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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相伴小星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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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饭菜还没开动,白被人灌了几杯酒。喻鸣见情况不大对,也没多说什么,跟财主大哥赔笑几句,就跟着岑一深走了。
旁边的喻鸣心惊胆战地对着岑一深摇了摇头。他本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什么时候都是淡淡的,冷冷的,就算在被触怒的时候,也往往笑得更温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如此的心神不定?
“帮我汇笔钱给江达!”在清冷月光的映照下,岑一深脸上显得格外凄凉,喻鸣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这还是平时那个谦谦君子吗?怎么一扯上她,他就这么反常呢?
苏言格恍惚着回了寝室,一屋子人都凑了上来,激动道:“见了没?”苏言格坐凳子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道:“见了!”
“成了没?”
“成了!”
“成了怎么还这样啊?”
苏言格摸了摸心口,道:“很痛!”
大伙蒙了,到底是何方神圣,让苏言格神经失常了。
19、从天而降的钱
经此一役,苏言格也不打算拿到那笔钱,硬着头皮,直接跟江达自首。刚进学生会的大门,就碰上林大美女正在和江达磨叽。这话当着林晓白的面,实在难开口,苏言格就晾在旁边,支吾半天,没有挤出来。
林晓白似乎看出些眉目了,特意停下来,问:“格格有事要说吧,不知道赞助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苏言格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暗骂道,这女人还真是不挑时候。但是,都想到这份上了,早死早超生,她怯怯道:“老大,赞助那事,我真是尽力了。”
江达倒是喜笑颜开地拍着她的肩膀,说:“辛苦你了,那笔钱到帐了!”
“钱?”林晓白愣住了,苏言格更是愣了。
“赞助方够大方,一开口就问需要多少钱,问他赞助方该写哪里,他就说是STRICT,好象是H大附近的一间餐厅!还是你有本事啊,H大的都拉过来了。”
哦,原来STRICT是财主的。苏言格这才知道,这个财主长得不怎么的,还挺有能力,人也还算仗义,这个闷亏也算没白吃。她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林晓白,道:“这事还多亏了我们林晓白,是吧?”
江达疑惑地瞅了瞅林晓白,“额?”
林晓白自知理亏,讪笑道:“没,没,没什么!”
“当然得谢谢你!”苏言格依旧笑着,咬牙切齿地说,“这么好的事,我要是不谢谢你,老天都得劈了我,你说是不是?”
收到苏言格眼里蠢蠢欲动的杀机,林晓白猛地一惊,似乎真被雷劈了下。
接下来的日子,苏言格就成天待在学生会,她每天使自己忙得跟陀螺似的,不停的转,不让自己闲下来胡思乱想。跟D大的洽谈事宜,她就逐步地还给了林晓白。反正林晓白不是眼馋吗?她也乐的个眼不见为净,再加上,人家又是这么朵娇滴滴的花,不会给G大丢面子。不久之后,就传言四起,说林晓白与岑一深亲密地共进晚餐,又说两人深夜甜蜜散步云云……林晓白也毫不避讳绯闻,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出去。
那些与苏言格无关了,她依旧跟大伙吃吃喝喝,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只是该笑的,笑得眼泪鼻涕一把。该生气,就蹬鼻子上脸,一点不含糊。莫犁笑她是更年期综合症提前来临,过了就好了。可是,她知道这一次不一样。至于去追根究底地思索原因,她不敢。说到底,苏言格就是一个胆小鬼。
嘈杂的会场突然安静了下来,议论纷纷。
“恩,那张脸蛋,真是标致!”单姗姗用她专业的眼光评定道。苏言格抬头,原来是岑一深。记得柳水红抬曾经说过,岑一深就是一妖孽!他对谁都是淡而有礼,沉静,不张扬,一举一动备受瞩目,一抬眼的温柔就能轻易掳获一干怀春少女的芳心。
他旁边伴着的是G大华丽丽的校花,才子佳人,很般配。
岑一深一路过来连连客气地打招呼。苏言格暗自不爽,真爱装,得了吧,摊上一群色女,他不说话都行,人家当秀色可餐。眼见着他走了过来,她赶紧埋下脑袋,若无其事,继续修改流程书。苏言格能够感觉到岑一深气场的逼近,心里也七上八下,小鹿乱撞了起来。显然,他没有想要和她上演一出冤家路窄的戏码,他只是淡淡地颔首,越过她跟江达寒暄。林晓白殷勤地跟在旁边,给他们做介绍,时不时发出一阵甜腻的娇笑。苏言格自动自觉缩在旁边没有插话,觉得没意思,四处张望。
江达似乎发觉了苏言格的异样,为免让她继续失礼,拍了下她肩膀,让她回神,帮她解释说:“苏言格是这次活动的主策划,你们见过面的。她可能是最近忙得太狠了,精神状态不佳,请见谅啊。”
“太客气了!
“苏言格还有莫大队长的帮衬,老大放心。”林晓白边说边往岑一深那边挪,继续娇笑,笑得苏言格一身冷汗都出来。眼睛都不敢动,更加没胆子往岑一深那边看,整一个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江达还不放过她,说:“对了,莫犁呢?你们不是成天焦不离孟的吗?这会儿,他不是跑回寝室偷懒了吧?”
一时间苏言格无语了,这群人就非得在公共场合把他们俩凑成对?莫犁这小子也真是的,这时候跑哪去了,不给她出来撑场子,还得让她扯谎帮他擦屁股。苏言格干笑了起来,脑子转个弯,连忙道:“叫他出去办点事,待会就回了。”
正好这个时候一个电话过来,她拿起手机,见是柳水红,一按通话键,那边就嚷嚷:“我找到了一家极像KILL的店!咱们一起去吃吧!”苏言格不禁皱了皱眉,这时候,她哪来的心情去吃饭啊?
江达暧昧地笑道:“是莫犁吧!”
江大哥这话一落音,她就感觉背后冷飕飕的暗箭射了过来,她只得笑笑,没做声,将错就错了,“叫你办个事这么磨叽!”
柳水红在电话那头笑开了:“苏言格,岑一深在边上吧?你给我出息点,一扯上岑一深,人就不正常!”
苏言格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借着着机会,举着手机往外走,旁边的林晓白添油加醋地说:“这两口子粘巴得很!”
这边还没待她回复,柳水红就说她已经到门口,问她具体在哪个点,她进来接她。她想应该是说的STRICT,也该给财主大哥道声谢,没说二话随着过去了,说:“别!车进不来,校门口见!”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真不该说,岑一深最鄙视她爱钱的毛病了。她可以想象此刻他冷冷眼神,一路如被针扎脚一样,匆忙出了门。
没一会,柳水红开着一辆拉风的车,闪亮亮地冒出来。苏言格只觉得脑袋都快炸了,这也太打眼了啊!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亮车,嘴里碎碎念道:“都不认识我,都不认识我!”旁边人全部对她行注目礼,她知道他们怎么想,可是她是纯洁的孩子啊。她匆匆走过去,把自己塞进了车里。
瞧她一脸不情愿的模样,柳水红不乐意了,撇撇嘴道:“哎,得了,就你这样子,也没有什么机会傍大款,更加不可能被包养!”
她也累了
正好是吃饭的点,STRICT人满为患,她们俩只能站在门口等位子。苏言格心里嘀咕着,早知道这家生意不错,没想到这么多人,难怪财主大哥被称为财主。
柳水红抚了抚□浪的卷发,道:“我听说是这家老板还挺年轻的,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啊?”
苏言格知道柳水红的意思,如果人家没女朋友,柳水红就可以去发展出一段□,不屑道:“就算有女朋友,你要是想下手,他就跑不了。以后我吃饭就不用花钱了。”
说话的当口,财主大哥一脸财大气粗地出现了,直奔她们而来。苏言格推了把柳水红:“老板来了,你发挥下功力,说不定咱这顿就免费了。”
他虽笑眯眯地朝她说话,眼睛却往柳水红身上瞄。这是当然,她这样的清纯学生妹容易找,柳水红这样的成熟性感女人可难得。苏言格一直矜持地颔首,介绍了柳水红,就没敢多说话,等着柳水红发话。若是柳水红看不上人家,就是柳水红请客吃饭。若是柳水红中意了,苏言格更加没说话的份,只等着蹭财主大哥的了。
“可惜生意太好,没地坐!”果然,柳水红眼睛都小小迷蒙了,开始展现无人能极的嗲功。
财主大哥这下骨头可酥了,赶紧道:“那可是怠慢了美女了,跟我拼一桌如何?”柳水红妩媚一笑跟着过去了,回过头朝她眨眨眼,得手了。
一落座,财主就频频朝柳水红献殷勤,又是倒茶,又是布菜,那叫一个忙不过来。柳水红也是得意,笑得那叫一个媚啊!于是,苏言格又一次当了一个闪亮亮的大灯泡。两人直接把苏言格干撂在一边了,也好,好好吃饭,还是免费的午餐。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财主哥哥想起了旁边的风干鱼,道:“格格妹妹上回找我谈的事情,之后就一直没机会商讨,今天得好好说说啊!”
苏言格一愣,道:“您不是已经赞助了吗?”
财主一头雾水状道:“我当然是乐意赞助妹妹,可惜还没有啊!”
“钱已经到帐了,是以STRICT的名义赞助的,难道这店不是你的?”
财主顿时了然地笑了起来,道:“我只是入了股份,店是一深的,看来,一深倒是对你用上心思了。”
柳水红这边把筷子放下了:“你说的是岑一深?这么点大的小孩,怎么可能开店?”
“去年,他找到我投资时,我也吃了一惊。按理,大一新生一过来,大多懵懂,哪能想到开店,再说也没资金运作。他算是个异类,头脑精明,对数字敏感。听说,他高三就开始炒股,对钱蛮有想法的。”
苏言格更加疑惑了,就岑一深那自视清高的性格,视钱财如粪土还差不多,他能对钱有想法?
“我们平日谈笑,也问他准备赚多少钱,他说,有钱到能够天天住高级宾馆,以后要娶个爱钱胜过爱他的老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苏言格手中筷子一紧,愣是没说出话来,想起当年她离家出走,靠岑一深住进宾馆,然后拜金精神一发不可收拾,甚至立誓要拐个有钱老公,让她每天住宾馆,吃KILL。难怪她觉得这家店这么熟悉亲切,难怪要叫STRICT,难怪STRICT这么像E市的KILL,他这是为她开的。
财主见情形不对,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安慰道:“妹妹别误会,我没说你爱钱的意思啊!”
柳水红也颇有感慨,道:“你说的就是她。”
一切无法回头,悲剧的结局大多是相同的。一方失踪,无处寻找,剩下的,也会有新的相遇。回头的人,只能拾起残留的碎片,一个人上路,一切又重新开始。
苏言格都不知道那顿饭是怎么吃完的,一路都恍惚了,坐在柳水红的床上又是一阵茫然。
柳水红敷着脸蛋,见她这般模样,也明白她那点心思,坐到她旁边,干脆道:“你要是还想着人家就主动找人家去,别发愣了。”
她起身走到窗边,月色如洗,流淌了一地。那薄薄的云纱,裹着温柔地注视人间的月儿,使她背影更添几分朦胧。那闪耀的星,在月光中更为明亮,与月儿交相辉映。这么美丽的景色,她却无法雀跃。
她想着那个人,可是,脑袋里全是那晚的画面。明明灭灭的街灯下,他朝她无比沮丧地说:“他累了。”
是啊!两年了,不止他累了,她也累了。
心花开
“累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吧!”莫犁见苏言格一整天神色恍惚,在喧闹的彩排场中显得格外落寞,跑过来,突然拍了下她肩膀。
苏言格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一脚就踹了过去,这脚可直往他命根子去的,莫犁身手敏捷闪开了,偷偷替自己捏了把汗,嘻笑道:“狠毒的女人啊,这一脚可会毁了你未来的幸福啊!”
周围一阵哄笑,苏言格骂骂咧咧,操起手上的本子就开打了,莫犁只能躲,看着四处逃窜的莫犁,苏言格笑得花枝乱颤,惹来全场关注。
“这俩口子也真是,不挑时候打情骂俏!”在会场后边的林晓白嫌恶道。旁边的岑一深也转过身看了他们一眼,苏言格无意识地回望了过去。就这么一秒的对视,却觉得心里一阵瑟缩,慌乱了起来,出手了不自觉地放缓慢了,收起了武器,不打算跟他疯了。
莫犁看出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过去,林晓白和岑一深璧人一般在站那里,好不亲昵,大概也了然于胸了,窜到她身边:“打人开心了啊?”
“是,收拾你最开心!”其实,她是知道的,若非他有心想让,就她那小个头怎么是莫犁的对手。她不禁感叹这小子太高,脑袋都打不到,“小时侯喂什么肥料进去,才能长这么高啊!”她都够不到他的肩膀,噘着嘴,以前觉得岑一深太高了,这么比起来,莫犁才是巨人了。想起从前走在岑一深身边时,刚好到他下巴,那样多般配。可是,再般配又怎样?
莫犁嬉皮笑脸地来了一句:“长得高也不好,两人接吻还得搭楼梯!”
她想像那画面,就扑哧一笑,“被你这么一逗,我心情好多了。”还是莫犁好,会及时逗她笑。岑一深根本无法忍受她的鬼吼鬼叫。但是……不论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是他在后面收拾残局,不管她怎么样无理取闹,犯了多严重的错误,他一直都维护她。如今呢?明明是这么近的距离,却觉得看不清他的脸,看不透他的心。
“那就爱我算了吧!既然,你跟他都不开心又何苦在一起?”莫犁凑上来,道。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着实愣了5秒,下意识就推开了他的脸。推完之后,她就后悔了,这样多伤他心啊,呐呐道:“不好意思啊!”
莫犁故作受伤状,道:“不管我再怎么贴心,终究还是比上你心里那个人啊!真是个绝情的女人!”
苏言格拍了拍他的肩笑了,“得了,少装了!”若是知己便知他心,莫犁是个特别的,对待感情,始终带着有些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洒脱。初被她拒绝时,多少有些难堪,过了几日,也就想开了,不像她,纠纠结结,无法收场。
D市的天气就像娃娃的脸,刚刚还是碧空万里,一望无际的。突然,天低吼一声,太阳不见踪迹,雨淅沥淅沥地下了起来。沉沉地荡到地底,四周湿气浮升,花叶乱抖一通,这才注意到天候的急速转变。
节目排练也只能先缓一下,岑一深赶紧叫大伙赶紧散了,不一会儿,会场就稀稀落落没剩几个人了。林晓白也不敢留下来陪他,要知道一淋雨,她那精致的妆容可是会毁于一旦。身为负责人之一,岑一深自然得留下收拾残局,苏言格知道他一直都在,却不敢往他那边看,磨磨唧唧地收拾着桌上的一叠资料。莫犁见这状况,也明白她的意思,很识相接过她手中的资料:“资料我送去学生会,姐们,你自己看着办啊!”说完,他就识趣地走开了。
当岑一深转身的时候,只看到空荡荡的球场角落里,苏言格独自搬起道具牌走向学生会。铁制的道具牌,面积庞大,就算是男生去搬也不一定轻松。她还偏不信邪,倔强地换了几个姿势,硬是拖了起来。她瘦瘦的身子,举步维艰。
突然,扑通一声,她踩在一滩污水里,脚滑了一下,摔倒了。膝盖上血水污水,还真惨不忍睹,手里还稳稳的扶着道具牌,还真是倔强得让人无语。只听到她骂骂咧咧的念:“老天,你让晴天和雨天同房了吧?生出这鬼天气!”
苏言格一回头,岑一深就正好在身后,幽深的眼睛望着她。她有些惊慌失措,他看了看她膝盖上的伤,觉得脑袋里隐隐作痛,叹了口气。
她看看他,愣愣地张嘴。好吧,必须承认,其实,她有故意装可怜。
“你还能走吗?”岑一深冷冷地问。
“我能走!”她不自觉地退到一旁,靠着道具牌,硬硬的皮刺痛她的手,她不敢和他独处。他走过去,脱下外套,抖了抖,“走吧!去医务室。”
她半天没反应过来。其实,她可以找人送伞来的,她还没来得及说,两个人已经在外套下了。他把她护在臂膀下,为她撑起了一个小小的空间里,雨水都隔绝在外面,而他那边大半都淋湿了。
不一会儿,天黑云动,水雾缭绕的景象,恍若另一个世界,而这世界里只有她和他。两个人隔得好近,满满的都是他的气息,她似乎都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好吧好吧,虽然诸多顾及,而且环境恶劣,但是,她心里早就已经乐开了花。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肌肤接触,她的双颊如火烧着。
比爱情轻薄,比友情温柔
好不容易道了医务室,没想到,穿白大褂的老太太,第一眼竟然完全忽视疼得全身抽搐的她,眉开眼笑地直接对着岑一深说:“小伙子长得挺帅啊!哪里不舒服啊?”苏言格腹诽道,得了吧,老太太,您60好几了吧,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就安分点吧!
岑一深客气地说:“是她,摔伤了。”
“哦,我来看看!哟,这裤子破这么大口了,干脆别要了。”说着,老太太就往急救箱里掏工具;看得苏言格战战兢兢,就点皮外伤,她就非得拿出剪刀和钳子吗?
苏言格还没来得及闪躲,老太太动作非常凶狠地把她伤口周围牛仔裤剪下来一块,双氧水一阵淋,有没有搞错,60多岁还是更年期?下手这么狠!苏言格下意识抓住岑一深的手臂,一阵鬼哭狼嚎:“岑一深!”就像小时候打针,每次她总爱装作一副勇敢的模样,却在临场的时候,死劲掐着他的手臂,叫着:“岑一深是混蛋!”
这一声声叫得岑一深心里像针扎一样难受,连忙说:“医生,疼!”
老太太一挑眉,暧昧道:“疼,她疼还是你疼啊?”闹得岑一深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再说话了。老太太还不放过他,接着说:“小姑娘,你男朋友挺疼你的。”
“他才不是!”苏言格否认,倒也没讲明白,也不知道是否认他是她男朋友,还是否认他疼她。岑一深也默不作声,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默认?好吧,她姑且就当他默认吧,想到这个,苏言格心里更加得意了,继续打起精神,嚎起来。
老太太啧啧了半天。“见过摔伤的,没见过摔了之后,嚎得这么厉害的!”说完,又转脸朝着苏言格挤了下眼睛,“小姑娘哦!”
苏言格暴汗,果然是老谋深算,一眼都被她看出来了。她就是要耍苦肉计,让他装不在乎,让他不理她。处理好她的伤口,老太太还嘱咐道:“伤口别沾水,等雨停了再走吧!”苏言格心花怒放了,这才觉得这更年期延迟的老太太人真是好。
雨一直下,两人坐在医务室走廊上的座位上,一言不发,安静得有些诡异。苏言格看看窗外的天空,渐渐呈一片明亮的澄蓝。林树款款摆动,花叶上水珠凝止,鸟儿啁啾叫着。哎,再不说话,一停雨就没机会了。苏言格想问他STRICT是不是为她开的,想问他是不是为了她才来的D大,可是……她眼珠四处游晃,尴尬地挤出一句:“那个!”
岑一深转过脸来,她又支吾了起来:“你衣服湿了!”
“没事。”岑一深表情严峻,很明显是谢绝攀谈的意味了。
呃……冷场,
苏言格猛捶了一下自己脑袋,终于泄气了,道:“等一下,会有人给我送伞,要不,你先走吧?”
岑一深深深望了她一眼,送伞?又是莫犁吧,就这么一会功夫,她时不时往外面看一眼,是在等着莫犁吧。他似乎总是容易健忘,现在她身边站着的不是他了。明明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要牵扯进她的事情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他却沮丧地发现,只要是她的事情,他都无法置身事外,如今就算她心里挂念着别人,他依旧忍不住担心她脚伤,真是犯贱。
正在此时,电话响了起来,岑一深起身接电话,是财主,叫他去唱K,就他那点歪心思,还能是纯唱K?换平时,他也推掉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中不痛快,只想逃离,道:“好!我就来!”
他挂了电话,就要走。
苏言格连忙叫住他:“你去哪?”
“去那个你嫌脏的地方。”他没有回头,撂下一句话,这句话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苏言格心底。
21、在信仰面前,我们只能卑微。
国歌响起来,难道是岑一深放心不下她?苏言格一紧张,连忙翻出手机,响了一声又挂了,一个陌生号码,NND,骚扰电话。过了一会,又来了,来得正好,找到个可以撒气的了。她一按通话键,就死命嚷嚷:“本小姐现在心情不好,有屁快放!”
“格格!你好吗?”一个熟悉的声音让苏言格忍不住止住了脚步,竟然是于斌。她心里很激动,却佯装不在乎,问:“哟,您老人家终于记得我了。这回,你到了哪里?”
“我到了丽江!”于斌最终还是考去了云南,然后带着端木莎莎寄给他的明信片,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寻找她,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给苏言格打个电话,也从不说一路的艰辛。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会在这里住一阵子,这里有古色古香的街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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