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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再临秋水-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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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挺,与两人拼酒。
那大汉见他竟喝得豪爽,倒有些意外,哈哈一笑,三人连连干杯,段誉却有些醉了,那大汉见他霎时之间醉态可掬,心下暗暗可笑,谁知他竟然是越喝越精神,那贵公子更是了得,完全像是喝水一般,贵公子似乎有些不解的看着段誉,不过眼神微转便别开头去。段誉身边的地上早就湿了一大片,那大汉并没留心,只见段誉本来醉眼朦胧,但过不多时,便即神采奕奕,不禁暗暗生奇,笑道:“兄台酒量居然倒也不弱,果然有些意思。”大汉自己也喝得不少,却连脸色都没变,肚腹也不见鼓起。
他三人这一赌酒,登时惊动了松鹤楼楼上楼下的酒客,连灶下的厨子、火夫,也都上楼来围在他二人桌旁观看。
那大汉道:“酒保,再打二十斤酒来。”那酒保伸了伸舌头,这时但求看热闹,更不劝阻,便去抱了一大坛酒来。突然那贵公子道:“这位兄台这般喝酒却是有些取巧了,我替这位大哥叫屈!”段誉不解,忙放下自己手上酒碗,问道:“兄台何意?”大汉也放下手上的酒碗,看向贵公子。
“这位兄台身下地快变成酒窖了,还需要我说些什么?”大汉一听,忙往地上看去,顿时心思急转,这年轻公子真是了得,竟然将酒水生生逼出体外,这样的功夫平生未见。看向段誉的眼神很是慎重,“这位兄台好内力!”
段誉脸上通红,心中更加确定这戴面具的就是慕容公子,不然又怎么识破自己的手段,不由得有些恼怒:“既然公子识破了,那我也不多说,有人就算想如我这般只怕也不能够”话未说完,便见那贵公子拿起一碗喝个干净,放下大碗之后,伸出右手五指,只见五个小水注从贵公子手指尖落下,落入碗中。
段誉口瞪目呆,心中乱成一团,自己的六脉神剑到如今也只会用一招,还时不时的失灵,这人是怎么学会同时出五招的??不对,大理段氏学会六脉神剑的只有天龙寺的高僧,当日枯荣大师在自己记住剑谱之后就全都烧了,这人是从哪里学来的?难道大理段氏还有人学会这个功夫?又或者他用的不是六脉神剑,若他用的不是六脉神剑,可这们功夫为何跟六脉神剑如此相似?
那大汉见此情景,也是胸中一凛,不由得开口道:“两位兄台,可是同出一门?”他这话一说出口,段誉顿时看着贵公子,之前他不敢肯定这就是六脉神剑,只因为担心自己毫无武功基础看不出好坏来,如今见着大汉都张口说出,不由得信了几分。段誉问他:“兄台可是从大理来的?你可认得我?不知兄台是否愿意拿下面具?”
那大汉听段誉如此说,便问道:“这位兄台可是大理段氏?”段誉忙道:“正是,小可姓段名誉,兄台如何称呼?”大汉哈哈大笑:“在下乔峰,两位幸会。”贵公子对着乔峰拱拱手,却不接话。段誉还在纠结这人的身份,又转头看向他。贵公子似乎有些无奈,伸手拿下脸上面具。只见如朝霞映月,仙子降临,却又英气逼人,这贵公子的样貌只怕连世间最美的女子也比不上,若不是他喉结微动,只怕都要被人误以为是女扮男装了。貌似如十几岁的少女一般。
乔峰看的有些呆愣,不过很快就转过头去。微咳一声便不再看他,贵公子看向段誉,问道:“兄台这下可看清了,你认得我吗?”段誉呆呆傻傻的喃喃自语:“神仙姐姐?”贵公子眉头微皱,又戴上面具,这才对两人拱手道:“两位兄台,在下并不是故意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是世人多以貌取人,行走江湖未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如此,还请见谅。”乔峰哈哈笑道:“兄台所言甚是,我等岂能强人所难?”
贵公子又对段誉道:“在下姓林名秀,并不是大理人士,只是幼年时曾去过大理,有幸习得这门武艺,听说叫六脉神剑,不知段公子还有什么疑问?”
段誉尚未说话,乔峰问道:“我曾听家师说起,武林中故老相传,大理段氏有一门‘六脉神剑’的功夫,能以无形剑气杀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原来当真有此一门神功。”林秀道:“乔兄所言甚是,这门功夫若是练成只怕也不易,我这只小把戏而已。”乔峰笑而不语。林秀转头又道:“段公子?”
段誉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在跟他说话,忙敛神道:“没…那个…公子哪里人士?可识得曼陀山庄的王家?”林秀似乎有些疑惑,问道
“曼陀山庄?那是在何处?”
段誉看他不似作假,忙将自己知道的讲出来,尤其是林秀与曼陀山庄庄主的女儿王语嫣长得很像这一点重点说明。
☆、108霁色冷光射
乔峰眉头微皱;深深觉得这个人有些呆气;林秀明显不喜欢别人拿他跟女人比,不然何必要带着面具;为得就是不要被人误以为是女子;因面向而被人轻视。段誉还一直说个不停,开口打断:“段兄弟,林兄弟应该是没有到过这里;自然不知道这些;今日能遇到两位乃是幸事;只是这酒却是比不下去了;如此便出去走走如何?”
林秀答道:“乔兄请!”段誉忙拿出钱财付账,这才发现一路被鸠摩智挟持南来,又有燕子坞照顾;身上却是并无分文,掏了半天,脸色早就通红。
乔峰见了大笑,从身边摸出一锭银子来,掷在桌上,说道:“两位,咱们走吧!”
段誉心中喜欢,他在大理之时,身为皇子,难以交结什么真心朋友,今日既不以文才,又不以武功,却以无中生有的酒量结交了这条汉子,实是生平未有之奇。又能见到这个与王语嫣长得极像甚至比她还要美上几分的男子,这种纠结的心情,实在是难以描述。
三人下得楼来,那大汉越走越快,出城后更迈开大步,顺着大路疾趋而前,林秀提一口气,和他并肩而行。初时三人勉强同步,那大汉向他们瞧了一瞧,微微一笑,道:“好,咱们比比脚力。”当即发足疾行。
段誉便有些吃力,脚步踉跄,身形不闻,眼看是离两人越来越远。林秀却似闲庭兴步,时而抢上几步,时而微微落后,他脚下步伐很有章法,与乔峰忽前忽后,顷刻便走得远了,段誉眼见追不上便停了下来,焦急等待。
乔峰与林秀走了将近二十里,见林秀年纪轻轻却丝毫不弱于自己,心中佩服,林秀也是从没见过能与自己比轻功旗鼓相当的人,顿时两人惺惺相惜,随后便转回来,见他言谈中谦谦有礼,丝毫不减少年人的浮躁与傲慢,对丐帮似乎也很是赞赏,甚至还能说出好几位丐帮长老的英雄事迹,不由得好感大增。段誉远远望见两人走来,几步冲过了他们身边,连连夸赞,林秀道:“段公子不必过谦,你家传的六脉神剑可是世间少有的,我也是侥幸才能学到。”
段誉道:“我这功夫学来不久,尚不熟练,也就只能用来跟两位喝酒时投机取巧,当不得真。我给鸠摩智那和尚擒住了,就绝无还手余地。倒是林公子似乎早就掌握,两位轻功更是了不起,段誉自愧不如。”乔峰有些不信,按理说大理段氏子弟,多是习武,既然这位连六脉神剑都会,必是皇族重要人物,又怎么会毫无武艺呢?
乔峰向他查问了几句,知他果然真的丝毫不会武功,不由得啧啧称奇,道:“段兄弟身具如此内力,要学上乘武功,那是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绝无难处。只是为何空有内力而全无武功招式呢?若是段兄弟不嫌弃,乔某倒是可以多嘴几句。”
段誉脸色通红,又因结识如此坦诚豪爽的人物,心中豪气干云,只觉得再藏着掖着就有些对不起他,至于林秀,在他眼里那就是神仙姐姐的后人,满心的仰慕,正想要他知道自己的来历呢。忙将自己内功来历说了一遍,以及自己身世如何来的江南都说了一遍。
乔峰听罢连连眉头微皱:“听段兄弟如此说这功夫确实有些古怪,只是段兄弟体内内力冲突却又不能疏导,只怕会有大患,假以时日必有性命之忧;还需早些打算为好。”段誉深以为然,他早就受过这种苦头,不然伯父也不会带他去天龙寺寻求医治,更加不会遇到鸠摩智。
林秀听完段誉所说,开口道:“段兄既然是大理皇族,那么必然会使一阳指,若是以一阳指内功心法运转体内内力,自然是无碍的。”乔峰听他出言指点段誉,又不避开自己,可见并没将自己当外人,心中满意。段誉在一旁很是惭愧:“林兄说的是,当日天龙寺的高僧也是如此说,只是我生性懒惰从未习过任何武功,就这北冥神功也是误打误撞下学会。”乔峰听罢,心中也微微点头,这段公子虽说功夫一般,可为人却很是直爽,单纯的可以。林秀也不失善良之心,出言提点段誉,并无藏私。
三人边说便往城中走去,这次却没有比拼脚力,并肩向前。一路上三人颇多谈起武功,多是林秀指点段誉功夫,乔峰与二人说的热闹,便也去了戒备之心,不时的说出自己的见解。越说对林秀越是佩服,他小小年纪,说出来的话却颇有道理,甚至自己也能从其中获益不少。对林秀的来历更加好奇。见他似乎话不多却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乔峰大为惊讶,这样的人品世间少有,绝对不是一般人物,若是能相助丐帮,自然是天大的好事,不过对方既然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好再问。
段誉突然道:“小弟在松鹤楼上,私听到大哥与敌人明晚订下了约会。小弟虽然不会武功,却也想去瞧瞧热闹。大哥能允可么?”林秀也表示愿意一同前往。
乔峰听后,又惊又喜,说道:“林兄,段兄,两位为人十分直爽,我生平从所未遇,你我一见如故,咱们结为金兰兄弟如何?”段誉喜道:“小弟求之不得。”林秀道:“乔兄为人豪爽,处事周密,小弟很是佩服,能与乔兄义结金兰是小弟的荣幸。”几句话说的诚恳,神色中对乔峰很是敬佩,乔峰看在眼里,心中大悦。三人叙了年岁,乔峰比段誉大了十一岁,而林秀却比段誉小了三岁,如此,乔峰自然是兄长了。当下撮土为香,向天拜了八拜,一个口称“二弟三弟”,两个连叫“大哥”,均是不胜之喜。
段誉喜结良友,心情极是欢畅,林秀也摘了面具,俊美的脸上笑意盈盈,段誉又看着他的脸呆住,林秀不以为意,乔峰为人正直,实在看不惯段誉这个样子。连连咳嗽提醒他。段誉这才缓过神来,又急忙向林秀道歉。忐忑不安的问起林秀的家乡及亲人中是否有人在姑苏。
林秀摆摆手,并不在意,开口道:“两位兄长,请恕我方才有所隐瞒,家中早有严训,出身来历不得对非本门之人透露任何消息,如今我们结为异姓兄弟,两位自然是我的亲人,且我与两位颇有渊源,如此还请两位立誓为我保密,就算是至亲之人也不能说。”
两人不解,却也不好拒绝,纷纷发誓。林秀这才说道:“小弟出生逍遥派,自幼随门主行走江湖,故此走不过不少地方,门主有位好友在大理定居,我也曾前去探望,这才习的六脉神剑,不过小弟祖上一脉单传,家中并无亲眷在姑苏,想来是人有相似吧。近日我来此地查看本门产业,有幸遇到两位,也是有缘。”
乔峰惊到:“逍遥派?敢问三弟,你门中可有一位姓李的前辈?”
林秀奇道:“大哥认得我门的人?我们门主正是姓李,大哥识得她?”心中暗想,祖母带着自己行走江湖,却从未提过有认识这样一个人。
乔峰微微有些激动,忙道:“我并不识得她老人家,只是听师父说起过,师祖他老人家曾受过逍遥派一位姓李的前辈恩惠,对这位前辈赞赏有加,直言丐帮从古至今都没有这样的人才,故此多年来,我们丐帮与逍遥派多有联系,不过此事只有帮主知晓,这也是师祖留下来的规矩。”
“如此说来,大哥当是丐帮帮主?大哥,你真不够意思,现在才说。”林秀摇头笑道,乔峰哈哈大笑:“三弟如此聪明,只怕早就猜到了吧,哪里需要我多说。”林秀不答,微笑着默认,一旁的段誉听到乔峰是丐帮帮主,脸上满是喜色,很是骄傲,自己居然能跟丐帮帮主结为异姓兄弟,只怕燕子坞的那些人要跌掉下巴了,不由得有些得意,随即又想起自己牵挂的事情,问道:
“三弟,为何你的门派如此神秘,完全不许外人知晓?”
林秀正色道:“二哥,以后我们都将是同门,你也应该知道门派规矩。逍遥派历来都很低调,至今只怕少有人知,逍遥派弟子,除了武功,琴棋书画,天文地理,五行八卦,等等凡是天下有的技艺,都要学习,故此收徒的条件极其苛刻,多年来也少有合适的徒弟,而凡是成为逍遥派弟子的都是惊艳才绝之人。
多年前那位祖师更是了不得,自创不少武艺,其中有一门绝学便是北冥神功,而他也收了三名了不起的弟子,北冥神功就是传给二弟子,谁知多年前他的二弟子行事张扬,惹来江湖上一个叫明教的门派追杀,逍遥派三位弟子都被伤到,虽然后来这个门派被逍遥派前辈所灭,但失去的人再也回不来,而且明教教主的小儿子失踪之后,至今毫无消息,若是将来死灰复燃,只怕第一个会找逍遥派报仇;
二弟子自那之后也离开逍遥派自立门户,自此之后,门中便立下严规,非本门之人不得知晓本门之事,至亲之人也不例外。若是泄露本门消息,一律格杀勿论。二哥你之前所到过的那个山洞,正是当年那位二弟子的居所,若不是阴差阳错让你学到这北冥神功,成为逍遥派弟子,我今日自不会跟你说起这些事。”
段誉听的连连点头,正要问那洞中的玉像可是那位先辈?却听乔峰道:“三弟,既然逍遥派与丐帮多年前就有联系,为何师傅在世时却从未提起?只是在临终说起此事?”
林秀略一思索,说道:“这个小弟并不清楚,只是自我出生以来都少有与丐帮联络,我也是最近才接到门主密令,要我前来寻找丐帮帮主,初时我还当丐帮新帮主是个糟老头子,却没想到是大哥这样的豪爽男儿,方才我也是一时起了好胜之心非要与大哥比试,还请大哥不要怪罪。”
乔峰哈哈大笑,说道:“三弟不必拘礼,你我都是大好男儿,彼此切磋一下又有何不可?”心中对这三弟更是喜欢,年纪轻轻,便如此有礼有节,行事大方,逍遥派势力极大,他却毫不张狂。
早听师傅说过,这逍遥派行事神秘,却也不是鬼祟之徒,据他当年悄悄查探,只怕这个门派实力不小,就算是丐帮号称第一大帮也不能匹敌,听师傅说几十年前明教乃是江湖上第一大帮,当时明教占据太湖,时常与朝廷为敌,为祸一方,却在短短十年间销声匿迹,据说就是被某个神秘的门派赶至西域剿灭。师祖在世时江湖上有个叫中原十大门派的帮会,几乎就是整个江湖的领袖,就连朝廷都要买他们几分面子,也在这十年间分崩离析,手下门徒或死活走,早就烟消云散,据世祖说这里面也有逍遥派的手笔,而这些年,凡是宋境内某个地方有天灾,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商人前去救灾,从不留姓名,师父多有留意,却至今没查到是哪个门派的人。但师傅怀疑就是逍遥派,若当真是他们,那这个门派的财力人力实在不可小觑。
段誉见两人终于说完,就急忙又问:“三弟,我在师傅山洞中见到一个女子玉像,栩栩如生,确实与三弟你极为相似,只是三弟似乎比那玉像还要美上几分,这人是不是逍遥派的那位弟子?”
乔峰听罢,眉头皱起,这个二弟怎么就非抓着这个不放呢,正要出声,却听林秀笑道:“看样子二哥是心中有所牵挂呢,是不是姑苏还有个叫王语嫣的女子也与那玉像相似啊?”段誉忙点头称是,说那个王语嫣似乎就是玉像的后人。乔峰见此连连摇头。
林秀笑道:“二哥,虽说你的那位挂名师父早就离开师门,可他并没有开宗立派,故此,你也算是我逍遥派弟子,有些事情自然要说给你听,免得以后呱噪;等门主游历归来,应当会见你,那时你心中的疑问都能解答;而我所知道却很少,那玉像应当是那位前辈的妻子,我与她却是没有关系,至于为何长的如此相似,只怕是造化弄人吧,也许我家某位先祖与那位夫人的先祖同族也说不定呢,五百年前是一家啊,呵呵呵”说着笑了起来,乔峰也被他逗得大笑。段誉脸红,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中疑团一解,看向林秀的眼神也自然很多。
三人谈得兴起,又说起姑苏慕容,乔峰神色黯然,段誉忙问他可是与姑苏慕容有隙,乔峰微微停顿,这才说起,他的一个至交好友受了重伤,人人都说是慕容复下得手,但江湖上的事奇诡百出,人所难料,不能单凭传闻之言,便贸然定人之罪。这才前来江南,为的就是要查明真相。
段誉点了点头,心想:“大哥外表粗豪,内心却十分精细,”又问:“那与大哥约定相会的强敌,却又是些什么人?”
乔峰道:“那是……”只见大路上两个衣衫破烂、乞儿模样的汉子疾奔而来,乔峰便即住口。那两人施展轻功,晃眼间便奔到眼前,一齐躬身,报告说有人闯入‘大义分舵’,身手甚是了得,蒋舵主见他们似乎来意不善,生怕抵挡不住,特前来报讯。
乔峰点了点头,问明来人几个,说是三女两男,似乎都有武功,两人支支吾吾,把来人说的很是厉害,乔峰笑了笑,道:“好吧,我去瞧瞧。”那两名汉子脸露喜色,齐声应道:“是!”垂手闪到乔峰身后。
乔峰向两人道:“两位兄弟,要和我同去吗?”两人道:“这个自然。”
两名汉子在前引路,三人紧随其后,不多时便到了一处河港交叉。
行得数里,绕过一片杏子林,只听得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林杏花丛中传出来:我慕容兄弟如何如何,段誉一听到这声音,心中登时怦怦乱跳,那正是满口“非也非也”的包三先生,心想:“王姑娘跟着他一起来了?不是说还有三个女子吗?若是她见到林秀会怎样呢?”不由得转头看看林秀,他此时已经把面具带上,见段誉转过头来,便问他:“二哥,何事?”段誉连忙摇头。
只听得一个北方口音的人大声道解释丐帮未能与慕容复相遇的缘故,却被包不同伶牙俐齿胡搅蛮缠过去,顿时气的说不下去。乔峰脸一沉,大踏步走进林去。林秀、段誉跟在后面,只见杏子林中两起人相对而立。包三先生身后站着三个少女。段誉的目光一碰到其中一个女郎的脸,便再也移不开了。
此时乔峰三人并不知道这事却是有人专门针对他而设下的陷阱,林秀从踏入这个林子是就觉得有些古怪,丐帮中人有一部分行事很鬼祟,本打算招来逍遥派的人问问情况,可自己跟乔峰相见恨晚说着就忘了时间,如今又有不少外人在旁,不好传讯招来逍遥派的人,只能传讯叫他们在周围守候,一有异动即可前来,自己紧紧跟着乔峰静观其变。这场中高手不少,可比得上自己的和乔峰的只怕没有,若是到时候真有什么变故,就算是带上段誉这个呆子,也能全身而退。
林中众人见乔峰走来,一群衣衫褴褛的化子,当先一人眼见乔峰到来,脸有喜色,立刻抢步迎上,他身后的丐帮帮群一齐躬身行礼,大声道:“属下参见帮主。”
乔峰抱拳道:“众兄弟好。”众钙纷纷行礼。
包不同仍就嚣张,全然不把丐帮帮主放在眼里,丐帮是天下第一大帮,帮主身份自然尊贵,可这包不同对帮主却很是无理,一言不合便跟丐帮的长老打起来,那边风波恶也与人交起手来,王语嫣熟读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出言指点,两人不落下风,林秀却看着微微撇嘴,这般雕虫小技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高手还大言不惭的要大哥给他赔礼,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王语嫣与阿朱、阿碧还在一旁说笑,言语中很有自信,段誉却也站在一旁痴痴的看着王语嫣时不时插嘴几句,林秀早就从段誉口中推测出王语嫣的来历,心中更是不耐,乔峰却见风波恶居然能和这位丐帮四老之一的长臂叟恶斗百余招而不落败,心下也暗暗称奇,对慕容公子又看得高了一层。王语嫣又在一旁随口说出丐帮中人的武功家数,对方心中一惊却也并不慌张,当下削了风波恶一刀,,包不同大惊,顿时就要扑上去跟老者拼命,又跟丐帮另一位长老斗了起来。
林秀实在是对这些人无语,一个个都把自己当作战神一样,动不动就要跟人挑战,乔峰也被包不同闹得有些不耐烦,林秀早就想出手,此时见乔峰神色有异,心中暗喜,正要上前,却听见有异动,忙上前道:“大哥,有人来了!”不想段誉也在此时说出同一句话,两人对看一眼,乔峰也早听见,点了点头,他还以为是慕容伏下的人马,低声安排蒋舵主带人手往南方安排退路,却不想来的竟然是五六十个丐帮众人,见了乔峰也不行里,反而隐隐戒备。
林秀看着场中,悄悄发出讯号,召集逍遥派人向此地靠拢,自己悄悄隐身出去。乔峰很惊讶,这些都是丐帮弟子,平素对自己恭恭敬敬,如今突然前来连连礼都不行,正疑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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