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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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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过了片刻,张启明轻声说道:“天黑了,睡吧。” 
  睡在哪里,是一个问题。
   张启星是强烈希望段珀可以留在自己这边,不过他这里女眷太多,虽然因为今天家里来了陌生男人而全部龟缩在了房间内,但是总不能让她们一直这样龟缩下去。段珀现在是没有丝毫兴趣去和张启星亲热,所以也表示要去张启明那里过夜。张启明自然完全欢迎段珀来睡。
   张家兄弟比较友好的计较了半天,最后还是张启明把段珀给领走了。
   张启明居住在张宅后身的几间砖瓦房子里,房内布置虽不华丽,却也舒适。段珀站在卧室门口,就见屋内摆着一张阔大的双人床,大床的一半面积都被书本占据了,可见张启明那个爱读书的习惯仍然保留着。
  张启明忙忙碌碌的把书搬走腾出地方,又把枕头摆正,毯子摊开。回身走进浴室哗哗的放了热水,他显然是自得其乐了。 
  “老虎,来,洗澡。”他在浴室内大声呼唤。
  段珀犹犹豫豫的走进了雾气蒸腾的浴室:“启明,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张启明回头望向他——随即一笑:“老虎,水温正合适,脱衣服吧。”
  段珀知道张启明对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倒是脱的坦然。解开衬衫退下裤子,他一瞬间就光溜溜了。
  抬腿迈进浴缸里蹲下来,他在屁股刚接触到水面时却又猛然站了起来:“哎哟,好烫!”
   启明用手再次试了试水温,没觉着烫。用毛巾浸了水一点一点的试着擦洗了段珀的后背,他很温和的劝道:“热一点好,热水洗得干净。”
  段珀有点不服气了:“我不脏。我每天都洗澡的。”
  随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在家里的时候。”
  张启明笑了笑,不和他辩。毛巾上面打出丰厚的香皂泡沫,他扯过段珀的一条手臂,毫不留情的就用力搓洗起来。段珀先还躲躲闪闪的表示不满,然而一条手臂被搓干净后,他望着水面上漂浮着的一层老泥,也没话说了。
  张启明再接再厉,又抻出了段珀的一条腿,从脚往上擦洗,搓到腿根时他扔了毛巾,拍着段珀的后背说道:“老虎,起来。”
   段珀会意的跪起身。张启明把满是香皂泡沫的手挤进他的腿间,很小心仔细的清理了胯 下那一套家什。段珀把腿分开了一点,感觉到对方正在托着自己的卵蛋轻轻揉搓,可是也没觉得害怕——说不清是为什么,反正他对张启明的感觉就是好。现在他已经清楚的得知了张启明的本来面目,可是还能够放心大胆的把自己的蛋交给对方。
   不过他默然无语,无话可说。感觉好又能怎么样?在具体的利益面前,“感觉”这个东西一文不值。
  张启明问他:“肚皮上怎么有一道疤?”
   他没回答。
  张启明把段珀搓洗的粉白粉红,皮肤都要半透明的放出光亮来了。
  心满意足的审视了段珀片刻,张启明忽然笑着低下头来,在他的额角上亲了一下,又拍了拍他的后背:“老虎真好。”
  段珀披着浴巾坐在床上,相信张启明说的都是真心话,可惜大家都在做违心的事情,真心这东西不是很有价值了。
   张启明掀开毯子罩住了段珀,连人带毯子一起推倒在了床上。然后他自己也快手快脚的脱了衣裤,穿着背心裤衩跳上床来。掀开毯子钻进去,他迫不及待的一把将段珀揽进了怀里。对方那温热纤细的肉体似乎是让他很觉安慰,以至于要让他情不自禁的长吁一口气:“唉……老虎真好。”
   然后他回手一拍电灯开关,房间立时陷入了黑暗。
  就在张启明要闭上眼睛之时,门外忽然发起了一阵低低的喧哗,随即有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房门被咚咚敲响了,张启星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来:“启明,是我,开门。”
  张启明不耐烦的在黑暗中抱怨道:“睡了,有事明早再说!”
   门外传来这样的答复:“你不开门,我可撬锁了!”
  张启明叹了一口气,放开段珀转身开灯,下床走去打开了房门。
   张启星的形象让他有些惊讶——这兄弟身上披着一条长袍似的毯子,乍一看好像一位要做法的巫师。一声不吭的迈步走进门来,他忽然从毯子里伸出一把手枪。
  张启明一愣。
  张启星对他笑了:“给你的。你要是看不下去了,可以给你兄弟来一枪。”
  张启明从直觉上感到了不妙:“你发什么疯?”
   张启星把手枪拍在了张启明的手里,然后走到床前停下了脚步。对着床上的段珀张开双臂,他身上那条毯子瞬间滑落,露出了肌肉分明的赤 裸身体。张启明站在一旁看得清楚,就见他下身那里昂然直竖,上面也不知涂了什么透明液体,湿漉漉滑溜溜的直淌到了大腿上。
张启明呆住了,段珀也呆住了。只有张启星有备而来,这时就跳上床去掀开毯子,把光着屁股的段珀拉扯出来抬起了双腿。而在段珀蓄势反抗之前的那一秒,他对准位置猛然一顶,籍着液体的润滑,骤然就捅入了小半。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段珀在剧烈的胀痛中喊了一嗓子;而张启星趁此机会扳住段珀的肩膀,连连挺身尽根捅入。
  张启明这时才反应过来,气的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张启星的头发:“你……你怎么像个畜生一样?!”
  张启星红着脸抬起头,面向张启明狞笑了一下:“他从小就和咱们好,本来就该是咱们两个的。你不要就算了,还NND不许我要吗?”说完他低下头细细亲吻了段珀的眼睛,换了一副柔软声气哄道:“老虎你别怕,我慢慢的动,你很快就会舒服了。”说完他那结实的屁股缓缓拱耸起来,果然是在“慢慢的动”。
   段珀没再挣扎。
  仰卧在床上承受着张启星的压迫,他微微侧过脸去,把目光射向了张启明。
   张启明手握着那把枪,神情十分古怪,脸上的肌肉在一寸寸的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变成妖魔鬼怪。
  段珀故意向他伸出了一只手,可是没说话。
  张启明眼望着那只白白的薄薄的手,脸上肌肉跳动的越发激烈起来。在他那表情彻底崩溃之前,他握着手枪扭头就走,“咣当”一声甩上了房门。
  张启星拥抱着段珀,感觉自己真是幸福死了!
  他几乎不懂得什么叫做恋爱,无数次的纳妾似乎也都只关交 媾,无关感情。要死要活的狠命捅着身下的段珀,他只是快活,只是幸福。手指拈住对方一侧乳 头快速搓动,他忽然担心自己会冷落了另外一个,于是歪过脑袋叼住那一边嫣红狠吮了几口。气喘吁吁的亲吻了段珀的脸蛋,他含糊的自语道:“老虎……宝贝……老虎……宝贝……”
  他本来是口不择言的胡乱说话,不想在片刻之后,语言和动作的节奏忽然合一了。于是他就像个劳工喊号子一样,喊一声顶一下,顶的又深又准,专往那要命一处使劲。段珀把两条长腿缠在了张启星腰间,神智昏沉的也“啊啊”叫起来了。
  段珀,大概是因为起初时激情有限,所以此刻叫的也没有力度,声音软软的,简直有些嗲。他一嗲,张启星也跟着缠绵起来了,不再那么直出直入的大干,而是摇摆着腰部开始了挑逗,一点一点的抽身让对方感到空虚,再一点一点的挺身让对方感到充实。等到段珀眼神涣散、面颊绯红了,他才忽然吸足一口气,大开大合的狠捣起来。
   一场事毕之后,张启星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段珀抱起来跨坐到了自己身上。
  仰脸盯着段珀,他心满意足的笑问道:“老虎,好不好?”
  段珀头上脸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棱角分明的薄嘴唇通红的,微微张开轻轻喘息。张启星隐隐看到了唇间闪动的雪白牙齿和粉红舌尖,就抑制不住的探头过去,“啧”的一声亲了一口。
  段珀虚弱的低下头,伸手在自己的肚皮上刮了一下,然后把指尖一点精 液送到了张启星唇边。张启星毫不犹豫的张嘴噙住了他的手指,津津有味似的,吸的啧啧有声。
  双手抓住段珀的屁股揉了揉,他笑嘻嘻的一伸舌头:“再来点儿!”
  段珀果然就又把一指头精 液捅进了他的嘴里去。
  张启星一点一点的吃光了段珀的精 液,然后他很痴迷的望着对方笑道:“老虎,我真的能干你一整夜。”
  段珀觉察到了体内的异动——张启星的那根东西又硬起来了。
  张启星低头去舔了段珀的乳 头,舔的很慢,很细致。舌尖挑动乳 尖,画面清晰的有如电影慢镜头。段珀垂下眼帘凝视片刻,终于是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
  在张启明的这张大床上,张启星整整狂欢了一夜。
   凌晨时分他为段珀洗了个澡,然后把人干干净净的放回到了床上。老饕似的跪在一旁俯下身去,他开始去舔段珀。段珀那后 庭被他干的又红又肿,入口微微绽开不能合拢;他把舌头挤了进去,为段珀按摩这臀间的密处。
  这一处舔够了,他转而噙住了对方那软缩的性 器,硬是又唆出了点滴精 液吞下。段珀早被他干的酥软了,这时一闭上双眼,就立刻失去了知觉。
   在清晨的餐桌上,张家兄弟见面了。
  张启明不知在哪里过了一夜,此刻沉着脸坐在首席,他神情怨毒的扫了张启星一眼:“玩够了?”
  张启星洋洋得意的在他旁边坐下来:“玩够?我玩他就从来没有够的时候!可惜他已经被我挤干净了,我想吃也没的吃喽!”
  他当年曾向张启明描述过自己和段珀的情事细节,绘声绘色的十分自傲;所以如今此言一出,张启明当即就明白过来了。把筷子往桌面一拍,他低声说道:“变态!”
   张启星嗤笑一声:“什么变态?!他是老虎哎,又不是别人!”说完他端起面前一碗米粥,抄起筷子就往嘴里扒。
  张启明急促的叹了一口气,强抑怒火转移了话题:“他已经离开寮国了,马上就会抵达这里。劳驾你长一点心肺,干点正事吧!”

85伏击

  中午时分,张启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推门走进卧室,他迎面就见大床凌乱,段珀赤条条的背对门口侧卧,身上搭了一条薄薄的毯子。房间内空气郁闷,夹杂了淡淡的暧昧味道,不好形容,不可言说。
   绕过大床走到段珀面前蹲下,张启明发现他半睁着眼睛,却是清醒着的。
  抬手隔着毯子抚摸了他的手臂,张启明柔声问道:“睡好了?”
   段珀闭上了眼睛,开口发出了细细的声音:“启星把我弄疼了。”
  这话让张启明的心猛然一跳。为段珀掖好了毯子边角,他探身过去低下头来,很怜惜的和段珀贴了贴脸。
   “他是个畜生。”他低声答道:“以后……以后我不会让他由着性子乱来的。”
  “以后”两个字落到段珀耳中,让他不由得心惊起来。睁开眼睛望向张启明,他强自镇定了情绪,不肯流露出异样颜色。
  “我想撒尿……”他继续轻声细语的说话:“可是疼,尿不出来。”
   他白皙单薄的躺在张启明面前,乖巧可怜的有如一只小猫,于是张启明就心软了——他一直在强迫自己变成一个铁石心肠的伟大人物,可是他没想到老虎变成小猫后,会是这样楚楚可怜。
  伸手掀开毯子,他柔声说道:“老虎,我扶你去。”
   段珀坐在了洗手间的地面上——他腿软,站不住。
  张启明蹲在后方,一手把他揽进怀里抱住,一手轻轻摩挲着他的下腹部,同时撅起嘴唇轻轻吹起口哨。吹了片刻后他暂停下来,叹息着问道:“怎么肿成了这样子?”
  段珀歪着脑袋依靠在他胸前,好像是力不能支了:“启星弄的。他说我没有射干净,所以还要挤一挤。”
   张启明咕哝着骂了一句,吱溜溜的继续吹口哨。
  也不知是吹了多久,段珀那边终于有了反应,滴滴答答的尿出了几点。张启明见状,连忙伸手托在段珀腿下,不言不语的把他给“端”了起来。
  然后就像给小孩子把尿一般,他几步走到了抽水马桶前方,一边吹口哨一边很有节奏的上下颠动段珀;而段珀笑了一下,同时就“哗——”的一声,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老虎,你知道吗?”张启明端着段珀,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其实我很喜欢看你撒尿。小时候,只要你夜里尿过一次了,那我和启星就可以安安心心的一觉睡到大天亮。你不尿上一次,我总是睡不踏实。”
  段珀知道张启明有力气,可以稳稳当当的抱住自己,所以就放心大胆的向后仰靠过去:“我欺负过启星,没欺负过你。”
  张启明低头亲吻了段珀的头发:“你对我们很好,是我们自己命不好,从小没有爹娘。人穷苦,心就狠。”
  说完这话他把段珀抱回床上,又找来毛巾为对方擦了擦下身。重新展开毛毯把段珀盖好,他在床边俯下身去,面目和蔼的仿佛笼罩了一层柔光:“老虎,饿不饿?”
  段珀正在思索着方才张启明那一段话;神情木然的摇了摇头,他回答道:“我累。”
   张启明隔着毯子摩挲了他的肚皮:“饿了就喊人,别忍着。”
   然后他低头又在段珀的鼻尖上亲了一下:“我走了,老虎乖。”
  张启明甫一离开,段珀就披着毯子坐起来了。
  “狗娘养的两个混蛋!”他气冲冲的想道:“伺候我撒尿还委屈上了……NND,要不是我小时候尿床,你们两兄弟大概早就死在童子军里了!明明是自己贪婪没良心,还要找什么没爹娘的借口来装不得已——虚伪的东西,等爸爸来了,我看你们两个怎么死!”
  对于段提沙的本事,段珀还是很有信心的。起码在段珀的记录本上,段提沙基本就是百战百胜。
  段珀越思越怒,正在臆想中张牙舞爪的撕扯张家兄弟,不想玻璃窗上忽然传来“叮”的一声响。扭头向窗外望过去,他就见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卫兵侧脸瞟向房内,正在对着自己挤眉弄眼。
   他愣了一下,裹着毯子跳下床去,十分狐疑的走到了窗前,又伸手打开了窗扇。那卫兵这回能够和他清晰对视了,越发满脸跑眉毛,仿佛是要用眼神说话,可惜力气使大发了,一张脸简直是快要抽筋。
   在段珀和那卫兵大眼瞪小眼之际,张启明身在镇内的指挥部中,和张启星也是一样的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快?”他问张启星:“段提沙是飞过来的吗?” 
  张启星大模大样的坐在一把木椅子上,两只脚抬起来搭在前方的桌沿上。吊儿郎当的对着张启明打了一个响指,他懒洋洋的答道:“对了!他现在拥有一架直升飞机,这回的确是飞过来的!”
   “可是泰国人——”
  张启星不屑的一摆手:“什么泰国人!你没发现泰国人已经叫的不是那么响了吗?现在的总理随时可能下台,万一是信中将趁机爬了上去,那段提沙还要威风起来呢!”
  张启星既是表现的满不在乎,张启明也就立刻收敛了急躁神色。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张启星身旁,他一板一眼的清楚说道:“他想今晚见面,那我们就今晚见面,不要讨价还价,免得他生出疑心。不过在见面地点上,我们不能妥协。”
  张启星把脚放了下来,不由自主的便对张启明压低了声音:“可是那个地点……我还没有布置好。”
  张启明盯着他摇了摇头:“我们不在那里动手,换地方。你带人埋伏到半路上,等到段提沙的队伍一到,就先用炮火截住他的首尾,然后一鼓作气把他们全部干掉。”
  张启星垂下眼帘想了想:“那……那我得多带火箭弹过去。埋地雷恐怕是来不及啦。不过我若是负责半路埋伏了,那谁去抄他们的大本营?这个事情最好是同时下手,否则他们的人马不算少,真要是赶上来支援了,也够咱们受的!”
  张启明很爽快的答道:“我去。”
  张启星不甚信任的看了他一眼:“你?”
  他不是很看好张启明的战斗能力,不过重新思忖着今天这临时订下的全盘计划,他发现这同时进行的两场战斗都十分重要,而张启明虽然杀人放火的本事有限,不过头脑的确灵活周密,当个指挥官还是绰绰有余的。
  摇头晃脑的笑了一声,他对着张启明点点头:“行啊,就这么办吧!你到时候可给我小心点儿,说实在的,你上战场我不放心!”
  张启明兜头给了他一巴掌,闹着玩儿的,并没有真用力气:“迟早的事情,早下手早完事。要是一切顺利的话,明早就能天下太平了。只是……”他迟疑的苦笑了:“到时候可怎么和老虎说呢?”
  此言一出,张启星也沉默了。无语片刻后,他强笑了一下:“不好说就别说,先关着吧!”
  今天的战争,虽然和先前的计划相比,在时间地点上都略有变化;不过因为张家兄弟早就对此进行过详细盘算的,所以即使有所变动,也无损全局发展。
  张启明挺高兴,顶着烈日赶到城外军营,直接就带着队伍开拔进了山林中,抄近路直奔段家军驻地。而张启星留在指挥部里,不紧不慢的又吃了一碗米粉,然后才有条不紊的全副武装起来,领着人马出发了。
   张启星并不是个细致人,可偏偏在战场上最有耐心。顶着下午的烈日趴在长草从里,他遥望着陡坡下方那条蜿蜒小路,饶有兴致的慢慢等待。周围的轻重武器都已经各选位置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投入战斗。
  张启星并不痛恨段提沙,他的心态甚至很平和。他就这样平和的匍匐在野草与灌木构成的掩体中,预备将段提沙和他的卫队轰成肉泥。
   在漫长的四个小时过后,段提沙的车队终于出现了。
  段提沙的出行队伍还是老样子,一如既往的前呼后拥气派不凡,仿佛在向全天下昭告他的谨慎与警惕。张启星把目光射向了中间那三辆吉普车——段提沙必然就在其中一辆上。
   对着身后缓缓扬起一只手,他对部下发出了指令。
  黑洞洞的火箭筒瞄准了那颠颠簸簸的三辆吉普车,主射手们把食指一起勾到了扳机上。 
  忽然,张启星的手用力的挥了下去!
  瞬时就是万弹齐发。 
  前方一辆满载卫兵的军用卡车连中两弹,鲜血与尘土混合起来,在干燥的土路上绽开了一朵硕大无朋的红色烟花。随即那三辆吉普车也在巨响中支离破碎的直冲上天了,残肢血肉和钢铁碎片向四面八方迸溅开来。这情景刺激的张启星呐喊了一声——一切都如他所愿,他真的把这支车队彻底摧毁粉碎了。火箭弹发射后的浓烟笼罩了山路两旁,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方位——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下面的人都是死人啦!
  天地之间变成了一片硝烟弥漫的混沌世界,道路上的士兵们根本无力还击,当场便被无数从天而降的炮弹炸的灰飞烟灭。后方的大批军队亲眼目睹了前方的惨况,也没头苍蝇似的乱作一团,掉过头就要仓皇逃跑;张启星自然不会任由他们来去自如。率先拎着冲锋枪站起身来,他亲自带着部下进行追击。
  其实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因为这批军队已经无路可逃。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的大本营此刻应该已经落到张启明手中了!


86逆转

  张启明在逃命。
  他没想到段家军的大本营会是一片空荡。在抵达此地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是出问题了!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现在还不好说。不过他凭着直觉,首先就担心起了张启星——段家军这么多人马没有凭空消失的道理,万一是一起冲着张启星去了,那就算伏兵们是一帮刀枪不入的铁人,也得被段家军一人一拳给凿扁敲碎了。
  如果当真是伏击不成反被伏击——那后果可真是太可怕。
  张启明率兵沿着原路返回,跑的是要多快有多快。不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命,也是为了去救张启星的命。张启星纵有千般不是,可毕竟是他的亲兄弟。他对张启星的感情有多深,那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连张启星本人大概都不甚明白。
  乘着吉普车狂飙到了半路,通信班那边忽然收到了急电,说是张启星那边遭遇伏击、损失惨重——不过没有关系,张启星已经带着残兵败将撤向山林深处的营盘中去,现在要张启明马上自找地方避难,兄弟两个就先不要急于会面了。
  张启明一听这消息,心安之于却又是恐慌出了一头冷汗。张启星这没心没肺的说跑就跑,那留在镇上的儿女们怎么办?万一段家军乘胜追击攻进去了,段提沙不把那一对双胞胎小子活活摔死才怪!
  还有老虎……
  张启明略略估算了一下时间,料想此刻镇子里一定安全,就当即调转方向,直奔镇子。
  张启明此刻赶的是夜路,因为熟悉地形,反而占了便宜。午夜时分他进入小镇,只觉镇上气氛异常,枪声不时密集响起,士兵们一队一队的四处乱窜,也没有军官管束。待到吉普车停在宅院门口后,他心急火燎的刚要推门下车,然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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