内功的翼王府小王爷花弄影以外, 我还曾经有过另外一个身份。
——一个不需要内功也同样可以活得潇洒自由、横行无忌,在那个世界让所有的歪魔邪道闻风丧胆的女孩儿……
那个世界的黑白两道曾经送给我一个外号,叫做:
——暗夜修罗
拥有内功,对我来说,自然便是锦上添花的事儿,我理所当然的会是这个世界一等一的强者。
失去内功,却也不见得,我便全无抵抗之力,便一定会沦为别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肥肉。
更何况,我的本命体本来就不是什么肉 体凡根,我的体质比起平凡人类多出几重特殊属性,也不足为奇吧。
所以,我服下“囚龙”的时候,同样也是笑得很是开心。
开心得都没有过多的计较花鸷夜看我看得如此“柔情蜜意”的眼神。
……
只不过,让我没有想到是,“囚龙”会如此厉害,厉害得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初次领教,它倒真是毫不含糊的给了我一个狠狠的下马威。
老实说,“囚龙”的味道很好,清香甘甜;颜色也好,朱红色的;大小也挺合适的,看起来很象异时空里那种桔子味的朱古力豆。
不知怎地,让我突然想到了太上老君宝葫芦里的仙丹,那老头儿炼了一辈子的仙丹,把个仙丹的卖相弄得个乌漆抹黑的,一拿在手里,便是一鼻子的药臭,口感更是差劲得很,还好意思成天捂得个死紧,以为谁都掂记着他那羊粪蛋一样的玩意儿似的。
不知道情劫历毕,回天庭交旨之时,可不可以顺两颗“囚龙”回去,好好的羞一羞那个越老越吝啬的老头儿呢。
……
看我吞了那颗色香味俱佳的皇家一等“大补丸”后,花鸷夜笑得很是有些碜人,看我的那个眼光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好象是大熊见了蜂蜜?……
我那时其实也挺高兴的,高兴的是吃下花鸷夜这一颗香喷喷的小药丸,我翼王府从此便算是笼罩在“九龙宝剑”那铜墙铁壁般的保护下了。
更高兴的是,我吃下这颗红色小药丸,总算是对那句只要放过抚月,我便什么都答应他的话儿,有了一个能够划上完整句号的交待了。
至于我吃下“大补丸”后,花鸷夜能不能够收到他想要的那个效果,嘿嘿,那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所以,看着花鸷夜猴急急窜过来的身子,看着他那一脸儿温柔如同新郎倌儿似的小样儿,我实在也不想生气。
甚至,我还专门意犹未尽的舔了下舌头,又故意把身子倚在花鸷夜怀里,搂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耳朵,笑得邪魅而放荡:
“皇上非要臣弟吃这补药,难道,竟是担心臣弟在床第之间满足不了皇上的需要么……”
……
“嘿嘿,我的宝贝儿小影儿呵,”
花鸷夜笑得象一只逮住了小兔子的大尾巴狼:
“这回呵,你越是热情,哥哥我便越是喜欢呵……”
有持无恐呵!
这句“我的宝贝儿小影儿”真TMD叫得我心上起了老大一个抽抽,半边脊背都麻得没有知觉了。
这么理直气壮的照单全收了我全部的“热情招待”啊。
而且,从再见面起,在我面前就“朕”个没完没了的家伙,居然都兴奋到了在我面前使用起第一人称来了。
心上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暗暗运了一回气,果然全身经脉如同藤绕丝缠,这一运气便如同要爆炸一般的疼痛。更为可怕的是,随着这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一起,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随之被人完全的抽离出身体。
突然之间,我的身体甚至支付不起自己的体重,竟是完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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