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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相伴小星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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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会在这里住一阵子,这里有古色古香的街道,坐看雪山环抱,在四方街走走,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神仙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于斌的声音平和而安稳,似乎这一路遥遥无期的追寻不过是出门买冰棒那么简单,爱啊,到底是一种什么毒物?整的人晕头转向,还心甘情愿。苏言格一阵气闷,为了于斌,也为自己:“你就葬那里吧!别回了。”
  于斌在电话那头笑了,道:“格格,发生什么事情了,对不对?”
  半天,她终于说了出来:“我遇到岑一深了!”
  “哦!”于斌似乎一点都不吃惊,接着说,“我以为你们应该早在一起了!你走之后,他找过我,看到那时侯的他,我感触颇深,爱上一个人,相当于选择一种信仰,在信仰面前,我们只能卑微。人最绝望的是,爱的人不知道他的爱吧。”
  苏言格眼泪一下子就聚集了起来,没出声。
  “不要太倔了,你可以义无返顾地陌生人表白,怎么就不能向自己爱的人示弱一下?找他吧!”
  他总是能看到她心灵深处最深的疼痛,这样的贴心的感觉,比爱情轻薄,比友情温柔。她深深地呼吸着,原来雨中的空气如此清新、甜润,似乎整个肺叶也氤氲着甜润、清新。是啊,爱就爱呗,怕什么!

  流血事件

  又是墨天,苏言格看着高高的大楼,心里一阵抽搐。这回更糜烂,直接上了顶楼的KTV,那里头乌漆抹黑的,能有什么好事情啊?苏言格心里腹诽财主大哥无数次,竟然敢带坏岑一深,回头让柳水红灭了他。
  苏言格进了电梯,到3楼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一票浓妆艳抹的姐姐进来了,嬉闹着,苏言格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们一圈,得出结论,八成是小姐。电梯继续往上,终于到了,还没进门,保安打量了她一圈,直接把她拦了下来,苏言格眼睁睁看着一票的姐姐们进去了,她明白了,这该死的地方,就她穿得这么良家妇女还不让进。只能到卫生间,一狠心扒了肩上一大片布料,在包里搜刮了半天,拿出一个化妆包,她在会场是管化妆用具的,因为走得急,没来得及送到宿舍。没想到这会能派上用场。
  一阵捣腾,她在镜子面前转了个身,看着还真像个小姐。接着,她偷偷地跟在一帮小姐后面混了进去。
  推开门进来的时候,岑一深看到苏言格那模样,愣住了,转脸看了一下财主。财主一脸无奈,十分钟前接到她的电话,软磨硬套,还把柳水红给搬了出来,无奈只能把包厢告诉她。他还幻想着保安能拦下她,没想到苏言格这么本事,硬是混了进来。
  苏言格脑袋埋得老低,装作不认识,反正一堆人,乱哄哄的,也没多关注她。
  小姐们开始挨个坐下。其中一个刚坐在岑一深身边,身子就靠上去了,还敬岑一深酒,他也不推。她一生气就坐在财主哥哥身边,她和财主哥哥划拳,输了。她直发嗲,说:“大哥,喝一半好不好,还嗲了几下。”
  财主大哥耳根子软,最受住了女孩子发嗲了,连口答应,却觉得身后冷飕飕的,怕是被某人杀人的眼神秒杀了无数次。这时候,财主实在熬不下去了,就小声说:“格格妹妹,一深要被小姐挖走啦。”
  苏言格一回头,果然,那小姐胸脯只往岑一深身上蹭。这下,醋坛子打翻了,她一发狠心,抓起酒杯,就坐到岑一深腿上,说:“大哥,来喝杯酒。”顺便还对那位小姐说了声:“姐姐,这个客人是我的!那位先生空着呢。”
  她指了指财主,财主哥哥大手一捞把小姐捞边上去了。苏言格还不放过他,死命盯着他那手,眼神暗示,要是敢碰那小姐一下,小心柳水红收拾他。
  “你还挺好意思啊!”人肉坐垫发话了,她这才觉得这姿势还是比较暧昧,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脸上只冒热气,尴尬着,没出声。之前那是气昏了头,赶走狐狸精,她本身还是传统保守派的。
  旁边的喻鸣看情况目瞪口呆,倒是暗自称奇,这个小姐到底有多天仙啊?平时岑一深玩也玩,可这个男人似乎有洁僻,从来不让小姐近身的。
  “某些人不是鄙视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吗?”这么近的距离,吐息之间都是他的味道,她像是坐在钉板上一般。而他面无表情,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仿佛腿上坐着的是块木板,简直是对她莫大的侮辱啊。
  苏言格瞅了眼其他小姐,嗲得那叫一个绝啊。她想嗲出点水平,憋了大半天,硬邦邦来了一句:“看不出来,我这样是在给你赔不是?”
  “看不出来!”
  “那我找别人赔不是去!”苏言格一气,身子一扭,就要起身,却被岑一深的手牢牢抓住。这下,苏言格心里暗自得意了起来,嘴上还是不客气:“干嘛?”
  “你想坐哪去?”瘸着个腿,还这么不安分,岑一深话里酸味直冒。
  苏言格更加得意了,喝了口手上的酒,道:“随便我!”
  “你觉得就你这身材,跟豆芽菜似的。脸蛋,画这么浓的妆,跟戴了个面具似的。比得上人家?”
  苏言格瞄了眼那位姐姐,千娇百媚的,女的看着都动心,觉得心里一阵难受,眼睛狠狠瞪着岑一深。他倒是气定神闲,就着她的酒杯,喝了一口,闹得她满脸通红。
  大家一直都嘻嘻哈哈地喝着,靠着财主的那个小姐问财主是否要出台,其实他们叫小姐来,也就是陪唱,活跃气氛。再说,如今有了柳水红更加不敢造次。只是,财主想出口气,就来了招借刀杀人,笑眯眯的对那位小姐说:“那得问问咱们一深,一深说出,就出。”
  那小姐就蹭到岑一深这边,还没等她开始嗲,苏言格玉手一挥,霸气十足,说:“都甭出了,今天这几个我全包了。”
  众人瞬间愣住了,这才看明白这位是谁,笑成一团。
  结束的时候,岑一深去结帐,她跑去厕所,想卸了脸上这次东西,的确跟面具似的难受。
  KTV的厕所比较大,一大片连墙的化妆镜,她走进去推开其中一个门,刚坐下就听见有几个人进来。她也没当回事,走出门,一排女的站在她跟前,就是那4个小姐。当时就感觉有点不妥,但仍笑道:“姐姐们想干什么呢?”
  她还没笑完呢,其中有一个大爆炸头的,把她推到门上,说道:“抢你妈啊,都是做的!”接着把抓着她衣领,要把她掼在地上。换平时,苏言格早扑上去了,这脚上有伤,太吃亏了,几个女人缠成一团。
  混乱间,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她脸蛋瞬间就火辣辣的,她打架打了这么些年,脸上还没受过伤了。她当时血就冲到脑袋上,脚上还有伤,她也不顾了,解决一个算一个,就专攻那爆炸头,使劲没撒手,就抓着那爆炸头的脑袋往洗手台上磕。那爆炸头脑袋上就冒血了,坐那捂着头,嘴里直叫唤。
  这时候岑一深听着里面有动静,连忙喊:“苏言格,里面什么事?”
  苏言格喘着大气,道:“女人在打架呢,你要参观?”
  岑一深赶紧冲了进来,见她倒在地上,膝盖上的绷带都染红了,本身就暴露的衣服被扯开了。岑一深就急忙把他的大衬衫脱下来,裹她身上,拉着她看,摸她头发,看她手,都是指甲抓的血痕,头发都掉了好多。她投入他怀中,紧紧拥抱他,呜呜地说:“岑一深!”
  财主他们几个也进来了,见这状况,大吃一惊。
  岑一深一抬眉,看不出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他说:“师兄,我不打女人,你看这事怎么办?”
  财主站那也不是滋味,毕竟这事是他给招的,赶紧把经理叫了过来。经理一怔,拎起站那傻了的一小姐,就是一巴掌。苏言格想那小姐真作孽,在她手下遭了一阵劈,还得挨一顿,这小鼻子是要断了。

  包养小白脸

  岑一深一把抱起她,再一次往最近的医院走,腿上的伤重新上药包扎,她脸上身上全是伤,清理完伤口,岑一深拿着消毒棉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脸上的残妆,一支又一支,全是脏的,哎呀,苏言格想她现在肯定丑死了,还给岑一深看到了,嘴巴一扁,就想哭了,真是丢人啊。
  岑一深以为她哪里还有伤,急忙问:“怎么呢?”
  她一缩鼻子,倔强地说:“我要是残了,我妈妈饶不了你,岑一深,你这个祸害!”
  他喃喃道:“你要残了就好了,以后都不能走了!”
  似乎听到什么重要的话了,她连忙问:“什么?”
  岑一深搂着她,俊容埋进她发间,闷闷说了句:“不要再离开我!”
  “什么?大声一点,我没听到。”
  岑一深拉开她,不爽地瞪着她唇畔甜甜的笑。她明明就听到了!
  “没听到就算了!”他恼火地别开脸。
  哦喔!有人恼羞成怒喽!“哪有人像你这样的?表白还一副凶神恶煞的口气!”
  “表白?”他差点被口水呛死。“表你个头!”
  “好,没表白就算了,当我自作多情,会错了意,我现在走,不来碍你的”
  说着,苏言格作势要起身,脚丫子都还没沾到地板,就被他捞了回来。“你那脚都快残了,还给我乱跑!”
  女人的招数都快被她用尽了还不满足,粘粘巴巴来了一句:“那你说我哪好?”
  “你!”岑一深气得想掐死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吐出:“你看来还算顺眼。”
  “是啊,林晓白也顺眼得很嘛!”她皮笑肉不笑,口气醋味冲天。
  他没好气地道:“我和她又没怎样,眼红什么?”
  苏言格笑开了,闷骚男知道解释了!OK,到此为止,不能再逼了,她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别来破坏气氛了。
  这次苦肉计,美人计,轮流上才把他给拉回来,真是好不容易啊,她一个脑门发热就说:“咱们明天去约会吧!”
  “就你这样?出个门都成问题,怎么约会啊?”
  苏言格看了看脚上那层绷带,这才回过神,一瘪嘴,可怜巴巴地说:“那是谁害的啊?我现在怎么回去见人啊!你要对我负责!”
  话一出口,瞬间寂静了。旁边正好是妇科,过来做人流的妹妹坐了一排,一张张都是怨妇脸,纷纷朝他投来同仇敌忾的眼神,怕是下一秒就要冲过来用口水淹死他。
  “咳!”岑一深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连忙说:“咱们回家说!”
  “什么家?哪里有家。”苏言格还没来得及仔细询问,人就已经被扛出去了。
  22、老男人也有春天
  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就到“家”了,苏言格脱下鞋子,大大方方的盘腿坐在沙发上,扫视这房里,电脑、电视、冰箱、空调全了,岑一深这小日子过得不错,她朝窗外望了望,外面那楼,还有这条街似乎见过,连忙问岑一深:“这里周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啊?”
  “底下是STRICT。”在厨房的岑一深回答道。
  难怪那天她就说一高楼,他那么快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他老巢。
  岑一深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理所当然地说,“这几天,你住这吧!”
  虾米?这速度也快了点吧!苏言格目瞪口呆望着他,岑一深知道她想歪了,鄙视的眼神回望:“你睡房间,我睡客厅!你这样能待学校吗?不然,你愿意住医院?”
  医院?苏言格脑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立即反对住院的提议,这里窗明几净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个好地方,比医院好了百倍。折腾一天,苏言格觉得累了,天还没黑,她毫不客气地霸占了他的床,咕哝一句:“明天早上,我要吃稀饭!”
  岑一深不满道:“你真当自己是大小姐呢?”
  “不对;我是慈禧太后!”她甜蜜地笑了笑,大喇喇地扯着被子盖住脑袋,然后翻个身就睡去了。
  早起,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她不觉地笑了,岑一深一点都没变,嘴巴恶毒,心却很软。闻着香味,她起床了,睡眼惺忪坐在餐桌旁边,瞟了眼热腾腾的稀饭,眼睛直冒绿光,还不知足道:“怎么没大肉包?”
  岑一深一冷脸,道:“有得吃就吃,还敢给我挑剔!”
  “稀饭配包子才好吃……”苏言格认命地瘪瘪嘴,准备开吃了,岑一深却起身要出门,这样就把人气走了?苏言格急忙问:“啊!你要去哪里?”
  “买报纸。”
  可是他回来时手上却多了一袋肉包,说:“顺便买的。”
  苏言格一边吃着大肉包,一边偷偷笑了起来,实在很想问问他,报纸买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在回来路上看完之后就扔了?
  吃完早饭,手机一开机,就有N个未接来电。苏言格这才反应过来,忘记报备行踪了。平时也会在柳水红那过夜,但都会给室友们报平安,昨天太惨太累,直接关机睡觉了。她们怕是担心坏了。电话一通,那边就开骂了:“苏言格,你死哪去了!”
  苏言格乐呵呵地说:“我受伤鸟,在外休养几天!”
  “你个败类,肯定在外面包养了小白脸!”周萌真是好眼力啊!
  “是的,还是一标志的小白脸,我乐不思蜀了!”苏言格得意了起来,整个一流氓样。
  此时,正在拖地板的岑一深,狠狠地挖了她一眼,道:“苏言格你再龌龊点!”
  听到男人的声音,那边一阵惊天动地的嘶吼声:“啊啊啊啊……你居然跟男人在外面过夜!”苏言格脑门直冒汗,这次误会大了,这群女人思想就不能纯洁点,她的名声啊!苏言格恶狠狠地瞅着岑一深,他却已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老男人也有春天

  苏言格好不容易安抚下激动地室友们,收了线,又趴在了沙发上,看着岑一深辛勤地劳动着,他的洁僻怎么这么严重啊!不过看着还真像是个居家好男人,以后,她有好日子过了。过日子?她竟然会想到这么远,女人真是容易冲动,不过,他们俩从小就一块,以后还得一起过日子,这样会不会太不合适了?苏言格心里琢磨了半天,来了句经典的:“岑一深,我们俩这样,真像乱伦。”
  岑一深放下手上的拖把,认真道:“你太看得起了,我不敢有你这种亲戚!”
  她趴在沙发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我现在还记得小时侯,扒过你的裤子呢!怎么就跟你好了,我以后会不会有心理阴影啊。”
  岑一深无语得差点背过气去,道:“你不觉得,我更有可能有阴影?不然,你再扒一次?以毒功毒!”
  额,说着说着,就限制级鸟。
  有时候就是这样神奇,忽然间就发觉自己情根深种,难以自拔。爱上一个人真的可以就是这么简单吗?而爱情,又是什么呢?是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湖面,激起涟漪,随即又恢复沉寂。拟或是滴入水中的一滴墨水,在其中渲染开亮丽的颜色。慢慢地、淡淡地……她的爱情,是后者吧?不知不觉中,于平静的生活里染开了一片爱情的颜色。
  在岑一深的悉心喂食下,苏言格成功地晋升为一名好吃懒做的猪,生活琐事都是岑一深在全盘打点,她只负责吃和睡。正好这段时间赶上快乐男声,她就成天缩在沙发上,看芒果台,出来一个标致的,就嚷嚷:“岑一深,你跟他比就一老男人了。”
  正在旁边吃梨子的岑一深咬一口梨子,装作漫不经心地朝电视上瞥了眼,穿得花里胡哨的,除了脸蛋能见人,哪点能和他比啊?又回头看了眼苏言格,口水都要流出来的花痴模样,一阵气闷,转念一想,似乎明白了些道道。认识这么多年了,还能不了解她?她这是预谋已久,也不想想自己年纪,老大不小了,还哈弱齿型的美男,成天叫他穿高中时候的校服给她看。如今还用这招激他,简直就是阴谋家,女人为达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第二天一起床,苏言格蓬头垢面走出了房门,准备刷牙洗脸,一见在厨房里忙碌的岑一深,就停住了脚步,擦了擦眼睛,确认一下这个人的真实性。啊啊啊啊……岑一深主动穿上了那件印满了叮当的白色T恤,话说这T恤可是她网购的情侣衫。她怎么劝岑一深都不愿意穿,还说她幼稚俗气。没想到……苏言格瞬间心花怒放了,得意地直招手:“岑一深,你真是太太太标致了,来来,让姐姐亲一口!”
  “走开点!”岑一深冷这张脸,装作若无其事,一转身继续忙,脸上可疑的红色出卖了他。
  耶,岑一深害羞了,真是的,几个熟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苏言格满心欢喜,瘸着腿,一跳一跳奔进厨房,十指相扣将他环腰抱住,把耳朵贴在他背上。虽然这样看不到他,却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呼吸。阳光,暖暖照拂在身上,苏言格看着墙上他们俩的影子,心里溢满了甜蜜,他们真的在一起了。现在的岑一深没有一贯的冷静沉着,没有从容淡漠,他是属于她的,会为她患得患失,会为她穿上他极度鄙视的衣服来讨她欢心。
  岑一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身把她抱在怀里。她将脸埋在他颈间,双臂依恋地缠搂住他的腰,深吸口气说:“岑一深。”
  他语调低柔:“嗯?”
  她娇滴滴道:“你今天真是帅死了,可以参加快男了!”
  岑一深冷冷回答:“去干什么?告诉他们,老男人也有春天?”
  暴汗!!!一句话说得她无比心虚,他就不能在这么温情的时候深情款款点,不要破坏气氛。反正他就是要死死记住她的阴谋就是了!

  纯洁的男女关系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苏言格缩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得正起劲,一动也不想动,大声嚷嚷起来:“有人敲门!岑一深!”
  厨房里传来岑一深冷静的回复:“苏言格,你是脚残了,不是手残了,门就在沙发旁边,伸手就能开!”
  得了,做饭菜的是老大,苏言格坐起来,伸出玉手,好不容易把开了门。来人一见到她,就结巴了,指着她,道:“你你你……”
  苏言格瞥了眼目瞪口呆的喻鸣,没好气道:“我我我,怎么样!”
  喻鸣站在门口,还没有回过神来,又转矛头,说:“岑一深,你窝藏女人!”
  岑一深从厨房走出来,见怪不怪,道:“又不是窝藏毒品;有什么大不了!”
  这下,喻鸣算是回过神来了,矛头直指两个人:“你们俩有□!”
  苏言格不乐意了,说:“你心里能不能阳光点,谁跟谁有□?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纯洁的男女关系还能穿情侣衫?”这下喻鸣得意了,罪证确凿了吧。苏言格认真地指正了他:“错,这是姐弟衫!”
  岑一深怒视,他最忿忿不平的就是苏言格从小到大拿年龄说事。
  喻鸣了然于胸,老早就觉得这两个人不对劲,隐隐透着些□的苗头,当着他的面就眉来眼去,哎,真是刺激单身汉啊!“连你这个万年单身汉都有归处了,我情何以堪啊!”
  “万年单身汉?”苏言格激动了,凑到岑一深身边,朝他挤挤眼:“岑一深,这几年,你真为我守身如玉啊?”
  岑一深忽视她,保持沉默。
  “啊啊啊?难道,你们老早就有□?”原来,不是苗头,而是死灰复燃。喻鸣更加吐血了,算什么哥们啊,什么都瞒着他。
  “你嚷嚷什么啊,想让警察叔叔来啊,你到底来干嘛啊?”苏言格急忙打断他。
  喻鸣赶紧说正事:“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同志们为晚会的事情忙得昏天黑地的,你跟她身为负责人腻在一起花前月下,怎么对得住在前线奋战的我们啊?”
  岑一深准备扫人出门了,直截了当地说:“她去不了,我也去不了!”
  苏言格倒是心中有愧了,说:“岑一深,我该回去了吧?这么多天了,我们老大估计快疯了吧?”
  “伤成这样,你过去也是添乱!”
  苏言格激动了,一个高抬腿,道:“不要歧视残疾人!”
  岑一深质疑地看着她那颤巍巍的高抬腿,似乎是恢复得差不多,但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她:“以后不准把姐弟两字挂嘴边上!”
  原来,这才是岑一深心里的坎,何必呢?苏言格爽快地答应了,不说姐弟,她可以说SISTER AND BROTHER。
  23、傻瓜
  猪一样的日子,没过上几日,苏言格也顾不得脚伤,回归了团队。萧伯雷逮着她就诉苦了起来:“格格姐,你终于来了,你这几天不在,我都快累趴下了,只有一句话对你说,有你真好。”
  平时,苏言格虽然大大咧咧,但是做事总是一马当先,大伙也不敢闲着。这几日,生杀大权全在那个林小姐手里。林晓白行事魄力十足,条理清晰,但是自己不动手,指挥这指挥那,大伙忙得不可开交。
  “说也奇怪,就你不在这几天,岑一深也没来,我们林晓白美女一腔热情无处发,火气很大。”单姗姗一旁感叹。
  “哦,他是因为我受伤才没来。”苏言格很认真地说。要不是为了准备国庆晚会事宜,她死皮赖脸地跟岑一深讲了半天,怕还得待他屋里待几天呢。
  众人皆鄙视之,单姗姗说:“你就少自恋了,喻鸣说是人家女朋友来了,在家伺候女朋友捏!”
  “啊,他劈腿啊!那他女朋友得多天仙啊!要不然也是主动粘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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