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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东匪事-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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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第150章夜探尸店书喃大家看也看了,还希望各位给我扎起,多多推荐,多多投票,多多收藏。只有你们的大力支持,才是我更快更新的巨大动力三。 
第151章匪碰上兵(长篇连载詹
           第151章匪碰上兵(长篇连载詹玮著)
    温馨提示:在看本书前请先点击拙作《鄂商家族》、《**的旗帜》、《鄂东情事》、《风骚的雷池》、《大别烽烟录》、《鄂东秦淮河的风流娘们》、《黄梅挑花论》、《黄梅逍遥游》、《风流探花帅承瀛》、《红色间谍梅龚彬》、《日军军妓》、《异域烟花散墨》、《飞向天王星天堂》、《黄梅戏祖邢秀娘》、《雷池往事》、《红尘魔王张宗昌》、《慰安妇1938》、《雷池三部曲之丰乳肥臀》、《花道》、《名伶与迷恋她的风流才子们》、《抗日1943》,顺便推荐本人另一拙作《谍战黄梅》
    鄂东匪事内容简介
    描写的是;解放前发生在鄂东大别山区的匪患故事。小说通过湛人杰和梅子的风流故事,展开了一场情仇恨怨。湛人杰被迫当了土匪,引起了大别山座山虎、孔垅座地虎、张家河平原虎,三虎争雄。抢地盘,争山头,烽烟四起;美人计,连环计,计计相连;夺妻恨,杀父仇,仇深似海。争斗中,湛人杰救了李平儿,二人结为患难夫妻,又被座山虎强占为压寨夫人。李平儿与仇人朝夕相处生不如死;为了爱,湛人杰卧薪尝胆,铲除座山虎;为了爱,湛人杰单枪斗众匪,以身殉情。小说三条线索同时展开:一是三省通衢的水码头孔垅镇,各色人物竞相上演,也是土匪掠夺的对象;二是千里大别山藏龙卧虎,多股土匪盘剧,官匪猫捉鼠,土匪抢地盘,争山头;三是鄂东平原典型村落张家河,封建家族势力、农民长工与地主、地下党与保安团矛盾四起,演义了一幕幕血与火,灵与肉,情与恨的动人故事。
    本书三个重要人物简介:
    ——座山虎许光头因情杀人,从此混入大别山林海之中。
    ——平原虎费正卿本是老实农民躬耕孔垄,因失地杀恶,成为平原悍匪。
    ——座地虎王焕庭是富家子弟,因身怀异能从军,因沟引军阀姨太太召来杀身之祸,避祸入山寨,成为风行张家河的土匪。
    还有诸如女匪徐小燕、孤儿狗娃、保长等人物本是正直平民百姓,因家仇国恨,逼上梁山,众多为匪人物或因情或因恨,双重煎熬。面临时代大浪淘沙。
    小说塑造了湛人杰、崔奠明、兵痞梁在耕、梅子、李平儿、黄幼红、李金金、陈卉、徐小燕、陈亚玲、寡妇张二嫂、王汉阳、卢黑豹、寨主任金水、秀才丝瓜、郎中舒潇等众多不同身份的人物形象。情节曲折,动人心弦。是作者十年时间呕心沥血写成的一部力作。
    众匪的人生经历为旧中国黑暗社会现状缩影,反映旧中国“草根”人物的生存现状,能否达到警世醒世,诸位读者大大请开卷细读吧。
    鄂东匪事群号QQ329362217
    老百姓讲话,除非万不得已谁上山当土匪。各种无奈,一本《水浒》早就从头到尾细细写过。但《水浒》是借了天罡地煞说事,倒好像上山为寇是宿命理想而与尘世不平无关。其实从南到北,从古到今,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早就练就一身绝活,不管多狭小的生存空间都能辗转腾挪,只要还能活,不会提“反”这个字,真有一天上了山,必是被社会卡住喉咙,一步也走不下去了。
    “官事民事匪事,血雨腥风,自古鄂人多壮士;国仇家仇情仇,贤淑女子,以身许匪报情仇。”一个至今仍在鄂东大地广为流传的故事,一个女人和四个男人的故事,一部中国版的《乱世佳人》。
    浑身挂满白霜的双龙领着随从悄悄闯入午夜奇静,灯光稀疏,家家关门闭户的
    山间小村——大别山镇。他让随从小五子插了玉山后,看天色将晚,没有往停前镇
    返,而是改道向大别山方向奔去。他怕前后遭伏击,葬身于乱枪之下。他认为黑云
    岭的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特别是深居简出的蒙面人老黑云对这一带的每座山、
    每道岭都了如指掌。若要不被套住,必须狡免三窟地应付突如其来的变化,否则后
    果可悲。
    他们走到挑着罗圈的车马大店门前勒住马。双龙望眼隔道斜对面已成一片破烂
    的费家大院,感到黑云岭人心险恶,心肠歹毒,不可揣测。
    “哐哐哐……”
    随从小五子下马敲门。门板咋哧咋哧直响。
    店伙计手拎气死风灯开门出来。他望眼一个个好像从雪堆里钻出的人,知道是
    胡子半夜来到这里找宿,忙不迭地走到穿皮大衣的双龙马前说:“客爷,小店客满
    了。”
    双龙抬头朝院子里看去,贴墙边拴一排马。是什么人呢?是经商的老客,还是
    砸窑路过这里的胡子?是谁也不能是黑云岭这帮兔崽子。管他妈的是何人,先进屋
    瞧瞧再说。他思忖着下马问伙计:“掌柜的在吗?”
    “在小下屋看纸牌呢。”
    “把马牵院里!”双龙抖抖身上霜,把缰绳交给小五子。
    其他随从也把缰绳交给小五子。
    店伙计不敢阻拦,还客气地对双龙一弯腰:“请进店!请进店!”
    “不进店上这疙瘩干**毛!”双龙连瞅都不瞅店伙计、迈步往小下屋走去。
    他的随从在后紧紧跟着,把手伸进腰间,防备有意外情况。
    “和了,还是卡巴裆单夹。赢双份!”
    双龙还没进小下屋,就听见里边传出一声女人的浪笑。
    他拉开小下屋门,一挑门帘,混浊的烟气扑到脸上,呛得他直咳嗽。他进屋一
    看,烟雾弥漫的屋里,几个女人盘腿坐在炕上打纸牌,每人嘴里叼一杆大烟袋。
    一个描眉点唇,胖得如同大肥鹅的女人回头见他进来,把牌一扔,笑着问:
    “呀!啥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找平原虎的吧?”
    双龙望一眼胖女人油光光的脸说:“费家大院已经塌架子了。我找你的掌柜的,
    也不能让我们在外边冻着。不多呆,明早就走。”
    胖女人忙光脚下地,趿拉着棉鞋到双龙跟前耳语:“爷呀,你咋闯来了?”
    双龙瞅一眼胖女人惊慌的样子,知道有情况,但很坦然地说:“我遛马转到这
    儿了。掌柜的呢?”
    “在上屋接待客人呢。”
    “什么客人?”双龙根警惕地问。
    “山林警察!进店来就打粳米骂白面。老掌柜的差点挨枪把子。”胖女人又眨
    眼睛又咧嘴不敢大喘气地小声诉苦,然后又悄悄地把那肥边肥沿的厚嘴唇凑到双龙
    耳边:“听说是打孔垅镇来到这疙瘩抓平原虎的。”
    “我去看看。”双龙对警察恨之入骨。他当胡子就是被警察逼的。他出身贫苦
    人家、十八岁给大地主徐老秧子扛活。徐老秧子仗着儿子在县警察署当署长,横行
    乡里,奸淫妇女,巧取豪夺,无恶不作。一天,徐老秧子让狗腿子把模样标致的双
    龙姐姐骗到家中强奸了。双龙回家看到姐姐上吊身亡,父母哭得死去活来,气得七
    窍生烟。半夜,他拿着菜刀潜入徐家,先放火点着房子,随后乘乱杀了徐老秧子逃
    走。最后被警察所逼,只好当了胡子。
    胖女人双手拉住双龙:“我的祖宗,你敢去看?你是胡子,他们是警察。”
    “不是警察我还不去会会。”双龙往外就走。在他的意识中,只有砍尽杀绝这
    些草营人命的警察,才算真正给穷人,给爹妈、姐姐报完了仇。
    “呀……妈亲,”胖女人死死拖住双龙,“可了不得,你在我这疙瘩交火,我
    这店还开不?”
    双龙觉得她这话说得在理,以体谅的心情说:“你不让我去行。但我们走得人
    困马乏,得住下呀!”
    “先把弟兄们都叫进小屋来。”胖女人这才松开手,心里仍感到七上八下的,
    “上房倒有炕,得想个稳妥的法子不是?你们胡子和警察就像猫跟耗子——犯相。”
    “我们胡子和警察是对头冤家。我们是猫,他们是耗子。猫吃耗子。”
    “对对,你们是猫,他们是耗子。猫吃耗子。”胖女人招呼一下门外的随从,
    推双龙上炕。她知道,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胡子和警察谁都得罪不得呀。
    随从们鱼贯而入,站在地上显得屋里满满的。
    见到这种情况,几个打牌的女人也都收拾牌摊,走进挂门帘子的里间屋里去,
    怕再出个一差二错。这几个女人,是精明的店掌柜专门为一些好色的店客准备的,
    虽说有点徐如半老,即将花谢,但也能招一些不嫌的采花人。她们要是没客接,就
    聚在小下屋看纸牌赌钱消磨时光。
    “上炕,上炕,麻溜全上炕。”胖女人像撵鸭子下水一样推随从。
    “都上来吧。”坐在炕边胳膊肘搭在小炕桌上的双龙让随从上炕。他知道自己
    不发活谁都不敢往炕沿靠一下。他见随从都靠炕沿坐下,又对胖女人说:“去!把
    掌柜的找来,就说我的绺子下来了。”
    “妈呀?”胖女人吓了一跳,有点慌神地望望炕边的一堆胡子,“我可不敢。”
    “说去!”双龙见她抗命,抬手一拍小炕桌,顿时茶壶盖往起一顿,茶水漾出。
    “去,我去!”胖女人见双龙发怒的眼睛像两把阴森森的枪口对准自己,马上
    转身出门。
    望着胖女人吓得像要尿裤兜子的样儿,双龙偷偷一笑,心理上有一种满足感。
    这可怎么整好?胖女人一溜小跑来到上屋。
    她刚拉开房门,两杆乌黑的大枪对准她的脑门:“干什么?你屎壳郎蹬腿——
    找死(屎)呀?”
    胖女人见两个警察拿着枪瞪自己,吓得倒退一步,忙又满脸堆笑:“我是掌柜
    的媳妇,还不让进?”
    两个警察听她这一说,才收起枪,让她进屋。
    她进屋一看,北边的大炕空荡荡,南边的大炕上有二十几个警察把穿棉袍的掌
    柜的围着吆五喝六掷骰子。炕梢放一挺轻机枪和几十杆大枪。
    被箍住的掌柜的头上沁着汗珠,从衣兜里掏出大把钱,一一分发着,他在此时,
    再有掷骰子耍钱的绝活也不能使,他不敢使,只有装熊、装孙子输钱。他是既靠胡
    子又靠警察。这两种人他一种也不敢得罪。得罪了,他店开不成不算,脑袋还得搬
    家。
    胖女人扒拉着警察们挤进去,拽着掌柜的胳膊说:“我说当家的,我娘家二兄
    弟来了。找你有急事。”她两眼盯着钱,十分心疼。往常,她会一把夺过来揣进兜
    里。
    “我走,我走。”掌柜的早就想离开,只不过找不到借口,无法脱身。他一听
    胖女人说的暗语,知道是胡子来了。他脸上没啥变化,可心里一沉,犯开了寻思:
    这可怎么办好?这警察和胡子要是干起来,我这店不就完了吗?得想个两全其美的
    法子,都给摩挲住……
    警察们见他抬腿要走,一个个争执不让地吵:
    “走?往哪儿走?想耍滑头溜?没门!”
    “按住他!别让他走!钱还没输光呢!”
    “他要走,就把他剥光腚,让他光身子出去!”
    掌柜的怕时间长了会耽误事,忙四下作揖:“各位相官,店小利薄,饶我,饶
    我吧。”
    见他要走,他对面的一个戴大盖帽的军官,眨着独眼,感到败兴地抓起骰子往
    他身上一摔:“你妈拉个巴子的,这破**店儿,要钱没钱,要娘们儿没娘们儿,
    老子领弟兄们来抓平原虎,这平原虎院子烧了,人也跑了,我们在你店里歇歇脚,
    冬天夜长,拿**什么打哈哈凑趣儿?”
    “大爷”,掌柜的冲独眼官不住地作揖:“我这是干房小店,门头上挂一个罗
    圈儿。”
    “什么?我操你瞎妈的!”独眼官火了,抬手煽掌柜的一嘴巴子,“你的意思
    是说我们愿住不住?”
    “没……没那意思。”掌柜的捂着火辣辣的脸,还得苦涩地装出笑样。
    胖女人见丈夫平白无故地挨打,很心疼很生气很仗义地伸手把掌柜的拉到自己
    身后,挺着胸脯对独眼官说:“老总,有话好商量,打能打出金子来还是银子来?”
    “老子要乐趣儿,你这**地方有吗?”独眼官冲胖女人一吼,独眼在她脸上
    乱转。
    “乐趣,有啊。在小下屋呢,可就怕你不敢去。”胖女人往上一挑眉毛。她心
    里想出了让胡子头双龙收拾一顿这蛮不讲理的一只眼。她哪里知道,这话一出口,
    掌柜的可吓坏了,小脸煞白,想着解围的办法。
    独眼官用手指头捅捅大盖帽儿,望着像老母鸡护着鸡崽子一样的胖女人哈哈大
    笑:“我不敢?老子啥样尿性的马没骑过。找去!”他蹦下炕就走。
    “我们也去!”警察们也跟着要出门。
    胖女人感到有些不妙,马上一把拉住独眼官:“我可就领来一个黄花姑娘。”
    独眼官明白她的言外之意,马上转过身子,对跟上来的人一人一巴掌,气势汹
    汹地骂道:“都他妈的老老实实的在屋里给我咬草根眯着!又不是抓平原虎,干这
    事老子不用护兵!”
    他说完,转过身往门口走。刚要伸手去抓门帘,门帘却被突然挑开——双龙在
    六个随从的护卫下,人人手里端着两把长苗大镜面匣子枪,迎着官兵走进屋来。他
    们一个个膀大腰圆,一脸逼人就范的凶相。
    顿时,屋内的警察惶恐起来,有人要去摸炕梢的大盖枪,但都立着没动。
    掌柜的和胖女人一见双龙等人进来,吓得干嘎巴嘴说不出话来。胖女人的章程
    没了。
    双龙把马鞭子一举,十分严肃地盯着警察说:“想留口气的,就给我乖乖地贴
    炕沿根底下站好!谁动一下就打死谁!”他说着另一只手也抽出枪对准屋里人。
    独眼官愣眉愣眼地猛眨两下独眼,仗着胆子问双龙:“这位大哥,请问你是——”
    “我是来无影去无踪,山上的水,路上的风,你算什么东西?’
    “啪!”
    独眼官一个立正:“报告长官,兄弟是孔垅镇警察署长的弟弟,名叫——”
    “啪——”
    未等这个独眼官道出名来,双龙反过满是闪光戒指的手,冷丁用手背猛扇他的
    脸骂:“好你个徐老秧子的儿子,也有资格跟我报字号?你算个**毛?你警察署
    长的哥哥不也是一个吃屎的货!”
    独眼官忙捂被金戒指刮出一道道鲜血的脸,独眼贼溜溜地望着双龙和手握双枪
    的随从们。他一看枪全是短的,枪管上又全没有准星,他有些恐惧,但还是硬着头
    皮问:“兄弟公务在身,是来抓平原虎的,他是胡子!看样子,你也是哪个山头当
    家的了?”
    双龙跨前一步,厉色地答:“是又怎么样?操你寡妇妈的,实话告诉你:老子
    就是砍掉你爹徐老秧子头的双龙!”
    “我要抓的就是你!”独眼官面目可憎地盯着如尊黑铁塔般的双龙。他没想到
    日夜追捕的杀父仇人就在眼前。为了抓仇人,作为警察署长的哥哥都束手无策,绞
    尽脑汁也未摸着影儿。今个真是冤家路窄,我绝不能放过你!抓住你这个双龙比抓
    郭黑子还强,保证官升一级,还能给爹报仇……他想着,把自己的大盖帽子摘下,
    用力摔到地上。
    “啪”一下子,大盖帽在屋地上轱辘着,滚到掌柜的和胖女人脚边打一个踅,
    扇乎扇乎两下子停在那里。
    屋子里的人全都愣住了,都为这一动作感到莫名其妙。
    正在众人都眼睛瞅着大盖帽子的时候,独眼官猛地向后一闪身子,伸长脖子一
    声喊:“都给我趴下,机枪准备!”
    劈里啪啦,屋里不管是胡子还是警察,全都趴在地上。只有地当间仍然站着互
    相对峙着的双龙与独眼官。双龙想:只要你动一下,我一枪就让你见阎王……
    胖女人首次经着这箭在弦、刀出鞘的凶险场面,身子如筛糠似地紧紧抓着气都
    不敢大喘的掌柜的。两人都吓懵了。
    “嗒嗒嗒……”
    “汪!汪汪!”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狗受惊扰的叫声。
    双龙听到这两种声音,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抬手一马鞭抽灭屋里吊着的气死
    风灯,接着猛地一推把独眼官掀个仰八叉,随后乘屋里漆黑一片的混乱之际往后一
    闪身子退出屋门。他的随从也都动作麻利地撤出来。长年的砸窑和征战,他们都练
    得异常敏感和机灵。
    “哒哒哒……”
    双龙他们刚从屋里撤出,一梭子弹打破窗纸,射到屋内的墙上。黑暗中的土墙
    被打起一串尘土。
    独眼官在黑暗中爬起来,掏出手枪往双龙站着的方向和门口射击。他以为是双
    龙的人马围上来。他很慌乱。
    “哒哒哒……”
    屋外的枪声大作,急风暴雨般地射进屋里。
    独眼官借着枪射击的一丝光亮,发现双龙等人已不在屋他感到奇怪,如果是双
    龙的人马包围上来,双龙等人早开枪了门口也不能这么消停。他听听外面的枪声,
    镇静地说:“兄弟们不要害怕,机枪准备射击,我们想法冲出去!”
    “别打枪!别打枪!……”趴在地上的掌柜的也意识到了外面的人马不是双龙
    的马队。他不顾胖女人死死地抱住自己,跪地舞着双手喊,并划着了一根洋火。他
    想制止枪战,保护大车店少受损失。
    “操你贼妈的!你划火干啥?让他们打个得劲呀!”独眼排长抬手“啪啪”两
    枪。
    掌柜的和胖女人都晃两晃,倒在地上。
    屋里又漆黑一团,也乱成一团。谁都想逃命,但都趴在地上不敢动,怕外面的
    子弹打着自己。
    而在这时,双龙领着他的六个随从已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院内墙边,猫腰绕到
    马跟前,钻到马肚子底下,寻找和辨认自己的马匹。一个个都找到自己的马后,蹲
    着解开缰绳。然后身子倒挂在马腹下催马贴墙根悄悄离去。
    院外,胡子的马队列阵,一个个举枪向上屋猛烈射击。盖鄂东下马躲在一木排
    垛边,向黑云岭的马队喊:“往里压!狠狠打!不要跑了双龙!”他码着雪地上的
    蹄印,撵到锅盔山下。一进镇,他就断定双龙在车马大店。上屋灯一灭,他又断定
    双龙必在此屋内无疑。
    屋里的独眼官听外面有人喊不要跑了双龙,独眼一转,马上冲窗外喊:“别打
    了!我们是来抓双龙的警察!打我们干属?我操你瞎奶奶的……”
    “哒哒哒……”屋外的枪声淹没了独服官的喊声。黑云岭的人为了给玉山报仇
    一个个都气红了眼睛。
    独眼官以炕墙为掩体,爬到机枪射手前,用枪逼着命令:“给我往外打,打死
    这些瞎驴种揍出来的!”
    “突突突……”
    屋内的轻机枪向外面扫射。窗户已千疮百孔,许多支喷火的枪口,向外吐着火
    舌。
    面对突然强大的火力,院外的黑云岭马队各自散开,寻找隐蔽的地方向屋里射
    击。有人爬上隔道院平原虎家的墙头上、门楼里,向大车店射击。但,他们被屋子
    里的机枪扫射压得难以抬头。盖鄂东仍隐蔽在木栏子垛边,抽冷子冲着机枪射手就
    是两枪。登时,机枪哑了。他不失时机地冲屋里喊:“双龙,扔家伙吧,我把你围
    上了!”
    “我们是抓双龙的警察!双龙已跑了,你们打我们干**啥?”独眼官冲屋外
    伸长脖子喊。他不知是什么人来抓双龙。
    “双龙,你休想唬我盖鄂东!你能逃过初一,逃不过十五。你快出来吧。”盖
    鄂东以为双龙在耍花招儿,“你别拿警察来吓唬我,警察当**毛?也一样收拾!……”
    独眼官一听说盖鄂东的名字,马上猜出是和双龙有仇的胡子来报仇,感到活命
    有希望了,忙又冲外面喊:“我们真的是警察!兵匪一家,别瞎**打啦!”
    “双龙,你打着警察的旗号也救不了你!除非三岁的小孩子能上你当。你杀了
    我们的玉山,这命就得由你来偿!”盖鄂东一甩枪打向屋内,并向其他胡子喊:
    “打!狠狠打,给我压住,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
    “我操你瞎妈的,连警察都信不着,给我打广胳膊中弹的独眼官顾不得包扎,
    用枪逼着一个警察,抱起机枪向窗外猛扫……
    跑到镇外的双龙,回头望着远处红光一闪一闪的车马大店,眉开眼笑地对随从
    们说:“走!我们上黄梅,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大当家的,不回闹枝沟?”小五子感到不解,有点冒冒失失地问。
    “明天回去,别在口问枝沟的道上遇上埋伏。谨慎点好。我们当胡子的,长一
    个心眼不行,得多长几个……”双龙说完,挥动马鞭,率领六个随从往黄梅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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