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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耀不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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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不行了,我快点逃走吧!等我恢复元气,改日再来跟妖孽会战吧!
握着手机的手直接垂落向后,我将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放,头没回,脚已抬步出发。人在疾走,口中软语说道:“二少,我走了,有事明天跟我说吧。”
然而,素来动作敏捷的妖孽此番行动更利索。赶在我开门以前,他成功将我拦截,还很不要脸的将我扯进他怀里,紧紧抱住。
分手已经月余,对他的拥抱,可怜我依然没什么免疫力。
我很没力,也没骨气。在我跌落他怀里以后,不单直接放弃挣扎,还主动将头搁上他的肩膀。我默默闭上眼,任凭他圈抱着我,体会着他的温度,呼吸着他的气息,感觉到最舒心的享受。
我的顺从,改变了他拥抱的力度。他温柔地拥着我,轻轻摇晃着身体。这样的怀抱很有催眠作用,我昏昏沉沉的,特别想睡。
我喜欢他,还是喜欢他。他的拥抱;他的气息;他的呵护,我统统都还是喜欢。我迷迷糊糊的,仿佛自己已经在做梦,在做一个最好一直做下去的梦。心里有个声音,它告诉我:凌飞耀,他是我的药,是我脆弱时候,最想要的依靠和安慰。
“郑天乐,你这个臭丫头,太不让人省心了!”恨恨的磨牙音痒痒的钻入我的耳中。
“我要睡觉,你别烦我……”我恹恹道。
感觉有只手在摸我的头,还有个疑惑的软音问着:“嗯?累了吗?”
“我人不舒服,想回去睡觉。”我喃喃道。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恼火,更有点紧张:“笨蛋,不舒服也不早说。什么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我头晕,就是想睡觉……”
人瞬即被他横着抱起,转眼以后,我又一次躺上了他休息室的床。他也再一次替我脱下鞋,掖好被子。
今天,我没上回感冒时候那么神志不清,虽然脑袋昏眼皮重,但是很清楚他为我做的一举一动。他,及时雨一般的体贴和关怀,奇*shu网收集整理润开我纠结的心田。
手覆上我的额头,听见他忧虑的声音:“好像有点烫。”随后,有床头柜抽屉被打开的声音,又一阵悉悉索索后,他又说道:“幸好上次的温度计还在……来张嘴——”
我配合的张口嘴,含下温度计。
他温润的手送来温度计后,流连不去,轻轻贴在我脸颊上。微凉的指肚小心翼翼的划着我的脸,来来回回,痒痒的触感,传递着无限的怜惜和呵护。
心底有种莫名的渴望,逼迫我撑开眼。在四目相对的瞬间,对他所有的不满,都在那双魅惑的深情眼眸中灰飞湮灭了。
他绝美无双的脸上勾绘着迷人浅笑,弯弯地,精妙如死神的钩镰,有无法抵御的超强魔力。
凌飞耀从我口中取走温度计,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体温还好,只有稍微一点点偏高。”他低下头,把他那勾魂的祸水脸凑到我面前,关切的问道:“除了头晕,还有什么其他不舒服吗?”
短暂的安逸,微微清醒了我的头脑。我有些生气,生气自己对他的依恋。我闷闷不乐地望着他,摇摇头。
妖孽修长的指隔着被子点上我的心房,笑容狡黠如狐,红唇微启,正对着我眼,呵道:“心,有没有不舒服?”
我眼睛给他吹得痒痒,连眨好几下,才缓释过来。我郁恼的瞪了他一眼,却招来他掐脸的报复打击。我假意堵气,撅了嘴,对他翻起白眼。
“不舒服吗?嘴翘的这么高,是不是想要少爷我亲自出马咬平它。”妖孽不怀好意的笑着。
看他星眸熠熠闪耀,笑靥红唇欲袭人的架势,我急忙别过脸,骗道:“我昨晚睡觉受了寒,我是感冒了,会传染的……”
凌飞耀伸手捧住我的脸,拨到和他面对面。他定定地凝望着我,目光柔情似水,语气也软软的,对我洒起狗血:“没关系,我想陪你一起感冒。你感冒,我也感冒,我们可以同病相怜。”
妖孽的这剂狗血药效不凡,我原本木木的心已变得柔软非常,每一下的跳动都微漾起层层涟漪。它有点酸涩,又有点甜蜜,仿若蜂蜜和柠檬汁的混合品。
望着他笑深意柔的明眸,我不由唇角微扬,又羞怯的垂了眼帘。
他软润的唇还是不请自来了,灵活又无赖的柔舌更是得寸进尺,长驱直入,肆意缭舔着我。
闭着眼,睏意又袭,我任他索求,也任自己溺入甜美的梦境。
我隐约知道他离开,也隐约听见他在我耳边说,“别走,在这里等我回来……”
第39章 好奇探秘者
我美美的一觉醒来,已是乌黑一片的夜晚。这一觉醒来,人有些缓过劲来,我现在明显感觉神清气爽多了。
从床上坐起,就着开关上的微弱荧光,我找到它,伸手按下。打开房间的灯后,看见床头柜上放了一大堆东西。
这堆东西好像几乎都是我的,我的包,我的手机,还有我的杏仁饼和苹果。那饼和苹果我认得出来,都是我办公室抽屉里的存粮。但还有一杯水和一张写了留言的纸不算是我的。
纸在杯子底下压着,我抽出来一看——
醒来,多喝点水!
你办公室门,我已经帮你锁了。这里办公室的门,已经上锁,不会有人进来。
怕你饿,从你办公室里找了杏仁饼和苹果带过来。
我会尽快回来,有事跟你说,在这里等我!
我是习惯不戴表的,看时间都是靠手机。我想知道现在的时间,就伸手拿起了手机,但发觉它已关机了。
妖孽心思总是细致入微,设想周全。这预备吃的喝的不算,怕电话吵醒我,还能想到替我关手机。他用心体贴起人来,让人有公主般被宠爱的感觉,真算是表现出色的孝顺男友。唉,如果,没有那些的纷纷扰扰,也不去想未来。和凌飞耀这样的男人拍拖是很幸福的事。
只是,生活从来都不单纯,有些美好的得到,要为之付出的牺牲往往要超越自己的预算和底限。
喜欢是一码事,安全感又是更重要一码事。人立危崖之上,眼前的风光再美,怕也不会兴致欣赏。锦绣华厦建于随时可能引爆的炸药堆上,纵然其中再富丽豪奢,舒适宜人,恐也无人胆敢长居。他是好,但与之相守,总让人战战兢兢,顾虑重重。
从昨晚到刚才,他种种举动,让我相信,他心里还有我,紧张我才那么做的。但我的存在,对他或许也是一种妨碍。
对他,我好像更坚定了放下的信心。他,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他心里有过我,足矣。
我还是等他,等他回来,听他说他要说的事。另外,我也还想和他协商工作的事。等嘛,总是很无聊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情做做。
女人的好奇心都很重!何况,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妖孽行事诡异叵测,好像是背地里藏很多秘密的人。分手归分手,他的秘密,我还是很想知道的。既然,他今晚翻到了我的秘密粮库。我也不客气了,好好看看他的领地里,有没有什么秘密隐藏。
我在这休憩套房里先逛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奇怪东西,唯一算特别的发现是找到一套女式睡衣和一双女式拖鞋。不过,那都是我上回感冒时候,他给我用过的东西。现在,这两样都装在一个纸盒里,收在衣柜不起眼的角落里。
不过,狐狸就是狐狸,他很狡猾的在盒内最上层压了二件T恤。不是我这种无聊又有挖地三尺精神的探秘者,应该是很难注意到这纸盒内的奥秘。
受这纸盒的启发,我更象是侦探一般,处处细细搜索。
更衣间里有几面落地镶银色金属边框的大镜子,其中一面镜子的镜框边缘,我留意到有淡淡的手指印。
这都是狐狸的爪子印啊!我伸出手,手指一个又一个的,叠上他留下的指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想象着他站在此处对着镜子搔姿弄首的模样,暗暗发笑。
我无心掰了一下镜框,突然吓了一跳,镜子竟然象门一样向外开启。
果然有秘密!我心情陡然激动,但钻到镜门的后面一看,看到只是一个砌在墙里的电子密码保险箱。
哦,原来如此!BOSS办公室范围内有保险箱是常规配置,不算有古怪,安放隐蔽,不过是怕入侵宵小轻易发觉。只是,这保险箱内有没有秘密我就不得而知了。
这保险箱要用电子密码开启,我只是个探索者,不是盗宝人,关于这密码,还是别挖空心思的乱试了。万一,这保险箱联是通报警系统的,几次密码输入不对,它就会自动报警。那给人逮到实在太难堪了,所以,我撤!
再之后,除了他的办公桌因为和保险箱一样锁上了,无法入侵,其他地方我认真探寻了一圈。可是很遗憾,我依然没什么收获,甚至连本黄色书刊都没找到。
这狐狸难道把秘密都锁保险箱和办公桌里了?还是,他除了我,就真的没有不可告人的小尾巴了?
我没有放弃寻秘行动,开始再接再励,想法攻破他的办公桌。我心想,我跟凌飞耀认识以来,好像除了车钥匙,从来不见随身携带过其他的钥匙串。
“飞耀”的大门,加他办公室的门都是电子锁。他家全天都有佣人在,而且大门也是电子锁把关。凌飞耀是不必带实体钥匙就能畅行他的领域。
但是,这办公桌的锁可不是电子锁,还是需要用钥匙开启的传统锁。这意味着,在这办公室范围内,肯定隐匿着这办公桌抽屉的钥匙。而按常理来说,最可能的钥匙隐藏地点,应该就在这办公桌本身或附近区域。
于是,我开始细细考察他的办公桌区域。我是充分发挥了我所有侦查常识,又摸索好一阵才觅到钥匙的踪影。狐狸把钥匙藏的很巧妙,这隐藏手法是绝对的狐狸风格。
在凌飞耀办公的左侧边桌的台板下,有个移动的抽屉矮柜,矮柜之上有个沉甸甸的木制抽取式纸巾盒。办公桌抽屉的钥匙就匿于这纸巾盒中。
这盒子从外观看一切正常,还装了纸巾,好像他也拿它就当纸巾盒在用。而事实上,这盒子是暗有玄机的。
木盒底下隐有暗屉,可以从侧面抽出。为了尽量不让人发觉有暗屉,整个盒子是对称性装饰,有不少的金属镶嵌线条,将暗屉的抽出边沿精心修饰过,让人浑然不觉有暗屉的存在。而且,这暗屉还没有可供抽拉的把柄或凹陷,需要手托盒子,往正确方向用力才能使得这暗屉现身。大概怕安放的物品碰撞,发出声音,暗屉里还铺衬了一层丝绒。
真是妖人配妖货,不知道他是从哪觅来这么古怪的纸巾盒的。这木盒虽然质感厚重,装饰精美,但常人看到很少会打一个纸巾盒子的主意。而且,这办公室他要是不在,是没人能进来的。居然,他还把钥匙藏到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旮旯里。
拿到钥匙,我当然也不客气了,把凌飞耀整个办公桌的所有抽屉都统统翻了个遍。这在翻的时候,我也很紧张,担心他会突然回来。所以,一边翻,一边还竖着耳朵留心聆听门外的动静。而且,我翻的很小心,牢记物归原位,免得让他看出有人动过的痕迹。
不过,这一通突破性大搜索,我总算有了重大收获。先找到几份英文文件,都是凌飞耀给Like One公司的亲笔签名文件。估计都是传真后留底存档的正本文件。
以我的英文程度,短时间内扫阅只能把这些纯英文文件看出个最粗略的主题,知道这些文件基本都属于同意函,或者意见函性质。看内容,主要指向鼎丰和Like One之间的合作事宜,还有这Like One公司应该是家专业的地产经纪公司,鼎丰好像委托Like One代理其某个写字楼的销售。看措辞,这些文件多半是凌飞耀拟发给Like One公司的,他对Like One的经营好像持有很高的话语权,甚至是决策权。
文件的细节上有很多专业词汇我不认识,文件又是通篇的文本式语句,看着很累。生怕他回来,我不敢当场仔细琢磨,仓促间,灵机一动先拿手机把文件全部翻拍了下来。
关于Like One公司,关君琪昨晚有提到过,也是说鼎丰和Like One刚签署了什么代理合作协议。而听他们交谈,负责来签约的人叫Gill,他好像和凌飞耀和榔头是交情匪浅的旧识。昨晚,关君琪特意把签约当好消息告诉凌飞耀,加上这些文函,这凌飞耀看来跟这Like One公司肯定是有利益勾搭的。
我不由叹气,有钱人的事情还真是复杂,却又很讲效率!随便一勾搭,就能勾搭出息息相关的利益往来。难怪,有钱人这么在意自己的社交圈。想不到,关君琪的功能还真是强大,可以多方面给他和他家输送利益。而妖孽又正好这么贪心,我也想不到他们间的利益,现在纠缠的如此深入。看这状况,他说什么三个月分手,我看一、二年内分手,都是好不现实的话。
翻他的办公桌,我得到的重大收获还不只这几份英文文件,还有一样被他压箱底的东西,也让我非常震惊。
在活动矮柜的最下层抽屉里,放了一摞看来存放已久,又意义不大的闲杂文件,但那摞文件的最最底下有一个黄色牛皮纸文件袋。
这个黄色的牛皮纸袋,我有印象见过。那是我刚进“飞耀”的时候,凌飞耀找我到他办公室,给我他的个人资料。当时我进这办公室,看见榔头和他二个人并肩抵首在这办公桌前看文件。他看见我来,匆忙就把在看的文件都收进这牛皮纸袋里。
因为那次,我误会他和榔头是Gay,结果给他压在办公桌上“吓唬”了一通。唉,那记忆可是很特别,很深刻的。
我打开这纸袋,取出来的文件居然都是有关于我的个人资料,不过这并非是我的简历,也非公司常规的员工文档。而是,明显有人对我进行专门调查后,根据搜集来的信息,汇编而成的资料,这资料的信息含量比我提供给公司的详尽多了。
而且,文件中所罗列出的个人信息,比如我的家庭状况,工作经历、学习经历,包括感情经历,写的基本都挺靠谱的,没有失真,还很详实,就连我在上海的房子多少面积都写了。
文件中,我的感情经历描述比较简单。不过,我这方面确实也是乏善可陈。文件只写到我在大学期间和同学赵熙原传闻有过短暂交往,但无疾而终,后来赵熙原另与他人订婚。赵熙原的家庭背景的家庭背景,文件也有提到。
心里惦记着他会回来,在将他的办公桌里东西匆匆翻过一遍以后,我又匆匆把一切恢复原貌。然后,回休息室的床上,盘坐着等他回来。
肚子早就饿了,只是心里给刚才的发现搅的乱乱的,我有点没胃口,就趁空先拿了苹果啃。一边啃,一边想——
真还蛮佩服那个调查员的,他大概“为我”跑了很多地方,找了很多人,能从这些人的嘴巴里,掏出我的这些信息。而且,这些人还都不是和我太熟络的,所以,我被调查了,也没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估计,他应该是个很有水准的专业私家侦探。不过,我更佩服妖孽,行事这么谨慎细致,不动声色先把别人的底摸了。然后,对症下药算计人。
唉,阴险啊阴险,我要不是勾搭上凌飞耀,真是给他骗到死,恐怕都对他背地里做的这些小动作毫无察觉。
这赵熙原订婚的事,我还一直当凌飞耀是不知道的,所以刻意将之瞒了下来。搞半天,原来他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难道,因为我这过去,他以为我能容忍自己当小三吗?
第40章 白马妖狼变
幸好,搜查及时结束。我坐定下来没过几分钟,苹果都还没啃完半个,就听见办公室的门口有动静。
“我回来了!”未见其面,先闻其声。
转眼后,某大明星华丽丽又兴冲冲的向我快步走来,眨着魅眼问道:“乐乐,你睡醒了,感觉好点没有?”
从某庆典活动上归来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Dior Homme礼服。他这礼服是Dior Homme一贯的削是瘦窄版设计,优雅又略显颓废的风格。九头身的妖孽穿上这窄瘦的礼服,整个人看起来格外修长,又格外妖异。
披了华丽黑皮的凌飞耀手上居然还提着个野餐藤篮,笑眸明颜,妖魅惑人,活脱脱是个后现代美人版的狼外婆。
现在,看见他,我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和纠结。我有把话对他一口气飚完,然后夺门而逃的冲动。但看他神采飞扬,兴致又这么高,我就很不忍心去泼他冷水,只是,也朝他笑不出来。
我闷闷道:“睡一觉,已经没事了。”低头抱住膝盖,继续啃着苹果。
瞬间以后,凌飞耀人已到我身边。随着床垫边沿稍稍下陷,他出现在我下垂的视线范围内。
他温柔发力,扳过我的肩膀。我一阵紧张,戒备的看着他,微微退缩挣扎。
“别动,让我摸一下额头,看看温度。”凌飞耀一本正经的说着,并已伸手抚上我的额头。
闻其言,见其行,我休停抵触,垂低了眼帘。
隔了数秒,凌飞耀说道:“嗯,温度好像正常了。”
他好像放松似的喘了口气,手从我额前撤离,一抬,上我的头顶,转而轻轻揉起我的发。
他缓声叹道:“乐乐,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每次不舒服都是在考验我,今天,又让我担心了一晚上。”
他本在我头顶的手又移在我颈上搁下,那手在我颈上轻柔的捏了几下,又施巧劲迫我抬了头。
“答应我,以后,不管什么情况,你有不舒服,都要尽快跟我说。知道了吗?”妖孽又深情款款地凝望着我,语音悠柔若水。
受不了,我真受不了这祸害了!人长这么美,本身已经够祸害了,偏偏还擅长温柔体贴,蜜语哄骗之道。这等的天生魅力再加超级手段,这妖孽的勾魂能量足够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何况我一区区小女子。他有心降我,我于情于理,想不拜倒在他西装裤下都不行。
我不由给他忽悠的心颤颤,眼汪汪。看着他,心里又感动,又甜蜜,又苦恼,又酸涩,又愤恨。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我不要他关心,不要他体贴,更受不了他对我温柔。
我很没脾气的吱了声:“知道了。”
妖孽抿唇笑笑,又道:“肚子很饿了吧?来,先别吃苹果了,下床一起吃饭吧!我也没吃晚饭。”
我没作声,只顺意迅速爬下了床,视线游移。
凌飞耀也不作声,直接牵起我的手,拉我到外间的会客桌边。然后,从藤篮里一个接一个的取出玻璃的便当盒,和过去相同的玻璃便当盒。这晚餐大概又是凌记食堂,Lucy出品。我帮忙把这些餐盒的盖一个个打开。
感情事不是什么火烧眉毛、性命交关的急事,相比吃饭而言,倒还是后者更重要。既然他还没吃饭,再想说的话,也还是放到吃过饭后再慢慢聊吧!
“乐乐,你身体不舒服,还是吃点家里做的清淡东西好。所以,我特地算好时间让Lucy做好菜,活动一结束,我直接冲回家拿来的。”凌飞耀抑扬顿挫地表述着,似乎有邀功的意味,潜台词似乎还告诉我,他今晚是及时“金蝉脱壳”,没继续跟她勾搭。
他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些受用的。“谢谢!”我低头客气了一声。
“嗯?怎么跟我这么客气?”他笑呵呵地问我。
“那你要我怎么说?”我软中带硬的弹了他一问。
妖孽答的暧昧又讨好,道:“你说什么都好,不过,我更喜欢你用行动谢我!”,他人一歪,用身体轻轻撞了我一下。
我不假辞色,待身体回稳就利索干脆的回道:“那你好好等着!我会报答你的。”
美男俯身,又侧低头,把脸凑到我眼前,挤眉弄眼的问道:“真的?那我好期待!呵呵——”
望见这貌似纯良无害的小白脸,我的心有点摇摆不定,为不受他蛊惑荼毒,我只好绷着脸,故意别开看眼不看他。
妖孽立马开始示弱,怯怯地纠缠道:“嗯?先透露一点吧,怎么个报答法?”
凌飞耀心思敏利,素来洞悉我的情绪走向。他现在肯定知道我心绪不佳,对他刻意抵触。他也肯定知道,我一向最扛不住他不开心。每次,他一郁闷,我就会服软。所以,又祭出这软招来治我。
不行,妖高一尺,我就要乐高一丈!我就不信我这么有原则的一个人,非让只妖孽牵着鼻子跑。
我不冷不热道:“怎么个报答法?我也不知道。不是轮回来说,今世恩,后世报。怎么个报道法,是要看佛祖意思了!有空去拜佛祖,别来问我!”
妖孽听后,没吭声。但他趁着篮子里东西正好取完,转身放下篮子后,又一拧身主动向我黏了过来。他从身后圈过来,揽腰抱住我,郁郁问道:“乐乐,怎么了?今天说话夹枪带棒的,火药味这么浓!还在生我的气?”
我陷在他的温柔拥抱中,心神不宁,难以启齿。
他听我没吭声,又续道:“对不起,今天下午的事,是我不好。这么突然的公布,也不事先跟你商量,都是我故意的,我是故意惹你不开心的。不过,请你理解我,我也是怕这个变动传到我哥耳朵里,会疑心我们两个。所以,只好委屈你生气了。”
真是个妖孽,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顿然火气上涌,恼恼的回道:“吃饭吧,别啰嗦了!我头疼!”
“好,好,我们先吃饭吧!”他忙不迭的应道,也很识趣的放开我。低眉顺眼的,转而为我递筷取勺,又安安分分的坐定下来吃饭。
这餐饭,吃的很太平。他没有油嘴滑舌,更没有胡言乱语。扮得特别乖巧老实的样子,对我时时察言观色,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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